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不曾与你遇见-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曹先生,我把钱给你。”周晓红掏出信封放在桌上。

    “不急,吃完饭再说。”曹秋成看也不看那个信封。

    曹秋成没再问周晓红的口味,顾自点了几个菜,没要酒,要了两碗米饭。

    这顿饭吃的周晓红胃疼,好容易把碗里的米粒塞进嘴里咽下肚,放下空碗,“我吃好了。”

    “吃这么少,难怪这么瘦。”曹秋成也放下了碗筷,望着周晓红。

    “曹先生,这钱您收下。”周晓红将信封推到曹秋成的面前。

    “我想问个问题。”曹秋成还是没看信封,说道。

    “什么?”周晓红简直如坐针毡,她想赶紧结束眼前的一切回家。

    “你为什么同意给这一万块钱,你没想过据理力争吗?”曹秋成问道。

    “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临水很小,人言可畏,我不想弟弟受到影响。”周晓红回答,有些理是不能讲的,也许最后能够证明弟弟是无辜的,可她不敢冒这个险,风言风语传到学校,恐怕弟弟在学校也待不下去了。

    “聪明的女孩。”曹秋成说道。

    “曹先生,请把欠条还给我。”

    曹秋成耸了耸肩,“欠条被我弄丢了。”

    周晓红顿时石化了。

    “那怎么办?”她看着曹秋成问道。

    “我不想要这笔钱,我也不缺这一万块,我想用其他方式解决这件事。”曹秋成将信封推还到周晓红那边。

    “什么?”周晓红忐忑地问。

    “我想要你,只要你陪我一夜,我就不再追究这件事。”

    周晓红瞪着曹秋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不可能!”这是周晓红最直接的反应。

    “你弟弟的笔录还在派出所,你不怕哪天被翻出来?有很多事情嘴是说不清楚的,我可以帮你消掉那些记录。”

    “你无耻!”周晓红猛地站了起来,“我弟弟根本没偷你的钱包,这个你很清楚!”她慌张地将信封塞进包里,往门口走去,她要逃开这里。

    曹秋成在门口拦住她,将她堵在自己和门板之间,感受到她无比恐惧的颤抖。

    周晓红从没和任何男性如此接近过,他身上夹杂着男性特有的汗味和烟草味,她恐慌地叫,“你干什么?我要喊人了。”

    “你喊试试,看有没有人理你。”曹秋成一点儿不紧张,轻声说道。

    周晓红只是在吓唬曹秋成,她根本不敢喊,他不是人她还要做人。

    “我不强迫你,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是自己还是你弟弟的前途。这是我的号码,想好了和我联系。”曹秋成吃准了周晓红不敢喊,说完,将一张名片硬塞到周晓红的手里。

    “你不怕我告你吗?”周晓红问道。

    曹秋成笑,“你可以试试。”

    曹秋成松开周晓红,退开几步,做了一个让她走的手势。

正文 第五章

    05

    周晓红逃出了饭店,跑到大街时已是气喘吁吁,手里捏着那张名片,看也不看扔到地上,“土匪,强盗,恶霸。”边骂边往前走。

    可没走出去几步,周晓红停了下来,转过身去,盯着地上的名片看了好半天。慢慢地挪回去,又看了好半天,蹲下身子捡起来。

    夏夜的街道上,周晓红茫然无措地走着,回家的路上有个小广场,周围的居民纷纷跑出来纳凉,有的坐在石机上摇着扇子聊天,有的在跳大众舞蹈,孩子在人群中窜来窜去。

    过去父母也会带着她和弟弟出来散步,弟弟那时还小,到处乱跑,父亲不放心跟在后面,她和母亲坐在椅子上,母亲会为她摇扇子赶蚊子。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真的已经太久了,周晓红感觉自己的记忆都有些模糊。

    她没觉得自己有多苦,日子反正要过下去的,日复一日,转眼弟弟已经是大孩子了。

    回到家,周晓红坐在床头,名片一直捏在手上,抬到眼前看着。

    “元晨矿业有限公司”,周晓红觉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仔细想了想。前两天干活的时候,她打开电视机,补衣服的空歇,偶尔瞄一眼电视屏幕。

    那天,本市新闻的第一条就是热闹喧天的剪彩仪式,她并没在意,只听到市长大人的讲话,话中提到的就是元晨矿业有限公司。

    公司开业他能请到市长剪彩,再联想到那天在派出所,派出所所长好像都对他毕恭毕敬的,他确实是自己惹不起的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要想给弟弟栽赃是很简单的事情。

    这种事情为什么会降临她的身上,欺男霸女应该只发生在书里或电视剧里,可现在却活生生的发生了。

    他到底看上她什么?周晓红每天照镜子都只看到一张再普通不过的脸,身材更谈不上好。也许他不在乎一万块钱,只是为了寻开心。

    曹秋成回到宾馆,进门没多会儿手机便响了,一看,是王建辉。

    “建辉,什么事?”曹秋成问道,那小子不知在哪儿混,背景十分嘈杂,清楚听见歌声还有划拳声。

    “哥,在哪儿呢?没事出来玩玩儿。”王建辉在那头大声地鬼喊。

    “不去。”曹秋成忙了一天,公司刚开业,很多事情要安排,他又不能成天待在这里,公司妥当后他还要回省城。

    “来吧,这里都是朋友,大家认识认识。”王建辉又说。

    “那好,等会儿,我洗个澡换件衣服,你在哪儿,我过会儿过去。”想着自己在这里毕竟是外地人,地头蛇最难缠,多结交些本地人没坏处,曹秋成还是答应了。

    王建辉说了地方,曹秋成挂断电话。

    冰凉的水从头而降,曹秋成在部队养成了一年四季洗冷水澡的习惯。周晓红的断然拒绝在他的预料之中,她那样的女孩不会向他投怀送抱。

    男女身体构造的不同,注定男人天生就是喜欢追逐的肉食动物,而食素的女人自然就是他们最好的猎物。水满自流,情满自溢,曹秋成从不隐藏自己的**,哪怕是用不正当的手段,他也不压抑想得到某种东西的澎湃潮汐。

    换上外出的衣服,曹秋成开车到了王建辉说的地方。这是一家夜总会,在任何贫瘠的土地上都能找到人类娱乐的场所,不外乎就是装修等级高低而已。

    走进去,暧昧不明的灯光下,形形□的男男女女,男人大多裹得严实,女人则恨不得用渔网做衣服,露出各种各样的胸型。

    曹秋成走上二楼,找到包厢号,推门进去。王建辉搂着一个长发披肩的女人迎了上来,“哥,来啦。”

    “我给你们大家介绍介绍,这是曹总,元晨的老板。”王建辉转头冲房间里的人喊了一嗓子。

    曹秋成看了一圈,包厢里除了王建辉还坐了四五个男人,个个怀里都搂着穿着清凉的小姐。王建辉介绍了一下,无外乎是本地几个有来头的商人。

    几个人连忙给曹秋成让了位置,曹秋成坐了下来,王建辉拉着一个年轻女孩推到他的身边,“妹妹,照顾好曹总。”

    女孩马上会意,拿过两个倒满啤酒的杯子,“曹总,我敬你。”说完,仰头喝完了杯中的酒。

    曹秋成接过杯子,但只是抿了一小口,看着靠近他的女孩的脸。女孩很年轻,脸上抹着厚厚的粉底,带着假的不能再假的假睫毛,睫毛上面几颗水钻在闪烁。再多的粉也不能掩盖声色犬马生活的疲惫,女孩的眼神浑浊不清。

    “你不是本地人吧?”曹秋成和女孩随口聊了起来。

    “曹总怎么知道?”女孩靠在曹秋成的身上,劣质香水的味道窜入他的嗅觉,女孩穿着一条非常短的裙子,细麻杆一样的腿,稍微分开就让人看见红色的内裤。

    “你的口音不像南方人,北方人吧?”

    “曹总真有眼力,我是东北人。”女孩笑着回答。

    “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在家多好。”

    “打工呗,我有个姐妹在这里,所以我就过来了。”

    熟悉的台词,仿佛出自一人之手的剧本。

    边上有个人在用天津话给小姐说黄色笑话。

    “说有一天津人,路上碰到一个邻居,就用天津话问道,大哥揍(干)嘛去?邻居答道,桑法院。桑法院揍嘛?打官司。打官司?原告被告?原告。原告好,牛逼!牛逼嘛!你嫂子让人弓虽女干了。”

    小姐捂着笑得花枝招展,然后问官司打赢了吗?那人接下去又说。

    “有一天又碰上那个邻居。大哥,官司打农(怎)么样了?打输了。为嘛输了?你嫂子收人钱了。”

    小姐又是一阵大笑。

    划拳,喝酒,唱歌,有色笑话,曾经曹秋成乐在其中,更是个中高手,可现在烦躁的只想回宾馆睡觉。找了个借口提出要走,王建辉跟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早就走。”他问道。

    “没劲!回宾馆睡觉。”曹秋成回答。

    王建辉瞪大眼睛,“哥哥,不会吧!”曹秋成曾经可号称夜店王子,一场场不厌其繁。

    “你慢慢玩儿,我先走一步。”曹秋成拍拍王建辉的肩膀,走了。

    王建辉看着曹秋成的背影,摸摸鼻子,“他转性了?”他转身进包厢,他还没玩够,特别是知道父母给他安排好了未来另一半时,他就好像被判了死刑的死刑犯,在临死前要再挣扎一下。

    回到宾馆,曹秋成脱下沾了一身烟味和香水味的衣服,又洗了一遍澡。

    头落到枕头上曹秋成很快入睡,这也是在部队养成的习惯,入睡要快,因为随时会有训练把你从床上拉起来,有的人在路上跑着跑着倒在地上就睡着了,吃饭也是,不然吃不饱。

    一股淡淡的幽香进入他的嗅觉神经,睁开眼,明亮的灯光下站着一个女孩,薄薄的衣裙下纤细的身体若隐若现,背后像有双透明的翅膀。

    他走上前去,女孩对他盈盈地笑着,他吻上她的唇,顶开她的唇瓣与她纠缠。

    “嗯……”女孩的口中发出细细的呻吟。

    他动手脱下她的衣裙,衣裙下她不找寸缕,纤细的腰肢,像是发育未全的胸部,腿间乌黑茂密的毛发。稚嫩的身体吸引着他,胯间肿胀得像要顶破裤子。

    “啊!”曹秋成叫了一声,醒了过来,原来是梦,可自己的身体是再真实不过了,硬得发痛。

    下床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冲刷自己滚热的身体,闭上眼睛,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又不是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他知道梦中的女孩是谁,那个味道他很熟悉,把她堵在饭店门板上的时候,他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清新的少女味。曹秋成越告诫自己不要想下去,女孩的身影越是钻进他的头脑之中,赶也赶不走。

    冷水浴也起不了作用,手放在双腿间,飞快地□,随着一声嘶吼,浓浊的白色液体喷在墙面瓷砖上。

    一定要得到她,清醒过后的曹秋成暗忖。

    周晓红一夜都没睡好,先是睡不着,勉强入睡后又是无边无沿的恶梦,梦见弟弟被警察带走,被学校开除,弟弟惨白的脸,不停地叫着,“姐姐,姐姐。”

    凌晨,天光刚刚发亮,周晓红抱膝坐在床上,把脸埋进膝盖间。她该怎么办?她不停地问自己。她不想出卖自己,可又害怕之后不能承受的后果。

    天亮了,大限已到,周晓红有生以来第一次不愿看到日出。这一天,周记洗衣店破天荒没有开门营业,周晓红一直在床上躺着,滴水未进。

    屋里渐渐暗了下来,周晓红睁开眼睛,天为什么这么快就黑了。

    曹秋成等了一天,到了傍晚,暴躁的就像吹满气的气球,一碰就要炸了。就在他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出那个固定电话号码,曹秋成隐隐笑了起来。

    她终究还是怕的。

    “我答应你。”周晓红有气无力地说道。

    “半小时后我在昨天的地方等你。”曹秋成说完挂断电话,他不想给她反悔的时间。

    半小时后,周晓红上了曹秋成的车。曹秋成看了她一眼,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T恤,碎花棉布短裙,脚下还是那双凉鞋。

    车直接开到宾馆,“下车。”曹秋成打开车门,对里面的周晓红说道。

    周晓红白着脸,像是没听到曹秋成的话,坐着一动不动。

    “下来,要我抱你出来。”曹秋成沉声说道。

    周晓红缓慢地挪出一只脚,坚硬的地面也没能让她活在现实的感觉,她关闭所有感官知觉,恍然地跟着曹秋成朝宾馆里走去,在到房间的一路上,她始终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埋到地里去,或者化成渺小的尘埃飘到空气当中。

    门板咔嗒一声合上,她才惊觉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抬起头,她看见他。

    灯光下,他像一个高大的魔鬼,张开嘴便能吃了她。

    周晓红胆怯地想跑,可浑身发抖动也动不了。

    “进来。”曹秋成上前抓住她的手,酷热的夏夜,她的手冰冷的像是刚从南极探险回来。

    站在房间中央,她又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曹秋成伸手想去抬起她的下巴,她惊跳着躲开。

    “用的着这么怕吗?”曹秋成低沉地笑,“我不逼你,你现在也可以走。”

    话虽这样说,他可没打算让她离开这间房间。

    周晓红有瞬间想跑出房间的打算,可当她抬眼看见曹秋成脸上的表情时,她明白自己是在痴人说梦。

正文 第六章

    06

    “把欠条还给我。”周晓红嗫嚅,他这种人一定不会把欠条弄丢,她要拿回欠条。

    “什么?”曹秋成一时没听清她说了什么,问道。

    周晓红伸出手,“把欠条还给我。”这次她的声音大了起来,曹秋成听得清清楚楚,原来小丫头还没被吓破胆,知道要拿回重要的东西。

    “拿了欠条你要是跑了怎么办?”

    “我能跑到哪儿去?”周晓红苦笑了一下,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吗?这样说纯粹是觉得好玩,这个世上居然有以戏弄别人为乐的人,为什么让她碰上了。

    为什么这三个字不停地在周晓红脑海里回荡,可没有为什么,碰上就是碰上了,也许这就是她的命。

    她的表情变了,从一开始的慌张害怕变成了冷冷的淡然,投射过来的目光像两把剑,如果有可能他已经死上千百回了。曹秋成忽然觉得没意思了,他更希望她哭得可怜兮兮的哀求自己。

    曹秋成拿出欠条递到周晓红面前,周晓红赶紧伸手去拿,曹秋成忽地又收了回去,低下头凑到她的脸跟前,狡黠地笑着,“你要怎么谢谢我?”

    周晓红咬紧牙关瞪着他,眼镜片下他的眼睛黑沉沉的,她怀疑那副眼睛只不过是个装饰品,用来掩饰某种东西用的。

    事实上,曹秋成并不近视,他的视力很好,这副平光眼镜是让自己看上去更像个商人。

    他一直笑着盯着自己,脸还差一厘米就贴上来了,可他没有采取主动,他是在等,等她的委曲求全。

    周晓红碰了一下曹秋成的嘴,然后马上闪开。

    可下一秒,他堵上她的唇,大手搂着她的腰,将她拉进他的怀里。单薄的衣衫下,他的身体热的像团火,周晓红吓得一动不敢动,嘴唇抿得死死的,眼睛也闭上了。

    曹秋成又闻到那股清香,从她抖得像筛子似的身体里源源不断钻进他的鼻翼里,手臂收得更紧了。她的唇紧得像蚌壳,任他怎么撬也撬不开。

    “把嘴张开。”曹秋成命令道。

    周晓红活到二十岁,只牵过父亲和弟弟两个男性的手,更别提接吻。父亲死后,母亲要她听话,一个女人家带着两个孩子生活不容易,她不要做让家里不放心的事情,课余时间,周晓红都用来帮母亲干活了。

    看电视上男女主角嘴贴到一起,原来这就是吻。对爱情她有自己的憧憬,但一切都要等到弟弟大学毕业之后才能考虑。

    曹秋成满心欢喜,怀里的这个小丫头一点儿男女交往的经验都没有,她就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而他要做划下第一道印记的刻刀。

    曹秋成捏住周晓红的下颌骨,逼着她张开嘴,湿热的舌头伸了进去。

    “唔……”周晓红摇晃着脑袋,慌不择路中咬了曹秋成一口。

    曹秋成嘶的一声松开周晓红,抹了一下嘴,不怒反笑,“小丫头,你是属猫的。”

    周晓红看见他手背上的血渍,“你,你活该。”

    “不错,牙尖嘴利的,我喜欢。”

    曹秋成拿过一件浴袍扔到周晓红的身上,“去洗洗。”

    周晓红拿着浴袍进了浴室,回头把门锁死,对着镜中的自己发愣,手指放在唇上,她已经无路可退了。站在水龙头下,仰起脸,热水冲刷着她的脸颊。

    就当是被猪拱了狗咬了,大不了她这辈子不嫁人了。

    “叩叩叩。”门板上传来敲击声,“洗好了吗?”曹秋成在外面喊道,只听见里面的流水声,可迟迟不见人出来。

    周晓红连忙将水龙头关上,擦干身上的水,仍旧穿上内衣裤,裹上浴袍打开浴室的门。

    裹着肥大的浴袍,她显得越发娇小玲珑,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脸颊,水灵灵的嘴唇和眼睛,白嫩嫩的脚趾头。

    曹秋成觉得浑身的血液朝下腹的某一处涌去,再也忍耐不住了,一把抱起周晓红朝大床走去。

    周晓红闭着眼睛,身体落在柔软的床铺上,随后被一具身躯压进被褥里。

    她直挺挺地躺在雪白的床单上,双眼紧闭,手交握着死死抓住浴袍的领口,仿佛是等待死刑的犯人。

    轻轻舔吮着她的唇瓣,试图掰开她领口上的手,“放松点儿,别那么紧张。”

    他的唇像羽毛一样刷过她的唇来到耳畔,小声地哄着,鼻尖摩擦她脖子上的皮肤。周晓红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每个毛孔都颤栗开来。

    她的手终于松开,放在身体的两侧,曹秋成抽掉带结,撩开浴袍一角,她居然还穿着内衣。过往的女人在他面前,恨不得一丝不*挂,哪像她。

    她的身体如同春梦中一样稚嫩,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把灯关了。”冷气吹到□的皮肤上,寒彻心扉。

    “求我。”曹秋成说道,少了眼福这项福利,真是可惜。

    “求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