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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哭声即刻爆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仿佛能看到那张脸上红扑扑一片,眼泪和线一般挂下来。
头疼欲裂。
钟夜稀阴着脸,手冲门外一挥,意思很明确,苏城远,请你马上离开。
他偏偏不走,过来缠着她的身子,瘦弱纤细,像是一支生在风中,即将断裂的芦苇。
“夜稀,直子是用我来报复范楚天,结婚只是做给他看的假象。现在他爸爸想要苏氏,才又借她的名义来打压我。你别这样消极,好吗?”
怀里有片刻的温存,她曾经想放放不下的依赖,此刻一点点变冷,最终化成坚硬的磐石。
她伸手推开,没用多大力气,一直抵着,让他最终屈服。
“为人帮忙就一定要结婚吗?”她抬头直视这个男人,已然有气无力,“婚姻是什么,是爱情的归宿,因为要帮忙,因为要报复,就能随便去结婚吗?”
苏城远蹙了眉心,竟然不敢直视她的眼睛——通红的眼眶,闪烁的目光,却执拗地不让泪水滴下。
“是假的,我和她之间没有半点瓜葛——”
“可你当众承认了,大家已经认定是真的了。”眼睛痛得厉害,她垂着眼皮舒出一口气,“Drew不是私生子,他是我的儿子啊,我可以什么都不是,但你连承认他的勇气都没有吗?”
Drew的哭声越来越大,声嘶力竭中喊着爸爸,门被紧紧地锁上,他的脚不停踢打,一阵咚咚咚的响声。
空气凝滞僵化,粘黏成厚重的一片,他一吐气,下一口的吸气就变得尤为艰难。
“那你要我怎么做,逞匹夫之勇,嘴上是痛快了,然后怎么办?要我眼睁睁看着你们母子两被浅野家的狗咬?”
仿佛是用尽了身体里的每一分力气,声音不大,却直直地刺过空气,震得整颗心都开始颤抖。
钟夜稀用手捂住脸颊,下唇咬在牙下,压得雪白。
“苏城远,你凭什么?凭什么这样对我,一次又一次。就因为我曾经爱过你,现在也爱着你吗?”
短暂的沉默之后,沮丧变为极大的愤懑,他一把抓起钟夜稀的手,压在自己的心上,不断向下按着。
“你以为我冷血,我的心就不会痛吗?”伴随着狂乱的心跳,两人相握的手一遍遍的撞击,“他们已经把我逼到绝路了,我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心爱的人受伤害却无法保护,这种绝望你尝过吗?尝过吗?”
她微微一怔,差一点就要心软。
可心底堵上一口气,还是让她失望地开口,“自作自受。”
钟夜稀抽开自己的手,她视他为无可替代,他却如此草率的分分合合。到头来,不过证明她是最傻的那一个。
苏城远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天旋地转中,是她冷淡的奚落。长久的回放,一遍遍扎进心里。
是他蠢,他活该。
手机铃声响起,钟夜稀盯着屏幕上陌生的号码,片刻愣滞之后,按了接听键。
“喂,你好,我是钟夜稀。”
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男声,声音低沉地絮絮说着。
她的身子僵成一张弓,稍一绷紧便要断裂,脸色苍白到铁青,浑身都开始轻微颤抖,手中一滑,手机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作者有话要说:唉,你们老是喊虐,我都有点不敢写了,可能是有点虐呢,于是,尔等会抛弃我吗……亲耐滴们,你们要相信,男配女配是炮灰的,楠竹女猪的未来是光明的,路途却是曲折的,虐恋情深( ⊙ o ⊙ )啊!爱你们,MUA一个……
第三十四章
爱情是什么?爱情就是,坚守,直到沧海桑田。
******
钟夜稀匆匆而出,在宾馆门口张望。一个身着铁灰色西装的男人向她走了过来,第一眼便觉得眼熟,再一看就记起这是在范楚天家中遇见过的那个人。
“钟小姐你好,我们有过一面之缘,我是胡素。”
钟夜稀连忙跑过去,边喘边说:“他现在怎么样了,他人呢?”
胡素唇线抿紧,周围人来人往,他便摊手指了指一边,“我们去那边的咖啡厅坐一坐。”
钟夜稀连忙点了头,刚跑了几步,却被身后的一只手扼住了胳膊。
“去哪?”
苏城远一手插在裤袋中,一手紧紧桎梏住这个女人,垂目看她,已然不悦。
钟夜稀不想多说一句话,使劲甩了他的手,用恶狠狠的眼神回瞪过去,不让他再多追一步。
他竟然一怔,果真杵在了原地,看着她慢慢远离的背影发呆。
胡素为钟夜稀点了一杯木瓜牛奶,自己则是要了一杯咖啡。褐色的咖啡在搅动中转出一个涡,她愣愣地看着,想到第一次见范楚天时的场景。
他知道她爱喝咖啡,最好就是毫无酸味的蓝山。
“钟小姐,请原谅我的冒昧。”胡素见她走神,故意重新介绍了自己,“我是楚天在国内的主治医师胡素。”
钟夜稀微微点头,怪不得觉得这个人很面熟。他一提名字,再加上这副儒雅的笑脸,她便想起曾在Drew所呆的那家医院里看见过关于他的报道。
胡素,国内著名肝癌治疗专家。
“楚天他——”她顿了一顿,“是真的吗?”
“我们两家是世交,他们家有肝癌病史,我又曾经是他妈妈的主治医师。她去世之后,楚天来找过我,说自己时常腹痛,我给他检查的时候,他已经是肝癌晚期了。”
钟夜稀手一抖,杯子从掌心滑落,哐当当从桌面滚下,摔到地上,立刻四分五裂。
她连忙起身抽出纸巾擦着,手却抖得放不稳。胡素看出异样,挡开她的手,让人将狼藉的桌面收拾好。
一番折腾之后,钟夜稀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心里突突地跳着,直到现在还是无法相信。
“钟小姐,你没事吧?”钟夜稀抬起眼皮看他,勉强扯出一笑。胡素又继续说:“他的病情很严重,不能再拖下去。我这次来就是想劝服他回去配合治疗,可我没找到他人,又想到那次的一面之缘,才费尽波折把你找了过来。”
“他在日本有一栋房子,他不在那儿?”
“不在,我还去了NT,那儿的人说他已经辞职了。”
钟夜稀头疼欲裂,猛然想到他之前所发的那条短信。
——很抱歉必须先离开了,原本以为可以留到你幸福的那一天。
离开。原本简简单单的一个词,此刻联想起来,却有着莫大的悲怆。这一次的离开,会不会就是永远?
她的脑子转不过来,傻傻地看着他,“胡医生,病很重吗,会不会死?”
“如果放弃治疗的话,他撑不过这个冬天。”
“那配合治疗呢?他能活多久?”
胡素不说话,举起面前的咖啡喝了几口。直到钟夜稀催了几次,他这才艰难地开了口。
“如果他配合治疗,保持积极向上的态度,五年应该没有问题。”
钟夜稀捏着太阳穴,一阵头昏目眩。五年,又是五年,说长不长,仅仅是生命长河中的一段,说短不短,却可能留下一个人的一生。
她终是苦涩地笑了出来,语气里满是无奈,“他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怪不得不肯配合治疗了。”
“钟小姐愿意帮帮他吗?”
她点点头,“我会找到他,然后说服他。”
车水马龙的街道,陌生的人潮穿行不止。他不止一次的带着她穿梭其中,闭上眼睛似乎还能感觉他在身边。
他说,人总要学会面对。如果实在想哭,就一个人藏起来,或者在我的面前也可以。
他会因为一拳痛到快要昏厥,即使吐得翻江倒海,也装作若无其事地眨眨那双灰绿色的眼睛。
她竟然还会没心没肺地说一句,你要是死了,连个收尸的都找不到。
现在想想,一切恍如隔世。
范楚天的电话处于关机状态,她实在想不出上哪儿才能找出这个男人。若是真的想走,他又怎会轻易留下线索。
找苏城远帮忙,她实在做不到。
高楼耸立的银座,处处都是迷眼的繁华。身前是一座摩天大厦,上嵌的一块巨大LED屏上播放着一条条新闻。
浅野司光亮的头顶映入眼帘,她微眯了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
雨点细密地飘下,已入高秋,伴着丝丝凉意侵入肌骨。
钟夜稀已经站在浅野家的别墅前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浅野司在家,不过还在午睡——他文弱的助理如是说。
天色早已黑了下来,能睡到这个时候,也真是不简单。她微微笑着扫视这个宫殿般的房子,他的主人连一句敷衍都说得如此牵强。
直到雨点伴着寒意将她整个人都彻底淋湿,终于有个人缓缓而出,手一摊,示意她可以进入。
站在浅野司面前的时候,钟夜稀浑身都在滴水,他的眉头皱得很紧,眸色中有厌恶有排斥。
错不在钟夜稀,她并不在意这份鄙夷的态度。
开门见山地说:“我想请浅野先生帮一个忙,帮我找到范楚天,很急。”
助理在浅野司的身边翻译,他伸手点了一支雪茄,吸了半天,方才抬眼盯着钟夜稀。
“我们老爷说,要他帮忙很简单,只要钟小姐答应一个条件。”
一双老谋深算地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钟夜稀不禁打了个寒颤。她似是猜到了这个条件,还是问了句,“是什么,您请说。”
“老爷请钟小姐立刻离开苏先生,他不想看见自己的女婿和其他女人有任何来往。”
钟夜稀只觉得有些气短,用力深呼吸了几次,僵着一张脸,那一番话让她觉得耻辱。
“他根本没有和你女儿结婚,一切都是你女儿报复范楚天做出的假象。”
浅野司的脸上开始变色,最终铁青一片,他没料到这个女人知道得如此详细,深吸了几口雪茄之后又泰然自若。
“老爷说这件事他早已料到,但没关系,浅野小姐仍旧很爱苏先生,这就够了。浅野家族需要一位男性继承人,我们老爷一直器重苏先生,他们真正结婚之后,浅野集团再由女婿来继承,用你们中国人的话来说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可你们怎么不问问他愿不愿意,他爱浅野小姐吗?”
浅野司搁下手中的雪茄,坐直了身子来看她,用那并不娴熟的中文问道:“钟小姐的意思是不愿意答应这个条件?”
答应条件意味着承认自己是第三者,心甘情愿将苏城远拱手让人。不答应条件则意味着失去浅野家的帮助,凭她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就找不到范楚天。
“就是我答应,苏城远也不一定会答应。”
“这个就不需要钟小姐多虑了,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城远是一个聪明人。”
钟夜稀紧紧咬着牙关,直到上下牙齿磕得直响,这才瓮声瓮气冒出一句,“不好意思,就当我今天没来过。”
浅野司看着这个女人转身即去,脸上这才多了些笑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表,从现在开始计时。
五分钟之后,钟夜稀又一次出现在书房里。算起来,她该是刚刚走到客厅就折返回来。
脸上的笑意更深,浅野司语调上扬,“钟小姐愿意答应这个条件了?”
胸有成竹,十足的鄙夷。
钟夜稀一张脸煞白,咬着下唇,点点头。
“钟小姐请去客厅坐等,我立刻让人去调查,找到范楚天之后,即刻送你去见他。”
“我也有一个条件。”
“请说。”
“我必须要回我的儿子。”
“没问题。”
答得如此干脆,又是让她心悸,盯着面前的路而去,膝盖里似是灌满了铅,一步一步走得分外艰难。
“钟小姐,”浅野司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如果你食言,城远将会失去现在的一切,我说到做到。”
她默不作声,步调未变。心里所想的无非是一件事,她如此轻松的将尊严踩在了脚下——苏城远,被自己卖了。
走过客厅,浅野直子正从楼梯上走下,穿着一件白色长裙,翩翩而至。
浅野直子一脸的惊讶,“夜稀,你怎么来了?”
钟夜稀敷衍不出笑容,站在浅野直子的面前时,她的落魄被最大程度的放大。
“浅野小姐,我不想再看到你这副假惺惺的样子了。”她一挑眉梢,索性撕破脸皮,“刚刚站在贵府门前,我有看到你站在窗前。”
浅野直子被噎得无话可说,讪讪地笑了半天。
钟夜稀也扯起嘴角,煞有介事地问道:“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楚天对你的背叛另有隐情,是不得已而为之,你会不会后悔拉上苏城远抢走他的一切?”
浅野直子愣了片刻,“为什么总是要揪着他不放,我说过,我现在爱的是Percy苏城远。”
钟夜稀一阵嗤笑,她甚至开始同情起苏城远,若是他能预见这一天,不知道还会不会出手帮忙。
“我真为他们俩感到不值。”
作者有话要说:亲耐滴们,于是,我很不幸地通知各位,男配彻底炮灰了,这狗血洒的,唉。那啥,我知道这篇文章缺点灰常多,以至于我在写结局时,虽然知道情节的走向,但是对于剧情缺乏冲突点而卡得灰常销魂(本银写不来甜文就是因为缺乏冲突,我会异常捉瞎)。特别害怕大家有那种拿钱看了,特别不值的感觉,唉,这种煎熬,你们不会明白的,呜呜呜。于是,能够送JF的我都送,想补偿你们的损失,哪天编编看见了,不许我送的时候,我再默默退下。喵喵没有那种天赋,只能拿出勤奋来补,新坑存稿,希望大家到时来看,不知道会让你们失望多少回,但是,总有一天,喵喵会变得强大。我总是这么罗嗦,一句话,爱你们,MUA~
第三十五章
生与死,不过是让我们的肉体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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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野司的效率确实一流,从锁定范楚天的位置到送钟夜稀上私人飞机,前前后后只花了三十分钟。
而这三十分钟里,有二十五分钟耽误在送她上飞机的路上。
钟夜稀回身望了一眼这个陌生的城市,不想猜测苏城远得知她离开之后的反应。她只是懊悔,没有将Drew一直带在身边。
飞机起飞,冲上云霄,下一站,北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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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北纬43度,东经141度,札幌。
时间接近晚上七点,暮色降临,整座城市被灯火霓虹映照得分外璀璨。
札幌的人口密度远远小于东京,走在这条著名的拉面横街上,总能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
钟夜稀无暇去理会道路两边有名的拉面店,在一派人声中穿梭,耳中嗡嗡地响着,如同踩在梦境里,一步一步走得浮漂。
人潮之中,永远会有那么一个人,让你在行色匆匆中停下脚步。
钟夜稀顿住,转头而望,街道的另一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颀长,单薄,孤寂。
他曾那样轻浮地一笑,告诉她,因为我快要死了,不能选择爱上你,所以宁愿看你和那个混蛋在一起。
她穿过街道,狂奔而去,站在他身后的那一刻,终究泪流满面。
范楚天仰面看着墨黑色的天际,腰间却突然环过一双手臂,紧接着就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中,女人的哭泣声即刻响起。
他不动,任凭她抱着流泪。
她用尽了力气,赖在他的身边不松。
连日来的压力与失望,在这一刻得到释放,只是她从未想过,让她发泄倾诉的那一个,竟然不是苏城远。
不知哭了有多久,范楚天转过身来,将她拉离。脸上依旧是那副不羁,颇为轻浮地提起她的下巴。
“你怎么来了,美女?”
钟夜稀含着泪光,鼻翼扇动,“我才要问,你来这儿做什么?”
“干嘛这么问,你很想我?”他哈哈笑着,“好了,别哭了,想我想到嚎啕大哭,我的魅力果真不小。”
钟夜稀向后一退,将他的手推开,故意嗔责,“少厚脸皮了。”
范楚天用食指触着鼻尖,灰绿色的眸子神色复杂。
“和苏城远吵架了?因为那场新闻发布会?”他拍拍她的肩膀,语调轻松,“据我现在收到的消息是,他们的婚姻根本就是一场骗局,只有浅野司一厢情愿地认定,好让你那个苏城远乖乖做他的傀儡。回到他的身边去,好好的。”
他早就知道,只是他从来都不说。看着她一步一步深陷,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
钟夜稀尚未干涸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楚天,别赶我走,好吗?”
他蹙紧了眉,一瞬之后,又松弛下表情,“我出来猎艳,你这个美女跟着,不大好吧。回到他身边去,now。”
钟夜稀执拗地摇了摇头,脑子飞速转动着,等她想好对白,她就说服他一同离开。
范楚天已经意识到不对劲,颇有些不耐烦,“随你的便好了,只要不跟着我就行。”
钟夜稀不听话,他走一步,她紧跟一步,无论他说多严厉的话,她都充耳不闻,就是紧随其后。
直到两个人走在一家酒吧门外时,钟夜稀紧紧拽住了他的衣襟,沉着脸色说道:“你不许喝酒!”
他切了一声,垂目看她,“不喝酒怎么泡妞?美女,我现在很空虚,需要人来安慰。”
钟夜稀顺着他的视线下移,最终落在了他的身下。脸微微有些烫,她赶紧移开眼睛,却仍旧不依不饶。
“我管你有什么理由,不许喝酒就是不许,再废话我直接打晕你扛走!”
范楚天简直无语,将这个女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美女,你脑子今天是不是有问题?我为什么不能喝酒?”
钟夜稀被这话噎住,拢了拢鬓角的头发,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
范楚天看着她的眼睛,恨不得深进她的心内,一探究竟。她开始紧张,两手交错,不知该放什么姿势,张了张嘴,又始终说不话来。
他隐约能猜到原因,不让她开口,“算了,我不想听。”
望着他大步流星的离开,钟夜稀一怔,也跟着跑了进去。
范楚天点了威士忌,钟夜稀一把夺了过去,再点,再夺,双方就这样胶着不下。
他生了气,索性起身离开吧台,往一群美女丛中走去。几句打情骂俏的话一说,就着美女端来的酒杯,一口一口地喝着酒。
钟夜稀也气,跺着鞋跟走过去,拽着范楚天的领口不放,“范楚天,你能不能自爱一点,再喝,再喝你就快要死了!”
范楚天紧抿着唇,一双眼睛,严厉凛然,看得她胆战心惊。
他不吱声,推开她的手,夺过一杯酒,一口气全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