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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恐怕没谁能比他们更了解这一内涵,
“到底是哪个系的混球!拉出来斩了!”一人怒吼,众人附和。赵书言的房门口顿时闹哄哄的,像是黄巾起义的前奏。
“别哭,别哭,我们像是有仇不报的伪君子么?”赵书言笨拙的安慰她。从来不擅长跟女孩相处的人此刻很努力地学习着抚慰的技巧。
“其实是睚眦必报的真小人。”崔宁乐平静的补充。平静中又带着压抑的怒火。
倒是被委屈的主人公无奈地劝道:“不用了,这事我自己来解决就好。”他既然是赵书言带出来的人,就绝对不能像个懦夫一样,躲在角落里等待救援。
他也想像芦花鸡一样翘起尾巴啊。
他是慌乱害怕过,在被撕裂衣服的那一刻也有种认命的绝望,可看到许萧拎着木棍不管不顾地冲过来的时候,他突然明白,懦弱将会让自己连跟这些人并肩站着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这是你一个人的事儿吗?”赵书言冷哼,“不给我面子,就是我的事儿。”
崔宁乐也不说话,只是摸着他的脑袋。
“我要报复!”许萧跺脚。
自然而然的,整个建筑系都沸腾了。挥舞着拳头要揍人的家伙们跟起义军似的在门口宣誓,似乎只要被他们逮着别说这辈子,就是下辈子都别想当一个正常的男人。
傅晓春吸了吸鼻子,最终还是没忍住。
他把脑袋顶在赵书言的胸口,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这条路虽然难走,可是,有人保护他啊,傅晓春,你还怎么敢再畏畏缩缩!
像建筑系这样一天到晚忍受着鸟气却又没时间报仇的少年们,没有什么比“打架”两个字更能燃起他们激情。
借着傅晓春被欺负这个事件,迸发的火星就足够引爆积蓄已久的炸药。崔宁乐与赵书言也许算不上煽风点火的家伙,他们不过说了些话,做了些事,然后,火势就不小心的变大了,如此而已。
刘冬是第一个暴跳起来的人。要不是傅晓春抱着他的腰,又喊来赵书言帮忙,估计这头莽牛就会直奔对面那栋男生宿舍楼,大闹天宫。
阳光帅哥的脸蛋扭曲着,为自己可爱的室友遭到如此侮辱而愤恨不已,隔着两栋楼中间的大花园,就从走廊的窗户朝外面吼:“你们谁要再敢欺负建筑系的人,老子就算被退学也要拿裁纸刀割了你们的鸡和蛋!”
本来还有些热闹的两栋楼,顿时死寂一片。
居然还是赵书言先笑出声来,传遍了整栋楼后,才陆续有人笑出来,似乎也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从来被称为纨绔集团的建筑系,似乎还真有让人不得不尊敬的血性。
不过这句过格的话让路过的校领导听见了,青筋顿时暴起:“建筑系的谁这么大胆?!”
“剪蛋超人!”赵书言笑嘻嘻地应道,然后捂着刘冬的嘴,与傅晓春一起,架着这头失了控的莽牛就躲回了房间。
打群架是个危险的活。如何能打得尽兴而又不被处分,这是个艺术。赵书言为此特地召开了个地下工作会议,召集了班上几个军师级人物,再叫上刘冬这个动脑不太擅长却擅长操作的指挥家,花了一天的时间,就商讨出了结果。
根据傅晓春和许萧的回忆,众人总结出这几个男生很有可能就是曾经在篮球场上结下梁子的土木系——不能怪他们记不住对手的相貌,当时的比赛,男生眼中除了球就是女拉拉队员,而傅晓春则不用说,目光焦距基本在赵书言身上。
既然是老对手,那下手起来就更加不用客气了。赵书言不会忘记在球场上受到的“骚扰”,其他男生们也不会忘记土木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新仇加旧恨,轻易就扫开了他们仅存的仁慈。
于是建筑系向学校申请了一项“以健身交流为目的”的“跆拳道邀请赛”,
跆拳道在这个学校流行度颇高,除了因为体育选课里有该选项,学校里有一半的体育老师都在这个项目上取得过国家级的奖牌,学校还特意开了个课外的培训班。再加上比划起来的确帅气,因而颇受男生们的欢迎。
赵书言练过跆拳道,崔宁乐更加不用说,只是两人从来没在外人面前展露出这一特长,所以该方案提出的时候,其他男生犹豫了好一会。
如果他们的女王无法出征,那么群架就算胜利了,也会少了些滋味。
在赵书言三秒制服怀疑者后,这一方案迅速得到通过。
从阴谋策划到实行,才不到两个星期。一切皆因有刘冬这个优秀的体育委员帮手,再加上建筑系在运动会跟篮球赛上的优秀表现,校方没理由不同意这个“充满了少年爱”的内部赛事。
土木系作为建筑系邀请的五个系中的一个,完全没有犹豫就收下了邀请函,也许是知晓了他们的打算,因此派出了与篮球队名单相差无几的队员参赛,意图在另一个赛场上重拾荣耀。
建筑系早在策划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跆拳道训练,傅晓春每天都会买上几斤香蕉,慰问与参观这些地下训练者们。有了崔宁乐的加持,直到与土木系对战的当天,特训已经颇有成效。
比赛在体育馆的二层小运动厅进行,土木系的选手一上场,前来观战的许萧就已经把牙齿磨得霍霍地响,然后朝崔宁乐挥了挥拳头。
收到信号的男生们立刻把战斗模式开到了最大。
刘冬是首发。这个练跆拳道没多少天的家伙,虽然技巧笨拙,还是凭借着身体的柔韧性与力量,勉强与对方打了个平手。
“喂,剪蛋超人。”赵书言在场外笑着喊了一声,刘冬一个激灵,避开对方的攻击后,一个强有力的侧踢!
“有效得分!刘冬两胜!”
刘冬却没停下来,继续攻击。
“喂,停,停!你赢了还打什么!”裁判好笑的上来制止。
刘冬装作没听到。对手似乎发现了不对劲,不再用规范姿势来保护自己,急忙抱头鼠窜。开玩笑,这家伙现在的攻击根本就是乱来的好不好!
等人揍得有些狼狈后,崔宁乐才假装着急的在场外吼着阻止他:“刘冬!比赛结束了!”
别那么急着暴露目标么,否则猎物吓跑了怎么办?
刘冬这才停手,一脸恍惚的模样。“我赢了么?”
发泄完还不忘演戏,建筑系的演员们还真称职。
比赛要求每队都派出五名选手,三胜制。按照计划,刘冬如果取胜,接下来两位男生都可以放开手脚的……“犯规”了。
对的,犯规。跆拳道还有一种输法,就是主裁判判罚犯规胜,当对手犯规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能算自己取胜。不用我说,你也能猜到,接下来的犯规可以说是多种多样。在外人看来,建筑系简直就是没有能用的人才,连这样乱七八糟的人都能上场比赛,可在建筑系的同学们看来,那些鼻青脸肿的家伙们就是最好的结果。
剩下两名大将出场的时候,全场轰动。
女生们等赵书言跟崔宁乐太久了。穿着白色道服的美少年总有让人扑倒的欲望。那么,到了赛场上又会如何呢?
刘冬擦着汗,凑到傅晓春旁边,偷偷问:“他们俩都是绿带,没有问题吧?”对手可都是红黑带高手,万一损坏了那两张建筑系招牌脸蛋,他就算有一百个头都不够被女生砍的。
傅晓春看他一眼:“那带子,是他们借来的。”
“哎?”刘冬眨眨眼。
“书言其实是黑带一段,宁乐其实是黑带三段。”
“哎!”一声惊呼,刘冬差点没掉了下巴。
所以当两人以极其完美的“击倒胜”赢得比赛后,抱着痛处的土木系男生会大声嚷嚷“他俩不可能是绿带”,也不出奇了。
看着鼻青脸肿的一群人,傅晓春笑得很灿烂。
然而视线扫过门口,一个挤在围观人群中的青年让他的心猛跳了好几下。
戴着鸭舌帽的陈凌远远站在那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他身边的赵书言拉着傅晓春的手,朝土木的那帮人抬起下巴,高傲的说道:“我徒弟,我罩着,等哪天他羽翼丰满了,他自己就会飞出去。”
傅晓春把视线收回来,惊诧地盯着自己的师父。
“不过我徒弟还嫩,望各位有什么指教,还是朝着我这个师父来,我的人还是要我亲自点化才有意义,是不是,晓春?”赵书言侧脸看他。
傅晓春眼睛酸涩得很,用力点头。
崔宁乐在一旁笑,又看了眼门口的人,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骄傲。
知道么,能跟这个傲慢而又强大的家伙并肩站在一起的,是我。
能让这个家伙卸下硬壳的,也是我。
你们谁也抢不走。
也别想抢。
第十二章
傅晓春是同性恋的谣言很快就被与他勾肩搭背的建筑系少年们的努力下消散了。
依旧保有少女情怀的小女生们松了口气,眼里继续对这位可爱的美少年闪烁着爱慕的粉红光芒。
属性不明的女生们则不为所动,眼里继续对这位可爱的美少年闪烁着暧昧的萤萤绿光。
倒是心思没那么花俏的男生们则恢复了以往的态度。即便是最不爽快的那几个家伙,也在经历了“充满少年爱”的比赛后,闭上了嘴巴。
一切都在女王殿下的统治下风调雨顺,歌舞升平。
尽管在最风风雨雨的时候陈凌并没出现,然而在最关键的时候,接到刘冬密报的陈凌还是冒着被认出的风险出现在了现场。
比赛结束后,赵书言终于发现那家伙,走过去,笑道:“你是来踩场的么?”
戴着眼镜的陈凌瞪他。那颗挑染了红色的头全染回了不显眼的黑色,再加上一身再普通不过的休闲装,看起来还是刻意打扮过后才敢出现的。“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
“告诉你又怎么样?你要是出现,风波会更加厉害,还不如等我们摆平了一切之后,你再来做最后的英雄救美。”
“……赵书言,跟他交往的人是我,我难道没有义务跟他一起面对这些事情么?”
“交往跟义务有什么关系?”他反问。
这一问,让刚赶过来的傅晓春愣了,陈凌竟也答不上来。
所谓的海誓山盟,不就是为了定下彼此保护彼此的义务么?可真要解释起来,又有谁能说得理所当然?
赵书言却没再追问下去,原因是他也不知道答案。会这么问,只是因为他并不赞同陈凌的话。“还没结婚,就谈义务,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交往?”动不动就拿义务说事儿,好像一切的关心并不是出自真心那样。
“书言,”崔宁乐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那家伙拿着他的眼镜走了过来,“你的眼镜忘在休息区了。”说完,又看了在发呆的两人一眼:“少听那家伙谈什么感情论,这家伙至今为止只喜欢过一个人,目前连初恋都没谈完整,他的建议都可以当作狗屁 。”
“喂!”干嘛在他摆出架势的时候摘他尾巴上的毛?!
“既然不服,那就来反驳我嘛。”崔宁乐冷笑。
“……我就觉得这事儿不对。”
“纸上谈兵误国,指手画脚误事。谁的恋爱经历都不一样,你拿什么来衡量对错?再说,你不定还没有他经验丰富呢。”他淡淡地斜蔑他一眼,“
“晓春有什么我没经历过的东西?!”不就是谈个恋爱拖个小手逛个小街么,他怎么就没跟这条眼镜蛇做过了?
“比如床上的事情。”崔宁乐露出森森白牙,笑。
芦花鸡一下子就僵硬了,翘起来的尾巴慢慢地垂了下去。
傅晓春反应激烈:“我没有!绝对没有!”脸红得都可以加入他们的“猴屁股军团”。
陈凌也红了脸:“我和晓春还没到这个地步。”
“我开玩笑的。”崔宁乐恶劣地笑。
芦花鸡眨眨眼:“这种经验对恋爱技巧有什么帮助?”他还是忍不住反驳。
问完这句话,另外三人都安静了一会,傅晓春聪明的转移了话题,陈凌提议去吃铁板烤肉,崔宁乐似笑非笑的点头附和。
“喂,你们转移话题多没意思啊!”赵书言非要得到答案。
大家都当做没听到,继续朝外头走。崔宁乐走了一会,突然放慢脚步,将前面两人拉开一段距离后,突然转身将赵书言的脑袋拉下来,火速地夺了个吻。
“有,这会让你真的爱上我。”他低声说。
赵书言这回,真的知道害羞了。
当天晚上,芦花鸡被压倒在床上,眼镜蛇发狠地啃着他的脖子,芦花鸡扑腾着翅膀,惨叫着救命,却因为房门反锁着,而被迫与前来救架的忠诚下属们天人永隔了。
救命啊啊啊!!!
救命啊!
救命啊。
救命…………芦花鸡有气无力的想着。
脸上带着一丝□,却又有着凌厉眼神的崔宁乐盯着他,犹如眼镜蛇在捕猎前一刻。“你要选哪一个?”他忽然冷静地问。
摸不着头脑的赵书言只能无辜的看他。
“是一辈子做不被世人承认的同性恋,还是马上推开我,去做回你前程似锦的异性恋?”崔宁乐从上面俯视着他。
如果不是这句话,恐怕赵书言一辈子都没有机会看到这样看似冷静内里却波涛汹涌的崔宁乐。原来傅晓春的事情,到底还是在他们心里留下了阴影。
处在最纯洁的校园中,那些肮脏的可怕的恶意的东西,泼到他们身上都会打了折扣。一旦出了去,谁又知道这些都将会变成多么可怕的境况?
赵书言也不知道。
在当众否认傅晓春是同性恋时,他也为懦弱的自己感到悲哀。可如今翅膀都还没张开的他们,凭什么去抵抗整个主流社会?
他叹了口气:“……崔宁乐你怕什么?”把那家伙拉下来,笑着亲上去。“老子就算做同性恋又怎么了,偷偷摸摸的恋情反倒刺激。更何况,那家伙不是说了么,也只有你才能做我老伴,我可不想老无所依孤苦伶仃。”
崔宁乐想推开他,可那家伙拉得紧,紧得自己的眼泪掉下来的时候,都来不及擦去,猝不及防地就掉到了他的脸蛋上。
赵书言笑得很孩子气。“哈,这下好了,我们俩都哭过,这回可扯平了。”
崔宁乐无奈又好笑。突然觉得在他面前,即使不那么骄傲也没问题。
结果这么一想,幼稚的眼泪居然掉得更多了。
赵书言手忙脚乱地擦拭着,最后实在没辙,只能将他像个孩子一样抱在怀里,哄着哄着,竟然两人一同睡了过去。
赵书言生日那天,傅晓春掏了血本去给师父买蛋糕。
小兔子高高兴兴的拎着一个大大的蛋糕,带着变过装的陈凌一同按时出现在了赵书言的房间里。
盯着这个精致的蛋糕,赵书言忽然皮笑肉不笑的问了句:“来的路上让别人看到没有?”
小兔子眨眨眼。好象有。“怎么了?”
赵书言啧了一声。
房门突然被敲了两下,他还没来得及阻止,靠近门口的小兔子就主动打开了门。一群男生们膝盖悬空的半跪在地上,朝房内的人跪拜的说道:“祝女王殿下生日快乐,万岁万岁万万岁!”场景颇为壮观,看得陈凌都愣了。
为首的刘冬抬起头,笑得谄媚:“今个儿是殿下的寿辰,是国家的大喜事,殿下为何保密?”
“……还有呢?”赵书言堵在门口,双手抱胸,反问道。
刘冬一愣:“还有什么?”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装什么装。
就看刘冬表情僵硬了一下,然后像哭丧一般朝屋内的人膜拜着大声道:“不愧是殿下!没等我们说出口就已经明察秋毫!殿下啊啊!我们一辈子都会追随您的!”
“然后呢?”赵书言勾起好看的笑容,对于被膜拜这种事,似乎早已习惯。
刘冬肩膀又僵硬了一下,臭不要脸地大声道:“值此普天同庆之日,还望殿下能赏赐一块的蛋糕……”
门板瞬间就被“砰”的一声甩上,刘冬正要再次嚎哭,门再次被打开,一样东西被丢了出来——沾了些奶油的蛋糕包装壳。
陈凌看着被拆下外包装壳的蛋糕,听着外面哭天喊地的哀求声,疑惑的问:“想吃去买就是了,干嘛还要这么煞费苦心?”
早就笑得直不起腰的傅晓春扶着他的肩膀,替殿下解释:“我买的这个品牌的生日蛋糕一般一天只能定做十个,而且价格贵得要死,一般都吃不到,谁不想分一块?”
“你别太爱我,陈凌吃醋怎么办?”赵书言看了他俩一眼。很好,虽然看起来并没有超越朋友的暧昧,可是好歹比从前相处得亲密了些。
只是,这难道真是他们想要的距离么?
陈凌轻笑:“你别老自作多情,小心崔宁乐吃醋。”
赵书言一愣,以为他已经知道自己跟崔宁乐的事情,可看他的表情又像只是在开玩笑,于是从钱包里掏出两张一百元,递给傅晓春:“帮我下去买三瓶红酒。”
“哎?这不是有啤酒了嘛?”
“少罗嗦,快去,等下宁乐回来就晚了。”一脚把他踢出房间,赵书言关上房门后,就朝陈凌问了句:“有没有烟?”
突然间五毒俱全的赵书言让陈凌有些愣怔:“有,不过是薄荷烟。”
“正好。”赵书言接过他的香烟,忽然勾起一抹笑:“是因为晓春,所以才换了口味?”
陈凌微微红了脸:“那又怎么样。我跟他在一起的事情,你不是早该知道了么?”
“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改变想法。0跟0。5不合适,那不是你说的吗?”懂得了这些名词后,用起来才发现是那么的形象。
“不知道。我跟他……好像怎么也突破不了那条线。”点了好几下,还是没能点燃自己的烟,最后只能被赵书言抢过自己的zippo,点燃了两人的烟。
“只是为了想要去爱一个人,或者被爱,就去凑成对,你认为我会欣赏你们的组合?”
“……我本来不想在确定我们的关系前跟你见面的。”陈凌苦笑。
赵书言的眼睛很清,什么东西过滤到了他的心里,就会退去外面那层色彩,变回最原始的模样。所以陈凌有些怕,怕被他看到他俩这段不算纯粹的感情的注定结局。
明明知道彼此未必适合,还是要在一起,连他们都害怕去猜测那结局。结果,恋爱的过程并没有他们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