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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温度很高,不知道是屋子本身热还是面前这个女人带来的热量,他只好脱下了羽绒服,扔在了沙发边上,没有了又蠢又厚的牵绊,整个人立即显得明亮了起来,他的里面穿了一件薄薄的长袖T恤,蓝色细条纹,最上面的扣子没有系,只是嘴上的胡子两天没刮,看起来有些风尘仆仆。
“我看你倒是像个老板。”林千雪眼前亮了一下,心道:这回看着还像是个人。
“老板?呵呵,我连打工的都不是。”
两个人的口音有些差异,不过都是普通话,互相之间听得很清晰,林千雪看看腕上的手表:“这年头做什么都不容易,这里归你了,我每个月会来检查一次,记得不要弄得太乱。”
“放心,没问题。”
林千雪穿上挂在衣架上的黑色短貂皮外衣,走到门口蹬上黑色的细跟鞋回头道:“千万别给我惹麻烦,本来我不愿意租给男人的。”
他**,这人咋这样?这个女人除了气质好,长的美以外恐怕别无长处,说话尽是冷冰冰,仿佛谁都欠了她几万大洋一样。张楚心中哼了一下,走到门前:“好,再见。”
林千雪回手关上门,发出“砰”地一声。
屋子里剩下了他一个人,虽然这里什么都不缺,但他心里却有点空荡荡的感觉。坐在沙发上,他拉开了那只旅行包,把里面的那台IBM笔记本电脑拿了出来,摆在面前的茶几上,然后按下了电源开关。
很快,电脑启动完毕,桌面上,是张小雨的照片。
他呆呆地盯着屏幕看了好半天,心中隐隐有些酸涩。
窗外的天空依然灰蒙蒙一片,一时觉得无聊,又在包中取出了那台几乎没用过几次的尼康D300,这台高级单反一身在他身边,兜子里还有于志宽送他的那只号称“人像皇”的尼康原厂85毫米定焦镜头。
机上上搭载的是18…50的原厂恒定光圈牛头,他轻轻旋转变焦环,胡乱地拍了几张,把玩了一会儿,又吸了两只烟,只觉一阵困意袭来,他连忙关掉电脑钻进卧室倒在床上,随即鼻子里闻到了淡淡的洗衣粉香味,原来床单被褥都是刚刚洗过的。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起来后他匆忙去办理了宽带业务,但是网通的工作人员告诉他,三个工作日内一定安装完毕,无奈之下只好进了一家名叫巨星的网吧。
但见网吧里烟雾弥漫,一个年轻的女网管正坐在吧台里噼里啪啦地打字聊天,侧头问:“上网呀,哥。”
张楚点点头:“多少钱一个小时?”
“两块,有卡么?”
“没有。”
女网管递过一张卡:“38号。”
“不能换个号么?”
“怎么了?”
“这个号不吉祥。”张楚搓着冻红的手说。
“哦,那就48号。”
穿过丛丛障碍,张楚坐在了48号位置上,按下了电源开关,几分钟后,电脑顺利开机,他颤抖着手打开了米小伟为他申请的第二个电子邮件,结果里面空空如也。
失望……
不知道米小伟现在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真的要死了,那个存放着秘密的电子邮箱依旧无法打开,静下来,他很快想到了于志宽,恨不得这家伙立即就丧尸荒野,好让自己的家人赶快从监狱里出来。
无聊之下打开了QQ,上面的三个人没有一个人在线,于是开始疯狂地加入许多本地女性好友。
无奈他打字实在是太慢,加之他那个网名“暴牙”实在不受人欢迎,好多人都不愿意和他聊,他越来越感觉到聊天是最无聊的事。
直到一个网名叫做“新新”的女孩出现。
新新:“大暴牙,干嘛加我?”
暴牙:“嘿嘿!”
新新:“笑什么?”
新新:“说话呀。”
新新:“你一定和好多人聊天,没意思~!!!”
好不容易有个女孩陪他聊,拼音和键位又都不是很熟,急得满脑袋是汗,脱下羽绒服,十只手指似乎是那么的不听使唤,过了好半天才回过去:“我说新新啊,我可找到你了!”
新新:“你找我干啥呀?说,你是不是同时和好多人聊天呀?”
暴牙:“我发誓,绝对没有!”
新新:“你骗我,你这么慢……我不跟你玩了!”
暴牙:“我不会打字!”
新新:“视频吧,让我看看你的大黄牙!”
暴牙:“hao!”
好家伙,拼音弄不明白就乱弄,可是他不会发视频,急问:“Zen me shi pin?”
新新:“你可真笨,接受!”
暴牙:“怎么接受?”
“网管,网管!”张楚回头大喊。
一名年轻时尚的女生跑了过来:“哥,什么事?”
“她要跟我视频!”
“哦,那你就跟她视频呗!”女网管一时还没弄明白他的意思,心想,视频的人多的是,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张楚急了:“我不会,怎么弄?”
旁边上网的纷纷投来奇怪的目光,大概他们第一次见到如此菜的菜鸟吧。
“这样,点这个,接受……好了,带上耳机。”
视频画面中出现一面雪白的墙,张楚拿着耳机,怎么看不到人呢?忙对网管说:“谢谢啊!人呢?”
“对方的摄像头没对准啊。”女网管耐心地解释着。
张楚大急,声音也提高了许多:“不行,你给我对准了,我要看看她!”
附近的几个人加上网管差点都笑喷了,张楚尴尬地问:“怎么了?”
“你戴上耳机先和她聊儿吧。”
“哦,是这样!真是麻烦,还得先聊!”戴上耳机,张楚哇啦哇啦地说:“喂,新新,我怎么看不到你?”
耳机里是一个清脆的女声:“呵呵……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不过我看到你那大黄牙了!”
“哦,黄吗?你好好看看。”张楚说着呲着牙向摄像头靠去。
“哎呀,你真坏!”网络那头的新新惊叫一声,随即小声说:“原来你还挺帅的嘛!”
“一般帅吧,第一次上网,不太了解!”张楚傻乎乎地说。
“帅哥,咱们聊点什么?”
“不知道,没聊过,随便吧,你是干什么的?”张楚靠在了软软的椅子上,一只手捂着送话器,小声地说。
“网络警察,喂,你的声音怎么突然小了?”
“我怕别人听见!”张楚把送话器向嘴边靠了靠:“哪有什么网络警察,你不会是学生吧?”
“学生怎么啦?你看不起学生呀?”新新质问道。
“没有,没有,我可不想残害祖国花朵!”
“聊聊天而已,又不见面,怎么算残害了?”
“不见面啊?嘿嘿,那我就放心啦!”
“你这个人还挺有意思,不过我确实不是学生,我是卖手机的。”
“手机?哦,敢情你是奸商啊!”张楚第一次聊天,有些兴奋,突然想起好像缺了点什么,对,是烟。随手抽出一支,“啪”地一声点上了。
“谁说我是奸商啊?我可是从来不骗人的,手机是有雇员的,我在一家公司做平面设计。喂,你抽烟啊!呛着我啦!”
“平面设计?不懂,你闻到烟味了么?”转而回头大喊:“网管!网管!”
新新呵呵娇笑:“闻到了,好大的烟味!”
那名女网管忙跑了过来:“怎么了哥?”
“她怎么能闻到烟味?怎么搞的?”张楚斜眼问。
……
忽听网络那边一个隐隐的女人说:“哎哟,这不是他嘛,这家伙还上网……”
“谁呀?”张楚疑惑地问。
“不告诉你。”
“你应该告诉我呀,我只有你这么一个网友!”
“骗鬼去吧,我才不信呢。”
“我没骗……”张楚的这句话没说完,视频突然断了,新新的头像也变成了灰色。
怎么回事?难道我让她生气了么?他愣头愣脑地看着显示器,过了一会儿转头又喊:“网……嘿嘿,原来你在这儿啊!”
原来那个女网管就在旁边的机位上,连忙帮那个人弄完,走过来面带笑容地问:“哥,又怎么啦?”
5_20第【叁】卷——棋局 113…密码
巨星网吧里的温度估计接近三十度,网民们都在忙乎着自己那点事儿,多数在打网络游戏,少半在聊天视频,剩下不多的人正在看电影浏览网页,偶尔有人大喊网管,对这种生活网管们早已不再陌生。
“你不是很讨厌我吧?”张楚的眼睛自上而下扫视着她,然后停留在了胸前那对坚挺的家伙上:“嘿嘿,麻烦你帮我看看,怎么突然不能聊了?”
“她下线了,要么就是隐身了。”
“怎么能让她上来?”
“只能等。”
“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我上网可是要花钱的!”张楚故意气她。
“这个……呵呵,我也不知道啊。”
“那我不玩了,什么时候她上来我再玩。”
女网管呵呵一笑:“她什么时候上线这可真说不准。”
“要不,你陪我聊吧,你QQ号多少?”
“啊……”女网管脸上现出惊异的表情,她自从做网管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现象,随即笑了起来:“哥,网上的人多着呢。”
“他们都不跟我聊,你这不也没什么事吗?快点,我上网真给钱的。”
“……”女网管犹豫了一下,在他耳边小声地说:“好吧,794……”
“你放心,我不是坏人。”张楚笑嘻嘻地说,顺便又看了看她,心想:嗯,这个女孩虽然算不上漂亮,但绝对不丑,好久没碰女人了,他**,自己喜欢的那些女人又不喜欢自己,我是不是应该放纵放纵一下呢……
一个名叫小菲的女孩头像出现在自己的QQ好友里,他回头看了看,女网管正朝他笑了一下,两个人真的开始聊了起来。
她说自己真名叫欧阳小菲,家就在本地,才二十二岁。父母都是林场的下岗工人,本来上学上的好好的,因为家里的经济原因两年前就出来打工了。
欧阳小菲这个名字听起来倒是挺好听,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张楚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她胡聊,直到腹中饥饿,这才问:“小菲,你几点下班?我请你吃饭吧。”
“不了,下班我就得回家。”
张楚本想说:“回家,那多没意思啊?”但又一想,初次聊天就这样难免会让人家怀疑,转头向吧台看了看,欧阳小菲正在给一名网民结账,自己也玩得累了,拎起羽绒服走了过去。
“不玩啦?”欧阳小菲问。
“饿了,下次找你聊,多少钱?”张楚递过卡,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才几点啊,天都快黑了?”
“四点半啊。”
四点半就黑天……这在定阳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定阳是个没有冬天的城市,确切地说,那里的冬其实就是这里的秋。
还有一个月就过年了,北方也即将进入最冷的时候,夜长昼短让他有些不习惯。走出网吧立即有冷风吹了过来,身上的汗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回过头去,透过里面上满哈气的玻璃隐隐可以看到,欧阳小菲正在注视着他。
他挥了挥手,心想这个女孩还不错。
巨星网吧离自己的住处并不远,中间位置正是上次宰他的那家馄饨店。
转眼半月过去,家里的网早已经安装完毕,每天除了上网就是吃饭,这让张楚感觉实在是无聊透顶。
掰着手指数数日子,再有二十多天就要过年了,米小伟依然没有消息。
这天下午,天早早渐渐地暗了下来,窗外强烈的北风正打着尖啸,雪花零星地飘落下来,越下越大。
北方深冬的雪不同南方,大概是天气太冷的缘故,这里绝对不会有鹅毛那么大的雪片,好在家里永远是暖融融的,每天数十次查阅电子邮件已经成了习惯,信箱中空空如也也成了一种习惯。
这半个月下来,他对网络也有了一些了解,为了及时收到米小伟的电子邮件,他用手机申请了一个邮件狗,这个功能设计的非常好,一旦有电子邮件进入,立即就会发送一条到手机里。
吃过自己做的晚饭,和欧阳小菲还有新新聊了一会儿天,突然放在茶几上的诺基亚N73震动了一下。
他的心里猛地一颤,自从换了手机卡的这段时间以来,几乎没有人给他打电话,偶尔进来几条短信又都是广告。
拿过手机,他的眼睛一亮,邮件狗通知:您有来自米小伟的电子邮件,请注意查收。
慌忙打开邮箱网页,居然连续几次输错了密码,他点上一支烟,定了定心神,这才顺利通过,收件箱里,一封来自米小伟的电子邮件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缭绕的烟雾,精美的十二寸显示器下,显示着邮件的内容:
张楚:
现在是当地时间的凌晨三点四十分,你还好吧?不知道你是不是能顺利收到我这封信,今天上午十点,我即将走上手术台,医生说我活下来的希望不大,现在,我要把这个秘密告诉给你。
于志宽的假钞厂设在蛇嘴岛,并不在春雷的印刷厂里,比较意外吧?让警察抓住他的办法很简单,假钞厂的合同我们三人本是人手一份,但是魏远东死了,我这份就藏在苍北市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私人保险柜里,没有任何手续,通过密码你就可以拿到。
地址:苍北市西林大道121号,华强财物保管有限公司
密码是我以前的手机号加上我的名字大写英文缩写:MXW。
离手术的时间不远了,祝福我吧,虽然你不知道我在哪里。
这份合同完全可以要于志宽的命,至于交给谁,你自己看着办吧,但我知道,那个人一定是铁子。
同时请你转告铁子,米小伟已经死在德国的手术台上,看完之后立即把东西取来,然后给我回个信,我好放心。
最后,我会在天堂祝福你的人生,希望你过得快乐,活得精彩。
落款只有两个字:小伟
这封电子邮件虽然不长,但张楚愣是看了四五遍,直到将信中几行字都背了下来。
暗暗为米小伟祈祷了一番,他郑重地盒上笔记本,穿上衣服匆匆下楼,走到楼口,但见外面的雪已经下得大了起来,一个中年男人不急不缓地走过来,刚好和他碰了个对面。
这个男人有些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张楚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来了,他就是那个馄饨店的王八蛋老板,原来他也住在这里!
“喂!”张楚叫住了他。
男人转过身来,摘下羽绒服上的帽子,疑惑地问:“干什么?”
楼道里是昏黄的灯光,男人跺了跺脚上的雪,一时间没想起他是谁。
张楚气不打一处来,开口便骂:“操你妈你住这儿啊?”
“你骂谁?你是谁?”男人警惕地看着他。
“操你妈,你黑我二百块钱你忘啦?”张楚向前逼了两步。
男人又看了看,向后退了两步,踩上两级台阶,恍然大悟地说:“呵呵,是你啊,怎么,找事儿么?”
“把钱给我,啥事没有。”张楚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用力按了几下,发出咯咯的响声。
“你要多少?”
“一百九十八,少一分我让你满地找牙。”张楚的声音阴沉有力。
男人看了看他,从衣服里掏出二百块钱递了过来:“小子,有种。”
“你也有种。”张楚狠狠地说,然后摸出两个一元硬币扔在了地上:“这是给你的两块钱馄饨钱。”
男人依言蹲下,将两枚硬币捡了起来:“好,咱们走着瞧。”
“我杀手楚从来就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我等着你,我叫张楚,就住在301,记住,是中央大街和平小区四号楼三单元301室!”张楚说罢转身大步走出楼道,消失在茫茫大雪之中。
这种事对这个黑心老板来说还是第一次,紧攥硬币的手已经渗出了冷汗,过了好久他才掏出手机,颤抖着按下了一个电话号码:“老五,你马上找几个弟兄到我家来。”
“什么事啊?”
“上次那个小子,说话像刘德华那个,找我麻烦。”
“知道了,我一个人去就搞定他。”
“不行,小心点,多带两个人来!”
“知道了。”
挂掉电话,声控灯突然熄灭了,男人对着外面的雪花咬牙切齿,狠狠地将两枚硬币摔在了地上,发出叮叮当当一阵脆响,声控灯随即亮了起来:“狗懒子,今天我要整死你!”
注:狗懒子,指狗的睾丸,是东北最难听的话之一。
5_21第【叁】卷——棋局 114…敲诈
苍北市是个不大的城市,不到二十分钟时间,张楚已经怀揣那份能要于志宽命的那份重要合同回到小区楼下,楼道前停着一辆白色的捷达车,满地新鲜积雪上乱七八糟的有些脚印,他警惕地看看四周,似乎没有什么动静,不知道那个山驴老板会不会在这里设下埋伏,一只手已经悄悄抽出了那根甩棍,小心地走向楼道。
果然,还没等进去,里面便冲出七八个年轻人,迅速将张楚包围在了中间,最后面出来的,正是老五和那个中年男人——馄饨店的黑心老板。
黑心老板眼皮半睁半闭,不屑地看着眼前这个外地人,大吼一声:“给我打,往死里打!就这小子!”
话音未落,几个小混混手上突然多了些钢管铁棍之类的家伙,口中连喊带骂地扑了上来。
顿时铁棍兜着风,夹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砸向张楚的头顶,但见他迅速闪向一边,躲过眼前这条大棍,却避不开所有人的进攻,一开局肩膀上硬生生地挨上了一下,一阵剧痛传入骨髓,随着他啊的一声惨叫,夹在左腋下的合同簌地一下落入雪中。
他忍着疼痛,右手那棍精钢甩棍已然暴长,瞬间和他们打在了一起。
现实中的打架远不同于电影里能看到的情节,现在几乎听不见兵器的碰撞拦格声,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被击中的闷响。
眨眼之间,对方已经有两人的脑袋已经开了花,鲜血长流,张楚的身上也挨了重重的几棍,一开始,这几个小混混没敢下死手,生怕打出人命,哪知他如此凶猛,竟然连伤二人,剩下的五个人大怒,挥舞着铁棍拼命地砸向他的脑袋。
张楚连连后退,五人步步紧逼,转眼已被逼到墙角处。
一个黑大个大喝一声:“操你妈!往哪儿跑!”
眼见那棍最粗最大的铁棍冲着自己的脑门拍了下来,张楚用力一闪,脚下一滑顿时跌倒在地上,棍子倒是躲过去了,人也躺下了。
黑大个连连暴骂,铁棍如风地猛砸,却都被张楚巧妙避过,手上的甩棍丝毫不停留,闪电般向围在身前的几人扫去,看准一个时机,他用足全身的力量向黑大个小腿打去,奇……書∧網电光火石间,只听“啪”的一声,黑大个已然中招。
只可惜北方的冬天太冷,这些人都穿着厚厚的毛裤,这一棍的力道自然消失了不少,但也打得黑大个叫苦连天退到后面,转眼又忍痛冲了上来。
老五站在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