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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好几顿罐头之后,Drew终于等来了大餐,坐在台子边不停敲筷子。苏城远顾不上吃饭,充当儿子的保姆,忙得焦头烂额。
简洁冷眼看着,这个男人的强势是出了名的。他当设计师时,他们就认识,指挥下手时的凌厉作风,她看过太多次。此刻面对着儿子,却出奇的耐心。
钟夜稀和以前相比,胖了许多,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停在哪个阶段,还是觉得她比以前快乐了许多。
苏城远夹了一筷子鱼,剔干净鱼刺才搁在钟夜稀的碗里。鱼刚刚碰到嘴边,她就突然放了筷子,脸色大变,匆匆跑去卫生间。
苏城远赶过去,却被堵在门外,听着她在里面干呕,只能干着急。
简洁走过来,沉着嗓子问道:“她又怀孕了?”
苏城远点点头。
“孕吐,没什么大碍,你不用担心。”
钟夜稀开了门,一脸煞白,摆摆手说了句没事。
虚弱的一句话,偏偏触动到苏城远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处,顾不得在场的其他人,将钟夜稀锁进了怀里。
“喂,简洁还在呢。”
“安静会儿。”
钟夜稀果真放弃了挣扎,在他的怀里静下来,侧头看了一眼尴尬的简洁,又迅速转头将脸贴在他的胸前。
这个动作,让她想起了Drew。
Drew从餐厅跑过来,抱住爸爸的大腿直笑,“爸爸羞羞,在抱妈妈。”
简洁弯腰将孩子抱走,额头相贴,冲他笑道:“少儿不宜,我们不看。Drew你有没有想mummy?”
Drew嘻嘻笑着,“想mummy做的菜了,Drew不想吃罐头。”
简洁一脸黑线,怪不得钟夜稀要将Drew送给她,这孩子果真是没良心。
“小坏蛋,罚你今天把菜都吃了!”
*
吃过午餐,简洁拉着钟夜稀去一边说话。
钟夜稀总觉得怪怪的,和她在一起,心里的事情总是放不住,像是自己长了脚一般要往外吐。
“这下子你打算怎么办,有了个Drew还不够,现在肚子里又有一个。几个月了?”
“靠四个月了。”
简洁看了看她的腰身,肚子微微凸起,孕味十足。
“你们要结婚了?”
钟夜稀垂了眼帘,不似刚刚那般轻松,“他说结束这次的旅行之后,我们就彻底结束。Drew归他,这个孩子归我。”
“这算什么事?”简洁气不过,“这样不负责任的话他都说得出来,你还和他牵扯什么?”
简洁拉着她的胳膊就向外走,“我带你去问他,不把他骂到狗血淋头绝不罢休!”
钟夜稀拽住了她,说什么也不让她过去。
“Jane,你别这样,纠缠了这么久,我好累,不想再继续过这样的生活了。也许分开,真的是一种解脱。”
“解脱?”简洁一阵嗤笑,“两个孩子注定你们根本不可能彻底分开,一边是爸一边是妈,你说说怎么可能扯得清?苏城远这个混蛋!”
这个词分外刺耳,钟夜稀看着简洁,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
她最终妥协,“Jane,你不要这样说他,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窗外的草地上早已铺满了白雪,苏城远和Drew在堆雪人,孩子力气小,他便不厌其烦地滚雪球。
Drew在一边捏着小雪球,挥手砸了苏城远一身,两人开始追逐,苏城远却总是落下一段距离,怎么也追不上儿子。
“有两个家庭,原本普普通通。世事难料,一方的丈夫和另一方的妻子相爱,他们饱受煎熬,决定将这份感情彻底埋进心底。
“可是那个妻子的丈夫发现了这个秘密,妒意难消,决定离婚,作为报复,他还破坏了另一个家庭,娶了那家的妻子。新丈夫对她很不好,有一天喝醉后对她动粗,她知道了整件事,忍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服药自杀。”
简洁不说话,看着钟夜稀发愣,故事虽然复杂,她却听懂了。
这样一场狗血好戏,竟然发生在这个柔弱的女人身边,让她恨了一个男人五年,为不属于自己的错误受罚了五年。
“他妈妈死前将所有的事情都写成一封信,放在一个铁盒子中,里面还有很多照片,都是我爸爸当年派人调查妈妈偷拍的。”
钟夜稀在窗子上呵一口气,手指胡乱划过,还没写出字,已经消失殆尽。
“我能理解他当年为什么要走,也能想到他回来需要多大的勇气。这样的男人,教我怎样不心疼——只是,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
窗上映出她的一张脸,苍白的面色,因隐忍而抿紧的唇线。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我更新,JJ就抽疯,存稿箱果然很傲娇!以后我的更新时间会改成晚上八点,避开九点的定期抽疯时间!表理女主,她在口是心非!为了让大家充分了解这一点,半小时后,我会加更一章。MUA~今天心情不好,忽然就觉得累了,不想再写虐文了,偏偏新文也有那么一点点虐,在存新新文啊,还好只有几章,准备推翻重写了,来个稍微轻松点的,写得竟然是娱乐圈的故事,我对自己的能力很感怀疑。到时候会来看吗……新文链接==》
第四十九章
过分的执着,是固执。
*
在简洁家吃完晚饭回来之后,苏城远就有些不对劲。
钟夜稀给儿子脱外套,看着他合衣坐上沙发,捏着眉心,脸色苍白。
“怎么了?”钟夜稀屈身坐到他的身边,“先把大衣脱下来吧。”
苏城远看着她,眉心蹙得紧紧。钟夜稀亲自动手,一颗颗地解开扣子,帮他脱下时,不经意间触到他的手,竟然烫得灼人。
“你发烧了?”
钟夜稀挡开他阻挡的手,覆上额头,竟然烫得厉害。她乱了阵脚,来得时候虽然带了药,却是给孩子吃的。
管不了那许多,她连忙搀着苏城远上楼休息,给他盖好被子,又挤了条湿毛巾搭他额头上。
苏城远一开始还坚持着,到了后来连话都说不清楚。
Drew趴在床上,撑着小脑袋望爸爸,“妈妈,爸爸怎么了?”
钟夜稀将儿子抱过来,揉揉他的头发,在脸上狠狠亲了一口,“Drew,爸爸发烧了,妈妈现在出去买药,你在这儿好好看着爸爸,行不行?”
“哦,妈妈你快点回来,我看着爸爸。” Drew眨眨眼睛,满怀期待地说道:“妈妈可以给我买巧克力棒吗?”
钟夜稀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儿子还提出这样的要求,当即生气不理他,坐在床边看苏城远。
“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别去。”苏城远拉着她的手臂,说得艰难,“我没事。”
“还没事呢,人都烧得糊涂了。”掰开他的手,她俯身在他的额上也亲了一口,“好了,你和Drew都奖励一个,都给我好好听话。”
苏城远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看着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眼前。
闭上眼睛,无数的画面飞逝而过,笑脸哭脸,黑白彩色,仿佛将这一生的记忆都从灰尘中挖掘。
似是走了很远很远的一条路,混沌之中,一双冰冷的手拂上他的后颈。
他蓦地睁开眼睛,眼前是钟夜稀冻得通红的一张脸,端着杯子,焦急地看向他。
“夜稀,你冷吗?”
钟夜稀一愣,这个男人都烧到这地步了,还来关心她是冷是热。也不说话,将药塞进他的嘴里,灌了一些热水。
屋外的雪下得很大,这一带离市中心很远,她开着车子绕了半天才找到一家药店。
回来时,儿子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苏城远烧得糊涂,嘴里喃喃喊着她的名字。
坐在他的身边,他总是半睁半闭着眼睛看她,拉着她的手贴向自己的脸,似乎这样才能让他好受一些。
钟夜稀想了想,还是起身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一个微凉的身子钻进了被子。苏城远睁开眼睛,便看到钟夜稀穿着一件真丝睡衣,想也没想将她揽进了怀里。体温交替中,他觉得好受了很多。
半夜里,他又一次醒过来,钟夜稀还睁着一双清亮的眸子看向他。两人的身体缠绕着,他恨不得将她揉碎推入体内。
苏城远突然觉察出什么,将她推了开来,“你在怀孕,别被我传染了。”
钟夜稀不听,伸手抱着他,腿缠上他的腰,维持着刚刚的姿势。他的体温已经降了许多,不像一开始那样滚烫。
“夜稀,你能不能听我的一次?”
“嘘,现在听我的。”她放下一张脸,直到感受到他退却,这才将头靠近他的怀中,“你睡了四个小时,再有四个小时,我就喊你起来吃药。”
苏城远将下颔抵在她的头上,手插|进她的头发,低声说了一句,“夜稀,有你真好。”
“知道我好,你还逃走,一逃就是五年。”她在他的胸前写着字,写来写去都是他的名字,“你现在可以和我说说,为什么要丢下我整整五年吗?”
苏城远沉默了很久,直到她快要睡着,这才开口,“因为那时不够成熟,对我们之间的生活充满了厌倦。过了五年才发现,没有你,我连人生都厌倦了。”
苏城远不够坦白,选择将那个秘密永远藏在心底。说出来,或许可以换回她的原谅,却会引起另一场无谓的怨恨——他,不想看见。
钟夜稀像是小鹿般撞了他的前胸,抬头看他时满是笑意,“你说谎,不过这样油嘴滑舌的谎我爱听。”
苏城远的吻落在她的头上,隔着头发依旧麻酥酥地传至她的心中。他的手隔着那层丝薄的睡衣,在她微凸的小腹上摩挲,他会做一个好爸爸。
“你说,这次是儿子还是女儿?”
苏城远怎么猜得出来,却是戏谑地笑道:“生女儿吧,那样我就能和别人老婆睡了。”
钟夜稀没听懂,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捶了他一拳,“那我还是要生儿子,我要和别人老公睡。”
“那就一男一女吧。”他将这个女人抱得更紧些,又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夜稀,嫁给我。”
简单的几个字,他却像是鼓起了所有的勇气,因为害怕她拒绝,霸道地用了陈述句。
这些顾虑,她读得懂。
长久的沉默之后,苏城远开始泄气,“说你愿意,一秒钟都别让我等了。”
钟夜稀叹了口气,却是刮住了他的心一般,瞬间鲜血淋漓。
“楚天怎么办?他现在只有我了,我有责任去照顾他。”
毫无冲突的两件事,她却可以拿出来当做挡箭牌,她是以为他会彻底抢走她,眼睁睁看着范楚天去死吗?
苏城远咬紧了牙关,将怀里的女人死死钉在床上,弓身压在她的身上。
钟夜稀吓得方寸大乱,手掩着肚子,低声喊道:“你忘了医生说——”
所有的话都被堵进口中,他的吻落在唇上,细密地吮吸这份柔软。灵敏的舌尖从她未来得及合上的齿间推入,却不缠上她的舌,抵在上腭轻轻点触。
呼吸渐重,她避让不及,前胸撞上他的胸膛,震得浑身都在颤抖。一片混沌中,不自禁地伸舌轻舔,纠缠上他的。
缱绻交缠,推让轻吮,彼此都存着一份顾忌,生涩的如同第一次。
吻了很久,在彼此不住喘息之时,他抬头停住,深深的看了一眼,从她身上下来,转身而卧。
“城远,”她贴过去,手缠在他的腰上,像是两片相靠的落叶,“对不起。”
他竟然拿开她的手臂,沉着嗓子说道:“我累了,睡了。”
*
苏城远开始变得疏远。
钟夜稀一早就发现了这一点。
彼时,她在厨房里熬粥,儿子Drew急匆匆跑过来,抱着她的腿,一个劲地扭着身子。
“妈妈,Drew饿了,要吃肉肉,好多好多肉肉。”
钟夜稀放下勺子,捏着儿子的小肩膀,冲外面看了看,“坐外面沙发上去,不许过来添乱,妈妈现在没空给你买肉,”
Drew气得直翻眼睛,拿脚一阵踢着钟夜稀,“妈妈坏,妈妈坏,Drew现在就要去mummy那儿,Drew再也不要回来了。”
“嗯,那你自己走过去,妈妈要照顾爸爸,没空照顾你啊。”
Drew胆子小,钟夜稀算准了他不会溜出去,索性温柔地摸了摸孩子的小脑袋,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
Drew气得不得了,转身跑出去,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
钟夜稀在里面喊道:“不许踢东西,坏了是要赔的哦。”
“我要离家出走!”
“妈妈给你买了巧克力棒,你带上两根再出走哦!”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就是撕开包装纸的声音,接下来,小老鼠啃木材般的声音。
没过多久,苏城远就走了下来,钟夜稀不满地跑过来,推着他往楼上赶。
“病还没好,你怎么就下来了,快点上去,我马上端粥给你喝!”
苏城远抵着门框,脸上连极淡的笑容都没有,有些怕说话般撇撇嘴,“我好多了,没事的。”
“怎么会好多了,明明早上还有些烫,我来摸摸!”
苏城远挡开她的手,向后极为明显地退了好几步。
钟夜稀愣在原地,看他一副急于划清界限的样子,连这样一点点碰触都受不了,他是有多排斥她?
呼吸都觉得困难,偏偏他一点点笑容都不肯给,转身就走。
是啊,她说了不要他,他也说了各自带一个孩子,现在这样也是为了以后好。
钟夜稀过去盛粥,手却抖得连碗都端不稳,差点压抑不住心底的那股火,冲出去和他吵一架。
她冷落他就可以,他冷落她就万万不能,说她霸道也好,说她无理取闹也好,总之就是受不了他的这副冷漠,一点点都不行。
内心挣扎的厉害,苏城远却突然跑了进来,一脸焦急的神色。
“Drew呢,前门开着,我找来找去都没有他的人影子,你是不是又和他吵架了?”
“没——没有。”钟夜稀也慌了神,放下手里的东西出来看,“明明刚刚还在的。”
桌面上是巧克力棒的外衣,大门正敞开着,冷风飕飕地刮进来。
钟夜稀彻底没了脾气,拉着苏城远的袖口,身体软的快要瘫坐在地上。
“他刚刚说他想吃肉,我说没空买,他就说要离家出走,去Jane那儿吃好吃的——”
“你怎么回的?”
“我说,你带两个巧克力棒再离家出走。”
苏城远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孩子一点点大,不懂事也是可以理解的。偏偏这个女人有时候比孩子还孩子,说话从来不知道用脑子想一想。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妈的!”
钟夜稀早就低了头,此刻吸着鼻子,眼前已然氤氲起雾气。
苏城远连忙将衣架上的大衣披在她的身上,立刻带着她出去寻找。
一路走,她一路吸鼻子,受了委屈般不敢出声。
苏城远算是怕了这个女人,一张脸上红了好几块,一双手也是通红的。他霸道地牵过她冰冷的手,紧紧握在手心,呵了几口热气,不停搓着。
又哄道:“别哭了,他一个小孩子走不了多远,我们分头去找,不会有事的。你以后注意点就行,别老是在孩子面前胡说八道。”
钟夜稀却拽着他的胳膊,不肯松手,拿一双泪眼涟涟的眼睛望着他。
这倔脾气。
苏城远抱着她的肩,将她锁进怀里,半是恨半是恼地说:“都怪我不好,先是宠坏了你,又宠坏了儿子,两个人成天和我过不去,不折腾出点事儿来,你们心里就难受!”
钟夜稀低头靠在他的胸前,轻声呢喃一句,“我改。”随即就抽泣起来,“可我好想Drew,快点把他找回来。”
眼泪果然是最好的利器,苏城远的心彻底软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第二更,我估计又会发不出,以后发文时间改成晚上八点。猜,Drew那个讨厌鬼躲哪儿去了?孕妇气大啊,其实,我觉得这样的钟夜稀傻得很可爱,难道又是我的错觉?新文链接==》
第五十章
等苏城远和钟夜稀将整个社区都翻了一遍,甚至急到要打电话报警时,May的妈妈打电话过来,说Drew要在他们家用午餐。
钟夜稀刚吃了教训就忘了疼,死活不同意让Drew呆那儿,风风火火走过去抓人。
Drew和May正在屋子里吃巧克力棒,一看钟夜稀来了,两个人都是一阵上蹿下跳,幸亏苏城远眼疾手快将儿子抱了过来。
回到家,自然少不了一顿教训。
钟夜稀将所有的巧克力棒一并没收,在儿子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两下,他还是一个劲地冲爸爸笑着。
刚想再打两下,却被苏城远拦住了。
“要么打,要么骂,钟夜稀你到底会不会教儿子!”
Drew知道爸爸会护着自己,站在沙发上,不停攀着爸爸的胳膊。嘴里还一个劲嚷嚷着,“骂妈妈,骂妈妈,妈妈臭死了……”
苏城远也有些生气,揪过儿子,按着他,迫使他坐上沙发,眼睛一瞪,一副严厉的家长模样。
“Drew你听着,以后妈妈再敢骂你,你就来告诉爸爸,爸爸一定打她屁股。但是你要敢无理取闹,或是像今天一样逃跑,爸爸也一定来打你的屁股!”
Drew耳朵皮,只听进去前半句话,把后半句完全过滤掉,砸吧砸吧嘴,一脸狡猾的笑容,“妈妈刚刚打过Drew了,爸爸现在要打妈妈,快点快点。”
儿子太聪明,有时候真的不好对付,早知道该说下一次开始执行——他实在有些迷糊,他刚刚是有这意思还是没这意思?
钟夜稀不理儿子,起身走去厨房。
苏城远望着她的背影,思考着怎么和儿子打圆场,“宝贝,妈妈肚子里有弟弟,这次先记在账上,等妈妈生了弟弟,爸爸再帮你打,好不好?”
Drew本来靠着沙发,抱起自己的脚丫子,玩的不亦乐乎,一听这话立刻停了下来。
“弟弟怎么去妈妈肚子里啦,我还以为你们不带他来这儿呢,我想要看看弟弟,让他出来和我玩,快点快点!”
钟夜稀将粥热了一下,端来给这两位祖宗,见儿子在沙发上翻着跟头要见弟弟,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
她一瞥苏城远,“你干的好事,你来解决。”
苏城远无奈地端起粥碗,怨气颇重地打量她一眼——刚刚这话,听着真耳熟。
*
对于Drew的惩罚就是,午饭继续吃罐头,并且在墙角罚站一小时。
苏城远听儿子一遍遍说着“I’m wrong,I’m a trouble maker”,想要毫无原则的护短,可一看旁边悠闲喝茶的钟夜稀,又将某些话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