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饥饿的胃口时刻提醒着,琴木木想睡也睡不着了。她正百爪挠心似的难受,忽然听见房间的电话响了。琴木木赶忙拿起话筒,里边的人很亲切地笑着道:“琴小姐,你还没吃晚饭吧,我叫服务生弄了些东西送上去了,希望你和费云峰今晚在希尔住的愉快!”
听见郑玉臣说派人送了吃的上来,琴木木感激不已,本来对初次见面的郑玉臣没有太大好感的她立刻就把此人划归到了良善好人的行列里,口中连连道着谢:“真是太感谢你了,郑先生!”
放下电话不大一会儿,门口就传来敲门声,服务生在外面喊是送餐,琴木木急忙跑过去打开了房门,又对着送餐员再三道谢。
把几个餐盒拿进来,逐一打开,也认不出都是什么菜,琴木木拿起筷子咽了一口唾沫,立刻就开始狼吞虎咽。
一盒米饭、三盒菜她吃了个精光,吃饱了之后看看墙上的时钟是八点半钟,时间倒是还早得很。琴木木搬了一把椅子到外面临窗的大玻璃前面坐下,隔着玻璃可以清楚地看见外面灯火辉煌的夜晚。脑子里想着自己从寰宇到维拓集团的工作,果然是饱暖之后就发困,坐了没一会儿,困意就席卷过来,也许是刚才她洗澡的时间太过长了,耗费了体力。
虽然吃饱了就睡是很不好的生活习惯,可人要是困了就不管什么科学道理了,琴木木扭头看看,这个房间只有一张床,还有两套沙发,不过,沙发都是单座的那种,上面不能睡人,那就只能睡床了。琴木木在屋子里活动了半天,发现费云峰沉睡以后十分安静,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侧贴着枕头,微蜷着双腿,空出右边一大片的空间,她不去睡,那么大的床是很浪费的。
琴木木拽了拽浴袍,摸了摸头发,刚才吹得半干,这会子已经全干了。
时针已经偏过九点的时候,琴木木爬到了床上,她把枕头拽到床边,自己贴着边躺上,和另一侧的人中间足有一臂的距离。
阖上眼不大一会,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琴木木的入眠向来很快,而且一旦睡沉,同样是很难被叫醒的。
两个人背对着背睡着了,夜也逐渐深了,窗外的霓虹灯隐灭了许多,安静的空间里只听得见轻微的此起彼伏的鼾声。
琴木木一直以为自己的睡眠应该是相当安静的,大约的状态应该是类似于蜷缩在某个角落里的小动物,其实则完全相反。她睡着了以后几乎是满床打滚,手脚都是相当的不老实。
比如,她现在翻了个身,与对面的人之间立刻就减少了半臂的距离,她的胳膊笔直地伸出去,一条腿很大方地搭上了对方的大腿。对面的人大约觉得腿上被压住不舒服,于是赶紧躺平了,把那条腿从自己身上甩了下去。
琴木木的腿变成半弓着贴在费云峰的腰胯部位,而她的手也触到了费云峰的胳膊。她很快就发觉前面有东西,略微张手一抓,就把那条胳膊抓住了。然后,她的头又稍向里拱了拱,口中嗯咛了几声,还很夸张地吧唧了几下。
万籁俱静,深夜两点多,费云峰突然醒了。
费云峰觉得口渴难耐,准备起身去倒杯水喝。睁开眼之后感觉头还略微发沉,微微一动,立刻惊觉到旁边有人,侧脸一看,顿时感到惊异。
琴木木怎么睡在了自己身边?
房间里的灯光虽然被熄灭了,可借着模糊的夜光还能看清这是在酒店里。费云峰躺着琢磨了一会,知道定是自己下午喝多了酒,被郑玉臣弄到酒店的房间休息。可是,琴木木是怎么来的?她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
费云峰掰开琴木木的手,靠着床头坐起来。他赤脚下了床,把一盏地灯和床头灯的开关打开,又拿着水杯接了一杯纯净水。端着杯子喝了几口,润了润发干的喉咙。
床上的琴木木睡姿很是霸道,手脚都摊开来,像是要捕捉昆虫的八脚蜘蛛似的。她的一头黑发丝丝缕缕的垂在枕边,睡袍有些大,盖住了她大部分的身体,只余下脚踝部分和光着的脚丫露在外面。她的皮肤是健康的米白色,带有处子的光泽。
费云峰放下水杯,他已经有三两年没有和女子同床了,即便是在之前,也从来没有过在半夜醒来去观察身边女人的习惯。
不用去想琴木木到底是怎么来到酒店的了,费云峰觉得这样送到嘴边的食物他可以试尝一下,说不定就有了意外的惊喜。当然,这样的心思他在三个月前就起过了。
费云峰伸手拨开琴木木脸上的一缕头发,因为被手指搔痒,琴木木犟了犟鼻子。
费云峰的手贴着那缕发梢落在了琴木木的耳下,很温热很柔软的皮肤,光滑如玉般诱人。琴木木那身浴袍因为她扭来扭曲的翻转,腰带已经很松了,隐隐约约地能察觉到胸前的一道曲线。
费云峰用手拉开她的浴袍带,他的喉结瞬间动了动,他真的发现,眼前的女人对自己是有触动的。即便那触动还不是很大,但他相信今夜会有收获。
振奋之下,费云峰迅速跳起来钻进了浴室,他为这个发现而感到霎那的惊奇和狂喜,如此一来,他清心寡欲的生活就该结束了!
☆、(四十) 非礼未遂
睡梦中的琴木木忽然感觉到身上越来越沉重,仿佛被重物压着一般翻转不动,而皮肤上似乎有一种奇异的爬虫动物在游动,让她睡着睡着就惊恐不安起来。
双手用力向外推举,可却丝毫不起作用,急切得想要高声呼喊,却发不出声音来,琴木木一下子就吓醒了,额上出了一头的汗。
等到睁开眼,眼前哪里是什么重物压着,分明是有人半夜偷袭!
琴木木“啊”地大叫一声,挥舞着双手重重地打在对方的胸膛上,“你干什么?”
费云峰没想到,他这里才刚刚有了些许动静,琴木木就醒了。事到如今也不能收手,“别叫了,你巴巴地赶到酒店,又和我睡在一张床上,难道不是为这个吗?”费云峰抓住琴木木的胳膊,对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低声说道。
琴木木也清醒了,发现要非礼自己的人就是昨晚喝醉了酒、睡在自己身旁的男人,她是好心赶过来照顾他,怎么是为这样龌龊的目的。
琴木木急了,“你混蛋!快起来——”
费云峰用力把琴木木的胳膊按在了床上,嘴巴挨近她的耳畔道:“你别嚷了,今夜你若依顺,想要什么只管说!”
这样的话,费云峰之前从未和任何女人讲过,因为他根本不用讲条件,那些女人便都赶着追过来了。可是,现在他也必须庸俗一回,这是被琴木木逼的发急,没办法的事情。
琴木木根本就没听费云峰说了什么,看见他把脑袋凑近,自己的双手又被死命压住,琴木木就使劲地把头在枕头上摆晃。
两人在剧烈地用四肢对抗,明显处于劣势的琴木木所能自由动用的武器只有嘴巴了。
女人若是怒极了,大约就连淑女也会破口大骂,琴木木很少骂人,不过她现在一口一个流氓、色狼的叫骂把费云峰听得频频皱眉,自己还什么也没做,这个女人平时看着乖巧顺从、低眉顺眼的,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凶悍了?
其实,琴木木不知道,她这样四肢乱扭、身体摇晃之间与对方身体的摩擦机会只会更多,而她的怒骂明显让费云峰本欲放弃此次行动的心理骤然转变成必须收服她的狠辣决心。当然,费云峰的收服行动所要付出的代价也很惨重,首先是被骂得狗血淋头,身上的好多地方也被琴木木抓挠捶打出血痕和印迹,不过,这种拼命反抗让从未经历过这种情形的费云峰从心理到身体都逐渐有些失控。
他的男性武器也在这样完全充分的两性斗争中彻底恢复了本色,费云峰的心底开始暗笑起来,原来,这样惊险刺激的活动居然会有奇特的治疗效果?一旦男性的自信充分展现,早就在争战中失去主动地位的琴木木就更处于下风了,琴木木已经耗费了大量的体力,强弱差距本就分外明显,如今她怕连对方的一个小指头也扳不过了。
琴木木张着大口不停地喘粗气。虽然没了力气,可一双眼始终愤恨地盯在费云峰的脸上,叫骂也没有了,目光若是能杀人,费云峰大约早就被凌迟了。
终于恢复了男性本色的费云峰这时候倒不想悖逆身下女人的意愿了,他从来不缺女人,只不过今天的情形有些特殊,若是因为对方不情愿,被琴木木一怒之下告发了自己,他的脸就从香港丢到大陆了。
费云峰一撤身,迅速从琴木木的身上翻到床边,重新横卧着平躺下。
琴木木一下子就愣了,她已经连骂带打地折腾了半天,力气也没有了,心中正自怨愤不已,觉得自己就是救了毒蛇的那个农夫,纯粹自寻死路。可这个马上就要得逞的人却突然间停下来了,琴木木也不敢动,用目光匆忙扫视了一下床的两侧,触到身边的男人后赶紧缩了回来。和一个男人如此裸裎以对,琴木木从未有过,她慌乱中忙拉扯起自己身下被压住的浴袍。
“你害怕?”费云峰问,语气平和下来,说话的声音很轻。
琴木木眨眨眼,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忽然问这么奇怪的问题,“不是!”她说,“是你——我们,没什么关系!”
费云峰扯着嘴角一笑,“你刚才若不反抗,我们就有关系了!”
琴木木忽然抽出自己的枕头抱在怀里,然后坐了起来,这个动作让她觉得自己安全了一些。“你怎么能这样?你趁人之危,不是君子行为!”
琴木木忘了,她刚才已经把人家骂得连畜生都不是了,现在又来理论是不是君子,实在不明智。
“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君子了?”费云峰立刻接过话头,反问道:“况且,我都已经当了流氓、色狼了,哪里还能当君子?”
琴木木这时发现,费云峰已经醒了酒,虽然说话还略微带着些酒气,可他与自己对话的逻辑却很清晰,所以他刚才的表现不像是醉酒乱性。
“是你的朋友打电话说你喝醉酒,让我来照顾你的!你没事,我就回去了!”琴木木望望窗外,已经是曙光初露的黎明了。她欲从床上起来,拿起衣服赶紧离开身边雄性荷尔蒙暴涨的人。
费云峰一伸手拽住了她:“你,要什么条件?”
琴木木疑惑地扭头,盯着自己被抓住的胳膊,“你说什么,什么什么条件?”
从来没有对女人如此低声下气的费云峰见琴木木一直装傻充楞,恼火之下声音立刻高了八度:“让你陪我上床有什么条件?”
琴木木恼怒了,一抬手奋力打掉了缠在自己手腕上的胳膊,“你,简直不可理喻!”
琴木木没想到,费云峰说出了这样赤裸裸的话,这让她觉得自己受了侮辱,本来还对费云峰刚才的侵犯行为略有些谅解,以为他不过是喝多了酒,一时把持不住,加上自己又大咧咧、没有防范地睡在他身边,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勉强可以原谅。可是,当费云峰说出最后这句话的时候,琴木木已经认清一件事,这个人根本就是惯犯,这些事情在他而言已经习以为常了。这也让琴木木觉得后怕起来,天哪,自己的清白若是毁在这样的人手里,她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果然,锁小澜说的没错,费云峰这个人就是毒品,越远离越安全!
琴木木抓起自己的衣服在卫生间里匆忙穿好,便头也不回逃命似的出了希尔酒店。
床上的费云峰愕然了半晌,不知道琴木木为什么出现那么大的反应,就像他是一个瘟神似的,连看也不看他,直接穿上衣服就出了门,连招呼也没打一声。
大陆的女人似乎都很奇怪,锁小澜始终对自己不冷不热,有时还冷嘲热讽的,这个琴木木呢,先是表现得很像小鸟依人的样子,可一旦动真格的却又像只母老虎,这让费云峰有些想不通。
☆、(四十一)走为上策
揣着一颗受了些须惊吓的心脏,琴木木打车直接到维拓集团的办公大厦去上班了。不过,她来得太早了,所有的办公室的门还都关着。
值夜班的人看见这么早上班的员工都很奇怪,一个清扫楼道的阿姨嘀咕道:“呦,还有跟罗伯特一样,把公司当家的人!”
琴木木听着,诧异中想,莫非长脚哥哥每天都来这么早,她仰头,顺着大厦的办公区大楼向上看,果然发现办公大楼里有一处是灯光明亮的,仔细数了数,真是十八层的位置。
企划部里还没有人来,琴木木觉得无聊,便坐着电梯想到总裁办公室去,看看罗伯特这么早来办公室在忙什么!
电梯里有二十四小时服务的员工,看见琴木木觉得眼生,扭头问她:“到几层?”
“十八层!”琴木木回答。
那个电梯服务生又扭头看了看她,直接按下了十八层的按钮。
“咦?”琴木木奇怪的问,“昨天还不让我们上去,今天怎么就可以了?”
那人淡淡地回答,“昨晚开会了,以后电梯所有楼层都是通畅的,去哪都可以!”
“哦!”琴木木沉吟着,总裁的办事效率还真是高,她中午顺便提了个意见,到晚上就有了成效。琴木木立刻感觉有一种莫名的小小成就,把希尔酒店里遭遇的不快冲淡了一些。
琴木木站在总裁办公室的门外敲了两下门,把里面的罗伯特吓了一跳,他狐疑地看看门,纳闷道:皮特不会这么早到单位的?
罗伯特亲自打开房门,看到门口竟是琴木木,不禁惊喜中又略带着疑问,“木木,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办公区还没开门呢吧,进来坐吧!”
“我听楼下打扫的人说,你每天都来得很早,所以就上来看看。我那个,主要是今天早上睡不着,就早早起了!”琴木木坐下来,看着罗伯特高大的办公桌后面堆积着很厚的一摞书籍和资料。
“公司的事情多,最近公司股票一直波动,我正在找原因。没事,你坐着吧,等皮特来了,吃完早餐你再回企划部吧!”
罗伯特每天的早餐都是由助理皮特亲自买来,然后在办公室辟出的一块小的休息区内解决的。
琴木木安静地坐着,一会看看罗伯特工作,一会又看看书报架上的杂志,静静地等着早上正点上班时间的到来。
皮特准时提前半个小时到了总裁办公室,手里提着一个早餐盒。“罗伯,吃早饭!”一抬头,看见琴木木也在,就小声提醒一句:“我可是只买了一个人的早餐!”
罗伯特对琴木木说:“你到那边的茶座去吃吧,我还不饿!”
琴木木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感觉皮特对她一直看不顺眼,就摇头拒绝了。“我也不饿!”
罗伯特见琴木木不吃,便用眼神示意皮特出去。皮特知道自己拗不过罗伯特,便把早餐盒放在了琴木木的身边,撇了撇嘴出去了。
“木木,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心事?”
隔了一会,罗伯特放下工作,在茶座间里看着琴木木心不在焉地吃饭忽然发问。
“没有!”琴木木赶紧摇头,她刚才边吃饭边想到了以后和费云峰的相处,只怕就不像以前那么轻松了,这样的局面她应该尽快打破,让费云峰离开自己的视线。
“你要遇到什么难事一定跟我说,我若是照顾不好你,可没办法跟琴伯伯交代!”罗伯特半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琴木木忽然就想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以一副郑重地语气说道:“长脚哥哥,我毕业之后一直是住在小澜家里,自己也觉得太麻烦她了。而且,锦绣家园离维拓集团这里又很远,上班坐车将近一个小时。我想搬得近一些,也省得路上奔波了!”
罗伯特立刻点头同意,“我早就想让你到公司附近来,再好的同学,也不能长期打扰!你如果有这个想法,不如就搬到我的住处去吧,在集团公司对面的小区里,是公司提供给我的住处,很宽敞,我和皮特一人一间,还有一间没人住呢!”
“啊?”琴木木一想到罗伯特的那个古怪脾气的助理,立刻就畏难了,和那个皮特住在一处似乎也不是好去处。
“你放心吧,皮特就是嘴巴坏一些,其实他人特别好,又会做饭又会做家务!”罗伯特赶紧补充,“你要是实在不想和皮特在一起,我让他另外找一处房子就是!”
“这样也不好,长脚哥哥,我再想想吧!”
琴木木吃完了早饭,已经快到上班时间,这件私事她还需要好好酝酿一下,要让锁小澜同意,又不能让费云峰知道,需要行动迅速、稳妥,长脚哥哥当然是个放心的人选,可是那个皮特——让她有些怵头。
锁小澜听到琴木木要搬走的消息非常吃惊,可听了她的理由之后又觉得的确是势在必行。琴木木的理由是,只要她这个人还住在锦绣家园一天,费云峰就不会搬走;而如果她已经搬走了,且搬到锁小澜也不知道的地方,那费云峰就没有理由再呆在锁小澜的家里赖着不走了。
琴木木是在网上和锁小澜提到这个决定的,也顺便告诉了锁小澜维拓的罗伯特总裁让自己搬到他的住所去。
锁小澜非常赞同,觉得这样才最有保障最安全,也是最让费云峰找不到的去处。所以,锁小澜坚定地支持琴木木搬到罗伯特的住所。
中午的时间,琴木木和锁小澜简单在网上聊了几句,这件事情就如铁板钉钉似的敲定了。琴木木制定的搬家时间是周五的晚上。为了让费云峰暂时离开锦绣家园的1903至少一个小时以上,锁小澜决定由她扮演阴损的恶人,打电话把费云峰叫到外面去,目的当然是拖延时间让琴木木赶快收拾东西,顺利离开。
琴木木把她的决定告诉罗伯特以后,罗伯特很开心,当即叫来皮特宣布了这个消息。皮特却只随意地说了一句,“那以后,做家务、做饭的事情我们俩可要轮班了!”
这表示,皮特已经同意琴木木和他们住在一起了。
周四下班后,罗伯特亲自带着琴木木到了自己的住处。维拓集团为罗伯特提供的是一处很舒适的住宅,里面各种家电设施齐全,虽然比不上锁小澜的家那么大,可在距离市中心不到五里的半径内,这样的住宅已经算是十分宽敞的住所了。
琴木木已经有了落脚之处,剩下的就只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从锁小澜家搬走。
琴木木希望,她和锁小澜制定的明天晚上的调虎离山计划能顺利完成,从此以后,费云峰这个人将和她没有任何交集了。
锁小澜的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