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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捅了捅身边的小六又踢了踢还蹲在地上的伙计,满脸的不可思议,随后三个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的爆了句粗口。
“靠,不是幻觉?!”
当然不是幻觉。
大大咧咧暴露在灯光下地我有如聚光灯下走秀地演员。碘着个小肚子摇头晃脑甩耳朵。走地还是模特专用地猫步。小屁股扭得是摇曳生姿。多真实多喜庆啊。怎么可能是幻觉?
呃。其实要换成是我。看到个两腿直立地小兔子用二五八万地神态走出个摇曳生姿地模特步。我也会觉得头晕眼睛花。我也会以为自己看到了幻觉。
那情形。对普通人对正常人来说。到底是动漫了一点。诡异了一点。也聊斋了一点。
大摇大摆走到三个混混面前不远。我拍拍爪子打个飞脚。摆出个经典地黄飞鸿起手式。放在前面那个爪子冲三个混混招了招。挑衅地意思是再明显不过…地灵宠?太有趣了!把这家伙逮去送给小桃红。她肯定美得冒泡。别和哥哥抢哈。它归我所有了!”
到底是个还没有巴掌大地小兔兔。这身板太过袖珍这模样太过乖巧。再怎么显摆都不会让人觉得可怕。除了可爱还是可爱。连诡异都让人视而不见了。直接就给人当成了玩物?
喷。小瞧我。那是要付出代价滴!
打了个响鼻,双腿蹬地纵身而起,足有三米的距离如同虚设,我眨眼间就到了傻了吧唧的火鸡面前,连爪子都没用,劈面就是一记粉嫩嫩的兔兔拳,毫不客气的捣在了火鸡的鼻子上。
惨叫,哦不,没有惨叫。倒霉的火鸡整个鼻子都塌了下去,惨叫还没能出口,又给我凌空翻身挥出的一记兔兔飞毛腿踢在下巴上,当场就把声音给踢回去了,脱口而出地是一蓬血沫,还夹杂了好几颗大牙。
很好很强大,在力量相当的前提下,这兔形和人形貌似并没有什么区别,所谓战斗。无非就是丛林法则的鲜活演绎。弱肉强食地生存本能罢了,好像没什么了不起的。
一门心思要抓我回去讨好美人儿的火鸡晕掉了。一拳一脚,干净利落,估计这家伙在昏迷中都在叫屈,那么大的个子,咋就给一个还没有巴掌大的小兔兔干翻了呢,又不是星爷的长江七号……
借着兔兔飞毛腿的反震,我在空中又翻了个漂亮的跟斗,相当优雅相当装的飘然落地,不错不错,动手前就是站在这儿地,一进一退翩若惊鸿,脚不沾地点尘不惊,高手风范啊这个,值得表扬。
我倒是在这儿沾沾自喜洋洋得意,那边的眼镜和小六都快把眼珠子瞪出来了,看看我又看看火鸡,两张不同的脸一模一样的难以置信,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那啥,好像吓着人家了?
“我他妈该不是没睡醒吧?梦游?咋就没梦到红彤彤的大票子光溜溜的美娘子,偏偏就梦到个鬼头鬼脑邪乎乎的兔子?”
小六揉了揉眼睛摇摇晃晃的走过来,居然真地梦游似的伸出手来摸我的耳朵,那迷糊样让我不大不小吓了一跳,不是吧,这年头混黑道的心理素质怎么这么差,碰到个功夫兔子就给吓成了二傻子?
“妖怪,给老子去死!”
正犹豫要不要逮着小六的手腕来个大背摔什么的,眼前的满脸迷糊突然就变成了一脸狰狞,小六的大手落下,指间寒光森冷,却是夹了块锋利的刀片!
靠,扮猪吃老虎?
我现在可是个小兔兔,要是给这刀片在脑门上一划,说不定就能看到自己新鲜鲜热腾腾地脑浆,这家伙下地是死手啊,直接把我当妖怪收拾了咋滴?
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铮然轻响,锋利的指甲弹出,肉呼呼毛茸茸粉嫩嫩地小脚脚一下子就变成了森冷凶器,咻的一声轻啸,血光迸溅。
小六的四个指头齐根而断,血如泉涌!
同样是没有惨叫,一爪挥出之后我已经长身而起,锐风掠过,血喷如雨,小六那只完好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喉咙,却怎么也捂不住喷洒而出的血雨。
挥挥手的功夫,他那即将脱口而出的惨叫,连同他的咽喉一起被割断,干净利落得有如特技表演。
我承认,这是一个意外。
本来只是想玩玩的,没想到,玩着玩着就玩出了血。
见到森冷刀光的刹那,我就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相当玄妙的状态,近在咫尺的危及生命的狰狞,有如山中野兽草种毒蛇的双眼,让我毛骨悚然,也让我杀机凛然。
梦一般的恍惚中,杀意肆无忌惮的张扬,就连呼吸,也有着冷眼看生死的淡漠。
接下来发出的杀手,更是纯属身体的本能动作,我甚至觉得自己像是灵魂抽离了躯壳,用旁观者的身份在看那个“我”表演杀人的技巧。
很奇怪,第一次在现实中杀人,我却没有什么不适,仿佛我刚刚杀掉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噩梦里的一个幻影或者游戏里的一串数据,更贴切的说,应该是在深山老林中狭路相逢的一头野兽或者一条毒蛇?
丛林法则,杀戮本能?!
不管你是猎人还是猎狗,既然你加入了狩猎的行列,就得有随时变成猎物的觉悟,而深山大泽里的猎物,最后的结局,常常都是死亡。
现实,就是这么的残酷!
第五十四章 虾妖
小六捂着脖子瘫倒的时候,相当识时务的眼镜扔下手提灯就跑了,比受到惊吓的兔子还蹦得快。
逃得快,回来得更快,刚刚看到他三蹦两跳的消失在夜色之中,才眼睛一眨的工夫,又连蹦带跳的窜了回来。
我有点傻眼,这家伙该不是吓晕了头跑错了路,或者就是因为扔了手提灯看不清楚地方,结果溜达了一大圈又绕回来了吧?
刚才他逃跑的时候是蹦得比兔子还快,可那是指一般般的兔子,我这种披着兔子皮的另类当然不算,如果当时我要拦截,他就算真变成兔子也蹦不了,随便捡个臭鸡蛋就能把他给砸趴下。
可我没有阻止他的逃窜,在我眼里,他根本就是个无关紧要的混混甲或者痞子乙,留下他和放过他根本就没什么不同。
暴露行踪无所谓,反正这个臭烘烘的鬼地方我根本就没打算长住,只要膨胀变身或者直接化形为人,带走小小是很简单的事情。
我甚至期待着这家伙赶紧的叫上一大堆人喊打喊杀,好给我送上大堆的经验值,毕竟这三个痞子根本不入流,完全就达不到练手的目的,没什么好玩的。
所以说,眼镜的去而复返让我有点小迷惑,等我看清楚他回来的方式之后,迷惑就变成了期待,甚至还有点小紧张。他不是跑回来的,是连蹦带跳的窜回来的,垃圾场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障碍物,跟百米冲刺那样一路飞奔是不现实的,连蹦带跳很正常,只不过,他是很有创意的倒退着蹦回来的。
成为战利品的手提灯在我的摆弄下成了聚光灯,眼镜成了追光中地表演者,这家伙虾米似的一曲一张,就跟踩了弹簧似的向后蹦来。一蹦三四米,脑袋后面长了眼睛似的,没见撞上什么东西,也没见一脚踏空摔个四脚朝天什么的。
没等我表达自己的惊讶,他就蹦到了刚才开跑地地方,背对着我莫测高深。双手下垂,弯腰驼背,很有点武侠小说里神秘高手的风范。
“心动期的小兔子?不知死活的东西,这次猎杀好手云集,高级灵兽一抓一大把,你也配来趟浑水?”
略有些尖细地声音让我心头一凛。知道什么心动期。知道什么猎杀。知道什么高级灵兽。应该不是一般层次地黑道。呃。这么快就遇到猎人或者猎兽了?
“在琢磨什么呢小兔子?敢随便动手杀人。杀地还是给我们龙家办事地眼线。胆子不小啊。给大爷说说。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眼镜没有转过身来。只是回了一下头。好家伙。那个脑袋滴溜溜地在脖子上扭转一百八十度。活像他本来就是长得脸冲后背似地。
这家伙不是眼镜。或者说。这个诡异地眼镜绝不是先前那个逃跑地眼镜!
附体。夺舍。变异。还是精神控制傀儡变什么地?
“不说?那大爷就只好宰掉你直接读取记忆了!”
上下打量他的当儿,貌似产生了变异的眼镜已经不耐烦了,两眼一瞪,鼻梁上的眼镜粉粉碎,两个眼珠子暴突而出,说有多吓人就有多吓人。
当然了。瞪眼睛不过就是吓人而已,对三四米之外的我没什么杀伤力,诡异的是这家伙眼睛一瞪之后反手就是一抓,那手臂橡皮似的暴长延伸,冰冷的手指一把就揪住了我的耳朵!
靠,变形金刚,聊斋版地?!
我吓了一跳,抬抬爪子锋利如钩的指甲弹出,一挥之下锵然轻响。那只因为拉长而变细的冰凉手爪子居然没断。裸露的肌肤上青光缠绕,就像披了一层坚实的盔甲!
“小小一个灵窍初开的兔子。敢跟我虾大爷动手?”
眼镜的面孔一阵扭曲,变得是狰狞无比,狞笑声中橡皮似的手臂唰的一下就收了回去,被揪住耳朵地我自然咻的一下就给拉了过去。
虾大爷,难道说这家伙是给虾妖上身,或者直接就是虾米化形?
难怪一双眼睛暴突在眼眶之外,难怪脑袋可以滴溜溜的扭来转去,难怪身上会有一层盔甲似的青光,那什么,大青虾啊,青盔青甲的!
心念电转,手脚却是一点没慢,这家伙刚刚把我拉过去拎在面前准备摆脸色呢,给我一记粉嫩嫩的封眼锤砸在鼻子上,嗡的一声大响,这破脸也是青光乍现,青色头盔似的,我这一拳活像捣在了一口大钟之上!
鼻子是没跟倒霉的火鸡那样塌下去啦,不过这虾米肯定不好受,整个脑袋都向后仰了一下,我甚至听到了颈骨折断地脆响,下一刻天旋地转腾云驾雾,却是这家伙吃痛之下把我给甩了出去。
一连串漂亮地跟斗翻出来,我在半空惬意的舒展开了身子骨,原本无形无影地空气在我脚下如履平地,果然是危急关头才能突破极限超越自我啊,这不,我想我有了一个专属技能了………
梦之神游!
凌空御风,翩若惊鸿,梦游太虚,神行千里,圆转如意,随心所欲!
呃,这话好像太文艺太装了一点,说白了吧,那就是在梦游中领悟的轻功,梦魇似的身法,只要进入梦游状态,想怎么飞就怎么飞,想去哪儿就能到哪
这不,前一刻我还在半空翻跟斗伸懒腰,这一刻我就到了眼镜的上方,小小的身子有如旋风急转,兔兔飞毛腿,鸳鸯连环踢,我踹!
那什么,黄飞鸿的无影脚知道吧,让一个怪力乱神的兔子施展出来,威力更大,效果更好,简直就是特效中的特效!
一连串“蓬蓬蓬”的闷响传出,全身浮起一层淡淡青光的眼镜完全成了沙包,让人眼花缭乱的腿影纷飞狂舞,如钱塘怒潮的力道开碑裂石,如果他没有那层疑似护体罡气的青盔青甲。早给我踹成肉酱满天飞了。
虾大爷这会儿早没有了先前的张狂,就连那满脸狰狞也已经扭曲变形,估计一般是痛地一半是气的,在垃圾堆里飞来撞去,都快成被苍蝇拍追杀的没头苍蝇了,不抓狂才怪。
抓狂也白搭。就算有盔甲护体吧,也禁不住我那狂风暴雨的兔兔飞毛腿连环暴击啊,刚刚领悟的梦之神游施展开来,本来就个子小小的我完全就是噩梦一样地存在,只有我踹他的份儿,哪有他反击阻挡的可能?
不过,这家伙那身青盔青甲真不是假的,踹上去锵锵哐哐的乱响蓬蓬蓬的闷响,硬是打不破打不碎。一连串无影脚扔上去,他是嗷嗷叫着蓬蓬蓬的摔上摔下,看上去很狼狈。偏偏就看不出有什么严重伤害,倒是我一双飞毛腿给震得又麻又痛,貌似得不偿失啊!
这样打沙包没意思,看来得另外琢磨点东西,可以迅速解决问题的那种,对了,我的指甲不是产生过变异么,要是这种变异可以推广延伸地话……
“破!”
口吐人言舌绽春雷,又是一脚飞踢。却不是先前那种硬碰硬的飞毛腿,踢中目标时铮然轻响,脚尖弹出一截幽光闪耀的尖刺,给我几十上百脚都没有踹坏地青甲变得豆腐似的松软,集中力量以点破面的尖刺长驱直入,嗤的一声就扎进了眼镜的身体。
成了,又一次突破…………
梦之锐化!
化骨为刃,灵活多变,奇兵杀手。防不胜防……
没等我把这一招的广告词想出来,眼镜就像下油锅的活鱼一样蹦了起来,刚刚被尖刺扎出来的伤口皮肉翻卷,血光冲天而起,鲜血喷洒而出,竟然有如从天而降的瀑布!
眨眨眼地功夫,我就被一片血海吞没,垃圾场没了,一眼望去血浪滔天。竟似无边无际无穷无尽!
靠。谁说虾米杀不出血的,瞧这无边血海。幽冥血河大概也就不过如此吧,铺天盖地来着,都自成天地了!
难道说,这个劳什子的虾妖,居然修炼出了自己的领域?
难怪自称虾大爷呢,敢情是个虾米中的大波士,早知道我哪敢把他当实验品玩儿啊,早撒丫子走人跑兔子了!
这会儿后悔显然没用,黏稠的血水包裹了全身,刺鼻的血腥气熏得我头晕目眩,连自我感觉极度良好的梦之神游也用不了,倒霉的我直接就像个溺水地称砣,手舞足蹈的往下沉,还好死命的闭了呼吸,要不给这血水灌个肚儿圆,那才叫恐怖呢。
“大爷不发威,你拿我当盘菜,还挑挑拣拣是不是?奶奶个熊,看大爷怎么收拾你!”
惊天动地的狞笑响起,让我有一小点失神,汗一个先,果然是虾妖啊,海里也可以说话的,哪像我,憋气都快要憋死掉了!
血红的海水翻腾起来,我拼命的睁大了双眼,影影绰绰的看到眼镜的身体爆裂开来,血肉纷飞中窜出一个巨大地黑影,暴突地眼睛有篮球那么大,两条触须鞭子似的噼啪作响,额头上还顶了长枪似地尖刺,浑身上下青光闪闪……
不是吧,虾米?这玩意儿比他妈鳄鱼还大个好不好!
没等我张大嘴巴表示一下崇拜什么的,比鳄鱼还恐怖的大青虾已经冲我鼓了鼓暴突的眼珠子,额头上那根尖刺枪口似的瞄准了我,然后电钻似的疯狂转动,一道青光狂飙而出,穷凶极恶破开血红的海水,给我来了个杀气腾腾的投怀送抱。
喷,这玩意儿,貌似跟战争片里的鱼雷一样恐怖啊,要是给它亲上那么一下,只怕我就可以重新投胎去了吧?
第五十五章 自以为是的明悟
“变!”
生死关头岂能儿戏,大叫声中我全身骨节爆响,充气娃娃,呃,充气兔兔似的膨胀开来,足有成年人那么高大的变异兔子闪亮登场!
…………梦之狂化!
身体变异,钢筋铁骨,血脉贲张,兽血沸腾,战意高涨,能量狂飙!
水涨船高的道理吧,狂暴的力量随着体型一起暴涨,黏稠血水对身体造成的凝滞感轰然破碎,淡淡白光透体而出,形成一个圆形护罩,硬生生在血海里撑出了一个相对独立的小空间。
新鲜空气在光罩中流动,将近一尺长的兔毛滴水不沾,干干爽爽的无风自舞,刚刚借着大吼喷出憋了好半天的那口浊气,我近乎贪婪的长吸了一口大气,深呼吸的感觉,那是相当的爽!
“轰!”
虾妖尖刺发出的青光破浪而来,鱼雷似的在光罩中炸开,光罩上荡开一圈圈涟漪,被大力踢中的皮球一样向后抛飞,躲在里面的我更是心神剧震,就像给人在心窝子上狠狠的打了一拳。
喷,这么牛!
在心里狠狠的咒骂了一声,向后抛飞的身体蓦然一折,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向上急冲而起,梦之神游施展开来,没有了血水的禁锢,我想怎么飞就能怎么
“咻…………”
高速破水而出地我。居然发出了飞箭破空地尖啸。那个连“鱼雷”都没能炸坏地护罩。在离开血海地刹那砰然碎裂。化成了随风飘洒地点点星芒。
“想逃?没那么容易!”
狞笑声中血浪滔天。虾妖张牙舞爪地从海里蹦了出来。居然变成个青盔青甲手持长枪地大个子。搞笑地是弯腰驼背一副衰样。看上去倒是和神话电影里连炮灰都算不上地龙宫虾兵差不多。
或许。那什么海外龙家。就是神话传说里面地龙宫龙族?
如果真是这样。小小还就真捅了个马蜂窝。被她暴走捅翻地某人。很可能是龙宫太子什么地。就是哪吒闹海收拾地那种倒霉蛋。接下来应该是龙王震怒吧。兴风作浪大肆报复……
心里想得是乱七八糟。手脚却是一点没慢。眼看虾妖脚下踏着个血色喷泉气势汹汹地冲上半空。我一晃身就贴了过去。不就是小小一个虾兵么。在那诡异地血海里我是束手束脚。出了血海还怕你不成?
梦魇似的神奇轻功,配合狂化后地狂暴能量,搞定一个大虾米能有什么难度。就算他是虾妖好了,貌似我也可以算是兔妖一只来着,谁怕谁啊?
完全无视当胸捅过来的长枪。我的身形淡化成缥缈的影子,紧贴着枪杆飘进了虾妖的怀抱,双爪齐出,一前一后托上了他的下巴和后脑勺,一扭一转,喀嚓一声脆响,干净利落的就把他的脑袋给拧下来了。
超大个的虾米而已,穿个盔甲就了不起啊,不知道头盔和衣甲之间是有间隙地?
换个人换个地方或者没办法。可这是在半空而不是血海之中,我是在变身狂化的状态下施展了梦魇似的轻功,配上深山老林中打蛇打七寸地近身搏杀,拧个虾米脑袋哪有什么问题?
虾妖莫名其妙的掉了脑袋,居然还眨巴着那双暴突在眼眶之外的眼睛来了声惨叫,吓得我一甩手就把他给扔了出去,下一刻哗的一声大响,脚下的滔天血浪一下子就消失得干干净净,比大海退潮来得魔幻多了。
眨了眨眼睛。有点迷糊的游目四顾,哪有什么无边血海哪有什么滔天血浪啊,我还不是站在垃圾场里,火鸡还是昏厥中,小六完全没了生机,至于剩下的那个眼镜,一动不动的躺在个破破烂烂的纸箱子上面,浑身上下数不清地伤口,整个人就跟血葫芦似的。
是附体的虾妖把他弄成这样子的吧。和我应该没什么关系……
弱弱的给自己开解了一下。我掉头就走,虽然现场没有虾妖的踪迹。和他的争斗有如一梦,可是经历了那么多的诡异聊斋,这种游走在现实和梦幻之间的恍惚感,我早就没当回事儿了。
或许,他地尸体留在了灵幻时空吧,毕竟他和我一样,严格说来都算是游离在现实之外的存在,要是挂掉了等于是直接抹除,现实世界根本就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明悟在心里闪过,我想我明白了某些超乎现实的东西。
所谓血海领域,无非就是虾妖以假乱真的嚣张一梦,和我的聊斋梦游一样,都是灵幻时空的其中一个时间段,其中一个空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