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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逝去的青春-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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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该怎么办?”

“不要让警方插手,否则晓桐会有生命危险。你现在就派出去人跟着他,”夏云飞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抓狂道,“不好!赶紧给田局长打电话,叫他不要来这边了!快点!快!”

“是,是,是!”顺子赶紧从兜里掏出手机拨起来。

与此同时,数量警车已经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请把手举过头顶!不要做无谓的抵抗!这里已经被我们包围了!请配合我们的工作!〃从远处传来震耳的喇叭声。

“糟糕!”夏云飞狠狠地拍了拍脑袋。

不远处,已经走下来十数名全副武装的警察,他们各个拿着手枪,齐刷刷地对准正欲逃走的史忠涛。

“放下你手中的人质!跟我们走!我们会考虑宽大处理的!”喇叭继续叫嚷道。

史忠涛回头直勾勾地盯着夏云飞,后者被吓得毛骨悚然。那是他从没有过的眼神,眼神中充满了杀气,像个嗜血的猛兽刚刚下山一般,见到活物就想冲上去啃几口。

”哈哈哈!”史忠涛仰天狂笑道,“你们就群废物!终于还是来了!你!你!夏云飞!你个不守信用的家伙!是不是早就把警察埋伏在这了?哈哈!还好我手里有你的女儿!横竖我都是死,那就让她来当我的陪葬品吧!哈哈!”

史忠涛抓起晓桐的长发,向后用力一扯,她的额头上瞬间流下了鲜血,可她却一直紧闭双眸,任凭史忠涛在她身上做着兽性的行为,没有半点动静,更没有凄惨的叫声。

这是她绝望的样子吗?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晓桐吗?我们曾并肩走在那条繁华的路上,那么甜蜜……我们冒着风雪,坐在古楼上吃饺子,放烟花,我们彼此喊着对方的名字……就像发生在昨天。

如今你这般憔悴,让我心痛不已,毕竟你是我爱过的人。如果我们没经历这件事该有多好,如果你是个平凡的女孩儿该有多好!我们依旧会在一起,到结婚,到子孙满堂,到老……

我心里杂乱的很,任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那么激动人心,那么真实却又再也不见……

诺大的江边,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她被绑在一颗老树上垂死挣扎着,我一步步朝她走过去,可她却突然闭上了眼睛漠视我的存在。我把心掏出来给她看,是红的没错,你看清了吗……你看我一眼!就一眼……我继续向前走着,那颗大树不停地摇晃,像是在对我示威!杨宾,我告诉你!这就是枷锁!无情的枷锁!你们这辈子注定不可能在一起!永远不可能!放弃吧!回头是岸!回头是岸!

可是我心里的那滴血呢!流向哪了?你告诉我!你还我那滴血、那块肉!因为那是属于我的!谁也别想从我手中把她夺走!

我分明看见那颗大树长了眼睛,他在瞪着我!他在召唤我!我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老树张开宽广的臂膀迎接我的到来。

我到了,我到了……好冷,好冷……

不对!他是想把我吞噬!我使足全力想从他那冰冷的怀抱中挣脱,一点一点,他的树枝断了,又断了,可为什么我的头上却流下了红红的血……

我的思维越来越模糊,整个世界里都被染成了鲜红色,就像我上小学时带着的红领巾,好美,好美……好想回到童年,我、宋源、刘建、马子威在路边堆着雪人,真的很好看……

耳朵中隐约传来远去的警车轰鸣声,“隆冬隆冬”想个没完……

“杨宾!你醒醒!”

“杨宾!你还能听到我说话吗?你还能看到我吗?”

“你要坚持住啊!你不会有事的你知道吗?”

……

这都是谁的声音,好熟悉,却又相当陌生。

我会就这样死去吗?天堂的路会不会很难走……四肢渐渐地失去了知觉,我想就这样好好的睡上一觉,最好再也不要醒来。

第六十二章 一切,烟消云散

 《最后的时刻》卷章结束,最后一卷--《尾声》部分开启,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支持!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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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仓跳下去了;唐塔也跳下去了,现在请你也跳下去吧,你倒是跳啊……”

跳啊,跳啊……

“不!”我无力地睁开眼,四周全都是白花花的颜色。

这是哪?天堂?我慢慢爬起身,站了起来,游离在这狭小的空间。

我的前面是一扇门,我想用力推开它,无奈它却很重很重,我拼了命的想走出去,于是我用尽了身上的全部力量,门被推开了……

正对面,是一条漆黑的走廊,两边坐着几个熟悉的面孔,看样子正在睡觉。

“老薛、唐宇、小嘉、索帅……”每走到一个人的身边,我都会轻轻地拍拍他们的肩膀。

“别吵……”

吵?你们什么时候也来天堂了?睡的稳吗?

“杨宾!真的是你吗?你醒了?”索帅走到我身边,摇晃我的身体。

他高大的身躯像面墙,挡在我的前面。

“你们……你们也死了?”我质疑道。

“什么啊!都起来了!快起来!”索帅兴奋地喊醒所有人,笑道:“杨宾!你还活着你知道吗?真是太好了!”

“真,真的?”我不敢相信。

“你捏捏我,捏捏。”索帅伸出胳膊,我上前捏了下,痛得他嗷嗷直叫,我仍是不敢相信自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疑惑道:“我明明以为我死了……”

“杨宾……”所有人都围了上来,这个捏捏我的肩膀,那个掐掐脑袋。

“都别吵!这里是医院,别的病人还需要休息!”从走廊那头窜出个护士,高声喊道。

“我们进去聊,进去聊!”索帅笑道。

我被簇拥着抱进病房内。

唐宇扒个橘子递给我,我摇摇脑袋拒绝了。索帅兴高采烈地说道:“你知道吗?你都昏迷三天了!”

“三天了?”

“是啊是啊!”众人点点头。

这么久了,我的脑袋还沉沉的,奇痛无比。

“那天真是吓死我们了!你不顾一切地扑向史忠涛,和他来了场肉搏。还别说,你小子原来是这么强!没过一会儿工夫就擒住了他。可你也够倔的了,擒住人家还不放,最后把他惹火了拎起箱子就朝你脑袋狠狠地砸了下去,结果……”索帅耸耸肩,无奈道。

“原来是这样……”我将记忆拉回到三天前的下午,那个江边。我忘却了当时如何激斗的场面,只记得当时有棵苍天大树用它强壮的枝杈将晓桐牢牢地捆绑在上面,于是我奋不顾身的冲了过去,扯断树枝,救她出来……

“她……那个女孩儿还好吗?”我问。

“你说夏晓桐啊!”老薛摇摇头,“她本来是无视史忠涛的任何作为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当你冲过去的时候,她却拼了命的配合你,她夺走了史忠涛手中的刀。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我紧张地快要发疯。

“可是她也受了很重的伤,史忠涛一刀刺进了她的腹部,幸亏伤口不深。她现在应该在飞往新西兰的飞机上了吧。”

“去新西兰了?”

老薛点点头,递给我一份报纸,日期是昨天的。

“金融陷阱覆灭,市委书记、副省长等多名身居要职的官员参与其中,已被依法逮捕。中俄商务集团董事长夏云飞先生将未被挪用的十亿巨资全部上缴,得到省里的表彰。他表示危害到国家利益的事情他永远不会做,他也同样不会跟想要危害国家利益的人打交道……这上面也没说她走了?”

“急什么,你再往下看看嘛。”老薛无奈道。

“……由于受到此事件的负面影响,夏云飞先生将退出中俄贸易的市场,他及其家人将于明天一早回到新西兰。本报记者水灵……就是今天?”我问。

“是。”老薛点点头。

“曲凌这丫头终于又回到她热爱的岗位上了……”没等索帅说完,我又插口问道:“他们是几点的飞机?”

“这个……”老薛欲言又止。

“是九点。”金杰说。

“九点?现在呢?几点了?”

“已经十一点了……”金杰像是知道我心底的痛一样,低下头悄声地说道。

我二话没说,身体像被一股力量催动似的站起身,猛得向外冲。

“别……”金杰将我紧紧抱住。

我闭上眼睛,泪水已如泉水般。

没人能够体会到我心里的伤,那种将永远不会再见到你爱过的人的痛,痛的五脏剧烈,滴着血。

“我能理解你现在的感受!”金杰也哭了,“杨宾,我知道你活的好累,你经历了这么多,却什么都没能得到,什么都没能留住!可这算不了什么,你还要重新生活,至少,你还有我们……”

我庆幸,在我最失落的时候,有个人能陪我一同哭泣。

“这是她给你的,”金杰递给我一张纸条,“我想她一定知道那天的刘源宾就是你。她一定知道的,否则她不会奋不顾身地和你作战到最后,她也不会负伤……”

我接过纸条,叠得四四方方。我慢慢地将它打开,看到上面的字,我的双眸再一次被泪水侵蚀。

谢谢。

谢谢……呵……这里面包含了多少爱和恨,包含了多少数不清的债……

你真的认出我来了么?或许,就那么一个眼神已足够了。原来,我们最后的一次相遇,并不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还有你。

你装的那么冷漠,那么誓死如归,是在等待着我去救你吗?你拿性命做赌注值得吗?如果我没有选择不顾一切,没有选择义无返顾的冲过去,你会不会就一直那么漠视下去了……原来,你还爱着我……最后的最后,竟然是我选择了背叛……

谢谢,我会永远记得你。在我的记忆深处,会有那么一个女孩儿,她曾为了我连命都不要。

“一切都过去了,慢慢会好起来的。”小嘉叼着烟却不点燃,“后天是傲天的葬礼,你好好休息休息,到时候我们会来接你去参加的。”

我点点头,说道:“我想休息了。”

我是真的想好好休息一下了,脑袋需要休息,心灵也同样需要休息。

众人没再开口说什么,一个个排着长队出了病房。或许是他们太了解我了吧,当我烦躁、苦闷的时候,我喜欢安静,脑袋里空白的安静。

事实也是如此,我将枕头狠狠地压在脑袋上,死一般地睡了过去。

第六十三章 沙诗人

 尾声部分第二章,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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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我独自走在一条条熟悉的街道上,感觉这座城市变了,变得陌生了。心里空荡荡的,像被抛弃的孩子。

茶餐厅里的生意依旧红火,我找个位置坐了下来,品位着台上歌手卖力的演唱,那首人生旅途。

听顺子说这里有个叫老沙的诗人,年纪轻轻却郁郁寡欢,这跟他在理想中的鸿图和现实中的反差有着很大的关系。我们拥有同样的心境,所以非常想见他一面,聊聊人生。

当他在我对面坐下来的时候,我很难想象他竟会是那种放荡不羁的豪放派诗人,他的表情世界充满了严肃,眯成缝隙的眼睛里看不到一点光、一点亮。

我点了一壶上等的龙井,期待以久的我站起身恭敬地给他斟满。

“谢谢。”他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就是这么丁点的笑,足以打动沉陷在失落中漂浮不定的我。

“客气了,大诗人。”我客气道。

“可别这么说,”他摇摇头,细声细语道:“你认识顺子?”

“我们是非同寻常的朋友。”

“非同寻常?”他对这四个字显得十分好奇。

“在彼此最艰难的时候,对方就会刚好出现,这股微妙的感觉足以见证我们的非同寻常。不是吗?”

“呵!”

“笑什么?”

“我笑你对生活的认识太肤浅了,你认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利益驱动会有人主动现身替你摆平坎坷吗?天真!”他愤恨道。我意识到他在感情世界里一定是受到了某种背叛。

“任何事情没有这么绝对吧……”

“错!”他打断我的话,“天下间没有免费的中餐,你也只能相信你自己!这就是真理啊!”

他的态度坚决,我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走入他的意境中去,于是岔开话题说道:“你的名字很有深意,想必跟你的创作有着很大的关系吧。”

他点燃一支烟,并递给我一支,“人海茫茫中,如果能学会做一粒沙子,那这个人的胸襟该有多么伟大,多么宽广……其实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要你明白,在感情的世界里掌握主动的应当是自己,而不是别人。那样你才会得到幸福,才会快乐,否则只会徒增伤悲,后悔莫及啊!”

“你……你受过很严重的创伤?没办法愈合?”他的眸子实在是太灰暗了,不加丝毫点缀的颓废让我没来由的为他感伤。

“Waiter!”老沙打了个响指,服务生快步走了过来,“五瓶啤的,谢谢。”

等服务生走远,我不解地问:“好端端的怎么喝起啤酒了?借酒浇愁?”

老沙一反常态地撇起灿烂的笑容,他说:“这叫买醉!是件很优雅的事情。”

“优雅?这也算得上优雅?”我越发对他好奇。

“这就是你不懂了。”他举起盛满碗口大酒杯的啤酒一饮而进,高呼爽快。

“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我发现从一开始便是我在发问,他在解答。

他摇摇头,娓娓道来:“我曾深爱过一个女人,为了她我曾颠覆了伦理,并且背叛了所有我能背叛的人,带着她远走高飞。可就是这么一个让我如此费劲心血、不顾一切爱着的女人,却选择了背叛我。那时我几乎快要疯掉了,因为我什么都没有了!没了家庭,没了亲人,更没了朋友!你问我有什么?对!就只有她!可她呢?哈哈……”他连续干掉了两杯啤酒,仍是没有丝毫醉意。

“爱情真是让人伤脑筋……”

“其实爱情这两个字再现实不过了,就算两个人爱的死去活来又能怎样?还是会因为距离而搁浅。这就好比一张巨大的蜘蛛网,被它的主人编织的死死的,可一不小心,被扯开一条大洞。再牢固,又如何?”

我点点头。

他很现实,不像人们眼中的诗人那样富有魔幻般的奇想。也正因为如此,他显得更加老炼,他无时无刻不在言语中洞彻你的心门,无时无刻不在眼神中撕碎你的窘眸。

“又如何……”一张巨大的网将她们与我牢牢地团在一起,可突然间被扯开两边,从此行影单只,成了两条平行线。

“我刚经历了一场浩劫,那场面我至今难忘,那里面有我爱过的人,有我最好的兄弟,有我最痛恨的仇人。我们进行了殊死的较量,终于还是赢得了胜利,跟梦似的。”

老沙不屑地点点头。

“你不信还是……”

“不,你的眼睛很清澈,很真实。”

“那你怎么……”

“我只是对你说的事情感到不屑,那些只有在电影里才出现过的画面却被你说的栩栩如生。”

“说来说去,咱们彼此并没能完全信任。”

“如果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那将是一幅不可思议并且感人至深的伟大画面。”“呵。”永远不要跟诗人狡辩,因为你们的口才和智商根本不在一个层面,最重要的还是意境。境界不同,思维方式就会出现极大的偏差。

我买了单,送走了老沙,一个人漫步在回医院的路上。

不管怎样,我终究是做了一件伟大的事情,值得感慨。即便是最后我什么都没能得到,也还是会欣慰的一笑,因为我参与在其中,见证了人这辈子最为可贵的真情。每个人都会毫不犹豫说为了对方赴汤蹈火、死不足昔的虚伪话语。可只有经历过这般生死抉择的人才会明白其中的酸楚。

街上放着一首首老掉牙的情歌,我真是怀疑现在的年轻人都怎么了?品位都被拉回到七八十年代了?

我开始拼了命的狂奔,没有方向,跟中了邪似的。每每掠过一家音像店,门口都会醒目的张贴着“怀旧”的字样,我恍然大悟。

这些被撕扯凌乱的青春碎片,就像一盘盘上了灰的磁带,渐渐地被装进记忆的最里面,成了历史。

第六十四章 踏上旅途(大结局 上)

 《纪念逝去的青春》大结局上半部分送上。再此,我不得不说几句,感谢,谢谢朋友们默默的支持,默默的关怀,所有的所有……有关小说最后的惊叹和感慨将在后记中发表。

再次,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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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天的追悼会上,沐枫始终是一副冷漠的表情,她紧紧地挽住我的胳膊,生怕我跑了似的。

我没能坚持到最后,我怕看死人,怕看到傲天那张再也睁不开眼睛的脸。我还能想象到当天发生的情形,他跟老狼同归于尽的场景,这对宿命注定相克的仇人,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仇恨永远的长埋在地里。

直到出了殡仪馆的大门,我对一直跟在我身后的沐枫温柔地说:“沐姐,想哭就哭吧。”

他将头埋进我的后背,哽咽着说:“哭?我为什么哭?我命怎么这么苦……先是我父亲死了,现在他又离我而去,你叫我该怎么活,我该怎么活,我还怀了他的孩子……呜……”

我的心咯噔咯噔地跳个不停,她竟然怀了他的骨肉,今后她该怎样面对千夫所指、世态苍凉。

我任凭她抱紧我放肆的哭,这样也好,比我预期想的要安全得多,起码她没轻生,没有选择死亡……

就让那些都成为往事吧,将记忆封存,不再提起,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

一周后,所有的事情都平淡了下来,我选择了退学,去外地发展。这座城市对我而言,完全没了感情,有的只是曾经,曾经的点点滴滴。

索帅说史忠涛总算命不该绝,判了个无期算是便宜他了,像他那种人死个几千次都不足昔。我说你也太狠了点,给他脑袋来一枪子也就算了。他气愤地说那子弹也得是超大号粗口径的。我耸耸肩,不再跟他争辩。

这里面的恩怨,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的清的。

索帅说金杰回家住了,他们父子俩终于从水火不融到血浓于水了。而他的继母则被捕入狱,至于金浩,仍在外逃不知去向。

我笑了笑,感叹苍天有眼,世间的人们每行一件坏事老天都看得见,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索帅最后总结说,女大当婚,男大当嫁。经历了这件事之后,他终于决定要好好的谈一场恋爱,到结婚,到白头。最重要的,要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养活自己,不再靠家里人。

我曾听金杰说索帅这个人,如果能在一个企业单位呆上一星期,他金杰的名字就倒着写,就更别提恋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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