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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在那里,他一样病倒在床上,他们回到了那间小公寓。她为他忙前忙后,眼中只有他一个人,有她软软的念叨声,有她轻柔得给他挫揉胃部,有她温柔的嘘寒问暖。她的焦急,她的心疼只为他一人。
“夏瑾……别离开我,我错了,你别离开我……”无意识的呢喃从他的齿缝里溢出,夏瑾的手一顿,手心更觉炽热,忙使劲抽了回来,心像口钟,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分割线……
卧槽,洗面奶当成牙膏!我这是要走火入魔的节奏咩?哭,嗷嗷嗷,求安慰啊~
还有一章的,我先洗洗睡了,第二章晚上会发出,亲们等着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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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没病找病
“他怎么了?”跟着来了齐誉伸过头,看了眼烧的脸通红的沈逸珲,拧着眉。
夏瑾还在惊讶中,被齐誉出声吓了一跳,那刚刚被沈逸珲抓过的手更觉发热。刚才她一心着急他发烧的事情,不知道齐誉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沈逸珲的梦呓。
被沈逸珲以这样的形式告白,夏瑾并不觉得有什么高兴的,相反,她反而觉得难过。从离婚之后,就是她一直在避开他,每次见面都觉得很尴尬,要么就是不欢而散。直到这阵子的相处,她刚刚才把他当成普通朋友来看,可是被他这么一惊吓,她又觉得难以面对他了。
“病了吧。”夏瑾往后退了一步,让齐誉先看着沈逸珲,“我去叫安泽过来看看。”
她低着头,匆匆走出房间。齐誉看着她刻意逃避的背影,再听沈逸珲胡乱的呓语,声声都是“夏瑾,夏瑾”。
齐誉干脆在床边坐了下来,手指搭上他的额头,摸了摸,摇头。
“逸珲,你这是何必呢?用这种方式来引起她的注意,你觉得你会有希望吗?她是什么样的性子,你难道还摸不清楚?”在餐厅的时候,叶蔚蓝已经将沈逸珲夜里的古怪举动告知了齐誉。以齐誉以往的经验来看,怎么会不知道沈逸珲用的什么计?
也许夏瑾会对他感到心疼不舍,但那绝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感觉,而仅仅是出于朋友之情。沈逸珲这出自导自演的苦肉计,只怕会将他们刚刚建立起来的那种关系再次打破,夏瑾会再次跟他保持距离。
沈逸珲原本握着冰凉小手正感觉舒服,可是一下子,那种凉凉的感觉没有了,让他再度烦躁起来,一只手胡乱在床上摸着,逮住了齐誉的手就往脸上贴。可是,男人的粗糙大掌怎好跟女人的柔软小手相比?刚贴上,沈逸珲就嫌弃地放了开来:“不是这个……”
齐誉抿嘴好笑,都烧成这样子了,还能分出个差别来。他的手在沈逸珲眼前晃了下:“你是真醒着还是假睡着?”
沈逸珲只觉原本软软好听的声音变成了粗噶低沉的声音,好似淙淙溪水声中传来一声熊声,眼一睁,他迷蒙的眼有着如云出山时的薄薄雾气,眼前没有娇小玲珑的她坐在床头焦急看着他啊……
他的眼随即露出失望,清了清嗓子道:“她呢?没有来,还是不知道我……”他想了想,闭了嘴,拧眉闭上眼忍住脑袋里的胀痛。还是不要问了,问了只怕会更失望吧。刚刚听到的声音一定只是他的幻觉,她根本不在乎他是不是生病了,就像以前他胃病复发一样,她没有去看他一眼。
齐誉看着他眼底的失望,眼角斜了下门口,告诉他还是不告诉?说了,只怕他又是空欢喜一场,夏瑾对他没有那份心思,何必再给他希望,可是看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又于心不忍。
“她来过了,是她第一个发现你的,不过刚刚出去找安泽。”齐誉还是说了实话。
这下,沈逸珲难看的脸色才显出一点高兴的样子,心里有只小鸟在跳跃,她还是在乎他的,不然不会是第一个。
“我难受,给我水……”烧了大半夜,此时他的唇瓣干裂,嘴唇的皮都翘了起来,喉咙又干又疼。
齐誉拍拍手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初晨的阳光,落在齐誉脸上一片阴影。他凝峻的脸色让沈逸珲稍稍雀跃的心一下子又沉了下来,好像知道齐誉会说什么,他伸手摆了一个阻止他说下去的手势。
“齐誉,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是我做不到,所以你不要再劝我了。”
“是么?”齐誉冷声道,“那么如果她知道你这种幼稚的举动,你认为她会怎么想?同情你还是远离你?不过不管哪种,她都不会爱上你。逸珲,如果你真的爱她,就不该让你的爱成为你们之间的困扰,就那么做她的朋友,守护在她身边不行吗?”
沈逸珲眼色墨黑一片,如果不爱她,不能将她唤回自己的身边,只能远远看着她,看着她对另一个人笑,那么他的余生要怎么过?那种痛太难忍了,他忍受不了。那将近两年的没有她的生活,将他快要逼到绝境。
“我……”他张了下嘴刚要说话,莫安泽跟何雨白在门口出现,他目光闪烁了下,还想要看那两个人之后会出现的那个娇小身影,可是没有,她没有进来。他的目光随即暗沉了下去,她又开始躲他了?
“怎么就发烧了,昨天还好好的。沈逸珲同志,你是有多脆弱,就不能安分一点儿?”莫安泽嘀嘀咕咕,又是量体温,又是观察他的咽喉,东摸摸,西戳戳,好一阵忙乎才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下来总结,“先看看能不能降吓体温,不能的话,只能送医院了。”
这厮摆明了饱汉不知饿汉饥的痛苦,完全不能联想到沈逸珲为何会这样,依然是一副医生有病就给治的样儿。
何雨白倒是注意到了沈逸珲眼角不住地往门口瞟,那眼神看得几乎是望眼欲穿的愁苦样儿。她狠狠瞪了莫安泽一眼,酷酷道:“你有完没完,夏瑾还等着你一起出去办事,他就交给我好了。”
莫安泽瘪了瘪嘴,想着昨晚怎么着也是他翻身做主了,怎么一下子又回到了解放前?这小妮子依然一副吃完就该干嘛就干嘛的态度,还是没有改善啊。不过有进步的是,这次他耍花招将她按压在身下,没在最后关头给她推开他的机会,那大半宿的畅快,不知道小安泽有没有跟小小白相遇,然后诞生出泽白或者白泽来?
莫安泽已经又在浮想联翩,想着这些个日子,怎么着也会有个小孩横空出世了,那样也不至于落后太多,更紧要的是,那些围在何雨白身边的男医生女护士看着她的肚子就该靠边站,他再也不用担心媳妇会被人拐跑了……
别看何雨白冷漠,但是她那身架子,尤其是她那飞机场身材,倒是很受女性欢迎,换言之,她的中性美很有特色,男女通吃的类型,让他饱受威胁。
何雨白一看莫安泽又是一副精、虫上脑的yin荡模样,眼中闪过不耻:“还不快走?”
“走,马上就走,我好哥们儿就交给你了啊。”他不怕死地当着其他几个人的面再抱了下何雨白,换来她一肘子顶在他小腹上。
“不许吃药。”莫安泽在松开她之前不忘叮嘱她。昨晚是何雨白意料之外发生的事情,他们什么措施都没有做,就怕她又使坏。
何雨白倒是想,但是她并没有带那种药过来,况且,她也不吃那种药,伤身。有没有看天意吧……
等人一个个散尽,何雨白才正经坐在沈逸珲对面,跟他替换毛巾,给他喂水吃药。
“你别等她了,在她出来找我们的时候,她就没打算再踏进来。”何雨白说话一如既往的冷淡,说着事实。“沈逸珲,你一定是跟她说了什么吧?不然,她不会那么为难,连进来看看都不敢。”她露出同情的表情。
男人总是在失去的时候后悔,莫安泽是这样,眼前这个男人也是这样。
人与人之间没有谁离不开谁,只有谁不珍惜谁。一个转身就是两个世界。
夏瑾离了沈逸珲,生活也许会苦,可是她不会说离了沈逸珲会活不下去,相反,她自己过得很好。反观沈逸珲,他曾经的不珍惜,使他走不进她的世界,够他后悔一辈子了。可后悔又如何?与其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何不换种方式来爱?
沈逸珲垂了眼眸,在昏睡中,他模糊记得自己曾抓着她的手,他说过什么?
“夏瑾她……当时的表情是怎样?”他的心猛地一沉,脑海浮起齐誉警告他的话。他们回再次回到离婚时那个冻点?
“唔,也没怎么样。”何雨白不想刺激他,万一说重了,就怕这个男人受不住,自己跑出去。“可能她觉得尴尬吧。不过,我劝你还是别逼得她太紧了,免得到时候连朋友都做不成。”
连何雨白都这么说,沈逸珲的心往下沉得更深,是他逼得太紧了吗?他开始坐不住了,掀了被子要起来。
“夏瑾现在在哪里?我要去跟她说清楚。”他起身太猛,一下子头晕目眩,稍作适应就要穿衣。
何雨白按住了他:“就你这个样子,能去哪里?万一晕倒在路边怎么办?夏瑾现在还住在这儿,等晚上她回来说清楚不就好了。”
“砰”一下,门被踢开,打断里面两人的推搡。
“沈逸珲,你真卑鄙,以为我大哥不在,你就可以趁虚而入吗?你就是作死了也没人心疼!”
两人一愣看向那个挺着肚子,威风凛凛的女人。齐誉在劝过沈逸珲之后就去上班了,叶蔚蓝大着肚子不方便在外面跑,便留下来在这安胎,修身养性,顺便监视。她只是怀孕慢了思维,不代表她迟钝,将前因后果联想起来,很容易知道沈逸珲安的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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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卖?逗你玩儿呢!
叶蔚蓝气呼呼的,原本就显得鼓胀的肚子此刻胀得更大。
季淳风说她自私,夏瑾经历种种苦难皆是因为她,如果没有她在后面的鼓劲支持,也许夏瑾今天爱着的会是齐誉,也可能跟沈逸珲复合。但不管有一千一万种可能,夏瑾已经跟她大哥爱得不可分离,把错变成了对。
谁能说,齐誉或者沈逸珲比她的大哥更爱夏瑾?
又或者说,爱情没有谁比谁更爱,只有心与心之间更有感觉。就算沈逸珲现在会为了夏瑾豁出命来,夏瑾不爱他已经无可改变。
当初她极力促成叶秉和夏瑾两人成双,也许动机没那么单纯,也许夏瑾因为她的原因被拉扯进了是非,但是他们这一对一路走来,历尽千辛万苦,足以证明了爱情的伟大,足以证明了他们两人的情比金坚。即便当初是错,她叶蔚蓝也会力挺到底!
沈逸珲顿住下床的动作,看着怒气冲冲的叶蔚蓝,冷笑了下:“我趁虚而入?你大哥抛下夏瑾不管不顾,这么多日子,半个音信都没有。她被那些记者包围的时候,他在哪里?她一个人在那无助失措的时候,他又在哪里?如果他有好好对夏瑾,我又哪有什么机会?”
“沈逸珲,你少来。夏瑾不可能给你机会,是你自己在创造机会而已。别以为你这几次帮了夏瑾,她就会对你有好感。别忘了,是你让她伤心,也是你那个好情人把夏瑾推到镜头前面的。这会儿,你有什么资格责怪我大哥没有好好保护她?”叶蔚蓝毫不示弱反击。
沈逸珲撑着床铺终于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即便是生着病看上去也是十分的有压迫感。他走了几步到叶蔚蓝面前,潮红的脸依旧是汗涔涔的,居高俯视她。
“你做什么?别以为我会怕你。”叶蔚蓝仰高了头与他对视,如果不是她不能有大动作,就算再来一个沈逸珲她都没负担。
沈逸珲只是瞪着叶蔚蓝,脚尖一步一步往前挪,叶蔚蓝吃不准他什么意思,还有他的眼睛里涨满了红血丝,脸庞几乎是狰狞的,似乎要吃人一样。她随着他的前进而后退,没几步就脚跟靠墙了。
“别以为你是病人我就不敢动手。”叶蔚蓝摆出了姿势,准备接下他一招。
“跟你动手我还不屑,你现在是齐誉的女人,我给他面子,懒得跟你废话。”他伸手拨开叶蔚蓝身体,从墙上的挂钉上取下自己的毛呢大衣准备出房门。
“沈逸珲,你真不要命了?”何雨白自从叶蔚蓝进来打断他们之后,就一直插着手臂看他们互相指责。但见沈逸珲不改初衷,她忍不住道。
“雨白,谢谢你。不过,夏瑾那里我必须去。她回自己的家那里,一定会面对她的那些乡邻,我担心她会再被他们欺负。”
何雨白挑了挑眉,沈逸珲这份心是好的,但是只怕他出现,反而更有问题吧。她信步走到沈逸珲的面前,身体斜斜靠在门口。
夏瑾的童年因着陶江玉那闹得整个村子都知道的事情,从小到大一定受人欺负,冷言白眼必定是不会少的。她很久没回家,此次回去,不知道那些乡邻会怎么看她?
现今社会信息传播的很快,又有多种渠道,夏瑾在南城闹的两次新闻虽然很快被拦截下来,但是只要见了报,就说不清了。在她的老家,那些人就更加会拿她说事。她的确需要一个人在身边给她支持。
沈逸珲的意思她也明白,不过……
“你以什么身份站在夏瑾身边为她说话呢?她的前夫吗?别忘了,你也是新闻中的主角之一。你要现在出现她的身边,只会越描越黑。如果我是你,宁可在这里等她回来。我知道夏瑾虽然没有进来问你的病情,但她心里一定也是担忧你的。”
“旁观着清,我劝你还是听我的,别去给她惹乱子。莫安泽在她的身边,虽然他那个人有时候二了一点,但关键时候还是一个值得信赖的男人。你跟他做兄弟这么多年,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沈逸珲垂了眼眸想了想,提着大衣的手缓缓落了下来。
现在的他,对夏瑾来说,的确没什么用,反而更让她被人瞧不起。结婚的时候,他什么都没给她,离婚了,等他可以什么都想要给她的时候,她却不能要了……
手指紧紧抓着衣服,沈逸珲将所有的难过、愤恨都化在手指间,苍白的手指跟黑色的衣料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夏瑾是跟齐誉以及莫安泽同时出门的。在莫安泽去热车的时候,齐誉抓紧时间将夏瑾拉到一旁。
“夏瑾,逸珲他……哎,我也不大好说他什么。我想他对你的心思,你是明白的,对吗?”
夏瑾看着齐誉,眼中带着为难,点了点头:“我希望他可以往前看的,可是……齐誉,我不想让他抱有希望,也不想让他受伤。他没那么坏的,我不恨他,我没有想要报复折磨他,让她难受的意思。”
“我都明白,你,我还不了解吗?”齐誉笑了下,有些欲言又止。
“齐誉,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要说的?你可以直说,没关系。”夏瑾看出他话里有话,不明白他这个堂堂大律师还有难以启齿的时候。
“这事其实关系到我跟叶秉兆之间的保密协议,如果我说了,就是我违反条约了。”齐誉苦笑了下,但还是开口,“所以我才跟你商量,如果你同意的话。”
夏瑾不解,他跟叶秉兆之间有协议的,不就是涉及到她那份财产转移书跟结婚的事情吗?难道还有其他的?
“我是说你跟叶秉兆事实已经是法律上的夫妻的事情。我想把这件事情告诉逸珲,让他清醒过来,免得你在其中为难,而他还在想着怎么挽回你。我实在不想看到我们几个又变回之前的老样子。”
“不过告诉他的话,那么你跟叶秉兆已经是夫妻关系的这件事,就多了一个人知道。我不能保证之后会不会有跟多的人知晓这件事。如果你是叶秉兆妻子的事情被对你们不利的人得知,很有可能会重演上次的绑架事件。夏瑾,你同意吗?”
“我同意,如果可以。”夏瑾点头赞成,“我相信逸珲不会泄露出去。”
……
夏瑾的老房子是一间位处于最西边的平房,紧挨在一排已经装修过的房子旁边,显得她那间房更加的潦倒落魄。就好像是一个贫民站在一排土豪旁边,就算是排在最末尾,也让人一眼就瞧了出来,显得特别的寒酸。
走进去,里面黑乎乎的,空荡荡的。夏瑾再次回来,不由悲从中来。她从小长大的地方,为她遮风挡雨的家,就算她的生活后来翻天覆地,她都没有想过要离开这个家。
她是陶江玉养大的孩子,她就是陶江玉的女儿!
房子里,往日气息早已不在,泛黄的墙壁上还贴着不知道是哪一个住户留下的明星海报,青春洋溢的脸跟这有年头的房子按在一处,看上去显得格格不入,就好像现在的大明星访问贫苦山区一样,一边是破破烂烂,一边是锦衣红妆,十分的不协调。
天花板的角落有条裂缝,从上面一直斜横下来,周围一圈被雨水浸泡过的痕迹,还有发了霉的霉斑,像是个老兵在沙场上退下来,带了一条丑陋的伤疤,满满都是沧桑。
夏瑾跨过里屋的门槛,摸摸那扇看上去很旧的门。门把手坏了,看样子后来的住户又换了一把新的上去,亮闪闪的,跟掉了漆的门相配,又是一处突兀的对比。她把门翻过去,手指摸上上面一条条几乎看不清的线条,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一扫进来时的悲戚,雀跃起来。
“安泽,快来看,我小时候画上去的那些画还在!”
莫安泽正好奇打量着陶江玉生活过的老房子,一时感触颇深。由于他跟莫泰松的亲近关系,所以对于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女人,他总带着一种熟悉感。听见夏瑾热切的欢呼,他凑过去就着昏暗光线眯眼一看,只见被油烟熏过的门板上,果然有一个个模糊的图案,扭曲的线条十分的幼稚。
“恩,这好像是老鼠……这个好像是兔子……”夏瑾半蹲着一边看一边猜。现在再看这些画,连她自己都看不出是什么了。“小时候,我妈在这儿做饭,我就在这门板上画画等她。”
夏瑾浅笑着,像是陷入回忆中,她扭头,右侧斜角处就是灶台。那边好像有个女人在挥铲做饭,偶尔转过头往她那一边看上一眼,看看她的宝贝女儿在做什么……
“那陶阿姨做的饭菜一定很好吃,你一定是得了她的真传,有这么好的手艺。”莫安泽笑笑,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被柴火熏黑的灶头早已被弃用,落了一层灰,旁边一个平台上空荡荡的,上面的炊具应该被住户带走了,留下深浅不一的灰尘印记。这儿原来是厨房啊,他惊奇,站了起来走过去仔细看看。
莫安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名门贵公子,农村的房子具体什么样,他并未见识过,尤其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