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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琪,咱们、看完再练习、练习好不好……”
看完那一箱碟子,应该是三天后的事,明天叶龄就过来,她就能逃离火海了。
雪琪也不勉强她,“好吧,以后咱们练习的机会多的是。”
慕容容有种越来越晕的感觉,她好想后悔……
如果入了那个什么圣安帮,为了练什么应付男人的技巧,要跟里面的女人搭配成对的话,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她什么情况都想象过,就是没想象过这样的事故。
慕容容又想起欧阳夕雪,怪不得她情愿在外面卖酒,辛辛苦苦赚钱也不肯进来,真的不是好混的地方。
听欧阳夕雪说,她的父亲欧阳野在里头做教头,专职调教女人。
想到欧阳野那变态,她全身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有种想撞墙的冲动
这天晚上,慕容容与雪琪各据一角,保持距离。
可雪琪不是有意,还是无意,一连放了几个女同的片子。
看到雪琪那深沉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打量,看得无比大胆与挑逗,慕容容直冒冷汗。
比倦意更浓的,是精神的高度紧张。
雪琪自脱了衣服后,一直也不穿上去,大方地将傲人的身体亮在慕容容面前。
每每慕容容好意地提醒:“夜深了,天冷了,穿上衣服会暖和些……”
可,雪琪的一句话让慕容容产生撞墙的冲动:“以后你也会习惯不穿的……”
连衣服会也习惯不穿,那得经受多变态的训练?
直到凌晨三点多,慕容容喝了一大杯咖啡,提起精神,看到雪琪也是难敌倦意。
慕容容趁机问雪琪:“你是怎么进圣安帮的?”
雪琪打了一个呵欠,说:“我以前在次元空间夜总会做公关小姐的,被龄姐相中,就入了圣安帮。”
“圣安帮里都是姐妹?都是在次元空间做的?”
或许是累极了,雪琪也没再设防,回答说:“不是,有一些是在外面招的,有一些是自愿进来的。不过大多数是从夜总会和美容院招来的。里头除了姐妹,还有兄弟。选男人跟女人差不多,要么模样好,要么那能力强。”
“入了圣安帮后,你后悔吗?”
雪琪摇头,点燃一支烟,提着神。“在圣安帮里,比做小姐要轻松得多,给的钱也多,就是刚开始训练苦了些。没有任务时,就训训练,很轻松的。”
慕容容想了想,又问:“你们的任务一般都是做什么?”
“陪客多一些,就是高级一点的公关小姐。”
“要杀人,或者偷窃吗?”
“这要看大老板的吩咐了。不过,要做到杀人、偷窃那一层的任务,是我们之中的精英。你才进来,最多会叫你陪陪客,重要是训练。”
“大老板是谁?”
给揩油了!
雪琪吐了一个烟圈,“不知道。帮里女的归龄姐管,男的归彪哥管。只听说,大老板是某个公司里的大老板,谁要是对大老板不利,我们就要除了他。”
慕容容有一句,没一句地问着雪琪,到天亮时,除了不知道大老板是谁,基本已摸清圣安帮的内关系。
上午九点半,慕容容和雪琪还在一边打瞌睡,一边看A片,叶龄就过了来。
雪琪马上穿上衣服,向叶龄回报这两天的教习情况。
慕容容站在那里,摇摇欲睡,一是真的很困,二是两天两夜没睡好的人,如果还精神抖擞,就太让人叶龄起疑了。
叶龄听雪琪的报告后,向雪琪打了一个眼色,雪琪点头出了去。
叶龄走到慕容容面前,说:“两天的学习过去了,你是人才还是蠢才,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怎么表现?”慕容容有些呆呆地问。
雪琪拿了一捆绳子、黑带和封口胶过来。“你跟我来。”
雪琪将慕容容带到慕容容的房间里,拿起绳子将慕容容捆得结结实实。
“雪琪,要做什么?”慕容容悄悄地问她。
雪琪把慕容容捆成一个大粽子,还是虾米形状的,拿了封口胶过来。
“自然是考验你的逃脱能力,我把你全身捆住,再锁死门,你要是能在规定时间内解脱,说明将这两天的东西学到位了。”
叶龄站在门口,手里拈了一根香烟,抬腕看了下手表,“给你半个小时时间,我们在客厅里等你,半个小时后你出不来,说明没资格跟我做事。”
雪琪封住慕容容的嘴巴,让她说不出话。
见叶龄到客厅里了,她突然奇怪地朝慕容容一笑,伸手在慕容容胸前揉了两把,不尽暧昧地在无法动弹的慕容容耳边说:“还满有料的,往后咱们一定得好好地切磋切磋。”
呜呜呜——
慕容容想要抓狂了,她竟然被一个女色狼给揩油了!
这都是什么人哪!!!!
她瞪着雪琪,嘴巴被封住,说不出话来。
人不可貌相哪!一开始还以为她多正经,谁知是个闷骚的女色狼!
慕容容有种踢到铁板的抓狂!
雪琪拿起黑带,蒙上慕容容的眼睛,未了,还在慕容容脸上亲了一口,“我们在外面等你。”
慕容容呜呜呜地抓狂着。
这都是什么人哪!!!!
门被落锁,关上。
慕容容倒在地下,脸使劲在地上和膝间磨蹭着,直把罩住眼睛的黑带磨下来。
视线得到解放,她开始目光搜寻房里有什么可以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身为一个特级的间谍,她有无数个办法可以让自己在三分钟内解脱。
但身为一个菜鸟级的小杀手,她要在半个小时之内出去,难度不可谓不大。
一点一滴地回忆起雪琪是怎么向她解说的,她必须用雪琪教她的办法解开。
雪琪将她绑得很紧,在不借助外物的情况下,几乎没有挣脱的可能。
慕容容想到昨天她拿的一把小刀,随手放在柜里的,不知道雪琪搜去了没。
从地上滚到衣柜前,费了好大的功夫,弄开衣柜,找到她放下的小刀。
再费了一翻功夫,终于割断身上的绳子,撕开嘴上的胶带。
大约算了一下,时间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
还有十五分钟,撬锁。
在室内搜了一下,除了她手上的刀,没有别的工具可用。
门是厚木板,锁是匣式防盗门锁。
太坑爹了!
不能用她身上的激光切割器,靠这么匕首,她得撬什么猴年马月?
饿死了都出不去。
慕容容打量了一下房门,还有不到十五分钟时间了。
要出去,除非用在东荣会学的方法进行开锁。
可要怎么做,才能让叶龄与雪琪不察觉她用的是别家技术?
慕容容一面拿着匕首砰砰地开着门,做出巨大的声响,一面寻思着什么让人不易察觉的法子。
你的任务已经开始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了,慕容容暗暗计算着时间。
拿着房里的凳子过来,在匕首上用力地敲着。
用了差不多十分钟,在门锁附近撬开好大的一道缝。
算着时间差不多,她倒转匕首,巧妙地把锁弄开。
走出客厅,慕容容已是满头大汗了。
叶龄抬起手腕,看着表,“二十七分钟,不错。”
叶龄对雪琪非常赞赏,“教得也不错。”
“谢龄姐的夸奖。”雪琪脸上难得露出笑容,瞟了慕容容一眼,与叶龄说:“龄姐,等她完全任务后,不如让她跟我配对吧。”
“行。”叶龄应允了。
慕容容仿佛跟吃了一个苍蝇似的,瞪着雪琪。
叶龄站了起来,走到慕容容面前,说:“你先去休息一下,晚上七点钟,有任务给你。”
“什么任务?”
叶龄嘴角勾起一道奇异的笑意,“到时你就知道了。”
慕容容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雪琪给了慕容容一套设备,要她带在身上。
为了检查这些设备有没有安装窃听器,慕容容回到房里,花了大半天时间把它们全拆了,再组装回去,天都要黑了。
六点半时,叶龄打电话叫慕容容在一间餐厅相见。
慕容容很庆幸叶龄没有叫她化妆也没有说换上好衣服。
不用打扮化妆,那就不是那码事了?慕容容略略安下心。
但一想到叶龄离开时奇怪的笑容,她又提心吊胆着。
换约定的地点,约定的时间,慕容容赶到餐厅。
她点了一个餐,一面吃着,一面等着叶龄。
七点四十五了,饭都要吃饭完了,叶龄还没有过来。
慕容容四处张望,没找到叶龄,却看到几个彪形大汉走进餐厅,四处寻人。
慕容容马上结了帐,拿着包包跑到厕所,打电话给叶龄。
“龄姐,你怎么还不来。”
那边,叶龄悠然说着:“我就不过去,你的任务已经开始了。”
背后的大老板
“啥?”慕容容有些反应不过来,“你还没告诉我做什么呢?”
“是不是有人在找你?”
慕容容想到那几个彪形大汉,“好像是。”
“那就对了,跟他们走吧。”
“他们是谁啊?”
“幻影的人。”
慕容容脑袋懵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几天没睡觉,反应迟钝了,怎么感觉听不明白叶龄的话了。
那厢,叶龄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我把你的下落告诉幻影的人了,你跟他们回去,然后,再用雪琪教你的办法,逃回来。”
这什么跟什么嘛?“龄姐,你开玩笑吧?”
“没开玩笑,最近手头紧,胤载又出手大方,为了这一亿元,容容,你就辛苦一下……”
慕容容哭笑不得,搞什么,她又被卖了?
她有这么值钱吗?谁没钱,都拿她去卖。
“龄姐,你是不是要我靠近他,然后杀了他?”
“不,我们只在合适的情况下暗杀合适的人,现在大局未稳,他的命留着还有用,不要激怒他。你何时回来,何时就是我们圣安帮的人。”
慕容容打开洗手间的门,门外,正站着两名幻影的女保镖。
在外面还有若干男保镖,她已无处可逃了。
慕容容把雪琪给的设备扔进了垃圾桶里,走了出去。
走出餐厅的大门,看到坐在车里的胤载,慕容容也想通了。
叶龄本已相信了她,突然改变方案,想必,把她卖了的主意,应该是叶龄背后的大老板出的。
如果胤载不在乎她,她对他们就毫无用处,拿她去卖一个亿,是纯赚钱的生意。
如果胤载在乎她,自然不会为难她,她逃回去,就是他们手上的一颗好棋子。
这个方法,对他们而言,一箭双雕,真个好主意。
坐回车上,慕容容甚是郁闷,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本来搞定了叶龄,突然大老板窜出使诡计,一切都乱了套。
他沉睡的样子
副驾驶座上的冷擎天转过头,冲慕容容一点头:“大嫂。”
慕容容见到冷擎天,马上吩咐说:“擎天,他们要玩,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去发新闻说我落网了,被送到了警局,然后等待判刑。”
冷擎天看了眼脸色一直很差的胤载,笑了下,“好,一切听大嫂的。”
“你还想玩?”轿车缓缓驱动,胤载越来越难看。
“胤载……”慕容容拉着他的手,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胤载丝毫不为所动,冷冷地哼了一声。
慕容容心疼啊,想到那一捆捆的钱,白送给叶龄了,“你怎么这么笨,真给他们一个亿了?”
“不用多久,他们会连本带利地还回来!”幻焰的钱,不是这么好拿了。不过,现今之急是得好好教训这个女人。
慕容容察颜观色,在胤载发火前,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哎,累死我了,你瞧,我黑眼圈都冒了好大两圈,几天没睡觉了,我先躺一会儿,到家了再叫我。”
也不管胤载乐意不乐意,靠在他身上,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合上眼。
她真的是困到极点了,一放松下来,没一会儿,就睡熟了。
胤载低头看着不到一分钟就睡死在他身上的女人,满肚的怒火无处发泄,真想把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摇醒,将她大骂大打一顿。
看到她憔悴的容颜,倦容满脸,他低低一叹。
慕容容不知睡了多久,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开了床前小灯,看到周围的环境,愣了好一会儿,才确定她已回华园。
旁边沉沉的呼吸,胤载睡得正熟了。
看到他在身边,这感觉很踏实。
慕容容趴下身子,看着他沉睡的样子。
薄唇仍是严肃地紧抿着,浓浓的剑眉,高挺的鼻子,轮廓分明,身上麦色健康的肌肤。
他只穿着一条短裤,上身果露着。
看到他结实宽广的胸膛一起一伏,慕容容脑袋中闪起一个鬼主意,她蹑手蹑脚地爬下床。
太得意忘形了
反正睡足了,闲着也是闲着。
大半夜没事可做,真的很无聊的。
走到化妆台,拿了一支紫色的唇膏,慕容容蹑手蹑脚地走回去。
爬上床,确定胤载没有被惊醒,唇膏慢慢地在他胸膛画了一朵玫瑰花。
花画完后,慕容容又想了一下,在他胸膛题了一首诗。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写完后,胤载还没醒。
慕容容胆子又大了点,打算在他肚脐上画一朵向日葵。
才画几笔,梦中的胤载突然打了一个颤,抬起一脚把慕容容踹到地下。
寂静的夜里,房间里砰的好大一声,慕容容撞到衣柜上,摔到地下,肚子痛得直抽搐。
她痛得脸色都变了,那么大的腿劲,一不小心,会死人的。
她悲戚戚地从地上爬起,都怪她太得意忘形了,忘了他那很怕痒,不让人挠他的。
胤载被大声响惊醒,蓦然坐起,揉着惺忪的眼睛,声音带着浓重的困意,“发生什么事了?”
慕容容揉着肚子,爬上床,“没事,不小心摔着了。”
“哦。”胤载半睡半醒间,惺忪的眼睛泛着迷离,那犯困的样子有点萌。听到没事,他又躺回去睡着了。
慕容容揉着肚子,闷哼着。
梦里他不知轻重的一脚踢下来,真的很痛很痛。
等胤载又睡熟了,她又蹑手蹑脚地爬下床,捂着肚子去开门。
门锁转了两天,竟没打开,借着灯光看去,竟被锁死了。
她藏了不少工具的鞋子不在房里,身上的衣服也被换过了,没办法开门。
慕容容在房里找了半夜,也没找到锁匙,连可以开门的工具也没有。
最后,只好放弃半夜逃走的念头,乖乖爬回床上睡觉。
再醒来,慕容容是被饿醒的。
拿起床头的钟,才早上五点钟。捂着肚子,也不知是饿的,还是痛的,十分难受。
我最恨别人出卖我
胤载从浴室里出来,“昨晚你做什么好事了,从实招来。”
慕容容瞥见她题上的一道诗和花都洗去了,眨着眼睛扮无辜,“我一直在睡觉啊,怎么了?”
胤载拿过床头的唇膏,亮在她面前。
人证物证俱在,慕容容顾左言右,“啊……什么事?你冲完了,我去冲个凉……”
也不管胤载什么表情,她拿了衣服就跑进沐浴室,砰一声关上门。
胤载无奈地摇头,换上运动服,走了出去。
这天早上有小雨,微凉,差不多六点钟了,天空还阴沉沉的,一片雾色。
慕容容走到厨房,因为她很少这么早起床,胤载一般在七点过后才用早餐,所以早餐还没做好。
她拿了一个苹果,一边啃着,一边四处走。
看到于妈手里拿着一束鲜花,正在指挥着佣人打扫卫生,扔了苹果,慕容容走过去,向于妈打着招呼:“于妈,早啊。”
于妈点头示礼着:“太太早。”
慕容容一手拿过于妈手上的鲜花,一手悄悄取了于妈兜里的手机。“我来帮你插花。”
“是。”于妈不疑其他,把花给了慕容容。
慕容容拿着花,蹭蹭蹭上了楼,走进一个无人住的客房,拨通了叶龄的电话。
“慕容容?你现在在哪里?”
“在华园。”
“什么时候回来?”
慕容容愤恨地说:“回去做什么?再让你们卖一次?”
叶龄听到慕容容声音里充满的怒气,连忙解释:“我知道我做错了,等你回来,我把那一亿分你五千万,如何?以后你离开裔城,也需要花钱的对不对?”
“你不用再说了,我最恨别人出卖我,今天打这电话给你,是多谢你一直来的照顾。龄姐,以后我会自己靠自己,不用你们的帮助了,再见!”
那边的叶龄急了,“等等,先别挂电话!容容,你听我说。我让你回去,是不想你做逃犯,让你把官司与他们私了了。这是完全出自于你的将来着想,你要理解我的用心良苦。”
你信了我都不信!
慕容容心头怒火难消,态度非常坚决,“龄姐,你什么也不用说了,我主意已决,不回去了!”
“为什么?”
“我思前想后,龄姐,你是开美容院的,就算有黑社会的人撑腰,也斗不过幻焰,我不想连累了你,那些计划,就这样算了吧。”
“怎么能算了?”叶龄苦口婆心地劝说慕容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难道你忘了自己曾做过的事?如果被胤载知道,迟早会甩了你,到时你怎么办?还有,你不想替弟弟报仇了?”
慕容容火气很冲:“你们又帮不了我,说有个屁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