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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晴抬头看了我一眼。答非所问地回了我一句：“我觉得你光头更好看一些。”
“不会吧？”我摸了摸己好容易长出来的那些头发。照小晴说的。我不是又要去整个光头出来才好？
可惜了。秦玲不在。谁给我剪光头啊？
那么帅的光头。也只有她能剪出来。
“是真的。”小晴终于笑了一下。
“那我还是去剪个光头好了。”小晴这么难得地一“那倒不用。说着好玩儿的。”小晴连忙阻止了我。
吃过饭。又在小晴那里磨蹭了一会儿。下午上课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刚刚结束暑假生活。身心还没有完全调整过来。
拿着课本走进教室的时候。心里地感觉很奇怪。
个头大。所以上课时。总是和大宝坐在后面一些的位置。
“如果现在有一份好工作可以做。你会不会放弃学业？”我无聊和大宝在那里低声嘀咕着。
“问题是那些工作。我们以现在的能力。做不做得了啊……”大宝回了我一句。
“就算把这四年书读完。我们就能做得了那些工作了吗？”我笑了笑。
“不好说……”大宝摇了摇头。可能觉得我提出的命题太深奥了。
听完一节课。感觉很有些腰酸背痛。
以前没有过这么强烈的厌学情绪。但是这次回校。不知道为什以。感觉己厌学得厉害。
课间的时候。随意在校园四处走了走。突然想起了秦玲。
她说她曾经到学校来找过我。而且。很想遇到我。又怕遇到我。
那时候的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如果。那时候。我在校园中突然遇到秦玲。心中又会怎么想？会和她说话吗？
会说些什么呢？
今天一直阴沉地天空。突然飘下了雨来。随着这些雨点慢慢坠落。一阵风突然带来了秋天的凉意。几分钟的时间。吹走了一整个夏季的燥热。
从严格意义上来讲。W市是没有秋天的。酷暑之后。直接进入严冬……
第417章 股东大会
吃过晚饭，正准备和小晴一起去网吧打游戏，小晴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电话。
让小晴联系我，和我一起去公司总部，参加今晚举行的公司全体股东大会。
说起来是什么全体股东大会，其实就是一个家庭会议。
路上听小晴介绍了一下，参加股东大会的，除了奶奶、李玲、李嘉诚之外，还有***另外两个儿子和三个女儿。
第一次参加李家的家庭会议，心中的感觉有些怪怪的。
不知道老太婆在会上会说些什么，从先前她的表现来看，知道了我是她亲孙子之后，她对我的态度大变，多半是想要当着这些人的面，把我正式扶起来。
“两个叔叔一共生了三个女儿，嘉诚哥和我都是捡来的，你现在是奶奶唯一的孙子了。”坐在出租车里面的时候，小晴似乎有意调侃了我一句。
“这对我并不重要，你开不开心，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我轻轻抓住了小晴的手。
不是想向小晴表达什么爱情之类的，我只是想安慰小晴现在有些落寞的心情。
“是吗？”小晴低低回了我一句，然后把小脑袋靠在了我的肩上。
不知道为什么，我倒是有些希望小晴是我亲妹妹，这样她，但不需要背负太重的感情包袱。
事情到了今天这一步，我还能让她做我女朋友吗？
在这些小晴或者我的亲友们面前？
无论我和小晴之间有没有血缘关系，我和她名义上都是兄妹。
其实这件事不只奶奶、我、还有小晴三个人知道，一旦我走入李家的家庭会议，那个李玲就会知道，包括李嘉诚。
今天的股东大会一开，估计全家人也都会知道了。
老太婆会怎么向他们那些人介绍我？
算了，暂时不用想这些事情。一切等去了之后就明白议室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全到齐了。
推门进去的时候，所有人把目光一起集中到了我身上，包括李嘉诚。
他的神情可以用震惊来形容……
我很奇怪他为什么这样看我，难道老太婆没和他说明那些血亲鉴定地事情？
不过我对他震不震惊没什么兴趣，入主华威。//重振华威，现在才是摆在我面前最重要的事情。
一抬眼，又看到了一个认识的人。
李玲。
她坐在奶奶身边。但是对我的到来似乎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从这两人的表情来看，奶奶事前肯定和李玲沟通过关于事情，但没和李嘉诚沟通。
不然李玲地震惊程度。应该不亚于李嘉诚才是。
“小威也是我的孙子，国华一直没把他放在我们身边，主要是为了培养他……现在华威出了大问题，所以我把他找了回来，这次大会，说要给你们找的新任总经理，就是他。”奶奶很平静地宣布了这个决定。
“他！？”李嘉诚一下子站了起来：“我不同意！如果是他。这位置我不让出来
我冷冷地看着李嘉诚，他刚才地话，在我心中连一丝波澜都翻不起来，某一瞬间，我甚至觉得他有些可怜。
我知道我不用开口。以老太婆亲疏分明的性格，李嘉诚越是叫得凶，就越是死得惨。
“嘉嘉，坐下。”老太婆瞪了李嘉诚一眼。
“奶奶，怎么会是他？这也太搞笑了吧！？”李嘉诚站在那里，举起双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摸了摸，然后环顾了一下整个会议室。
“嘉嘉，坐下！”老太婆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度，明显是有些生气了。
会议室里，此刻变得空前安静。
我有种感觉。老太婆地权威。在整个大家庭中非常强势，所有人都比较怕她或者尊重她。
这也不难理解。毕竟她的家长。
不过我倒是有些奇怪，老太婆这么强势，为什么老是住在医院里，而且也不选择条件好一些的地方住。
“好吧，既然奶奶您已经决定了，我坐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了，这个会……你们慢慢开吧，我先走了。”
李嘉诚大概是看出了老太婆有些生气，不过他没有和老太婆顶撞，而是推开身下的椅子，准备离开会议室了。
“嘉嘉你给我站住！坐回去！”老太婆似乎对李嘉诚的态度很有些不满。
“我还坐在这里干嘛！？”李嘉诚突然有些歇斯底里了：“奶奶！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那个人！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人！可你现在却说他也是您的孙子！我不信！要我坐回来可以，除非您收回刚才地决让，让他从这里滚开！！”
“那你就从这里给我滚出去！永远也别再回来！”老太婆突然大怒，冲着李嘉诚骂了一句。
这句话骂得我心里都有些冷……
虽然我也很讨厌李嘉诚，但我对老太婆的做法却不敢苟
毕竟他是老太婆一手带大的……
为了一个突然找回来的亲孙子，就可以把这二十余年的亲情置之不顾吗？
我真地很难理解老太婆此刻到底是怎么想的。开始哆嗦起来，我能看到他眼泪快从眼眶里出来了。
有点儿不忍心看下去了，没想到我还会有同情他的一
李嘉诚没再说什么了，突然跑出了会议室，并且砰的一声关上了会议室的门。
老太婆铁青着脸，一句话也没说。
但是一没留神，和我一起过来的小晴，却从座位上起身跑去了门边，并且拉开会议室的门追了出去。
我想起身去追小晴。//又觉得当着所有人的面，真这么做，感觉有些太滑稽了，正在犹豫的时候，老太婆又开口
“不用管他们，现在我们继续开会。”
我看着老太婆严肃地神情。很怀疑她以前是不是只卖过菜……
整个会议，因为刚才地李嘉诚事件，和小晴地追出。让我很有些心神不宁。
不过会议的内容并不复杂，就是对我地任命。
然后老太婆要求其他人，必须无条件配合我的工作。
一切这么简单和迅捷。倒是很出乎我地意料，可以看得出来，老太婆是个雷厉风行的人。
没有任何人对老太婆的安排提出质疑，只是默默地听着。
所有人一一向老太婆表了决心，表示会认真配合我地工作。离开了，只留下了我。
这好象是我和老太婆之间的第一次单独谈话。
“小威，奶奶老了。不中用了，也活不了多久了，以前奶奶对不起你……”人走光之后，老太婆先对我开口了。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摇了摇头。对老太婆地这番自我批评，不想做什么回应。
“奶奶对你只有一个要求……”老太婆又开口了。垮了，奶奶不会怪你，只能怪命不好……但是……如果华威在你的领导下，能从低谷中走出来，奶奶希望……你不要不管小晴和嘉嘉……就算他们和你我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们毕竟是我一手拉扯大的……”
老太婆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有些哽咽起来。
“不管华威如何，我都不会不管小晴的……”我向老太婆承诺了一句。
这时候的老太婆。我觉得倒还有点人之常情。刚才对李嘉诚地冷漠，确实太不合情理了。
“嘉嘉脾气不是很好。都是被我给惯坏的，但他心眼儿不是很坏，刚才他说的那些气话，你也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我向老太婆点了点头。
“给小晴打个电话，问问么地方，别说是我问的。”机开始拨打小晴的手机，这电话我也早就想打了，但是一直没有机会打。
“你先送奶奶回医院去吧，我和嘉诚哥哥在一起。”
电话拨通之后，小晴地声音从手机那端传了过来，感觉她的语气，比先前显得更加落寞了。
“小晴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有些担心小晴现在的情绪。
“你别管，送奶奶回去吧，晚些之后，我会直接回学校去的。”
“小晴……”我听到小晴刚才变得生硬的语气，心中开始隐隐有些难受起来。
“我挂了。”小晴说完便挂断了手机。
我捏着刚被小晴挂断的手机，心情突然变得有些烦燥。
入主华威，对我来说，应该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但我不想以小晴伤心为代价。
现在再拨打小晴的手机，肯定会让她更加心烦意乱，还是过半个小时再打吧。
把老太婆送回医院之后，和她实在没什么话说，随便闲扯了几句，我便找理由从医院里离开了。
再次拨打了小晴的手机，电话虽然接通了，但听到小晴的语气，似乎比先前那个电话而且还带着些疲惫，就象醉酒之后地那种……
“我回学校之后，会给你打过去地好吗？你今晚就别再打我手机了。”
“小晴你喝酒了？”我感觉情况好象有些不太对。
“你别管……”
第418章 透心凉
“小晴你现在到底在哪儿！？”我不由的有些着急
“你好烦啊！我说过回学校了会给你打过去的！”小晴的声音里似乎带了些哭音。
随着这一句说完。小晴再次挂断了我的手机。
我的脑子在一瞬间有些懵了。不太清楚小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又或者是李嘉诚发生了什么事情。说了什么话。刺激到了小晴？
不然小晴的情绪怎么会这么反常。
我可能忽视了一件事。
那就是小晴突然的知。她并非***亲孙女。而且老太婆对她的态度也有明显变化之后。对小晴精神上造成的打击。
以小晴脆弱的性格。这件事。确实一时半会儿是接受不了的。
可是。我能拿小晴怎么办？
人有很多方面是可以被改变的。但是。与生俱来的性格。想改变却很难很难……
就比如。小晴有些偏于抑郁的个性。
不行。
硬着头皮也要再次拨打小晴的手机。问清楚她到底在哪儿。
再打。
通了。
不接。
再打……
还是不接。
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小晴啊……
罢了。有些事。我也只能她固执如此。我再着急。又能如何？
现在就算我想去找她。偌大的W市。我又能从哪里开始找起？
打电话给张丽华吧。有些事该和她谈一谈了。
努力平抑住自己有些焦燥的心情。开始拨打张丽华的手机。
很快就接通了。张丽华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找我？”
“嗯。有件事想问问你。”
“说。”
“李嘉诚辞职不干了。他们想让我接替他的位置。我想参考一下你的意见。”我在电话中直接切入了正题。
张丽华显然有些吃惊。大概迟疑了十几秒钟后才开了口：“你是说。他们让你接手总经理的位置？”
“是的。”
“这样啊……”张丽华似乎陷入了沉思。
我没急着再开口问什么。只是静静的等着。我知道。入主华威之后。张丽华。或许会是一个关键人物。
华威的事。我当然不能全依赖她。但是能用好她。肯定能让我的工作切入进去相对快一些。
“唉……”张丽华长长的叹了口气才又开口了：“现在你接替李嘉诚的位置。有点麻烦啊……”
“怎么了？”
“昨天公司的报表出来了。没想到情况那么糟糕……以为华威还可以再撑三个月的。从现在来看。我觉的这个月都撑不过去了。现在的华威。别说你。就算你爸爸……还活着。恐怕都无能为力……”
“我考虑到这一点了。不过……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李嘉诚他也不会让出这个位置来的……”我苦笑了一声。
原本认为华威的现况肯定不会很乐观。但听张丽华这么一说。我的心都要凉透了。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张丽华对我刚才说的话表示了赞同。
“张姐。即使情况很不乐观。但是……你说我能眼看着华威就这么倒下去吗？”
“呵呵。你愿意接替李嘉诚。这对我来说当然是个好消息。至少我可以在华威多蹭到一个月的工钱了……”张丽华用一句调侃回了我刚才的问话。
“说点正经的吧。”我打断了张丽华的话：“华威现在的情况很糟糕。这个我知道。但具体是哪些的方出了问
“很多方面。如果你想进行全盘了解的话。我觉的我们有必要面谈一次。”张丽华的语气也严肃了起来。
“现在？”我不由的有些犹豫。
“时间你定吧……”张丽华应了我一句。
我四处瞅了瞅。发现不远处就有一个咖啡厅。现在在XX路XX咖啡厅外面。你尽快赶过来吧。”既然已经是华威的总经理了。我也不想和张丽华说话时那么客气来客气去的。
“好的。我二十分钟内到。”
在咖啡厅找到了个比较偏僻的位置坐下之后。我脑海里不停回味着张丽华刚才那几句话。
张丽华说华威连一个月都撑不下去了。那会是一种什么状况？
我的到来。只是为了帮华威盖上最后一块裹尸布吗？
我当然不甘心。
这事儿想着还真他＋妈＋的郁闷。
不知道李嘉诚这一个月来在公司都做了些什么。让华威能以这么快的速度倒下。
不过。既然华威已经必死无疑。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月的时间。哪怕华威在我手上。能撑的比一个月更久一些。对我。都是一次难的的人生经历。
华威是父母的心血。里面有我的名字。我不能眼睁睁的看到她倒下。而只在一旁袖手旁观。
张丽华说二十分钟内到。果然在二十分钟内就到了。这一点让我对她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说说华威的现状吧。越详细越好。”张丽华落座之后。我没有和她闲扯别的什么事情。还是直入正题。的问题。要从几个方面来说……”张丽华看出了我的急迫。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之后。便开始讲了起来。
“一是外因……这个我没有的到确切的消息。但我觉的肯定和这件事有关……”
“什么外因？”我皱起了眉头。
“你爸爸生前和市委张书记的关系很好。这层关系你爸爸是怎么做的。我不太清楚。但是华威这两年能发展这么快。肯定和张书记的特别关照是分不开的……”
“哦……”我听到张丽华的话之后。似乎回忆了起来。老爸确实和我提过一个什么张伯伯。还说给我对了门亲事……
“听传言。张书记好象出了问题。你看最近的W市新闻他都没有再出现过了……有人说他可能要被双规……”张丽华接着说了下去。
“张书记如果被双规。华威弄不好会被牵扯进去……所以听到风声的一些上游下游客户。包括贷款给华威的银行。似乎都在努力和华威撇开关系。以免跟着华威一起翻船……”
听到张丽华这么一说。我心里不由的又是一凉……
听说过很多官商勾结的事情。也看到过很多因**被双规的高级官员。他们背后那些企业被一起清算的新闻……
没想到。华威现在面临局。
真如张丽华所说。那华威还真是病入膏肓。难以医治
“这些事情我虽然只是听说。但可能性也**不离十……”张丽华说到这里。眉头也皱了起来。
“嗯。你接着说。”我努力让自己保持住镇定的情绪。
“银行冻结了华威的好几项原本谈定的贷款项目。同时催逼华威偿还先前的几笔款子。导致华威的资金链迅速断裂。资金链断裂。造成了两个比较直接的后果……”
“一是华威代理的几个品牌……它们基本都是国内酒水行业的一线品牌。这些品牌对经销商的要求很高。要么在有抵押的情况下给予先货后款的政策。要么直接就是先款后货……”
“现在是酒水销售的旺季。华威的前期库存基本耗尽。但终端那里对华威。却存在着三个月到半年不等的账期……所以就没有足够的货款保证库存了。上个月月底的时候。华威的经营区域内出现大面积断货。我们也已经收到多家终端的退场警告函……”
“流通渠道上。下游客户一旦断了货。外区域一些经销商的知消息之后。就会偷偷把货放到我们这里来……严重扰乱了我们原有市场早已形成的价格体系。让局势更一步恶化……”
张丽华的话。我差不多听分之七、八十。总结起来。基本上就是因为资金链断裂引起的库存不足。导致我们的终端、流通客户意见很大。市场陷入一片混乱……
张丽华又喝了口咖啡之后。接着说了下去。
“我们还有一个生产厂。虽然自己的啤酒品牌销量一般。但是工厂的设备很先进。一直做其他大品牌在本区域的代加工。所以即使我们的华威啤酒卖不出去。但生产厂还是比较赚钱的……”
“资金链断裂之后。给我们提供纸箱、玻瓶、瓶盖之类的上游客户。听到风声的。没听到风声的。都跑到华威财务部。要求结清欠款。而且全都不再给予华威账期上的优惠……”
“工厂一旦停工。马上面临着几百名工人的安置问题……遣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