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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瑾见到她,自然会想起她是谁:“塞西莉亚。”她惊讶,罗澄说的大美女就是她?
“嗨,叶的女人。”塞西莉亚手拨了下垂在脸颊的头发,举手投足都是风情万种。她的鼻音浓重,听得男人能发酥。上次夏瑾在她的地盘上抢了她的风采,这次,她是打定了主意要抢回来的。刚来时听说夏瑾不在,她着实气闷了一会儿。听到外面动静,她已经迫不及待要出来较量一下。
“嗨,塞西莉亚,叫我夏瑾就好。”夏瑾没看出塞西莉亚要跟她一拼高下的意思,但是感觉到了她的敌意,看来她还是没有要放弃兆的意思啊。她扬起唇瓣淡笑,率先伸出手打招呼:“欢迎来做客。”
见夏瑾很自然的以女主人的姿态跟她打招呼,塞西莉亚脸沉了下,鼻子里哼了一声,看都不看夏瑾先伸出去的手。
一旁的叶蔚蓝以眼角看着这个高傲的女人。她叫夏瑾“叶的女人”?这四个字是对夏瑾的暗讽,讽刺她是大哥的附属品,没有丝毫的尊重。她朝前走了两步,清脆的高跟鞋扣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在这沉默的时候,分外的突兀。
她走到塞西莉亚的面前,慢悠悠摘下墨镜,两人的身高差不多,一下子变成了对视。“你好,远方来的客人,我是叶的妹妹,蔚蓝。”她的红唇微掀起,目光对视着她,同时一手移了下去,先捉起了塞西莉亚插在腰间手,逼迫她握手,看似寻常的握手,但是以叶蔚蓝的手法,被她握住手的人会觉得非常的疼痛。一句“远方来的客人”听着客套礼貌,却是十分的刻薄,一下子就将亲疏分刻地十分清楚。
很早以前,她就听说了,她的大哥有一个十分狂热的追求者,从澳大利亚追到了法国,空前绝后的猛女。不过惨败夏瑾手下,她的眼梢向夏瑾挑了下,暗自对她喝彩。
塞西莉亚的脸色变了下,两个人顿时像是斗鸡一样对上了眼儿,两只交握的手像是涂抹上了强力胶一样,死死扣在了一起,暗下较着劲儿,脸上却是个个笑得礼貌含蓄,一边还在不动声色打量对方。
一样精美的脸庞,绝佳的身材,一个是西方的美,妖艳,令人不觉被吸引,一个是东方之美,神秘,想要探究。对塞西莉亚来说,跟夏瑾的比较在眼下已经成了次要的,眼前的这个女人太抢眼了。想比较夏瑾的含蓄之色,叶蔚蓝的张扬更夺人目光。
两个人像是独孤求败遇上了东方不败一样,顿时对决开始,只是站着就已经风云变色一般。
夏瑾挑着眉看着两人在那里较劲,一手摸了摸鼻子,想起第一次见到塞西莉亚时的想法。那时候,她想,塞西莉亚若是跟叶蔚蓝碰上面,会是怎样的一副场景,现今,在时隔一年以后,竟然能见到。老天果然也有好奇心。
也许是冥夜的弟兄们跟夏瑾一样,在见到塞西莉亚的第一面时都十分期待她跟叶蔚蓝的见面,而传闻中的,那个外国美女还是夏瑾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的情敌,很难想象,那是什么样的场面。所以,他们一个个都第一时间溜了出来,观战!
两大美女就那么站着,进行着意念之战,在他人看来,两人已经换上了战袍,一人手里握一把宝剑,正拼个你死我活。而夏瑾正被叶老大护在怀里,此时就像是个白尾狐一样,眼睛晶亮,也是看得十分的入神。对她来说,外国美女已经没有了交手的资格。她可是“一子在肚,十分太平”的模样,一点儿也不用着急老大会被这个穿着惹眼的女人抢走。
“咳,这么热的天都在外面做什么,都进去说话。”终于,叶秉兆轻咳了声,打断两人的较量,手指微微挠了下夏瑾的手心,惩罚她方才在他臂弯拧了一下。她自己不出声,用拧的方式要他要马上中断她们的较量。
夏瑾心里笑的发疼,蔚蓝真是太给力了,眼见着塞西莉亚额头热汗直冒,大有吃不消得趋势,为避免她在大伙儿面前失了颜面,她赶紧出声打断。毕竟,她是客人,要给让一下。
两人同时松了手,互不相看。塞西莉亚是客,又离门口近,马上先掉头走了进去,刻意做出女王派头,身后的好像都是她的下属一样。
叶蔚蓝狡黠一笑,施施然走在夏瑾的身边,故意从叶秉兆的身边接走夏瑾,用所有人都听见的声音夸张说:“大嫂,你小心点儿,当心了我的宝贝侄子。”
走在前面的塞西莉亚马上脚步一顿,猛回头盯着夏瑾的肚子,再看看夏瑾一脸的安详,再看向她平坦的肚子,恨不得在上面盯出个洞来。
“你怀孕了?”她一脸的不可置信,绷着脸出现了裂缝,漂亮的碧绿眼珠投向叶秉兆,“叶……”
叶蔚蓝好像听见了心碎的声音一样乐着回答她:“是啊,我大嫂跟我大哥‘爱’的结晶。”她刻意加重了“爱”那个字眼儿。
塞西莉亚皮肤白,看不出她脸色如何,但从她睁大的碧眼里蒙上的水雾来看,这个外国妞是急哭了。
叶蔚蓝耸耸肩膀,她看了一眼夏瑾,得意得向她动了动眉稍,装作不在意得继续扶住夏瑾往前走,一边在她耳畔悄声说:“听听,又一个心碎的声音。”她手摸在夏瑾平坦的肚子上,装模作样说,“宝贝儿,你可真给力,一下子碎了两个人的心。将来你肯定比你爸妈要厉害!”
现在她心头的阴云顿时一扫而光,觉得头顶一片晴天。心情不好的时候,果然还是要找个看不顺眼的人斗一斗才好啊,她心底喟叹一声。
夏瑾无奈地摇摇头,都说女王叶蔚蓝必胜,她出马,果真无人能敌,只要是女人,都只能俯首服输。
“嗨,漂亮的东方美女,我们又见面了。”临近主屋,一抹颀长身影站在古朴的大门口,身材劲瘦,反背着手,一身贴身剪裁的西装,一头张扬的金色短发,一双碧绿眼眸盯着夏瑾,慵懒的声音透着他心情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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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定心丸
夏瑾逆着光看过去,斐迪南邪魅的脸在半明半暗的阴影中像是电影里面俊美又冷血的吸血鬼一样,她的心没来由的一突,叫她挂在脸上的笑也变得僵硬起来。是啊,塞西莉亚来了,那么另一个也是必然会驾到的,她怎么忘了还有这号人物。一年前,在法国葡萄庄园的那次的记忆浮上心头。她目光下意识地在他的周围转了一圈,果不其然,那只黑豹子就蹲在斐迪南身后不远的地方,只不过因为隐在黑暗中,那双兽眼呈现了金黄色。
夏瑾眉头微微拧起。豹子这类危险动物在国内是禁止私人蓄养的,斐迪南能带着它通过关卡,从这一点上就能看出这个男人在国内也能施展他的能耐,是个难缠的角色。
“你好,斐迪南先生。”
斐迪南等到夏瑾靠近,才上前几步拉起她的手背落下他的吻。“好久不见,想不到你还记得我。”他邪邪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由于他走出了阴影,完全暴露在阳光中,夏瑾觉得他的皮肤白得竟然有点透明,不是白种人的那种自然的肤色,带着一点病态的苍白。
“那是肯定的,斐迪南先生的款待,我怎么能忘。”夏瑾不着痕迹的抽回自己的手,悄悄背在身后擦了下。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斐迪南兄妹突然造访,不可能是过来旅游的。她转过头看向叶秉兆,而叶秉兆心有灵犀一般,恰巧跟夏瑾对视上。墨黑的眼眸里,夏瑾竟然看到了一丝愠怒。她微微疑惑,这两个人不是已经建立同盟关系了吗?还有斐迪南是怎么回事,他病了还不远万里来到浦海?
叶秉兆搂在夏瑾腰间的大手紧了紧,抿着的薄唇里显示着他的防备。夏瑾手指悄悄摸摸他,两个人站在一起,看起来是完全的夫妻同心的架势。
一行人各怀心事回到了偌大的客厅,经过一番介绍,各自都混了个脸熟。
“原来你就是声名大噪的叶蔚蓝小姐,幸会幸会。”斐迪南同样来了个法式见面礼,只听一旁的塞西莉亚小声嘀咕,“过气了的模特,有什么了不起……”
夏瑾四周环顾了一圈儿,在一室看似客气实则暗下斗气场的场面中闻到了一丝火药味儿。
“今天斐迪南先生大驾光临,我叶某应该款待才是。请让在下一尽地主之谊,两位在此玩个痛快。不过在这之前,我想跟斐迪南先生是有事要跟我商量的,大家不妨一吐为快,不然心里记挂着事情也玩不开。距离欢迎会还有段时间,我们不妨单独聊聊。”叶秉兆单手抄在裤袋里,脸上带着客气的淡笑,但是一双锐眼的气势十足逼人。
斐迪南尽管是在他人地盘,一帮之主的气焰自然也不会弱,他依然带招牌的笑,一双碧色桃花眼忽而淡淡瞥了夏瑾一眼,勾了下唇角道:“好啊。”他转身的刹那,一双眼又一次意味深长地瞥了夏瑾一眼,叫夏瑾莫名,她心有忽然有个不好的感觉。斐迪南他到底要做什么?
她悄悄走到一旁,问赵世嘉:“知道他们兄妹今天来是做什么的吗?”他是贴身跟随叶秉兆的人,有什么事情问他是最直接不过的。
赵世嘉不比罗澄大大咧咧,一向嘻哈的他今天也难得皱起了眉,一张脸紧绷,显得十分的严肃。“夏瑾,你有没有察觉到斐迪南是受伤而来的?”
“受伤!”夏瑾瞳孔微微扩大了一点儿,难怪他的肤色那么不正常,原来他不是生病。她看向斐迪南跟叶秉兆身影消失的方向,一双手握紧了起来。那个男人受伤了,那他还来御景湾见兆做什么,还有他那么看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赵世嘉点了点头,严肃道:“对,而且以我得到的情报,他受的伤不轻,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下来。”说话间,他的眼神时而飘忽过夏进的眼,但是却没有跟她对视。
夏瑾听着眉头皱的更紧,再见赵世嘉虽然神情严肃,但他却在回避跟她眼神接触,似乎在犹豫是否该告诉她实情。
“世嘉,这件事情是不是跟我有关?”夏瑾着急,上前一步抓住赵世嘉的手臂,手指抽紧。
“夏瑾……”赵世嘉微微抖了下手臂,咬了咬牙,“老大不让我们跟你说关于冥夜的事情的,你别问下去了。”
“不行,事情关系到我,我怎么可能做完全不知情的人。”夏瑾坚持,她不肯松手,使了把劲儿,将赵世嘉拉到了外面僻静的角落,压低了声音道,“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
与此同时,早在一旁就看着两人动静的冷芸姿跟了出来,在赵世嘉跟蚌壳一样闭着嘴摇头时,她冷声道:“你还不明白吗?我说过,你不要做拖累我们的人,但是你还是做了。”她声色厉仞,那神情是夏瑾从没有见过的愤怒。
“阿芸……”夏瑾吓了一跳,怔怔看向她,“我……”她咬着唇,她做了拖累他们的人?她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她回忆着在自己身上发生过的事情,脑海中嗡嗡响着。
“阿芸。”赵世嘉对着冷芸姿喝了一声,“这跟夏瑾也没什么太大的联系,如果没有她,他们也会找到别人机会来挑拨老大跟斐迪南之间的关系的。”
“可是她给了他们契机不是吗?”冷芸姿一把拨开赵世嘉,站在夏瑾的面前,目光如利剑,直直射向夏瑾。赵世嘉一看势头不对,想要上前拉走冷芸姿,但是夏瑾先他一步出声道:
“世嘉,让阿芸说下去。”她的声音冷静下来,如果是她拖累了他们,她就必须要搞清楚其中的环节,叶秉兆瞒着她的那部分。
“你还记得老大去澳大利亚的那一次吗?那次他差点死在那儿,但还是完成了跟斐迪南的结盟。但是因为你,我们冥夜跟焰门的结盟变得岌岌可危,斐迪南此番前来,就是因为他怀疑我们背叛了他,跟克伦斯暗中联系上联手对付他。”
夏瑾脸色渐渐透白,额头渗出冷汗,这都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听得糊里糊涂,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不明白,她心里着急,越急汗珠出得越急,脸色越白。不管她有没有理解其中的厉害,但是两个大帮派的结盟出现裂纹,那必定不是什么好事情,尤其,今日的斐迪南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可能!”夏瑾急道,“斐迪南没理由怀疑兆。”
“理由?”冷芸姿冷哼,“你觉得你的案子到后来那么快脱身全是齐誉以及我们做了那么一点事情,就可以的吗?”她冷冷一瞥,目光投向墙头一丛野蔷薇,声线紧绷,令人的神经也愈加紧绷。
“宋诗菲的主动投案自首,丁越的迅速被捕,都是因为背后的克伦斯在操纵。他暗中助了我们一臂之力,同时也是布下了我们跟斐迪南之间的炸药,他只需一个时机,我们跟克伦斯之间的联盟就会瓦解。”
“你是说,斐迪南是因为的我案子的事情而怀疑兆他撕毁了他们之间的协议?”夏瑾慢慢理清了其中的头绪,心中明了起来,眉头却更加紧蹙起来。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她的确就是那个拖累了他们的人。冥夜的事情她不是很了解,但清楚此时的冥夜很脆弱。
“呵,你听明白了就好。”冷芸姿移开目光,看向夏瑾,仍然是那么的气愤。
“你说克伦斯需要一个时机来分裂他们之间的联盟,现在斐迪南受伤了,这应该就是那个‘时机’造成的后果?”夏瑾看向赵世嘉,“他是怎么受伤的?”
赵世嘉见冷芸姿什么都说了,而夏瑾的架势,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他闭了闭眼道:“斐迪南一直在追查克伦斯在南非的矿钻,他在大半个月前找到了,但是却中了克伦斯的埋伏,受了很严重的伤。当时,是我们的兄弟一起参与的,可是,那场争斗中,只有斐迪南的人损失惨重,而我们的弟兄却只是轻伤,这就是他们怀疑我没跟克伦斯合作的证据。”
夏瑾沉默了一会儿,乌黑的眼珠蒙上了一层灰一样的迷茫,半晌,她幽幽道:“可是兆没有背叛他们之间的协议,不是吗?”
“夏瑾,你是傻还是天真?”冷芸姿厌恶地看了她一眼,“我们不屑于跟克伦斯合作,当然没有背叛他们,是克伦斯故意设局来害我们。可是,这却是破坏我们跟斐迪南联盟的好计策。”
“那只要消除他们这个怀疑,斐迪南跟兆之间的联盟就还是寻在的。”夏瑾的眼渐渐清明起来,心中亮堂。
赵世嘉拧着眉:“误会肯定是要消除的,可是哪有那么简单。斐迪南受了那么重的伤,差点就翘辫子了,他怎么可能轻易还会相信。哎,我想现在老大跟他密谈,也是一番苦战。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呐。这个时候就看老大的说服力了。”
“那么如果给斐迪南一颗定心丸呢?”夏瑾挑了挑眉,竟然露出一抹笑。
赵世嘉见夏瑾突然露出如此神采,前后判若两人,眉头几乎拧成了麻花。“定心丸?”他重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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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人质
冷芸姿见夏瑾忽然出现的淡然跟自信,一时也迷惑,她原本只是想要发泄一下,顺便给夏瑾敲敲警钟。不过女人之间的心思显然更易相通,尤其是对一直暗中保护夏瑾的她来说,她很快就猜到了夏瑾的想法。她的脸色一变,变得更加的严肃:“你不能那么做!老大会担心,他也不会同意你的做法。”
“他们之间的裂缝是由我这边出现了开头,才给了别人可趁之机。有了裂纹只需要粘合剂黏上就可以了。”夏瑾微笑,脚下的步子轻松起来,经过冷芸姿的身旁时,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谢谢你,阿芸。”
冷芸姿转身,看着夏瑾纤细的背影越走越远,她的身影在西斜的日光中忽然变得高大了起来,冷芸姿嘴唇动了下,垂着的手微微抬起又落下,目光复杂。
赵世嘉挠挠头,看向冷芸姿:“夏瑾她这是要做什么?什么粘合剂?什么定心丸?”
冷芸姿目光冷了下来,恢复如昔:“你说呢?这个时候谁来当那个粘合剂最合适?”
赵世嘉倒抽一口气:“你是说……”他不敢置信地看向那抹即将消失的身影,眼睛瞪大,她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么大的气魄!
另一方,当夏瑾做下决定以后,她的脚步越来越轻松起来,脸上的笑容不减,一路笑着走进大厅。
大厅里面,一众剩下的人正在激烈讨论,当他们见到夏瑾的神采时,不由一愣。这样的夏瑾是他们都没有见过的,坚定、自信、淡然……那么多的形容词都不能描绘的那么一个神采飞扬的女人,就连其中最美的两个女人都被比了下去。
“夏瑾,你怎么……”叶蔚蓝出声喊她。在见到夏瑾直至往前,迈着坚定步伐,以及目光中的那抹勇敢的时候,她的心震了一下,声音也轻了下来,目送着夏瑾穿过大厅,直往大厅后面的出口而去。
夏瑾走过大厅,穿过庭院,径直走进了叶秉兆的工作室。她轻轻在门上扣了两下,然后直接走了进去。
里面两个交谈不欢的男人皆是一脸的阴郁,听见敲门声的时候停止了谈话,同时看向门侧。
夏瑾开门进去时,马上感觉到了工作室里面的压抑,像是乌云压境,大有雷霆之势。她瞟了一下桌子上断裂的钢笔,目光落在两人身上,脸上笑容未少,也因为她突然的闯进,两个男人即将爆发的争执就此停罢。
“瑾,出去,我跟斐迪南在谈事情。”叶秉兆压着声音,也压着他的怒气。斐迪南认定了他跟克伦斯有联系,甚至给他看了证据,这令他十分的恼火。他无法解释是谁提前给了克伦斯消息,让他早早做下了埋伏。他的拳头顶在漆黑的桌面上,关节根根泛白。
夏瑾的脚步未停,她走到叶秉兆的身边,双手勾进他的臂弯。“我知道,所以我才进来。”她的声音柔柔淡淡,恰到好处,像是酷暑中吹来的一阵凉风,飘飘的吹进人心中的一线天里,叫心中的火头慢慢低了下去。叶秉兆紧绷着的手送了下,疑惑地看上她。
夏瑾侧头对上斐迪南带着兴味的眼,唇角微扬:“斐迪南先生,我想你不会介意的吧?”
斐迪南转成墨绿色的眼珠子动了动,勾着嘴角:“当然,我不介意有女士加入。事实上,我跟叶相谈不是很愉快,如果有位女士在中间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