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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秉兆说完这话,冷芸姿眸子的黑色变得越加深沉。谁都听得出来这是他们的自我安慰。克伦斯在这节骨眼上舍弃丁越,必然是另有打算,否则,他怎么会舍弃丁越,平白削弱自己的实力呢?
……
另一方,丁越暴跳如雷。他被警方请进了看守所,随时要面对指凶杀人,另外还要面对妨碍死法公正两条罪名的指控。自己的儿子尚未出来,自己也搭了进去。他瞪着眼睛,眼神凶恶。克伦斯敢背叛他,他要做什么!
夜深人静的时候,看守所幽幽灯光下,赫然出现一个人影,悄悄往内而去。丁越见到来人,马上从单人床上弹跳而起。“克伦斯,你想做什么!为什么背叛我!”
克伦斯的面容隐在背着摄像监控的地方,半明半灭,看上去分外的阴冷。“我来看看你,你就对我这个态度?”他碧绿的眼此刻是完全的墨绿,近乎黑色。“丁越,你还是不懂得对我要尊敬。”
丁越脸色一滞,十分的恼火,但此刻他尚不能对他完全翻脸,眼下要出去,只能靠克伦斯了。他想了想,先低下头来:“克伦斯先生,我在你来这儿以后,尽一切努力,希望你在这儿过得舒服,难道这还不能足够表明我对你的忠诚?”
克伦斯冷笑:“是吗?包括那两个美女对我的监视?”
丁越面色一僵,克伦斯年纪轻轻,在焰门那么深的地方能爬到这个位子不是偶然,他以为他表面花花公子的模样,游戏人间,喜欢女人,于是他就投其所好,趁机行事,原来他早就看清他的目的。他后悔当时大势在握,没有忍住自己,对克伦斯轻怠了。此刻,他后悔不迭。自己的一个误判,令自己深陷险境。
“不,不,不,克伦斯先生,怎么是对你的监视呢?那两个女人是南城市里最有名的交际花,你真误会了。”他挤出笑,“克伦斯先生,求你先救我出去。”
克伦斯依然冷笑着看他:“丁越,你老了,但我以为你还不至于老糊涂的急着去送死,可你真令我失望。你怎么会想到要去对付齐家的那个小子呢?”
“在我看来,南城包括在法国,最好的交际花不是你的那两个女人,而是宋诗菲。”他邪魅的笑容看得丁越心下一寒,终于明了,难怪宋诗菲敢背叛他,原来是背地里搭上了克伦斯,而他们就等着他往自己挖的陷阱里面跳……
……分割了,分割了……
先上一章,晚上我还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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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比蜜甜,比花美
“你,你们设计我!”丁越脸色转变,一改小人模样,伸出去指向克伦斯的手恨不得变成枪,对他射上几个窟窿眼儿。
“所以我说,在我需要你的时候,就该乖乖听话,做好的你的事情。而不是在有点小成就的时候,就妄图爬到我头上来。丁越,你年纪比我大,我以为你会比你的儿子更懂得识实务,没想到你反而还不如他。”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丁越心下一凛,隐隐觉得克伦斯知道了什么,装傻来探克伦斯虚实。现在正是克伦斯要用人之时,没道理会突然反过来反咬他一口。这也是他想不通的。宋诗菲本来是他的工具,她又怎么会投靠克伦斯去了,他们什么时候见过面,怎么搭上的,他有很多个问题要想。同时,他的心里也慌得更加厉害。宋诗菲在他身边多时,知道他不少的事情。她已经背叛了他,那么她所知道的事情也一定已经告诉了克伦斯,并且,从他们搭上以后就开始联合起来对付他。
克伦斯来南城没多长时间,这么短的时间就把控了一切……丁越看向克伦斯的目光又惊又恐,带着敬畏。他年纪轻轻,城府却比他还深。他败在了太过自负,而克伦斯懂得隐忍,这就是他们的不同之处。他可以在斐迪南那个暗帝手下这么多年,并且得到斐迪南表面上对待的客气。而他,始终仗着江湖多年经验,不但对叶秉兆不屑一顾,也轻看了他。
一着不慎,他落得困境,难以脱身。千算万算,没想到,他们会利用他暗杀齐誉的机会对他设陷阱。丁越悔不当初,可是败局已经在丁坤入狱时已定,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在一年后就被枪决。丁越垂头,怔怔看着地上模糊的倒影,心内想着种种托辞来先忽悠过这个男人。
“叮”一声声响,清脆空灵的金属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响起,分外敲击人的耳膜。丁越心脏骤然缩了一下,抓着铁栏杆的手指紧紧攥紧。克伦斯点上烟,淡淡的香烟味道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弥散,点燃的烟头在阴暗角落一闪一闪,微弱的光芒犹如丁越的前程。
“魅影是靠着我才有今天的实力的,怎么,觉得这只金钱豹长大了,就想据为己有吗?”克伦斯冷哼,冷然邪魅的声音在这空寂的地方更是透着刻骨的冷。
“魅影是我给你的小豹子,给你机会做它的饲养员,但它真正的主人只能是我!”低沉的声线越来越紧绷,透露着男人毫不掩饰的怒气,无形中就像有一只手勒住了丁越的脖子一样。
闷热的环境,丁越本是热的大汗淋漓,听着他这句话,心头一寒,原来克伦斯掉头对付他,是因为想要吞并魅影。
十年前,在叶秉兆准备将冥夜漂白的时候,丁越父子另谋出路,创立魅影。当时魅影得到克伦斯的鼎力支持,才没有被其他帮派灭掉,反而越做越大。可是仅此而已,它始终没有超越冥夜的影响力,即使叶秉兆将大半的大本营搬到了浦海,魅影始终维持在那个水平,而没有更大的突破,直到他亲手接过魅影,将冥夜的部分资源注入其中,这才跨越那道关口,跃然而上,直逼冥夜。
“什么?”丁越气的喷气,像是一只困兽一样的铁笼里跳脚,“魅影没有我,它连个影子都不是,是我将魅影光大起来的。我才是它的主人才对!你见着时机成熟了,就来抢夺,你卑鄙!”
克伦斯冷笑,将烟头弃于地上,一脚踩灭。他眯起了眼,脸上的阴冷更盛:“那么你睁大眼睛看看,魅影究竟是谁的。而你,先想想要怎么从这里出去吧。”
当那抹邪魅的身影在幽暗的走道越走越远的时候,身后传来的是丁越垂死挣扎的怒吼声。克伦斯嘴角牵起阴笑,眼睛里碧绿的光芒犹如野兽盯住了猎物,并且即将到手那样的快意。
丁越发狠一样一下下猛力踢着坚硬冰冷的墙,使劲摇晃那道关着他的铁门,发泄他无尽的怒气。忽而,他停了下来,怔怔站在那里,握紧的拳头松了下来。他怎么忘了,他还有最后一张王牌?
输了魅影不要紧,只要留着命,就不怕卷土重来,那张王牌,一定可以帮他们父子渡过这个难关……他的眼眯了一下,猛然乍现眸中狠戾……
……
叶秉兆搂着夏瑾,心情似乎不错。
“瑾,等你出来,我带着你出去散散心,怎么样?”
“嗯……不去,要是我被无罪释放,我想好好休息一下,专心照顾我们的宝宝。”夏瑾摸摸肚子,心情因为这个宝宝的到来而喜悦着。即使没有了自由,即使被诬蔑毒害外国人,她也保持着良好的心情,对于烦心的事情,她尽量抛在了一边不去想。她一定不要让尚在萌芽中的孩子因为他们大人的事而受到影响。这个时候,她只一心一意信任着身边这个男人会救她出去,丝毫不担心案件的进展。
这个宝宝差点就丢了,她一定好好保护他,不让他再受到伤害。何雨白说,母亲的心情胎儿会有所感应,也会影响到胎儿的成长。她谨记她的嘱咐,多吃,少思,尽力做一个头脑空空的吃货。
叶秉兆手指摸着她滑嫩的脸,捏捏她圆润的耳朵:“这么快就只想着儿子,不想老子了?”他逗弄着她,低下头亲亲她纷嫩的脸颊,装出吃味的样子。
夏瑾被关在这四方大的地方,进出的只有换药的护士跟医生,他不能每天都过来探视她,难得的闲暇让他倍加疼惜她。自从她被关押后,她从来没有一句怨言,也不皱眉对他诉苦。他来时,她就对着他笑,跟他说宝宝每天的近况。叶秉兆觉得她傻,才拇指大都没有的小孩,她怎么可能感觉得到。但每次看到她柔柔的笑,他的心尖尖上都会抽痛。她用这样的方式来信任他,不给他压力,也不催促他,只是等着上庭宣判。他感激她的信任,也心疼她的付出。
他知道她一个人在这里的孤单。举目四望都是白色,鼻尖里闻到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看守所的所警冷漠的脸,怀孕初期的不适感,这一切的一切,她都忍着耐着。所以,每当他来看她时,他都会卸下冰冷的脸,回以她笑容,逗逗她,让她开心。
夏瑾躲闪着他下巴胡渣的刺痒感,笑道:“我当然想你啊,但是肚子里的这个我更想啊。你想早点见到他吗,你不想知道他长什么样吗?”
叶秉兆最后亲了一下她的唇,软软的粉唇上依然带着苦涩的味道,他的脸滞了一下,这种苦涩额味道他将永远记住。那是她病中的疼痛,是她隐忍的屈辱。他回过神来,捏捏她的手指,温柔笑笑:“他能长什么样,一定是集合了我们两个所有的优点于一身,全世界的孩子都比不上。”言语中有着他的骄傲与霸气。
夏瑾捏了一下他高蜓的鼻子:“好自大的口气,全世界的孩子都比不上,你当你是谁啊。”
“我?你说呢?”叶秉兆不答反问,抓着她的手指在自己的手指间比划大小,一边偷看夏瑾的表情。
对于一对陷入热恋中的男女,一方都会想要知道自己在另一方心中的模样,纵然他是不可一世的黑帮老大,也不免入了俗尘,会想知道自己在夏瑾心目中是什么样子。
夏瑾转了眼珠,笑吟吟地看向他:“自大、霸道,冷酷……”她长长说了一大串,叶秉兆越听脸越沉。
夏瑾看着他越来越黑的脸上,扑哧一笑笑出声来:“你生气了吗?”她大胆伸出手,揉揉他面瘫一样的脸颊,全世界的人里面,只有叶蔚蓝敢当他的面调侃他,但能这样玩他脸皮的人就只有她夏瑾了。
叶秉兆拨开她的手:“不是说我冷酷又霸道又无情吗,你这么捏我的脸,不怕我切了你的手?”他作势,脸拉得更长。
夏瑾呵呵傻笑,讨好地靠过去:“你舍得吗?”她伸出葱白一样的手指在他的眼皮子低下晃晃,“这双手可是你最爱的女人的手呢……”她拉长了腔调,软糯的口音里满是撒娇。这样的额夏瑾是十分难见到的。
叶秉兆听着她那句自夸“你最爱的女人的手”,心下憋住笑,仍旧是绷着脸不理她。
夏瑾再次凑过去,偷看他的表情,从他的身后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宽阔的背脊上,喃喃出声:“兆,你在我心里,是对情专一、温柔体贴、重情重义的好男人。你自大是因为你有足够的自信,你的霸道冷酷只对那些想要伤害我们的人。你是最强最大的保护伞,吸引了我们只停留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而且,我能说,你在我心中是最帅最有男人味儿的吗?”
叶秉兆背脊一僵,转过身来将她抱在怀中,这些都是她发自肺腑的真言,他在她心中是如此的重要,如此美好的形象。这些话听在耳中,比蜜甜,比花美。
“你当然要这么说,遇上我,是你遇到宝了,所以你要好好抓住我,不要松开你的手。”他紧握着她的手,覆上自己的唇,给她盖上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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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五ZHI姑娘
事情自从齐誉跟叶蔚蓝遇到暗杀后变得越来越顺利,仿佛一筹莫展的案子经过了见红以后似乎就转了运,几乎是一边倒的局面。可是这面上的顺风顺水,内里暗藏着的暗流却越叫人的心惶惶起来。
叶秉兆深感那股暗流在涌动,他甚至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当他离开夏瑾的唇时,眼眸里含着深深的情意,又纠缠着不舍与不安。他再一次要求夏瑾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要被这涌动的暗流冲散。
齐誉跟叶蔚蓝遇到枪击时,是在鲜少有人经过的深夜公路上,一个重伤,一个昏迷不醒,半夜送医,虽然当时医院被严密封锁了消息,但是不知为何,还是被走漏出了消息。两个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在浦海又是一件大案,想要压下去都难。再加上为了置办丁越,他们并未刻意去遮掩这件事情,警方马上立案调查。表面上丁越会因为指使他人杀人而被指控,他们占了上风。可是,对于冥夜来说这却是一件坏事。
冥夜已经蛰伏了十多年之久,隐于市,藏于民,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转变漂白,它本已淡出人们的视线,却因丁越的拘捕而重新出现在人们的面前。叶秉兆担忧的就是这个,冥夜一旦倒退回到过去,那么他跟夏瑾之间的约定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实现?这其中的变数成为他们之间埋着的炸弹。
他不能拉着夏瑾一起沉入这个漩涡,却也不舍得松开她的手。他们之间没有第三者的插入,感情却有着比其他更为复杂的挑战。路漫漫,需要两个人紧紧手拉着手,才能一起走下去。他希望夏瑾是那个站在漩涡外的人,她抓住他的手,叫他不要越陷越深。
他有一种预感,这一件件事情的背后好像有一张大网,在向他们慢慢靠拢……
“兆,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没有对我说?”夏瑾捕捉到叶秉兆隐藏在眼底深处的不安,第一次在他的面前皱起了眉。
叶秉兆的大手托住她的背,看了她一会儿,摇摇头。他不会告诉她关于冥夜的事情,这是他们之间的协议。他永远都不会愿意她沾染上冥夜的黑暗。
“没什么大事。你的上庭日期越来越近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很紧张?”
“有什么好紧张的,既来之,则安之。我在这儿,不过是他们想要找个顶罪的去安抚法国领事那方。我相信你已经找到了方法,再说有齐誉他们帮忙,我只要等着从这儿走出去的那一天了。”夏瑾从他进门时就察觉到他的不同,心里也正轻松。
“好一个既来之,则安之。”叶秉兆挑起她的下巴,笑笑,“不愧是我挑中的。”他忽然想起来在公司的年会上,她对着所有冥夜的人说的那番豪言壮语,她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背弃他。他的心柔了下来,用着更柔的目光看她。
夏瑾看着弱小,内心里面却装着大智大勇,那份淡然,比很多生在名门大户的女人更懂得面对挫折。
夏瑾听着他这话,对视上他,倒是莫名脸红了,“什么你挑中的,当我大白菜吗?”她撇嘴,拍下他勾着她下巴的手娇嗔。
叶秉兆起身拥着她,怀里热烘烘的,十分满足的感觉,他喟叹:“是啊,你就是那棵万中无一的大白菜,没准儿就是慈禧太后的那颗翡翠玉白菜变的,所以才这么的珍贵。”
夏瑾将脸埋进在他的肚子上轻蹭着,抱着他的腰腹,脸颊更热。翡翠玉白菜,国宝呢,他还真夸得出口。这不是变相的说他的老婆孩子都是世界上最好的么,她可当不起。但她的唇角却是勾着灿烂的笑……
叶秉兆原本只想搂着她好好感受一下这份难得的平静,但马上觉得不对劲起来,身体的感觉随着夏瑾抱着的地方而灼烧起来,自己全身的气流都往她贴着他的地方涌去,顿时深沉的呼吸声在房间内响起来:“瑾,别抱那么紧,你还病着呢。”他试着松开她紧抱着的手,心里在叹气,这个磨人的小东西……他们自法国分别之后,他就再没有好好抱抱她,稍加撩拨,他就能燃烧起来。可如今她怀孕,这下子可得等了。
夏瑾明显觉得她脸颊一侧有硬硬的东西在顶着她,脸颊一下子爆红。那是什么东西,她能不知道么?能让她的肚子里怀上宝宝的东西这会儿又苏醒了。她忙退开来,缩在一旁,眼神四处乱瞄就是不敢看他。她觉得自己真是丢脸丢到了姥姥家。这里是医院,她还在被拘禁中,怎么他还能想起这事儿呢……
她无语,想起叶蔚蓝曾经说过的话,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东西,无论何时何地。此刻,她觉得深有道理。
“那个……你还好吧?”好半天没听叶秉兆的声音,夏瑾不免抬头看看,一望望进叶秉兆墨黑如夜的眼眸里,他眼底深处的欲/火未退,直勾勾盯着她看,像是要直接将她拆骨入腹。
夏瑾的眼神又缩了回去,眼睛又不小心瞄到他的凸起,赶忙转了视线。
叶秉兆看着她点了火又不敢承担的小模样,心中好笑;上前一把拉过她:“只是叫你别抱那么紧,吓成那个样子。怎么点了火就想逃跑?”他抱着她仰躺在病床上,将她搂在怀里,一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灭火。
夏瑾心疼他隐忍的模样,又觉得他想吃又吃不到的表情好笑,想起以前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递给他一杯冰水灭火。眼珠子一转,看到一边柜子上凉着的白开水,她从他的怀里翻身而起,够到那只杯子以后递给他:“喏,喝了吧。”
她眉眼弯弯,眼睛里都是捉弄:“以后你可要适应啊,十个月呢……”
叶秉兆斜眼看她脸上顽皮的笑,唇角一勾,伸手接过杯子直接往柜子上一放,看都不看一眼,手臂稍稍使力便将夏瑾牢牢抱在怀里。他恶作剧一样得捉着她的手往自己崛起的小地弟那里探去:“谁说非要这样适应,你的方法行不通了。以后你要再敢撩拨我,就叫你的五指姑娘来解决。”
夏瑾尖叫挣脱开,两人打闹了好一会儿,最终以叶秉兆喝下那被凉白开落幕。夏瑾因着叶秉兆的刻意逗弄,苍白的脸颊上才涌上点儿血色。
两人挤在一张狭窄的病床上,亲密无间,叶秉兆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像是轻抚着一只小猫一样,享受手指间舒服的触感。他的眼睛盯着头顶空白的天花板,心里想着事情。
空气里是两个人静谧的呼吸声。夏瑾侧着身窝在叶秉兆的怀里,同样眨巴着眼睛,想着事情。
这一场风暴即将结束,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她隐隐感觉到叶秉兆的不同,但又说不上来,扣紧了叶秉兆的手指,如他所说,她一定要牢牢抓着他。
“蔚蓝好点了吗?马上就要上庭,她的身体吃得消吗?”夏瑾在刻意回避上庭这个话题之后,首次提起,心下免不了沉重起来。
想到叶蔚蓝,她脸上表情黯淡,她知道她中枪,前天刚醒。这么大的事情,她却不能前去探望,令她懊恼不已。她跟齐誉受伤都是因为她,这要叫她怎么去回报他们……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