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狻!�
“都来不及了,明天我们打算走,先到我们县,虽说曾受冷落,必竟比较熟悉,方便些。若到外地受人多一重欺凌,更有苦楚呢!”李先又告别道:“现在我们家中也有事,且告别,后会有期,你们也要保重,今天受难,谁也保不了谁,只好顺乎潮流而已!”李先、曾小红与他们作别。叶秀芳挽留着说:“且慢,我们一起到你家去坐坐。”
黄汉游也收拾些送别之物,出到门口说:“当日吾受苦之日有你帮忙,现在我却无可相助,很不好消受的,我也知你的恩情是那么大。”
“这可叫力不从心,那天也有你救我处,且不用送我去,我自领你心意,你给我东西也无法带,不是干部搬家,这叫遣送,只勉强带些细软而已,只当眼不见,舍痛割爱,不再思念什么东西就是了。”李先强作笑容道。
叶秀芳决意要送些送行东西,叫曾小红拿了,沉重说:“明天去送你,今晚且不打扰你,我们去你家,恐有对你不便之处,现在你们也要商量事。”
“也不是不便,此时心乱如麻,也无什么可谈,又恐招待不周,反使你以为我们怎么的,后会有期,只是此时匆匆而别。”曾小红客气的说。
黄汉游夫妻只得把他们送到校门口作别,各有不舍之意,谁可挡此洪流,当革命的老黄牛、唯命是从,也并无理会:造反之理!,怎又能抗逆!
这时门口一队队红卫兵,打着大旗,揪着黑帮,五类分子挂牌游街,口号震天响,歌声传扬冲霄汉,使人闻之可怕。黄汉游正盘算着自已如何抓紧调出教育战线之余,忽然又接到一封意外的信,此时他心间扑扑的跳,不知吉凶何事,且听下回分解。
有分教:桃李纷纷弄青黄,劫运处处谁可防。
今日立足何方是,茫途坎坷敦几长。
第二十六回
第二十六回
舒旧情何怨世态 大势趋百般辗转
春气寒,冬未退尽几觉摧。桃李运,争奈花早开。红白花落满地粹,有何怨?洪流随去有漂泊,不信风雨能皆永无情。风云沧桑情可贵,思旧怀念心怎忍?方知丈夫亦流泪。菊傲霜天难长久,白絮乱飞总不敌。冷香梅未醉,步步有相迫。,何花能四季。
且说黄汉游,接信后,心头紧张,立即回房,将信展开,全文曰:
亲爱的汉游兄,如见:
冤家自古路窄,今日又相逢了。你落泊江湖,转战东南,虽蒙难而又复喜,得佳配而新成家室,可喜可贺。是我真心祝愿,并非妒言也。几欲相见倾诉内心,未得应允,不敢擅便。你女儿露花,逐长而业已知人我,思念父亲心切,当应让她相会。况目下我虽名份有夫,争奈自已出身,终受遗弃,无法代养后代。苦情满腹,信中难尽诉,望即来信赐教,以求定夺。并附诗一首,愿表衷情。
人生几历沧桑泪,自知之明诉何方。
不怨出生门庭错,何恨身穿非凤凰。
1966年十一月7日
廖春英
黄汉游把信看了又看,叹气垂泪,默默无言,叶秀芳见状问道:“何事苦闷,怎么神气皆无,脸色低沉,说出来,共同商量何妨。”
黄汉游把信交给叶秀芳看,叶秀芳连看二遍,慎重说:“这事本该与我讲明,我并非妒忌你的孩子也这么大了,就叫她们母子来相见何防,只是今天,爱情上只可独一,然并不是连正常行往也不可,算你太薄情了。”
黄汉游心中喜道:“我也早想把女儿接来,只怕使你不快乐,造成误会,既你看破这是世上无法摆脱的义务养育,我可放下心上石头。”
“可速速去信,不用迟疑。”叶秀芳满意说。
二个人商量既定,黄汉游立即下书:
春英贤妹,如见:
来信收意悉,阅后情思百转,痛苦之至。因未知你家近况,消息不通,不敢乱写,以免你夫见之有疑。若方便,请你亲自带露花前来。我夫妻欢迎你,并无异心。即付人民币一百元,聊充路费之资,请查收,余容面叙,致
礼!
公元1966年十一月十日
黄汉游
“你怎么不题诗回她,诗无假意,也请回一首,我看你是否真正薄情郎。”叶秀芳笑着说。
黄汉游似有尴尬状,也笑道:“无才少学,题诗不成,并非假情,请你代题一首行吗!”
“我可以题一首,但要你先题,或各作一首,先不互看,诗成后,才调看。”叶秀芳说。
“也好,看看你的心意如何!”黄汉游赞同道。
此时各持一纸,分头去题,不一时叶秀芳已写好,复着纸不言,口中微笑,心情愉快。
黄汉游慢了些写成,把纸交给叶秀芳,互换观看。叶秀芳看他的写道:
高情不失前时意,沧桑变化非我心。
若有相怜莫厌世,天涯远处亦知音。
黄汉游看叶秀芳的诗:
隔开莫恨世不公,沧桑变化本无穷。
相敬何嫌曾不识,原无相争爱意同。
“你的诗很好,说到自然变化乃规律,又讲你欢迎她的心,还讲到,你和她一样爱我,全无推争互害,只奈条件有所取裁,并非互相排斥,破坏别人婚姻想法,真是写得不差呀!”黄汉游方释疑团高兴的道,“这样使我幸福之至,不生另外枝节。”
“你的写得也好,既有安慰她的心,并无再占她之意,论理清楚,亦可算佳作。”叶秀芳心情愉快说,“但要你口对心才好。”
“你说诗无假意,乃心血结晶,我们二个人并非诗人,况且无应报社指定所写,皆出自心载不算佳句,可算真心实意作品何疑?”黄汉游说。
廖春英接到信后,乘车乘船,前来广州,按照时间,叶秀芳前去接到。黄汉游高兴的抱着心爱的女儿露花,从车站和她们一同回来。
露花紧紧抱着爸爸颈项,高兴说“爸爸,爸爸。”她们看到这心爱的孩子,几历沧桑,各自拭泪默言,感慨万分,无可形容。
且说廖春英到了黄汉游家中,与叶秀芳相处很好,并无疏远之心,使廖春英很敬佩她。
叶秀芳把她们安排好了,坐下喝茶,又问她道:“春英,这次你来,你丈夫会有意见吗?”
廖春英听了此话,心酸一阵,但又忍了下来,坦率道:“也无可隐瞒了,我虽年纪不大,满目疮痍饱受,也不怕直言出丑的。那年自和黄汉游离婚,只希望嫁个好成份的人,也免多受沧桑风尘之苦,心中只愿嫁农村丈夫,也好学着那男耕女织,之类的生活。不想人生道路到底不平坦。这年又逢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农村又在接收疏散对象,对成份的味道又有发作。我嫁那个爱人叫李火,原来他也老实为人。正因为如此,他被选上大队当干部。只是有了我这个关系,不能顺利批准入党,使他对我有了感冒,我为他生了二个男孩,也博得他同情,故上进心不强,得过且过。不想,我社文革委员会又要先他出来,还说要上调出去,当吃国家粮的干部,故他看到有了前途,又劝我离婚,不过还叫我留在他家,另行开伙。他的父母亲也因疼爱孙儿,念我生子有功,不愿我离开,只是我已立下决心,为了不妨碍他的前途,也成全他吧,离了婚,反正生产队我可劳动得食,孩子他父亲祖父可负担,生活会快活的。我已立意不嫁。这次带孩子见她父亲,叫物归原主,各随其便,我自变为一身轻的人。”
叶秀芳见她谈笑自然,似久经风霜之人,亦无不快之感,自放心的说:“既是一身轻的人,倒应在这里住一个时期了。且不用生疏见外,学校会有地方给你住,我表示欢迎你……。”
“你大方可敬,实在也是,本来怎么也不可能和你争丈夫,世人因离婚而互相厌恶也不必要。世上只是存在这样的情况的,相爱的人,不一定都要成为夫妇,不相爱的人,也有成了夫妻。婚姻不等于感情,只不过是一利合法伦理。反过来,相爱不会是单单爱情,也有同心同道,同志之类。朋友间相处,并无所惧。我们在这关系里原已生疏,但从人道上说,我们更非敌我,不必妒意,成与不成婚姻,并非单言喜恶而作界线。比方我并无怪汉游休我,婚姻法规定有离婚,实指夫妻感情,不指同志感情。夫妻感情是峡义的,朋友感情是广义的,所谓朋友遍天下,何况曾作夫妻之人,焉当仇敌?不存在做夫妻的条件,也应共同使子女不会流离失所才好,此是我心,别无他意。使孩子同享父母之爱,”廖春英说。
“你以为我会疑你吗!说了这么多,还是怕的意思。你虽说得对,不过二个人说可以,像这样的爱情,作家并不歌颂,所谓海枯石烂,生死与共,情不渝,心不变,方可赞颂,像你的遭遇,可属被遗弃。罪责皆出在负心男儿了。”叶秀芳笑着开朗的说,“自由谈,心情舒适。”
“我准备住几天就要回去,露花由你去抚养,不会有问题吧!”廖春英话入正题慎重道。
“怎会有问题,目前我还天生有小孩,正觉无聊,日后有了孩子,也不会偏她,也可怜这孩子,寄人养育,况你已把她从小抚养到今,功高似海,本来父母皆有义务,请放心。”叶秀芳拉露花过来,亲切的吻着她,含泪道:“叫声我吧,乖乖,叫妈妈,我疼你的。”又拍拍她背部亲着。
廖春英也含泪道:“叫妈妈,可要听话啊!”
“妈妈,妈妈,”她叫了二声后,又回来偎着廖春英,这心情也使她难受极了。
黄汉游见她们如此融洽,也高兴得热泪盈眶。晚饭开始,他们愉快聚餐。
黄汉游夫妇带她游了黄花岗陵园,红花岗陵园,荔湾公园,流花公园,他们一块相处和睦,经过四天,廖春英执意要回李火家安居。黄汉游也挽留不住,叶秀芳买了不少纪念品送她,还有羊城名牌糖果数色,给他带回不题。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不断开展,‘大四清’的工作团被解散。这也是十分突然的事,《二十三条》四清条文,是中央文件下的,运动未过,运动又来。这次四清运动本来明年在县里是要大搞的,一搞就要一年以上,所谓验收合格为止。一个县一个县搞去,清理生产队干部的经济,重建阶级队伍。层云县的干部去搞别县的‘四清’,搞完了别人,自已又要被人搞的。轮换才敢斗、敢抓。所以这次突然撒回四清工作队,可叫他们暗中高兴。因为自已看到搞‘四清’可怕,对干部整顿,层层剥皮,慢火煎鱼,真是无情斗争,见而生畏。有些地方没人再愿或再敢当干部的也有。据说这次认为搞‘四清’单从经济搞,是否定阶级矛盾,须停止下来,当时人们且无足够认识,何去何从,也只听号召,安排,讲实在,也不知怎么表态。
外县的‘四清’工作队回到本县,好像一股革命潮流到了家乡,真是浩浩荡荡的力量。原来各个单位经过整队,一选再选,可叫过得硬的干部。虽说运动搞人,也难免被人搞,受人斗争,又斗争人,斗斗争争,争争斗斗,何有止步,今日斗争人也不可喜,被人斗争者也不可悲。不论火力多猛,叫做爱护干部,叫做不断革命,这也叫做斗争哲学,社会主义是要不断斗争,才可斗出来的。不过看到这回革命对象,无轮到自已,总放心些,也会减少紧张心理。
县里面看到这帮革命力量回来了,也可先扫运动障碍吧!况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又在搞,又在停,不知怎么搞。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小将又不断点火,不断串连造反,火烧这个书记,炮打那个县长。上面文件又无十分明确说明这场革命到底怎么搞,只一时一时有补充说明,规定,法令,叫做没有新的指示,暂照旧,有新指示,另行通知。
因凡是从外县调回来的工作队,集中起来,和原来本县后备‘四清’工作队重新组合起来,编成几个团,人力不足,也可搞几个公社,每个生产队可以住上一、二个人,倒也可观,也许可安定些。
凌子山也因回县参加工作队集合开会,听重新布置任务,在街上碰见曾去搞‘四清’的钟泉同志,便招呼说:“老钟,怎么‘四清’这么快结束了?”
“谁人知道?我还是这次运动的殉葬品呢!真气死人,现在已解顾了我的工作。”钟泉说。
“怎么会开除你工作队资格?解顾职工呢!”凌子山奇怪的问,“怎么罚到工作队来了。”
“自古也是这样,每有风云变化,有人遭不幸的。想我曾读大学,因1960年粮食紧张,家中无法支援我读书,自已又有病,只好休学,一休学那大跃进办的学校又下马,除在校的多数分配工作外,我便无可分配了。以后通过我父亲退休,照顾顶替我为临时职工。每月二十六元我也不嫌少,本来职工,职工,就是要做工,不想,刚来单位不久,来了个‘四清’运动,要抽干部,把我一个临时工去充当干部用,参加了‘四清’工作队。我怎有心思去搞政治工作?我自已怎不知自已是何许人也!小小职工,指头无姓,指尾无名,实在运动多。人多怕了,能避的便避开。新职工无话可说,又说是培养对象,我怎不知干部和职工存在的鸿沟,滥竽充数,会叫我这个资方人员的子女去受培养吗?不过自已无话可说,只得去了,有什么办法?”钟泉叹口气,心中很懊农,恨不得把心事全说出来。
“我这一班人也不是这样,要用时以职代干,平时,干部可听的报告,我们也不能听,一参加工作队便可也一视同仁。回来单位,一样不可听那报告。本来我也不稀罕这干部,不过叫我不沾这边还好,老老实实做工就算了。”凌子山也很不平的说。“因为工人总是做工。”
“且到这树下坐坐,石头上较凉快,南方十月天气,白天也热死人。”钟泉拉着他去。
‘好,也谈谈你的遭遇吧,怎么又开除了,犯了什么事?“凌子山也跟他去坐了说。
“开除也不是,我无转正,叫解顾,工作队也当了,却自已全无保障生活!”钟泉说。
“农村干部,从土改当到现在,有的这回也要消他们的差,何况是你,解顾还有三个月工资吧?当社员干部后,解职便是分文没有了,还要垫款呢!”凌子山表示安慰的说。“从互助组到初级社,高级社,又到公社,今日来一个重新组织阶级队伍,没有组织上的。便自动无职了吗!”
“我也不是正式职工,解职不是一年工龄补一个月。而是领导开恩,随他补多少给你,他给我只补一个月,以前有欠款,一扣,便分文没有了。我现在连吃饭钱也无的,怎有理讲?”钟泉很凄然的说,“恐怕现在要和你讨点钱才行。”
“这个可以,先给你伍块钱吧!”凌子山拿了钱给他又说:“谈了半天,还不知你怎么被开除的,可以讲出来,也免人有复辙之险!”
“我是这样的,因为我初出来工作,不知工作队每天干什么事,怎么斗争,各有诀窍,各人自为无法去问,开会看人记笔记,自已觉得那些领导也是有经验,怕讲错话,照读文件,所以我觉得记笔记无用,因有文件发,可照本宣科。便人人听会皆做笔记,我也拿笔假状记,有时画一朵花,有时画一朵梅花,有时画些竹叶,我不会绘画的,糊里糊涂只做做样子。以后便有工作队说我画菊花,表示秋天,是百花凋谢之意,画梅花是表示我骄傲,自命清高,摆大学生资历格,看不起领导干部,绘竹是像苏东坡对现实不满,讥讽领导。我也无法辩护,他叫解顾我,合情合理,不合格者,不用之!”钟泉笑着说,“有什么办法?还准备斗争我,幸得文化大革命来了,只单解顾我而已!”
“啊!我是明白的,你也不检点,大学生,少社会经验,只有书本知识,现在工作队人员之间,也有吹毛求疵的思想,借以立功。不可太相处,人人自防,怎么不小心?不然笔记本怎会被人看见?”凌子山说。
“我看也不怕,目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专反资反线,在地区,市领导也已有人去造反了,又说自已教育自已,怎么还采取打饭碗的做法?”钟泉又开了思路宽心说,“这不叫资反线算什么,现在斗争的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他们是转移斗争大方向,叫镇压群众,完全是一小撮人的阴谋诡计,他们定没有好下场!”
“唉呀!谁叫一小撮,也是句空话,他们有无好下场院不知,你现在的下场就不好!这也事实,到了困难时刻,一点光明也看不见,真如:千里雪原夜无光,前程一片路茫茫,人生此时从何去,百业寸步不可往。”钟泉说。
“也是的,目前运动又来,不能买,不能卖,私人无活被你干,公家不用你干,农田没有份也不可去就,真叫老死无门一样。”凌子山也表同情。
“谈也谈不尽头,你已给了我钱,我还要去吃饭,暂且告别了。”钟泉告辞着说。“谢谢关心。”
“那就此告别,切莫多思多疑,有空再来坐,顽强的生活下去才好,会有青年的前途的。”凌子山望着他的背影去远了,才慢慢回家。
唐雅云看见凌子山进房门放下书本笑道:“这回工作队集中,听说重新组队,工作中心也不明确,下去听候命令,先帮生产队搞好秋收冬耕之事。”
“是的,其实我们终年忙忙碌碌去指挥农民,生产队粮食还是收入少,怕丢了脸,又报丰收,多卖馀粮,明年又要买回救济粮。生产队包不下他们的生活,农民无法认真生产,年年反干部,他们又顽了,超支挪用,还是不能杜绝,怎么办!”凌子山说。
“这帮干部上去不行又下来,那帮干部去不行又下来,换过几十年,生产队人人也会当过干部了,除开四类分子吧!”唐雅云笑着说。
“且不要谈政治,你过了年看样子要无事干,图书馆关闭掉,书查封的查封,烧的要烧,也无开放借书阅书的必要了,可认真休养身体吧!”
“那也是的,郭沫若的书也说要烧,还存几本书?现在到处发行发卖的是毛主席的书,各种版本、选集、诗词。看样子要先学学革命道理!埋头业务是会迷路的。”唐雅云笑着说,“理解要执行,不理解也要执行,我若不是怀孕,趁这机会,真可出去串连,学习下革命道理啊!”她脸红了,又低着头不敢看他。“若是男的取什么名了?”
凌子山和蔼亲切说:“可要研究一下,这年头真革命,看那些生产队,多数改名,全部叫,东风,红东,卫星,红旗,向阳,全国多雷同,真不好记。”
“人名也很改换呢,都叫‘兵’多,卫兵,卫彪,卫东,向东,卫红,小兵可也是一时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