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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多少?”欧阳彩凤叹息了一声,问道。
“五十万日元。”女孩苦笑着说道。
“表哥,你带钱了吧?”欧阳彩凤突然转头看着唐立。
呃,你做好事,还要我出钱……唐立无奈的掏出钱包。
不管那女孩说的话可信度有几成,唐立还是被欧阳彩凤逼迫着将她给打发走了。女孩临走前一个劲的九十度鞠躬,显然受日本人的影响不小。看着她楚楚可怜的跑开,欧阳彩凤大发感慨:“真是个可怜人啊……”
“也不知是真是假!”唐立歪着嘴,说了一句。
欧阳彩凤美目翻白,没好气地道:“你就不能往好处想吗?就当女孩说的是真的,就当自己做了一回好事,就当……”
唐立淡然一笑,在佣兵的世界中慈悲者可都是失败者的代名词啊。
“走吧!”欧阳彩凤游兴大减,淡淡地一招手,把跟在不远处的保姆车叫了过来。
还没等保姆车到来,突然在车后窜出数十辆哈雷太子机车。坚硬黑亮的车身上都用血红的颜色喷着“风之火轮”四个字,显得特别的刺眼。每名骑手都穿着或白色或黑色的风衣,无一例外,全都敞开着衣襟,里头是一片白生生的汗衫。其中一部分额顶还用发带箍着,发线高高推起,如鸡冠一样。每一辆机车上都载着另一个拿着铁棍的家伙,开过来时不住的敲打着车身,发出“叮叮当当”地响声,嘴里还在呼喊着怪叫,声势极为惊人。
“白日暴走族!?”唐立微皱了下眉头就洒然地笑了起来。
日本的暴走族是极有名的不良社团,唯一相同的特征是他们都会驾着机车在夜里呼啸而过,像极了美国的飞车党,但相对而言,暴走族的年龄层要年轻得多,大多都不会超过二十五岁。
这一伙胆敢在白日出没的暴走族就是最近名气极大的风之火轮,在樱井都听织田武提过了,他们一出现不搞得鸡飞狗跳是不会罢休的,像焰之男同样属于不良社团,见了他们也得绕道走。
欧阳彩凤一看见他们就低呼了一声,秀眉轻轻地蹙着,她可不想惹不明不白的麻烦。
唐立嘿笑着把身体挡在她的跟前,在这时,他总算有了点保镖的架势,同时目光凛然地盯着暴走族驶来的方向。
“咚!咚!咚!”
铁棍击倒了摆放在路边的一个个垃圾桶,大量的垃圾滚落到街边,无数的行人被吓得抱头鼠窜,这条东京最繁华的街道竟然成了白日暴走族耍威风的地盘。连握着警棍的警视厅警员都只敢远远地看着,连一步脚都迈不开,更别说上前劝阻了。
眼瞧着保姆车被暴走族前头的机车别在一旁,后头的人更毫不犹豫的提起铁棍就往车顶上砸去,不过几下,就出现了一条条深凹下去的印子。司机透过玻璃窗瞪着鱼贯而过的暴走族青年,几次三番想要摸出手枪,最终还是看着远处的欧阳彩凤和唐立,强忍了下来。但脸色已然极臭。
机车贴着唐立和欧阳彩凤的身体呼啸而过,发出剧烈的机器轰鸣声,加上部分车辆在车架上挂着一条长绳,拖着一长串可乐罐,噪音更是让人头疼。
唐立眼睛眨也不眨,注意力高度集中,如此快的车速,要是稍有偏差就会让两人的小命交代在这儿了。
有惊无险的是,这一连串的机车擦身而过后就扬长而去了,并没找两人任何的麻烦。中间唐立已在脑中构思好了三十多种应对的办法,其中最有效的一种就是把头目给擒下。
欧阳彩凤轻抚着胸口,长出了一口气,好一会儿才仿佛她那天生的淡然神色。
“别怕,有我在呢。”唐立嘿笑一声,招呼保姆车快些开过来。
上了车,就算暴走族的青年们想再转回头打欧阳彩凤的坏主意,那本钱就要下大了。特别是在保姆车加速后,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保姆车撞机车,一撞飞一个啊。
在车中坐好后,司机神情中还有些郁郁不平之色,显然被暴走族的小兔崽子弄了一回,他心情大大的不爽。
“回家吗?还是去浅草寺?”唐立环抱着双手,怡然地笑道。
欧阳彩凤美眸中流出异样的神采:“浅草寺?”
浅草寺又名金龙浅草寺,位于东京都台东区浅草二町目,是东京都内历史最悠久的寺院。供奉的本尊是圣观音。根据寺传的资料,推古天皇三十六年,于宫户川捕渔的桧前浜成、桧前竹成两兄弟发现了一尊佛像,估计是哪个不走运的游方僧人丢的,而这尊佛像就是圣观音像。
兄弟的主人土师中知拜了此佛像后出家,把房屋改成寺庙来供奉,这就是浅草寺的来历了。到大化元年时,据说腾海上人为寺院进行整备,经观音报梦告知把本尊定为秘藏佛像。那尊观音像,相传高达一寸八分,通体金色,由于是非公开的秘藏佛像,并没人见过实物。
而浅草寺的鼎盛来自于德川幕府时代时被立为德川家的祈愿寺,从那之后就成为了关东有数的观音灵场,参拜者众多。
到江户时代后半,境内的仲见世地区开始出现商店与芝居小屋,亦有卖艺人集中,成为当时庶民的娱乐中心。直至近代,浅草依然是平民的繁华街,娱乐场所发达,而浅草寺自然是此处的中心地标。
一九一七年开始在浅草地区上演日语的喜歌剧浅草OPERA,于电影普及之前,大众演剧盛极一时。二战后的浅草,由于东京都内其它娱乐场所的多样化发展,而经历一时衰退。但作为东京代表性的观光地,加上羽子板市、灯笼花市等活动,观光客和善信不绝。
每逢三月十八日的观音示现会都会有舞金龙的活动,而五月十七日十八日的三社祭更是江户时代流传下来的三大祭之一,以及八月十五的万灵灯龙供养会,也就是俗称的盂兰盆会,都会热闹非凡。
日本演艺界知名的明星中有不少都喜欢在新年的浅草寺中求愿祈福,以期望来年好运。松。井歌唱大赛把地点安排在浅草寺,对于两方都是极重要的一次盛会,能够借助对方的影响力提升品质。
唐立提出去浅草寺是多了一层考虑,韩莉登台那日,欧阳彩凤估计是无论如何都要来的,那先来观察一下地型总没错的,谁知他难得有职业道德的一回,差点惹出大麻烦来。
“就去浅草寺吧。”欧阳彩凤微微一笑,露出金风玉露般醉人的笑容。
浅草区离银座有点儿远,中途还下车吃了个便饭,惹了不少人的媚眼过来,男的都被唐立那砂钵般大的拳头、骇人的目光吓跑了,女的都被唐立无条件的接纳了……
“正经一会儿能要你的命吗?”欧阳彩凤支着尖削的下巴,注视着唐立的脸庞。
“喂,其实我挺正经的,你没发觉?”唐立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不觉得我越来越帅了?”
“你说你长在国外,怎么这么贫呢?”欧阳彩凤学着唐立嘴里的京味儿,问道。
“呃……”唐立吃干抹净把双手一摊,“走,上车!”
第九十三章 目标,浅草寺(下)
等到欧阳彩凤一站起身,迈着两条雪白修长的细腿,顿时让后来到餐馆内就餐的人眼珠子掉满了一地,哈喇子止不住地往下流。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一位身材和小叮当差不离的女孩,挤出两颗小眯眼,狠狠地咒道,“最好全天下的男人都去死……”
“喂,这位小姐,你千万不能这样想啊,中国有句老话,叫身残志坚,”唐立突然停住脚,矮下身子,用熟练的日语说道,“我知道你伤过痛过沉沦过,可你不能啊,不能把男人都一竿子打死啊,你爸难道也不是好东西?”
女孩原本被唐立的话触动了些的,这么好的男孩主动找她说话,可是破天荒的
第一回。而且在日本人的观念中,肥胖可就是一种病,谁知唐立到话尾说的那些,差点没让她晕过去。
“你这个流氓!”女孩等到唐立出了店门,才颤抖着指着他的背影,吼了一声。
在场的人都不以为然,得,人家帅哥是脑子让开水浇了?流氓你?你也不拿块镜子照一照自己的脸?记得,要拿照妖境。
女孩要能听到这些人的腹诽,非得立马休克不可。
“肯定没好话!”欧阳彩凤拉开车门,用葱玉般的食指指着唐立的鼻尖,哼道。
好在她也没吃醋的意思,吃那种女孩的醋,那不是明显的显得欧阳大小姐智商不足了吗?就算唐立眼睛让狗给叨去了,也不会看上那种女孩的吧?
不过,他到底说了什么,那女孩竟然会那样生气,还是得赶紧加快学习日语啊。
“没说什么,称赞她来着。”唐立一耸肩,拍拍大腿,“不过来这儿坐?”
欧阳彩凤从座位底下翻出一排铁钉,摊在手上,巧笑盈盈地道:“表哥,真要我坐吗?”
“免了!”唐立泄气地掏出烟点上。
开着天窗,烟味儿直接往上走,车厢中只残留着浅浅的气味,这种烟草的香味儿很让人着迷,可惜的是,着迷的不是欧阳彩凤,而是司机。
瞧他那副馋样,唐立扔了一颗过去,司机捡到手中看了眼,疑惑道:“FK?”
“这是横滨一个小镇特产的,”唐立坐过去一个位子,笑道,“一年就出五百箱。”
“那得多少钱啊?”司机惊叹道。
这种限量限产的东西,跟女孩特别在意的衣着服饰性质一样,都是奢侈品,一般人也就是听个牌子耳熟,消费起来可就吃力得很了。
“不多,十万一箱。”唐立把烟头掐灭在车厢门旁的铁烟盒中,又朝一言不发,明显又在专注的听着的欧阳彩凤看去,“欧阳,快到浅草寺了。”
“东京你挺熟啊……”司机珍惜地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问道。
以他的收入要消费这烟,还是挺费力的,主要的是这烟街面上没卖啊,也就是在小圈子中流行,特别是佣兵团,卖得最好。
“半来熟吧,”唐立见欧阳彩凤不说话,洒然一笑道,“也就是来过几趟,来去都匆忙啊。”
“我在东京呆的时间倒挺长,”这话是废话,否则欧阳景德的日本拍档会请他吗?请个不识路的司机兼保镖,这是保护人呢,还是害人呢?
司机接着说:“可惜啊,一直都没有时间好好的逛一逛,每回路过新宿、千代田,都忍不住想要停下脚,可每一回都还是离开了。”
新宿、千代田的工口行业比银座要猖狂多了,成排的工口音像制品市场,楼上全都是时钟旅馆,每到夜里,站街女成行成市,待价而沽,有职业道德的还会出具昨天开据的健康证明……
这些唐立都清楚,止不住就怪笑了一声,“你要有兴趣的话,我建议你还是在银座更保险一些……”
“男人都是流氓!”欧阳彩凤突然偏过头打断了唐立的话。
“说你呢。”唐立踢了一脚驾驶位,笑道。
他现在早已练成铁脸皮厚脑壳了,欧阳彩凤那冷嘲热讽的话真就是左耳进右耳出了。
司机的表情是尴尬的,自嘲的一笑后,把车稳稳地停在一座露天停车场的最外边处,这样停车的好处是,一但出事,不会因为车位被卡住的问题,而连车都开不了。
“到了,下来吧。”唐立拉开车门,伸手想要托住欧阳彩凤的柔荑,被她直接无视了。
“这一道是雷门,八脚门的构造,左边是风神像,右边是雷神佛,正式名称是风雷神门,简称是雷门。”唐立指着大门说道。
欧阳彩凤奇怪唐立怎么就知识见涨,这才想刚开口,就见他侧着耳朵在听一旁的导游用英语解说,然后再翻译,“庆应元年,也就是一八六五年被烧毁,一九六零年,差不多一个世纪后才以钢筋混凝土再重建,门内置有实业家松下幸之助于浅草观音祈愿之后病愈,作为报答寄赠的大灯笼……”
“我能听得懂英语……”欧阳彩凤瞧着唐立窘迫的脸孔,心头有点不忍,“其实你翻译得挺好的。”
呃,翻译得挺好的,这感觉不像太好的话。
“哈哈,那你听你听,遇到疑难单词再问我。”最后,唐立还是表现出了一些优越感,否则,就这一个长处,也不能显摆,那不是太憋屈了吗?
这是一个来自澳大利亚的旅行团,大多数是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其中一对不到三十岁的恋人特别引人注目。女的长着一头细密的金发,齐耳而梳,模样妩媚动人。男的身高接近一米八,脸部线条坚硬,一眼就能看出他是属于那种性格刚强之人。
两人的相貌都是上佳之选,无论走到哪儿都会引人观注,未曾想唐立和欧阳彩凤走在一旁,令人二人无异是相形失色了。
“大家跟我来,不要走散了。”导游看起来年轻,应该是日本人,说的英语有一种奇怪的语调。特别是她长相平平,穿着又极为暴露,走起路搔首弄姿的模样,让人恨不得在她那俏臀上就是一拍。
“这常说东方人包得严实,我看这黛米小姑娘就挺热情的嘛,”年轻男子向女友一笑,说道,“要是每个东方女孩都是这样的话,我该要考虑咱们的蜜月是不是需要提前结束了?”
“你敢!”年轻女子瞪着他道,“你难道就不怕我大哥把你的JJ给切了?”
“呃……”年轻男子露出后怕的神色。
骚货导游听得清楚,回过头朝年轻男子抛了个媚眼,又发现了唐立的存在,急忙又补了一个,呃,这第二个就没那么自然了,显得极为做作。
“我没大哥,你不会怕被切JJ……”欧阳彩凤淡然地道。
“你流氓的样子其实也挺迷人的……”唐立无语半天,才坏笑道。
欧阳彩凤早把耳朵给堵上了,连头都扭到了另一边。
“这里是仲见世商店街,现在自由活动半个小时,有需要游客可以自行采买纪念品,”骚货导游瞧了眼手腕上的电子表,“一点五十分在这里集合,解散!”
游客们哄的一声全跑开了,年轻男子和女友也快步离开了汇入到人流中。骚货导游站在一家卖冰箱贴的店铺中和老板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看模样,应当是相熟的。
“这边……”见唐立想要往那店铺里,欧阳彩凤白了他一眼,说道。
她指的是一家卖灯笼的店铺,各式不同圆径的灯笼高高的挂在店铺顶梁上,红底黑色白边的有的写着雷门,有的写着浅草,有的写着浅草雷门四个字,白底黑字的则无一例外全写着御用二字。
浅草寺每一年的游客人流量有三四千万之巨,这条仲见世商店街也是极为繁华,不过,在街道上极少能见到日本人。最多的是金发碧眼的西方人和说着台湾国语的台湾人。
“喜欢?我送你吧!”瞧着欧阳彩凤在打量御用灯笼,唐立笑着道。
“这不吉利,给死人用的!”欧阳彩凤瞪着唐立说道。
本来想逗逗她的,谁知道,她也知道这号灯笼是干啥用的,唐立就觉得有点没趣,扭头往店外瞧去,突然看到几个气势汹汹的男子直奔骚货导游而去。
……
八嘎!”带头的是个挑染着一头金发的男子,中等身高,左耳垂上挂着一颗银色的十字架耳环,眼神中带着一股恶气,显然不是善与之辈,一上前就抡圆了手一把掌掴在骚货导游的脸上。
“啪”地一声,五根手指印清晰的浮在她的脸颊上。一时间她竟然被吓得呆住了,直愣愣地望着金发男子,口微微张开,却没说出半个字来。
跟在金发男子身后的三名衣着简单,却配着不少零部件的男子,把她围在中央,大声的说着些什么,由于语速实在太快,又夹杂着诸多的俚语,连唐立一时半会儿也仅能听出个大概。
事情大约是那导游欠了高利贷,拖了很长一段时间没还,具体数字和利滚利的分额,听不太清,不过,金发男子的意思,要是她再不还钱,大有可能抓着她就去拍小电影。
第九十四章 激斗,浅草寺(上)
欧阳彩凤放下手中托着把玩的“雷门”灯笼,被这一头的吸引着看了一眼,才又轻蹙眉头,抓起另一边的木船模型瞧了起来。
这木船模型与一般人印象中的不一样,整座船的龙骨是用铁丝编就的,在外头用三合板木料搭建而成,船帆是棉布样子,又刷上了黑红两种颜色,船身上还用毛笔写上了船名“三丸”,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整座船模高大约在一米半左右,长则有三米去了,摆放的地方是在一大堆的灯笼后面,瞧得出应当是这家店的镇店之宝,或者特别重要的商品,一般人要不细心的话,还真是发现不了。
老板见欧阳彩凤美眸中透出喜爱的神色,立时淡然笑着问道:“小姐,喜欢这座吉祥物?”
老板说的是英文,由于适才见欧阳彩凤和唐立对话说的是中文,他情知这位长得如净水中的水仙似的女孩,绝不是本国人,而他也不会中文,想到用英文交流还是不错的。
虽说他的英文实在说得不怎么样,带着浓烈的日本口音,欧阳彩凤这些时日却是听习惯了,连织田武、小泽芳这类从小家中就延请了美国英语老师的人都免不了带上口音,何况只是浅草寺街头一位普通的店铺老板了。
不过,欧阳彩凤一听他没直接说是船模,而是说吉祥物,就清楚这位老板有点想要拿捏着宰人,以她长期在第一线还价的工夫,立时扭头朝灯笼的方向望去。
老板也是生意人,习惯察颜观色,一见她的表情,就知道要糟。这座船模摆在店中可有一段时日了,算来要是再卖不出去,这本钱就亏大了。至少这玩意儿占地大,要是卖了,就算便宜一些,也能清出位置来放其它的畅销货。
总不能一直摆在这儿吧?当初进货时就是被人忽悠了一顿才头脑发热买下来的,说这船是什么丰臣秀吉大人在露梁海战中登上过的船艇,如今做出来的模型算是吉祥物。后来摆了一个多月,问津的人少之又少,老板心头才起了疑惑,赶忙去查阅历史资料。
发现这艘船名确实在露梁海战中出现过,不过,丰臣秀吉大人根本就没上过这艘船,而且这船还被李舜臣一把大火给烧干净了,最后日本国不得不龟缩于岛内直到两百多年后明治维新再登上朝鲜半岛。
这玩意儿是吉祥物?老板当时翻出历史资料恨不得把那人给杀了,可惜的是,那推销员早就不知跑到哪儿去了。连公司地址都换了,鬼影子都找不到一个。后来才知道那人是韩国人,该死的棒子,老板不禁在心中狠狠地骂了一句。
看着意态休闲的欧阳彩凤不紧不慢地一个个灯笼地瞟去,老板陪笑着道:“小姐,你对这艘船模有兴趣?”
“嗯!”欧阳彩凤淡淡地一点头,讨价还价的技巧在于一松一弛,不能完全绝了老板的念头,也不能表现得太过。
“那您看您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