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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凯欣有多好,他聂麟最清楚,若不是心里最重要的那块地方早早地被聂麒占据了,若不是这样……
时间仿佛静止,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被哭声掩盖在浓浓的夜色里。
林凯欣亦没有白痛哭一场,从聂麟怀里抬起头来,泪水湿润过的双眼清清亮亮,模样仍然有些狼狈,目光里的神采却明显比刚才要闪耀太多。
林凯欣生活原则之一——痛哭一场,拿得起,放得下。
争取过、央求过、挽留过,不留遗憾。
他既然如此决绝,她便愿意放手。
不是不伤,只是“颓废”二字太不适合她,是否该庆幸,魏慎言在成为她生命的全部以前,就果断抽身。
心上的伤口,就让时间去愈合,大不了偶尔无人的时候,暗自舔舐。
“聂麟,谢谢你。”林凯欣的嗓音沙哑,却饱含诚挚。
“我们不是最铁的哥们儿么?需要的时候,就不要客气。”聂麟依旧是万年不变的如玉温润,大而分明的眼眸透着显而易见的喜悦,清清浅浅的嗓音比平时讲话略高了些。
尽管看了那么多年,林凯欣还是会为这样的聂麟呆住。
忽然“扑哧”一下笑出声来,林凯欣坐起身来,对着不明所以的聂麟道:“唉,你这么个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又温柔又有前途的优质股,我怎么就看不上呢!”
他们相识六年,比任何朋友都要亲近,常常被人打趣为情侣,却自始至终不曾跨过“知己”这条线,原因无他,只因他们确确实实,没有那种动心的感觉。
聂麟也忍不住笑了出来,难得笑话道:“林大小姐的眼界那么高,我这个小小技术员怎么入得了你的眼。”
“去!”林凯欣瞪了他一眼。
聂麟没有说,但是林凯欣懂。他不会爱上她,因为他的心中早已有了聂麒。
而林凯欣不会爱上聂麟,她自己也说不上原因,或许,是太早知道聂麒的存在,又或许,是多年前看过的一段文字,让她记得太清——
认识你愈久,愈觉得你是我人生行路中一处清喜的水泽
……
我知道,我是无法成为你的伴侣,与你同行
在我们眼所能见耳所能听的这个世界,上帝不会将我的手置于你的手中。这些,我都已经答应过了
这么多年,我很幸运成为你最大的分享者,每一次见面,你从不吝惜把你内心丰溢的生息倾注于我的杯
……
你甚美丽,你一向甚我美丽
回到家中已是深夜。
正准备上楼洗个澡,却惊讶地发现客厅一角的灯还亮着,聂麒在灯下敲着键盘。
笔记本电脑搁在茶几上,坐在沙发上的聂麒不得不弓着身子,钻石白的灯光衬着优美却比少年时稍显冷冽的脸部线条。
即使是这样狼狈难受的姿势,聂麟暗暗感叹,他的哥哥总是能将它做得不失优雅。
电脑屏幕前的男人认真而专注,迷人得让聂麟无法移开视线。
从来都是这样,从第一眼看见聂麒开始,就是这样,有点不可思议,却又仿佛理所当然。
“回来了?”聂麟还在愣神,聂麒已然抬起头来。
“啊?……嗯。”踌躇了一下,聂麟还是走到聂麒身边。
“这么晚还不睡?”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指针已经指向一点。
“还有些工作要处理。”聂麒直起身,用力揉了揉右肩。
因为常常用电脑,又不注重正确的姿势和放松,从两年前开始,看不了多久电脑,聂麒的右肩就会酸痛难忍,只是聂麒从不把它当回事,一直死撑着,聂麟看在眼里,心里别提有多疼多气。
“别动,转过去。”聂麟拉下聂麒的手,语气不自觉地强硬起来。
别动,又要转过去?这是什么指令?聂麒哭笑不得,但感觉到聂麟话里的怒意,还是乖乖转过身,背对着聂麟。
聂麟熟练地为他按摩右肩,力度适中,糅合着聂麟特有的温柔。
聂麒闭着疲累的眼,唇角稍稍牵起一个小小的弧,惬意地享受。
沉默片刻,聂麟开口道:“凯欣和魏慎言分手了。”
并不是想要背后议论些什么,只是单纯地想要对聂麒说,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聂麟笃定地知道,他在凯欣面前表现不出的情绪,聂麒一定会理解。
聂麒回过头来,带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表情,他的眼睛深邃而迷人,薄唇轻启,只说了一句话:“她是一个令人欢喜的人。”
聂麟对上他的视线,心情一下子放松下来,了然而自然地应道:“她的杯不应该为魏慎言而空。”
话落,兄弟俩相视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认识你愈久,愈觉得你是我人生行路中一处清喜的水泽 …… 我知道,我是无法成为你的伴侣,与你同行 在我们眼所能见耳所能听的这个世界,上帝不会将我的手置于你的手中。这些,我都已经答应过了 这么多年,我很幸运成为你最大的分享者,每一次见面,你从不吝惜把你内心丰溢的生息倾注于我的杯 …… 你甚美丽,你一向甚我美丽 (——简桢 《四月裂帛》)你真是一个令人欢喜的人,你的杯不应该为我而空——简桢《四月裂帛》元宵节快乐~大家都开开心心地吃汤圆了吧~渺渺吃了不小心撒了一大把盐的芝麻汤圆,那味道……难以言表=_=很喜欢这位作家的文字,大家有兴趣也可以看看哦~感谢大家支持!
☆、婚礼
一场举世瞩目的盛大婚礼在S市最高级的酒店举行。
新郎,是餐饮业巨擘叶氏的公子;新娘,是娱乐界大亨裴家的掌上明珠。
这对金童玉女往那儿一站,就是备受称赞的高富帅与白富美的强强联合。
包下了整个酒店,婚礼就在酒店最豪华的宴会厅举行,婚宴采用自助餐形式,精致绝伦的餐点出自世界顶级厨师之手,连红酒都是从法国空运回来的佳酿,无一细节不是极致奢华。
聂家自然也在婚礼邀请之列。
聂麒自回国以来,跟着聂爸爸参加大大小小的宴会,名流圈里该认识的基本上都认识了。聂麟喜静,极少参加这些宴会,认识他的人也极少,有的人知道聂家还有一位收养的小公子,却从未见过。
媒体记者给新人拍完照后被请至另外一个宴会厅,新人走过红地毯,交换戒指与亲吻,两家长辈致辞,宣布婚宴开始。
聂爸爸与叶家老爷子在主桌前谈话,聂麒在不远处被几个女孩困住脱不开身,聂麟温柔地婉拒了两个女孩到舞池共舞一曲的邀请,保持风度踱至宴会厅外,靠在冰凉的大理石墙壁上,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他是真的不喜欢这种场合。
聂麟遇上不喜欢的东西,通常是能避则避的,若非新郎老爸是聂爸爸的好友,请帖上大喇喇地写着他的名字,他才不会来遭这份罪。
又站了一小会儿,烦闷的感觉渐渐消退,来来往往的服务员训练有素没有盯着他看,聂麟还是能感觉到时不时投到他身上的奇怪的目光。
瞥了一眼宴会厅的方向,还是抬腿往洗手间走去。
解决了其实并不急切的生理问题,聂麟走出隔间洗手。洗手台前已经站着一个人,穿着合身的白色西装,胸前点缀一朵别致而不俗气的红色礼花,聂麟怔了怔,样子没怎么留意,这身礼服却不可能认错,正是今晚的新郎,叶家公子叶兆恒。
聂麟边洗手边犹豫要不要打个招呼,聂爸爸带聂麒和他祝酒时简单介绍过,也不知对方有没有认出他来。
没想到是叶兆恒先开了口。
“你是……聂麒的弟弟,聂麟?”叶兆恒洗完手,正用烘干机烘干。
聂麟点点头:“嗯,叶先生你好。”
叶兆恒倒是个意外的好说话的主儿。
“我年纪和聂麒差不多,你叫我叶先生倒显得我老了好几岁似的,还是叫我叶大哥吧。”叶兆恒笑得很温和,聂麟这时候才细细观察起他,确如媒体所说是个美男子,他的美与聂麒不同,聂麒的美偏向于英俊和坚毅,时而透出一点儿冷冽,叶兆恒的美则是温润的,君子谦诚,温润如玉。
他的视线柔和如水,一点儿架子也没有。
聂麟不好意思地笑笑:“叶大哥。”
大概是这个人实在太温和了吧,有一种让人想要亲近的吸引力,聂麟完全没有一种初次相见的感觉。
“我先出去了,希望你玩得开心。”
“嗯,对了,新婚快乐。”
“谢谢。”
叶兆恒离开以后,聂麟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湿漉漉地停在半空,竟然保持着这样尴尬的姿势与人交谈,聂麟觉得自己的脸“腾”一下被火烧着似的发热。
回到宴会厅依然是漫无目的地闲逛,累了索性拿了一杯果汁找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聂麒终于得空寻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果汁,呆呆的眼神呈放空状不知在想些什么的聂麟。
脸绷了几乎一整晚的聂麒露出放松的笑容,拉开聂麟旁边的椅子坐下。
聂麟的思绪被身旁的动静扯回,转头见是聂麒,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以为你忙得脱不开身呢,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话语间,流露出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小情绪。
而聂麒也难得的傻气了一把,竟然没有听出其中淡淡的酸味,还傻傻地冒出一句:“我怎么忙了,又不是我们的婚礼。”
什么“我们的婚礼”?这也太容易产生歧义了,两朵红云“咻”地窜上聂麟的两颊,聂麟急忙喝了一口果汁掩饰。
“脸怎么那么红?有没有不舒服?”聂麟躲避不成,还是让聂麒给看到了。
聂麟恨透了自己这一在聂麒面前就什么心思也藏不住的毛病。
“没什么,可能是这里有点闷。麒,我有些事想问你。”
“什么?”
“……”聂麟不过想分散聂麒的注意力,一时真没想到要说些什么,脑里忽的一闪。
“你和叶兆恒的关系怎么样?”
“还行,怎么?”
“刚才在洗手间遇见,随便问问。”
聂麒沉吟一会儿,又道:“老爸和叶叔的关系不错,我和叶兆恒也见过几次,他人还不错。”
“我也这么觉得,刚才我叫他叶先生,他说年纪与你差不多,让我喊他叶大哥,感觉挺亲切的。”聂麟回想起刚才的事,认同的话脱口而出。
“轰隆”一声,聂麒心里很自然地堵了。
作者有话要说:麒麟兄弟也萌了一把吖~嘿嘿,会不会有人看到标题以为是他们俩的婚礼呢?感谢大家支持!P。S。我不能保证总是有时间上来发文,所以会存些在存稿箱
☆、拜访
聂麒之所以说叶兆恒人不错,一来是叶兆恒待人处事方面的风评确实不错,二来聂麒与叶兆恒交情不深,人品好坏不好评判,只能折中用“不错”来形容。
可是聂麟这一赞同,情况就不同了。
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聂麒对聂麟的性子还是了解得七七八八的。
当然,可惜就可惜在最重点的性子没把握住,不然两人也不会拖拖拉拉拖到现在也没半分进展。
言归正传,聂麟对认识不深的人一向不予评价,始终坚信“日久见人心”就是了,在这以前,像叶兆恒这样不过一面之缘的人,能得到聂麟赞赏的少之又少,咳咳,其实就是没有。
所以,如果说聂麒的评价是客观兼客套,聂麟的评价那就是发自内心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就凭这一点,要聂麒心里一点儿酸气儿都不冒,那是不可能的。
“你……很喜欢他?”一如情窦初开的小伙儿,聂麒小心翼翼,带着点儿试探道。
“还行,一面之交罢了,又不了解,谈不上喜不喜欢的。”聂麟顺口就答,也没多想。
聂麒把提起的小心肝又小心翼翼地放回去。
在别人面前的如鱼得水,总会在聂麟这里大打折扣,像个藏不住心事的毛头小伙子一样。
偏偏在这人面前,却要维持最难的伪装,以免不小心泄露自己对他的心思,惹来他对自己的厌恶。
五年前的那个夜晚,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甜蜜的回忆,聂麒把它珍宝一般偷偷放在心底最深最深的角落,没有人可以找到,没有人可以夺走,或许就将会这么陪伴他直到生命的尽头,尽管随之而来的那个早晨,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噩梦。
他知道聂麟没有忘记那一夜——聂麟该不知花了多大的功夫,才做到像现在这样若无其事。
若是自己和不爱的人发生了那样的事,一定会痛不欲生的吧。
自顾自地想着,聂麒为聂麟泛起深深的懊悔和心疼,这份情绪如石子投湖泛开的涟漪一般,以那角落为圆心,一圈一圈荡漾开去……
有句诗这么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聂麒又哪里知道,聂麟对于那一夜,怀的是与之戚戚的心思呢!
这就注定了这俩孩子还得折腾下去。
本以为再不会与叶兆恒有过多交集,不想一个月后叶兆恒就带着新婚妻子上门拜访来了。
那天聂麟正好被陈泽叫了出去,管家黎伯把人带到客厅,聂爸爸和聂麒就在客厅等候着。
夫妻俩都彬彬有礼地喊了一声:“聂世伯好。”
聂爸爸笑盈盈地请他们坐下。
叶兆恒这一次来,既是趁周末有空带亲亲老婆拜访老爸的好友,也是顺便初步商谈聂氏与叶氏即将开展的合作计划。
谈笑间,叶兆恒毫不掩饰地表现出对老婆的宠溺,从他们的一言一行,一眸一笑,聂家父子俩可以感受到叶家夫妇之间甜蜜幸福的感情。
这里不得不提一下,叶家夫妇的结合,可与父母之命、政治联姻什么的没有半毛钱关系,完全是他们自由恋爱的结果。
父子俩不约而同地默默叹了一口气。
聂爸爸不无担忧地想,人家叶兆恒只比聂麒大那么一些,连媳妇都娶好了,反观自家儿子,这么多年连女朋友都没一个,想想自己也没有什么门第之见,是自由恋爱的终是拥护者,该不会是哪里出了问题吧……
聂麒则是被他们的甜蜜刺激到了,心想要是自己喜欢的是一个女孩儿就没那么麻烦了,说不定这会儿婚都结了,偏偏自己喜欢的是个男人,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弟弟”,更重要的是这人还不喜欢他……再这么下去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孤独终老,要么迫于压力与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结婚,可这两者都不是聂麒愿意发生的。
真难为他们内心如此纠结的时候,还能如此从容淡定地进行正常对话……
天色渐暗,暮色四合,事情也聊得差不多了,叶家夫妇婉拒了聂爸爸留下吃饭的盛情邀请,准备离开。
一行人步至玄关,正巧碰上刚回到家的聂麟在玄关换鞋。
聂麟刚把袜子脱掉就感觉头顶被一片阴影笼罩,抬起头就被四人齐齐的目光吓了一跳。
“叶……大哥,叶大嫂好,”聂麟尴尬地打了声招呼,又转向聂爸爸和聂麒,“黎伯说你们在谈事儿,我就没让他跟你们说我回来了。”
“没事,我们已经谈完了,正要送你叶大哥叶大嫂出门。”聂麒接口道。
“哦……我也一起吧。”聂麟穿好了拖鞋,转头却看见叶兆恒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盯着他的右脚看。
聂麟低头看看,没发现什么异常,正要发问,叶兆恒便抬起头,严肃的眼神让聂麟心中一凛。
“你脚上的疤痕是怎么来的?”叶兆恒的语气有些僵硬。
聂麟的右脚内侧有一道细长的疤痕,虽然淡淡的不是特别明显,但从形状上看,明显是缝过针后留下的。
“你说的是这个?”聂麟指了指那道疤痕,“我也不知道,从小就有了。”
关于这道疤痕的来由温情对聂麟讲过,温情在孤儿院门口发现聂麟的时候,聂麟脚上这道伤口的线还没拆,伤口有些发炎,还因此导致了持续的低烧。
后来温情想把聂麟送去医治,无奈当时的温情实在拿不出多少钱,无法上大医院,只好送到附近的小诊所,那小诊所的医生医术还行,拆线技术不够强大,加之小孩子皮肤太嫩,这道疤痕就这样落下了。
“怎么了?”聂麟好奇地问,其他人也向叶兆恒投去疑惑的目光。
“没什么,我想到了一位故人,随便问问。”说完严肃的表情瞬间消散无踪,叶兆恒神色自若地穿起鞋来。
随便问问你搞那么严肃干嘛!——这是众人一致的心声。
作者有话要说:越写越欢乐~感谢大家支持!
☆、合作
聂麒最近很头疼。
自从那回叶兆恒夫妇来访,聂爸爸就开始留心聂麒的终身大事,每天都要旁敲侧击地试探一番聂麒的态度。
无奈聂麒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秘书伍正臣敲门进来:“总经理,叶先生到了。”
“请他进来吧。”
“是。”
聂氏和叶氏的合作计划已经正式开始,叶家和聂家的来往也比从前频繁了许多。
“我好像没在这里见过聂麟,他不在你们公司工作?”公务谈完,两人闲聊几句。
“他在公司的信息技术部,遇不上也正常。”聂麒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微微蹙眉——还是聂麟泡的好喝。
“信息技术部?怎么在那里?”叶兆恒淡淡地问,话说的惊奇,语气里却听不出惊奇的感觉来。
“聂麟是计算机系毕业的。”
“听说是S大毕业的吧?聂氏毕竟不是IT方面的公司,在这里当技术员是不是有些屈才了?”叶兆恒的语气依然平淡,话语间却有些逾界了,至少聂麒这样认为。
聂麒不动声色地瞟了叶兆恒一眼,简单应道:“这是他自己的决定。”
事实上,聂麟大学的时候就与陈泽和另一位大学同学一起成立了一家科技公司,前几年工作重心都在那里,现在公司规模越来越大,聂麟负责的技术一块招聘的人才也足够,聂麟才放心地当个甩手掌柜,只偶尔回去帮帮忙,然后向聂爸爸要了个计算机技术员的职位,既可以为聂家做点事,又可以继续学习。
不过当然,他没打算把这些告诉叶兆恒。
叶兆恒似乎也发觉自己问得过多,结束了这个话题。
然而,更大的麻烦在后头。
“聂麒,你认识我家小妹吧?”叶兆恒换了个惬意的坐姿,微笑着问,聂麒却敏锐地没有忽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