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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299年,赵武灵王为专志于军事,废太子章而立少子何,是为赵惠文王,自号为主父,任肥义为相国。肥义又担负起辅佐赵惠文王的重任。长子安阳君赵章对废长立幼之举怀恨在心,与其相田不礼勾结在一起,企图伺机谋权夺位。时任赵国太傅的李闵察觉到公子章的阴谋,向肥义提醒说:“安阳君强大而骄横,党羽甚多,且心怀叵测。田不礼刚愎自用,知进而不退。二人互相勾结,野心不小,其祸事不远。你重任在肩,祸必先及,不如假称有病,传政于公子成,可以自保。”肥义说:“主父把大王嘱托于我,拜为相国,称可安抚社稷。今未见祸事,而先避让,势必为世人所笑”拒绝了李闵的劝说。肥义对公子章的图谋不轨也有所察觉,听了李闵之言,于是对近侍臣高信说:“今后若有求见君王者,必先告我”公元前295年,赵主父、赵惠文王、安阳君赵章同游沙丘宫(在今广宗县),三人各住一处。赵章与田不礼感到“大王出游兵马不济”,密谋叛乱,决定先发制人。他们设下伏兵,派使者假称主父有病要见赵惠文王。肥义怀疑有诈,便按照事先的安排对惠文王说:“让我先去看个虚实,如没有什么变故,大王方可前去”。随后带数名随从出宫,至中途,被伏兵误以为赵惠文王杀死。肥义虽然遇难,但却为赵惠文王赢得了反击的时间,勤王之师及时赶到,扑灭了赵章点燃的叛乱之火。
肥义死后,赵惠文王为褒扬肥义的忠烈事迹,将赵都邯郸以东作为肥义的封地。肥义忠君护主的忠烈事迹,“疑事无功,疑行无名”的改革精神,为赵人所称道。肥氏后人也因此得到王室的照顾,世代居于邯郸以东的肥义封地的田庄之中,与国同休。
春天来临,阳光普照,万物复苏,邯郸以东广袤的田野上农夫正播种着一年的希望,远处微高的土丘上矗立着一座府邸,府中亭台楼阁,鲜花树木,池塘假山交相辉映,相映成彰,府中不时的还传来几声读书声,一片安定和谐的景象。这座府邸就是赵武灵王在位时期的重臣肥义的田庄,自肥义死后,便成为肥氏族人的聚居地,现今家主为肥义的嫡曾孙肥进,是邯郸七玉中公认的最多谋善断的。
达达的马蹄声打破了田庄的宁静,田野中的劳作的佃户抬起头打量起骑士,心中想着给自己的女儿也找一个像骑士一样的小伙子;庄中的少女偷偷的瞄着骑士,幻想着嫁给俊俏的骑士,不禁红了脸。骑士飞快的驾着马直抵府门,然后从马上一跃而下,直接往肥氏家主书房跑去。
“主上,奉阳君李兑之孙李闵、蔺丞相之孙蔺守义约您后日午时在邯郸风月楼会面,这是他们给我的信物。”骑士半跪在一个小伙子面前,恭敬地从怀中拿出两块只有一半的玉。
小伙子接过玉,从身旁的锦盒中拿出两块玉分别拼凑,两块玉都严丝合缝,然后才回道:“我知晓了,你回复他们,我会准时到的。”然后又把玉还给了骑士。
与此同时,在邯郸城中的一座府邸中也发生着类似的事,而这座府邸得主人是平原君赵胜。
平原君赵胜,赵国宗室大臣,赵惠文王之弟,现为赵国国相,在赵之诸公子中,其“最贤,喜宾客,宾客盖至者数千人”,世人将其与信陵君魏无忌、孟尝君田文、春申君黄歇并称为四大公子之一。因为他所举荐的臣子赵奢前不久打赢了阙与之战,现今风头正盛。赵奢本为赵国田部的一个收税的小官,他来到平原君家收取租税,但平原君家中管家不肯交税,赵奢依法治罪,杀了主事的人。平原君听闻此事,准备杀了赵奢,于是赵奢趁机对平原君说:“你在赵国是贵公子,现在要是纵容您家臣却不遵守国法,国家法律的尊严就会削弱,倘若国家法律的尊严削弱,国家的力量就会受到削弱,而国家的力量受到削弱敌国就会入侵,敌国入侵就没有赵国存在了,您哪里能够得到这样的富贵呢?如果您以你的尊贵地位奉公守法,那么全国上下就会向您看齐,全国上下奉公守法那么国家强盛,国家强盛那么赵国就巩固,赵国稳固您的富贵就能延续。”平原君听了赵奢的话,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认为赵奢很贤能,于是就把他举荐给了赵王,赵王任用他管理国家税收,国家税收非常顺利,百姓富裕,国家府库充实。后来赵奢又成了将军,屡立战功。
平原君除了举荐了一个能臣,还养了一个好儿子,名叫赵盈,是邯郸七玉中公认的最仗义输财的。
一骑士飞快的驾着马直抵府门,然后从马上一跃而下,直接往赵盈的住处跑去。
“盈少主,廉大将军之孙廉正,国尉许历之子许阳约您后日午时在邯郸风月楼会面,这是他们给我的信物。”一骑士同样恭敬地从怀中拿出两块只有一半的玉。
同样一小伙子接过玉,从身旁的锦盒中拿出两块玉分别拼凑,两块玉都严丝合缝,然后同样回道:“我知晓了,你回复他们,我会准时到的。”然后又把玉还给了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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邯郸风月楼,邯郸第一大酒楼,其幕后掌控者是赵国第一首富郭氏家族的家主郭纵,由清风楼和残月楼组成,整体呈“回”字型,清风楼居中,残月楼环绕清风楼。清风楼高5层,木质结构,是除王宫外邯郸城最高建筑,在最高层可以俯瞰全城,其内部装饰趋于完美,各项服务周到,能进楼吃饭的人非富即贵。残月楼皆为两层,一层为大厅,二层为单间,主要为普通人服务,内部装饰和各项服务比清风楼稍差,但也可以称得上超出一般酒楼。清风楼自建成以来,一直长盛不衰。
距离午时时还有一会儿,赵捷在星仪的陪伴下来到了风月楼。赵捷一头黑发用白玉绾起,身穿一身白色罗衣,腰间系着一条白色腰带,雪白的玉佩挂在腰间,走起时白玉相撞,发出“叮当”的声音,活脱脱一个贵公子模样。星仪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楚楚动人,惹人怜爱,紫色深衣裹身,外披紫色纱衣,线条优美的颈项露出在空气中,紫色长裙堪堪触地,随着气流轻微的摆动,薄施粉黛,可爱而不俗气,如出水之芙蓉“出淤泥而不染,濯清莲而不妖”。
“客官,在下候您多时了,李少爷让在下在此等您的到来,请跟我来。”风月楼门前的小儿跑到赵捷面前谄笑着说。
赵捷看了一眼小二,感到一丝厌恶,然后说:“那你给我前面带路。”
赵捷跟在小二身后,穿过残月楼的大厅,走进清风楼,爬上了清风楼的顶楼。推开客房门,里面已经是济济一堂,李闵、廉正、蔺守义、肥进、许阳、赵盈都已经到了。
邯郸七玉的首次会面在后世人看来是极其具有历史意义的,后世的人认为就是在这时,在这里赵捷势力集团开始出现了。风月楼也因此在历史上命途多舛,多次损毁,多次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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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宴饮风月计求财()
邯郸七玉初会面,谈天地,论理想,心中真言,诉与他人听。
酒酣胸胆尚开张,仰观天,俯视地,胸中气概,天地为之惊。
话说赵捷走进了阁楼之中,众人再次报了年齿,李闵为众人之最长,理所当然的成了老大,其次为许阳,为老二,再其次廉正,为老三,蔺守义为老四,肥进为老五,赵盈为老六,赵捷最小,为老七,然后众人依据排序跪坐在餐桌旁,李闵居上,其他人依次居于下,以右为尊。
当众人都坐下之后,李闵唤来在门外等待吩咐的掌柜,对他说:“开席吧。”掌柜听完,举起双手,轻拍三掌,陡然间,清脆的音乐声响起,两队身材妖娆的赵女端着美味佳肴走进阁楼当中,与此同时,阁楼主门外突然垂下一段珠帘,一声声空灵的歌声从珠帘外传来,舞姬在珠帘外开始翩翩起舞,从阁楼当中向外看,人影朦胧,一种神秘之感从赵捷等人心中油然而生。清风拂过,美酒佳肴,音乐歌舞,美人在侧,身处如此良辰美景当中,赵捷不禁有一丝醉了。
“殿下,在下敬你一杯。”肥进是第一次见赵捷,于是率先向赵捷举杯邀饮。
“干。”赵捷从沉醉中惊醒,也举起酒杯,然后一饮而尽。放下杯子,身边的星仪给赵捷斟满。
“殿下,在下也敬你一杯。”于是满室之内,酒香弥漫,劝酒之声不绝。
喝过一轮之后,赵捷等人相继停了下来,开始谈论起正事来,李闵首先说:“今天邀大家来此是为了游历天下之事,众所周知,捷殿下获王上旨意游历天下,而在下及四弟、五弟、六弟已经确定会随捷殿下游学。现在我想问五弟和六弟,你们是否也随我们畅快九州。”
赵盈犹豫的说:“我要先与家父商量一番。倘若我不加入,我会派人通知你们,若我未通知你们,那就意味着我会加入你们,你们就遣人来通知我集合的时间和地点。”
“我父母已过世,无需请示,我自己可以绝定。如此盛举,岂可缺我。”肥进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赵捷欲言又止,欲止又言:“在外游历,长则三年,短则一年,其间钱财花费不知凡几,且各国币制不同,沿途盗匪丛生,钱财难以携带,不知诸位可已解决此项问题。”
“殿下多虑了,各国虽币制不同,但皆认金银,至一国则先以金银换币即可。”肥义见多识广,微笑着说。
“好吧!即使这样,游历之途甚远,难道我们要一直带着大量的金银吗?金银重而易招盗贼,我们一行人最多二三十人,哪有人力物力去看着大量的金银呀?”赵捷苦着脸,无奈的说。
“现今天下贤才游历天下有三种方式。第一种是自筹钱财出游,以这种方式游历天下的人不多,其中最典型的就是苏秦的例子,苏秦游天下而败家的故事妇孺皆知。第二种是由他人支持出游,以这种方式游历天下的人较少,其中以四大公子支持门客游历天下为主,辅之以商人支持他人游天下。第三种是边游历边讲学,以讲学获信徒,由信徒负责住宿饮食。以这种方式游历天下的人皆为几大流派中的贤者,其开创者是孔子。第四种是最多人选择的游历天下的方法,住宿饮食于各国或各地为求贤而建造的馆舍中,条件虽然艰苦,但胜在花费很少。不知捷殿下想选哪一种?”的赵盈因为常常为父亲打理门客之事,在这方面知道的很多,于是他在微醉的情况下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选择第一种方式已经被否定,第三种方式不现实,第四种方式不适合,我只能选择第二种方式,四大公子中的平原君,也就是你爹,估计他会支持你,我看来只能找商人来支持了,只是我不知道该找哪家商人来支持我。”赵捷自言自语的分析着。
李闵听完赵捷的话,回答道:“我看我们赵国的首富,这座酒楼的老板郭纵不错,’邯郸郭纵以铁冶成业,与王者琈富’,这句话谁人不知,何人不晓。”
“我幼时读我赵氏历代先祖的起居注,郭氏虽自赵简子为赵氏家主时即与我赵氏交好,但时至今日,郭氏已经是枝繁叶茂、根深蒂固了,恐怕在下一人前去会得不到郭氏的支持,我想请各位随我一起去,壮我气势。”赵捷经过一番回想,然后紧跟着说。
“七弟,举手之劳,我们陪你去。”李闵慷慨的答应、其余人也点头示意。
“谢诸位大哥,我敬你们一杯,为我们的青春干杯。”赵捷高举酒杯,一饮而尽,此时宴席的欢乐气氛达到**。
当日晷的指针指向未时,当更漏壶的水深到达未时刻度时,这场酒宴结束了。赵捷、李闵、廉正、蔺守义、肥进、许阳、赵盈相约明日郭府见,然后各自在丫鬟或小厮的陪伴下回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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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赵捷如约去郭府,当赵捷抵达时,赵捷、李闵、廉正、蔺守义、肥进、许阳已经恰巧也到了,于是赵捷等人便一起向府内走去,但门口侍卫拦住了他们。赵捷向郭府门前侍卫拱手说:“这位大哥,请你通报一下,就说赵国太子之子前来拜会郭氏家主。”
侍卫听完径直跑入府中,不一会儿,中门大开,郭氏家主郭纵亲自前来迎接。
“草民郭纵不知太孙殿下前来,有何怠慢之处还请殿下恕罪。”郭纵边说边作势要跪。
赵捷赶紧拉起他,然后说:“今天我突然前来郭府,未提前告知,所谓不知者不怪。而且郭氏从我赵氏建国就一直追随我赵氏,与我赵氏甚密,不用如此见外,若郭氏看的起我,我就叫您“郭叔”怎样?”
郭纵听完赶紧谦虚道:“岂敢,岂敢。草民身份低微,怎能当殿下一声“郭叔”。”
赵捷安慰郭纵道:“郭叔不必谦虚,就这样定了,以后我就叫您“郭叔”。”赵捷指着身后的李闵、廉正、蔺守义、肥进、许阳接着说:“郭叔,还请您领我们进府吧!这些人是我的好朋友,待会儿我给您介绍。”
说完,赵捷便跨过了府门,李闵、廉正、蔺守义、肥进、许阳紧跟其后,郭纵从讶异中醒来,小步疾走赶上赵捷,领着赵捷等人来到了郭府大堂中。
众人坐毕,赵捷给郭纵一一介绍李闵、廉正、蔺守义、肥进、许阳:“这位是李闵,奉阳君李兑之孙,成熟稳重,见识广博,交友广泛。”、“这位是肥进,前国相肥义之后,深得家学熏陶,学识渊博,
,博古通今。”、“这位是廉正,大将军廉颇之孙,沉默寡言,谋略高深。”、“这位是蔺守义,现相国蔺相如之孙,口若悬河,辩才出人,年少有为。”、“这位是许阳,国尉许历之子,武艺高强,勇敢无畏。”
介绍完后赵捷与郭纵攀谈起来:“郭叔,我等马上就要外出游历天下,但钱财携带不易,不知郭叔可否帮忙。”
“殿下说笑了,草民久闻邯郸七玉之大名,今日得见,而且能资助你们游历天下,这是在下的荣幸,我郭氏从赵简子开始就追随赵氏,一直未赵氏冶铁,方有今日之富,今日还能能帮到赵氏后人,我也不负此生,死后可以见先祖了。”郭纵面带笑容的说。
“谢郭叔。”赵捷感激道,李闵、廉正、蔺守义、肥进、许阳紧随其后相谢。
郭纵从怀中拿出一块玉符,让身边的丫鬟拿给了赵捷,然后接着说:“郭氏一门以冶铁为业,积富至今,可与王者琈富,我郭氏产业遍于九州,于各国各城皆建有酒楼,名皆曰风月楼,殿下可携此物至各国各城的风月楼取财。”
赵捷接过玉符,到了一声谢,然后与郭纵继续攀谈许久才告辞。
赵捷告辞后,一俊俏美丽超过女子的男子从帷幕后走出,对郭纵说道:“爹,那赵捷带着一些权贵之后来此要钱,明显是仗势欺人,你怎能把玉符给他呢?”
郭纵看着自己的儿子,语重心长的说:“开儿,我们郭氏能有今日之富是因为我们一直都是赵**队铁器的最大供应商,没了赵**队的大规模采购,我们的铁器作坊很快就会经营不下去,因此与王室和朝中权贵打好关系是重中之重。而赵捷此子不凡,很可能将来继任王位,因此,为了让我郭氏一直富裕下去,现在满足他的要求是很有必要的。我知道你喜欢秦国,认为赵国终将为秦所灭,郭氏迁秦可保财富不失,但方今秦赵为天下之强,赵与秦五战而三胜,双方不分上下,胜负尤未可知,此刻郭氏不宜迁秦。我郭氏最好做两手准备,这样吧,你到秦国去,经营所有在秦的郭氏产业,交好秦国高官,为我郭氏留一后路。”
“孩儿谨遵爹的命令。”郭开回答道。
一个月后,郭开离开赵国到了秦国,经过了一番琢磨,明白了他爹这是变相的降了他的地位,心高气傲的他将他的遭遇归咎于了赵捷。而那时赵捷并不知道他已经有了第一个敌人,而且这个敌人在未来将给他造成巨大的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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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广阔九州待朕游()
自从人类发明了钱这么个东西,钱就像一个幽灵一样渗透到了人类社会的每一个地方,有人赞美它,他们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些人痛恨它,他们说:“金钱是万恶的渊薮。”千百年了,没有人能与金钱完全脱离关系,人们追逐着金钱,同时又驱赶着金钱,对于金钱,人们时时刻刻都处在一个既爱又恨的纠结境地当中,也许这个情况会就这样一直延续下去,直到人类灭亡。
虽然赵捷深知“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的道理,但当他轻轻松松的拿到玉符时心中还是一阵恍惚和不敢置信,反反复复的摸了一遍又一遍凹凸不平的玉符,赵捷才确定了自己拿到了一笔巨款,随即心中又翻起了滔天巨浪,以至于走路都显得有一丝的不自然,直到出了郭府大门,赵捷的那一颗悬着的心才彻底的落回了原处。
“大哥,李打我一拳。我要确定一下自己是不是在梦中。”出了门的赵捷还是觉得有一丝不可思议,于是便指着胸口对李闵说道。
“哈!哈!哈!”其他人见状都大笑了起来。李闵掐了赵捷一下,打趣道:“有疼痛感吗?”赵捷点了点头,这才相信了所有的一切。
“既然此事已了,我便就此告辞了。我也该回去打理行装了,就此别过。”肥进一跃上马一骑绝尘而去。其他人也相继纷纷告别。
与众人分开后,赵捷没有回家,他去了邯郸城廓城西北那座小城。小城自胡服骑射改革结束后,日益荒凉,不复昔日之光彩,唯有一支5000人的军队犹驻扎在此,城中的住户几乎皆为士兵的家属。赵武灵王在位时,此处驻兵5万,因而许多作坊产生了,它们专门为军队服务,但随着驻军的递减,许多作坊都开始经营不善,相继倒闭,但仍有一些作坊老板尚在苦苦支撑,当赵捷来到这里时,恰巧有一家兵器作坊和一家制陶作坊撑不下去了,于是赵捷就盘下了这两座作坊。赵捷没有大规模的辞退在作坊中工作的工人,而是让继续他们留在作坊中做工,只是任命了自己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