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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您这可就不对了啊,背后说人家。据我观察,这个同志的作风还是比较正派的。”
“这会儿就这么护着了,过了门儿我可怎么活呀?”
“妈!您看您!真是。”
放下电话,杨鹏匆匆赶到陈思思指定的约会地点。这是一家挺高雅的咖啡厅,邻街一侧是落地的玻璃橱窗,装饰得体,再配以洁净素雅的桌布和幽雅婉转的小提琴曲——现代的年轻人可是真够小资的。
见杨鹏来了,陈思思忙起身说:“对不起,让你上班的时候赶来。”
“别这么客气。这会儿刚好没事儿,闲着也是闲着。”
“我也没什么事儿,只是心里烦,想找个人说说。”
“怎么着,你男朋友又惹你生气了?”
思思凄然的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们分手了。”
杨鹏闻言心中一阵狂喜,但脸上仍装出十分同情的表情:“哎哟!是吗?想开点,那是他的损失!”
思思缓缓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已经想通了,既然没有缘分,就不强求了。就是我姨妈,老给我介绍对象,巴不得我早点嫁出去。”
“老人都这样,我妈……也那什么……”杨鹏话说了一半又给噎回去了。
思思长出口气,笑着说道:“我不会气馁的,将来我一定会找个更棒的!”
“就是!那个……天涯何处无芳草是不是?”
思思抿嘴笑道:“谢了啊。对了今天找你来是给你量身材的。我把皮尺都带来了。”
“量身材?”杨鹏一愣。
“是啊,我不是答应给你做套衣服吗?你不记得了?”
“哦,记得记得。在这量?合适吗?”
“没事,很快就好。”说着思思便把杨鹏拉了起来,动手开量,俩人边量边聊,全然没注意到橱窗外面有一双大眼睛在注视着他们。
吃过午饭,在公司门口遇见黎姗姗,女魔头冲杨鹏一招手:“嗨,帅哥!”
“嗨,美女!”
“美女这词儿多俗啊?”
“那叫你什么?”
“叫——象什么靓妹了,美眉了,都可以。”
“你爱听这个?”
“不可以吗?”黎姗姗扬头而问。
“行,行,行。您的事儿谁敢说不行啊?公主殿下。”
“见到本公主,还不下跪?”
“启奏公主,电梯里地方太小,跪不下去。”
“那就行个万福吧。”
“遮。”杨鹏拍拍了两个袖子,一躬身说道:“奴才给格格请安了。”
“免了吧,韦爵爷近来身子骨还好吧?”
“回格格,托您老的福,还活着呢。”
“那就好。什么时候再来给本格格吹个曲子解解闷儿啊。”
“哎哟!您就让奴才多活两年吧。”
“嘿呀?!敢这么对付本格格?”
“不敢不敢,自古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哼!知道就好!”见电梯门开了,黎姗姗右臂往杨鹏胳膊上一搭,派头十足的扬头说道:“起架,回宫。”
“遮。”
虽说公司里的人早已对这二人精神异常有所耳闻,但见到这场面众人还是忍不住驻足而望。
二活宝进了杨鹏的办公室分宾主落座。
“格格,进错宫了吧,这是韦爵爷府。您的万寿宫在那边。”
“关心一下下属的生活也是本格格的工作之一。”
“承蒙您关心。”
“不用客气。听说你最近经常爱跳个楼什么的。老跳楼可不好,多伤身体……”
“您……这是听谁胡说的啊?谁跳了?”杨鹏问道。
“你啊,为了维护婚姻自由而甘愿自尽!令人钦佩!”
杨鹏闻言心中一惊,收起笑容正色问道:“你还听说什么了?”
“没有了。”
“我的事儿你究竟知道多少?”
“也不怎么多。多乎哉?不多矣。”
“我真奇了怪了,这事儿究竟是谁告诉你的呢?”
“奇怪吧?嘿嘿。”
杨鹏无奈的摇了摇头,问道:“你到底说是不说?”
“说了如何?不说又如何啊?”
见黎姗姗还是没个正经,杨鹏也就坡下驴,厉声喝道:“说了自然一切好办,要是不说的话,刚才那几个**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黎姗姗接道:“身在白公馆,我早就豁出去了。”
“好啊,看来你是那什么吃了那什么铁了心了!来呀,大刑伺候!”说着,杨鹏右手揪住了黎姗姗的耳垂问道:“怎么样?想起来了吗?”
“没有!我是吓不倒的!”
“好!有骨气。”说着杨鹏手上加了把劲儿,“现在呢?”
“头可断!血可流——哎哟!我说你能不能轻点。”
“呵呵!没见过你这样的,让党卫军轻点的。”杨鹏笑着说。
“去!还党卫军呢,没知识。”
“那是什么?”
“宪兵队。”黎姗姗也故意打趣。
“拉倒吧,日本人的才叫宪兵队呢。——还继续吗?”
“来吧。”说罢,黎姗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先找好了情绪。
“好!你们这群人都是这么嘴硬,今儿非让你吃点苦头不可。”说着杨鹏左手手心在黎姗姗脸上轻轻划过,转过来,手背又在另一侧脸上划过,表示扇耳光。同时嘴里还做着配音:“啪!啪!说!啪!啪!……”
黎姗姗也是配合的恰倒好处,随着杨鹏每一个耳光娇叱一声,“啊!”。那声音,真叫个凄惨中带着辛酸与痛楚,让闻者无不为之心碎落泪。外面的人除了一个人还真以为这间办公室里面怎么着了呢。这个人就是主管,她怒气冲冲的撞开门大吼一声:“你们闹够了没有?!”
<;小知识>;党卫军
党卫军不是警察性质的组织,同时也不是希特勒的私人军队。'网罗电子书:。WRbook。'
德国当时的武装力量有两大类:一是德国国防军,是德国政府的军队;另一个就是德
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希特勒就是该党领袖,该党是德国当时的执政党)所属的武装力量,也就是党卫军。党卫军是当时执政党的武装力量,德国政府不能调动党卫军;就像党卫军军官不能调动政府的国防军一样。
第九章 信誉之战
第九章信誉之战
下了班,麦当劳里,杨鹏和黎姗姗正在狂吃。
“你今天注意没有?”黎姗姗边吃边说,“主管的鼻子,她生气的时候,鼻子一鼓一鼓的,特别有意思。——你怎么了?愁眉苦脸的样子,有什么事要求我啊?”
“没见过你这么没心没肺的,被骂了还这么开心。”杨鹏故意给她泼冷水。
“有什么呀?不就是挨骂吗?管他呢?今朝有酒今朝醉……”
“你还敢提喝酒?你忘了上回……”
“哎哎哎!”黎姗姗打断了他,“不许说啊。”
“为什么?”
“因为我不准!”
“嘿!你当你谁呀?”
“大胆!”黎姗姗大喝一声,将手中带奶油的汉堡包呼在了杨鹏的脸上,
杨鹏抹去沾在眼睛上的奶油冲笑弯了腰的黎姗姗说道:“今儿不收拾收拾你,我看你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说着,杨鹏拿奶吸象水枪出水一样挤到了黎姗姗的脸上,黎姗姗大叫着拿起奶吸边跑边还击。可惜这家麦当劳地方小了点,不够他俩折腾的,旁边的顾客纷纷端起自己的餐盘,一边吃一边给他俩腾地方,生怕被奶吸误伤。当然,最后二人被保安客气的请出了麦当劳。
“都是你,我头发上的奶油都洗不掉了!”黎姗姗一边往下擦奶油,一边埋怨。
“那能怪我吗?还不是你先挑起战争的。”
“那你就不能让着我点?”
“怎么让?让你给我抹奶油,不还手?”
“不,那就没意思了。”黎姗姗摇头
“就是——去你的!什么什么呀?我说你以后能不能少发点疯?”
“本公主乐意呀。”
“有钱难买狗乐意。”
还没等杨鹏说完,黎姗姗就扑过来要咬他。幸好杨鹏早有准备,一个鱼跃闪开了。黎姗姗见一击未中,便一边向杨鹏走近,一边笑咪咪的说:“宝贝儿,让我咬一口。”
杨鹏则为了保持距离一边后退一边摇头:“不了,我还没打狂犬疫苗呢。”
“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那我咬你你乐意啊?”
“咬一口……”黎姗姗哀求。
“凭什么呀?”
“就咬一口!”
“不!”
黎姗姗趁杨鹏不备一个纵身扑了过来,杨鹏闪身避过,转身狂奔,同时大呼:“救命!”……
跑了一段,杨鹏回头见黎姗姗不再追了,拄着腰在那累的直喘。杨鹏也累够呛,走过去说道:“停战吧,两国人民都快累死了。”
“行,不闹了。你过来扶我一下。哎哟~~你跑那么快干吗?”
“还不是你追我。别再咬我了!”
“不咬了,看你怕的。”
“再咬我你就是小狗。”杨鹏还是有点不放心。
“行,再咬你是狗!”
“少来!”杨鹏不上的文字游戏的当,说道,“说清楚了!”黎姗姗无奈,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说,再咬你我是狗,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见对方发了誓,杨鹏放心的走过去签定停战协定。可惜他忘了女人一向是说话不算数的,结果付出了‘代价——又被黎姗姗在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qisuu。】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寰宇。
叫够了,杨鹏手抱残臂痛苦的说道:“你是狗!”
“随你说。”黎姗姗则一副饱餐之后的满足相。
“你骗人!说话不算数!”杨鹏委屈的都快哭了。
“骗你不算骗人。”
“你不讲信誉!”
“就不讲了,你能怎么着吧?”黎姗姗慢声细语的说。
“你……!”杨鹏气的没话说了,“等着,回头上你们家告状去,让你妈妈收拾你。”
“哈哈哈哈……”听杨鹏说出这么一句,黎姗姗笑的弯了腰,“随便随便,哈哈哈哈,真有你的……”
“哼!”杨鹏故做委屈的说,“你的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残忍的女伯爵。”
“这话不对啊,”黎姗姗止住了大笑,看着杨鹏说:“我的快乐只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
“这还对我特殊照顾啊?”
“是啊,谁让咱俩有缘呢?”黎姗姗歪着头说。
“得了吧。谁和你有缘啊?……”闻听此言黎姗姗顿时目露凶光,把杨鹏刺了个激灵,杨鹏连忙改口说道:“就算是有,也犯不着这样吧,老用咬人来加强感情联系,我这上辈子造的是什么孽啊?命怎么这么苦?”
黎姗姗笑着说道:“没办法啊,谁让咱们俩基础这么薄弱,再加上你还有个什么思思文文的,你老妈又没完没了的给你介绍,我只好尽快给你加深点印象,是不是?”一番话让杨鹏无言以对,脸都红了。黎姗姗故意凑近在他的脸上左右看来看去的,大惊小怪的喊道:“哎哟哎哟!这小脸红的,某人好象不好意思了,哈哈哈。”
“去你的,”杨鹏扭过脸说道,“哪有你这样的女孩,真受不了你。”
黎姗姗笑道:“我知道,你喜欢思思——文文的嘛,是吧,小杨同学?”
杨鹏见她没完没了,正声说道:“只要不是你这样的,我都可以接受。”
“嘁!”黎姗姗不屑的甩过了头,“好象谁多稀罕你似的,追我的多了去了,跳你的头去吧,不是,说错了,跳你的楼去吧!呵呵”
见她又提起跳楼的事儿,杨鹏心里的疑团又冒了出来,他想了想说道:“你——好象知道我很多事,甚至连细节都知道的很清楚,我也问过思思了,她说她不认识你,还有我和我妈妈的谈话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黎姗姗歪着头想了一下说道:“还没想通吗?”
杨鹏说道:“能想的通我就不问你了,当时只有我和我妈在场,除了我总不可能是我妈告诉你的吧?”
“哈!为什么不可能?”黎姗姗笑道,“其实我们俩关系可好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有多好啊?”杨鹏笑问。
“恩……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是母女。”黎姗姗顺口说道。
“啊?!你你你……”杨鹏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说的这么离谱,“我真服了你了,什么都敢说”
“是真的哦,”黎姗姗故做深情的说,“那是二十多年前——那时候你还小——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一段阴错阳差的爱情让我出世,直到今天,当事人都没有后悔。”
“恩,我相信。”杨鹏无奈的说道,“你这情节基本上是抄袭《家春秋》,亲兄妹相爱,不过还好咱们俩还没有……”想到后面的字眼不雅,杨鹏连忙住了口。黎姗姗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问道:“还没有什么啊?恩?”
“本少爷拒绝回答明知故问的问题,那……你们是什么时候相认的呢?”
“就是喝酒那次第二天的早上啊”
“我知道了,”杨鹏笑道,“一定是我妈妈给你脱衣服的时候看到你屁股上有一个胎记,所以才知道的——你别误会,当时我妈给你脱衣服的时候我可没在现场。”
黎姗姗又似笑非笑的问:“那你怎么知道是长在哪的呀?”
“那……要不是在胳膊上?”
“你敢在现场?!哼!”黎姗姗柳眉倒竖,钢牙紧咬!
忽然杨鹏想起妈妈曾经禁止他和黎姗姗交往,竟然和现在的“兄妹恋”话题不谋而合,不禁笑了出来。黎姗姗见他鬼笑不禁恼火,抓着他的衣服领子喝问:“小子!你傻笑什么?!说!当时你是不是在现场了?啊?!快说,不许笑了!!”
“没有,呵呵,怎么可能呢,拜托你,我妈怎么可能当着我的面给你脱衣服?你想这可能吗?”
黎姗姗仍不放松:“那你笑什么?还笑的那么无耻?!”
“你才无耻呢,我笑的很正直的,但不能和你说。”
“不能说就是有问题?!”
“……那你就抓着好了。”杨鹏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转过头看往别处。
“哼!”黎姗姗放开他的衣服,说道,“谅你也不敢!”说着开始整理头发。
杨鹏道:“别闹了,正经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和你哪有什么正经问题?”
“那是你,我可很正经!告诉我吧。”
“告诉你什么?”
“又和我绕圈子是不是?告诉我你的信息来源。”杨鹏说。
“我已经回答过了,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回家了,拜拜。”黎姗姗言罢转身后向他挥挥手算是告别,随后开路。
“你!……”杨鹏无奈的摇了摇头,目送着她离去。心中暗自琢磨: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呢?连我要跳楼、和思思说的话她都知道,这到底是谁告诉她的呢?难道她们真的是母女?不可能啊!纯粹胡说八道!那么思思和我见面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思思说不认识她,难道是思思在骗我?她们俩合伙逗着我玩?不会呀,思思应该是属于那种不会撒谎的孩子,她的眼睛那么明亮清澈,一眼就能看穿,让人看了又想看,人又那么娇小、可爱、温柔、优雅,要是能做我的女朋友该有多好,得妻若此,夫复何求?哪象这个?哼!简直一混世魔王,估计还是投错胎的那种,一不小心就到了凡间,谁要是娶了她,这辈子不就交代了吗?……
杨鹏忽然想起,“跳楼”之前有人敲过门,难道是黎姗姗敲的门?!!!所以她在门外听到我要跳楼的话了?难道她就是要和我相亲的对象?!!!!!!没这么巧吧?再说她也不是**,她是汉族啊,妈妈应该是介绍一个**女孩给我的。这到底是他奶奶的怎么回事?……杨鹏想的头疼,干脆不想。忽然想起了妈妈:妈妈这么多年一直一个人也太辛苦了,说不定真如黎姗姗所说给妈妈找个伴是个不错的主意呢。自己还年轻,找对象不着急,妈妈却是一天天的在变老啊,如果她真有个初恋情人,如果那个初恋情人现在正好也单身,如果他们俩现在遇到了一起……这好象也不错,应该算是尽了孝心了吧……
〈小知识〉《麦当劳》
雷文洛克在五十二岁(1954)那年,是一间「多头搅拌器」奶昔机的独家经销商。他对於加州SanBernardino一间使用该种奶昔机的小规模汉堡饱餐厅连锁店留下印象深刻,觉得大有可为,於是向东主麦当劳兄弟购入专利经营权,继而於一九五五年创立麦当劳公司。
麦当劳在一九五五年开业之初只是伊利诺州DesPlaines一间街坊餐厅,但时至今日,已在全球超过一百个国家设立了超过三万间餐厅,成为全球最大的快餐服务机构,每天为120多个国家的4;700万消费者服务。
第十章 追忆往昔 再次拜访
第十章追忆往昔
回到家,老妈正在一边看电视,一边抹眼泪。杨鹏脱下鞋进屋问道:“妈,你怎么了?”杨妈妈擦擦眼泪说道:“没事儿,被电视剧感动的。”
“什么电视啊?把我妈感动成这样?是不是又是爱情的?”
“去!什么爱不爱情的!人家说的是过去插队知青返城的事儿。”
“哦,我说呢,触景生情了吧,妈?是不是让你想起以前那段阳光灿烂的日子了?”
“有点儿吧,一想都几十年儿了,那时候和你爸爸就是插队的时候认识的……”
“哦,你们俩的婚姻不是父母包办的啊?”杨鹏笑着问。
“都解放多少年了?哪有包办的?你爷爷奶奶那一辈儿是包办的。”
“呵呵,那我爸当初是怎么追的您?给我讲讲吧。”
“追什么追?当时插队的时候在一起,就我们两个慧族的,家又都是北京的,就认识了,但那个时候不敢谈恋爱,是后来回北京后有人上门说媒,说这人是高中老师,有知识有文化,又正好是咱们**人,我一看照片是他,你说巧是不巧?呵呵,就这么着,同意见面了。”
“呵呵,真巧,这就叫千里姻缘一线牵啊。一见了面,我爸也傻了吧?”
“很吃惊!连着问了好多遍:‘怎么是你?’我就问:‘为什么不能是我?’媒婆弄的糊里糊涂的,搞不清楚我们俩是怎么回事。想想挺有意思的。”
“妈,你看,过去的都已经成为美好的回忆了,你应该再开始一个新的生活了。”
“恩?什么意思?什么新生活?”杨母警觉的问道。
杨鹏笑着说道:“妈,您老是一个人这么多年,太辛苦了,找个伴吧。”
“你……”杨母审视着儿子的眼睛问道:“你是不是嫌弃你妈了?嫌你妈烦了?”
“没有没有没有,”杨鹏连忙说,“绝对没有一点点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您总是一个人在家太孤单了,想给您找个伴儿。我哪敢嫌弃您,没有您我吃什么?我穿什么?我用什么?是不是?我连饭也不会做,衣服也不会洗,领带都扎不好,就算您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