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逆光少年(个人志版)-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骄傲的女王殿下气势逼人。 
  惊慌的骑士大人瞪圆了眼。
  崔宁乐抿紧了双唇,垂眸看看地面,半天,才憋出俩字:“好吧。”
  赵书言在心里得意得尾巴都要翘起来了,表面却维持着风平浪静。
  房间里又持续了一段时间的沉默,崔宁乐不是不想开口,是在思考着到底要怎么开口。他不想失去这个人,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希望的,但是这个希望他又不想给自己。
  同性恋啊,这三个字摆在面前都让人胆战心惊,更何况要在自己脑中一片混乱的时候去承认这个事实。
  赵书言,你是不是太残忍了?
  “……我还有半小时。”赵书言坐不住,心中充满一只饿极了的鸡崽看到前面有食物却吃不到的焦虑。
  崔宁乐微微抬起头,笑容苦涩:“你觉得我会讨厌你吗?”
  对面的少年愣了愣,下意识的摇头。
  是对自己的自信,还是对他的信任?崔宁乐现在无从分辨,心里只知道一件事情:他很喜欢现在坐在自己面前这个人,喜欢到了连他发愣的样子,都觉得心悸。
  赵书言又在苦苦等待下一句话。 
  如果不讨厌我,为什么要拉开这样的距离?赵书言始终在思考这个问题。以他的人生经历,他想不透。
  崔宁乐眉头皱了又皱,似乎下了什么决心,过了一会,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赵书言面前,弯腰俯视他。赵书言抬头,下巴与脖子成了一条直线。
  “我……绝不可能是讨厌你。”崔宁乐看起来竟然很紧张。 
  赵书言更加不能理解他紧张的原因。 
  “你这家伙太过没有防备了,在我面前。”他原以为自己足够铁石心肠,可当他接收了那只刚掉了壳的鸡崽后,他发现自己远比想象中的要来得“吃饱了撑得慌”。 
  “……你想我对你冷淡些?”这又算什么?赵书言僵了表情。 
  “不是。……我……”为什么所有的言语都无法在此刻顺利表达?如果这家伙不是男生,是不是一切都会像童话故事那样完美的进行下去?
  为什么在爱情面前自己会懦弱得像个小丑?
  崔宁乐半跪在了赵书言面前,单手夹着他的下巴,手指的颤抖甚至通过皮肤传递给了赵书言,他是那么的紧张,紧张得好像在触犯一条天轨。
  然后他不轻不重的亲了上去。仅仅是唇瓣的接触,连摩挲一下都不敢。
  这一下却带来了星球碰撞一样的震惊。 
  赵书言僵得像史前化石,崔宁乐也好不到哪里去,脑中轰隆隆的像是有一百头霸王龙在里面狂奔。 
  曾经如罂粟一样的味道,如今变得有些酸涩,甚至冰冷。崔宁乐突然想拔腿就跑,可是看着那家伙一脸茫然的表情,他还是留在了原地,盯着那家伙,苦笑着,反问:“明白了?” 他用行动说明一切。赵书言,你跑吧,讨厌吧,这些解释,就是你想要的。 
  如果你再不离开,我就会接着告诉你:经过这该死的一年,我竟然喜欢上了一个男生,一个骄傲的漂亮的,像芦花鸡一样翘着尾巴生活的男生。 
  可赵书言的下巴还是维持那个角度,像被点穴一般。好半天,他才慢慢的开口:“你喜欢我?”他只是想确认。语气里并无任何嘲笑的意思。 
  崔宁乐勉强动动嘴角,点头。 
  这是他一生中最狼狈的时刻。他多想瞬间消失在所有对方视线可及的范围里。 
  赵书言盯着他,愣了好久好久。久到崔宁乐提醒他该去机场了,他才再次开口:“你为什么会喜欢我?”他明明是比谁都厉害的崔宁乐。一个看起来随意,眼光却比任何人都要高的坚强的男人。
  “……我回答的义务就到此为止。”崔宁乐刻意冷下脸,拒绝回答。你快走,快走,再不走,那罂粟一样的味道,会让人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 
  赵书言盯着他,震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可飞机不等人,他现在万分懊悔为什么非要用这一招来逼迫这个嘴硬的家伙。 
  最后不得不扛着行李冲出宿舍的少年,一边跑一边回头,恼羞成怒地朝那人吼:“我告诉你!崔宁乐!这还不算答案呢!你别想着这就完了!”吼得隔壁宿舍的纷纷开门打探。
  崔宁乐瘫软在房间里,心如擂鼓。
  这不算完,那,那到底要怎么样才算答案?
  混蛋!你给我回来!
  他突然从地上蹦起来,想要去逮人,却只能在楼上看着那家伙匆匆跳上的士的身影。
  一个没能挽留,一个没能得到答案,两人事后足足懊恼了好久好久。 
  
  这个城市在南方,他的冬天温暖,因此夏天也异常炎热。
  知了在树上要爆炸一样嚎叫着,闪动的树影中似乎还能看到鸟儿将这个笨蛋叼走的影子。空气里还偶尔掺杂着臭屁虫的气味。这才是属于夏天的的味道——至少对于这个城市的人来说。
  “老太婆,把报纸递给我。”老爷子头也没回,手晾在半空,眼睛盯着电视动也没动。
  正在吃饭的赵书言无奈,从桌上抽起报纸,塞到他手里:“吃饭的时候不许看电视,昨晚的药忘了吃,今天不许吃西瓜,还有……”他顿了顿,“报纸下回自己拿!”
  赵老爷子生气地瞪着自己的孙子,颇为不甘:“昨晚的药是你忘了给我拿!”
  “我不在的时候谁还给你拿药?”赵书言看也不看他,继续吃饭。
  “保姆回家休息了,你不做还有谁做!”
  “奶奶不在,你就不懂的照顾自己啊!”赵书言“啪”一声放下筷子,“奶奶本来就不是你的佣人,现在她好不容易能休息了,你就让她省点心行不!”
  “……臭小子反了你!”
  “我要真反,明天的饭你自个儿煮。”他一点都不着急。
  老爷子气得把报纸摔得啪啪响,结果孙子转头就回楼上打游戏去了,压根没打算管这个老不修。
  赵老爷子哼了一声,偷偷又看了眼挂在墙上那张照片,看了那么多年的老伴在那儿温柔的笑着,好像昨天还在自己面前兴高采烈地给孙子做年糕。
  房间空荡荡的,宝贝孙子回来过暑假的喜悦,又消失在瞬间升起的寂寞里。
  他偷偷抹了下眼角,想站起来去给老伴上柱香,结果脚下一滑,他瞬间想起自己吃了扔到一边的香蕉皮……
  正在上头刚打开游戏的少年顿时被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声给吓得摔了机器。
  如果不是突如其来的事件,赵书言的暑假本来打算这么过:打游戏,打球,睡觉。 
  这突如其来的事件,不是那个困扰赵书言的告白事件,而是老爷子因为被香蕉皮滑倒,不得不前往北方的疗养院避暑——所谓的北方,就是赵书言的大学所在的城市。 
  刚下飞机老爷子就坐在轮椅上欢快的说“你看我就说北方舒服嘛”,完全没注意到后头推着车子的孙子一脸别扭。
  完全没想到该怎么面对告白的赵书言在命运的捉弄下,提前回到这个崔宁乐住了将近二十年的城市。 
  老爷子一进了疗养院,就玩得忘了孙子。今天跟这个老头子下象棋,明天跟那个老头子听京剧,从前在南方因为身份地位的问题多少放不开,到了没人认识自己的城市,老爷子立刻露出了自己的本质,吃喝玩乐样样不落。
  象棋不怎么样,还不爱听京剧的孙子自然只能被晾在一旁。 
  在陈老爷的八哥都学会说好几句人话,李老爷的虎斑猫见到他就抱大腿后,赵书言深深的觉得,自己宁愿脱宅也不愿再呆在这个悠哉的疗养院了。 
  于是请示了老爷子后,风华正茂的少年迅速的逃离了已经爱上自己的八哥和猫。 
  这个城市他已经很熟悉。手里有一把钥匙,那是能提供他住宿的地方,可暑期回到宿舍住,是个很不明智的行为,一是宿舍里没有空调,二是宿舍里静得像鬼屋。赵书言当然不会这么傻。因为这座城市里,还有一个他非常熟悉的家伙。 
  赵书言站在十字路口,无意识的打开又合上手机的翻盖,直到绿灯都亮了好几次后,他才像是被人狠狠地敲醒了一般,招手拦了辆的士。 
  上车后,司机问去哪里,他突然又有些胆怯了。 
  他记得那个告白,却不知道如何面对。崔宁乐并没有给自己婉转的余地,生或死,他的给出的选择实在太过分明。赵书言烦恼地揉着头发,一边庆幸车子还没到达目的地,一边懊恼自己干嘛这么冲动地就想去找他。
  “到底去哪儿?”司机终于又问了一次。
  “……去XX路XX号。”最终还是说出了那个人的地址。
  车子来到一个有警卫守着的军属大院。司机看了他几眼,才接过他的车费。 
  高墙深深。除了门牌号,以及“军事重地闲人勿进”的漆字铜牌,什么也没有。如果不是崔宁乐曾经为了拿东西,带自己来过一次,赵书言恐怕连如何跟司机描述这个地方都不知道。 
  他原先期望能在这里远远的看一眼崔宁乐住的房子,然后一边看一边整理想要说的话,再把当事人找出来,好好谈谈,最终来个皆大欢喜的解决。 
  可惜,一切的计划,在看到铜墙铁壁一般的守卫后,又被粉碎得干净。 
  站得笔直的警卫看了他两眼,连头也没扭,继续站岗。 
  赵书言庆幸自己长得不像大奸大恶之人,可是目前这情况,是绝对不可能在没跟崔宁乐打招呼的情况下,进入这个高墙大院了。在来之前,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该死…… 
  转了两圈,终于,在被警卫警惕的看了好几眼后,赵书言死心地转身就要离开。 
  电话就在手里,可他就是不想拨通。
  他只想知道,那家伙发现自己回来后的第一个表情。会是惊讶,烦恼还是生气?
  即使忐忑不安不知如何处理这段关系,心里依旧想看到那人难得的表情。
  ……如果现在见不到,那就等下次好了。下次回到学校,一定会抓到那个家伙。这么想着,长长地舒了口气,他又回头看了看大院里那条幽深的林荫路,以及在里面若隐若现的老式小矮楼。 
  这一回眸,竟然就是奇迹。戴着隐形眼镜的他,迅速就抓到了远处的身影。 
  那家伙穿着天蓝色的短袖衬衫,白色的短裤,牵着一条白色的大狗,似乎在散步。 
  “崔……”心里的激动让他完全忘了刚刚的犹豫,赵书言隔着绷着后背的警卫,想要朝崔宁乐挥手,可为了不让对方觉得自己太过兴奋,又放下了手,脸上变化着无数表情,又焦急又倔强,还……很高兴。 
  可惜对方并非心有灵犀,在前面的小树林里绕了一会,竟然就要往回走。 
  赵书言憋不住了,拿出手机,吓得警卫以为他想干什么,刚要阻止,就听他朝电话那边吼道:“笨死了!难道你就不能往大门口看看么!崔宁乐!你这个没有默契的笨蛋!” 
  电话那边的人似乎呆了下,慢慢抬起脑袋,朝自己这边看过来。 
  赵书言咧开得意的笑容。 
  他果然很喜欢那家伙惊讶得什么都反应不过来的模样。 
  估计是听到了崔宁乐的名字,又看到他的表情,警卫才放松了,竟然还主动询问这个已经在门口徘徊了很久的少年。“访客要进行登记,你要进去吗?”
  “……那要问他。”赵书言就站在门口,等着僵立在原地的崔宁乐过来。 
  我已经找上了门,总不能还要让我把最后一步跨过去。骨子里的骄傲让他坚持自己最后的原则。 
  被等待的人呆了好一会,还是大狗拖着他往前走了几步,他才反应过来。
  五十米的距离,竟让人觉得举步维艰。 
  崔宁乐忐忑不安的表情,怎么也无法像平时那样掩盖在刻薄的笑脸下,赵书言看在眼里,没有觉得有趣,反倒自己也变得紧张起来。 
  冲动完了,激动完了。这下子也完了。
  现在该说些什么好?
  当那头雪白的萨摩耶扑上来的时候,赵书言惨叫出声,没料到他是这种反应的崔宁乐连忙拉住巨大的萨摩耶。 
  “你,你家旺财怎么那么激动?!”芦花鸡被吓得卷起了尾巴。 
  崔宁乐眨眨眼:“他很少这么激动。”难道主人的情绪真的会影响宠物?“……等等,他不叫旺财。”过了一会崔宁乐才想起赵书言乱起的名字,“他叫拉比。” 
  “我家以前那个就叫旺财,”赵书言瞪着它往后退了两步:“能控制住它么?我现在怕狗。” 
  “为什么?”崔宁乐一边问,一边把萨摩耶往后拉了拉。 
  “因为我刚逗完猫。”一本正经说完这句话的赵书言,让崔宁乐憋不住地喷笑出声。 
  两人紧绷的神经,似乎都放松了许多。 
  “……你……来找我?”崔宁乐安抚着拉比,盯着他问道。 
  赵书言抿抿嘴:“我……我跟我爷爷来这边的疗养院……而已。” 
  崔宁乐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讷讷的“哦”了一声。 
  “我……”赵书言还想说些什么,但抬眼发现警卫好奇的眼神,连忙拉着他,就往里面走:“那个……这里人多,我们进去说。” 
  说着,就迈进了大院的门。 
  警卫员目送他俩离开好久后,才猛地想起:糟糕,登记!
  
  从大门到居住区,还有很长的一个林荫道。赵书言看着郁郁葱葱的小树林,整齐的楼房,觉得自己似乎能想象到崔宁乐在这里度过的童年时光。 
  他慢慢地走,听崔宁乐笑着讲述自己小时候的故事。
  每天听着大院里千年不变的音乐准时地起床,按时完成大人安排的各种课业,礼貌地跟各种大人打招呼,无论是普通警卫还是军队高官。 
  也许也能跟普通人一样爬树掏鸟蛋,但是该做的东西,一样不能落,不该做的东西,超出一步都要受到严厉苛责。 
  因为他是备受期待的男孩子。 
  什么军队里的纨绔子弟,看着崔宁乐,赵书言想象不到那家伙仗着自己的背景,为非作歹的模样。 
  他想起那家伙说过,自己活得太轻松。现在,他似乎能明白这句话背后绷着的弦,到底有多紧。 
  生活在这样一个环境里的人,要怎么面对自己是同性恋的事实?
  赵书言开始懊恼起逼迫着对方说出原因的自己。 
  尽管被主人牢牢拉住,拉比依旧伸着舌头热情的朝赵书言这边凑过来。崔宁乐一边斥责拉比,一边偷偷打探着赵书言的神色。 
  从进了大院后,这家伙就没说过一句话。难道真要进了自己家才肯开口么?
  两人似乎都没意识到,此刻芦花鸡跟眼镜蛇,早已名不副实。拔掉了尾巴的芦花鸡,不过是只刚出壳的雏鸡,拔掉了毒牙的眼镜蛇,不过是条柔软的蚯蚓。 
  “我……我不想呆在疗养院,就过来了。”赵书言挠挠头,思考着如何把话题自然的拐向他应有的方向。 
  “来多久了?” 
  “也没,没多久,刚到门口就看到你了。” 
  “……我是问你到疗养院这边多久了。” 
  “……三天。” 
  是该烦恼他没有第一时间来找自己,还是该高兴即使没想好还是来找了自己?崔宁乐微微皱眉,心情复杂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己。 
  赵书言,你要杀要剐,就快些下刀,不要让我把脖子都洗干净了,蚊叮了,虫咬了,都还在那里磨刀。 
  “我那天晚上没睡好。”没有任何预兆,赵书言突然开始下刀。 
  “……嗯。”自己一个星期都没睡好。 
  “你不是真的同性恋吧?” 
  “……你一晚上就纠结这个问题?” 
  “想问题总要从根源梳理起嘛!”赵书言瞪他。 
  梳理个屁。你要砍就干脆点,砍之前还在刀上抹点盐?崔宁乐没好气地挪开眼睛。“不是。” 
  “那……你就喜欢我一个人?”说出这句话的赵书言,明显有些别扭。 
  牵着萨摩耶的少年没再吭声。如果沉默就代表承认……双手插口袋的局促的少年,也扭开头,红了脸。 
  为什么会喜欢我?这句话他多想问出来,可现在不是适合的时候,他也不知到什么时候才能问出这句话。 
  他并不觉得恶心,也不觉得难受,更没觉得什么避之不及。他只是担忧这将影响他们以后的友情。不管接受与否。
  长长的林荫道,很适合安静。可是再长的路,也要有尽头。眼看就要走到自己家门口,崔宁乐转头看向那个仍在烦恼着该怎么开口的人:“你要上去,还是要回去?” 
  赵书言一愣。 
  崔宁乐总是这样,不会给他模棱两可的选择。Live or die,赵书言你只能选择一个。
  如果现在离开了,什么结果也没拿到,自己仍旧不敢在无聊的时候给他打电话,仍旧不敢在去思考答案。
  而再次见面的时候,他也许还会喜欢自己,可是,还可能会变得比之前,更加疏远自己。 
  想到那些日子被晾空的感觉,赵书言就很不高兴。 
  他不会讨厌崔宁乐,即使是被他告白以后。可他要怎么把这个事实清楚的告诉崔宁乐?对别人的告白,他可以忽略,可以漠视。可对象是崔宁乐,那个目前他找到的唯一的能让他把肩膀依过去,放心的靠着的人。可这份感情仍称不上爱情。
  是不是超出了兄弟的关系,就不能继续做兄弟?“我不想回去。”赵书言深吸一口气,然后坦白。 
  这话有一瞬间的真空效应。 
  赵书言正想再度开腔,拉比忽然扑到了他身上,吓得美少年花容失色,崔宁乐居然也不拉住它,只是盯着赵书言,无奈地笑:“我又不是变成了会吃人的同性恋,你干嘛一脸即将英勇就义的样子?” 
  赵书言拼了老命拿手挡住拉比热情的嘴巴,然后一脸狼狈:“我知道我知道,我担心你以后又故意不理我,……等等,快把这家伙拉开!老子要被它吃了!” 
  “它是公的,不过不是同性恋。”崔宁乐笑着,拉了下拉比,让它收敛点。 
  “我没有歧视同……唔!”赵书言朝那家伙吼,可还没说完,就被捂住了嘴巴。现在的情形是,拉比的嘴巴被赵书言捂着,赵书言的嘴巴被崔宁乐捂着。 
  “小声点,想让这里的人都听到么?”崔宁乐瞪他。 
  对方连忙摇头。 
  手心里传来一阵瘙痒,赵书言“哇呀”一声拿开手,就见拉比伸着舌头朝自己“笑”。崔宁乐也连忙拿开自己的手,不着痕迹的放在背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