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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黑不怕死。”大黑跟在晏可身后,低沉的声音有点嘶哑。
“可是我怕。”晏可停住开门的动作,背对着大黑说:“我想活着和狄枭在一起。”
大黑脸上现出很复杂的表情,呆站着看着晏可关上门离去。
下了楼,就看见唐蜀月立在开着的车门边,那神情拿捏准了晏可会下来。
晏可也不矫情,很自然就坐上车。下一秒,唐蜀月也坐了进来。
晏可有点惊讶。
“怎么了?”唐蜀月问。
“····我还是第一次和你坐在后排。”晏可闷闷的说:“我还以为是你开车……。”
唐蜀月和前排同时坐进来的司机同时一愣。
“哈哈。”唐蜀月忍不住笑起来,线条深刻的轮廓也随着柔和起来,“晏可,你怎么还是这么可爱?”深邃的眼眸目不转睛的盯着晏可红起来的脸,隐隐的闪烁。
晏可尴尬的转头看向车窗外,故意不去看唐蜀月的眼。
车缓缓的开动。
唐蜀月的目光没有离开过晏可,那目光刺在晏可的背上让他僵硬的不敢换姿势。
“看见你下来我很高兴。”唐蜀月叹口气,却听不出高兴的情绪。“你只要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一个星期,我保证狄枭平安无事。”完美的唇角勾起个讽刺的笑,原来自己也可以如此。
晏可闻言猛的转身,目光一下撞进了唐蜀月的眼里。
“为什么?”
“为了爱德华,也为了你。”唐蜀月收起嘴角的笑意,换上平时的冷漠。“晏可,我的那个病人就是爱德华。他得的是白血病,除了稀有的血型,还需要匹配的骨髓。”
“刚才检验中心的报告出来了,这两个条件你都符合。”
晏可的呼吸随着唐蜀月的话缓滞。他也是学医的,话说到这晏可已经全明白了啦。“怎么可能。”声音颤的全是不相信,“爱德华是美国人,我们从不认识。”
“爱德华是中美混血儿。”唐蜀月平静的说,虽然一开始得知时也很震惊。“晏可,你们的DNA化验是一样的,你们是…………兄弟。”
车内顿时连呼吸音都不见了。只是车还是平稳的前行着。
“哧”晏可讥笑一声,满满的是讥讽。“我不管你的病人是谁,我答应帮你了就不会反悔。为什么还要打击狄枭。”
“因为嫉妒。”
毫不犹豫的回答让晏可愣了。
“我爱你,晏可。”唐蜀月的眼里全是痛苦,“我不想你待在别人的身边。”
“你疯了吗?”晏可咬着牙说。面前这个人不是他认识的唐蜀月,不是那个高傲的唐蜀月。
晏可的话如针刺在唐蜀月的心上。
“我是疯了。所以记住,你只要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一个星期,我保证狄枭平安无事。”变得冷漠的脸转向前方不再言语。
这时,车停了。
晏可僵硬的下车,随唐蜀月来到白色洋楼的大门前。进了门,看见豪华的餐桌上坐着唐季庭和老妈晏月。晏月从进门起目光就一直落在晏可的身上,满满的全是担忧。
虽然生疏但还是曾经让晏可觉得温馨的场景现在带给他的感觉却是愤怒。可是必须要忍耐,因为,他要知道的答案就在这里。
握紧拳头,随唐蜀月走向餐桌。唐蜀月还是帮他拉开椅子等晏可入座自己才坐好。温柔的呵护举动让唐季庭的眉头一动,晏月的眼光迅速黯淡。
“唐伯伯好。”晏可礼貌的叫一声。
37
37、救命的条件(二) 。。。
唐季庭和蔼的点点头。“晏可,这段时间怎么不过来?害你妈妈想的不行。”
“那个,有点忙···”含糊的应声,对上老妈的目光,心里的那点愤怒就压下去了。
唐季庭若有所思的看着晏可低头扒饭,沉默了。
晏月也没言语,只是给晏可夹了一夹菜。筷子轻微的抖动,不经意暴露了晏月的激动。“妈,我自己来。”抬头回了一个微笑,晏月眼眶一酸,泪就掉了下来。
本就不轻松的气氛凝重起来。
“晏可,这段时间我身体不舒服,所有的事都是蜀月代我打理。你有什么事就找他商量吧。”唐季庭放下手里的筷子,站起身来:“晏月,我想休息了。你扶我回房。”
儿子终究是自己的儿子,人总是护短的。何况唐季庭对这个儿子是相当的满意。
“好。”意识到自己失态的晏月连忙应一声,站起来扶住唐季庭走了。
偌大的餐桌上只剩唐蜀月和晏可了。
两人沉默的吃着,晏可很烦躁,所以就算一天没吃什么,也没有丝毫的食欲。现在,只是强迫自己勉强做着吞咽的动作。
恍神间,唐蜀月也放下碗筷,优雅的站起身来。
晏可抬头看着他。
“如果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到二楼我的房间来找我。”唐蜀月站在楼梯口,唇角带上一丝笑意,“我等你,晏可。”
晏可呆了呆,握筷子的手关节紧的发白。如果这不是双象牙筷子,恐怕早弯腰了。倔强的笔直坐着,直到唐蜀月的身影消失在楼上的转弯处。
呆坐在只剩他一人的餐厅,想着老妈的眼泪,想着狄枭的背影,想着唐蜀月的话。脑子乱哄哄的,妈的!!这是怎么了!!
也不知道消磨了多少时间,晏可站起来抬脚向楼上走去。
在一扇门前停住,礼貌的敲敲门。
“进来。”
晏可推开门,窗帘被拉的严实,房内的光线很暗。眼睛一下不适应,只看见烟雾缭绕中唐蜀月看不真切的脸。
“我怎么觉得自己是抱着病历要你签字的那个小医生呢。”晏可关上门,冲着唐蜀月莞尔一笑。
唐蜀月一怔,把手里的烟头狠狠掐灭在烟灰缸里。“去洗澡。”冷清的声音冷冷的吩咐。
晏可苦笑一下,他忘记了,唐蜀月很注意这些。
顺从的进了浴室,脱了衣服从头到脚冲洗起来,沐浴露和洗发膏都散发出淡淡的薄荷香气,飘荡在浴室里。晏可擦干身上的水珠,拿起早就为他准备好的浴袍,白色柔软的衣服也有着薄荷的香气。曾经是那么让他安心的味道,心里的某处被拨动,晏可的眼泪一下就掉在了浴袍上。
晏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完全没发现浴室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唐蜀月倚在门口看着他,俊朗的脸上满是阴郁。
故意轻咳一声,晏可抬起还粘有泪痕的脸茫然望着唐蜀月。玫瑰般的红唇微张,柔软的头发还没有擦干,水珠从发梢滴落,划过白皙的胸膛,溅落在地上。一如唐蜀月全部的感官,被眼前活色生香的画面撩拨的激荡。
“再不穿好衣服我就当你是在挑逗我了。”深邃的眼光流连在晏可的身上,这个妖精似的小东西那时是如何的在他怀里意乱情迷。
晏可吓得马上穿好,然后迟疑的随唐蜀月走出浴室来到外面的卧室。眼睛不自觉看见那张宽敞的大床,不由的僵了一僵。
“在沙发坐好,然后把那杯牛奶喝了。”
“哦。”晏可全部照做了。
唐蜀月走到他身后,把刚才从浴室拿出来的浴巾盖在晏可的头上,轻柔的帮他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小傻瓜,刚才在想什么呢?”
晏可僵直着脊背,脸一红。“你为什么要求我呆一个星期?”那么,我可不可以这么想,一个星期之后,我可以回到狄枭的身边。
“因为我想要一个态度。”唐蜀月手上的动作有几秒钟的停顿,轻叹口气。“晏可,你知不知道狄枭保护不了你?”
“他上面的老板,就是爱德华的父亲,是美国最大的华人黑帮头目。”
“我不在乎。”晏可仰着的头没有一丝动摇,“他保护不了我,我就保护他。”
唐蜀月的手顿在半空,他应不应该为这句幼稚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话嗤笑呢?可是,什么梗在喉间,让他笑不出来。
他的晏可和那个狄枭是一样的傻瓜。明明拼了命才勉强支撑,明明只要答应离开晏可就可以全身而退,却拒绝宁愿蹲大牢的那个狄枭一样是傻瓜。
“爱德华的父亲应该早就知道你了,因为我查到他手上也有你的一份血液分析报告。”停在半空的修长手指落在晏可半干的柔顺发丝上,无意的抚摸。“晏可,你一定想知道这个故事。”
“有一对好兄弟去美国想赚大钱,在唐人街拼死拼活的弄出点了名堂。有一天,两兄弟偶然邂逅了一位漂亮的中国留学生,并同时爱上了她。可是留学生选择了哥哥,于是弟弟分道扬镳回了国结了婚。他以为他们在美国会很幸福,可是哥哥为了自己势力的壮大娶了另一个女人。
哥哥请求她继续留在身边,可是那个留学生离开了。她是迫不得已,因为她被追杀,有人要杀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她爱的男人保护不了她,为此她隐姓埋名了二十年。”
晏可的下唇被牙齿咬成苍白。
“她顺利的生下了孩子。那个孩子长成了一个漂亮的年轻人,单纯而迷人。”唐蜀月的目光落在晏可颤了一下的双肩。
“只是现在他同父异母的弟弟病了,而且只有他才能救的了弟弟。他会怎么做?”
“他会救他。”唐蜀月的话音刚落,晏可就毫不犹豫的给出了答案。“不是因为什么血缘的牵绊。而是因为他是一名医生,不会眼睁睁看着病人死在他面前。”
唐蜀月的瞳孔猛的收缩,似乎有什么压抑了的东西要从里面迸发出来。他没有言语,只是双手紧紧按住了晏可稍显单薄却努力挺直的肩膀。
沉默到晏可支撑不了逐渐沉重的眼皮,倒在沙发上。
唐蜀月抱起晏可,动作堪称温柔的把他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他在牛奶里加了安眠药。
轻吻上浓密的睫毛,笔挺的鼻,最后停留在柔软的唇上。
“晏可,我爱你。只是这样的碰触对你是不是也是一种亵渎?”可能连他也没发觉自己的语气是多么的宠溺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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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莫测的居心 。。。
安眠药的剂量很大,晏可睡的很沉。
第二天,唐蜀月很准时的在6:00睁开眼睛时,怀里的晏可完全没有醒转的迹象。留恋的吻上昨晚已经被他亲吻的嫣红的双唇,许久,才意犹未尽的离开。
“晏可?”低声的叫道。
怀里的人仍睡着没有反应。
“叮……叮……”唐蜀月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
赤着身钻出暖烘烘的被窝,瞄一眼号码后按下接听键:“什么事?”
电话那头是一连串的英语,唐蜀月静静的听完,冷静的说:“我知道了。”挂了电话,高大的身形顿在桌前,若有所思。
拿过床头自己的衣物整齐的穿好,洗漱完毕走到门口了又折回到床边。勾□在晏可睡得自然泛红的脸颊上啄一口才满意的开门出去。
刚关好自己卧室门,就看见晏月站在门口一副等他好久的样子。
还没等晏月开口,唐蜀月自个说了:“晏姨,晏可昨晚睡在我房里。他这几天累了,就让他多睡会。”
晏月那双和晏可同样漂亮的眼眸紧盯着唐蜀月完美的冷漠的脸,沉声说:“我希望你所做的事都是经过考虑的。”
唐蜀月在晏月逼迫的注视下没有任何修饰,直接回应:“我会让我爱的人得到他想的幸福。”
目光撞击在一起,激烈的只是因为同样的牵绊着同一个人。
“我希望你记得你说过的话。还有希望你知道晏可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晏月一字一句的说,为了儿子她的气势完全不在唐蜀月之下。
唐蜀月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不再言语,在晏月的面前冷冷离开。
独自立在走廊上的晏月等脚步声完全消失了,才打开房门。来到在沉睡的晏可跟前,玉一般漂亮的手指拂上晏可红润的脸庞:儿子,妈妈会陪着你的。
听着晏可平稳的呼吸,晏月放弃了叫醒他念头。她的宝贝是安全的,刚才她从唐蜀月的眼里看到了那种她也体验过的痛。虽然在冷漠的掩饰下收藏的很好,可他还是太年轻了,晏月在那深邃的眼里清楚的看见了浓浓的爱恋,还有,………那种叫做欲罢不能的痛。
多亏了药物的作用,这段时间被无眠折磨的晏可终于满足的醒来。
窗外灿烂的阳光拼命穿过窗帘的缝隙,却被窗前那个如希腊雕塑俊美的身影迷惑,坠落在他肩上。
晏可眯着迷茫的漂亮眼眸,望着那个镀着刺眼阳光的高大背影,有一瞬间的错觉。
下一秒回过神发觉自己在被单下光溜溜的身子时,一惊。
窗前的背影缓缓转过身来,“你醒了。”悦耳的男低音。
“嗯。”晏可拥被而坐,“几点了。”
“中午一点。”
“我睡了这么久啊?”晏可笑一声,瞄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套衣服,很自然的拿过来穿上。
“你不介意?”对于晏可的淡定唐蜀月有些玩味。
“当然。”晏可扣好皮带,边整理衣服边说:“高傲的唐蜀月是不会对一具没感觉的尸体感性趣的。”理得一丝不苟之后才又笑着说:“其实蜀月你很明白,对狄枭而言,他不会这样屈辱的活,他宁愿壮烈的死。”
唐蜀月背后刺眼的光线晃花了晏可的眼,看不清楚俊朗脸上的表情。他怎么觉得他好像在笑?
“想吃什么?”唐蜀月问。
晏可楞了。
接下来的时间,晏可几乎是在唐蜀月的命令下和他一起度过的。那个几乎指的是除了上厕所的时间。其他的都在一起。当晏可奇怪的问唐蜀月莫非是休假了怎么这么闲时。唐蜀月盯着他幽幽说,我离职了。晏可突然觉得心头堵的慌。
接下来吃饭,看书,在庭院散步,晏可逆来顺受的和唐蜀月形影不离。晚上,窝在唐蜀月房间的沙发里,看着他办公,处理那些相关的,不相关的事物。无聊极了的晏可会翻翻书,然后迷迷糊糊的打瞌睡,沉沉睡去。
只有当他斜斜的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唐蜀月故意漠视的目光才会胶着在晏可的身上。
当清晨晏可醒来时,每次都发现自己躺在唐蜀月卧室柔软的大床上。而房间的主人,每次都站在那个射进阳光的窗台看着他。
其实晏可知道每晚唐蜀月抱起他时的温柔,还有离开时落在他脸颊细细的吻。晏可只能继续闭着眼睛装睡,要不然,还能怎么样呢?
难捱尴尬的日子也过得很快,明天就是一个星期了。
晚上照样陪唐蜀月在书房处理事务,闷闷的窝在沙发里。晏可突然感觉烦躁,这几天没有看见老妈,好像是和唐季庭出门了。哼,一定是故意隔开他们母子。
还有狄枭,都不知道他的状况。他度过难关了吗?如果他知道拿自己的自由换他的自由,他,会不会生气?一定会。气的头上冒烟,暴跳如雷的露出白生生的牙齿,恶狠狠的威胁要教训人。晏可的嘴角不由的勾起甜蜜的弧度,沉入了自己的想念里。
书桌后的唐蜀月捕捉到了那丝甜蜜,“啪”,手里的笔断成两截。
最后晏可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只是睡得极不安稳,有什么临近了,隐隐的不安笼罩了整晚。
所以醒的比任何时候都早,揉揉有点疼的头,四处张望,意外的发现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唐蜀月呢?
有什么牵扯他似地下床,来到外面的走廊。寂静的只有自己的脚步声。
疑惑的刚准备下楼,在走廊的拐弯处一个猝不及防,一双有力的大手捂住了晏可的嘴,迅速把他拖到旁边一个僻静幽暗的小房间里。
“唔………”本能的想挣扎。
“小可,是我。”低低的重金属男声响在耳边。
晏可一下就停止了挣扎。
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一股强大的力道已把他压在墙上,唇被虏获,亟不可待的吻让他无法思考,只能任由被掠夺。
小巧的舌被紧紧纠缠,空气一点点消失,银色的津液顺着唇角流出。
“唔···”喉间发出哀求的呻吟……
晏可觉得自己快死了的瞬间,压迫的吻结束了。大口的吸着新鲜的氧气,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如暗夜般邪魅的人,一把抱住:“哥。”
狄枭回拥着他,紧的彼此的互相感受着对方狂乱的心跳和炙热的体温。
什么言语都是多余。
黑暗里悸动汹涌。
晏可突然一激灵,挣开狄枭的怀抱,:“哥,你怎么进来的?”
“翻墙。”狄枭的气息喷洒在晏可的额头。“我来带你离开。”
“·······”
“怎么了,小可。”
“你是个傻瓜。”晏可有点哽咽的声音响起。
狄枭在他额头上亲一口,“傻瓜和傻瓜不是绝配嘛。跟我走吧,小可。”
“····嗯。”
狄枭欣喜若狂,小心翼翼的听了下外面的动静,拉起晏可的手打开了门。等两人看见门外的情形时,同时脸色一变。
门外的走廊上立满了西装革履的黑衣打手,所有人手里黑洞洞的枪口都指着他们。他们身后,是被压制住的伤痕累累的大黑,唐蜀月站立在一旁,满脸阴郁的盯着他们。
“大黑!!”狄枭低声喝一声,狂暴的杀气让所有人都感到压迫。
“不想你的兄弟死就不要反抗。”唐蜀月冷冷的开口。“我就赌你会来,狄枭。”
“晏可,到我这来。”
两双眼眸对抗着。
晏可的手被狄枭握的生疼,狄枭明明白白的怒气传递给他……不要去,小可。
作者有话要说:
39
39、就这样了 。。。
左右为难……
所有人屏息好像都在等待着晏可的回答。
为什么自己总被推到抉择的路口?晏可苦笑一下。
抬眼向唐蜀月看去,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压抑的闪烁着几分期待。刺得晏可呼吸都抽痛起来,被狄枭紧握的手僵直的颤抖。
只是一下,狄枭敏锐的觉察了。心,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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