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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你。晏医生。”一贯平静的语调有了明显的波动，唐蜀月合上病历本，转身走了。
他确实是生气了。接下来的查房应证了晏可的猜想。从夜班的护士先遭殃，只是交接班时的一个口误就被骂了，然后是夜班的医生，然后是王明和另一个女医生，最后就是他自己。虽然每个人都是有错的地方才被骂，可是这样的不留情面，让晏可觉得唐蜀月有点“公报私仇”。
查房完毕，一行人除了那个如冰山一样的男人，个个都垂头丧气。晏可禁不住朝唐蜀月的背影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没想到他居然回头。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晏可尴尬的笑笑，有点讨好的乖巧。真是没骨气，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声。
唐蜀月没什么表示，自己进了自己的专属办公室。
正开着医嘱，手机震动了。掏出来见是狄枭的来电，连忙溜到休息室接听。
“喂。”小声的。
“小可，我有事要离开几天，回来再和你联系。”
“知道了。小心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晏可知道反正不是什么好事。担心是难免的。狄枭不想说，他就不问。
电话那头的狄枭轻笑起来，声音里都是温柔：“小可，我爱你。”
三个字转换成音频冲击着晏可的耳膜，脸禁不住红了。
“乖乖等我回来。挂了。”能想象到他的小可现在是什么模样，狄枭挂了电话，收敛了笑容。走出浴室门外，雕刻般的脸上张扬着暴虐，暗夜似的眼眸冷冷扫了一圈等候在外的几个彪形大汉：“走吧，兄弟们。”
医院快节奏的工作步骤迫使晏可全身心投入，临近下班时，接到老妈的电话，说想和他吃晚餐，晏可答应了。幸好今天不算太忙，他可以准时下班。
一家高档西餐厅。
晏可到时晏月已经点好餐了。看着老妈拿着刀叉优雅的切着牛排，晏可笑了。
“怎么？现在才发现你妈迷人吗？”晏月浅笑着看着餐桌对面的儿子。
“是的。”晏可丢给老妈一个鬼脸，“迷死人的幸福样子。”
晏月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荡漾着柔情，“你老妈现在真的幸福。季庭对我很好。”
季庭？是老妈现在老公的名字吧。会是怎样的人呢？正猜测，晏月已经换了副脸孔对着他：“说到幸福。儿子，这件事你必须跟妈说实话。”水眸里是严肃的精光：“你，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了？”
晏可手里的叉子差点拿不稳，虽然没言语，但是从惊慌的神情晏月已经知道答案了。
“你一定奇怪老妈怎么知道。你是我生的，我还不了解你吗？现在的你，全是恋爱中的味道。”叹口气，晏月放下手中的刀叉：“你觉得幸福就好。下个星期，季庭说想和你见个面，好吗？“
“你安排吧。”觉察到老妈的不悦，晏可不想再拂她的意，答应了。
吃完饭才晚上八点多，和老妈放手后晏可居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在街头徘徊了一会，他决定去看看狄伯伯。
开门的是一个二十岁模样的小混混，一双眼睛警惕的盯着晏可。“请问，狄伯伯在吗？”晏可怀疑自己走错门了。
“是晏可吗？”狄杰洪亮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小子，放他进来。他是你老大的弟弟。”
听到狄杰的话，小混混的表情马上变得恭敬了，侧身让晏可进了门。
“狄伯伯，这是………？”晏可见了狄杰，才发现家里还有两个一副打手样的人，迟疑的开口。怎么一副戒严的味道。
“狄枭出门办事了。说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死活扔了几个人在这。”狄杰的口气相当的不屑：“他是欺负我老了。想当年，我一个人可以对打十几个。”
“是是是。哥也是关心你嘛。”晏可笑笑。
狄杰斜眼瞄了那三个人，叫道：“晏可，你过来推我到阳台透透气。”
晏可连忙走过去推着狄杰到了阳台。待他关上阳台的透明玻璃门，狄杰就很高兴的压低声音对他说：“不过也是多亏了这几个小崽子，我知道了件天大的好事。”
“什么好事呀。”
“我要抱孙子了。”
犹如一个霹雳，晏可的整个人都僵直了。手紧紧抓住狄杰的轮椅推手，握的关节都泛白。“是哥告诉你的、？”困难的从喉咙里吐出几个字。
“不是。是我假装睡着，那几个小崽子闲谈我听到的。”狄杰完全没发现晏可的异常，仍是兴高采烈的说道：“虽然那女孩只有十几岁，也是道上混的，可是只要有了我们狄家的骨肉什么都不重要了。”
看着狄杰笑的连皱纹都颤起来的脸，晏可只觉得自己都快不能呼吸了，心被狄杰的话搅成了一团，心乱如麻……
“晏可，晏可？！”连叫了几声晏可才回过神来，“什么事，狄伯伯。”挤出个苍白的笑容。
“你的脸上很难看，不舒服吗？”
“这几天医院都很忙，所以···”晏可勉强的说，声音有点颤抖。
“不舒服就休息啊。还专门来看我干什么啊。”狄杰的嗓门不由高了几个调：“快回去了。”
“那我走了。”晏可站起身告辞，再呆下去他怕控制不好自己低沉的情绪。
狄杰坚持送他到门口，一再要他好好休息，最后还特别嘱咐他一句：“别担心我。我现在好着呢，还有个大盼头在等着我呢。”
晏可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从狄家出来，晏可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潜意识里不想回到那个狄枭为他准备的家里。不知道晃了多久，才发现已经夜半了，伸手招了辆的士。
“先生，去哪？”上了车，司机问。
空白的脑子真的想不出什么地址，只好说：“开到酒吧最集中的地方。”
现在的他，只想好好喝一杯。
13
13、朋友的道义 。。。
晏可在灯红酒绿的酒吧一条街上徘徊。各式各样的霓虹灯闪烁着迷惑人的光芒，两个巨大的黑色“苦酒”突然映入眼帘，黑色的冷峻的魔一般吸引着晏可。
仰着头出神的看着魅惑着他的两个字，如一尊美丽的雕塑立在酒吧的入口，引人注目。一只手拍上晏可的肩头：“嗨。”神游的晏可终于拉回元神，回头一看，身后站着的不是那个有着灿烂笑容的外科医生彭剑波吗？
见晏可还一脸茫然，彭剑波一笑：“小晏医生，不要造成堵塞好吗？”
晏可才惊觉四周路人讶异的眼光，不由不好意思起来。
“刚好没伴，一起喝一杯？”彭剑波很热情的邀请。
“好啊。”晏可很爽快的跟着彭剑波踏进了“苦酒”酒吧。
酒吧内的冷峻氛围和它的招牌很契合，可是在昏暗的红色渲染下却处处透着暧昧的味道。看来彭剑波是这里的熟客，轻车熟路的带晏可到了一个精致的吧台前坐下。
“Peter；两杯鸡尾酒。”
一杯艳丽的鸡尾酒摆在晏可面前。华丽的外衣下面，是让人迷醉的梦幻魔鬼。玫瑰般的唇扯出一个绝美的弧度，晏可一饮而尽。
“再来一杯玛格丽特。”晏可朝酒保丢个礼貌的轻笑。完全没有什么用意的笑容在暧昧的光影中展现出别样妩媚。
酒保不自觉的咽口口水，看看一样表情的彭剑波低声说：“极品。不过你确定这样没问题吗？”
“随他意吧。”彭剑波早发觉晏可情绪的低落，来这就是为了宣泄，尽兴吧。他是这样认为。
一杯玛格丽特呈在晏可面前。晏可修长的手指姿势轻晃着琥珀样的液体，眯着眼睛轻酌一口。
那模样很是撩人。彭剑波紧靠在晏可旁边坐下，阻挡住一些探寻过来的目光。
可身边的人好像现在对酒有兴趣，半天没和他说一句话。移开晏可手中的酒杯，“别说我不提醒你。你再这样喝下去，就有人来搭讪了。”
晏可的脸转过来盯着彭剑波。酒精已经发挥着奇妙的作用，将一个刚才单纯青涩的青年变为风情万种的妖精。
“你再这样盯着我，我恐怕会比那些男人更早扑上来。”
晏可趴在吧台上低笑出声：“为什么我吸引的总是男人？”笑着笑着，眼角流出一滴泪：“为什么？”
彭剑波心里一动。“晏可，你不知道吗？苦酒是有名的同性恋者网吧。你一个人半夜流连这里很危险的。”
周围在黑暗的掩饰下的角落里，已经晃动着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可是有你在啊。”晏可的脸转向彭剑波，手托着脸颊，漂亮的眼眸眯着，趴在吧台上笑的像一只优雅的波斯猫。
彭剑波眼光一闪，“为什么相信我？”
“因为你是唐蜀月的朋友。”几句话功夫，晏可已经喝下半杯。
唐蜀月？彭剑波自嘲的笑笑，看来这次没戏了。
性感低柔的音乐缓缓流淌于空气中，将午夜气氛烘托到极致，放纵即将开始。
“我们玩个游戏号好吗？”彭剑波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如果二十分钟他没来，我朋友的道义也尽到了。”将手机递到有点醉意的晏可唇边。
“嘟····”
“剑波，我已经睡了。”冷静的男人的语调。
“········”半响晏可才吐出一句话：“你是唐蜀月？”说完轻笑起来，酒精麻醉后的声音和平时的拘谨判若两人，妩媚极了。
电话那头明显的很惊讶。“晏可？你和剑波在一起？”
还没回答，彭剑波已经掐了线。晏可疑惑的看他收好手机，问了一个问题：“晏可，我的运气怎么每次都比唐蜀月那家伙差？”
抓起酒杯猛灌一口：“那家伙只是长得帅一点，其实人古板，不懂情调，脾气又臭···”
“这点我赞成！！”晏可拍拍彭剑波的肩，“有时我恨不得狠狠踹他一脚。”
“我也是。”彭剑波哈哈大笑起来：“来，为这一脚干一杯！！”
“好！！！”
当唐蜀月站在两人身边时，看到的就是两人醉得已经笑成一团，完全无视他的到来。
“这是怎么回事？”冷如寒冬的压迫感让还比较清醒的彭剑波发现了唐蜀月。一身休闲的装扮显得不羁和一样的高雅，从进门起就有人上前和他搭讪。
“我可是一个手指头都没碰。”彭剑波站起身：“快把你的宝贝学生拖走吧，浪费了我一晚的时间。”有点摇晃的走向“苦酒”更深处，那里，夜才开始……
皱着眉拉起趴在桌上的晏可，发现他根本是醉得任人摆布了。抓起衣领把晏可揪起来，怒气涌现在深邃的冷眸，如暗夜般深沉：“晏可！！你给我清醒一点！”
迷蒙的眼眸凝视着眼前英俊的脸，“哥···”轻唤一声，晏可的双臂已经环上唐蜀月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去，微启的红唇吻住了唐蜀月完美的唇。温柔的，怯怯的摩擦着。
唐蜀月整个僵住了，唇上湿润的触感让他悸动的心跳。“放开我，晏可。”想拉开两人的距离。
“哥···”醉了的晏可不想放开依靠的温暖。用力环绕的双臂让唐蜀月不得不低下头，晏可有点疯狂的送上自己的吻，小巧的舌纠缠着，没有熟练的机技巧甚至还带着青涩 ，可是……妙不可言。两人的呼吸沉重起来，夹杂着暧昧的吸吮声，两人就这样搅在一起···
这个吻用尽了晏可最后残存的意识，他倒在唐蜀月怀里沉沉睡去，眼角还流着泪。抱着昏睡不醒的人儿上了车，看样子是问不出他的住址了。
唐蜀月叹口气，转动方向盘。先带他回家吧。
第二天
晏可在淡淡香气里被唤醒，脸上泛着红晕，柔软的头发乱七八糟，睡眼朦胧的坐起来看着床边的唐蜀月发呆。那摸样可爱之极。
“再赖床上班就迟到了，晏医生。”已经穿戴整齐的唐蜀月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悠哉悠哉的说。
“上班？”晏可终于意识清醒的看清楚和他说话的是谁了，看看自己在一个充满单身男人风格的大卧室的床上，而且，···穿着一件不是自己的宽大睡衣····
“你的衣服在阳台上没干，穿床头柜上的那套吧。”
晏可拉拉睡衣，自己好像没穿内裤。
“放心，晏医生。你的身材很好，也没有什么皮肤病。”
问题好像不是这个吧？？
“是彭医生把主任叫来的是吗？”晏可低垂着头，小声的问，只见两侧的脸颊绯红。他记得和彭剑波喝酒的情形。
“是。”唐蜀月有点不悦：“他也喝醉了。看不出晏医生挺能喝嘛。”
晏可听出语气里的讥讽，猛然想起了喝醉的理由，本就昏沉的头顿时抽搐似疼起来。一波波的头痛让罩在宽大睡衣的身体也有点摇晃。
觉察出他的异样，唐蜀月连忙走进蹲下想检查晏可的身体状况。
“我没事，宿醉的头痛。”晏可拒绝的挡住，想掩饰的泪痕还是落入了唐蜀月的眼里。
“没事就到客厅吃早餐。”唐蜀月站起身，淡淡的说一句离开了。
很感谢他适当的照顾，晏可继续发了一小会呆后调整好情绪，穿好衣服来到客厅。
“这是你的。”唐蜀月指着自己旁边位置上的一份粥和牛奶、三明治。“谢谢。”有些拘谨的坐下，两个人默默无语的吃着。
晏可的胃空洞的难受，勉强吃了一点粥和牛奶，三明治一口也没动。见他实在不想吃，唐蜀月很自然收拾碗杯进了厨房。晏可有点反应不过来，他没想到工作外的唐蜀月这么会照顾人，还干家务。并且，还帮自己洗衣服。
还坐着胡思乱想，厨房的水声停了。唐蜀月一边扣着衬衣袖子纽扣一边说：“上班了。晏可。”
“啊，好。”
还是那辆红色的奥迪。
车停在医院的停车场，下了车，晏可看着唐蜀月：“谢谢你。”
“我只是不希望我的医生不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唐蜀月眼神平和的看过来，听不出责备。但是对上他的目光晏可脸红了，不知道为什么。低下头看着地面，无措的不知道说什么。
唐蜀月走进他，伸手把晏可一缕调皮上翘的发丝抚平。这个有点亲密的动作惊的晏可更不敢抬头，脸上的红晕更深。
一刹那，昨晚那个妖魅般的吻忽现在唐蜀月脑海，看着不同于昨晚妖精般的羞涩青年，唐蜀月的身体居然出现了同样的反应。
心里狼狈的咒骂一声，压抑住想拥住他的冲动，转身大步离去。
一直低头没有察觉的晏可故意和唐蜀月拉开一段距离，才慢慢跟上去。
14
14、节日的狂欢 。。。
唐蜀月的晚到成了护士们休息时间谈论的话题。其实唐蜀月并没有迟到，只是比平时迟了二十分钟，这是他上班以来的第一次，所以夜班的小护士说出来时，连护士长都加入了八卦。晏可的晚到就轻易的被忽略了。
查完房晏可拿病历到唐蜀月的专属办公室请他签字，礼貌的敲门，“进来。”
将几本病历放在桌子上，唐蜀月很认真的一本本签阅。晏可低着头眼光随着那修长的手指移动，一个个苍劲用力的名字跃然纸上。
签完了，唐蜀月抬头对上晏可专注的目光，问：“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晏可收回目光，拿起病历本准备离开，唐蜀月叫住他：“晏可，你今天是夜班？”
“是。”
“查完房就回去休息吧。”
门口的晏可一愣，明白了唐蜀月的关心后微微一笑：“谢谢了。”经历了昨晚，他和唐蜀月之间明显的不似之前那么客套了。
头还是晕的不怎么舒服，于是晏可打电话给杨杰说想在他们的宿舍里借睡。杨杰很快给他送来了钥匙，还告诉晏可，宿舍里还剩一个空铺，叫他跟医务科打报告要来平时也要休息。晏可觉得这样确实很方便，杨杰就自告奋勇的说这事他包了。
晏可一觉睡到了下午上班的时间才起来。
晚上的夜班运气很好，没来新患者，病房的患者也没太多的突发症状，晏可和王明还可以在办公室有时间看看书。
21点的时候，唐蜀月突然出现在办公室。“主任好。”王明很紧张，莫非是来夜查房？但是没穿白大褂啊。
“晏医生，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唐蜀月望向也是一脸惊讶的晏可。
“好。”晏可连忙站起来跟在唐蜀月身后一前一后到了他的专属办公室内。
“你的衣服。”唐蜀月递给他一个口袋，“手机也在里面，拉在我浴室了。刚才响了我才发现。”
晏可才想起被自己彻底忘记了的手机，怪不得一天也没个电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只有老妈的未接电话。心里升起一抹失落，狄枭……也许很忙吧。
“没等到那个很重要的电话？”读出晏可蔓延到晏可眼底的失落，唐蜀月缓缓开口。
为什么我想什么他都知道？晏可吃惊的抬起头，琉璃一般的漂亮眼眸落进了深邃的凝视里。他不知道自己目光是怎样的恍惚而迷离，还有即使深深隐藏也掩盖不了的痛楚。摄人心弦。
时间仿佛停留在这个时刻，看着那层淡淡迷雾，有些痴迷的，神使鬼差的低下头，唐蜀月吻上淡红色的唇。美妙的触感让昨晚的激情重现，却不深入，只是压抑的蹂躏甜蜜的唇瓣。
清爽的薄荷香和震惊将晏可笼罩，心跳一下静止了。
“放开我。”用尽力气才吐出这句话，一把推开唐蜀月。推开那一瞬，晏可看见了唐蜀月眼里异样的炙热光芒，心开始慌乱，下意识的避开目光，不敢再直视。
“我，我走了。”慌乱的打开门，几乎是狂奔出去。
第二个夜班在忐忑中度过。早上的交接班时再见到唐蜀月时仍是一副平静的姿态，只是对上那深邃眼眸中的闪烁，才提醒晏可平静下是怎样的波涛汹涌。
日子在等待和猜测里流逝。狄枭没有一点消息，从最初的伤心变成了担心，晏可也到狄杰那去了几趟，也是没有一点消息。不能流露担心，还要聆听狄杰对未来孙子的渴望，看来那件事是确实无疑的。在无形的煎熬中晏可迅速的消瘦下来。
可能是晏可不佳的状态让人心疼，唐蜀月也没有进一步的表示，每天的签字时间变成了沉默的尴尬。
冷局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