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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别的上司,韩唯的举动有些不识抬举,但跟申建熟了,就不太拘泥於小节。
“走吧。”申建还是一派温和,但看样子不会罢休,韩唯看他也不打伞,抬步就往雨里走,忙举了手中的伞快步跟上去。
“喜欢这个书店?要不去看看?”
韩唯回过头来,“啊?不用,直接回去吧。”
申建握着方向盘,只能偶尔瞟上几眼,韩唯跟他说话的时候,之前的表情已经收的乾净,但对着书店方向时的落寞还是被捕捉到了申建眼里。
“我很少到你们这个区来,上次也没有好好看看,光坐着聊天了,不知道附近有什麽好玩的,要不你带着我逛逛?”申建放慢车速,征询地看着韩唯。
“经理,下雨天不好逛吧。”
“只要有心情,天气倒无所谓,就怕你不愿意。”
“行,你不嫌麻烦就好。”韩唯说着看了看窗外,“附近可以停车,转个弯就到,然後我们再折回来,那家书店我是挺常去,不过你应该不感兴趣,书店外面的美食街不错,小吃种类很多,味道也不错,我们吃完可以去万乐城,滑冰、桌球、电玩……还有很多可玩的……你要是都不想去,可以去影城看电影,旁边还有一家非常好吃的甜点店……”
申建看他滔滔不绝地作着介绍,忍不住笑了,“这个时间你可以忘掉自己的助理身份吗?”
“啊……”韩唯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职业病。”
“你就当带个朋友随便逛逛,不用这麽详尽周到。我也不挑,你领着我去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申建话都这麽说了,韩唯也就放得很随意,“行,那我们停了车就去吃东西吧。”
作家的话:
韩唯的初恋情人是谁?
edrod君你猜~~~~~(≥▽≤)/~
(作者我去死了)
之後看能不能恢复到两天一更的状态
有点忙……
有人让虐攻,怎麽虐啊?蜡烛皮鞭辣椒水?
或者让小唯去跟别人OOXX之後再XXOO?
开玩笑的= =
☆、(5鲜币)第五十六章
即使雨天,整条街的店铺依旧是吃客如云,桌子都摆到小店外面了,韩唯和申建在其中一个店门外的大伞下坐着吃大碗的炝锅米线。
“辣是很辣,不过味道真的很棒,米线很劲道,汤也很好喝,里面的白菜口感超级好,经理你快尝尝。”
申建稍微搅拌了一下,在韩唯满是期待的眼神中,用筷子卷起米线吃了一口,很快露出赞赏的神色,他的助理便放心而又满足地去吃他那一份,姿势很斯文,但看得出很享受。
申建状似随口地问了一句:“你对这些地方这麽熟,常常跟他一起来吗?”
韩唯停住,一口汤咽到一半没下去,汤水带着泡椒的辣味一下子往喉道冲去,韩唯猛然被呛住,顿时憋红了脸咳得天翻地覆。
申建忙把凳子移到他旁边,给他递了水,在他背部不停地拍着。
“咳……好了,经理,我已经好了,咳……”
“抱歉,我不该探问你的私事。”
韩唯又喝了几口水,表示他并不介意,“也没什麽不能提的。”
话是这麽说,可之後也没再提一个字。
能提是一回事,想不想提又是另一回事。
分了手之後,似乎也没有什麽特别难熬的地方,顶多就是申建说的有点精神不佳,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莫名觉得有些倦怠。除此之外,正常的工作和生活并没有受到太多影响。
韩唯想,果真没有什麽是不能放下的,只要时间一久,大概就真的能像想起一个老朋友一样去回忆有关徐曜文的一切,甚至面对他的时候能像普通朋友一样也说不定。
只是现在还不行,偶尔想起的时候,还是会觉得胸口闷得慌,刚刚只是听到申建问了那麽一句,喉咙就止不住地发酸,想压都压不住。
“其实有时候,你用不着这麽为难自己,有什麽不开心的别老掖着藏着,你不往自己身上揽,总会有替你分担的人。”
韩唯摇摇头,勉强地笑了一下,“我不觉得有什麽难过的地方,就不用别人帮我操心了。”
申建摸了摸他的头,“那是因为,可能你自己都未必知道,你有多难过。”
“那……接下来去哪里呢?”
韩唯的话题转得实在太拙劣太生硬,申建被他逗笑了,带着笑说道:“你决定吧。”
“行,我们去鬼屋大冒险吧?”看着申建瞬间闪过的异样表情,韩唯哈哈两声,“开玩笑的,我们去看电影吧。”
相较於平时似乎有点活泼了,申建看着自己的下属,刚思量着这算不算是个好现象,韩唯突然问,“经理,你说要我带着你逛逛,其实是担心我,想分散我注意力吧?”
申建愣住,随即有些被揭穿後的尴尬,韩唯却笑着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走吧。”
申建一直看着被抓住的那只手,还有覆在他手腕上的骨节分明的手掌,弯起的指骨下面有微微凸起的血管。
直到走出一段路後,韩唯才放开了那只手,然而手腕被握住时的轻柔力道和皮肤上微热的触感让申建仍然有点回不过神来。
作家的话:
依旧短小= =
☆、(11鲜币)第五十七章
“你真的想好了?”
和徐曜文的诧异相比,视频里的男人依旧是一副悠然的神态,“假都请好了,你说呢?”
“文哲居然也会同意?”
“嗯,我们一起请的假。我这边还好,在这一年内,boss会让别人暂时替我,倒是他公司不肯放人,不过他态度坚决,说不让请就只好辞,人家只好准假了。”
“请一年的假和情人去游欧洲,哪家公司会乐意放人啊?”
姜逸笑笑,志满意得的样子,显然对自家恋人的表现很满意,徐曜文突然觉得很不是滋味,好半天才勉强问:“他那样的性格,怎麽愿意跟你走?”
姜逸是浪漫派,一旦有了想法,即使再荒唐也会马上去做,但李文哲一向冷静,做事从不出格。虽然一年的欧洲双人游也算不上是出格的事情,但突然决定抛掉一切,到遥远又陌生的地方玩个一年,对他来说也够疯狂了。
“为什麽不愿意?跟着我走又不吃亏。”姜逸倚着椅背,脸上虽然有玩笑的意味,眼里的自信透过那方小小的屏幕,闪得徐曜文心里发堵。
是啊,为什麽不愿意?本来就是两厢情愿的两个人,有什麽不愿意的?别说是欧洲一年游,就是姜逸说要私奔到火星去,估计李文哲也会二话不说地跟着走。
又不是他,连把人留在身边都做不到。
“别忘了我们的告别party,就不重复通知了,记得带韩唯过来……对了,他人呢?”
徐曜文别开眼,“你自己通知他吧。”
“怎麽?”
“分了。”
姜逸从椅子上弹起来,“怎麽回事?”
“没感觉了。”
姜逸脸色变得凝重,“你就这麽对他?”
“姜逸,不是我不想继续,是他先甩的我。你跟文哲也解释一下,省的都像你一样,一听到分手就认定了是我负心薄情。”
“你的意思是,韩唯负心薄情了?”
徐曜文笑出声,“我没这麽哀怨。”
姜逸已经没有一开始的悠然,话语间很是认真严肃:“我不清楚你们发生了什麽,不过曜文,感情陷得越深,越是缺少理智,有些事情你还是仔细想清楚,别到时候後悔都来不及。”
“後悔什麽?”另一个人的声音传来,接着李文哲出现在屏幕前。
“没什麽。”姜逸把他拉住,又转过身对徐曜文说:“我们去睡了。你好好想想,找人家谈谈。”
徐曜文笑了笑,姜逸关了界面後,他一言不发地坐在空白的电脑前,过了一会儿才起身去找烟。
他不算烟民,一般工作量大的时候才会点上几根,有人递过来的时候也会随手接了,跟人家凑个热闹。但自从韩唯不让他抽烟以後,他也慢慢地加入到不沾烟草的好男人队列。
每次只是在上班时间偷偷抽上那麽几口,回到家里刚凑过去要亲,嘴巴还没碰到对方就被推开,理由是“不想和有烟味的人接吻。”
抗议归抗议,强制之下总能得手。
……
徐曜文夹着烟躺在沙发上,想起他一边埋怨地看着自己,一边张开嘴让自己吻得更深的情景。想得入神了,烟灰掉到衬衫上,手指也被烟头烫到了才回过魂来。
懒得换衣服,也不想回房睡觉,乾脆到书房打开电脑看合约,反正这几天公司上下都觉得他工作狂附体了。
对着电脑看得眼睛疲乏,在桌子上趴了一下,醒来扭扭酸痛的脖子,已经是凌晨三点。徐曜文困乏地站起来回到卧室,倒到温软的床上,想把衣服扯下来,扣子半天扯不下来,心里没由来一阵焦躁,於是乾脆就让它半挂在身上,直接睡过去。
门被大力踢开发出的巨响让徐曜文惊醒过来,睁眼就看到张跃岸气势汹汹的脸,本来就有些不舒服的脑袋开始隐隐地抽痛。
“徐曜文,你给老子解释清楚是怎麽回事!”
衣领被揪起的瞬间,徐曜文知道张跃岸要让自己解释的是什麽,心里的烦躁也到了极点。为什麽每个人都理所当然地来质问,都认为他是理亏的那一方?
徐曜文打开抓在他胸前的手,揉了揉额头,“大清早不用上班吗?”
“上什麽班?今天周六。你脑子烧糊了?”张跃岸又不依不饶地扑上来,“小唯说你们不在一起了是什麽意思?”
“就是他说的意思。”
“我靠,我才走了几天你们就闹分手,早计划好了吧?要不是我给小唯打电话说要过来玩,现在我还蒙在鼓里呢,你准备瞒我到什麽时候?”
“他不在,你可以回去了。”
“你为什麽要跟小唯分手?”
看来觉是睡不成了,徐曜文踢开被子,出去找水喝。一路尾随过来的张跃岸在忿忿不平地,“到底什麽问题这麽严重,非得到分手的地步?你脑子被门夹了,一时冲动之下提分手,小唯多难过啊,你有没有想过他的感受……”
徐曜文猛一扬手,水杯猛然被摔到墙上,碎裂成一地的玻璃渣,徐曜文的脸阴沈得可怕,“要我说几次你们才明白?是他不要我。”
张跃岸被吓得不敢动,半晌才弱弱地:“你把人家气走了?那就主动一点,道个歉,把人家哄回来啊。小唯那麽好说话。”
“小岸,我们不可能了。”听口气,张跃岸以为他们的分手只是比以往更严重的一次别扭,还觉得他们会有重归於好的一天,徐曜文决定把话说开,断了他的念想,“住在一起这麽久了,他还留着那套房子没退,根本没打算跟我一直过下去。他的未来里没有我,我又何必一厢情愿地勉强?再说……”徐曜文停了一下,“我也不是非他不可。”
张跃岸看他的情绪缓和下来,叫了一声:“曜文啊……”
“我没事,没有他又死不了。”
张跃岸张了张嘴,原本想说的话也没再说下去。其实他是想继续劝徐曜文和韩唯好好再沟通沟通,免得有误会,并没有一点要安慰的意思。徐曜文这麽一误解,张跃岸才把目光放到他发皱的衬衫和西裤上,再看他的脸色,不至於说不好,细看之下竟觉得有些颓靡。
张跃岸有些愧疚起来,一直以来他总是向着韩唯的,所以一听说分手,立即找好友兴师问罪来了,也没想过徐曜文会是怎样的心情。
不管是谁提的分手,韩唯必然会难过,可是徐曜文又能好到哪儿去?
仔细这麽一想,就觉得对好友有些心疼起来,於是他拍了拍好友的肩膀,体贴地,“起得这麽晚,很饿吧?我给你弄早饭吃?”
“……”
☆、(8鲜币)第五十八章
“我们天天加班累死累活的,你们倒好,不管不顾的,跑国外去过二人世界。”
“真有情调。不过那边消费那麽高,兜里的银子够不够?别到时候回不来了。”
“你们闹这麽一出,我老婆连孩子都不管了,非要我也带着她度蜜月去,好说歹说才让她消停了,你说你们害不害人?”
因为邀请的人很少,只有几个平日里来往比较密切的朋友,平时说话也是这麽不客气,姜逸有些郁闷,“你们这些人,就要一整年都见不到面了,不会说点好听的?”
徐曜文率先举杯,说了句“旅程愉快。”其他人也纷纷跟着说两句祝福语,开始有点告别party的气氛。
姜逸贡献了家里珍藏的不少好酒,大家喝得高兴了,才关心起他们的旅程计划,纷纷你一言我一语地帮着出谋划策。
韩唯不是他们圈子里的人,最初因为李文哲的关系有了点来往,和徐曜文在一起之後也慢慢变得更加相熟,但终归是个局外人,今天会坐在这里都是缘於和那两个人的关系。四个人小聚的时候还好,人一多他只会坐在徐曜文旁边,有人搭话回几句,别人在一边疯玩就保持沈默。即使是这样,韩唯也不觉得无聊。
徐曜文忙着和别人交谈,两个人几乎没怎麽说话,但韩唯觉得他知道自己一直在。每次他在无意识之下一杯接一杯地灌酒,韩唯扯一扯他的衣袖,他都会意会地停住,不动声色地换茶来喝。
现在大夥儿情绪浓烈,徐曜文倒不参与了,只坐着看热闹,也从不往他身上看一眼。果然是分了手就绝对不会牵扯不清的人。
徐曜文就在他不远处坐着,韩唯感觉自己和他像是隔了千山万水的距离,连带着对这个环境也猛然生出疏离感来,有些格格不入。
正无措间,突然被李文哲单独拉到阳台去。
“还没来得及祝福你们呢。学长,在欧洲一切顺利。”离开了客厅,韩唯顿时轻松很多。
“嗯。”李文哲点点头,间隔了几秒才问:“我听姜逸说,你和曜文,出了点问题?”
“我们分手了。”
“是什麽原因呢?”李文哲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是想多管闲事,就是觉得挺可惜。你知道,曜文他有过这麽多恋情,但没有一个能跟他住到一起的。我觉得你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他不会轻易提分手。所以,是你觉得他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好?”
“他很好,真的。可能是我们不合适吧,分开对大家都好。真的不是他的问题。”
韩唯感激於李文哲的好意。但这种事情要解释清楚着实是费力。而且是他有错在先,明明知道对方另有所属,还硬要和他发生纠缠,偷了一段甜蜜的时光,才知道要反悔,选择先行离开。
造成这样的尴尬场面,怨不得别人。
“对了学长,以後,也尽量别在他面前提到我了吧。我知道你们想帮忙,但他应该不会希望听到有关我的事情,所以……”
“好吧。”李文哲尽管觉得遗憾,也只能宽慰,“你自己也调整一下心情,别不开心。”
“我知道。”
在阳台上待了一会儿,又说了些跟徐曜文无关的话题,两个人才回到客厅。刚坐下去不到几分钟,裤兜里的手机传来震动,韩唯掏出来一看号码,忙背过身去接听,想把客厅里的吵嚷隔开。
“经理。”
“没结束吗?”
“还没。再等几分钟,我再跟学长聊两句就走。”
“没事,我在楼下等着。”
韩唯惊讶地“啊”了一声,“哪个楼下?”
“你学长家对面。你说的地址不远,我就顺道过来接你了。”
韩唯几步冲到阳台,果然看到了申建的车,车窗紧闭,在离姜逸家对面的马路边停着。
“学长,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尽管申建说不急,但韩唯不好意思让他等着,就跟李文哲告了辞。其他人听他说要走,稍微把注意力转移过来,有不明真相的人纳闷道:“小唯要走了?曜文还没说要走呢,你急什麽?”
徐曜文终於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但始终一言不发。
刚刚还在为他的不置一眼觉得难过,现在被他用意味不明的目光随意瞄了一下,心脏就有些不受控制地开始加快跳动,韩唯觉得更加局促,对着那位发话的人抱歉地笑了一下,“我有点急事。”
其实只是陪申建去挑要送给一位重要客户的女儿的礼物,并不是什麽急事,但被这麽一问,韩唯只想在他和徐曜文分手的消息被广泛知悉之前走开,何况另一位当事人还在现场,万一场面尴尬了,他不知道该怎麽招架。
“小唯,有事就先走吧,不用顾虑。”
姜逸一发话,韩唯如蒙大赦,带着感激逃也似的推开门走人。
☆、(10鲜币)第五十九章
韩唯按了电梯,楼层数字不断升上来,“叮咚”一声开了门,他迈进去,转过身的时候,另一个身影大步走上来,用手挡住即将关闭的电梯门,也跟着进了电梯。
韩唯只看了一眼,心脏又不争气地一阵乱跳。
空间狭窄封闭,那人紧挨他站着,本来身高就差了几厘米,他又低着头,只能看到对方脖子以下的部位,上衣、裤子和鞋子都是他曾经亲手洗晒过无数次,身上的味道也是他熟悉无比的。
韩唯扯了扯衣角,紧绷着身体。短短几秒之後电梯降至一楼,电梯门打开的瞬间,韩唯松下口气,旁边的人没有立即移动,他刚想先一步走出去,手腕突然被拽住,人也被拉出了电梯。
“多久了?”
“什麽?”
手被触碰到的那一刻,韩唯就觉得脑子里空白一片,徐曜文的问话又没头没脑的,他只能懵着呆在原地。
“你和你那个经理,什麽时候在一起的?”
韩唯心里有些闷,“我和经理不是那种关系。”
交往那天就跟他说过,之後也解释过很多遍,可他似乎总是听不进去。
“也是,你一直豁达得很,不是那种关系也没什麽要紧,照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