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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美女,来根销魂烟吧。”
亦风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递过来两支香烟,我和小七接了过来,放在嘴上叼着,抬头的一瞬间,我见到了小七的那张脸,所有的妆容都已经被眼泪冲洗的一塌糊涂,睫毛膏和假睫毛像驼浆糊似的在脸上挂着,口红早已经把*涂成了血盆大口,整张脸在路灯的照射下,泛着七彩的光,就像已经残破了的戏剧脸谱,无端端的让人心里生疼。
亦风递过来两支烟,就把头转向了另一个方向,我想,在他眼中看到的我和小七,估计已经可以与从地狱中钻出来的魔鬼的脸相提并论了。
讽刺的是,他嘴里的两位美女,其实却是被不同男人抛弃的丑妇而已。
脑海间突然就闪过马文东刚刚在办公室说过的话:如此丑女,有哪个男人能够忍受。是啊,丑陋如我,苍老如我,可还有良人让自己依凭呢。
洗了澡,我和小七刚躺到床上,她的手机就响了,小七拿起来看了看,却没有接,我没有说话,这个时候打来电话不接的,肯定是她老公—卜江。
小七不接,卜江就一次次的打来,小七就一次次的挂机,我无奈的看着她像个孩子似的发着脾气,心里突然感到有些悲哀,她不接,就说明她还有怨气,有怨气就说明她还爱着他,爱着他,就不可能和他离婚,还很有可能原谅他。
原谅,原来这两个字,我认为是永远不会出现在小七的心理的,没想到,真正的小七一直掩藏在她坚强的外表下,曾经和我说的那一大套理论,竟然全是谎话。
是宿缘吗?还是宿怨呢?我不懂。
深夜,如水的月光包围了我和小七,放眼看去,整个房间里都充盈着淡淡的尘烟,无边的愁绪就像蜘蛛正在结的网,一丝丝的缠了过来,让人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只能放任自己不断的沉沦,再沉沦。
电话的铃声一直在响,从小七开始啜泣到脸上的泪自然风干,固执而执着。
要是我,这件事必定是如此解决:打开电话,安下接听键,然后冷静的冲着电话说:我要离婚,明天。然后再轻轻的挂断电话,如此不带丝毫的烟火气,事情就解决了,可惜,小七不是我,所以我现在离婚了,而她却在犹豫。
正文 晕飞机的后果
一些贪恋,一些痴嗔,都是前世尘缘轮回的恶果。
第二天早上,还没等我醒来,小七就走了,只在床头留下张纸条给我:我回家了。
我淡淡一笑,她回家了,看来,她已经做出了决定。
马文东照常已经在工作了,见我进来也没抬头,等我例行的把咖啡递到他手里之后,他才不经意的问我:“事情解决了?”
“恩。”
“很好,今天下午要到C城出差,你回去准备一下吧。”
出差?C城?“就我一个人吗?”我迟疑的问。
“和我。”
其实我很想拒绝,不是因为别的,只单纯的因为我晕车,可是我也知道,我提出来,某人也会置之不理,索性就别拿出来让他笑话了。
认真说起来,C城并不远,坐飞机只有几十分钟的路程,只是那几十分钟对我来说,却是犹如一生般的漫长,我整个人都是趴在马文东身上过来的,高压和眩晕让我不断的呕吐,不断的发抖,我想我当时的脸色一定苍白如纸,这从他微微颦起的眉头就看得出来。
等我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身体基本已经虚脱了。是马文东把我抱下飞机的,下面早已经有医院的救护车等在一旁,而我就是他们等待的病人。
哪里想过。有一天我会因为晕车而住院的,这样爆炸性的新闻,估计可以混上吉尼斯了。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马文东一路都阴沉着脸,仿佛我欠了他八百吊钱似的,我心里也觉得很抱歉,他今天早上新换上的深灰色西装,已经被我弄得一探糊涂,仔细看去,上面还有我中午吃下的麻辣拌的痕迹。
打车到酒店的路上,我都不敢看他,很怕那件被我疯狂施虐过的西装再一次*我的视线,黑暗中,我的脸一阵一阵的发红,“对不起啊,到酒店我给你洗洗。”
他没有说话,只*紧紧的抿着,就像在和谁生气一般。
他恐怕要被我气疯了。这是我心里的想法,一个女人若是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吐得跟自来水似的,就算这个女人是个女明星,估计也没有几个男人能受得了的。
到了酒店,身体一挨到柔软的床,我整个人就瘫了,只是坐了一次飞机,却仿佛经历了一次马拉松一般,心累,身体也累,刚刚才许下的诺言早已经被我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迷迷蒙蒙的刚要睡着,一阵敲门声把我吵醒,我光着脚,半闭着眼睛来到门口,打开门,却见马文东穿着整齐的站在门口,见我披头散发的来开门,眼底深处略过一丝笑意。
一见到他,我的瞌睡虫马上撤退了,这才想起,在车上说的那唯一的一句话,汗,他不是来找我给他洗衣服的吧。
“那个,你的衣服在哪里,我这就给你洗去。”
马文东从上到下打量着我,最后目光停留在我的脚上,我顺着的他的眼睛望下去,才发现现在的自己正一只脚穿着袜子,另一只脚却光着。怪不得他脸上会有淡淡的笑,原来是我再一次扮演了小丑的角色。
我很怀疑自己的八字与马文东的不合,为什么我在公司里这么多年都没有一次这样尴尬的经历,到了他的面前,就不断的犯错呢。似乎不把我最难堪最丑陋的一面尽现在他的面前不罢休似的。
“不必了,衣服已经送洗了,你换上衣服,厂方的人要请我们吃饭。”马文东强忍着笑意说。
我答应着,当着他的面轻轻的把门关上,然后在他看不到的房间里,把什么天山无影脚,降龙十八掌的通通用出来,对着那扇雕花的大门,一次性的甩了出去。
我也知道不该怪人家,是自己把最丑陋尴尬的一面递到他面前的,人家不看也不行,可是我就是心理不舒服,仿佛自己的什么秘密被他窥探到了一般。
饭桌上一如既往的拼酒,男人一但遇到酒,仿佛就已经忘记了世界,我是桌上唯一的女性,却也是他们拼酒的又一个理由,在马文东摇摇晃晃的第N次帮我挡下那杯啤酒的时候,我站了起来,轻松的从他的手里把酒杯拿了过来,一仰头就喝了下去,众人见我喝酒豪爽得一如男人,竟然又有几个人端着酒杯走到了我的身边,我也不推迟,杯到酒干,把身旁已经八分醉的马文东都看愣了。
我冲他挑了挑眉,那样嚣张的一张脸,让他狠狠的眨了两下眼睛。我心里暗乐,终于被我成功的扳回了一城。
我的酒量再好,却也经不住数个男人轮番上阵啊,几轮下来,我就感觉到天旋地转了,马文东扶着我深一脚浅一脚的回到酒店,酒店的服务生们脸上虽然挂着礼貌的笑容,眼睛深处却鄙视的看着我,在他们的眼里,我可能已经伦为某某公司的公关小姐了。
不过,像我这样的公关小姐,不知道会不会因为不断的把客人吓跑而挣不到钱饿死呀。
正文 我是狐狸精?
怎样*房间的已经不知道了,只记得黑暗中,我没有开灯,摸索着脱了衣服就爬上了床,头一挨到枕头,所有的思想就都远离了我,恍惚中,一个巨热的能量体向我靠近,我烦躁的用手把那个东西推向远处,可是那个能量体却依然不屈不挠,我心里一气,抬脚就踹了过去,直到第二下,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一声轻微的*,我仍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在做怪,从新整理下我的枕头,整个人呈大字型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没有拉上的窗帘直接照在我的脸上,我颓然的用手挡了挡,可惜无济于事,无奈的睁开眼睛,一张巨大的脸就那么毫无遮拦的*了我的视线,我眨眨眼睛,还在,不是幻觉,又眨眨眼睛,昨天晚上的所有过程如梦似幻的向我袭来,原来那个巨热的能量体是真的存在的,是人,还是我的直属上司,马文东。
惨了,怎么和他跑一个床上去了,我闭目仔细的感觉了一下,还好,没事,昨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抬头看了下四周,发现离窗口不远有一个黑色的皮箱,是马文东的,这只说明一个问题,这个房间不是我的房间,这张床也不是我的床。
我深吸了一口气,不行,我得趁他还没醒,赶快离开。
我的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深怕弄出任何的声音,轻轻的滑下床,垫着脚,拾起我凌乱的衣服,可是左找右找,我的*却没有找到,回忆里并不清晰的画面一一闪过,就是想不起自己脱下*的时候,给抛向什么方向了。
我像一个贼一样的仔细搜寻者,他的衣服下面,卧室的所有角落我都找过了,就是不见我深紫色的*,可是,我也不能就这么回自己的房间啊,要是他醒来,看见了那个*,大概他也不会以为昨晚是他自己遇到什么女鬼了,我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你在找什么?”
一个有些低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把正沉浸在懊恼中的我吓的坐到了地上。
“你,你,你醒了。”
“早就醒了,看你在地上找了半天了,是不是找这个。”
马文东*着上身坐了起来,抬手从自己的身下拉出我的*抛给了我,我赶忙接了过来,忙不迭的转身,嘴里还不忘客套的说:“那我就不打扰了,总经理继续吧。”
回到自己的房间,回想刚刚说的那最后一句话,我差点打自己的嘴巴,干嘛要说那样的话吗,说得又那么自然流利,让他听着,会不会把我直接和*小姐划归为一类啊,我可是很冤啊,就算是我有些狐媚的手段,我也断不会用在他的身上啊。
出了这样一段插曲,整个破坏了我的出差心情,比昨天更糟糕的是,我都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面对他,是含笑点头,是羞怯中微微的带着点笑,还是浅笑,深笑,大笑呢。
和我不同的是,故事的男主人公似乎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和昨天以前一模一样,我的心似乎放了下来,却又有点小小的失落,都和他同床共枕了,什么反应还都没有,这不和情理吧。
三天之后,我和马文东回到了公司,刚进公司的大楼,就感觉从四面八方投过来各种不同的眼神,有冷漠的,有淡然的,有鄙视的,有同情的,不一而足,我心里忽忽掠过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眼神不会又是我引起来的吧。
宾果,猜的完全正确,那种压抑的气氛确实是由我引发的,这从斜靠在前台的琉璃那不断摇晃的头颅上,我就可以窥测到一二了。
上帝对我太仁慈了,每每总让我的预感灵验,可惜本人却豪不领情,现在最希望的反倒是自己能够是上帝的弃儿,让我所预言的事情通通不准。
心怀忐忑的熬到打钟,刚走出办公室,我就被偷偷藏在角落里的琉璃抓住了,她神秘兮兮的领我走到楼梯口,大张的嘴巴可以吞下一只猫,“老大,你不会是疯了吧,难到你看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况吗,还敢坐电梯下去啊。”
“什么情况,从我回来就感觉公司的气氛不对啊,不会是因为我吧。”
琉璃狠狠的拍了下我的肩膀,“你说呢,你和总经理一起去出差,三天两夜呀,孤男寡女的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更何况你已经离婚,本来就站在风头浪尖上,我拜托你,去之前怎么不好好想想,还想不想在公司继续生存下去啦,他们的口水就可以淹死你了。”
我汗颜,若是什么事情都是想想就能解决的,世界上就没有那么多的行动派了。
我们从楼梯走下去,路上琉璃帮我把所有的绯闻分析了一遍,最有可能的版本是:有人说我是狐狸精,离婚之前就已经把总经理勾搭到手了,貌似我早已经知道他是公司的小开,所以预先赌下了这一局,我听得直喷血,深深的鄙视那些近视眼的人,我就是想勾引,貌似我也没有那实力呀,就这么个模样,别说是勾引马文东了,我们公司最丑的单身汉梁凉我都拿不下了我。
怎么突然就陷入了这样一个悲惨的境地,离婚之前,我远离绯闻,离婚后,我却整日里和绯闻打交道,难到我的花期和别人的不一样,在别人已经结了果子之后,我才开吗。
正文 我的花期到了吗?
早上下楼的时候,看到楼下的桃花已经败落了,褪去了鲜艳的外衣,流露出苍白的痕迹,显然花期已经过了,可,我的花期呢,是已经过去了还是正在开呢。
到了公司才发现,新的版本已经出现了,在新的版本里,我给马文东生了一个孩子,然后因为某种不可说的原因,我被他抛弃了,我,一个刚刚离婚的女人,再一次成为众人口中的弃妇。
不同的是我和王京离婚,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我被马文东抛弃,却是在众人的口水中诞生的。
公司的气氛超级的暧昧,一半的人,当然其中大部分人是女性,对我是抱着同情的姿态,毕竟一个女人给一个男人生了孩子,却没有得到本该得到的幸福,在众人的眼中,我才是最可怜的那一方,另一半的人则是照旧很鄙视我,当然这一半人也是以女性居多,男同事很少喜欢这样的八卦,就是有心,他们也绝不会在大厅广众之下,谈论这种话题。
某些时候,你不得不承认,男人比女人更懂得矜持。
这里面似乎只有梁凉最不是个东西,(请原谅我口气的偏激)几乎每一个版本里都有他辛苦滴落的汗水,每一个角落都会出现他不断踏过的痕迹,有一次下班后,我到酒吧喝酒,竟然还发现了他的身影,那一瞬间的愤怒差点让我疯狂,我大步的赶到他的身边,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他,直到他尴尬的不知所措为止。
“你是不是男人,讲那些八卦有意思吗,到处编排我的绯闻,你知不知道你已经侵犯了我的隐私,马上滚出我的视线,还有,下回我再发现你跟踪我,我就报警。”
看着他狼狈的跑出了酒吧,我的气还是没消,这个时候,发现整个酒吧的人都在看我,可能是我刚刚的行为确实有点激动吧,我心情更加的郁闷,所以口气就更恶劣的大喊:“看什么看,有什么可看的,没看过美女发飚啊。”
突然听到有人鼓掌,我寻声望去,却发现亦风正坐在一个角落里,那样飞扬的眼睛,流露出赤裸裸的欣赏。
在这种眼神下,我的怒火突然消弭的无影无踪,心里有什么东西像要溢了出来,可是那种美妙的感觉只维持了几秒钟,我发现他的身旁竟然还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大大的眼睛正闪射着好奇。
我没有走过去,转过身,对于正对着我走过来的亦风也视而不见。
我怀疑我正在对一个莫测的虚幻发脾气,那虚幻仿佛离我很近,我却又触摸不到它,心里空落落的,像飘在半空中的一片羽毛,飘啊飘的,找不到一个可以为家的地方。
不想回家,半夜里就在马路上晃荡,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竟然流了满脸,我是在为谁而哭,是为白天的那些绯闻,还是因为我的心中有一件东西突然碎了呢。
版本不断的变化,这期间我在公司里成为了众矢之的,没有人肯再和我说话,仿佛我在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一个有毒的孢子,若是离得我近了,我就会突然间爆发,散发出病菌,毒杀了他们似的。
刚开始我很无措,说实话,每个女人对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无理的猜测都抱有一种天生的憎恨,我也不例外,可是事情已经过去了N天,冷眼瞧着他们为了我处心积虑的,不禁很是为他们可怜,这个世界真的还是太弊端了,最新的娱乐节目又都不适合我们这一帮不上不下的人,只能靠着编八卦才可以打发那些无聊的时间。
说起来,绯闻中的女主角何尝没有他们自己的影子,恐怕还会有人嫉妒自己为什么不是那个被马文东抛弃的人吧。
既然本人才是本剧的女主,我就要拿出点女主的样子才行,在别人认为我一定百般辩护的情况下,我开始和马文东出双入对,你们不是说我吗,我就一次性让你们说个够。
有些事情你不能用正常的手段解决的,那就反其道而行之。
事实证明,我的做法相当的正确,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收获,那些绯闻真的慢慢消失了,不会有人在我的背后说那些有的没的,因为我已经让他们以为这个绯闻是真的了,既然已经是真的了,那还传个什么劲啊。
可是我也很痛苦,一方面我要满脸漠然的把那些加诸在我身上的炮弹挡掉,另一方面还要想方设法的保持和马文东脚步的和谐,最可气的是绯闻的另一个主角似乎对所有的事情都不知情,貌似就我一个人挣扎在战场边缘,想死还是想生。
这一天下班,马文东低着头对正在关机的我说:“想吃法国大餐吗?”
法,法国大餐?我的眼前冒过N多红星,头点的快要断掉了,“想,总经理请客吗?”
“不是,应该是你请我,我想吃法国菜了。”回答的还是很不经意。
“我请,为什么是我请?”
“你这几天一直在拿我当挡箭牌,现在事情过去了,你不会过河就拆桥吧。”
原来他知道,原来不是我一个人在黑暗里独*索,他一直都在的,只不过是冷眼的站在一旁观看,似乎对于我的痛苦完全无动于衷。
“你知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站出来澄清。”
我的火一下子就起来了,我是在为了他,而让人在背地里骂,他怎么好像不关鸟事的样子。
“有用吗,你试过的,觉得有用吗,他们想说就让他们说去吧,总有说累的时候吧,不过你的方法倒是不错,难为你,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想出这样的解决办法。”
“那还让我请客,我为你可是抛头颅洒热血了,连狐狸精都做了,这顿饭你请。”
狠狠的撩下话,我下定决心这顿饭我不把老本吃回来,坚决不出饭店的大门。
“我还没说完,是我让你这么做的吗,是你自作主张吧,我可是一直都在配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