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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完全不成立的分析!别忘了我是谁,我才是胤家的当家,才是胤家说话作主的人,谁要是敢将我踢出家族,我先将他踢出去!”
慕容容又问:“你爸呢?你也敢踢?”
胤载蓦地一笑,“原来你怕他?”
从兜里掏出一枚戒指,套在慕容容手指上,“带上这个,他就是想反对也无效。”
这枚正是焰后戒指,兜兜转转,又到了她手上。慕容容看着这枚戒指,曾经陪她走过几年的风风雨雨,再次见到它,有种再见老熟人的感觉。
胤载将戒指套在慕容容手上后,不知在哪个地方弄了下,戒指套在慕容容手上,怎么取也取不下来了。
慕容容吃了一惊:“你——快弄下来!”带着那么大一枚戒指招摇,想让人认不出她都不行了。
老婆,你热吗?
“取不下了。”胤载笑得非常得意,“这枚戒指已经修好了,以后不管你走到哪里,幻影的定位系统都能勘查到你的位置。想逃,除非你去火星了。”
慕容容疑惑不解,将戒指左看右看,跟以前没两样。
胤载手指往腾飞的火焰顶端一按,戒指上的焰火造型深陷了进去,侧边一块银色图案方块转了过来,戒指变成了普普通通的一枚戒指。
慕容容看得惊讶无比:“这还能变化的?”
八年来,她把玩过这戒指无数次,竟然不知道它是可以这样玩的。
胤载说:“你不知道是因为它之前坏了。如果不是坏了,这几年,我就不会找你找这般辛苦。戒指里面藏有最精密的微型仪器,可以在幻焰的系统里读取到所有想要的数据。”
“它防水吗?防火吗?”要是又坏了,她肯定赔不起来的。
“放心好了,它没这么容易坏掉,是好多年前被我妈故意弄坏的。”
原来可以弄坏了再修的,慕容容暗想,等他走了,她再把它弄坏,不就成了?
头顶一痛,又被胤载敲了一记,他显然猜到了她的鬼主意,“你最好别有这个念头,小心戒指没弄坏,把你手指弄断了!”
不管了,反正带在手上,她总能找到方法取下它。
慕容容瞟了胤载一眼,脸上微微一红,“你转过头去。”
“为什么?”
“我要穿衣服!”她胸前要不是抱着大件的衣服,早就被他看光光了。
胤载坏坏地冲她笑着,“为什么要穿,这样抱着冰凉冰凉的多解暑。”
“你色鬼!怎么不抱个冰块解暑?”
“抱你才舒服。老婆,你热吗?要不,我也让你抱抱?”
“谁要抱你,我只抱我儿子……”
“不行,你只能抱我,要不然……”胤载突然伸出狼爪,去呵她的痒,专往她敏感的地方呵去。
慕容容怕了他了,连喊不敢。
这时候,门外的门铃响了。
慕容容叫道:“别玩了,儿子回来了。”
胤载一看时间,儿子应该还有十五分钟才放学的,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衣衫不整
门突然被打开,一个蓝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两人都愣住了。
胤载率先反应过来,把慕容容挡在身后,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裹紧,不让她走光。
慕容容看到来人,惊住了:“唐恩!”
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唐恩站在门前,怎么也想不到胤载会在慕容容家里,而且,慕容容衣衫不整地靠在他身上。
更让他伤心以及愤怒的是,看到他到来,慕容容反更往胤载怀里躲去。
两人亲昵无比接触的一幕,刺伤了唐恩的眼睛,“你们……”
他指着沙发上的两人,手指微颤,已不足用任何词语来表达他的愤慨。
确定慕容容不会走光,胤载站了起来,冰冷的眸子对来人打量几眼,又转慕容容,轻声问:“你们很熟?”
声音很轻很温柔,却令人产生一种生畏的寒意。
慕容容连忙摇首,“他是我同事……”
抓紧外套,慕容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窘迫且尴尬地问着:“唐恩,你怎么来了?”
唐恩深黑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你跟他、很熟……”
慕容容不知道怎么回答,踌躇着,“他、、我们,你别多想,他只是,帮我上药……”
话一出,慕容容就后悔,她的是什么伤,要怎么上药,岂不是,说明……
唐恩仿佛听到心坠落在地下,破碎的声音,她从不让他碰她,可,她竟然让这个男人给她上药?
又想起那天她从华园出来,身上的红痕,唐恩双眼赤红,盯着胤载,似乎随时都会扑上来搏斗一场。
空气,变得十分的压抑。
慕容容站在那里,想上楼换衣服,又担心两个男人会出事,进退两难。
胤载一把搂住她,在她唇上轻吻一记,“你上去。”
“唐恩是好人,你、不要伤害他……”慕容容不敢看唐恩,她跟他虽说没什么,但他突然闯进来,她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怎么跟他解释胤载为什么在这里,以及,她所有瞒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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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到这里,大家晚安!!
你最好给我谦虚一点!
胤载唇角微勾,无形间便散发着压迫的王者气势。“别担心,来者是客,身为男主人,我自然会好好地招待远来的客人。”
感受到胤载的挑衅,唐恩冰眸一敛,一道攻无不克的凌厉杀气向胤载压来。
“你们……”慕容容为难地站在他们中间,一个是出生入死的朋友,一个是她孩子的父亲,站在哪一边,她都是里外不是人。
“上去。”
胤载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带着令慕容容难以抗拒的威严。
慕容容愧疚地看了唐恩一眼,转身上了楼。
胤载从容不迫地向唐恩走去,周身似是设下一个坚不可破的巨盾,挡住唐恩凌厉的杀气之余,还他从容都向他反击。
在气势上,完全压住了唐恩。
唐恩显得有些狼狈,从身上抽出手枪,指向胤载。
胤载微微一笑,手臂一伸,伸出一个请的手势,“请进来坐,喝杯茶。”
唐恩上前两步,手枪正指在胤载额前,“滚出去!”
胤载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连鄙视也显得那样漫不经心,“凭什么?”
唐恩一愣,是啊,他凭什么?凭他是慕容容的什么人?凭他与这房子任何的关系?
似乎,他们才是这房子的主人,而他,只是不速之客。
念及此,唐恩不由黯然下来。
随即,他又冷冽起来。
他不相信慕容容是那样随便的人,一定是眼前这个男人逼迫的!
他不信他跟慕容容七年的关系,会比不上面前这个认识才两个月的男人。
所以,他认定慕容容是被逼无奈,才让这个男人登堂入室!
他要保护慕容容,将这个强行介入的男人驱逐出去。
除了他,他不允许她母子生活里出现别的男人!
唐恩打开保险,眸内杀气骤盛,“你对容容做了什么?”
胤载神色有些冷,有些轻狂,“我不喜欢别人用枪指着我说话,你最好把枪收好。”
“我也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狂妄,你最好给我谦虚一点!”
你为什么要打人?
“既然我们谁都不喜欢谁,就不用客气了!”
胤载身未动,脚下已迅速移位,向唐恩手中枪攻去。
砰——
枪声响起。
枪声止后,枪也落在地下。
胤载一脚将手枪踢得老远,傲慢地睨着他,“从来没有人能在我面前开第二枪,你也不例外。”
唐恩在一枪落空后,已知面前男人的身手在他之上。
但,他不愿就此服输!
慕容容从楼上听到枪声,换上衣服,慌忙地跑下来。
楼下,两个男人拳脚相交,俱是玩命的打法。
“住手!”慕容容冲上去,插到他们中间,拉开他们。
胤载怕手脚无眼,伤了慕容容,身手顿了一下,唐恩伺机一拳砸在胤载胸口。
胤载将慕容容拉开一边,一脚狠狠地反击在唐恩腿上,只差点没当场踢断他的腿。
慕容容在一旁,看得又急又气,也不知帮谁好,“我叫你们住手,听到没有!再不住手都给我滚到外面去!”
“老婆,你只叫我住手,又没叫我住脚。”胤载手臂揽在慕容容腰上,宣誓他的所有权。
唐恩看在眼里,心中沉痛,腿骨剧痛,一个踉跄,几乎站不稳。
“唐恩,你伤得重吗?”慕容容想过去检查他的伤势,胤载却加紧手力,将她牢牢搂住。
“老婆,我也伤得很重,你就不关心我吗?”
慕容容急忙问:“你哪伤了?”
胤载解开衬衣的几颗扣子,指着胸口的一个红印,甚是可怜地说:“这里!你看,都红了,恐怕是内伤。”
慕容容气忧参半,骂他们:“都不是小孩子,谁让你们动手打架的!”
“是我先出手的。”胤载勇于接受错误。
慕容容瞪着他,被气得差点连话也说不出来。“你为什么要打人?”
胤载很无辜地指向唐恩,“是他先开枪的。”
“唐恩,为什么要开枪?”慕容容怒极,唐恩一向是冷静有礼的人,今天却主动挑事,太令她失望了。
谁是野男人
“容容,你帮他,还是帮我?”唐恩站得直直的,逼慕容容作出决择。
“唐恩,不要逼我……”
“我没有逼你,你应该知道现在幻焰跟维那的关系正值紧张和敏感时期,如果被会长知道他出现在你家里,后果你是可想而知的。”
唐恩所说的,何尝不是慕容容一直提心吊胆的。
胤载每在这里留一天,危险就增加一分。
“唐恩,你不会跟会长说的,对吗?”
看到慕容容全然站在胤载这边着想,唐恩心里非常难受,以及不堪,他不敢去想像慕容容与胤载的关系到底亲密到什么程度,他们又是怎么时候开始的?
难道,是他送慕容容进华园那天开始的?
他无比痛恨他当时所作出的蠢主意,他是自作自受!这一切,都怪他的自作聪明。
唐恩决定挽回慕容容的心,挽回他所犯下的错误,“容容,你叫他走,我可以当什么也没有看见。”
胤载一直站在一边,观察这个男人的与他女人是什么关系。这时,冷冷地插口进来,“这位先生,有本事我们两个男人决个生死了断,要挟个女人,算什么大丈夫作为?”
“胤载,你走吧。”慕容容思量再三,还是决定让胤载走为妙,他在这里,随时都会有危险。
胤载骤地眯起眼睛,充满危险的气息,“你竟敢站在他那一边!”
慕容容把心一横,说:“你就当我是站在他那一边!你走吧!我这里不欢迎你!”
“敢当着我的面,选择别的野男人,慕容容,你不要试图激怒我!”
唐恩冷哼一声,“谁是野男人还不知道呢。”
“是吗?”胤载瞅到门外,回来的小影子,嘴角带着慵懒又迷人的笑容走出去。
“儿子,你终于回来了。”也不管慕容辕乐意不乐意,一把把他抱起来,走到唐恩面前,笑容更加的迷人,“听爸爸的话,叫叔叔。”
你给我解释清楚!
慕容辕对唐恩有点印象,但不太敢确定,毕竟,慕容容带他离开东荣会时,才四五岁。
慕容辕稚气的声音问慕容容:“妈妈,他是唐恩叔叔吗?”
慕容容硬着头皮点头,这下子,彻底悲剧了。
果然,唐恩看到面前两张相似度达到百分之九十的脸,一颗心仿佛被扔进冰层底下,瞬间冰结。
“唐恩叔叔。”慕容辕乖巧地喊着。
胤载在儿子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赞赏不已,“真是听话的好儿子!”
在慕容辕给他白眼之前,抱着他离开,父子情深般地说着:“儿子,爸爸给你煲了骨头汤,你现在正长身体,要多补钙,长大了才像爸爸这么壮,这么高!”
唐恩脸无血色,难以置信地瞪着慕容容,“你说!他不是辕儿,辕儿不是他!”
慕容容低下了头,“唐恩,对不起,我骗了你。”
唐恩一把抓住慕容容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他不信!不可能的!“容容,你告诉我,这不可能的!你说过你不认识胤载,辕儿的父亲是你不知道姓名的流浪汉!你告诉我,辕儿跟胤载没有任何的关系!你说!”
“对不起……”
“我不要听对不起!容容,你告诉我真相,你是怎么跟胤载扯上关系的?辕儿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儿子,你告诉我!”
唐恩的情绪近乎失去了控制,语无伦次起来。
难道七年来,他都生活在她的谎言之下?
不!容容不会骗他的!
慕容容抬起来,脸上都是内疚,“唐恩,还记得八年前,你在胤园抓住的人质吗?那个人,是我。”
“是你?那不是欧阳夕雨吗?那个女人是你,那欧阳夕雨是谁?容容,你不要骗我一次又一次!”
“这件事情说起来,很长很长,一时间,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
唐恩朝她怒吼道:“那你就给我一点一点地解释清楚!”
别跟我提那个小杂种……
“唐恩,你先冷静下来好吗?你这样激动,叫我怎么跟你解释?”
慕容容推开唐恩,此时失控的唐恩很让她害怕。
他们本是出生入死的朋友,难道现在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唐恩一把抓住慕容容的手臂,拽着她向门外拖去,“容容,你跟我走,我们一起重新开始——”
慕容容一面挣脱他的手,一面冲他说:“不!我哪也不去!唐恩,我们做朋友好吗?”
“我从来没想过做你朋友!”
“可是,除了朋友,我一直把你当兄长看待!”
“狗屁的兄长、朋友!容容,你跟我走——”
门边两人闹得正凶,胤载在餐厅翘着腿儿,抱着儿子喝茶,时不时瞟过来一眼。
但见唐恩要来硬的,胤载沉下脸,低头见儿子正担心地看母亲。
胤载把儿子放下,并说:“宝贝,那坏叔叔要打你妈妈,你还不过去帮忙。”
慕容辕脚落地,就跑了过去,去推与慕容容争吵的唐恩,“不许你打我妈妈!你不是我叔叔!滚开——”
唐恩早已气昏了头,想也不想,就将慕容辕一把远远地推开,“你给我滚开!”
慕容辕踉踉跄跄地,直往地下摔去,差点摔个四脚朝天,也不是摔疼了没有。
慕容容看得心疼死了,指责唐恩问:“你为什么要伤我儿子!”
唐恩怒道:“别跟我提那个小杂种……”
啪——
好大的一声,慕容容一巴掌甩在唐恩脸上。
这一巴掌把唐恩彻底打懵了!
仿佛把他的心也打碎了,看着慕容容,又看着那俩父子,他万念俱灰。
“好、好一个一家三口!我是多余的,不受欢迎,如你们所愿,我滚!”
重重甩了门,唐恩伤心欲绝地、一瘸一拐地跑了出去。
“唐恩——”慕容容不放心唐恩,慌忙追出去。
背后,只听胤载高声在喊,“老婆,儿子好像摔坏了。”
念及慕容辕,慕容容只得跑了回来,抱住慕容辕,连连问:“辕儿,哪疼了?告诉妈妈,妈妈带你去看医生。”
他果真滚远了,还滚得那么远
慕容辕坐在地板上,摇头,“妈妈,我不疼。”
慕容容不放心,掀开慕容辕的裤管,再他的小屁股,没发现摔伤后,这才大魂初定地抱紧他。
转眼看到坐在餐厅上老神在在的胤载,慕容容气打不过来,“你怎么不看紧儿子,要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唯你是问!”
“怕什么,地下都铺着毯子,摔不坏人的。”
听了胤载这话,慕容容险些没气绝过去。
胤载走过来,高大的身影像座山压在慕容容母子面前,沉声问她:“那个男人是谁,你跟他到多熟的程度?”
“你管不着!”慕容容心里闷着一股的气,口气很冲。
胤载蹲在她面前,高大的他还是高出她一个头,“以后不许跟他见面,不能跟他有任何关系,听到没有!”
“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你男人,你孩子他爸!”胤载霸道地宣誓着。
慕容容突然很讨厌他不可一世的样子,没有他,她一样可以养活儿子,没有他,她一样可以让儿子过上幸福的生活接受良好的教育!凭什么一句孩子他爸,就可宣夺她与儿子的自由?
“你也滚!我不想看到你!”
胤载黑眸一寒,“你再说一遍!”
“我叫你滚!”
胤载长身站了起来,冷淡地说:“滚就滚,到时可别后悔。”
说完,竟头也不回去走了。
慕容容抱着儿子坐在地下,怔怔地看着他冷漠的背影从眼前慢慢离去,仿佛这一去就再也不回来。
她突然生出几分惶恐,抱着儿子追出去,只见车子绝尘而去,他真的走了,就这样,远远地走了!
慕容容站在庭前良久,望着远远伸延而去的公路,他再也没有回来。
慕容容心痛如绞,是她叫他滚的,可他真滚了,为什么会那么的伤心?
胤载这个混蛋,竟然真的走了。
之前怎么赶他都不走,这次她说一声滚,他就果真滚远了,还滚得那么远。
她朝着他离去的方向喊:“胤载,你走了就永远不要再回来!”
他一夜未回
一直到黄昏,太阳夕下,从山头隐去。
胤载从此没再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