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倒下十来人。然后就是朱厚照兄弟两的短火枪开火了,不出意外地倒下两人。没办法,距离不到十米,只要再水陆营训练射击一个月以上,就基本能做到弹无虚发了。
裘巴田有些愣神,这么犀利的火器还是第一次见,三阵枪响加起来不到十秒钟,对面就倒下了二十来人,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不过也没有时间给裘巴田发愣了,因为死士已经冲了过来,两方人相遇,然后就是对砍起来。
没有像武侠的那样,什么黑虎掏心,仙人指路,动不动还要跳起来转个身啊什么的,双方看起来都是沙场老手,都是用最简洁的动作给敌人造成杀伤。
裘巴田的武艺让朱厚照兄弟大开眼界,对方砍来或是劈过来的刀剑只是身子轻轻一扭就避过了,哪怕没有避过也只是身上的衣服被割破,人没受伤。即使带着有些闪避的动作也没有降低他的攻击力,动作依然是那么大开大合,力度依然是那么饱满,老道,没有用力过猛,没有使不上力,两三刀就解决一个敌人,看的朱厚炜有些流连忘返。
“砰”再一次的枪响打断了朱厚炜的思绪,这次绕过裘掌柜跑的最近的敌人离楼梯不到半米,倒下的时候甚至碰到了士兵的火枪。留下的死士只有在和裘掌柜他们拼命的五六人了,朱厚照喊了一声“裘掌柜尽量退回来。”
裘掌柜似乎没有听到,依然和那个死士搏斗。这生死一瞬间的时候不是你想退就退的,你越是退敌人就会跟得越紧,说不定就找到你的漏洞一刀结果了你。
和裘巴田对战的这个男子应该不是一个小角色,别人都是两三刀就倒了,只有他,挺了十几刀了还是没有受伤。此时其他几人已经分出了胜负,裘掌柜的手下一人大腿上插了一把剑,其他三人都是毫发无伤,只是微微有些气喘。
朱厚炜本来想叫水陆营的士兵上去帮忙的,可是看到裘掌柜的手下没上去也就省下那份心了,说不定人家就是高手的心理“我和对手交战谁敢来插手就是不给我面子,不给我面子我就砍你。”
两人打着打着,慢慢到了大门口,突然,那名死士用力和裘掌柜拼了一刀,裘掌柜往后退了好几步,那人也借着力,往后一跳,就出了门口。电光火石之间,水陆营的士兵来不及瞄准开枪,眼看着他就要逃走了,但是意想不到的发生了,那人刚一站定,突然拿着手中的刀砍向旁边,而一把剑以讯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飘过了那人的喉结。速度太快,剑收了之后那死士的脖子上才开始大量喷出血液,就像厕所的水管裂了个口子,肆意喷洒。
朱厚照兄弟只觉得刚才出手的那人是因为死士立足未稳,偷袭才成功的,但是裘掌柜和马三娘却是瞳孔一缩。以刚才那一剑的力度,速度来看,这人绝对是个高手。
那人被大门挡住了,能看见的只有裘掌柜。门后那人跨步沉稳地进入了大门。只见来人一身粗布衣服,个子大约1米八不到,头发有些花白但是面容十分年轻,看着不到三十。小麦色的皮肤,胡须刮得很干净,相貌只能算是普通偏上,勉强算是小帅,但是一双眼睛古井无波,拥有和面容不相称的沧桑。整个人的感觉就是一把没有出鞘的宝剑,看着普通,但是你是知道他锋利,冰冷。
朱厚炜和马三娘都感觉有些脸熟,但是一时记不起来。离着他最近的裘掌柜没有后退,只是微微抬起大环刀露出谨慎的戒备之色。
没人认识,这人也没有自我介绍,只是用平淡的语气说道“对面的,我杀了。欠你的,我还了。”说话的时候是看着朱厚炜的,朱厚炜这时也想起来了,嘴里喊了一句“断剑。”那人听到这个词,眼皮下搭,面无表情,只是嘴角几乎不可觉察地抿了一抿。
突然后面几人跑到前堂来,快速的脚步声引起前堂所有人的注意,为首一人对着裘掌柜说道“师傅,后面的贼人离去了。”
那个陌生男子听了突然转身,准备向外走去。朱厚炜从楼梯上走下来,嘴里说道“别急着走啊,你那把断剑还在我这里呢,我还给你啊。”那人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说了句“南城门外。”
朱厚炜低声嘀咕“哎呦我去,这么有个性啊。不过我那五钱银子算是赚大了。”
接下来就是打扫战场,看看有没有还能喘气的,然后补刀,若是还能撑一段时间的就拿去盘问,不过运气不好,这些人都领了便当。
朱厚照派出两人到城外报信,然后多带点人来护送他两回去,另外派出两人到对面的茶馆打扫战场。此时的街道周围一片寂静,连个人影都看不见。看来德州的气氛还得再压抑一段时间了。
众人在二楼坐下,喝杯茶水压压惊,顺便也说些话。在座的就是朱厚炜兄弟两个,裘巴田和马三娘四人。朱厚炜皱着眉头,心情不是很好,由于疏忽大意,最先受伤的两个士兵没有救过来,这还是马三娘发现的早,不然损失更大。
裘掌柜喝了一口茶,淡淡说道“没想到在食为先除了这样的事儿,在下代我家小姐向贵客赔罪了。”说着放下茶杯,行了个礼。
朱厚照摇摇头“裘掌柜言重了,这伙人对着我兄弟有备而来,和你们没关系。”裘掌柜眼中带着怒气“发生在我食为先,若是两位有什么差池,我家小姐也脱不了干系。看来这事我们也要出一份力了,不然哪天刀架到脖子上那就太晚了。”几人沉寂下来,个子喝着茶水,沉默不言。
突然两个士兵拿着三个包袱跑到了楼上,然后站着不动,也不说话,只是眼神看看朱厚照又看看裘掌柜。裘掌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朱厚炜开口道“没事,有什么就直接说。现在这里的都是自己人了。”裘掌柜听了微微闭上眼睛,士兵打开了包袱,露出了三架弩机。朱厚照兄弟脸色一黑,这三架都是只有水陆营配备的诸葛连弩。这玩意儿本来弘治说要给边军配备的朱厚炜都没答应,一个是造价不小,无法大量装备,一个是射程太近,战斗的时候很少能派上用场,最关键的是这玩意你放边军,说不定什么时候北面配备的就比你大明还要多,质量可能还要好些了。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发现了三架,用朱厚炜弄出来的东西刺杀朱厚炜,很讽刺。
朱厚照阴沉着个脸,低声问道“你怎么看?”朱厚炜低着头,看不见表情,声音平淡地说道“要么是水陆营流出去的,要么是工部,还能怎么看?”朱厚照微微点头,冷笑着说道“水陆营的话我两心里有数,应该不可能。看来我们在山东做的太好了,有些人看不过眼了。”
马三娘不太明白这个诸葛连弩的意义,对于政治也不是很敏感,只是疑惑地看看朱厚照再看看朱厚炜,似乎希望从他们脸上看出些什么。
;
第160章洪玉()
这次的战斗结果统计出来了,朱厚照这边损失两人,裘巴田这边损失十一人,平民倒是没什么被伤到。德州的捕头倒是带了十几人前来救援的,可是在街道远处就被拦下,伤了几人然后就跑回县衙去了。
所得到的战果就是击毙敌人四十八人,根据裘掌柜手下的说法,起码有十几人逃走了。
能在德州城里塞进这么好几十死士的势力那可小不了,而且竟然还出现了诸葛连弩,应该和文官那边脱不了干系。这次一定要查,不过就算是锦衣卫也不一定能查出来,现在不比开朝,那时的官员隔天夜里和小妾说了什么第二天都能送到朱元璋的案头。到了弘治朝,由于弘治不太喜欢用锦衣卫,所以锦衣卫的实力也大大下降。
这些死士身上没什么明显的特征,除了武器和一些银两,再没有什么东西了。
董青海已经带了三百来人过来接朱厚照兄弟,现在也讨论不出什么,只能先回营地再说,毕竟德州城里也不是很安全。
回去之后,在中军帐里,还是四人,不过裘掌柜换成了董青海。董青海正色说道“现在已经派人在城中寻找剩下的刺客,只是德州往来商旅很多,人员繁杂,怕是查不出什么。而且现在城里还没有县令,目前可以保持德州县衙运转就已经很好了。”
朱厚炜开口说道“这次的刺杀虽然不知道具体是谁,但是凭借现有的线索也是可以知道是哪一方的人做的。没想到竟然用这么偏激的手段,看来是有什么事情触碰到了他们的底线。”
马三娘接口道“是不是因为经商?这大明的大商家一般都有高官家族的影子,现在皇室经商,可以说是分了他们的钱财。而且你们京城那些皇庄出产丰厚,光是今年,从南面运到北面的粮食就减少了一大半。虽然许多漕工纤夫之类的靠着这个吃饭,但是里面获利最多的却不是他们。”
朱厚照点点头“这应该只是原因之一。我感觉这次我们找来那么多的漕船帮忙才是真正刺激到他们了。”
朱厚炜点点头“也是。两家联合,那些人心里也是有点膈应的。目前只能知道这么多,其他的可能要回到京城才能知道了。”
朱厚炜突然想起了什么,站起身来往外走去。朱厚照问道“怎么了?”朱厚炜回头笑着说道“捡了别人的东西还要还给别人的,差点忘了。”
很快,朱厚炜带着十来人就到了南城门,暗中还有一些人在保护,毕竟谁也不知道残余的死士会不会突然杀出。
今天德州城里发生这样的事情,导致城内再次紧张起来,城门紧闭,来往的商旅也没了,官道上空荡荡的。朱厚炜离着老远就看到了护城河旁边的官道上,站着一名男子,挺拔的腰板,花白的头发,只能看到侧脸,一张年轻的面容,此时正在呆呆地看向东南。
听到接近的脚步声,男子转过头来,看到是朱厚炜,微微点头算是见过。朱厚炜也不在意,拿出了用布包裹着的断剑,伸手交给他,嘴里说道“我叫朱厚炜,你叫什么。”男子有些惊讶地望了朱厚炜一眼,这年头基本没这么打招呼的,基本都要加个什么谦辞,“在下啊,鄙人啊”,这样的介绍方式还挺新颖的,不过男子倒是并不介意,相反还有些喜欢,接过断剑,面无表情地说道“洪玉。”
这次轮到朱厚炜惊讶了,这名字听着像个女人,不过这时代男孩有时的确会被取女孩的名字,老人认为好养活。朱厚炜对这个洪玉很有兴趣,这时因为在从德州回营地的时候,马三娘说这个洪玉是个高手,有机会想切磋切磋云云。
朱厚炜笑着问道“我是京城来的,你是哪里人?”洪玉平淡说道“登州,逃军。”朱厚炜笑脸一滞,这人太不会聊天了。朱厚炜再次微笑道“是太苦了,过不下去了?”洪玉眼皮一答,沉默了几秒,吸了一口气,才说道“家人没了。”朱厚炜又问了句“是这次的海盗?”洪玉点点头,没说话。朱厚炜觉得没有必要绕弯子了,于是直接说道“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洪玉看了朱厚炜一眼,嘴角微扬,但却是冷笑,声音依然平淡“侍卫家丁?”朱厚炜楞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但是他能感受到洪玉的不屑。洪玉开口了“海盗是你打的?”朱厚炜点点头“我不是指挥官,只能算是帮了忙。”洪玉平静地看着朱厚炜,朱厚炜只好与他对视。两人的眼中都很平淡,过了一会儿,洪玉开口说道“我答应了。”朱厚炜倒是被他吓了一跳,嘴里“哦”了一声,然后有突然奇怪地问道“你答应了?”洪玉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朱厚炜算是知道这人的性格了,直接说道“那行,跟我走吧。你的身份问题我会帮你弄好,以后就做我的侍卫。对了,忘了跟你说了,我是福王,你以后就是王府护卫了。”洪玉平淡地点头,似乎并不在意。
朱厚炜摇摇头,带着几人往营地走去。洪玉的身份很好查,依他的说法,他以前是登州卫的一名百户,直到这次海盗上岸偷袭,他所在的村子受到袭击,家人也遭了毒手,而他当时正好去了山里打猎。虽然是个百户,但是没有剥削军户,所以自己的日子也过得紧巴巴的,只好打些猎物增加伙食,银钱。回来得知父母妻子遇害,安置好后,于是跑到德州来寻找嫁出去的姐姐报信,结果发现姐姐得了大病,他也算是送了姐姐最后一程。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只要十几天的时间,锦衣卫就能把他祖上三代的册子放到朱厚炜这里来,所以朱厚炜可以安心等待了。
这一路对于朱厚炜来说可真是累,心累。这个洪玉太不会聊天了,问一句答一句,绝不多说,脸上也没什么表情,让人郁闷。
回到营地,朱厚照和董青海等人都看到了洪玉,没有大的反应,他们知道朱厚炜有他自己的考虑,不用担心什么。马三娘看到洪玉的时候倒是两眼放光,手不自觉地握了握拳。她的目光引起了洪玉的注意,然后对着马三娘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朱厚炜注意到朱厚照和董青海的面色高兴中带着些许郁闷,于是上前问发生什么事了。原来是营地里来了两位公公,一位是来宣旨的,一位是来找主子的。
来找主子的是朱厚照身边的太监,刘瑾。这次来山东也是受了老罪了。先是乘漕船晕船,到了德州就完全不能动了,只好在德州歇息。稍微好点就跑到登州去,到了才发现,原来朱厚照已经去了山东皇庄汶上县,到了皇庄,管庄公公说朱厚照去了梯门镇,到了梯门镇发现去了济宁,赶到济宁的时候卢知县说是去了德州,今天总算是到了德州,也见到了朱厚照。真不容易,转了大半个山东又回到德州才碰到,看见朱厚照的时候那是老泪纵横,泣不成声。朱厚照也是安抚了好一会儿才行,马三娘和董青海早已离得远远的,对于这美丽的画面两人没有勇气观看。
巧合的是营地在刘瑾进来不久再次来了一位公公,拿的是皇上的旨意来宣旨的。旨意是给董青海的,焚香跪地接旨之后才知道原来是升官了。董青海由于打败乱民于德州,保证了城池的安全,被升为登州营把总(指挥使,正三品),吴以恒因为打击海盗有功被升为水陆营指挥同知(从三品)。
;
第161章王雯晴()
这次的升赏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有了功劳嘉奖一下,其实不然。
首先说说这个登州营吧。登州营上面有两个同级的长官,一个是山东兵备道,一个是山东备倭司。这次不同了,登州营这次改版之后跳过这两个上级,直接对五军都督府负责。地位和水陆营相同,但是不同之处在于登州营不是底层单位,他下面还有部门的。登州营作为山东三大营之一,管辖登州卫,青州卫,莱州卫和三个在登州境内的千户所。
这次由于海盗袭击,损失很大,所以直接下旨把登州卫还有三个千户所里的所有官员一撸到底。换句话说,这些组织就没有官员了。这完全是为了朱厚照他们腾位置,方便安插人手。以后只要没有战争,那么登州营只要按时每年交两次粮食就随便他们了。一般来说一个千户所一年要交一千石左右的粮食,物资。像是登州卫,一年要交三千石。相比于他的土地,人口,这些真不算多。
由于登州营腾空了位置,所以董青海上任可以带着自己的人去了,只要到时候登记注册一下,整个登州营将会变成董青海的登州营,准确地说是朱厚照的登州营,毕竟抽调的人员都是从水陆营那里来的,朱厚照还是水陆营的把总。
当然这是好的一面,比较麻烦的一面是吴以恒。朱厚照兄弟是把他当做海军统领来培养的,现在升官之后似乎要回到陆上。在京城那里还有好几千正在训练的水陆营士兵,总不能丢着不管吧。所以把吴以恒放在天津还是京城就需要好好考虑了。
这次的旨意看起来弘治和朱厚照兄弟得了很多好处,但是付出也是不小。像是登州的知府和几个知县这次只是贬官,并没有踢出队伍。德州的县令挂了也没有追究他临阵脱逃的责任,而是说什么坚守数日不幸被俘,宁死不屈云云。总之这一次山东的事件当中,文官的形象没有受到很大影响。
战斗胜利不仅仅靠的是士兵拼命,更为重要的是兵部的几位运筹帷幄,山东各个知县,知府也是“临阵指挥,并且使得士兵武器,粮食不缺”,所以才有了两场大胜。这样的胡说八道已经在《明报》上登出来了,《百姓报》却是没有写。弄得一些看不清虚实的读书人喜不自禁,治国平天下还是要靠读书人。胜利的消息传到京城,参加科举的举人都乐开了花,这样的盛事怎能不饮酒作诗庆贺一下呢。于是京城的各家青楼酒楼营业额再次上涨很多百分点,这是一场读书人的胜利,没见战斗中涌现了读书人的气节与智慧吗?
朱厚炜听完苦笑着摇摇头,算了,让他们说去吧,自己可以拿到实际的利益就行了。政治嘛,不就是以妥协交换为主旋律的吗。
文官集团是输了还是赢了朱厚照兄弟心里有底,没见现在都刺杀国之储君了吗,这要不是输不起那什么才是?
一码归一码,这次刺杀的幕后凶手还是要查的,不然以后再来这么几次,朱厚照兄弟也没有信心保证自己绝对安全。毕竟久守必失,攻击的方式这么多,不可能全防下来的。
时间过得很快,一下子五天过去了。董青海已经启程去了登州,这次去登州上任的主要是天津的水陆营军官。经过朱厚照兄弟的商定,最终决定把海军移到登州去。毕竟这里离着日本最近,往北航行几十里就是渤海的入海口,地理位置十分重要。登州附近的岛屿也可以用来建设水营,训练海军。至于渤海湾就留给渔业公司好了。水陆营的主要精力则是放在训练大量陆军上,因为在东亚,海战不是主流。退一步来说真碰到海战了,拿着火枪都能干掉对方。而筑路队目前已经收了十八万工人,加上一起过去的家属,林林总总地要三十多万人了,所以需要训练大量的陆军负责保护他们。至于朝廷的内地军队不去祸害他们就谢天谢地了,有战斗力的边军还要防护北面。
第六天,裘掌柜驾着一辆封闭的四轮马车来到了水陆营的营地。经过一系列的盘查,有朱厚炜接着,直接开到了中军帐旁。朱厚照和马三娘也来到了帐门口,裘掌柜一撩车帘,只见一个女子微微欠身低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