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我!”见唐震问自己,陈嘉涛的情绪顿时由惊慌转为愤怒,几乎是咆哮着在回答他。
“我想也不太可能是你。”唐震说,他必须要让陈嘉涛说实话,就得先稳定对方的情绪。
陈嘉涛万万没料到唐震居然会相信自己,内心竟然涌起一丝感动。
蔓兮也暗暗赞赏唐震这种不落井下石的大度气量。
“但我希望你能说实话,”唐震劝他,“刚才我和有凡逐个检查了休息室、厨房等处,根本没发现血迹,而你之前的回答是你只在二、三层的通道和休息室待过,如果真是这样,请问你裤子上的血迹是从哪儿来的?”
“好!我说!”陈嘉涛一屁股又坐回椅子里,他用手使劲抹了把脸,略显痛苦地说:“本来我一直犹豫要不要说,但都到这个份儿上了……还是说了吧,其实,我被那个叫旗子的水手拖回休息室后,我的确睡了很久,可大概在11点左右吧,对,是10点50分,我看了表的,当时我醒了,我承认——我撒谎了,我没有一直待在休息室里,而是从通道上到了甲板,我想去吹风。可当我觉得通道的地板——我指的是从甲板到通道里这一段好像有些水渍。”
唐震立即靠近了他一步,他隐隐感到这件事对案件非常重要。
甲板上的水渍?10点50?那正是发现船长死亡的前十分钟吧。
见所有人都把目光注视着自己,蔓兮也望了过来,他不由得打起了几分精神,吐了口气,接着说:“我起先没在意什么,毕竟这是在船上,甲板上有水渍很正常,可当我走到甲板上,扶着船舷继续走时,忽然被一个什么东西给滑了一跤。我很生气,也没太在意,然后我就听到扩音器里叫所有人去舞厅集合,我就这样过来了。”
“你这次不会又隐瞒了什么没说吧?”唐震问。
“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了!”陈嘉涛急忙说。
唐震点点头,心里凉他也没这个胆子再隐瞒什么了,不然可能真的导致他成为嫌疑犯。
“你说的那个滑到的地方能带我去看看吗?”
“可以啊,不过……你自己都找得到,从舞厅小门出去,走到通道尽头,上了甲板就到了。”陈嘉涛显然不想去吹深夜寒冷的海风。
“还是请你也一块来一趟吧,另外,我还需要一名助手,请问谁去?”唐震问。他不能只和当事人两人去,因为他不是警察,所以,为了取证,必须再找一个人同去。
所有人都沉默了,过了小半会儿,李彬缓缓举起手来。
他一向很善良,见众人都不愿意去,所以便自告奋勇举手了。
唐震感激地朝他点点头,笑了下,李彬的表情有些无奈,好像在说:这可不是我想去的啊。
“所有人都不许擅自离开舞厅,要去洗手间请两人一组同去,每次最多只能去四个人,谢谢合作!”交代完这句话,他从一个李彬手下手中借来生日晚会上拍照用的相机,三人一同上了甲板。第七十八章、关键所在
“我就是在这里摔倒的。”陈嘉涛把他们带到了甲板上。
唐震看到这里就是昨天下午阿德登船的舷梯附近,斜对面仅仅两米远就是进入船内部的舱门。
“你看到的那些水渍在哪里?”
陈嘉涛回身指了指通道的入口:“就是那里,从入口一直到船长室门口。”
唐震点点头。
“这是什么?”李彬忽然惊叫起来!
借着船上的灯光,唐震清晰地看到——甲板上有一长条血迹!这血迹却不是拖动尸体进入通道时留下的,因为它是沿着船舷平行分布的。
“没错,我就在这里摔倒后,粘上的血迹,一定是的!”陈嘉涛大叫起来。
“小声点!”唐震提醒他,还警惕地观察了下身后,说不定真凶也跟着出来了,这血迹一定是关键所在!
可是,这里怎么会有血迹???
难道说凶手在燃放礼花的时候把船长骗到了这里,进行枪杀,而不是在船长室内?但那怎么可能!在往前走不到十米就是举行晚会的前甲板,且不说枪声会非常清晰地被大家听到,就是来来往往的、递送食品酒水的船员也会迎面撞上他们的!
总不可能像《东方快车谋杀案》里面那样,全体船员都是凶手的同伙吧,哈哈。
唐震心念一动:全体船员共同作案?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件案子就太简单了,因为所有船员都是同伙的话,凶手就没有任何顾忌,他大可以大大方方地走进船长室,一枪崩了船长,而且在船尾燃放烟花的是大副他们,他们完全可以约定一个时间,同时开枪和点燃礼花,这样就能很轻易地瞒过我们的耳朵。而且水手们还可以几个人制服船长,这样就容易解释这场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得神秘凶杀案了。
可即便如此,一切还是回到了那个原点——凶手为什么要擦掉血迹?
就眼前甲板上的这条血迹来看,似乎在努力劝说唐震相信这里才是案发第一现场。可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场凶杀案可真是离奇得让人匪夷所思了。
等等,这血迹的形状……真有些古怪。
唐震蹲在甲板上,仔细观察着血迹,如果是被子弹打穿太阳穴,一定会鲜血崩飞而出,那么此时呈现在他们眼前的将是一滩血,或者四面都会飞溅上鲜血,可周围的地方都很干净,丝毫没有血迹出现。
而据陈嘉涛所说的情况,和这血迹的条形分布来看,血迹之所以变成这种样子,应该是他滑倒时造成的。
但是,可能吗?燃放礼花时,也就是船长死亡的时间到陈嘉涛酒醒后出来,摔倒的时间为止,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三个小时,血液早就凝固了,即使踩上也不一定会摔倒啊。
这里面一定还有什么至关重要的细节被遗漏了。
对了,难道说……陈嘉涛踩上的不是血迹,而是……那个“东西”?
如果是这样的话,虽然还是不能确定凶手,但他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这里会有这样形状古怪的血迹了,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船长的尸体旁边会那么干净了。
唐震的目光紧紧盯着血迹的形状,慢慢地顺着条形血迹的方向望前移动,他不敢放过哪怕一点儿细节。
如果他的推理没错,前面一定会有那个“东西”存在的。
陈嘉涛和李彬都站在他身后,非常紧张地跟着他慢慢移动。
就在唐震全神贯注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的李彬倒吸了口冷气,“啊”地一声叫了起来。
唐震急忙起身回头,只见李彬双眼瞪得浑圆,死死地盯着高高在上的驾驶室,他慢慢地伸出一只手,指着那里,驾驶室亮着灯光,唐震透过玻璃看见里面空无一人。
李彬惊恐万状,颤声说:“那、那里有,刚才有个矮胖的黑影,他的眼睛好像在发光似的!一转眼就不见了!”
唐震一惊,黑影?发光的眼睛?那会是什么?难道是戴着眼镜,被灯光反射的缘故,可既然眼镜都能被反光,那人就不该是黑影吧。
他必须立即上去一探究竟,也许这个神秘人物就是凶手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他飞快地冲了上去,同时留下话:“你们俩守住这里!不许走!”他不能中了对方的调虎离山计,以免被那人返回破坏现场!
可当他冲进了驾驶室里时,里面依旧空无一人。
难道是李彬看花眼了?不可能吧,这么近的距离,还有灯,他不可能看花眼。
可那个神秘的黑影是如何逃离的呢?
驾驶室有两扇门进出,一扇门通向甲板的左侧,一扇门通向右侧,如果那黑影从左边离开,那么他将会在第一时间暴露在三人的眼前。
这么说他应该是从右侧离开的了,可是——唐震冲过来的时间不到5秒钟,没有任何人可以在短短五秒钟的时间内从驾驶室离开,然后走下长长的舷梯,在跑过十米的甲板进入右侧的通道中。
如果不是人,那会是什么?难道会是鬼?哼,不可能吧。
可这案件也实在是太过诡异了点,这让他后背一阵发凉。
“咦,你在这里干嘛?”一个声音传来。
唐震回头一看,却是船上的大副。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来察看下现场,你呢,为什么过来,我不是让你们都留在舞厅里吗?”唐震反问他。
“我必须回复海巡那边的信息。”大副很有礼貌地朝他点点头说。他指了指耳麦:“这东西虽然先进,但麻烦的是,只能接收信号,却不能回复,所以还是只有亲自过来一趟。”
“只能接收,不能回复?”唐震愣了。
“不,对于本游艇上各处船员发出的信号可以回复,即时通话,但要回复外界的信号就不行了。”
唐震点点头,装作不经意地问:“你刚过来?”
“对啊,刚过来……你不信可以去问大家,比对下时间就行了。”大副见他如此一问,急忙替自己申辩。
“别介意,我不是这个意思,”唐震其实就是这个意思,“我想问的是:你是从通道过来的?”
“没错。”
“好极了,那么你刚才过来的路上,有没有看到什么人?”
“没有啊,就我一个人。”大副很肯定地说。
“哦,那么舞厅里还有别的什么人离开吗?”
大副想了想说:“大约五分钟前,蔓兮小姐和艾斯卡,杨嬅小姐一起去过洗手间,不过很快回来了,其他就没有任何人离开过。”
“冒昧问一句:驾驶室除了这两扇门以外,还有别的门,或者是暗道之内的吗?”
大副很奇怪地望了他一眼,皱着眉头,略显不悦地说:“唐先生,我虽然不知道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但我还是要说明一点的就是——这是艘合法经营的高档游艇,可不是用来做走私的贼船。”
唐震笑了笑说:“大副先生,我想你真是误会了……好吧,我收回刚才的问题。”
“我们都是正经人,从来不会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啊,唐先生,这一点您可一定要记得才行啊。”大副边说边走到驾驶台,启动了机器。
那黑影到底是谁?他又是怎么从众目睽睽之下逃离的呢?
这时,大副叹了口气,惋惜地说:“这里本来是船长的位置,如果他还在就好了,他是个好船长。”
“对了,我很好奇,你们船长为什么要把游艇卖给林氏企业?”唐震趁机打探消息。
“还不是为了我们这些船员。”大副摇摇头,悲伤地说,“你或许还不知道,以前我们这艘游艇是船长私人拥有的,本来是包租给有钱人享乐用的,可效益不好,船长还一直在亏钱,不过他对我们很好,从来不拖欠工资。”说到这里,大副眼中闪动着泪光,看得出,他到现在依然很感激船长。
“直到三年前,我们的效益才好了起来,不过没多久,一位船员和他的女儿出了意外之后,船长就变得非常消沉,他一直认为那件事是他的责任,可当时在风暴中啊(奇*书*网。整*理*提*供),他早就提前通知过大家不要去甲板上的……这真的不能怪他,也是在那之后,船长似乎不再有心情做生意了,今年这才决定将船卖给林家人。”
“三年前效益才开始好起来?”唐震敏锐地觉察到了什么,忽然问道:“汤锅和旗子是什么时候来这艘船的?”
大副一愣,想了想说:“对,好像也是在三年前吧,他们两个人都挺会偷懒的,没什么人喜欢他们,不过他们和船长倒是走得挺近的就是了。”
果然是这样。
唐震证实了心中的怀疑,汤锅和旗子的确和船长之间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这艘船业并非如大副所说的那样干净。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驾驶仪上,猛然间一惊,陆船长在带领他们参观驾驶室时说过的那番话立即在脑海中闪过。
这瞬间,仿佛有一道闪电从心中劈闪而过,将所有的阴霾和乌云击得粉碎!
对啊,这个,原来是这个!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在燃放礼花的时候会有那古怪的感觉,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什么地方不对劲。第七十九章、突变!
唐震急忙查看了驾驶室里所有的仪器,没错,全都如此,所有的仪器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特征,而正是这个特征,让他终于锁定了那个凶手!
他立即端起数码相机,对着每组仪器都快速地拍起照来,一口气拍了七张,才停下手来。
现在的问题是——凶手杀人的第一现场到底在那里?
另外他还要找到证据。
证据?糟糕!
唐震飞速地离开驾驶室,动作之迅猛把正在和海巡通话的大副都给吓了一跳。
他心急火燎地冲到甲板上,陈嘉涛和李彬见他如此急切紧张,都有些茫然。
“闪开!”他大声喊道,然后来到血迹前,仔细搜索着什么。
果然,那个本来应该存在的“东西”不见了。
唐震重重地叹了口气,还是慢了一步,让这该死的凶手得逞了。
李彬弱弱地问了句:“怎么了?”
“没什么。”唐震望着他苦笑道。他还能说什么,自己千小心万小心,结果还是中了凶手的诡计,不过也好,虽然丢失了一个重要的证据,但刚才到驾驶室的那一趟不算白跑,因为他从之前的误区走了出来,将真正的凶手牢牢地锁定了。
可他实在是不敢相信,居然会是那个人!
估计说出来时,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吧。
“李先生,麻烦你先回去通知大家,不要离开舞厅了,然后去通知有凡他们回舞厅去。我很快就会将真相公布于众。”唐震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陈嘉涛和李彬都吃了一惊,前者不可置信地望着他,这场凶杀案从头到尾,陈嘉涛也从众人那里了解了经过,他也尝试着做过推理,想要证明自己比唐震强,可却越推越乱,最后只得作罢,正是如此,之前在舞厅里才会没好气地对唐震冷嘲热讽。
而李彬则惊讶得合不拢嘴:“你真的知道真相了?难道你从这血迹里看出了什么?我可是啥都没瞧出来啊。”
“哈,”唐震拍拍他的肩膀说:“本来我也没瞧出什么头绪,可你刚才看到的那个黑影终于让我明白了一切。”
唐震抬起头来,望着驾驶室的方向,里面只有大副还在操作者机器。
他慢慢地,一字一字地说道:“这凶手的尾巴终于被我揪到了,要怪只怪他不该在那个时间,现身在那个地点。”
身旁的两人却没听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呵呵,你照我的话去做就是了。”唐震笑着打发走了李彬,然后他拉住想一同离开的陈嘉涛问道:“等下,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事?”陈嘉涛料定他问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你是怎么醒的?——醉酒的人一般不可能在刚睡两、三个钟头后就醒了,那时你应该还在深度睡眠中。”唐震的那几千本书可不是白看的。
陈嘉涛万没料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来,挠着头努力回忆了半天,才说:“嗯……似乎是被一个声音惊醒的吧。”
“什么声音?”唐震急忙问。
“这……说不上来,反正很奇怪的声音就是了……”
“是不是像气球破裂的声音?”
“对,”陈嘉涛一拍脑门,肯定地说:“就是那种声音,不过比气球破裂还要响就是了。而且,我似乎听见了两次,第一次也是一种响声,不过持续了很久似的,第二次才是那破裂的声音,我醒了之后还很迷糊,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房间里什么都挺正常的,舷窗外面漆黑一团,什么也看不到,所以我也没太在意,如果不是你问的话,我压根儿想不起来。”
“好了,没问题了,走吧。”唐震拍拍他后背说,“以后你可得少喝点酒,这样颓废对你不好。”
陈嘉涛动了动嘴唇,却没发出半点声音。
两人经过通道回到舞厅,门刚打开,两人顿时愣住了——
舞厅里所有人都抱着头,蹲在地上,舞池中间站着一个人,那人手里握着把手枪!
那人正是旗子!
他望见唐震时,大喝一声:“你,进来!关上门!”
唐震此时门打开的角度不大,而且他的身影挡住了陈嘉涛,旗子没有发现还有其他人。
于是他并不回头,只是悄声说:“快去找有凡!”
陈嘉涛“唔”了一声,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唐震慢条斯理地进了舞厅,关上门。
“过来,蹲下!”旗子命令道,同时扬起手枪。
唐震只得照办。
他蹲在人群前面,扫了眼四周,发现除了有凡、阿德、汤锅和大幅以外,所有人都在场,就连刚被自己派回来报信的李彬都瑟瑟发抖地蹲在角楼里去了。
他现在最关心的人是蔓兮,他尽量保持着动作幅度不大,终于看到了蔓兮,她蹲在杨嬅和艾斯卡的中间,在人群的后面。
见她没事,唐震这才略微松了口气,立即开始思考该如何应对现在的情况,同时也略感诧异——旗子为什么会突然露出本相的?
就在这时,旗子的一个动作提醒了他,是耳麦。
该死,他出去之前,居然没想到这点,汤锅和旗子是可以用耳麦相互通气的,照目前的情形看,一定是有凡审问汤锅时把对方给逼得狗急跳墙,所以这边的旗子才会露出本相,以众人为要挟,企图救出同伙。
“CAO!”旗子听到了从耳麦里传来的谈话声时,大骂起来:“那SB警察敢对汤锅动粗!老子毙了他的马子!”
说着便用枪指着蔓兮,威胁道:“姓林的婊子,给老子出来!”
蔓兮吓得脸色苍白,颤抖着站了起来。
杨嬅想拉住她,可被旗子充满杀机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谁叫你站起来的,给老子蹲下!”旗子见唐震站了起来,急忙掉转枪口威胁他。
“别急啊,”唐震镇定地说,“我应该是你最想抓的人才对吧?”
“你?”
“对啊,我一直在探案,而且我也查到了一些对你不利的线索,所以你最该胁持的人应该是我而不是她,何况,她也不是有凡的女友。”唐震独自揽下了所有的责任。
蔓兮感动地望着他,唐震居然能在这样危急的时刻为了自己挺身而出。
旗子一时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在蔓兮和唐震之间飞快地来回游走,他犹豫了。
“来吧,还等什么?抓我当人质就行了。”唐震慢慢地靠近他一步。
“站住,你TM少来这套!”旗子见他面无惧色,反而有些心虚了,“你和那警察都不是好东西,你多半是个侦探!要不就是便衣!CAO,老子可没那么傻!”
说着一把将蔓兮拖出人群,胁持在手,同时挥舞着手枪大声喝道:“谁都不许动,你给我退回去,不然老子一枪崩了这婊子!”
唐震只好又退了回去,不过他却投递给蔓兮一个关切的眼神,这眼神让蔓兮略感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