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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茗眉哪有心思听这些,被马先生说得烦了,原来她总能忍着脾气的,今天实在忍无可忍,强忍着火气冷脸道,“马先生,我从来就没有过内幕消息,过去没有j现在没有,将来也没有!银行大门就贴着了:投资有风险,理财需谨慎!我只是顾问而己,负责给你意见,如果你觉得有什么不妥,可以自行负责你的计划!”说完她推门而出,要保安送客。马先生见她翻脸,也忿忿不平,说要投诉她,不知是不死心还是顾忌她的“背景”,口头上重复了几次,却没有见真章,快快地走了。
陆茗眉把杂志又由头至尾逐字逐句地读完一遍,文章里没有用真名,资料却翔实得任是随便一个对程松坡稍有关注的人都能看得出来,那是在影射程松坡。再由文中其他关于程松坡背景介绍的资料,耍推测出明爱华来,大约只是打开搜索引擎点儿下鼠标的事了。
陆茗眉脑子里一片空白,思维也无法运转,这果真是时经纬写的吗?
他怎么会……是的,她没有特意叮嘱时经纬,但任何一个有脑子的人,有正常道德的人,都不会拿这种情况下得到的资料写这样的文章吧。
更何况,彼时彼刻,她实实在在是拿时经纬当一个可靠的、可倾诉的朋友啊!
她真的己经……己经把他当做可信任的人了。
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陆茗眉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她情愿相信是哪里出了差错时经纬说过的,这世上总有些事是那样离奇的,你眼睛看到了,耳朵听到了,都未必能作为凭据。
拨通时经纬的手机,很快就接通了,她开口就间:“时经纬,你在哪里?”
电话那头咳嗽几声,又咕脓了一句什么,随后是时经纬极虚弱的声音,“我在休假,江城。”
江城是时经纬读大学所在的城市,陆茗眉微微一楞,几天前给时经纬电话时他好像就说病了,莫非是这些天一直在休病假?这么说起来……她算算时间,若时经纬一直病着,那能用来写文章的时间也不过是她请假去祟明岛的那几日,难道他前脚安慰完她,后脚就去查资料写这篇文章?
这实在是超出她对时经纬的认识范围。
“你病还没好?”
时经纬沉默半晌,陆茗眉听到他很艰难的喘气声,笑声亦很虚弱,“感冒,我以为自己吃点药就没事了,结果……”
他说得极吃力,陆茗眉越发犹豫,更不敢相信手上拿的杂志代表一切事实。她迫切地想听到时经纬的解释,可听时经纬说话都如此艰难的模样,又不好逼间。她按搽下所有的惊疑和猜忌,问他病况如何,时经纬仍是一贯的风格,打肿脸充胖子也要说没事。陆茗眉又问在江城有没有人照顾他,时经纬默然片刻后笑道:“有,我这里朋友多着呢。”
陆茗眉心下了然,时经纬说朋友多着呢,那必是没有专门的朋友有空照料他了。想想也是,时经纬这种人,大抵是不愿让人见到他不如人的模样的,即便是生老病死这样人力无法抗拒的事,他也情愿自己躲到角落里,等容光焕发时再出来耀武扬威。
她迟疑斟酌后间:“那……你什么时候回上海?”
“下午的飞机。”
“下午?”陆茗眉叫起来,“你肺炎还能上飞机吗?”
“不是很严重,”时经纬笑笑,许是说话说得急,又连咳几声,“医生说没关系。”
时经纬说要回来,陆茗眉反而哑巴了,不知道怎么开口,几分钟前她觉得时经纬背信弃义,罔顾她的信任不说,连一手提携他的明爱华也要反踩一脚。现在时经纬就在电话那头,她却丧失质问的勇气,沉默半晌后忽听时经纬间:“你有没有空来接我?”
陆茗眉怔怔楞住,去接时经纬?她全末觉得时经纬回上海她有什么去接的必要,难道他这种职业不是年头到年尾都四处飞的?然而她又念着时经纬现在是重病号,间清楚到达的时间是晚八点,不算晚,便答应下来,心想见了面再间不迟。挂电话前她随口哺咕了一句,说你不就淋一会儿雨么,怎么就折腾成肺炎了?肯定是平时坏事做得太多,该得天谴。
时经纬又笑笑,也不辩解,只说晚上见面再聊。
陆茗眉放下电话时心里又升起一丝疑惑,时经纬话音里流露出疲态,颇不像她乎素认识的那个不分时间地点场合都极嚣张的Mr。KnowAll。
第七章 一切语言都是重复
重新确认过时经纬的航班到达时间后,陆茗眉向行长请了半天事假,时经纬要回来是逃不脱的,可程松坡呢,他会不会己经看到这本杂志了?
但愿程松坡肯听她的解释,虽然陆茗眉此时此刻还不知要向程松坡解释什么。
前些天因陆茗眉生病的缘故,程松坡收拾了几件衣服就搬过来住在她这边。她匆匆赶回家,远远地就看到程松坡,在小区1门口的书报亭旁,和老板在说些什么,然后付钱买了一本杂志。
程松坡朝陆茗眉的方向望过来,投下深深的一眼,陆茗眉浑身血液顿时摄结,脚步似被钉在地上,挪动不开。程松坡并未走过来,他只是立在报刊亭前,面无表情地翻开杂志,哗啦啦的翻页声,仿佛敲在她的心上。程松坡一边翻杂志一边往回走,义不经意似的朝她瞥过一眼。
仿若凌迟。
陆茗眉赶紧跟上前去,她想说〃我可以解释的〃,张开嘴才发觉 到底解释什么呢?
她把他们深埋已久的唯一秘密告诉了时经纬,于程松坡而言,这本身就是无可饶恕的背叛。她不敢想象程松坡的愤怒,就像那么多年前,他知道她是明爱华的女儿的时候一样。那时候他的怨恨,〃如淬毒的银针丝丝入骨,生为谁的女儿,不是她自己可以选择的,程松坡多年前尚且如此,更何况如今……
陆茗眉追上程松坡的脚步,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程松坡一言不发,慢吞吞地上楼,空荡荡的楼梯间里,飘荡着沉重的叹息。终于走到家门口,程松坡停下步子,回头默默地看了她一眼,那种深重的叹息,仿佛又在空气中回荡起来。程松坡见她垂着头攘着手提包跟在身后,欲言又止,终于有一声真实的叹息,飘进她耳朵里。程松坡打开门,她跟进门去,像做错事的学生,等着老师或家长的责罚。
程松坡进门后就把那本杂志扔到茶几上,他坐在沙发上,陆茗肩就站在他身边,好半天后又坐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她小心翼翼地抬眼偷膘程松坡,出乎意料的,没有等到程松坡的质间或责骂。他面有倦色,很悲戚的神情,痴痴地盯着她,目光贪婪一一好像是想要一次把她看个够似的。
〃对不起。〃陆茗眉一怔,没想到等来的第一句话竟是这样,程松坡叉低低地叹了一声,神情沮丧,半晌后轻声道:〃也许我不该回来的。〃就像他曾质问过她的那样,在他不在的年年岁岁里,究竟是谁,填补了他的空白。
〃松坡,你在说什么?〃程松坡很勉强地扯扯唇角,起身开始收拾行李,他在陆茗眉这里的东西不多,不过三五件换洗的衣服,一台Macbook,加起来不过一个背包。
陆茗眉忽从身后搂住他,〃松坡,你别走,〃她眼泪不自觉流下来,〃是我错,我不该相信他的。〃是的,无论当时是何种情形,她都不该将这和程松坡生命做关的秘密,告诉任何一个人的。
任何一个人都不可以,即使是时经纬,也不可以。
眼泪浦湿了程松坡的衬衫,女人到最后总还有这样一种武器。
幼年时父亲教他读的书上说,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
女人最柔弱的眼泪,总有最惊人的能量,能软化掉男人最冷硬的心。
程松坡的步子变得艰难,原本伸手想要拉开她的,落在半空中忽然转了向,他慢慢地转过身,一手抚着她的头,一手轻轻落在她背上。话再出口的时候,他居然也有些硬咽,〃我太高估自己,以为回来……以为回来就能改变一切。〃从未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让程松坡后悔,那离开的十年。
生生世世的宿命,也经不起时光的沙漏。
程松坡终于明白,他少年冲动时的放手,放弃的不仅仅是和陆茗眉十年相伴的光阴。
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放下一切心结,好好弥补和她错失的时光,却末料到山中一日,世上千年。
若不是Stella看到翻译转载到国外网站上的报道,他甚至还沉浸在能和陆茗眉永世斯守的瑰丽梦境里。
其实早该想到的,初回来的时候,看到时经纬每每心甘情愿笑容可掏地任由陆茗眉人前背后地损他,他总说服自己,说那是时经纬的一种职业习惯。
偶尔他会故作不经意地在闲谈中提及时经纬,比如他说找时经纬借了本书看,她就会很理所当然地说:〃那种人也会有品位?〃如果他说时经纬传访谈初稿过来,写得还不错,她会很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说:〃这家伙也就剩下这一技之长混混饭吃了。〃她会特意向他剖明,她和时经纬之间并无任何普通朋友之外的感情;然而她自己从末发觉,在并不经意的时候,她听到时经纬这个名字,所表现出的习以为常,己令他深深嫉妒。
那种神态口吻,好似时经纬之于她,不过阳光、空气这样不值一提的东西。
陆茗眉从未发觉,她过去现在,都未曾相信另外一个人,像相信时经纬一样随性自然。
现在无法继续欺骗自己,程松坡知道那些欲言又止的忍耐,那些看似玩世不恭的掩饰,都代表些什么。原来他不懂得这些,年少时心高气傲,以为爱不该有任何欺瞒,经得起所有磨炼,容得下锥心刺骨的伤害。现在他明白时经纬目光背后的深沉,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无法言说的爱,明白这些是因为,他自己巳开始懂得。
程松坡的手依然抚在陆茗眉的发上,绵顺的发丝绕在他指间,到底还是滑开了去。他默然叹息,忍痛掰开她搂在腰间的手。陆茗眉恃然抬首,慌忙解释道:〃那次……那次我跟你闹别扭,喝了几杯酒,他劝我……我……这些事情憋在心里很久,我就想找个人说说,我真没想到他会……〃她忽然住口,因为程松坡面色平静地注视着她,丝毫不为她所动的模样,她心里更慌了神,〃松坡,我和他没什么的,相信我。〃 〃我相信你!〃陆茗眉将信将疑,只觉他目光疏离,似乎穿过她的面孔,落到岁月之外。
〃你怪我?〃她可怜合合地间。
程松坡摇摇头,〃我不怪你!〃陆茗眉越发狐疑地瞪着他,一丝苦笑泛起在程松坡的唇角,〃很多事情,瞒得过一时,瞒不了一世的。〃他轻轻挣朋她的怀抱,陆茗眉失望摇头,〃你还是在怪我。〃 〃你……〃程松坡抿抿唇,明明知道该斩断一切,却在面对陆茗眉时,无法战胜心底那一点点小小的念想,久久后他轻声道,〃你让我冷静一下。〃 〃我找他问明白,〃陆茗眉拉住他的胳膊,像拽着最后一根稻草,举起右手向他保证道,〃他要是故意写出来的,我就和他绝交。〃程松坡笑笑,又点点头,陆茗眉忙又补充道:〃然后再也不和他见面!〃她信誓旦旦的模样,就像原来给他做模特的时候一样,〃我不动,我保证,一动也不动,多少个小时都行!〃其实她三分钟都坐不住。
程松坡伸手摸摸她脑袋,笑着点点头,提起他简单的行李,在陆茗眉一脸期盼中轻轻掩上门。
在陆茗眉这样殷切的目光里,他终究没有勇气问她:难道你没有发现,在我回来的日子里,你的脸上再也没有出现过发自内心的笑容吗?
程松坡没有心情也没有兴趣去了解,时经纬在何种情况下写出这样一篇文章,他只知道,那些他和她曾固守多年的许多秘密,早已在时光的践蛇中碾成灰烬。
只是陆茗眉还不曾发觉,但是他知道,时经纬早晚会让她明白,沧海已成桑田。
门轻轻地被关上,门锁擦的一声扭上,像一声咒语。陆茗眉怔怔地瞪着门锁,不晓得过了多久,才发现自己瘫坐在地板上。
他轻轻掩上的门,埋藏掉过去十余年的光阴,以至于她现在脑海里一片空白,无法梳理任何思绪。
手机嫡哺地响起来,是时经纬的短信,很简短:上机了,天气不错,航班准点,晚上见。
言简意赅,语意明确,陆茗眉只觉浑身瘫软,连按〃返回〃键的力气都不再有。攀着门把手缓缓站起身,陆茗眉收拾好茶几上的那本杂志,又细细地看过一遍,再去卫生间洗把脸,准备出发去机场。
她倒要看看,时经纬究竟要给她一个什么样的解释。
用在路上的时间和航班飞行时间大致差不多,浦东机场的黑夜和白天向来是无法分清楚的,因为灯光过于明亮。她在拿行李的大厅外等时经纬出来,未多久就看到有乘客来等行李,时经纬在最后面,戴着大大的口罩,一路东张西望,好像是在找她。陆茗眉往显眼的地方站了站,时经纬找到行李后出来,神情憔悴,脸色虚白,甚至脚步都在打飘。陆茗眉迎上去,时经纬朝她笑了笑一他戴着口罩,然而看得出眼睛里都是笑着的,只是这笑容转瞬即逝,他半真半假地朝陆茗眉笑道,〃我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给我接机的人。〃陆茗眉被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槽住,微楞后才嗤道:〃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时经纬停住脚,依然是似假还真的笑容……
陆茗眉想说难道你父母没有接过你,转念一想,时经纬的父母,倒真有可能对儿子这样放心的;她又掰指头算时经纬的朋友,比如席思永或成冰,算来算去的结果居然是,时经纬这种人,哪里需要人接机呢?
因为他是12580、Mr。Know All嘛!
只是Mr。Know All现在身染重病,惨兮兮的。
看他强打精神的模样,陆茗眉倒不好意思开口了,心里明明想这无论如何也是你的错,即便有千万苦衷,这件事你也是做得不厚道。可看他说一句话都要喘几口粗气的样子,她又实在做不出严刑逼供的事来了。
排队等出租车,时经纬又问:〃吃过饭没,去吃宵夜?〃陆茗眉狠下心肠,刻意让自己的笑容严肃几分,〃不用了,我先送你回去,再让司机送到我家好了。〃她倒想看看,时经纬能装模作样到什么时候,他特意要她来接他,定是料到她要找他算账的。
开场白的难题,索性留给他好了。
出乎意料的,时经纬也沉默到底,的士开到他住的小区,陆茗眉帮他把行李从后备箱取出来,忍不住问:〃时经纬,你就没什么话要跟我说吗?〃时经纬的目光在她面上扫过,有些漫不经心地笑,〃看起来是你有话要问我。〃 〃那篇文章是不是你写的?〃时经纬依旧戴着口罩,看不出表情,良久后他点点头。
陆茗眉末死心,迟疑着间:〃自愿的?〃时经纬末置可否,上眼皮轻轻地搭搭下眼皮,算作肯定的回答。
陆茗眉想也不想的,条件反射似的,把小行李箱往他身上狠狠一砸,然后一耳光抽在他口罩上。
真是没什么疑问的,杂志上都标着时经纬的名字了,时今日在媒体圈的声名地位,难道有谁敢冒他的名字不知道内情的人,总共不过三五人,除了时经纬,谁会发篇文章出来?
时经纬不单揭穿程松坡的身份,甚至连提携他上位的明爱华,也一并痛打落水。 陆茗眉直觉自己太过幼稚,当初她就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他今天的卑劣行径,和明爱华十数年前的所作所为又有什么差别?
程松坡的父亲于明爱华有救命之恩,明爱华能出卖他,出卖他不止,还毁掉他在禅邦的全部基业,生死相许又如何?命运注定的相逢又如何?不过都是她事业上的垫脚石而已。陆茗眉又觉好笑,母亲那样辛勤调教时经纬出来时,可会想到他在自己退休后会这样反噬?
也许明爱华就是因为这一点和时经纬惺惺相惜呢。
真是早该想到的,时经纬原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那天晚上他或许是有安慰她的心,然而等到太阳升起,他就意识到这故事的利用价值了。朋友算得了什么,老师又算得了什么。
今大竹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吧?陆茗眉想,和时经纬认识的这大半年,她不是没有机会认清楚他的真面目,恰恰相反,太多的蛛丝马迹,曾证明时经纬是怎样的人。
那还是去年年尾的事,银行里有位女同事办离婚,因为丈夫出轨,在打离婚官司争抚养权。开庭的那天同事情绪颇不稳定,便请陆茗眉去陪她,也好提醒她在法庭上保持平静。官司打得很不顺利,同事原以为放弃追诉丈夫在离婚前转移财产的事,可以换取丈天在抚养权上的妥协,没想到夫家因为他们生的是儿子,在抚养权问题上寸步不让。对万的律师也极狡猾,用尽办法激怒陆茗眉的同事,以此证明她不仅在经济条件上没有优势,连精神状态万面也不适合获得抚养权。
陆茗眉震惊于同事前夫的无耻,更被律师化黑为白的能力激得火冒三丈。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同事输掉这场官司,人财两空,在法庭外同事和对方律师争执起来。陆茗眉想劝架却无从下手,眼看着吵架有升级为斗殴的趋势,突然冒出一个人来,挡住了同事砸向对方律师的手提包。
来的人自然是时经纬了,他和对方律师是老交情,那位律师的车恰好坏了所以叫时经纬来接他。陆茗眉很诧异时经纬居然和这样的律师交情甚笃一 一她当然明白时经纬的工作性质会让他认识形形色色的人,然而时经纬居然说他和那律师是多年的牌搭子,好得穿一条裤子的交情!
陆茗眉当时觉得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时经纬的行事方式还真和那位律师有异曲同工之妙,她这样讥刺时经纬。没想到时经纬振振有词:〃这是用现实告诉你,做事不要太感情用事。
你的同事明明可以用她丈夫出轨这一条要求得到更多财产并争到抚养权,她却主动放弃自己手上的砝码,反而把希望寄托在一个早己出轨的男人身上!也就是说,这些财产和抚养权都是她变相自我放弃的,我的朋友只是尽他做律师的本分,为他的当事人减少损失而已。〃 〃这就是你的逻辑?举着法律的大棒欺凌弱小?所有弱势的、被残害的人,在你眼里都该死是不是?〃 〃这根大棒她手里也有,但她自己放弃了,能怪得了谁?人不自爱,不懂得保护自己,凭什么要求要有人来爱你、保护你?〃 〃在这种名义下,你可以为虎作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