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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回头金难换-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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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长的一段话,听得夏瑾鼻头酸涩,这个男人钢铁一样冷漠坚强的外表下心里是这么的细腻,让她感动却无能为力,好像他们的症结已经变成了死结,所以他一剪刀下去,将一切事情索性断了个干净。
    夏瑾正感慨着,忽然警觉起来,这个男人向来惜字如金,这会儿却动用了十成感人肺腑的话来感动她,他的目的是什么?
    果然,他接下来的话令她为难。
    “所以,夏瑾,不要告诉她,就让她以为的那样,忘了我开始她的新生活。”季淳风的眼神带着恳求,令夏瑾难以拒绝。他这是给了她一个难题。她真后悔去了解真相,那样,至少她还能跟蔚蓝站在同一阵线,为着季淳风的变心而谴责他。可是眼下,她要怎么办?
    这时,轻轻柔柔的声音从楼梯门口传来,娇弱无助如迷途的羔羊带着哭意:“淳风,你在哪里?”她的双手胡乱的摸索,磕磕绊绊差点撞上一旁的椅子。季淳风脸色一变,地挪开椅子接住她,他的大手搂着她,给以她安全感,然后在她手掌又是慢慢的一笔一划,黎妍紧张的情绪这才慢慢松懈下来。
    跟在黎妍身后的冷芸姿向来冷漠的目光此时也带着丝惋惜跟同情。她微微摇摇头,转身离去。夏瑾看着那一对人,眼下的黎妍显然已经将季淳风当成了浮木,一刻也离不开他了,所以他才不得不搬出去照顾她,就连这个只有自己人参加的生日宴会,他也只能带了她来。
    季淳风带着黎妍转身的同时,再次给了夏瑾一个眼神,夏瑾觉得沉重,下意识回避了他。她站在露台上很长时间,一颗心左右摇摆不定,一边是叶蔚蓝的痛苦,一边是季淳风的嘱托,她忽然觉得一只手很沉重,如她的心一样沉甸甸的,低头一瞧,季淳风递给她的酒还在。
    她仰起头“咕咚咕咚”狠灌了几口,当酒液当是烦闷一样喝进肚子里,却因为不习惯喝酒,一下喷了出来。她忽然明白过来,季淳风是将难题分摊给了她。因为她是叶蔚蓝最好的朋友,而黎妍的事情,她是早晚会知道的,如果他没有打预防针,她一定会将事情告诉叶蔚蓝。
    哼,冥夜的人果然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一边将她当成是倾诉对象,一边抛给她难题。如果她不告诉叶蔚蓝,那她就是他们的同伙,如果她告诉叶蔚蓝,那么,这件事情也许真如季淳风所说的,只是一个漫无边际的等待,而叶蔚蓝只会变得心力交瘁。
    “怎么在这吹风,不觉得冷吗?”叶秉兆见人迟迟没有下去,寻了上来。
    “嗯,不冷。”酒精的作用下,夏瑾脸色绯然,凝眸看着叶秉兆。
    叶秉兆瞥到她手里的酒瓶子,鼻子轻轻嗅就闻到夜风中被吹散的酒气,他皱了皱眉:“怎么喝酒了?”
    “嗯,因为心烦。”夏瑾哼哼,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开始学会用酒来解烦事。她仰着头看着无边无际的星空,想起叶蔚蓝的房间也是这样的,她问:“叶哥,蔚蓝房间的星空是季淳风布置的吗?”
    叶秉兆脱下身上的外套轻轻披在她肩头,然后伸手接过她手中的酒瓶子,一手搂住她回答:“嗯,怎么问这个?”
    夏瑾手指一颗一颗指着星星:“大熊星座,小熊星座,仙女座……哎,季淳风根本不想让蔚蓝忘了她,这个复杂的男人……”
    叶秉兆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着,他道:“淳风都给你说清楚了?”
    夏瑾慢慢垂下手,头低了下来看着他:“嗯,他都是为了蔚蓝好。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帮他们了……这对苦命鸳鸯……你说要是没有黎妍那件事情,他们是不是就可以像我们一样重新在一起?”
    叶秉兆揉了揉她的发,忽然很认真道:“没有如果,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淳风选择这样的方式,我们只能尊重他。”
    夏瑾还是不能释怀:“可是季淳风剥夺了蔚蓝选择的机会,这对她不公平。”
    “如果那是一个残酷的选择,我觉得淳风这样的处理方式未尝不好。”
    夏瑾拧眉,像是走着楼梯忽然踩空一脚,心脏漏跳了一下,她有些惴惴不安,紧紧抓住叶秉兆的手认真道:“叶哥,告诉我,如果有一天,我们之间发生什么意外,你不会像季淳风那样推开我!”
    谢谢妹纸们的鼎力支持,墨清要继续加油加油再加油!神呐,让我的小宇宙爆发吧!!!

☆、第八十四章 一起盖房子

叶秉兆看着她认真无比的眼眸,她的乌黑的瞳仁里只有他的影子,露着焦灼,一瞬不瞬的,生怕错过他的一个表情。爱睍莼璩叶秉兆紧抿着唇,下颔抽紧,只是抓着夏瑾肩膀的手一再收紧。
    在夏瑾的眼里,她只看得到他凝峻的脸,万年古潭一样幽深的眼眸,她猜不到他的心思,又慌又乱。自从跟他在一起后,她是过得太幸福了,忘了他们之间也是有问题存在的。他的前妻,他的儿子,死亡的阴影一直笼罩着他。肩膀被他钳着,她感觉得到他的挣扎,眼睛里露出哀求。
    忽然,夏瑾挣开叶秉兆的手急匆匆跑开露台,叶秉兆的手虚空抬着,夜风从他的指缝穿过,他的手指弯动了下,留在他掌心的,只有沁骨的凉意。心头涌上的是无边的痛,如蚁噬心,麻疼麻疼。
    唐苑跟小幕的骨灰是从他的那只手撒出去的,那一天天空阴霾,海浪汹涌,灰白的粉末从他的手掌被吹散,飞向遥远的天际,只留下被风吹过的痕迹,他的手也是这么的冷,冷到麻木。他再也感觉不到温暖,心空了,世界那么大,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唐苑说过就算变成灰,也会陪在他的身边,可是那终究只是一句话,他看不见她,摸不到她,留下的只是她生前的片段,陪着他的不过是那段回忆而已。而今,夏瑾逼着他做出那样的承诺,他如何说得出口?因为太怕失去,所以宁可远远看着她的那种心情,淳风对蔚蓝有,他也有。
    因为太贪恋她的温暖,所以他抛却了顾虑,告诉自己有能力保护她,可心里的忐忑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如果有万一,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他想他能做出的决定应该是跟淳风一样的。
    夏瑾急匆匆跑下楼来到圣诞树前一阵乱翻,赵世嘉本来在圣诞树下转悠,看见夏瑾忍不住上来调侃:“喂喂,别急别急,又不是小孩子,还没到拆礼物的时间呢。”
    夏瑾没搭理他,继续翻找,终于一只包着橙色包装纸的盒子露了出来,她快手抱起,一阵风一样又急匆匆跑了,留下赵世嘉一个人在树下凌乱,“难道我是空气?”
    夏瑾包着盒子又是一路小跑,跑到露台时喘着气,还好叶秉兆还在。他孤单的背影落在她的眼里,遗世而独立,周身都流淌着一种让人哀伤的气息,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夏瑾眼睛一酸,出口的声音低哑而干涩:“叶哥,你站在原地就好,就让我来守护你,好不好?”
    她慢步上前,边走边小心拆开盒子。叶秉兆本以为她是受不了他没有给出的答案而生气跑开,听见她的声音,挺直的背脊倏地一紧,回过身来,落入眼里的是她娇小的身影,一步一步,平稳坚定,向他靠近,有着她那执着的让他不能退开的目光,她的手上捧着一座精致的小木屋。
    “啪”一下,夏瑾的手指轻轻一按,小木屋忽然发出橘色的灯火,在黑暗的空气里,是那么的显眼,驱散了寒冷,让人温暖。
    “叶哥。”夏瑾走到叶秉兆的面前,将手上的小木屋抬高了些,橘色的灯光衬得她的脸柔和明亮,她的眼睛里有着两点亮光,成了他心中不灭的明灯。多年以后的他永远都记着这个夜晚,她柔和娇美的脸庞,微动的红唇如花瓣绽开,用着最温柔的声音说着话。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叶哥,我盖好了房子,请你住进来。”
    叶秉兆凝峻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缝,没有人知道他心中是怎样的汹涌澎湃。他的眼注视到那所小房子上,黑瓦白墙,不是豪华的别墅大宅,没有华丽的装饰,却让人再也移不开眼,那小小的房子门口,站着一个女人木偶,扶门而立,似乎正在翘首以盼她的丈夫归来。
    夏瑾紧张得看着叶秉兆,托在木屋下一只手微湿,手心里紧紧攥着一样东西。她小心翼翼将木屋放在一旁的露台上,然后伸过手拉过叶秉兆的,缓缓掰开他紧握的手掌,将手心底下的东西放在他手中。
    叶秉兆浑身一震,手下的触感潮湿,是她略带薄茧的指尖,看着她的目光越加幽深,像是平静的万年古潭里跌入了石块,泛起涟漪。她的手放下,他宽大的掌心托在一个男人模样的小人偶,“噗通噗通”他沉缓的心跳变得快速,他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她看懂了他,在他无法给出承诺的时候再次动摇着他!
    耳畔传来她柔和的缓慢的声音,被风吹散在空气里,听着飘渺却始终萦绕在他的耳边。
    她说:“从小我就渴望着有座这样的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多么美丽。于是我追求着那份信念,也许我不够努力,所以沈逸珲跟我的房子坍塌了,但是我想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叶哥,可不可以不要拒绝我,跟我一起守护这座房子?”
    她的声音如同咒语,叶秉兆只是定定看着她的眼,喉头滚动,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然后他如同中了魔怔一样,将手中的人偶放在女木偶旁边,凑成了一对。
    “叶哥,谢谢你。”夏瑾激动落泪,倚进叶秉兆的怀中,听着他怦然的心跳,她紧紧拥着他,用自己的体温去融化他冷寂的心。
    她不会表达自己的爱,不够强烈,不会浓烈得想让人跟她一起燃烧直到变成灰烬,只是不冷不热,不疾不徐,慢慢让人融化在她的世界里,令人再也不想离开。1csjh。
    如果她的爱是一座城市,那么她就是四季花开永远都是有着宜人温度的春城。
    “叶哥,我们的房子会很安定,里面有我,有你,有我们大家……”宁谧的气氛里,传来夏瑾低声的呢喃……
    楼下二楼的某个房间里,摆设着各式各样的模型,重型机车的、拉风跑车、劲酷越野车,还有《骇客帝国》中的场景布置,洛特捧着包装华丽的盒子走进房间,不经意的一瞥然后怔住,他的neo跟崔尼蒂去哪里了?
    ……
    一样的平安夜,当圣诞老人的传说在孩童的睡梦中出现时,宋诗菲却在编织着自己的梦。
    沈逸珲已经冷落了她很久,只在每次的孕检时才会出现。她自觉已经掌控不了他了,从他真正明白他心底的人是谁开始……可是那又怎样?夏瑾那个草根已经傍上了新的大树,任他沈逸珲如何后悔,他那了不起的前妻都不会回头看他一眼。
    男人总是对自己得不到手的人或者东西抱着一种得不到的是更好的心态,所以他才会对夏瑾念念不忘,正因为他因爱成伤,所以只要她再努力一把,他们之间还会回到原点,不是说,受伤男人最需要安慰吗?她就是他的安慰剂,宋诗菲如是想。
    布置的精美的私家别墅,红酒玫瑰,昏昏暖色水晶灯,白色熏香蜡烛,两份精致美味的西餐,做完这一切,宋诗菲颇觉满意。这样浪漫的气氛,很容易拉近一对男女的关系。
    “逸珲,快到了吗?”电话里,宋诗菲带着期盼的又温柔娇气的声音。
    “嗯。”沈逸珲坐在车子里,而车子却并未疾驰在路上,“还有一会儿,等我手上文件做完就过去。”
    “哦”,带着失望的声音,隐隐含着不安:“逸珲,告诉我,你会来的,是吗?”17746737
    “嗯。”又是很敷衍的一个字,宋诗菲听了想摔电话,她是女王,何时要受这样的气,她忍了忍,柔柔说:“那我跟宝宝等你,工作别太晚,要注意身体。”说完她先挂断了电话。
    对于挽回旧情,宋诗菲自有一套。首先永远不要被男人先挂你的电话,其次,不要过于的纠缠,要懂得收放自如、知进退,要让你的目标想起你的好,必要的时候可以装一下那个男人心中的所爱变成他要的那个女人,虽然她厌恶,但她会忍着去做,一如当初为了成名她所做过的屈服。
    宋诗菲对着镜子,指尖擦擦描抹得宜的眉尖,露出一抹笑,夏瑾么,她的优点不就是所有居家女人那些该有的优点,做饭洗衣,然后在男人工作的时候柔柔提醒一句“注意身体”,这些她也会,并且得心应手。
    忽然她的眼眸中露出一丝狠戾的笑,为了重新得回沈逸珲,她连那个低贱的女人都模仿了,这让她怄的要命。然后,那抹狠戾又一闪而逝,为了沈逸珲,为了以后的豪门生活,那点牺牲算得了什么?
    在上流社会,男人要的是能帮他开拓事业,帮助他在商业角逐中赢得胜利的女人,所以才会有政策联姻,王子与灰姑娘的爱情只适合在童话里。男人在征伐的过程中显然欲/望会增大,除了希望有一个能帮他开拓事业的女人,还希望有个小鸟依人,温柔体贴,以他为天的女人来满足他的虚荣心,所以才有了小三。
    而她宋诗菲集以上两种皆有,既可以做男人的妻子,也可以做男人的情/人,所以她有绝对的信心能够挽回沈逸珲。
    这厢,电话那边已经传来单调的“嘟嘟”声,提醒着他电话已挂断,沈逸珲听见后半句,一阵怔愣,“别工作太晚,要注意身体”,这句平常的话如今听在他的耳中成了奢侈,久远到好像是在上辈子听来的。宾利车子停靠在马路边上,沈逸珲打开车门,靠在车上,怔怔看着万宇广场上巨大的屏幕。
    圣诞夜,每年这个广场都会播放一场关于圣诞节的电影,今晚播放的是《小鬼当家》第一部。广场上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有穿着圣诞老人服的人在派发着礼物,鲁道夫在跟人合影,小丑摆弄着抛球,一个接一个,接连不断。整个广场都是一派热闹欢乐的景象。小孩子们手里举着气球要他们的父母买礼物,情侣们挽着手,分享着一只手套的温暖,银发的老人互相搀扶走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卖艺的街头艺人弹唱……不论是何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只有沈逸珲,像是被世界抛弃的人,孤独得守在路的一侧,远远望着不属于他的世界,而那个世界他曾经跟夏瑾一起融入过。他们在街头手牵手,吃着一份爆米花,仰头看着同样的电影。屏幕里面麦考利。金跟闯入家里的小偷斗智斗勇,保卫着自己的家园。那是他们结婚的第一年,他们唯一一次过在一起的圣诞节,那时她缩在他的怀中,仰头看着他说“逸珲,将来我们要有孩子,不管他多调皮,我都不会留他一个人在家里”……
    曾经的不以为意到现在想来变成了贪念,他呆呆看着荧幕上,笨拙的小偷又一次掉在了小孩设置好的陷阱里,引发一阵笑声,他不觉咧嘴笑笑:“夏瑾,我们以后也生一个那样的小孩,怎么样?”
    回答他的是街头的喧闹,他的周身只有冰冷的空气,嘴里呵出的气凝成白雾,渐渐消散,他的笑慢慢沉落下来,落寞袭上他的眼,心中空荡荡的令他无处藏匿。他的喉头艰涩滚动,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
    广场上巨大的钟面上,指针指向了十点,发出“当当”洪亮的响声,中心的喷泉突然喷射出水花,在霓虹灯的映射下,如同变幻的彩虹令人炫目。远处有烟花冲向天际,四散开来,五颜六色的烟花照亮天际,一朵消散,另一朵已经开出,明明暗暗,照的人们的脸上也变得五彩缤纷。这样激动人心的一刻,情侣们相拥在水花下拥吻起来。小孩子欢呼雀跃,银发的老人脸上的皱纹像是绽开的波斯菊,就连街头的艺人也停下来观看那五彩缤纷的世界。
    沈逸珲心里冰冰凉凉,只觉得眼睛刺痛,里面有液体在溢出等着宣泄。
    “先生,买束花吗?”一个怯怯诺诺的声音。
    沈逸珲使劲眨眨眼,眼里又是清明一片,他低头,在他身侧的是一个拿着花篮的女孩,朴素干净的衣服,明亮纯净的眼眸期期艾艾,被风吹裂的唇瓣带着血丝。握着篮子的手上戴着一副已经绽了线的手套,露出一截被冻红的手指头,她的花篮里摆着满满一篮子的花,玫瑰、百合、茉莉、满天星……
    他抿着唇淡淡看着女孩,思绪却已经飞走,显得空洞。夏瑾在跟他离婚后,曾经摆了一段时间的夜宵摊。那时的她一定也是如这个女孩一样,被风侵蚀,在凛冽寒风中艰难的做生意,被生活压弯背脊……一切都是因为他……
    女孩见着沈逸珲离神的眼眸,期盼的目光慢慢变得失望,轻声说了句“打扰了……”然后经过沈逸珲的面前向前走去。
    沈逸珲看着眼前空了的人影,恍然回过神来,那个瘦弱的女孩已经走远,人群里被人撞得东倒西歪。他快步上前拉住她道:“你篮子里的花,我全部买下。”
    女孩的眼里露出欣喜,她再看看篮子里面的花,露着不敢置信:“真的吗?”
    沈逸珲勾唇微笑,直接掏出钱夹里所有的钱塞给她,然后接过女孩手中的篮子道:“回家去吧。”
    秉眸不瑾抓。女孩接连道谢,露着毫不掩饰的感激,再抬头时那个高大的男人已经消失在人群里。
    坐回车里的沈逸珲将花篮放在了副驾座上,他瞥眼看着花,想着,那时的夏瑾是不是也有那么一位大方的客人,买下她所有的馄饨,然后叫她早点回家……
    他从中抽出一支花,手指触碰上鲜艳的花瓣,车厢里已经弥漫起淡淡的花香,他想着现在的夏瑾,没有他的日子,她是不是过得很幸福?是不是跟叶秉兆在一起,享受着浪漫的二人世界。以叶秉兆对她的重视,他一定对她很好很好,不像他……他放下花朵,苦涩笑笑,满满一篮子的花,可是他没有要送的人……银色的宾利启动,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路的尽头……
    宋诗菲在家里等的越来越焦灼,时坐时站,不时抬眼看看墙上挂着的钟面,已经过了十点……她都已经说了那句话,难道没有勾起他一丝感觉吗?
    桌子上的牛排已经完全的冷却,黄油凝冻起来,没有了当初的香气。熏香蜡烛早已熄灭,只是成了一个单纯的摆件。终于,车前灯强烈的光芒一闪而过,门口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
    宋诗菲忙整理了一下自己,摆出柔顺的模样迎在门口,在沈逸珲推开门的刹那,她笑意盈盈却带着些委屈:“你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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