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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子书院的大门前竖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书院的创建者的一篇短短的文章:“君子生财盖有大道,经制得宜自可以裕于国。农者,国之本也,以养民也,商者,国之末也,以富国也。有国家如树木,本末倒置固为谬矣,然有本无末,树亦不荣,必本末相宜,树方可荣。于国,商农相宜,国方可富而盛。”赵捷读之,感慨万分,未想先人竟有如此之智。
慎邑城中的的慎邑武学在九州之内也是十分出名的,无数的楚国名将都曾在此留下足迹。由于地域的差异,当今天下的武术总体上可以分为两个风格,一种是北方黄河沿岸诸国的粗犷风格,一种是南方长江流域沿岸诸国的灵巧风格。慎邑武学所教授的正是南方有剑术灵巧之最之称的剑法——越女剑法。越女剑法并非女子所用之剑法,也非女子所创之剑法。武士们称其为越女剑法是因为搏击之时,该剑法就像是越女一般,缠绕住勇士身体,让对手摆脱不了剑锋的伤害,直至阵亡。越女剑法可谓是武术中的一大绝技。
由于要送黄曷欠去楚国的陈都,赵捷放弃了留下来学习的计划,他买下了管子书院的研究成果的所有手抄书,还买下了越女剑法的剑谱。
第三天,赵捷便护着黄曷欠,和退学了的廉正等人再次上路了。一路上,赵捷日夜苦练剑法,忘乎所以看书。赵捷此时并不知道,这一次,他将会陷入更加巨大的漩涡当中,被黄曷欠拖入更大的危险当中。
第67章 旋涡起()
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如果说武将的斗争是战场上的浴血拼杀,那么文官们的斗争就是朝堂上的党争。纵观中国五千年的历史,文官党争的现象始终不断的出现,从未消失,即使是最为优待士大夫的宋朝也不能免俗。
唐朝的牛李党争造成了大量的人才流入各大藩镇,至此各大藩镇成尾大不掉之势;宋朝的新旧党之争使得宋朝陷入了长达百年的内耗之中,最终被北方夷狄所灭;明朝的东林党与阉党之争影响了明末一次又一次的战争,最终将大明推向万劫不复之地。一个又一个的教训告诉人们一个道理:当一个朝廷陷入无限度的党争之后,这个朝廷便离败亡不远了。
深入研究唐、宋、明三朝的党争,我们可以发现党争往往在帝位交替时最为严重,其间充满了投机的性质。唐文宗与唐武宗帝位交替之时,牛党失势,李党抬头;宋哲宗与高太后权利交替之时,新党上台,旧党皆贬;明熹宗与明思宗皇位传递之时,阉党下台,东林复仇。党争可能会像一把剑一样斩断读书人的仕途,将其推入无尽的深渊,也可能像天梯一般可以让士大夫实现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梦想。
赵捷并不知道黄曷欠带他进入的正是一场党争,一场即将成型的帝位交接期间的党争。倘若赵捷知道实情,不知道他还会不会选择走一条路。世间从来都没有后悔药,赵捷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行往陈都的道路上,不时的还能看到战争的遗迹,那是楚秦五年战争留下的血泪。楚顷襄王十九年,秦国攻打楚国,楚军兵败,割让楚国上庸、汉北地区给秦国。二十年,秦国将领白起率军攻打楚国,夺取楚国的西陵。二十一年,秦将白起再度率军攻打楚国,夺取楚国的都城郢都,楚顷襄王的军队溃散,不能再应战,退往东北固守陈城,并临时驻跸陈城。二十二年,秦军夺取楚国的巫郡和黔中郡。二十三年,顷襄王收集东部地区的士兵,共得十多万人,向西收复秦国攻占的楚国长江沿岸十五邑设置郡县,抵拒秦国,至此,战局趋向平稳,楚秦形成了新的平衡。
五年的战争带给秦国的是丰厚的战争红利,带给楚国人的却是无尽的痛苦与灾难。战争结束后,顷襄王率军返回郢都,却发现郢都已经被虎狼般的秦军破坏的不成样了。楚国先王墓地被夷为平地,曾经富丽堂皇的宫殿被付之一炬,郢都城墙四处崩塌,城中居民十不存一,所有活下来的人都衣衫褴褛,眼中无神。
当是时,眼见这一切,顷襄王气的大吐一口鲜血,不省人事。顷襄王的臣子们连忙将楚王扶进了附近的房子中。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之后,楚王睁开了眼睛,看着家徒四壁的房间,顷襄王愤慨的念叨道:“此难乃吾之过也。诸臣谨记:楚虽三户,亡秦必楚,诸臣谨记啊!”说完,顷襄王再次气的晕了过去,由此“楚虽三户,亡秦必楚”一句彻底深入到了楚地百姓和贵族的血脉当中。
被摧毁的郢都已注定不能作为楚国的国都了,经过群臣的商议,顷襄王将陈城立为新的国都。由此,陈城开始了它作为国都的历史历程。
“黄公子,你到底叫什么名字,现在该告诉我了吧。”艰难跋涉过一段路程,趁着休息的时间,赵捷走到黄曷欠的面前问道。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何必在意。再说那你又是何人,若你真诚的告诉我你的身份,我也许便会告诉你我的名字。”黄曷欠反问道。
“额!”赵捷犹豫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这恐怕不行,我的身份是严格保密的。”
往陈城前进的这两天里,欲置黄曷欠于死地的刺客开始频繁的出现,在赵捷等人的帮助下,刺杀行动或是被扼杀在萌芽之中,或是被摧毁在行动当中。全力抗敌的过程之中,武功等本领根本无法隐藏,于是身处漩涡中心地带的黄曷欠自然而然的发现了他们的不凡之处。
“你们是赵人,对吧!”黄曷欠对赵捷说道。
“你是如何得知的。”赵捷反问道。
“天下间,除了赵人有如此精妙的御马之术,还有谁人可运马如此呢?”黄曷欠道出了自己推断的理由。
“谢谢夸奖。我等正是赵人,游历天下,路经此地,巧遇黄兄。”赵捷呵呵一笑,然后拱手道。
“此乃吾贴身之玉佩,黄某乃楚人,在楚地还算有几分势力,在楚国朝廷中也能说的上话,他日昭兄再至楚地,若有何求,便持此玉佩至楚都寻吾,凡我能做之事,我必全力以赴。此乃吾之承诺。”黄曷欠从腰间取下一块玉配交给赵捷,然后说道。
“那在下便先在此谢过了。”赵捷接过玉佩,恭敬的行一谢礼道。
中原之地,一马平川,休息一段时间后,赵捷一行人便再次上路了。江南多水,行至二三里,又见一条大河横亘在前行的道路上。
河中有一船夫,高月大声呼喊道:“船家,我等要过河,可否渡我等过去。”三两分钟后,船夫撑船靠岸。“几位公子一看便是贵人,请上船吧!小老儿能载几位公子,那是我的荣幸”船夫恭维道。
“费话不必多说,在我们过河吧!”黄曷欠一脸严肃,从身上掏出一锭银子,扔给船夫,然后说道。
船很小,堪堪只能容纳三四人,两个侍卫护着赵捷和黄曷欠登上了小船。“黄兄,只是
登船过河而已,喝何必如此严肃呢,放松点便可。”赵捷见黄曷欠一脸肃穆,于是便劝道。
黄曷欠一句话也不回,依旧面色不改。“你是不是怕水啊?”赵捷小心的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推测的含义。
黄曷欠点了点头,赵捷哈哈大笑。“南方人,不识水性,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赵捷如是想到。
赵捷没能笑多久,当船驶入河流的中心地带时,水中突然蹦出七八名刺客。“绷,绷,绷的几声,早已拉紧的弓弦应声回位,七八只箭矢迅速向黄曷欠飞去。一瞬间的时间,湖上的情况大变,让人根本来不及思考与反应,本能的,赵捷迅速一跃,奋力将黄曷欠推到在地。
“呃。”赵捷中了一箭,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闷哼。“公子!”河岸边,高月等人惊呼道。
“不必管我,做好防守,一定不能让刺客上船。”赵捷对手下下令道。随后赵捷又对愣住的船夫说道:“船夫,继续划你的船,如果我们能顺利到岸并活下来,我赏你一锭金子。”
说完,赵捷也拿起手中的长剑往水中乱戳,阻止
刺客登船。水下,刺客的头领们操着手语下达命令:“你、你、你,上去试试。”三个水鬼尝试着避开剑锋,顺势爬上船去,可是失败了,无一例外的,他们被毫无运动规则的剑锋刺死,鲜血染红了船四周的水。
见没有成功,刺客首领又用手语下令道:“你、你、你,试着跳上船,看看能不能行。”于是三名刺客沉至河底,猛地一蹬,跳出水面。
“就是现在,射。”早已做好准备的赵捷一声令下,三只箭矢准准的射向了刺客,三名刺客被猛烈的箭矢射穿,落入水中,不一会便浮了上来。
“四位公子,船靠岸了。”就在此时,船夫的声音传了过来。赵捷闻言顿感欣喜。“上岸。”赵捷一声令下,四人迅速下船。
“船夫,金子在对面人手中,你去跟他们要,就说我答应的。”说完,不待船夫回话,赵捷就奔进了岸两边的芦苇丛中,暂时躲了起来。
不一会儿,水下爬出了三四个人,为首一人说道:“金主要我们杀了姓黄的,趁现在对岸的人还没来,抓紧时间,完成任务。干完这一票,我们就可以金盆洗手了。
上下五千年,不乏骚人墨客赞美芦苇。古代,芦苇又称蒹葭,诗经中便有”蒹葭苍苍,白露为霜”的诗句,后世之人亦有诗美之:“浅水之中潮湿地,婀娜芦苇一丛丛;迎风摇曳多姿态,质朴无华野趣浓”。芦苇茎秆直立,植株高大,迎风摇曳,野趣横生。
此时此刻,犹是冬季,河岸边仅存不多的枯黄的未倒伏芦苇,但土地上尖尖的小脑袋已经悄悄的探出,一点点新绿点缀着大地,原始的景色别有一番风味,给人一种别样的感受。但赵捷却没有心思去欣赏这些,刺客紧跟其后,这让他不得不在已经枯朽的蒹葭丛中,与刺客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关乎生死的的追逐。
第68章 刺杀()
楚国,陈都,王城南方,靳府,此地寒风依旧凛冽,此地气温依旧寒冷,但家主房外,一众伺候的奴仆皆大汗淋漓。
“轰”的一声,房中传出一声巨响,紧接着又传出人的咆哮声:“人都死哪去了,靳顺呢?老爷我受伤了,还不快来。”
门外一个中年男子闻言急忙推开房门,只见房中桌椅倾覆,竹简散落,茶杯等物件碎裂一地。靳顺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身旁,口中不住的道:“哎哟哟,老爷你怎么如此不小心了,老爷你可是这家的顶梁柱,你可不能有事啊!”
靳顺将白发苍苍的老人驼上床,丫鬟和仆人们紧随其后迅速收拾着翻倒的桌案。没过几分钟,一位医生走进房间,医生为老人把过脉,摇了摇头道:“靳大人,在下早就提醒过你,你的病切忌情绪激动,否则会加重病情的。”
站在一旁的靳顺闻言焦急的跪在了医生面前,口中求道:“求先生救救我家老爷,救救我家老爷吧!”
医生一阵错愕,连忙扶起靳顺,然后说道:“我会尽全力救靳大人的,你放心吧,不过这一次能治好并不代表下一次能治好,你要看着靳大人,不要让他情绪激动。”
“那怎样才能不情绪激动呢?”靳顺问道。
“让靳大人少接触一点朝廷之事,多享受一点天伦之乐吧。”医生平稳和气的说道:“你让开一点,我要给靳大人下针了。”
靳顺退至一旁,背手侍立,等待着老爷的康复。与此同时,家主的书房当中,丫鬟们将一卷卷竹简搬上桌案,突然两个丫鬟一不小心再次相撞了起来,手中的竹简再次散落。时间定格,只见一卷竹简上写着:黄歇得不知名人士相助,屡次逃脱刺杀,现已离陈都只剩一天的行程。
话说当日在河边,逃进芦苇丛中后不久,赵捷便因为失血过多而晕倒了。于是四个战力变成了三个战力,而且还有了一个拖油瓶,赵捷这一方的胜算大大的降低。更加不幸的是两三分钟后,赵捷一行人便与刺客三人在芦苇丛中相遇了,赵捷一行人再也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三对三,看上去是势均力敌的,但明眼人都明白两方的实力差距还是很大的。一个木桶能装多少水看的是最短的木板的高度。赵捷这一方的战力与水桶的道理相似,对于他的两个侍卫,赵捷相当放心,即使打不败刺客也大致能缠住敌人后援的到来,唯独对黄曷欠这块短板,赵捷很是不放心,假如黄曷欠撑不到后援的到来,他们必将万劫不复。
“狭路相逢勇者胜,勇敢点,黄公子。”赵捷在迷迷糊糊中感受到了空气的杀气,他用虚弱的声音为黄曷欠打气道。
黄曷欠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剑,手心中渐渐的渗出了汗水,第一次战斗的他,身体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赵捷背倚有一块巨石,艰难的坐了起来,当发现黄曷欠全身在颤抖时,他瞬间警觉了起来。赵捷用微弱的身音说道:“不要紧张,我在后面看着你呢?我会随时提醒你的。”
“叮叮当当”的声音传到了耳边,两个侍卫已经开始战斗了,从听到的声音推断便能猜到打斗十分激烈,暂时必定无法救援黄曷欠了。
“什么都不要想了,奋力一搏吧!”赵捷虚弱的说道,但从他的口气中能感受到他的激动。黄曷欠闻言举起手中镔铁打造的重剑,盯着自己的对手,眼神中充满了仇恨。
“敌不动,我不动。”赵捷吩咐道:“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便是拖时间,时间拖得越长越对我们有利。”黄曷欠闻言便没有抢攻,而是做好了防守的姿势。
“呀!”刺客的领头人大吼一声,然后一剑向黄曷欠劈来。这一剑力大无穷,赵捷迅速喊道:“快拖刀避开。”黄曷欠闻言一跃,躲开了劈向他的剑。
“快蹲下。”赵捷的声音再次传到耳中,黄曷欠本能的照做。
“趁现在,举剑平握,横扫千军。”黄曷欠再次照做,刺客头头急忙向后退了几步,堪堪避过了黄曷欠扫过的这一剑。
“继续进攻,左劈右砍,状若疯虎,不给他招架的机会。”疯子在打斗中往往占据优势,因为他心无旁骛,没有顾忌,毫无惧意,理性的疯子往往取得战斗的最终胜利,因为他懂得什么时候该疯,什么时候该不疯。黄曷欠让自己变成了一个疯子,毫无章法的与敌人战斗,一时间刺客首领频频后退,全无招架之力。
乱劈乱砍了两三分钟后,眼见黄曷欠的剑势越来越慢,赵捷明白黄曷欠的体力快要耗尽了。“退回来。”赵捷大喊道。黄曷欠闻言急忙退到了初始的位置,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赵捷。
赵捷明白他的意思,颤巍巍的抬手指向刺客头子道:“你自己看,虽然你刚才攻势甚是猛烈,却未伤他一丝一毫,而且这个过程当中,你累的气喘吁吁,他却不喘不吁,你现在若不退回来稍稍喘口气,接下来累的不成人样的你还怎么打。”
黄曷欠闻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了。赵捷接着说道:“有了刚才的一股作气,估计他不会再轻视你了,接下来你的任务便是防守,不要再想着进攻了,以一个高手的姿态缠住他,等待援兵就可以了。
听着赵捷冷静的话语,黄曷欠以为赵捷已经胜券在握了,于是也瞬间冷静了下来。实际上,此时的他看着眼前越来越危急的局势,在心里已经问候了刺客的先祖们不知多少遍了,在黄曷欠面前的冷静的赵捷其实只是强装的。
刺客故技重施,再次全力劈向黄曷欠,战斗再次打响。“横劈”、“斜砍”、“拖剑”、“前刺”、“后拉”……赵捷下达着一个又一个命令,但差距就摆在那里,苦战的黄曷欠不知被打倒了几次,鲜血不知从他的口中喷出多少次,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当黄曷欠几乎爬不起来,刺客准备将他一刀砍为两段的时候,“嗖”的一声,一箭破空而出,射穿了刺客的心脏,鲜血喷洒了一地。
刺客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廉正的脸庞出现在赵捷和黄曷欠的眼前。黄曷欠微微一笑,彻底的晕了过去,赵捷也露出了微笑的脸庞,他从腰间解下当初赵殷给他的信物递给了廉正。“把我们送到最近的城镇治疗,亮出这个,自有人接应你。”赵捷吩咐道,然后也晕了过去。
之后的故事,赵捷便什么都不知到了,三天后,赵捷醒了过来,箭伤伤口依旧有疼痛。躺在床上,赵捷听许阳叙述了他昏迷后发生的事。许阳告诉他他足足睡了三天
里,这三天里,众人为他们四处求医,从小城到大城,再到更大的城,连夜转移,连夜赶路,这才挽救了他的性命。躺在床上又休息了五六天,箭创结痂,赵捷终于能行动自如了。又过了两三天,黄曷欠也伤势痊愈,众人再次上路。
赵捷养伤的十几天的时间,足以让彭城之战的情况和刺杀事件的结局调查清楚了。连续的失败,尤其是刺杀的失败让靳尚愤怒不已,由此才有了靳尚的情绪波动,靳尚的病为其党的战斗准备蒙上了一层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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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捷一行人护着黄曷欠继续向陈都进发,越往陈都前行,赵捷越感受到一种古老淳朴的民风。
〃子之汤兮,宛丘之上兮。洵有情兮,而无望兮。坎其击鼓,宛丘之下。无冬无夏,值其鹭羽。坎其击缶,宛丘之道。无冬无夏,值其鹭翿。〃优美的歌谣再次在耳边响起。
“此为何歌,何以如此动听,何以处处皆闻。”充满艺术细胞的赵盈问道。众人闻言都看向黄曷欠,希望他作出解答。
“《陈风》,陈地之歌。陈国是周武王封给舜的后代妫满的国家,并把大女儿嫁给了他。此地风俗“妇人尊贵,好祭礼,用史巫。”诗风“**放荡,无所畏忌”这首诗歌描写对一位跳舞女子的爱怜,对女子无论冬夏的舞蹈的一份同情。”黄曷欠侧耳倾听了一段之后掉书袋的回答道。
“歌中多次提到宛丘,宛丘何地也,吾欲往之一游。”赵盈又继续问道。
黄曷欠奇怪的看了赵捷一眼,然后说道:“宛丘,即此地也,汝不知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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