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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一看,正是舒湘:“怎么回事?我怎么睡着了?”
“刚才你说困了,然后就睡了,怎么啦?”舒湘很轻松地说。
身上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张楚用力地坐了起来,身上的衣服好端端地一件不少:“哦,我睡了多久?”
“一个小时左右,你饿不饿?”舒湘关切地看着他。
“才一个小时?我怎么感觉过了好多天!”张楚点点头,突然他发现,屋子的布局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屋子还是小屋,床还是双人床,梳妆台不见了,取代的是一个简易的桌子,煤油灯也变成了棚顶上一只五十瓦的电灯泡。
“你一定睡糊涂了。”舒湘乐呵呵地笑着,脸上隐隐透着一丝羞涩,只有她最清楚,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和一个男人睡在了张床上。
“这是哪儿啊?我大概真是有些糊涂了。”张楚心中暗想:真是奇怪,难道刚才我做了个梦?
“嗯,你就是睡糊涂了,刚才下雨了,这不是你带我找的旅店么?”舒湘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突然失色地叫道:“哎呀,你有点发烧,看来你着凉了!我这有药。”
“没事、没事。”张楚一边穿鞋一边大咧咧地说,他用了好大力气才站了起来,身上所有的关节都隐隐伤痛:“咦?怎么搞的,我好几年也不感冒一次……”
舒湘已从旅行包中翻出了感冒胶囊,连同一瓶纯净水递到了他的手里:“快吃下去,歇一会儿咱们回家。”
“家?”张楚愣了一下,在他的心里哪里还有“家”这个字?摇头苦笑着吃下了两粒感冒药:“我没有家。”
舒湘知道自己提起了他的旧伤疤,愧疚地说:“对不起……”
“呵呵,我没事了,嗯,好多了,你这药真灵,吃下去就好。”张楚活动一下手脚,身上正痛得厉害,强忍着过去拉开门向外瞥了一眼,走廊里光线明亮,探出头向窗外看去,原来天已经晴了。
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洒在山坡上,两个人登上了返回东海的客车。
张楚突然小声说:“刚才……你、你……”
“我怎么啦?”舒湘侧脸看他。
“你和我睡一张床了么?”
“没有,你睡了,我坐在里面看了会书。”
“哦……”
“怎么啦?”
客车到达东海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回到灯火辉煌城市感觉真好,张楚一时忘记了那些可怕离奇的事情,拦了辆出租车把舒湘送到学校门口,依依不舍地看着她:“明天就上班了,今晚早点休息吧。”
“嗯,知道啦。”
身边人影匆匆,几个男生快速经过东海大学的门口,然后立即放慢了脚步。一个说:“浩哥,完了,你没戏了。”
另一个说:“哎,我看也是。”
张楚虽然没听到他们的对话,但却感觉到他们的行踪鬼鬼祟祟,不由得暗皱眉头:“你小心点,那几个小子有些问题。”
舒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那几个男生立即躲避开来,很不自在地说着什么,然后转身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
米小伟坐在办公室里一支接一支地吸着烟,公司的人早已走光,长长的走廊里落针可闻。她的办公室敞着门,隐隐可见丝丝青烟飘出。
突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打断了她的思绪,愣神间分不清是哪个电话在响。
“喂?”
“小伟,是我。”
“宽哥,还没下班?”米小伟看到来电显示上是于志宽办公室的电话号码。
“他摆了我一道,你说这是为什么?”于志宽从不向人说不,这种变相的说法也极是例外。
米小伟将大半截女士香烟按进烟灰缸:“有垃圾自然需要清理,把他倒进下水道。”
“这不行,小伟,你太心急了。”
“为什么?”
“他是远近闻名的人物,岂能随便倒进下水道?”
“那你说怎么办?现在龙王只要他的货,这样下去,我们开工又有什么用?”米小伟秀眉微微竖了起来。
“你说,除了交易,还有什么事他会亲手去做?”
“我想想,杀人肯定不会,强奸的事不会,偷鸡摸狗也不会……哦,对了,他有个四岁的儿子在加拿大,他大约每个月都要飞去一次。”
“说的就是这件事,这样……”于志宽缓慢地说出了一个新的计划。
米小伟听了半天,一会点头一会睁大了眼睛,最后连连说:“嗯,嗯……好吧……好。”
“照片已经在你的电子邮件里,千万别弄出麻烦来,尽快下手。”
“放心,我知道怎么做。”米小伟挂断电话,陷入沉思,淡淡地说了句:“无毒不丈夫,最毒妇人心,万小乔,你等着……”
4_34第【贰】卷——棋子 085…绑匪
张楚在铁子的嘴里得到万小乔交货的秘密消息,安全地通知了于志宽。
据说,交易的时间定在一周之后,距六一儿童节还有三天的时间。
万小乔之所以选择这个时间交货,是想把这笔生意处理完之后立即飞往加拿大,他准备给自己的儿子过六一。
于志宽虽然无法确认这次交易的时间是否准确,但他知道,万小乔一定会在五月三十一日的时候出现在渥太华。
于志宽甚至想过,干脆将万小乔一网打尽,可是他知道万小乔比老狐狸还要狡猾三分,每一单生意他都不会准时交易,时间、地点随时在换,唯有他远在加拿大渥太华的儿子是永恒的思念。
转眼又是一个多月没见到儿忆,万小乔思子之情难于言表,每每静下来的时候,他不会想女人,也不会看电影听音乐,常常会把头埋在小山一般的书卷之中来消磨时间,然而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常常会突然停止阅读,慌慌张张地打开笔记本电脑,然后翻出儿子的照片一遍一遍地端详。
很少有人知道他儿子长什么样,而且这些照片仅仅在他的UMPC(超小型笔记本电脑)电脑中才有。那是一台产自日本的微型电脑,牌子叫做“工人舍”,只有七英寸的显示器,屏幕分辨率却高达1024x600,开机的时候需要指纹检测。
万小龙的照片光鲜透亮,绿色的背景,白里透红的脸蛋,一身小屁孩的休闲装下的这个小男孩显得非常可爱,却一点也不像万小乔。
万小乔曾经怀疑过这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儿子,因为他死去的妻子曾经水性杨花,然而万小乔没有勇气去做任何鉴定,他害怕受到打击。
看着屏幕上活泼可爱的万小龙,万小乔的眼睛湿润了,自言自语地说:“儿子,爸爸做满今年的生意,就去陪你。”
照片永远是不会说话的,万小乔低头合上这台超小型笔记本,台灯下,万小乔显得有些疲惫不堪。
能得到这些照片,需要一定的特殊的手断。
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偶尔有机会出入万小乔的书房,那个人就是在万小乔家工作了六年的保姆——孙玲。
而万小乔的UMPC始终保存在书桌后的保险柜里。
保险柜有三道锁,电子,指纹,数字——可说以,密不透风。
孙玲是特工?不,她不是,她只是个来自乡镇的普通女孩,二十四岁,未婚。
孙玲之所以这个年龄没有结婚,是因为家里的经济条件所限。要知道,在农村超过二十二岁就是老姑娘了,这个年龄再想嫁到本村本镇非常难。
她的同伴们的孩子早已满地乱跑,咿咿呀呀地开始跟大人顶嘴,而她却为母亲看病的事整日发愁,六年前,她刚刚走出雨季,来到了这个让她茫然不知所措的大都市。
万小乔一眼就相中了她,因为孙玲虽然土里土气,可却骨子里却有一种邵思雨的味道。邵思雨是万小乔的妻子,不过她在生下孩子不久后就已经离开人世。
孙玲非常怀念她,每天嫂子长嫂子短的叫着,然而一个意外让两人阴阳永隔。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孙玲为了得到更多的钱,铤而走险,就在一次趁着万小乔去卫生间的工夫里,她用手机拍下了屏幕上的万小龙,并且记录下了座机电话中刚刚拨出的国际长途。
虽然照片效果一般,但却能清楚地辩认,而且没有任何蛛丝马迹——这是一个月前于志宽安排下来的事,现在终于得以实现。
…………………………
照片通过彩信的方式传入于志宽的手机,这让孙玲惧怕不已,她一个人躲在保姆的房间,将门紧锁,把头蒙在被窝里悄悄地发送了出去。
神不知,鬼不觉,无声无息。
于志宽在这个关键时刻得到了秘密情报,立即发送到了米小伟的电子信箱里。
米小伟心事重重地盯着显示器中那可爱的男孩,为什么除掉一个竞争对手这么难?她摇着头,波浪般的长发滚滚而动,寂寞随之而来。
渥太华,那是一个遥远的地方,如果去旅游或许还有些兴趣,去干这种事情,哎……米小伟叹着气,一时感觉无助。
事情其实比较好办,有照片,又有电话号码,要多容易有多容易。
她合上笔记本电脑,快步走出办公室,第二日便带着两名杀手飞到了北京,转乘国际航线到了日本东京,又转了三个国家才飞到渥太华。
她这样做只有一个目的——切断所有的跟踪。
万小乔亦是如此,他每次都会飞到南非,再到北美。
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行踪。
…………………………
通过一些技术手断,很快查到了万小龙居住的位置,并且成功实施跟踪。那一晚,米小伟拨能了于志宽的电话:“孩子我找到了。”
“千万别再给我打电话,这样会引起怀疑。”电话那头于志宽的声音沉闷而显得紧张。
米小伟没说第二句,咔的一声将电话挂断。
此时于志宽终于舒了一口气,在纸上写下“万小乔”三个字,然后在上面打个了大叉。
两名杀手潜伏在万小龙住宅区的周围,做为两名外国人,在这个地方长期出现是非常显眼的,难免不引起警方的怀疑。
因此两人选择了夜间行动,他们躲在车里,连尿尿都不敢随便出来。
终于,万小乔刚刚登上飞机的时候,这边的行动已经开始——两名杀手准确无误地将孩子劫持到车里,然后消失在这片不起眼的住宅区中。
米小伟此时已经高枕无忧地回到了东海,安心地等待着这场好戏的上演。
万小乔这次没有转去任何国家,因为他刚刚到北京就接到一个匿名电话,这个电话让他心急如焚。
做为多元化企业的领导人,对市场,对人,对事都有敏锐的观察力,然而这一次万小乔蒙了,彻底蒙了。
他不顾一切地只身飞到了渥太华,不顾旅途疲劳,他落地后匆匆联系绑匪:“我没报警,你们开个价吧。”
两个杀手装成假洋鬼子,故意咬着生硬的普通话:“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只要钱,五十万美金,一点都不多,一手交钱一手交人,不然……”
“我明白,时间,地点你们说。”万小乔饥不择食。
交易的地点是在一个准备拆除的小区33号楼前,时间是午夜。
两名杀手早已经在远处高屋上埋伏好,带红外线瞄准镜的狙击步枪正对准了33号楼的门口。
万小乔一身黑色风衣,手里提着一个不大的黑色皮包,里面准备好了五十万美金。这点钱对于他来说只是九牛一毛,绑匪就是要五百万,他也会毫无顾虑地拿出来。
万小乔拨通绑匪的手机:“我到了,你们在什么地方?我的孩子呢?”
“你转过来,让我看看是不是你。”一名绑匪一边瞄准一边对着手机说。
“是他,我看到了,就是他!”另一名绑匪扔下红外线望远镜,激动不已。
“看到了么?”万小乔缓缓转过身来,扬了扬手中的皮包:“这里是五十万,我儿子呢?”
“你很守信用,你数六十下,我们就到你身边,一手交钱一手交人!”绑匪说完挂断了电话。
万小乔认直地数了起来:“一……二……三……”
“嘭!嘭!”两声闷响,万小乔只数到三就倒了下去。
远处楼上的绑匪通过红外线望远镜已经看到,万小乔的鲜血流了一地。
一个说:“他完蛋了!”
“嗯,任务完成,去烧了他!”
两名绑匪提着两只五升装的汽油桶跑了过来,小心地摸了出来,跑到万小乔尸前,一个人蹲了下来,探了下他的鼻息:“挂了。”
“嘿嘿,确实挂了,真不经打。”一个绑匪说。
“去你**,打你两下你试试。”另一个不服,顺手拉开了扔在地上的黑色皮包:“哇……”
“五十万,美金!”
“这么多的钱!操她**米小伟,她才给咱们五万!”说话的杀手起了私心,眼睛滴溜一转:“烧了万小乔,咱们把钱分了!”
“好!”另一名绑匪一边说一边在万小乔身上搜出护照等能证明身份的证件,然后远远地扔了出去,接着拧开汽油箱,哗哗地往万小乔身上倒汽油。
突然他腰间一凉,瞪着眼睛转了过来,接连下来身上好几处都很凉,紧接着他失去了意识,烂泥一样扑在了万小乔的身上。
现在只剩下一名绑匪,他的脸上露出胜利的喜悦,将皮包往腋下一夹,两桶汽油倒了下去。
夜色正浓,月亮躲进了云层里。
杀手点上一支烟,抬头仰望天空,轻轻地说了句:“嗯,外国的天空还不如中国的。”
吸了两口,他蹲了下来,小心地把烟倒插在了同伴的衣服里,红红的烟头似乎随时都有倒下去的可能,不多的汽油渗进了过滤嘴里,但绝对没有影响到烟头的继续燃烧。
杀手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废旧的小区33号楼前火光冲天。
杀手再也没出现在中国大陆的版图里,也没再出现过加拿大,没有人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
万小乔死在加拿大渥太华的消息立即传回了祖国大陆,省报,东海日报第二日头条便是这个新闻。
报上说:万小乔的儿子遭遇身份不明的人绑架,在交易过程中绑匪将万小乔开枪打死并且焚尸,另有一名身份不明的男子一同被焚,幸运的是,万小乔的儿子没有遇难,已由一神秘人物接走,目前警方正在调查之中……
群龙无首,这对一个庞大的组织来说是件麻烦事。
一时间,万小乔旗下的各个企业乱成了一锅粥。
铁子手持万小乔亲笔授权的遗书,立即召开股东大会。
原来万小乔去加拿大之前就处理好了所有后事,大笔资金几经周转到了国外不同银行的帐户,名下的企业也都交给了铁子管理,就连别墅都早已低价卖出。
当日夜里便有飞机到达东海机场,铁子、张楚、黑狐和各家企业的总经理纷纷去机场迎接万小乔的骨灰盒。
机场里无数探照灯直射苍穹,众人一行衣着肃穆,表情凝重。
至此,万小乔手下本无实名的各家的企业正式归于万氏集团,代理董事长虽然变成了铁子,但这已是个有名无实的空壳企业。
4_35第【贰】卷——棋子 086…损公肥私
万小乔死后第三天,隆重的追悼会在东海市举行,到场的有社会各界人士,金沙集团总经理米小伟、晨龙地产总经理冯文彬也均怀着忐忑的心情出席。
追悼会的现场十分庄严肃穆,所有来宾均身着黑色礼服,刑警大队队长贺振强率陶玉明等人也出现在会场。
铁子心中难过,悄身走到几位警察身边:“你们还是走吧,兄弟们心情都不太好。”
贺振强眉毛一立,压着声音道:“你以为你是谁?告诉你,你身上的事儿多着呢,说不准哪天我把你关起来!”
张楚拉过铁子:“别这样,来者是客。”
黑狐、小山等人在追悼大厅一角虎视眈眈,他们跟了万小乔这么多年,最恨的就是警察,此时眼里恨不得喷出火来。
忽然,庄严的追悼会现场出现一个神秘的身影,张楚远远看去,那人正是于志宽,正考虑是否应该过去,黑狐已经到了他身边。
张楚拉了一下铁子:“于志宽来了。”
“……”两人无语,立即走上前去。
只听黑狐站在于志宽身前轻声说了句:“于大老板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么?”于志宽嘿嘿冷笑。
黑狐怒目而视,正欲说话,立即有几名打手围在他的身前,于志宽摆了摆手:“你们退后,我倒要问问这个小兄弟,为什么我不能来。”
几名打手目光如炬退在一边,黑狐头不摇眼不眨地说:“可惜上次乔哥玩的是个小把戏,不然某大企业家早见了阎王。”
“呵呵……”于志宽把头转向一边,淡淡地说了句:“无名小辈。”
铁子一身黑色西装配上那高大的身躯插在了两人中间:“黑狐,不得无礼。”
黑狐哼了一声退了出去,转眼消失不见。
于志宽忽然转过头,装做糊涂一样问了句:“你是?”
“我也是无名小辈,感谢前辈在百忙之中前来悼唁万总,我代表万总的家人谢谢你。”铁子不卑不亢地说。
于志宽点了点头:“好,你忙你的。”
铁子撤身退出,和张楚并肩走到客人中间,频频向各界来宾点头示意。
米小伟悄悄走到于志宽身边,摘下墨镜,轻轻地吸了一下镜片上的灰尘,似乎她的心情轻松了许多:“漂亮么?”
“当然。”于志宽转头看着她那美丽的脸庞,心想最毒妇人心果然有道理,为了利益她什么事都做得出。又一想:还不是自己拿的主意?无毒不丈夫,这话也没错。
“人啊,总是会死的。”米小伟的声音不大,听起来似乎颇有感慨,一时间让人有点琢磨不透。
“嗯?怎么了?”于志宽警惕地问,似乎有点草木皆兵的样子。
“没什么,好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
“人死如灯灭,万氏集团不出一个月就会跨下去。”于志宽换了个话题。
米小伟扬起头,水灵灵的眼睛直视于志宽:“你怎么知道?”
“除非他没死。”会场陆续有各界人士前来悼唁,于志宽看着这么多万小乔生前亲朋好友,叹了口气:“看来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设备、场地都已经就绪,等这阵风过去再说吧,我可听说万小乔的事一直有警察暗中监视,只不过没拿到证据而已。”这么多钱投进去,米小伟倒是沉得住气,这不得不让于志宽刮目相看。
这场暗战到底谁是最后的赢家现在仍然是个未知数,或许是警察,或许是于志宽,更或许是将来的万氏集团。
继续我们的故事。
追悼会结束后的当晚,万氏集团总部——红堂大酒店25…29层。
这个地方万小乔几乎从来不会出现,设在顶屋的董事长办公室更是如同摆设。
董事长室里,财务部经理李凡华恭敬地站在老板桌前,大气不敢喘。
铁子坐在大班椅上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