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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的明白~!”简务帅阴阳怪气地瞧着他们两笑,钻进了面包车。
摄像员兼驾驶员于泰哲已经快五十了,头发秃了一半,性格很开朗,笑道:“小简你也是多事,没见到人家刚才一个舍身救美,一个柔情似水吗?想当电灯泡啊?”
“你才是电灯泡!”韩羽蓉指着他那太阳底下亮闪闪的半边秃头,嘻嘻笑道:“还是两百瓦的!”
“所以我有自知之明,不打扰你们的好事啊?”于泰哲眨眨眼。
“你个大光头……,你再乱说……!”韩羽蓉瞪眼叫着跑过去要打于泰哲。
大笑声中,于泰哲一踩油门,面包车突突冒着黑烟也开走了。
韩羽蓉朝他们挥了挥粉拳,吐舌头扮了个鬼脸,这才返身回来,见聂枫还傻乎乎在那里想事情,大声问道:“喂!你还在干什么呢?”
聂枫这才反应过来:“没什么啊。”抬头四处看了看,“咦,他们几个呢?”
“都走了,就我一个人在这看你犯傻呢!”韩羽蓉咯咯笑着说,“走,坐我的车回吧!”
两人走到韩羽蓉的红色雅阁轿车旁,聂枫正要开车门,韩羽蓉叫道:“等等!你过来!”
“干嘛?”聂枫走到韩羽蓉身边。
韩羽蓉打开车门,拿出一瓶矿泉水,从车里座位上自己的手提包里抽出一包纸巾:“我给你洗洗手,看你,手上都是血。”说罢,抓住聂枫的左手,将矿泉水淋上去,然后用纸巾擦拭。
鲜血洗干净了之后,韩羽蓉又查看了聂枫手指上的伤口,惊讶地咦了一声。
“怎么了?”聂枫问。
“你看伤口!”
聂枫一瞧,也很惊讶,原来,他的伤口不仅没有出血了,而且已经结了迦,——也就是说伤口正在快速地愈合!
他们两都是学医的,当然都知道,伤口要愈合到这种程度,正常情况下至少也要两天以上,可聂枫从受伤到现在,还没超过半个小时!
聂枫心中一动,难道,这也是这次走火入魔的副产品?加快了自己受伤时血液凝固时间,增强了肌体的自我保护能力?对了,刚才那歹徒狠狠一膝盖撞在自己小腹上,当时自己浑浑噩噩的,根本没有运气抵御,按道理这下子肯定会非常痛,可自己清楚地记得,中了那么结结实实的一膝盖,自己几乎没什么痛的感觉。难道自己痛感丧失或者严重减弱了吗?这可不是好事,没有痛感,那肌体生病或者受伤,就不会及时察觉,那简直就是世界末日了。
他急忙用右手抓住自己大腿猛地一拧,痛得他一咧嘴,心里悬着的石头这才落下,还好,痛感神经依旧非常灵敏的。既然不是感觉不到痛,难道是自己抗击打能力得到了显著加强?这倒是件好事!
韩羽蓉见他自己使劲拧自己大腿,痛得呲牙咧嘴的,禁不住好笑:“你干啥呢?疯了?”
“嘿嘿,”聂枫眨眨眼,调笑道,“你以前从没这么对我好过,我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讨厌!”韩羽蓉甩开他的手,“上车了啦!”
两人上了车,聂枫坐在副驾驶位,还在想着刚才的发现。
唉~!要是这种超能力能够恢复,那就太好了,——看一眼死者的眼睛,就知道谁是凶手,那多爽啊(当然,如果死者被杀的时候没死,后来才死的,最后一眼看见的很可能只是抢救的医生)。更爽的是,这时候自己的眼睛可以让女人动情,甚至主动献吻,如果这时候恰好自己心仪的女人就在身边,那岂不是……哈哈哈,想起来都爽歪歪哦~!
聂枫情不自禁咧着嘴笑了出来。
韩羽蓉好奇地侧过头来,望着聂枫:“笑啥呢?”
“没……没笑啥!嘿嘿。”聂枫一脸坏笑地盯着韩羽蓉,心想,要是超能力恢复了,第一个拿这个美女测试,她的嘴唇红嘟嘟的,吻上去肯定很爽。
不过,如果对方对自己没感觉,那也不能用这种方法去占便宜,否则跟采花大盗用迷魂香迷奸有什么两样,未免太过下作,这点道德观念自己还是有的。
对眼前这美女韩羽蓉嘛,倒可以试一试,从感觉上聂枫能肯定,她对自己多少是有点意思的,说不定这一吻,就把两人之间最后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从朋友变成了情侣呢!
看着聂枫贼眉兮兮的坏笑,韩羽蓉哼了一声,嘟哝道:“不知道你又有什么坏点子!”
聂枫急忙收敛笑容,一本正经说:“哪有啊!我可是老实正经人,行侠仗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好警官——不,好法医!”
韩羽蓉扑嗤一笑,瞪了他一眼:“别臭美了啦~!不过,还真得谢谢你,刚才要不是你抓住歹徒的刀子,我……我……”想起来都有些后怕。
“谢啥呀!”聂枫笑着打断了她的话,“我那是岔气之后动弹不得,要不然,我早就拔腿跑了,哪顾得上你哟!”
“真讨厌!”韩羽蓉打了他一巴掌,“一天到晚没个正经的,难怪找不到女朋友!”
“哈?我找不到女朋友?韩羽蓉小姐同志!听说刚才有个天生丽质的女孩子,不顾旁人在场,要主动给我献吻呢!”
“要死啊你!”韩羽蓉满脸绯红,伸过手在聂枫胳膊上到处乱揪。
“哎哟~!投降!女侠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聂枫笑呵呵抵挡着求饶。
“以后再不许提这件事!听见没有?”韩羽蓉依旧举着手作威胁状,杏眼圆瞪。
“哦,知道了。”聂枫不停揉着胳膊,一付可怜巴巴的样子。
“哼!”韩羽蓉这才收回手,启动了雅阁轿车。
车子刚刚开出警戒线,便被横插过来的一辆奥迪高级轿车挡住了去路。
第6章 血红色的世界(六)
奥迪轿车车门打开,一个带着墨镜,西装革履,大约二十六七岁的男人下了车,手里抱着一大束红玫瑰,步伐轻快走到他们车旁,抬手轻轻敲了敲韩羽蓉一侧的车窗玻璃。
韩羽蓉哼了一声,皱了皱眉,按动开关,电动玻璃窗缓缓降下。
那男人摘下墨镜,先瞧了一眼聂枫,微微点头,然后对韩羽蓉说道:“羽蓉,我去你们单位找你,说你到这里来了,所以赶来……”
“有事吗?王经理?”
王经理将手里的玫瑰递进车里:“送你的。”
韩羽蓉勉强一笑,接了过来,对这束美丽的玫瑰根本无动于衷,甚至连谢字都没说,又问道:“还有事吗?”
“晚上请你吃饭,西牌楼开了一家西餐馆,听说请的是英国皇家厨师,牛扒和约克郡布丁非常地道……”
“对不起,我正在减肥。”
“哦,那咱们换一家也行啊,要不去吃韩国菜,纯正绿色食品!”
“我晚上有事!”
“不会吧?”
“真的有事!”韩羽蓉伸手挽住聂枫的胳膊,“我们同事已经约了我吃饭了。”
王经理又撩起眼皮瞧了一眼聂枫,随即嬉笑着说:“同事嘛,什么时候不能吃,我都请了你这么多次了,你就赏个脸嘛。”
“我没让你请啊?行了,我很忙,再见!”韩羽蓉的雅阁车轻快地绕过那奥迪车,往前开去,她随即将那束玫瑰扔出了车窗。
聂枫笑了,一回头,见那王经理神情十分尴尬地追了几步,拣起地上的那束玫瑰,抖了抖上面的灰尘,眼望着他们的车,苦笑着摇了摇头。
聂枫回过头来问韩羽蓉:“你男朋友?”
“切!找他?你把我说得也太没品了吧!”韩羽蓉握着方向盘,娴熟地驾驶着雅阁往前奔驰着,“他是德荣进出口公司的经理,名叫王斯。自以为有两个钱,自我感觉好得很,其实俗不可耐!”
“呵呵,你当着人家的面把人家送的玫瑰扔出车外,是不是有点……”
“他送花我不接是不礼貌,但我不喜欢当然要扔掉。”韩羽蓉振振有词说道。
“哦,如果是我送的呢?”
韩羽蓉飞快地扭头瞧了他一眼,又回头继续注视前方,同时嘻嘻一笑:“你送啊~?——等你送了再决定罢!”
“啊?看样子有危险哦,好在我比较吝啬,舍不得花钱买玫瑰,所以不用担心花被扔掉。嘿嘿。”
“你~!”韩羽蓉瞪了他一眼,“你就不会说句谎骗人家高兴一会?你这样以后怎么追女孩子啊?”
“哦,原来追女孩子要靠说谎啊?”
“那当然,——不是的啦!谁说要说谎了,是说甜言蜜语!哪个女孩子不喜欢甜言蜜语嘛!”
“什么是甜言蜜语啊?”聂枫书呆子样茫然地瞪着眼睛,一本正经地问道,就像一个勤学好问的小学生。“你能不能举个例子,说两句我听听。”
韩羽蓉没有察觉聂枫的嘴角已经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听他问得认真,还以为他是真心讨教,便老老实实回答:“喏,像什么我爱你啊,我想你啊,你是我的唯一啊什么的,多得很嘛!”
“噫~!太俗了吧,有没有文雅一点浪漫一点的?”聂枫拼命咬着牙忍住笑。
“有啊,呃~,比如:没有一种服装比起你的爱更合身,没有一种装饰比起你的爱更迷人……;嗯~,再比如:除了爱你,我想不出能使我继续活著的理由……;对了,还有:我想和你慢慢变老,直到生命的尽头;还有……”
“你说得是真的吗?”聂枫一脸幸福状,脉脉含情望着她。
“当然是真的……”韩羽蓉开着车看着眼前,没发现聂枫那肉麻样。
“你愿意和我一起慢慢变老,直到生命的尽头?哎呀~!我好好感动~!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聂枫拿腔拿调咏叹着,话语还带着幽怨,拼命扮出感动得要掉眼泪的样子望着韩羽蓉。
韩羽蓉终于察觉有点不对劲,扭头瞧他那样子,奇道:“你干嘛这样看我……?”随即,她终于发现上了当,羞得满脸通红,啐道:“呸!你敢耍我!”左手抓住方向盘,右手去打聂枫。
聂枫哈哈大笑:“行了行了!我的韩大小姐,专心开车,要不然,咱们俩可真要走到生命的尽头了!哈哈哈”
韩羽蓉又使劲拧了他一下,这才收回手:“人家看你没女朋友可怜,好心教你,你却占人家便宜,好心没好报,活该你打光棍!”
“没关系啊,没听说过快乐的单身汉吗?结婚干什么,知不知道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所以啊,就算我将来有女朋友,我也不想结婚,我要好好品味爱的滋味!”
“得了吧你!一个穷法医,要钱没钱,要帅没帅,整天一身尸臭味,还享受爱情的滋味呢?”韩羽蓉先前还宽慰他说花香自有蜜蜂来,刚才吃了亏气恼之下,禁不住出言打击他以作报复,不过这话说出口后,又觉得有些说重了,生怕聂枫生气,忙拿眼角瞅他。
只见聂枫满不在乎笑呵呵道:“别着急,面包会有的!刚才不就有个女孩子要主动向我……”
“打住!”韩羽蓉急忙叫道,“让你别说你还说!想讨打啊?”
“好吧,不说就不说!”聂枫打开了车上的收音机,正在播放摇滚乐,便跟着节奏摇头晃脑,眼睛往窗外瞧街上的小美眉。
又往前开了一段,韩羽蓉说:“哎!帮我个忙行吗?”
“嗯~,说罢!”聂枫没有回头,还在摇头晃脑瞧街上的美眉。
“马伟福那案子过几天开庭,江科长有事,说让我去,你陪我去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法院开庭又闷又没意思,还不能说话,又没有美眉看!”聂枫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哼!就知道看美眉!”韩羽蓉嘟着小嘴,“我不是吗?你看我就行了啊!”
“你当然是,而且是非常漂亮的美眉,只不过,在办公室也可以看,为什么要跑到法庭上去看呢?你在法庭鉴定人席上,我在旁听席上,隔老远怎么看?法院又不会同意我凑近了看的。”
“你~!”韩羽蓉简直没脾气,不过,她虽然只和聂枫相处了一年,却已经很了解他了,她知道聂枫的命门死穴所在,嗲声嗲气说:“聂师兄~!求求你了~!帮帮人家,好不好嘛~!”
聂枫一身鸡皮疙瘩往下掉,哆嗦了一下,终于转过头拱手求饶:“我的姑奶奶,你别这么说话好不好?”
“那你答应了?”韩羽蓉喜道。
“还没呢!我又没什么好处,为什么要答应,除非……”
“除非什么?”
聂枫夸张地噘起嘴冲着她嗯了一声,示意让她亲嘴。
“美死你!”韩羽蓉红着脸杏眼一瞪。
“你刚才都……”
“你又说!”韩羽蓉举起粉拳作势要打,随即又把手放下了,现在是有求于人,聂枫是吃软不吃硬的,便又嗲声嗲气说:“聂师兄~!帮帮小师妹好不好嘛,人家一个人害怕嘛~!”
“怕什么?法院又没有老虎!”
“要是他们问出的问题我答不上来,那可丢死人了呀~!你在可以帮我出出主意嘛,聂师兄~!你就帮帮人家嘛~!”
聂枫牙都要酸倒了,拱手求饶:“姑奶奶,饶了我吧,别这么说话好不好?”
“那你先答应我!”韩羽蓉喜上眉梢,又补了一句,“最多我请你吃饭!——你最喜欢的大闸蟹!我再偷我老爸一瓶好酒给你喝!怎么样?”
聂枫一听这两样,哈拉子都要流出来了:“真的?”
“那当然!开完庭就请你!我保证!”
“嗯~,要是有这两样作诱惑嘛,那还差不多。”
“嘻嘻,太好了,就这么说定了。等会到了办公室,我拿资料给你先看看,我们再一起研究一下会问什么问题。好不好?”
“好吧,看在有好酒有大闸蟹还有你这个粉雕玉琢的小美女陪酒,傻瓜才不答应呢,嘿嘿。”
第7章 庭审疑案(一)
几天后的一天早上,柳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法庭里,聂枫百无聊赖地坐在法庭旁听席上,开庭已经好半天了,沉默而漫长的法庭举证,让他有些昏昏欲睡。
因为证人、鉴定人不能参与旁听,所以,韩羽蓉在法庭旁边的证人、鉴定人休息室里等候法庭传唤。
旁听席上除了他,只有坐在前排的几个民工模样的男人陪着一个白发老婆婆。这老妇人时不时抹着眼泪,哀伤地望着被告席上戴着重镣的被告人马伟福,看样子好像是他母亲或者别的什么亲人,其他位置都是空荡荡的。
被告人马伟福是个外来民工,是那种放进街上人群中就找不到了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农民,有一张朴实和憨厚的脸,只不过,他的神情让聂枫感到有些奇怪。
按以往旁听抢劫杀人这种有可能判处死刑的案件的经验,几乎所有被告人都会高度紧张,有时候双手会不停地握拳然后又张开,腰板会挺得笔直,十分专注地倾听,恨不得两只耳朵都竖起来,生怕漏掉了一两句至关重要的话语。但这个案件有些特别,被告人马伟福不仅没有特别的紧张害怕,甚至还有几分开心,嘴角时不时露出一丝微笑。
这件案子被害人家属没有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刚才开庭时审判长已经做了解释,被害人郑依娜的父母老家在千里之外的外省农村,法院打电话通知其有权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但他们知道凶手是连律师都请不起的农民工,肯定无力赔偿之后,放弃了这项权利,也没钱出路费来参加旁听,只要求判决之后给他们寄一份判决书就行了。
尽管现在审理的是一起抢劫杀人命案,而且被害人还是个年轻女子,但只是个银行的普通职员,而被告人也只是个普通的农民工,这种案件不会吸引住多少人的眼球,因为在柳川市这个几百万人口的城市里,这种普通人的普通命案一两天就会发生一件,甚至一天内就会发生好几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谁有时间去关心这种平常的事情呢?就算有时间,可事不关己,又有谁会耐着性子花上一天甚至几天时间去旁听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案件呢。
现实生活中的案件开庭审理,远没有电影电视剧里来得精彩紧张,法庭调查举证过程在旁人看来的确十分的沉闷,沉闷得让颇有耐心的聂枫都感到了十分的乏味。
都快到中午了,还在法庭调查,一个一个证据进行质证,也难怪聂枫会昏昏欲睡了,若不是答应了给韩羽蓉鼓劲,聂枫早就起身离开了。
为了提起精神来,聂枫决定找点事情做,他决定再测试一下自己的超能力是否恢复。
这几天他每天都要测试很多次,反着正着运行那六种功法,一个个的,一起的,一正一反的等等,各种方法都测试了,不仅没有出现那血红色的异样情况,甚至原先丹田里的气感都没有任何恢复的迹象。这让他十分的沮丧。
现在百无聊赖,他决定再试试。
凝神静气,眼观鼻鼻观心,同时逆行六种功法,还是屁都没一个!
聂枫气得想拍桌子,但这是法庭,他可不敢乱来。
测试不成,又无事可做了,干什么呢?嗯,还是观察欣赏美女好了,——法庭上有两个美女,一个是合议庭的审判员,一个是女律师。
先观察审判席上的那个女审判员,身材高挑,长得也很清秀,就是皮肤稍稍有些黑,到显得很健康,眉心中间有一棵黑痣,看上去好像是印度姑娘似的,而且眼睛也象印度女孩那样大大的又黑又亮,只是一脸冷峻,眉宇间微微锁起,似乎有什么心事。虽然穿着宽松的法袍,不过还是能看得出胸脯比较丰满,腰肢怎么样看不出来,因为下面被法庭的审判席挡住了。
这女法官叫什么名字来着?聂枫歪着脑袋回忆了一会,刚才开庭的时候审判长介绍法庭组成人员,这女法官好像叫什么叶凌薇,听名字都感到一股凉意,倒是适合当刑事法官。
行了,女法官研究完了,接着研究女律师。
被告人马伟福是农民工,无钱聘请律师为其辩护,由于他所犯罪行可能被判处死刑,所以,法庭为他指定了一个律师。
这个女律师名叫薛云霞,聂枫认识,——准确地说是他认识人家,人家不一定认识他,因为这薛律师在柳川市律师界小有名气,年轻轻的就自己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经常在市电视台法制节目里露面,前段时间电视台还做过她的专访,因为她代理了一件涉外案件,为柳川市的一家国营企业挽回了上亿元的经济损失。
由于这薛律师大都是代理民商事案件,很少代理刑事案件,所以和聂枫他们公安机关交往比较少。
以前是在电视上看见她,那时候只是觉得她嘴皮子很厉害,反应迅速,给人很精干的感觉,而现在可以近距离观察她了。聂枫坐在旁听席前排靠右边,距离辩护席只有四五米,距离近得简直可以看清这薛律师的眼睫毛有几根。
薛律师大概二十八九岁,脸蛋稍稍有些圆,柳叶眉斜斜挑起,眼睛亮而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