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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下的十八年差距,让他慌乱得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补起。
赵书言盯着他的发旋,把手搭在他的脑袋上,轻笑:“你傻啊,你喜欢陈凌哪一点?男人味?还是突然就喜欢上的?”
“……突然。”所以说他很郁闷喜欢上一个零点五的家伙。
“那就是了。如果陈凌也是突然喜欢上你,就算你没有男人味,他也只能忍了。恋爱不是能让一个人不自觉地改变吗?”赵书言想拿自己举例子,可发现脑中最容易找到的例子只有那个,突然微红了脸,想要再去换例子,可脑子已经被这个可恶的事实全部占满,最后只能坦白:“我在喜欢上崔宁乐前,谁要敢压在我身上,那绝对是死罪……”
傅晓春听明白了,也红了耳根。“……崔宁乐说殿下是个迟钝王,我看不像。”
“请叫我恋爱专家。”现在除了这一对,还有刘冬这一对要凑合,啧啧,他简直可以开婚姻介绍所。
傅晓春总算微微露出了笑容。
赵书言揉揉他的脑袋,一脸爱怜。
正说着,前方突然传出一声尖叫,伴随着巨大的响声,一个三角斗车从斜坡上滑下来,直直的朝两人冲来!
“小心!”赵书言刚出声,傅晓春就一把推开他,还没等他回神,傅晓春因为闪躲斗车而摔倒在了一旁。
“你没事吧?”赵书言连忙上前查看,第一眼看到少年是倒在一堆建材板上时,稍稍松了口气,可看到板材上越来越多的红色液体后,顿时黑了脸。
傅晓春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要挤出一抹笑容:“这回轮到我救你了。”
就算知道赵书言的潜能跟他的外形不成正比,可是当所有人看着傅晓春被他公主抱着冲出工地的时候,地上还是掉了数不清的下巴。
“……您是希望我更像女生么?”小兔子哭丧着脸。
看着医生把绷带缠好的赵书言过了好一会,才眨眨眼:“啊?我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这条反射弧也太长了点!
崔宁乐将买好的晚饭放在病床的桌子边,安慰傅晓春:“那家伙的蛮力带给大家的冲击早把你被抱的事实给冲到脑后了,谁还会想起耻笑你?”
“……啊喂,看到这家伙受伤还能无动于衷的人才有问题吧?”
“如果你没长这样的脸蛋,真的没有问题。”崔宁乐挑衅的看他。
傅晓春一边笑,一边拿过旁边的饭盒。受伤的地方只有手臂,随后他就被送到医院,缝了好几针,幸好没有造成任何无法挽回的伤害,否则现在殿下眉头间的皱纹恐怕会加深许多。他可不想看到这样的赵书言。
饭盒打开的时候,连赵书言都惊叹不已。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三尺,更别说里面连饭后水果都考虑到了。
“……崔宁乐你是多啦A梦吧?”赵书言咋舌,“你上哪儿弄的?早知道福利待遇这么好,就该让我自己受伤。”
“后悔吗?”崔宁乐笑眯眯看着他。
“有点。”
“如果是你受伤,每天饭盒里只会装白菜。”
“……”
虽然住了院,可是受伤的事情还是要讨个说法,从法律角度上来说,应当是工地负主要责任,学校负部分责任。一开始刘冬有点丧气,根据他看的这么多法律节目,爱扯皮条的施工单位估计会磨磨蹭蹭半天不出一毛钱。大家也都担心这一点,因而到现场声讨的时候,死活不肯离开,都堵在工地门口,非要逼着负责人出来不可。
腆着大肚子的负责人果然一出来,就开始天南海北的扯皮条,先是推说临时工,接着说工地早有警告,最后还说得像是学生自己的责任。惹得年轻人们险些不管不顾的抄起安全帽开始干架。幸好女生们还算理智,连忙拦下冲动的蛮牛们,由许萧出面,给已经去了医院的傅晓春打了个电话,询问他本人如何打算。
平时看起来柔弱的小兔子竟冷笑着说,不用,你们都走吧,那家伙过五分钟就会屁滚尿流的到医院找我。
许萧不是笨蛋,她立刻想起了什么,顿时笑逐颜开,拽着领头想打架的刘冬就把他拉走,临走前还回头朝大肚子说:“这年头,狗眼看人低的迟早会后悔死一辈子。”
刘冬扭过头还想说些什么,就被许萧一个眼刀子杀了回去。
果然如同傅晓春说的,建筑系的学生们刚坐上校车准备离开,就见刚才还趾高气昂的大肚子一脸灰白,汗流浃背的冲上了自己的车子,扬尘而去。
还在医院陪同的赵书言看着大肚子擦着额上的汗,点头哈腰地将水果放在台上,一边承诺治疗费、住院费、消遣费全由他承包,一边可怜巴巴地看着傅晓春的神色:“傅少爷我还真是狗眼不识泰山,……还有这包东西,是给傅总的……”
傅晓春看也不看他。
这派头,还真像个称职的富家少爷。赵书言心想。
大肚子走后,傅晓春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小心翼翼地看向赵书言:“你不会觉得我像个纨绔子弟吧?”
赵书言摇头:“对付恶人用恶招,没什么好羞耻的。”
傅晓春这才羞涩的笑开。赵书言顿时觉得这家伙颇有变成腹黑的潜力。
尽管在医院好吃好住,可傅晓春还是坚持快点回到宿舍,他并不想让朋友们为自己奔波于医院学校之间。
回到宿舍的第二天,赵书言宣称自己能更好的照顾伤员,跟刘冬换了宿舍。崔宁乐盯着他带着贼笑的脸,微挑眉角。
果不其然,第三天,赵书言就塞给刘冬一张游戏光盘,然后没收了他的房间钥匙。刘冬眨眨眼,想说自己不玩游戏不想离开宿舍,可女王殿下充满压迫力的眼神还是让他乖乖的离开了宿舍,住到了对面楼的赵书言的戏友的房间。
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由于女王殿下煞气太重,始终没敢问出口。
可崔宁乐看着他把微微改装了一下的陈凌带进宿舍的时候,略有所悟。
陈凌瞧见傅晓春的模样,神色立刻变了,赵书言添油加醋的说了一堆傅晓春如何英雄救美的好话,然后扔下两人,自己躲回了房间。
崔宁乐奇怪地看着他,赵书言却对自己的杰作得意洋洋。
“等会还要再去一趟。”贼笑着的芦花鸡,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卷纸筒,就在崔宁乐以为他要做什么道具的时候,就见他把卷筒一头贴在墙壁上,另一头贴在了耳朵上。
“……”
房间里很安静,只听得到窗外知了的鸣叫声。
陈凌脱下帽子,摘下赵书言借的眼镜,坐到傅晓春的床边,看着那家伙因为胳膊的疼痛而睡得不安稳的模样。
比女生还要长的睫毛,比女生还要白嫩皮肤,比女生还要柔软的头发,无论看几次,都让人忍不住去怀疑傅晓春的性别。
初次见面的时候,陈凌就认为自己绝对不会喜欢上这样一个“小姑娘”。即使在跟他第一次接吻的时候,依旧亲不出任何激情。
然而那家伙似乎看穿了自己的犹豫,竟然越发的努力,去变成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到底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我?看着这样的改变,陈凌很想问,又不敢问。他怕自己自作多情,更怕对方也想放弃。“……笨蛋,以为受伤了就能变成真正的男人么?”他有些生气地轻轻摩挲着被绷带紧包着的伤口。
被人说坏话的感觉并不舒服,傅晓春很快就睁开了眼睛,然后愣愣地看向这个不速之客。
“疼吗?”陈凌伸手轻抚他的额头。
傅晓春点头,毫不犹豫。陈凌看着他失笑。居然开始撒娇了。“你救驾有功,殿下有没有给你升个一官半职?”
“没有,他只是臭骂了我一顿,说我不自量力。还说身上留疤是男人味的象征,我抢了他在崔宁乐面前的风头。”他毫不掩饰赵书言的劣迹。
“……这家伙的脑子果然不是我们能理解的。”
傅晓春却有点不高兴:“你不会因为这句话生气么?”
“嗯?”
“你不会因为他对我不好而生气?即使这是玩笑?”
陈凌一愣。
“如果对象不是赵书言,你会不会生气?”傅晓春直勾勾的看向他的眼睛,语气有些僵硬。
终于理解他的意思,陈凌摇头。“你这么对比没有意义。”
“怎么没有意义?”虽然不想跟他吵架,但就是忍不刨根问底。
“你跟我明明知道,赵书言到底有多内疚。既然知道还生气的话,难道你不也会难过?赵书言是你的师父,也是我的朋友,可我是你的谁?”
我又是你的谁呢?
从来没有正式宣布过两人的关系,只是说了在一起,那到底是怎样的关系?
傅晓春脸蛋慢慢的染上霞色,眼神开始忍不住逃避,陈凌没有逼他,只是微微叹了口气,想把话题转移到他的伤势上,那家伙却突然拽着自己的衣摆,咬着牙,眼睛盯着地面。“还能什么关系,你是我的男朋友……不,是我的爱人。我这样说的话,以我们的关系,让你去揍赵书言,你愿意吗?”
听到“爱人”两字,本想维持稳重的陈凌这下也止不住脸上的红潮了,连忙狼狈的扭开头。“揍人总要有个理由。”
“他对我不好。这个可以吗?”
“……你说揍,那就揍吧。”他站起来。
傅晓春红着脸没阻止。师父大人,您说过为了我的爱情,您愿意不辞劳苦的,那就请让陈凌试试身手吧。
敞开的房门让人能听清楚隔壁传来的动静,只听赵书言惊叫着问:“谁敢让你揍我?” 回答这个质问的声音不大,傅晓春并没听清。
“我付出时间付出床位还要付出肉体?不干!”赵书言大叫。“我怎么能无辜挨揍……啊喂!崔宁乐,你不许助纣为虐!……崔宁乐!你忍心看着我挨打么!”
骑士大人酷酷的回道:“你是我的什么人,这种遭遇我都忍受不了,以后还怎么服侍在多灾多难的你的身边?疼了今晚我给你吹吹,为了你徒弟,加油吧,宝贝。”
“谁是宝贝啊!啊……你不许打脸!啊!”
“看什么看,宫闱之内禁止外臣,闲杂人等立马给我散开。”骑士大人似乎在对前来打探的忠臣们命令道。
“喂!都不许走!”
一群人笑嘻嘻地散开:“哎呀,天气真好!我们郊游去!”建筑系看来并没有忠臣。
“啊啊……救命啊……”
傅晓春大笑,朝房门口喊:“用点劲儿,他最怕挠胳肢窝!”
“该死的兔子!老子今晚非把你焖了一锅端!……啊!哈哈哈……不许……啊哈哈!逆贼!放开朕……啊哈哈哈哈哈……”笑到后来,连声调都变了。
等陈凌回来后,小兔子迫不及待的追问起后面突然消音的原因,对方比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贴着他的耳朵,告知实情。
“啧,赚死崔宁乐了!”他忍不住抗议。哪有像崔宁乐这样趁火打劫的家伙?竟然让陈凌架住赵书言,自己强吻了上去!
隔壁房间的人还在激战,崔宁乐终于放开被自己弄得衣衫不整的少年,问:“你还要再过去一次?”
“东西都准备好了,你说呢?”他狼狈地回答。
“东西?”
“去去去,别挡着我的百年大计。”一把推开崔宁乐,赵书言从床头柜拿出一瓶疑似香水的东西和一瓶药,“把你的鼻子捂上,离我远一点,这东西是驱虫药。”
崔宁乐诡异的看他一眼,还是坐到一旁,捂上鼻子,看他往自己衣服上喷了些驱虫药后,又拿着那瓶药,冲去了隔壁房间。
只听赵书言随便跟他们哈拉了几句,又回到了房间。崔宁乐发现他少了外套。
“驱虫你驱到隔壁房间去了?”他还没来得及问,就见那家伙急匆匆的从身边擦过,又冲进浴室。
鼻子里飘进一股奇特的、暧昧的香味。
崔宁乐脑子一绷。
我的老天。
他连忙站起来,到隔壁房间检查房门是否已经锁好,然后又回到自己房间,从赵书言的床头柜里找到那瓶被包得严严实实的瓶子和已经拆封了的药。
该死的,这味道,有可能是驱虫药么?!
“赵书言你这个犯罪分子!”他拍着门板朝浴室笑骂。
“老子不是为了他们好嘛!既然有火,干嘛不趁热打铁!”隔着门板传出来的声音,还是有点心虚。
“我说你这催情香水和壮阳药是从哪里来的?”
“……路过某个商店随便买的。”
过了一会,女王殿下终于从浴室里出来,上下左右的闻了闻,又凑到崔宁乐面前:“怎么样?没味道了吧?我等会儿还要出去呢。”
“……你还想出去?”崔宁乐残忍的笑,“可惜我是那种用不着太多香水就能发狂的野兽,你就乖乖受死吧。”
呆在原地的芦花鸡直到被一口咬住喉咙,才发现自己做错了什么,可惜现在就算挣扎抵抗,也于事无补了。
只能两脚挺直,再次被眼镜蛇扑杀。
傅晓春忍着发疼的手,跟陈凌耳鬓厮磨的时候,也不忘咬牙切齿的命令道:“明天一定要给我好好揍一顿赵书言。”
女王的小跟班,竟然也渐渐出现了女王的性子。
赵书言同学今天可真够倒霉的。
经过一番撮合,两人之间热度猛涨,赵红娘认为自己的功绩相当伟大,结果当崔宁乐冷笑着指向越发哀怨的刘冬,以及因为无法控制的第一次而走路有些别扭的傅晓春,本想炫耀自己功绩的殿下立刻干笑着扭开头,转移了话题。
很快他们又迎来了可怕的期末。期间刘冬同学为了解决无处宣泄的感情,冲到了郊外去玩了两天两夜,尽管回来时看着作业堆欲哭无泪,可脸蛋还是阳光了不少。
似乎总有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情况出现,他不在的这两天,许萧同学终于发现了这个男生负责人的重要性,也发现了没有这只苍蝇在身旁转来转去的无聊,那张漂亮的脸终于开始在听到别人拿她跟刘冬开玩笑时,微微红了起来。
开心至极的刘冬居然主动请客。但当赵书言发现他请客的菜肴里居然有木耳鸡丝、母鸡炖白果,吃完饭后就恶狠狠地揍了一顿后知后觉的阳光帅哥。
大二那年的夏天,对赵书言,对所有经历过那个时光的人们来说,也许是最轻松最快乐的时光。往前看,远远看不到走出社会的那一天,往后看,已经想不起高考时的惨烈与痛苦。所有的负担被卸了下来,又还没被装上新的,生活就是学习,以及玩乐。
所以对恋爱来说,那是开花结果的最佳季节。对友情来说,也是开枝散叶的美好季节。
因为肆无忌惮,所以赵书言好几次在设计课上做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折纸,比如恐龙比如豪猪。一开始老师还盛赞他有创意,具有超前的思维,几次下来,发现班上大半男生都开始借着这门课学习折纸,又被气得脑门发涨。偏偏那个混世魔王一脸无辜的模样,认真起来,交出的作业又让人难以挑剔,弄得老师们好几次深深叹气,揪着这个魔王的伴读——崔宁乐同学,语重心长一脸愁苦的请求他勒住这只横冲直撞的野马。
他们不知道的是,被抓去办公室的崔宁乐只要一回到教室,冷眼一扫给自己带来麻烦的芦花鸡,对方立刻会下意识的绷直了身体,然后摸摸屁股。
然后他会迎来一个热情似火的夜晚。
赵书言也不是没有反击的机会。赵书言特别高兴的时候,崔宁乐沮丧的时候,君威偶尔发作的时候,趁火打劫的时候,芦花鸡都能高高兴兴的将眼镜蛇踩在鸡爪下,先是叮两口,然后慢慢的撕咬入腹。当然,次数可能少了点。
有了恋爱的滋润,就是傻子都能看出赵书言的改变。
崔宁乐有时远远的看着他,看着那家伙大笑着搭上伙伴的肩膀,就像个普通的热血少年,略显纤细的背影完全没有了初次见面时的生硬。那时候,名叫赵书言的家伙根本就还没学会去依赖他人,明明站在群体中,感觉依旧是特立独行。
从前放下了感情就跑的家伙,现在竟然不知不觉的在屁股后面拖了一堆的感情帐。
眼镜蛇吐着信子,冷笑。
赵书言,这辈子你别想轻易跑掉。
正在大笑的芦花鸡突然打了个喷嚏。
第十八章
暑假准备来临前,大四学生举行了毕业典礼。赵书言与崔宁乐理所当然的出现在典礼现场,给照顾过自己的师兄们捧场。
只是找遍了整个建筑系列队的区域,都找不到某个最耀眼的人。
赵书言拉着崔宁乐,非要找到那个比自己还要狂妄的家伙。最后,还是在某棵树下,找到了正坐在草地上、穿着学士服的韩信陵。
他的身旁,还躺着一个眼睛浮肿,睡得深沉的男生。
赵书言难掩惊讶。韩信陵看到他,淡笑着跟他解释,小声得几乎像在说唇语:“那家伙昨晚痛饮了一晚上,又哭得稀里哗啦的。”
崔宁乐看着瘫软在草地上的杜小远,不免一阵心酸。还有两年,他们就要经历这样的分别。那时候,赵书言与自己又会劳燕分飞到何方?
赵书言蹲在杜小远的前面,盯着那张睡脸。憔悴而又疲倦,眉头间皱出了淡淡的哀伤。一瞬间,好像比从前见到的杜小远年长了几岁。
分离似乎能让一个人迅速成熟。虽然无奈,虽然忧伤,却必须经历。
韩信陵看出他的难过,低笑:“大二就开始忧伤了,真到了大四,你们可怎么办?”
“过了今天,就把忧伤拿盖子盖上,储藏到了大四快结束的时候,再打开,一次性发泄完。”赵书言并不犹豫。
韩信陵盯着他,只是笑,没再出声。
没到分别的时候,又怎么知道那时候好像要把心脏挖空的难过?
离别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你明知道一定会分别,可又日益无法离开这个人。那时候,又该如何拔出这个已经生根发芽了的感情?
暑假很快就到来了。
崔宁乐盯着正在依依不舍收拾包袱的赵书言,突然蹦了句:“要不我去你家玩?”
本来垂着眼眸不甘愿放假的少年猛地抬起头,两眼闪闪发光。
崔宁乐该死的发现自己就是这么被赵书言不自觉发出的秋波给一点点套牢的。“我跟爷爷那边请示一下,也许能去一到两周……”
呆愣了一会的美少年忽然抽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