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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南匈奴的左贤王‘性’高采烈的带着蔡琰和张灵儿二女回自己的部落,单说赵四等人在遇到率军来寻的吕布,报告了刚刚南匈奴左贤王抢夺蔡琰张灵儿的事情后,吕布顿时怒发冲冠,双眼充血。
“混蛋!一个部落酋长竟然也敢来抢我吕布的女人!我要将他碎尸万段!!”吕布散发出骇人的杀气。
赵四率着十余人跪倒在地,“将军,我等护卫不力,请将军赐死!”
吕布转过头看了赵四等人一眼,“起来吧,敌我实力悬殊太大,这次的事情不怪你等。”吕布翻身上马,“传令,令在雁门关训练将士的高顺部陷阵营,张飞部铁浮屠,以及守卫雁门关的张辽三千铁骑。全部给我一人三马急速向南匈奴的左贤王部落进军!必须在傍晚之前给我抵达,否则军法处置。如果他们有疑问,你就说左贤王请他们的嫂嫂去做客了,我今日要去率军参观他的部落勇士,看看到底是他们的头硬还是我们的刀快!”
“诺!”
一旁的田丰抚须调侃道:“将军不怕朝廷怪罪吗?毕竟将军现在的官职就是所谓的‘护匈中郎将’啊。”
吕布嘴角浮现一丝残忍的笑容:“是啊,我的职位可是‘护匈中郎将’呢!看来我今日要好好的‘爱护’他们这些人呢,呵呵呵。”
雁门关军营中,“传吕布将军将令,令高顺、张辽、张飞率本部精锐,全部一人三马全速向南匈奴聚集地的左贤王部落集结,如傍晚时分未到,则按军法处置!”
高顺和张飞张辽一头雾水的结果了传令兵手中的将令,身心稳重的高顺有些疑惑的问:“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负责这次传令的士卒面带激动的说:“主公说左贤王请几位将军们的嫂嫂去他部落做客了,将军今日要去率军参观他的部落勇士,看看到底是他们的头硬还是我军的刀快!”
高顺和张飞张辽互相看了一眼,立刻走出大帐。“各军集合!准备急速行军!!”
“还有!”平时比较沉默的高顺突然又喊了一句。
“都给我把刀磨利喽,今天要大开杀戒!”
三十三章 张灵儿施妙法,吕奉先开战端。
上回说到蔡琰、张灵儿二女被见色起意的南匈奴的左贤王掳走,吕布大怒,准备率军血洗左贤王部。
这日夜,南匈奴左贤王的大营中充满了喜庆的气氛,大王从汉人那里夺得了两个绝世美女的消息传遍了部落,特别这两个美女还是从大汉朝的那个什么号称飞将吕布的手上夺得的,这让左贤王的十数万部落勇士大为佩服。大营中按着汉人的习俗到处披挂着火红的绸布和红色灯笼,因为大王将要在今夜迎娶两位汉人美女。
大帐中左贤王正与蔡琰张灵儿二女说话,“两位美人,你们要求的其他事情我都可以同意,只有你们说的什么要三个月后才能洞房这一条我不能答应,你们说我好不容易把你们‘请’来,却只能干看着却不能动这算个什么事?我知道,你们还在想那个吕布来救你们,但是我也不傻,我明日就准备将我的部落牵徒到大漠深处,到时候你们的心上人就再也找不到你们啦!哈哈哈哈。”这左贤王却是喝了太多酒,已经有点醉意了。
蔡琰看向了一旁的张灵儿,显然她被左贤王的话吓到了。但是张灵儿却毫不惊慌,相反,她的嘴角还带着讥讽的神色。
当张灵儿看到左贤王已经有些不耐,准备霸王硬上弓的时候。她主动端起一杯马奶酒上前,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左贤王说:“大王既然急着与我们相好,就再完成我们汉人的一个习俗,来和我喝了这杯交杯酒吧。”
左贤王一听张灵儿有屈服的意思,不由得大喜过望,连忙说:“美人,莫说是一杯交杯酒,只要你们依了我,就是十杯交杯酒我也喝啊,哈哈哈,来咱们干杯。”
张灵儿却拦下准备一饮而尽的左贤王,“大王,交杯酒可不是这么喝的啊,你要注视着对方,对,就是看着我的眼睛。对,就是这样,着!迷魂大法!”当左贤王的双眼和张灵儿的双眸完全对视后,张灵儿低喝一声,两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透露出一种奇异的神色。
那个本来十分猴急的左贤王,突然不说话了,两只色迷迷的眼睛渐渐透露出一种迷茫之色。
施法成功的张灵儿顿时感到一种眩晕感传来,还好一旁的蔡琰扶住,不然就要摔倒在地。蔡琰扶住张灵儿坐下,佩服的问:“姐姐,那个坏蛋中了你的法术,就不会醒了吗?”
张灵儿扶着疼痛无比的头,轻声说:“这个法术要是由我父亲来施展的话,可以持续至少一天的时间,但是我的功力不够,只能最多催眠他两个时辰左右,他要是意志坚定的话恐怕会更早醒来。所以我们只有赶紧趁这个时候逃出这里,否则他醒来我们就会生不如死!”
蔡琰急忙问:“姐姐,这大帐的门口有数十个匈奴士兵在看守,我们怎么出的去呢?”
张灵儿怜爱的抚摸下蔡琰可爱的小脑袋,“这个姐姐早就想好了,妹妹就看我的吧。”
张灵儿来到大帐门口,在蔡琰惊讶无比的眼神中,用左贤王的声音大喊道:“喊两个手脚灵便的女人来服侍这两个汉人美人!进来了记得别乱看,汉人的女人面皮薄!快一点。”
门口的士卒连忙去大营中找了两个匈奴老妈子来,仔细吩咐了一遍后让她们进了大帐。
两个老妈子得到守卫吩咐,小心翼翼的低着头进了大帐中,深怕看到了不该看的的东西后,惹怒了大王被责罚。谁料想刚往里面走了几步,两人头部各挨了一记闷棍,双双倒下。
张灵儿甩掉了手中握着的大羊腿,满脸得意的对蔡琰说道:“呵呵,妹妹快点帮我将她们的衣物剥下来,等会我们就穿着她们的衣服逃走,这儿的地形我在来时记住了大半,等会出去你跟着我就好了。”
蔡琰眼中布满了崇拜的小星星:“姐姐太厉害了,等会出去姐姐可要交给妹妹刚刚变音的本领啊。”
两人麻利的将两个老妈子的衣物剥了下来换到自己身上,然后费力的将傻乎乎的左贤王和两个老妈子拖到帐中大床上,接着张灵儿又用左贤王的声音大骂道:“滚出去!笨手笨脚的,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给我等着,明日我在责罚你们!快滚!”
就这样两人在帐外匈奴士卒幸灾乐祸的笑声中,急急忙忙的离开了这个大帐。
蔡琰在张灵儿的帮助下,数次躲过巡逻的匈奴士兵,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终于从一处大营的缺口处逃离。两人慌慌忙忙的逃向雁门城方向,却巧合无比与率军前来的吕布相遇。
“琰儿?灵儿?你们怎么在这里?”吕布惊讶无比的问道。
不提一脸兴奋叽叽喳喳的讲诉自己二人怎么逃离狼穴的蔡琰,却说那悲哀的中了张灵儿家传幻术的南匈奴左贤王,在一阵头疼中恢复了神志的清晰。他想起了自己晕倒前诡异的一幕,美人的双眼化成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左贤王顿时从床上翻身起来,四处寻找自己两个美人的身影,终于在自己旁边发现了两个衣衫不整的身影。左贤王心中一安,暗想自己难道是喝多马奶酒了,在大醉时与两位美人相好了?
但是这个天真的想法却在不到片刻就被左贤王自己打破了,原因就是想梅开二度的左贤王刚将两个‘睡美人’翻过来,自己就差点被她们吓死!“我靠!鬼啊!!我的美人呢?这难道就是我的美人?怎么变成老太婆了?啊?来人啊!快来人啊!”
帐门外的匈奴卫士蜂拥而入,却看到自己尊敬的左贤王的床上,躺着两个又丑又老的匈奴老妈子,暗想没想到我们爱戴的左贤王的口味很重啊,连这种货色都不放过,真是高人啊!
惊恐无比的南匈奴左贤王可没有心思去想现在别人怎么看自己,他暴怒的问:“我的美人呢?我怎么会和这两个人睡在一起?啊?谁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机灵点的匈奴士兵上前说道:“两个时辰前,大王让我们找了两个老妈子来服侍那两个汉人姑娘,但是大王却在不到片刻就让她们滚蛋了,从那之后一直到刚刚大王喊我们进来为止,我们就再也没听到什么动静了。”
“什么!啊!我在和那个汉人女人和什么交杯酒的时候,中了那个女人的暗算,我的头脑一片模糊,一定是那个女人迷住了我!她一定就是汉人传说中的狐狸精!可恶啊!她们两个有一定是与进来的这两个人换了衣服!她们两个弱女子一定跑不远!快,传我命令立刻搜索大营和大营外一百里内的一草一木!对了,你们一旦找到她们千万要小心的带回来,不能伤她们一根毫毛!!”
“遵命,大王!”
正当左贤王焦躁不堪的在等待寻找到那两个娇滴滴的美娇娘的好消息时,突然一个匈奴士兵跌跌撞撞的冲进了左贤王大帐中。
左贤王大喜,上前抓住那个士兵的胳膊说:“可是找到了她们?”
那士兵面带惊慌的说:“大,大王,大营外来了许多汉军!看旗号是那个飞将吕布!怎么办啊大王,那可是击败了数万鲜卑大军的吕布啊!”
“什么?吕布来了?这可如何是好?我还没有找到我的美人啊,要是被吕布找到怎么办?哎呀,伤脑筋啊。”这左贤王却是个痴情种子,大敌当前却还在想自己那没有得到的美人~
“大王!别管那什么美女了吧!现在大汉朝廷任命的护匈中郎将吕布带着万余人马在大营外骂阵呢,请大王先带领我们出阵吧。”来传递消息的小卒都看不下去了,自己的大王实在太好色了,特别还不喜欢匈奴的女人,偏偏喜爱汉人的女人,这下惹出大祸竟然还执迷不悟。哎~
南匈奴左贤王部落大营外,“南匈奴的左贤王!我乃朝廷任命的护匈中郎将吕布快快出来叙话!”吕布让人点起火把准备夜战。
在吕布的再三呼唤下,左贤王终于在他数万部落的勇士簇拥下出现在吕布面前。“我就是南匈奴尊贵的左贤王,今日天色已晚,不知这位将军到我们的地盘来有何贵干?”
吕布嘴角不屑的一笑,大声喝道:“首先我要纠正你的一句话,你脚下的土地不是你们的地盘,这儿只是我们汉朝皇帝看你们被北匈奴打的惨不忍睹,借给你们休养生息的。其次,关于我为何要来此就要问你在今日清晨到底做了什么好事了,琰儿、灵儿。”
蔡琰和张灵儿共乘一骑来到了吕布身边,对面左贤王看到两人的身影大喊:“美人!我带你们不薄,你们为何要背弃我?”
蔡琰和张灵儿的脸上都浮现恶心的神色,蔡琰大声喊道:“左贤王!你贪恋我和张姐姐的美色,先是杀害了数十名护卫我们的将士,又妄想劫掠我和张姐姐到大漠苦寒之处与我夫君天涯永别!竟然还厚颜无耻的说什么背弃你这种鬼话!真是卑鄙下流!肮脏无比!禽兽不如!无耻之尤!像你这样的罪恶满盈的人不配生活在这朗朗乾坤之中!”
左贤王面红耳赤的说:“你!你!你。。。”
吕布暗呼这次的事件对蔡琰刺激好大,竟然让连一向文静平和的蔡琰小mm这般愤怒,这左贤王果然是该死啊!!
吕布将手中方天画戟(暴雨梨花枪已经还给童渊了~终于拿回方天画戟了~)指向左贤王厉声大喝道:“左贤王!你还有何话要说?你们南匈奴的祖先曾屡次犯我大汉,被我大汉武皇帝杀的单于夜遁逃,封狼居胥后百不存一,今日你胆敢再次挑衅我大汉!我护匈中郎将吕布就告诉你,敢犯华夏天威者!虽远必诛!现在众军听我将令!开战!!”
“吼!开战!!”
第三十四章 铁浮屠显威
“左贤王!我吕布今日来就是要告诉你,敢犯华夏天威者,虽远必诛!众军听令!开战!!”吕布大声喝道。
“吼!开战!!”
当左贤王听道吕布所说的‘敢犯华夏天威者,虽远必诛!’这句话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其实不仅仅左贤王如此,众多南匈奴的将士们都从灵魂的最深处发出了颤抖!这种感觉是他们的祖辈,在身穿火红战甲的大汉军士的屠杀后刻入了灵魂,他们的祖辈许多人就是听着这句话被割下了大好头颅。这一句大汉名族的怒吼,让曾经不可一世,号称众王之王的大匈奴的单于夜间遁逃,也让那个时候强大无比的大匈奴王国差一点被种族灭绝!
不过左贤王却不仅仅只是一个色中恶鬼,他还是南匈奴中少有的统兵之才,他第一个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匈奴的勇士们,汉人欺人太甚无端侵犯属于我们匈奴人的草原,现在我要你们拉开强弓,挥舞弯刀,为我取得这场胜利,大匈奴的长生天保佑你们!杀!”
左贤王部落的数万南匈奴人顿时如打了鸡血一样,挥舞着各自的弯刀,策动爱马杀向汉军大阵,毕竟汉人再强也不过是万余人,南匈奴又多年未与汉军厮杀,对祖辈所受的痛苦并不了解。在这些南匈奴人的意识里过去勇猛无匹的汉人早已失去了过去的武勇,现在不过是整日呆在田地里辛苦劳作的四脚羊而已。虽然刚刚开始被吕布他们的气势镇住,但是他们却深深的认为这是有辱伟大的匈奴长生天行为,这是他们最痛恨的懦弱!为了洗刷这种耻辱,必须要靠手中弯刀去洗刷。
吕布冷哼一声转头对一旁跃跃欲试的张飞道:“翼德,这次大战你要让大家看看你的铁浮屠骑兵吃了那么多金钱到底有多强,去吧,我和你二哥三哥会帮你掠阵的。”
张飞一听让自己的铁浮屠做主力,顿时高兴坏了!就差在马上蹦起来了,张飞自信满满的对吕布保证:“大哥放心我愿立下军令状,这一战必定会让你们满意的。大哥和二哥就等着接受俘虏吧。”张飞策马来到一旁的三千铁浮屠军阵前,“儿郎们!今日一役是自我们铁浮屠部成立以来的首战!我已经在大哥那里立下军令状,许胜不许败!好,铁浮屠听令!随我杀!!!”
“杀!!”三千名张飞亲选壮实无比的军中精英骑着和自己一样全部穿着幽暗无光的铁甲,并且钉了马掌配了双蹬的战马,在扣下后来设计的鬼脸遮面盔后,跟在张飞的身后,朝对面的匈奴骑兵杀去。
两队骑兵在接近两百步后,匈奴骑兵开始了他们最拿手的绝技——骑射!以往,每次与敌人对战前的数次骑射都可以让对手损失惨重,但是今天他们引以为傲的绝技却遇到了克星!因为他们的对手是全身包裹了吕布特别设计的全身甲的铁浮屠重骑兵!他们那些寄托了希望的箭雨,在黑暗中如同掉进了黑洞一般,没有一声惨叫传来,他们只看到那群人和马全部都身穿黑甲的骑兵毫无阻碍的穿过了稠密的箭雨。
“不可能!没有人能无视我们的利箭!!”
“一定是幻觉!继续再射一次!”
众多匈奴骑兵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许多人又再一次射出了手中的利箭。但是在昏暗的月光照耀下,他们还是看到对面的汉人骑兵完全无视了那些利箭,并且许多人连手中的盾牌都没有举起!这让匈奴人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两队骑兵,一面是为数数万的匈奴骑兵,一面是张飞带领的三千铁浮屠重骑兵。在经历过匈奴的两轮箭射之后,两队骑兵的距离只有五十步了。
张飞用他那雷鸣般的嗓门大吼:“准备投斧!!”
在张飞多次的演练和训练中,外粗心细的张飞发现了铁浮屠几个巨大的弱点,一是他们的速度不如普通骑兵快速。二时不能够大战超过半个时辰(也就是现在的一个小时左右)否则战马和骑士都会吃不消。三就是没有很好的远距离攻击手段。
速度不快可以让铁浮屠不参加追击战,战士和战马不能持久作战可以加大展示的训练和改良战马来解决,而本来以为最好解决的第三点,却让张飞伤透了脑筋。
本来张飞准备给他们配上汉军常用的骑弓,但是却发现不仅战士们的面甲阻碍了设计前的瞄准,而且战士们无法在身着铁甲的情况下完成以往很简单的开弓射箭。接着张飞又准备给铁浮屠们装备可以在开战前上好弦的弩箭,因为在战场上作为以冲锋为主的重骑兵,只要你能在对冲时齐射出一轮弩箭,就已经够了。但是当时的条件无法允许张飞装备弩箭这种高档货,毕竟弩这玩意可不是有钱就能得到的,吕布全军也不过才有各种款式的弩一共一千左右,其中还包括了一些大型床弩,重弩等。最后张飞再一次演练时,看到一个铁浮屠骑兵在与同伴短兵相接时,手中的短斧脱手,飞向一旁的木桩,竟然一斧将儿臂粗的木桩斩为两段!这让张飞有了灵感,在与吕布商议一番后,张飞的三千铁浮屠的兵器中又加入了一小袋吕不设计的精小飞斧,用于在五十步左右投向对手,这飞斧虽小,威力却不凡,这让铁浮屠拥有的短距离的远程攻击手段。
闲话不多说,却说张飞一声大吼后,三千铁浮屠从背后的小口袋中抽出了数把飞斧,用尽力气将它们扔向了匈奴人。
匈奴人正纳闷自己的利箭怎么失效的时候,从对面的汉人骑兵处飞来了数以千计的飞斧!以匈奴人那简陋的皮衣,又怎能阻挡锋利的飞斧呢,有的人被砍中了要害当场死亡,有的人被飞斧砍中了肢体惨叫连连,还有一些人比较幸运,没有被飞斧砸到。但是正当他们侥幸只是,映入他们眼帘的却是一片黑色的铁流,许多人挥舞着弯刀抵抗,但是他们大多数人的最后意识都是自己的弯刀还没劈到敌人,就被一杆超长的纯铁制长矛刺穿柔软的身体。
两队骑兵在经过了远程的对抗后,终于短兵相接了。但是这里的短兵,大多数都是指匈奴人。因为他们的武器除了利箭基本上就只剩下一柄弯刀了,但是铁浮屠的主要武器却是那柄仿制张飞的丈八蛇矛。往往在对手的弯刀无法攻击到的时候,铁浮屠们就用长矛将他们刺穿。而匈奴人就像羊肉串一样,一个个被铁浮屠用长矛串联起来,直到铁浮屠的长矛已经串满了敌人的身体时,铁浮屠们才会丢弃长矛,拔出悬挂在一旁的单手斧继续杀敌。这个时候惊恐的匈奴人就会发现一个可怕的事情,这些浑身黝黑的骑士全身都包裹在盔甲里面,自己手中的弯刀不管挥舞的多美优美都没有办法砍进他们的身体,相反自己会被他们反手一斧劈下战马。
“我乃燕人张翼德是也!谁敢阻我!杀!全部给我死!吼!”张飞一杆丈八蛇矛被他挥舞成一个车轮似的,凡是进入他攻击范围的匈奴人全部都是完整的进来,破碎着飞出去。而三千铁浮屠则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