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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了都是喜出望外,虽然有金针但是不能大意,在吴以恒的告诫下,水陆营的几人拿着武器,慢慢进入了墙壁。
果然进去就是一个向下去的楼梯,沿着墙壁而建,不过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最前面的一人手持煤油灯,慢慢往下。由于楼梯狭窄容不得两人并排,为了减少损失,吴以恒先让一人下去探探路,确定安全了,再让后面的人下去。
“安全,大人目前为止没有意外。”听到说话声,吴以恒心中一定,然后和其他几人也陆续下去。到了底部,然后一个拐弯,发现里面还有火把点燃着,显然这里面有人。吴以恒几人眼中闪过喜悦之色。地下的地板是用大青石铺成,众人走在上面的脚步声在密室之中回想。
说是密室,其实里面空间很大,进入之后发现像是一座旅馆一样,两边都有房间,整个密室是拱形的,顶部离着地面大约有六米,让人感觉不到压抑。
整个密室还不知道有多大,要打开房间才知道,,两边各有房间五个,吴以恒他们很快就打开了第一间,然后发现里面的面积差不多有四十平米,不算小了,算一算整个密室差不多就有五百平米了。
与拿着武器,神色戒备的吴以恒相对应的是屋里空无一人,只有几个书架上面摆满了书籍。于是众人一次打开这边的第二个房门,知道第三个房门,看见里面有一张床,旁边一张书桌,后面一个书架,书桌旁坐着一个手拿书籍,微微皱眉,似乎被人打扰读书雅兴而不高兴的美男子,一身白色襦袍,外面还罩着一件貂袍,华贵中带着儒雅,让同为男性的吴以恒等人有些自卑。
男子开口道“尔等何人,为何深夜闯入刘府。”声音不急不躁,颇有磁性,表情也十分淡然。吴以恒说话了“你就是柳轩吧?你在京城做的好大事,现在东窗事发,你跟着我们走一趟吧。”
“哦,学生正是柳轩。京城发生大事?不知与学生有什么关系?学生一直居住刘府,还不知道,不知阁下可否告知?”吴以恒的气势一直被压制着,来文的不行就只好来武的,他是来抓贼的,怎么可以在气势上输了,于是向左右使了个眼色,也不废话,让人上前,看来要动手了。
看到两个士兵走到跟前,柳轩开口“慢着,学生也是读圣贤书,有功名在身的,岂可让丘八污了身子。学生自己能走。”说着放下书籍,紧了紧身上的貂袍,然后看也不看围着他的人,迈步向外走去。
那表情,那动作看着像是被冤枉之后,以平静的心态走向菜市口,透着那么一股大义凛然的劲,不知道还以为是朝廷乱命,吴以很他们是爪牙帮凶呢。带着这么一股浩然正气,吴以恒的水陆营战士也不自觉地让开了路,毕竟是读书人,和他们这些泥腿子比起来总是高贵一些的。
有人在后面跟着,大堂还有人等着,也不怕这位白面书生能出什么幺蛾子,吴以恒和李千户慢悠悠地走在最后。李千户笑嘻嘻地问道“哎呀,吴中官,这次咱们可是立了大功了。”吴以恒礼节性地笑了一笑“大伙也都辛苦了,李千户的功劳可能直达天听的。”李千户露出了一口白牙,眼睛都笑的眯成一条缝。突然小声问道“下官听说这位在江南,家里可是有权有势。吴中官你说这次朝廷会怎么对待这位呢?”“还能怎么办,审呗。”“谁来啊,要是能交个i我们锦衣卫就好了,这场功劳绝对跑不了。”“只可能是顺天府衙门。”“那万一。。。。。。”吴以恒转头看向李千户,然后笑着说道“他要是没事,咱们这样拿头功的小人物就有事了。”说完跟上队伍,剩下李千户在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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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有些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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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一夜的京城动静很大,连半夜的宫门都开了,那肯定是有大事发生,不少大臣半夜被管家火势心腹吵醒,生气地小妾的被窝里爬起来,然后听到半夜宫门打开,福王府那里火光四起,喊杀声大作,顿时一个激灵就完全清醒了。然后就是梳妆打扮,随时准备皇宫里的紧急召见。
在悠然居的大厅里,弘治一家子都聚集到了一起,张皇后泪眼婆娑地搂着朱厚炜,上下打量,看看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朱厚炜来的紧急,身上穿的还是侍卫衣服,脸上也有黑色的脏东西,张皇后正在细细擦拭,朱厚炜则是反过来耐心地安慰张皇后。
弘治看了看两个儿子,然后沉声说道“跟我来。”说完转头走向二楼的书房,两兄弟和张皇后打个招呼,连忙跟上。
到了书房,弘治先是让两人坐下,然后让朱厚炜细细讲来。朱厚炜便把事情这般如此,如此这般地说了。听完之后,弘治面沉似水,朱厚照则是目光里都快冒出火了。
过了一会儿,弘治问向两人“有眉目了没有?那个柳轩是什么人?”朱厚炜平静地分析“前些日子,孩儿让锦衣卫去查了一下。柳轩二十三岁,杭州人士,有秀才功名在身。在江南名声不小,而且民间,仕林对他都观感不错。他是柳家长房长孙,而杭州柳家被誉为苏杭四大家之一,不仅家族中有人在朝为管,身居高位,而且家中产业很多,可以说是巨富之家。至于其他的,锦衣卫也查不出来。”朱厚照等朱厚炜说完,接道“这次让食为先那边也出了点力,虽然江南那边的情况打听不出来,但是北方的一些情况还是知道的。柳家不仅在山东河南有布庄,粮米行,而且有两家盐商里面也有他们的份子。由于柳家在家乡周围铺路搭桥,还帮助贫困学子,在江南算得上是名声不错的大家族。不过他们会在各地招收孤儿,孩儿猜测他们这是作为训练死士之用。”
弘治点点头,还没说什么,就听到有人在敲书房门,弘治说了声“进来。”一开门,原来是弘治身边的大太监何鼎。“什么事?”“回皇爷的话,城外传来消息,说是人已经抓住了,现在正在城外锦衣卫的千户所里关着,等会城门开了之后就要送进来。”
弘治皱着眉头说道“让他们把人送到顺天府衙门去,传话给赵之英,别出什么幺蛾子。”“是,老奴告退。”说完出门之后把门关上。
屋里的朱厚炜松了口气,人抓住了就好,就怕逃走了那就要费大功夫了。朱厚照问道“爹爹,这次的案子交给顺天府来审?”弘治点点头“你们两个也去听听,但是别多说,有什么事回来告诉我。对了,这段时间厚玮就住在这里,等你的王府重新造好了再回去。”朱厚炜点点头,然后问道“爹爹,这柳轩是抓住了,不过远在杭州的柳家怎么办,要不要派人先去杭州把他们的产业给封了?”弘治摇摇头“现在还不行,要到案情有些眉目再动手。不然底下的那些大臣可就有话说了。”
朱厚炜有些焦急道“那他们跑了怎么办?”弘治却是冷笑一声“跑?这天下之大他们能跑哪里去?罪名一旦落实,即使有漏网之鱼又能翻得起什么波澜。”朱厚炜知道这时代的大明虽然对于大明之外有其他国家是知道的,但是在他们眼力,这些地方都是蛮荒之地,疾病横行,仓促过去即使没死在大自然之手,也会被蛮夷给弄死。这种观念朱厚炜也没办法一下子就改过来,别的不说,若是柳家人往南洋一跑,大明对他们还真是鞭长莫及,不过将来海军成型,即使跑到天涯海角这些人也逃不过朱厚炜的手掌心。朱厚炜可不会什么以德报怨,妇人之仁。
父子三人谈了一会儿,天色虽然还没有亮,但是今天的上朝时间要到了,发生这些大的事弘治也要和朝臣们说道说道。为什么京城之中竟然可以不知不觉地埋伏进来三五百穷凶极恶之徒,为何王府遭袭竟然还有侍卫倒戈相向。王府有这样的奸细那么其他地方还有没有呢,这要好好查一查。朱厚炜则是赶紧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这形象也太差了。
弘治怎么整治军队,官场先不说,先说说柳轩这个案子。
到了白天,城门一开,整个京城苏醒过来,再次变得热闹非凡。王府遇袭的事情像是一阵飓风,瞬间刮过了整个京城。很难相信在没有网络,手机等媒体手段的明朝,消息怎么可以传播地这么快。有很多人还特意跑到王府附近,登高远望,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虽然这里已被戒严,但是马车上一具具的尸体还是被百姓看到了,陆陆续续几百具,看到的百姓大多数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和担心。兴奋的是京城已经好久没出这样的大案子了,这下又能谈一年了,担心的是王府被袭这可是要吵架灭族的大案子,希望自己的亲戚朋友没参与进去,不然自己就惨了。
顺天府尹今天非常矛盾,因为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昨夜几百个拿着刀枪甚至弓弩的人杀进福王府,这和他顺天府的关系很大,赵之英的失察之罪可大可小,但是弘治没有把他关进去,而是让他戴罪立功,把这个案子给审了。这案子要是审好了就是政绩,加分不少,升迁有望,若是没弄好,两罪并罚,乌纱帽肯定丢,说不定连命也没了。赵之英内心发誓,一定要把这个柳轩给审出来。
坐到大堂,两班衙役已经站好,惊堂木一敲准备喊话,结果门口一嗓子“太子殿下驾到,福王殿下驾到。”赵之英已经酝酿好的情绪一下跌倒谷底,连忙站起身来,快步往外走,准备迎接两位龙子。
今天两人穿的都很正式,朱红色的蟒袍,头上一顶蝉翼冠,这是朝服。朱厚照站在最前,朱厚炜则是稍微后面。赵之英连忙跪下道“微臣赵之英叩见太子殿下,福王殿下。”后面跟着迎出来额师爷,衙役等人也是纷纷跪倒,叩行大礼。朱厚照和朱厚炜都是沉着脸,当然,朱厚炜遇到这样的事也是可以理解的。过了将近十秒,朱厚照才淡淡开口道“免礼。”
赵之英借着起来的时机,挥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知道,这是在敲打他呢。毕竟顺天府的失职才会让歹徒有机可乘。
赵府尹微笑问道“不知两位殿下前来?”朱厚炜开口了“听说赵府尹要审柳轩了,我们也来看看。我这个苦主以及家人来旁听一下应该可以吧。”赵府尹有些尴尬说道“王爷言重了。二位殿下前来,合情合理。两位殿下来的正好,微臣正要提审犯人。请”说着,伸手向里一引。两人往里走去,刚跟着出来的人也纷纷跟在后面。
进了大堂,朱厚炜对赵之英说道:“赵府尹,我兄弟二人就在堂下旁观就可以了。”赵府尹连忙说道“是。”转头向师爷说道“快搬两张椅子来给二位殿下坐着。”
一片忙碌之后,大堂才算平静下来。平时凶猛威武的赵府尹立马变成了谦谦君子,连带着拍惊堂木的力度也温柔了不少,平稳地说道“升堂。”两班衙役唱一嗓子“威~~武~~。”“带犯人柳轩。”
不一会儿,柳轩施施然走上大堂,后面跟着两个衙役。身上衣物整洁,也没有带着枷锁,一副淡定的样子,再加上有了两个衙役的陪衬,像是带着家丁逛街的公子。看到堂上的朱厚炜还微微一笑,点头致意。兄弟两对这个柳轩有了新的印象,看他那个气定神闲的样子,这个案子恐怕不是那么好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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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心惊()
顺天府尹赵之英拿出了官威,双目如电,紧紧盯着柳轩,惊堂木那么一敲,一字一句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堂下何人,为何不跪。”
不过这并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只见柳轩微笑拱手,表情似乎带着谦虚,眼神中却有着几分不屑,不急不缓答道“赵大人,学生愧为杭州府秀才,也算是有功名在身。”
赵之英知道柳轩是个秀才,刚才那个是要在气势上压倒敌人,下面才算是真正的审问。赵之英平静说道“哦,原来如此。那你姓甚名谁,来自何处,家中有谁,是何营生,快一一道来。”
柳轩拱手微笑“学生姓柳名轩,字中直。杭州人士,弘治十七年得秀才之名。家中兄弟五个,姐妹三人,学生排行第一,家祖,家父家慈健在。学生如今并无营生,家中人多,各行各业都有。”
赵之英依然紧盯着柳轩,但是突然语气加快了一些“既然是读书种子,为何做出谋逆之举。若是快快招出,本官定然向朝廷求情,为你的家族减罪一二,若是不招,那就要显显我顺天府衙门的手段了。”
柳轩表情严肃,义正言辞地说“赵大人,学生自从杭州来到京城,一路上所感所得颇多,于是在家父挚友府中重新温习诗书,基本足不出户,怎么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话音刚落,朱厚照就气的准备站起来说话了,不过朱厚炜拉了他的衣袖,微微摇头,算是安抚住了。
“那昨日有圣旨宣读,为何却没有开门迎旨?”“昨晚已是子时,黑夜看不清远处,恰时人声鼎沸,听不太清。庄外突然出现许多手持刀剑之人,怎么可能随意开门?”
“那是军队,你还以为是贼人不成?”赵之英厉声道。
“学生自南方而来,这样的军服请恕学生孤陋寡闻,从未见过。”柳轩依然很平静,仿佛是一个局外人在陈述客观事实。
大明的军队基本都是大红鸳鸯袄,混的好点的就是各种甲胄,水陆营这样蓝洼洼的粗布衣服的确是独一个,京畿地区还有见过的,其他地方的人没见过也正常。不过把这个作为借口,还是让军服的发明者朱厚炜很生气,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找机会让水陆营全国各地多跑跑,让全大明都认识这套朴素的军装。
“妄呈口舌之利,那本官问你,为何后来天津水陆营表明身份之后,依然没有开门迎接,而是刀剑相向?”
“回大人,那是学生已经逃入刘府密室,以待安全之时。”柳轩依然很稳,回答的滴水不漏,这就让赵之英和朱厚照兄弟皱眉。罪犯心里没有破绽是很难取得成果的。
赵之英沉吟几秒才开口道“刘府密室?据探查得知,刘府竟然哪有两个密室,这是为何,可是要私藏什么东西?”
“大人明察,刘府虽有密室,不过是为了藏些黄白之物。刘叔父的商号在江南相当有名,在府里藏些也不足为奇。再说私藏,这密室里既无兵甲,也无违禁之物,不知有何不妥?”
昨夜锦衣卫在善后,把密室的东西查个干干净净,不过里面并没有什么违禁之物,也没什么书信火势黄米白米的账本,这点消息,坐着的三人都知道。
“那为何你府里的家丁有这么多弓箭,这可不是朝廷允许私藏的吧?”赵之英微微向前探身,盯着柳轩,仿佛要看穿他的心肝脾肺肾。
不过柳轩没什么不适,很淡然与赵之英对视着说道“按照大明律,民间的确不许私藏弓弩。但是,这弓弩是三石以上的,而刘府中的弓箭虽然做工不俗,但是都是猎弓一等,超过五十步(大约三十米)箭就失了准头,力道。按照大明律,也没什么不妥吧?”
赵之英微微皱了皱鼻子,虽然依然微笑着,但是已经可以看出眼神里的愤怒了。“先不说刘府之事,昨晚京城之事你可知道?”
“回大人的话,学生不知。”
赵之英呵呵一笑“既然如此,来人啊,把人带上来。”突然一个狱卒快步跑到大堂,脸色惨白,看了堂上的赵之英和师爷等人,嘴里喊道“大人,牢。。。。牢。”赵之英皱着眉头微眯着眼睛“慌什么,好好说。”
狱卒这才跪在地上,低头似乎在喃喃私语道“大人,今天早上送进牢里的七个人全部死了。”大堂很安静,虽然声音不大,但是都听到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赵之英旁边的师爷喊了出来。赵之英有些颓然地坐在椅子里,气势下降了不少。朱厚照兄弟两人也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是又惊又怒。
狱卒吓得头磕在地上,破罐子破摔地喊道“今天早上带来的七个犯人在刚刚去提人的时候发现全死了。”
赵之英有些失去焦距的眼神重新凝聚了,看了看面色平静,古今无波的柳轩,眼中闪过了几分惊怒,几分忌惮。
自唐代武则天之后,势力门阀大大减少,在朝廷和地方上的实力也是下降到最低点。不过,有着几代人甚至十几代人积累的家族和凭借自己从底层爬起来的官员实力依然是天上地下,各方面的实力,资源也不是可以同日而语的。先不说京城福王府的事情,刘府那些家丁敢于战到最后不是纪律什么的,而是这些人是大家族特意培养出来的死士,专门为主人来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而大家族在官场,仕林,甚至商人的势力也是不可想象。赵之英做顺天府尹已经三年多了,但是这顺天府衙门的心腹却不多,而且他也知道其他大多数人还不是属于一股势力。赵之英不想管也管不了这些,因为他是流官,再过一两年就要走的,犯不着。但是今天,他心中开始有些害怕了,围攻福王府,刺杀皇子这样的事都会出现,上午送进牢没过两个时辰七人竟然全部死了。这么敏感的事情,他万一没站好队,说不定哪天也就不明不白地死了。
这七个人可以说非常重要,因为他们不是刘府的人,但是和刘府的家丁有接触。虽然传纸条,商品里面装东西这样的手段很隐秘,但是依然没有逃脱锦衣卫的视线,这次行动中,也顺便把刘府藏在京城周围村子里的眼线液拔了出来,大约三十多人,在反抗的过程中就剩了七个,这还是打晕了送来的。这三十人就是沟通直接刺杀福王刺客的联络人,一旦他们招供拿出有力的证据,那么柳轩就跑不了。
赵之英转过视线,向狱卒问道“丁牢头呢?”狱卒的头更低了“丁牢头自尽了。”赵之英依然料到了,微微叹了口气“把人犯带下去吧。好好查查我顺天府大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退堂。”说完,面色颓然地向朱厚照兄弟两个拱手一礼。
没了人证,也没有物证,这案子目前的确是审不下去了。看到赵之英的处境,兄弟两个对于赵之英的行礼点头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