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也好像很懂世道,常常对我安慰,他对我的前途也很担忧,看来与他为友,也是会很有教益的。我很喜欢和他交往,我也希望能见到他有一个美好前途。”廖春英背面着父亲说话比较自然,好像这样的胆子较大,说话也流利些,这也可以说是她的说话方法之一。不去看对方表情,能尽量发挥。
“人都有一种独到的性格,从小也有几分可看出来。比如善恶,同类相聚,所学各有所取,又有机会,就振作起来。好比对《水浒》传有人学其豪气,打抢罗辑。有人则认不学这些强盗的罗辑,谨以勿被受骗,自已却行忠义。还要学到拨刀相助精神。也有学那忠君之道,总之而言,各有各的学法,那能按什么评论家,所说的那样去学呢?实在是一种愚昧的说法。还以为自已聪明,确实大可笑之极。”廖广借题发挥使女儿有所开朗,以免那愁云压顶。
“自然出身不一定可划人之善恶、〈〈水浒〉〉中的英雄出身复杂。一百零八将的出身也是各式各样,入伙也各有各的原因。你硬说他们是臭味相投,怎可成立?还有他那些孩子们,更无法说清了。我看大凡世道变迁,并非些什么宣传起了作用、或几个人造反而成大乱。世道是有一和恒度。即比方以气候,湿度,温度,南风,北风,几种复杂东西,因素相凑,才可组成一股流向。陈胜,吴广无书可宣传,亦为之起义事。什么我们这个阶级随时准备卷土重来;我认为地主和富农就会一家人吗?天下的地主阶级都自然会变成一家人吗?我实在不相信,这种学说的创造竞对何而言之。”廖春英半自言自语,口里喃喃的道。
“我不想你这小小的年纪,有这样的知识太令我高兴,总然你日后没有大出息,我也足愿。孔子说,朝闻道,夕死可矣,人要有一种学习求知的精神,勿怕无用武之地才对。”廖广口中虽说,但心中也有说不出的愉快和痛苦。
廖春英见时间已八时,叫醒了弟弟,一起吃了早餐,正收好碗筷,凌子山也来到中学。
廖春英远远望见凌子山来了,便招呼着高兴地道;“子山上楼来吧,先来这里坐会儿喝口水再出去吧﹗”
“你怎么这样快,看到我,刚一进来就听到你的声音。”凌子山笑着上楼来。
“我会忘记你今天来吗﹗”廖春英笑着说,把手中的碗筷叫弟弟廖良拿去厨房。
“我也不会忘记今天要来这里啊﹗”凌子山更大笑着说。在踏步上到楼上。
“你们二个人可真相好,亲如姐妹。”廖广表示欢迎地道,并问他点头笑着。
“是啊﹗一个人好像有一种天然之爱,这种喜爱,从小有之。避丑就美,尝甜而顺,尝苦而逆,一见如故,正是此理。说话投机,好像同一剂方的药味,互相佐合在一起,就有了效力,我对廖春英真是这种自然的喜爱,并非有所贪婪,就是要一种相亲的感觉。廖老师不会怪我多说吗﹗”凌子山喜欢说天文地理一套的话,今日也不例外了,还会借题发辉他人的才能。
“这是老话说的,人以群分,物以类聚的道理。今天已不能这样说了,人是用阶级观点来分析才对的,这也是一个比方。”廖广觉得自已说话有些放肆,补正着说,他的谨而言之,是一种老习惯。
“人以群分,单指相知已者可言,话而所指并非皆准,只取其某种意义还是可以的。所谓群也是有各种系带,有同利益而群,有亲戚关系而群,有某种结合而群,某种情况有某种结群,完全不会差错。”凌子山很老成的说。
“真有些材料,如果成才又逢世,确实是有前途的,你的心灵有些先觉。不过还要认真学习,不要只依自已聪明才是。”廖广心中很高兴地道。“玉不雕不成器,名匠更出名器啊﹗”
“我有什么聪明?不过我很喜欢把平时的事物用道理加以琢磨,这是我的习惯。我说话时,脑子倒可以休息。如果静坐或自已走路时,这个脑子就不能休息。它会把很多事物拿来推敲,比一比,悟出一些道理来。这可也是没有用的东西,但已有这样习气,改也改不了。一切棋艺娱乐我都不喜,但很愿听人讲,也很愿讲给人听,听之而有物,言之而不虚。”凌子山还是这样滔滔不绝地谈论。“因为讲一篇,就单记一遍。”
廖春英见父亲还要说什么便道;“爸爸,我们今天登状元峰去入云阁玩玩行吗﹗”
“怎么不行,登状元峰还是一个好兆意呢﹗他若是一个状元这才名副其实。这山从无出过状元,也不知因何得名的。”廖广含笑地说。
这时凌子山心情很好,见万里无云,红日高照,清风徐徐,红花绿叶,道荫路曲,流水潺潺,鸟雀跳跃,风烟四起,虫叫蝉鸣,倒也是一片烂漫的时光。廖春英一路行来也觉心旷神怡。当他们来到紫霄殿北帝庙旧址时,凌子山说;“进去看看吧﹗”
“有什么好看,内面只是是一个教室了,什么也没有的。”廖春英不以为意地道。“象乡下的旧祠堂屋一样。”
“没有什么,也要进去一观,我自小跟着祖母曾来几次这里烧香术神,内有北帝行像坐像各一座,二边傍神形样栩栩如生,各执刀把剑,又有龟蛇雕塑,还有七星祈,宝剑大印,真是壮观严肃。原来也听到拆了神庙,当时我也对此举不很理解。既是为了破除迷信,也可当作文物保存,便以参观。既是信仰自由,又何必把烧香的人当作犯法﹗那时人们也觉得法律上的规定,不能完全相信。反正只看主人面,不要看条文。比方运动来了,也不知什么是法律了,反正这时这地就是我说了算,不对的,也过了运动才说。”凌子山来到庙中,见庙中一切古物也没有了,心中碗惜地道着,“空无一物了,从前香烟今何处,试问苍生欲何留,古神只主碑一立,人间相敬享千秋。神本也无然也有一种精神相聚,教育人一种道德,并非专望保佑什么而设。比方有人信耶酥,也是为交结外国人,同道同心,而不一定信其什么。人生自有人心所主,奈何什么无形之道,实各有看法,有虔诚和从众之分。”
“你在祈福吗?我看了很怕,走了﹗”廖春英见他自言自语,像中了神一般,心中着慌。
“有什么可怕有,其实我是痛苦之心,过烈的行动,雷厉风行,有时会过于操急的。”凌子山拖着沉重的脚步出来说。“这些行动也是违背政策的。毛主席说要相信人民自已会起来把神牌去掉,何必包办。但这为什么要代替拆呢?凡什么事都不容商量的一样,一开会就宣布,一宣布就执行,只有干错了才改,也无认为有错不干的。以后这样行动,会起到破坏作用的,古人说凡事三思,不是没有道理的。”
“好了,刚才你一片快乐心情的,现变成这样懊丧,使我也很不自然。你看现在已到了半山亭,我们进去坐下吧,歇歇再走。”廖春英转着题有所启示地道。“平心静气地休息一下吧﹗”
“啊、是呀、我们一片高兴 的心情出来,不想被那意外的景况乱了心怀。但这也不是无用的想法,我们虽还是小孩子气,总是要长大的,若果做事没有三思,会帮了别人办坏事的,若果做事瞻前顾后就不同。比如旧时唐朝有一个忠巨魏征,唐大宗有了错误主张,他就力谏,不但不会跟他出坏主意,使唐朝有贞观之治的兴旺局面。如果皇帝说了就干,任他下去,不是真正的忠臣,有时还会变成坏事坏人,办事都要以人民的利益来衡量才好。”凌子山为了辩护,更是离题了,他强词夺理地道。“不要以个人利益来衡量事物的好坏。”
“你比些古朝的人,我也很中听,不过现在不是那种时代,今天讲民主,不讲谏的。有人民当家作主,难道还要什么以忠臣不成,今天只是要人民的力量嘛。”廖春英要纠正凌子山的话题,力排他的思维地道。
这时凌子山脑子里还是有千头万绪的想法望着美丽的廖春英的脸宠,呆呆的说不出一句话儿。廖春英见到这种情况,心中也有些动,二眼一样的望着出神,还是廖春英主动上来拉着凌子山端正着校章,二个人实在有说不出的内心话儿,但感到共同的神情却相通着的。
“你好像贾宝玉的傻样儿了。”廖春英深情感叹着道。
“你可像宝钗的端正大方。”凌子山有所反应笑着说
“你不喜欢林黛玉吗?”廖春英很惊讶地问,且无认为他不喜欢自已的感觉。
“我不中意,林黛玉只讲冲破旧礼教,有反抗精神。但她那种弱质多病,小器,不适合成人大器。虽说贾宝玉也是反对封建之流,也可能作者未意识,乃评论家所嘉奖,但反封建社教,也不等于学习,而只忠以女色,爱于奴婢侍女。终日吞花恋色,我是不中意的。像这样的人,国家多了他,也不是大旺。宝钗虽说是死守陈规,但未尝不可变,变也不可能一下子推倒一切,推倒一切,用什么来立?总要有一个什么来代替旧的。比方说我怎么能从一个平凡的人走上大官的位子。就是上去了,我又怎么来立业,用什么方法来处置公务。自古说做官容易辩事难,平白的变了,也无法适应抵偿。穷人一下子要逃出贫穷也是无可能的,就是挖到了金窑,也非一下子就能成为大家的风度吗﹗”凌子山心中已有兴头地转话题的道。
“是啊﹗大家庭就有大家庭的风度,从经济帐务,人员运用,出入家规,内外亲属应筹、各种调度也不同了,不比自已一个人,找一餐吃一餐的。这确是一个问题,边学边改,边废边立,比较稳便,这是一个很平常的道理。”廖春英也有同样的感觉,也很有兴趣地谈论起来,无所区别。
“本来我们也还很小,对《红楼梦》这样的巨作也还是看不太懂,但是开卷有益,看着那不可理解的,就跳过去吧﹗合乎占理的总可看懂一些,比如那儿女之情,谁要一个病人来做老婆,其实病者不美,美者不病。健康本身就是一种美,你若果有病,也不会成这个样子,我会叫你薜宝钗吗?当然,我不是贾宝玉,不爱他,也不会仿效他。旧时有人说他是一个浪子,无所作为,一事无成,这也不会说枉了他,封建社会也不可,也不能全空白。”凌子山看着廖春英,越觉可爱的道。
“按我来选人材,我也不会爱贾宝玉,宝玉天天好玩,把女人当水而戏弄,没有学到一种处世经验,生活靠人服侍。总然他以后得了功名,但他没有学习,所得到的功名,变成天上所赐,也是作家给他的美名,其实这种人只靠聪明得功名是不可能的。他失踪了,也是不应存在的事实。国家选用人材,是为了有利国民,个个为情变易逃走,又以国何益。避尘世,还是为了服务以尘世才对。起到埋名待发不乏其人。置物为用,学习为用,不得用也不能硬用而已。”廖春英也像红学家一样谈了起来。自觉无所惧惮的。
“《红楼梦》虽是一部多才多艺的书,小说的知识如海之渊博,可比过其它生活小说。写人物皆很有分量,达情达理,读后令人领会到社会之复杂,人心之莫测,家庭的纠缠,皆有写照。儿女亲情,风土国政无不谈及,实在是一部好小说。但好小说,也就不是说他的主要人物我们都要学习,别的小说的主人翁皆属自然给人同情爱戴,只贾宝令人难喜,没有好的可学。不但忠孝仁义的构思,就单如他冷漠对待宝钗和违背贾母,贾政,凤姐的亲情爱心,也是无从可解的。宝钗不是自已贪嫁他,也是出于封建礼仪所迫。如此冷落对待宝钗,使人亦感不够公平,使人见之心寒,黛玉虽是可怜,但也不自重,不顾周围因素,左右原因,一味细缠,无顾大局,在那时她也有自想攀附宝玉,试问与宝玉结婚,宝玉何益,黛玉又何益。贾母,贾政,凤姐对宝玉,又是出以什么心理,皆是爱吗﹗不论会起到什么反作用也好,总归以一个爱字,在那个社会不这样体现爱吗?”凌子山站起来又坐在石板上的中心再说;“研究《红楼梦》的人也有各种目的,他们也有各种立论,言者纷纷,有的错古刺今,各取所需,甚改为此图谋个人名誉,以争奉禄。本来评书,不要借评书打倒那个人,树立那个人是好的,但往往借此,指鹿为马,一个风波,一个风波,看谁顺谁逆,这就太可怕了。个人虽不足惜,只为一些事,把一个人的能量也压住了。比如他有数理化知识那一技之长,因为那一个观点坏了,就他的数理化了不能用,他的数理化知识也会如含毒一般,或怕接他惹麻烦,就难做人啊﹗有几个地主的大儿子是大学生,因为他被说过去曾参以收租,那怕一次,有人挖苦,虽不在家过地主生活,划成地主分子,就不能再在校教书了,他的技本就没有用了。因一而坏九也是有的,故我也觉做事难了。”
“也有出身好的,以后又因一些事株连,一生谨慎也会化为乌有。又怎么样,我也见到自觉惋惜。有几个老革命出身的人,划入运动对象,也惨遭痛打,现在又在家乡耕田。”廖春英想到这些,了有同情之心。“个别有老上级帮助出力说的或写字条的,还可复职,其余皆如打入丰都,那有翻身之日。”
“我们再上山去吧,登上状元峰,望望层云县城全景,以旷心情,登高望远,也是人生快事,你说对吗?”凌子山说着已出半山亭,
廖春英光致勃勃跟着出来说道;“你是一个好学生的人,祝你登上状元… …。”微笑着。
“状元峰,只有一阵风。”凌子山取笑的说,悠然自得。
“状元峰,状元的状元。”廖春英更风趣的说。
他俩上到状元峰,从顽石洞的入洞口走入内洞。内有石桌石椅,有屏风宝剑等石雕形象。凌子山坐在正椅上,廖春英在一傍侍立,凌子山说;“你我今日来洞一游,确有说不尽的兴趣,我知道你伯一些心事。”这时他很自信愉快地注视她。
“什么心事﹗”廖春英裂开红唇,露出白玉,吃惊地说。
“你有一颗爱国的红心,很好,不为个人出身和家怨,这才是真正的有修养的人。”凌子山说。
“个人的出身算什么,家庭的损失又算什么,关系到国家的富强,国无穷人,自已也无所忧了,过去的地主可以分掉财产,参加起义,如《水浒》的卢俊义,磁平天国的许多将领,不是为不国家的大义而弃财吗?还有近代的孙中山先生革命,也不是在海外筹资救吗?再说到彭拜和革命的前辈,岂不是为革命而散尽财产,并投身红军。土改运动虽是用暴力分田,但目的在于平均田产,总归是一种好事。早知合作化要交地,更无可争。人民永远无陷贫之忧了。”廖春英说。
‘好的,三国时代的马岱不为因孔明杀了兄弟马稷而江恨报怨,相反还借此斩了魏延。乃为着国家不会动乱而已。你也可称有志女士,好、过来,我表示祝贺。“说完把廖春英拉到跟前,拉着手走出洞口,他俩兴致勃勃,无所顾忌的。
“你拉我出来怎样,你祝贺我就应叫我坐下才对,反拉我出去,岂不如赶我出来吗﹗”廖春英玩弄着道,心中无比甜蜜。
“这是我想错了,我以为这叫做跟着我,才是最亲热,我们不能老坐在石洞内。”凌子山也觉无理,只得狡辩着说,但也很可尴尬的。
“你看层云县城虽然不大,但也很可观的,似一览全城,又觉难见全豹,所谓远看如层云带雨,近观似风烟宠罩,真有风雨城之称,景色倒也有一格。我若非解放,一个小小乡村之女,如何可来到县城读书,长大了也不定嫁到那个穷乡僻岭,就是门当户对,安知日后不会陷落贫穷,过去并无有什么可留恋的,”廖春英满心感怀地道。
“当然啊﹗男怕找错行,女怕嫁错郎,你再会干的女人,嫁错了郎,祖上就有几分资产,也会败在你手。宁国府,荣国府不大吗?不会败吗﹗有些人认为这是封建社会衰败的写照,其实历代社会有多少光败的家庭,这并不奇怪。封建社会的消亡,又有资本主义的财团的兴败,这些兴败并不等于社会的消亡。制度没有变化,他也是还在兴败的。今后的变化我们也不知道,我这时也没有找到发展规律根据的理论。”凌子山很有心思的说。
“你这叫做为封建社会辩护,那些兴败自然是社会兴败的写照,为什么说不是呢﹗”廖春英指着凌子山的鼻子笑着说。
“这可不是什么辩护啊﹗一个人的细胞新陈代谢,有生有死,当然不能把这说一个人的衰亡,到死亡前也有细胞的新陈代谢,但已失调了。故说兴败不一定是衰亡的唯一现象。而没有兴败,也不是不衰亡,而是衰亡自已也是有一种兴败的过程。比如战争,二方皆有兴败,但却只有一方才是真正的失败。”凌子山心中也感压力不少,东拼西凑地说。
廖春英用眼瞟着凌子山,见到他这个口齿伶俐的人,又感可爱,也怕他因嘴巴而犯了罪,因此又用言语激他,使他有所警戒地说;“如果我是公安人员就可先把你拿来审讯,你每天都会放些毒气,讲话不小心,影响了人家,你懂吗?口利嘴快,凡事没有三思,是不行的。你说时无意,别人听者有心,怎么办﹗我可为你担心,不可见人皆视为知心。”
凌子山也笑了笑说;“我不用你担心,一个人的前途并非有谁人可担心到的。就是你父亲当军长,你的命运就能依你父亲的指示活下去吗?一个高官能掌握一片天的沉浮,但对自已的一身也可就不容易掌握,包括皇家贵族,都是有多少愦憾惆帐的事呢﹗我这样种性格,也有如一种天赋似的。我有时也不能自掣,我又不是朝中的臣子,不直接向上说话,未必有什么大事。恐只恐一些有意乱阵的人,为掩自已过关,混水摸鱼,先发制人。若不然我会犯什么罪的。”凌子山越感到有胆气的说下去。“讲实话,一个小孩子的讲话也不会当作罪证,总然是错话。况今天是新社会,讲民主,有什么也可以说,没有武装就好了。说也不过口头上,提意见,按政策也是许可的,你道是不是呢?言者无罪。”
廖春英望着城中的风烟直上青天,高兴地道;“你看四面风静,风烟直上,你的前途如不是受到什么阻碍,像它直上青云,他日也是要忘了我们今天友谊,同学之情亦是可贵。”
“怎么会忘了今天的友谊?当然人生的道路是不会直的,你看这青云,自已也在变化,烟气上冲虽直,上去也不是又在变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