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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差不多。”高晨又坐回他身边,依旧紧紧地揽着他的胳膊,握住他的手。
张航故意清了下嗓子,“嗯,我发现,你的胸最近又变大了。”
“讨厌!你烦不烦!”某人的脸不争气的红了,抽出手就站了起来,作势就要往下走。
“哎,你看,是你非要我说的,我说了你又生气。”
他不说还好,一说她就更气,这下真的要走了。
张航的好脾气可不是白瞎的,马上追上去,拉着她纤细的手腕。
“我错了,收回还不行吗?”
“就知道你一天到晚就胡思乱想这些。”高晨虽然没再往前,嘴上依然不饶人。
张航往前走了一步,放开她的手腕,顺势移到了她的腰间,从后面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头上,轻轻摩挲着。
高晨被他弄得有些痒,转过身来,抽出一只手,使劲拧了下他本就瘦弱的腰。
张航抱得更紧了些。高晨索性靠在了他肩上,听着他沉重的呼吸,嗅着他独有的味道,闭了眼,深吸气,吐气,环住了他的腰。
两人也不怕刚降下去的温度又升起来了。
两人更不怕此时身处何地,这可是纯洁的小学校园啊!
“其实,我刚才在想,你好像从来没有对我说过我爱你。”
高晨一听,有点呆,挺直,下意识地就往外挪了下。
张航把她环了回来,俯下头,在她耳边轻语:“说啊,说你爱我。”
高晨被他呼出的气熏得快晕了。硬着头皮道:“我没说过吗?”
“你说呢?”
高晨自知理亏,不言语。
“我说过很多次,今天我想听你说,除非,你不爱我。”
高晨还是沉默着。
其实,谁都知道她有多爱他,她相信他也知道。可有的东西,总感觉一旦说出口了,就收不回来。要强的高晨,她害怕一出口,就落了下风。就像自己从书里看到的,那些登徒子们,一旦“得手”,就马不停蹄地始乱终弃,另寻新欢,最后受伤的还是女孩。她不想自己太轻易地说出来了,然后,就……
其实,这有什么关系呢。她应该知道,张航对她那么深的爱,他在纸条上,情书上,两人约会时,从来都不吝于表达。所以,即使她说了出来,不仅不会落败,只会令他更爱她。
她也知道自己很过分,可不知怎么,此时就是说不出来,如鲠在喉。
很多年后,高晨看到了这样的一句经典台词:“如果爱情可以分输赢的话,我不知道她会不会赢,但是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就输了。”
那么,如果那么爱她的张航输了,她又何曾赢过?只怕他也不知道吧。
“说啊。。。”
张航还在不依不饶着。
“难道非要说出口吗,行动更能证明不是吗?”
“可我就想听你说。”张航捧起了她的脸,月光下,白得晃了他的眼。
“我。。。”
“我。。。”
试了两次,还是不行,高晨讨饶:“我给你写好不好,给你写感天动地的情书。”
“不行,我就是想听你说。”
豁出去了,高晨如蚊吟一般:“我…我…爱你。”
他那么专注,明明听到了,眼里闪着笑意:“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我爱你”,她的声音大了一点。
“还是没听见。”
高晨要怒了,使劲踩了下他的脚,吼道:“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听见没,你耳朵是不是……”
张航垂下手,搂紧她的腰,堵住了她的嘴,当然也是用嘴。
“你…放开我…贱人……!”(虽然,更多的人喜欢用“流氓”这个词,但高晨觉得有点小矫情,于是,用“贱人”以代之),她一边苟延残喘地艰难地断续地说着话,一边使劲推他,简直太过分了!
他倒是不急,好整以暇地笑了:“那你不是更流氓,因为你爱我这个流氓啊!”
看她真像要生气了,他才打住,“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我错了,行不?”
“那你给我跪着唱国歌!”她还不解气。
“你真要我跪啊,可我还没准备好戒指呢!”他又忍不住打趣她了。
她倒是平静下来了,“张航,我发现你这个人真是脸皮厚,比城墙还厚!”
我就是因为脸皮厚,才敢这么爱你。不过,这句话他终究没有说出口,变成了内心独白。
他再没说什么,重新抱着她,贴着她的耳垂,“你知道吗,我今天真的好高兴,你说你爱我了,你终于说了,终于说了……”
她不禁有些动情,这个傻子。
“我爱你,高晨,我爱你,永远。”他抽离了一点,看着仰头看他的她,真真切切地说道。
“我也是。”这次,没有任何犹豫,高晨的眼睛晶亮,写满了确定。
四片嘴唇交接,这一次,高晨没有闭眼,她仰着头,看到了闪烁的星星,每一颗都对着她眨眼,她笑了,嘴角动了动,但马上又被他席卷。
分开的时候,高晨觉得自己的嘴都麻了,脸上黏黏的。其实她很好奇,两个人亲吻,也不是那么浪漫啊,最后还不是满嘴满脸的口水,果然是名副其实的“口水仗”啊,可笑那些小说电视剧还把接吻描写得那么美妙浪漫,纯粹是虚构。除非,只是蜻蜓点水般浮于表面。但张航那个人,哪肯只满足于此,他恨不得用他那大嘴把她那小嘴吞了才好呢。
张航把高晨送到她的楼下,看着她进去,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把她喊了回来。
只见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什么东西,高晨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张折叠的“静夜的思念”信纸。
“干嘛,还给我写情书啊,老实交代,这么献殷勤是不是有鬼。”看来,晚自习他趴在桌上就是在做这个啊。
张航俯下头使劲咬了下她的耳朵, “快回去吧,待会儿要锁门了。”
“嗯”,高晨踮起脚,亲了亲他的额头,两人手拉手,慢慢才分开。
高晨雀跃地跑上楼,迫不及待地要看那情书。
“哟,那谁又给你灌迷魂汤啦,看这得瑟样儿!”自从跟古灵精怪的高晨住一块,文灵都变得调皮了。
“是啊是啊,我就爱喝迷魂汤,尤其是他煮的!”
“赶紧去洗澡,我一会儿顺便帮你把衣服洗了。”文灵一向这么乖巧懂事体贴。
“亲爱的,你就让我看完嘛,回头我帮你洗。”
“哎呀,没想到迷魂汤还有这个功效,那以后让他多给你灌点。”
高晨已经开始看了。
还挺正式的,称呼倒和以前一样,gc,她不喜欢太肉麻的,特别是宝贝儿、心肝儿之类,偶尔他会叫媳妇儿,这个她倒是乐意接受。
“我们已经在一起两个多月了,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你呢?我知道我这个人很粗心,经常没理解你的意思,但你要相信,我会慢慢改的。
最近看你没有以前开心,总是有心事的样子,我也很担心,可我更气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所以也不敢问你。如果是我有什么做的不好,你可以直接跟我说,我相信我能改。
你也是一样,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除了学习上的,我应该都能做到。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应该互相分担的吗?
后天就要期末考试了,我相信你能考好。所以,别管我,你自己好好复习就行。我已经不是读书的料了,可你这么聪明,千万不能浪费了。
高晨,我真的爱你,一直都会。
最后,给你出个谜语,shmily,猜猜它是什么意思。”
一张信纸本就不大,格子还宽的很,边上还点缀了些图案,所以写起来并不是很多。落款处是“love你的张航”,旁边还画了个笑脸和嘟嘟的嘴唇。
高晨的眼睛忽然有点湿了。
文灵在收拾东西,半天没听到她说话,以为怎么了,犹豫了下,还是问道:“咋了,太感动了是吧?”
揉了揉眼睛,高晨笑道:“是啊,麻得我都快起不来了。好了,我去洗澡了,一会儿你先睡,我帮你洗衣服。”
“真乖”文灵啧啧叹道。
一切收拾妥当,已经快十二点了。高晨躺在床上,怀里捂着他那封信,这个男生,是有多爱她。
后来的期末考试,高晨重振雄风,考得很好,除了自然地理的部分不太理想,但高二已经开始学人文地理了,有它拉分,所以也算可以了。退步了的英语和数学都有起色,英语恢复到了正常水平,依然比其他同学高了很多,好歹她也是英语课代表。
尤其是数学,122分,比先前学代数的时候还考得好,那些原本难度系数极高的几何题,她都拿了分。班上算起总分,高晨位列第一。其实,从分科后开始,她一直都是她们班上的翘楚。只不过后来……
因为要进高三了,所以学校也很重视她们这次的期末考,所以进行了全年级排名,高晨挤进了前十,不仅为痞子蔡,也为她们班争了光。
她特别高兴,也很坦然,毕竟,这是靠她自己的努力向众人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心想,这下痞子蔡不会再说啥了吧。唯一有点担忧的是,张航那惨不忍睹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分数。
但他毫不介意自己的成绩,反而很替她高兴,同时也舒了一口气。尽管,这下又要被那群哥们儿嘲笑他吃软饭了。
高晨翻盘了,她依旧是那个很多人眼里长得好学习好的乖学生,虽然他们不太理解为什么这么“乖”的高晨竟然早恋,而且对象还是那个不怎么起眼的差生张航。但她明白,她没变,她还是那个很傻很天真,有很多浪漫想法的古灵精怪的高晨,这个高晨很爱张航—很爱高晨的张航。
☆、思念
那时候,高晨虽然最是喜欢周杰伦的歌,但并不太“专一”。她还很喜欢梁静茹的一首《会呼吸的痛》: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哼你爱的歌会痛看你的信会痛连沉默也痛
遗憾是会呼吸的痛它流在血液中来回滚动
后悔不贴心会痛恨不懂你会痛想见不能见最痛
歌词真的不错,梁静茹甜甜的声音,演绎得很到位。高晨坐在自家阳台上,捧一本《红楼梦》,p3就单曲循环着这首歌,不自觉地就跟着哼了起来,思绪早已纷飞,不知道某人在干吗,想我没有,哼,他敢不想。
题外一下,高晨作为一个标准的90后,喜欢《红楼梦》似乎有点不可思议,但这却是事实。虽然她也有点大大咧咧,不像她给一般人的“乖学生”印象,好像她的骨子里就渗透着文艺细胞、古典气息,无怪乎后来她心安理得地念了中文系。本质上,高晨是个很富浪漫幻想的人,思绪喜欢天马行空地游走,做各种美梦,当然,不关科幻拯救世界,只关风月。所以她喜欢那些优美的文字就很好理解了,字里行间透出的浪漫气息,熏人欲醉。《红楼梦》里那么多的古典诗词,含蓄隽永,意味深长,的确很美,所以她专门准备了个摘抄本,用来誊录那些诗词或美好的句子。当然,她的这些心思,也许她正处热恋阶段有关了。她本来就有些多愁善感,看着宝黛那催人断肠的爱情,不由得对这本书更多了些好感。话说,她喜欢林黛玉。至于薛宝钗,她认为她就像个行尸走肉,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不得罪任何人,生怕行差踏错,这样的人生,有何意思?
回到现实。这已经是放假回家的第三天了。
他们学校放假自有特色,本来有两个月多一点的时间,但面临高三,当然要补课了,但又不能整个暑假都让学生呆在学校,怎么也得意思几天,一中都大方地放了一个月,他们也不能抢了人家前面去。于是,也给了高晨她们一个月。但这一个月怎么放,就显出他们的高端了。
如果从期末考试结束放到七月底,八月用来上课,刚好接上开学,但问题是,正值大热的夏天,南方更甚,八月正是最热的时候,守在学校一个月,万一学生出个啥问题怎么办,所以不行。而把八月作为假期,那更不行,一个月的时间,学生早玩得天崩地裂了,前一个月的补课所学,早丢到爪哇国去了,等到开学,他们还得缓缓心绪,更是不划算。
于是,众领导老师们集思广益,想出了个“妙计”:把一个月的假期分成三份,穿插在两个月中,当然了,最后一份必须承接着开学。这样,期末考完,学生放松一段时间,再回到学校补课,完了再放假,再补课,再放假,再补课,接着就开学了。既不用担心假期过于漫长集中,导致学生玩物丧志,丢下了学习,也不用担心学生在学校呆的时间过长,而产生强烈的抵触情绪或者适应不了强热身体出现状况,这样一来,这个妙计真是各种“无懈可击“了。
这下可苦了学生,放个假还要这么纠结,想去别的地方玩一段时间也不行,只好在家呆着,还没玩够,就又要返校了。真是各种让人鄙视无奈。
考完他们还在学校呆了两天,等着试卷改出来,学校也不怕他们这两天无法无天,虽没有初中时代的暑假作业,但更甚。每科老师都给他们发了相当分量的试卷,不怕你不够做,就怕你做不完。所以,各科老师轮流去班上照看,学生也明白,抵触无益,还不如真的像老师说的那样,现在多做一点,放假回家就少做一点。
分数出来后就正式放假了。
高晨和张航默契地没有立即回家。反正,他们各有理由。高晨自不必说,爸妈看着她的好成绩,自是无间的信任。张航呢,他爸是已经对他的学习完全放任了。哎,人各有天分,不一定只有读书这一条路,张爸只有这么劝慰自己。
于是,属于两个人的美好时光来了。
天这么热,外面除了早晚,已不能呆。早晨要睡懒觉,晚上当然可以,但没有课的白天,也不能瞎错过啊。
小镇上没有如今遍布的奶茶店、咖啡馆之类。况且,镇上人就那么多,万一被老师或双方认识的大人撞见可就不好了,虽然,他们并不怕,但,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高晨那里自然不能去,房东明确说了,不允许男生出入。张航那里倒是可以,他住的那间房子在房东的大门之外。
于是,两个人白天就窝在那里,买一堆的零食,下跳棋五子棋或者找人打扑克。
更多的时候,两个人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虽然其他室友都知道了他俩的关系,但毕竟不能太张扬。
张航那间房蛮小,很简单,就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两个行李箱放衣服,一个大纸箱放书,两张学生用的凳子。床上铺着凉席,两人就坐在上面,吹着电扇,还挺惬意的了。
有时候两个人下棋下腻了就各自看书,高晨看名著或言情小说,张航则是漫画,并排靠着墙坐着。
看着看着,安静的小屋,只听得到电扇悠悠转着,还有彼此的呼吸,心跳倒是还正常。
张航那个“疑似多动症”复发的频率极高,他好像就不能安安静静地保持一个动作或专注一个事情太久,目前为止,除了一件事,那就是不知疲倦地从高晨嘴里身上求索。
他看了会儿,就觉得无聊了。看看身边的人,还在看着,偶有一丝笑意掠过嘴边,她倒是淡定!
他一把抢过她的书,“你看什么,这么有趣吗?”
“当然有趣,你让我看完再抢好不好?”高晨作势就要去夺回来。
他仗着比她高,故意举得高高的,还不忘坏笑:“真这么有趣?比我还有趣?”
“你!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算了,你爱看就看吧,我困了,你可安安静静地看,敢吵我你试试!”说着就靠着墙闭上了眼。
过了一会儿,确实没听见响动,她还以为他真在看书,眯起眼一看,他呆呆地盯着空中的某一处,书早放在了一边。
她咳了一声:“你怎么不看啊,抢过去又不看。”
他转过头看着她,答非所问:“你不是要睡觉吗,怎么不睡了,我可没吵你。”
“墙太硬了,睡不着。”
“你不知道躺下来睡啊,苕!
她不说话了。
“我跟你一起睡。”他揽起她的肩。
高晨忽然有点热了,脸色绯红,没动。
他却不安分,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有点动情:“你知道吗,我天天都在盼着这一天,我真希望我们每天都能这样。”
高晨不是没想过以后,但她知道未来有太多的不确定,所以更倾向于避而不谈。他则不,总喜欢说这些。她无法,只能适当地应和。
“先别想那么多,好不容易放假,我们这不是在一起了吗?”
“也是。”他忽然有点不好意思,“我能亲你吗?”
高晨愣了下,转而笑了:“你什么时候亲我是征得过我的同意的?”
“别把我说得跟个色狼似的嘛。”
高晨习惯性地抢白:“难道你不是?”
“行啊,既然你给我安了这个罪名,我也不好意思不坐实了。”他倒是非常好意思,说着就侧过头去亲她。
高晨躲闪不及,急道:“你别这样,外面还有人呢!”
“门我已经锁好了,放心。”说着就把她按倒在床上,末了又想起了什么,起身拉上了窗帘。
开到最大档的电扇吹遍了整个小屋,顿时满室都是茉莉清香剂的味道,熏人欲醉。
高晨坐在家里阳台的躺椅上,手捧一本英语语法书,其实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语法书里隐藏着的是那本她翻了N遍的《红楼梦》,耳里还是那首《会呼吸的痛》,思绪飘到正式放暑假的第一天,她和张航在他那小屋里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旖旎。
第二天,高晨的爸爸听闻她们已经放假的消息,亲自去学校将她接了回去,于是,两人只好暂时劳燕分飞。
在家无非是看电视看书,高晨学习好,人也确实不调皮,除了满脑子的奇异幻想,所以给人的感觉是特别自律的。所以,她的父母对她相当放心,在家也就不用总被学习束缚着,因此呆个一两天还是没问题的。
这到了回家的第三天,已是不太习惯。尤其是没有某人在。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由于学校不怎么放假,所以还从没这样分开过。尤其分开之前,两人还那么甜蜜,所以就更难舍难分了。
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普遍地用手机,上网也不算多,况且就算上也得提前约好时间。两个人虽同在一所学校,但双方的家隔得有一段距离,一个在县南一个在县北。
虽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