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驴年马月-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的岁月就那样静静地消逝过去,

失掉了神性,失掉了灵感,

失掉眼泪,失掉生命,也失掉了爱情。

如今灵魂已开始觉醒:

这时候在我的眼前又重新出现了你,

有如昙花一现的幻影,

犹如纯洁之美的精灵。

我的心狂喜地跳跃着,

为了它,一切又都从新苏醒,

有了神性,有了灵感,

有了生命,有了眼泪,也有了爱情。

……………………

“你说,你这个采花盗柳的臭不要脸的猪八戒,这诗你写给谁的?”高秀敏气不打一处来,打开了电脑指着朱晓杰的博客日志说道。

这是高秀敏的约法三章,只要她一回到家里,第一件事情就是检查猪八戒的QQ聊天记录和他的博友往来日志。朱晓杰也怕这位和他混了一辈子的“高小姐”的这条破裤子缠腿,经常搞得他焦头乱额。他们夫妻俩整个是一个秀才遇见兵,有理讲不通。所以猪八戒在电脑里与博友交流非常谨慎,不敢越雷池一步。“高小姐”不在家时他胆子放开一点与那些红颜知己诉诉苦肠,聊完马上删除,从没露出过任何马脚。而今他万万没想到,一首用普希金的诗歌来讴歌郝正贤纯真爱情博客日志引来高秀敏一场伤肝裂肺的大闹。

“这不是我的创作诗歌,这是普希金1819年与安娜彼得罗夫娜相识到1825年重逢后写的一首爱情诗,我是赞美郝正贤夫妇俩的纯真爱情,用普希金这首诗来表达我的感动,我哪有这两下子,有这两下子我就成伟大诗人了。”

“你别瞎掰,哪个郝正贤,瞎编。”

“你不认识,郝正贤是我最对不起的好人。当红卫兵时我和孙乃正把人家给斗了一气,这次去清河见到他们两口子了。不信你去问孙乃正和沙喜福。”

“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猪八戒?从你当上公司领导你消腾过吗?去南方出差叫扫黄打非扣住了,孙乃正用三十万才把你赎回来,还装着没事上下保密,我告诉你猪八戒,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说,这诗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跟你说了嘛,你信不过我,你去问猴哥和沙和尚呀。”

“你这分明是偷情诗,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你怎么没给我写过一首情诗?”

“我说高秀敏啊,你怎么这么泼呢?你和小品明星高秀敏同名同姓,你咋不学学人家呢?你也爱好文艺,你的文艺细胞哪去了,越来越像个泼妇。”

“我就是泼妇,对你这样的就不能饶你。”

“我和你说什么好呢?你简直是不可理喻。得,你别问我,你爱咋想就咋想吧。”

常言道,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夫妻怎么的,你总揭对方的短处也会大伤自尊,也是不再爱对方的具体表现。不有那么一句话吗?你要真心爱着这个人,你就会体谅、宽容、帮助、用爱去融化他的缺点和错误。而不是无休止的挖苦、奚落和谩骂。“你骂吧,我猪八戒要不是考虑糟糠之妻不下堂,早就和你离婚了,你看人家郝正贤和王小翠两口子,牵手共度坎坷岁月几十年,吃了那么多苦痴心不变,人家那才叫真情互动爱情永恒。哎!娶媳妇同接神啊!我猪八戒缺了几辈子德性,接来这么一个凶神恶煞。”

“我算看透了,你们学中文的狗男女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找你这根花花肠子。现在这些*老娘们也都不要个脸,在家里打鸡骂狗,在外头偷鸡摸狗。毛主席啊!你老人家快回来吧,给这群破鞋挂牌子游街。”高秀敏气的有些精神失常了,哭着闹着喊起了毛主席。

“别闹了好不好?搅得四邻不安,好哇?”

“我就搅,让大家来评评理。”

“谁会认真拿你家吵架事当回事,你无聊不?”

在中国共产党培养教育成长起来的中国妇女,因为自身文化素质不高,片面理解提高妇女地位,觉得在新社会有了撑腰的了。参加社会工作以后,为她们打气的、保护女人合法权益的组织也多了,工会呀,妇女联合会呀,女工协会呀总宣传妇女儿童保护法呀等等知识,所以中国妇女一个个趾高气扬活得特明白。尤其是参加社会工作的女人,有了经济地位和政治地位,好家伙,在家里简直就是童话故事《渔夫和金鱼》里的老太婆:“我要做天下的女霸王,让金鱼来亲自伺候我。”就这样,她们犯了个通病,婚前卿卿我我,温柔美丽,举案齐眉;婚后过上几年就学会了川剧绝活——变脸。上善若水阴柔处下的女性美德一扫而光,不是水做的了,都变成了变形金刚。那种“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男君女淑的情调荡然无存。哎!这就是不读女儿经,歪批三从四德的必然结果,那些不听邪的鲁莽汉子搞点家庭暴力,变形金刚还收敛些,苦就苦了那些文弱书生,他们在母夜叉面前无所适从,苦不堪言。“哎!我怎么这么倒霉呢?”猪八戒一声长叹。

初始的猪八戒,还是一个很钟情、很操守家业规矩的堂堂男人,他很爱高秀敏,没有过三心二意。有些事情发展就是这样,就像搞运动,人家本来就不反党,而且还很爱党,你老批斗人家,不容分辩,时间长了不恨也变成恨了。高秀敏就这样,看到朱晓杰对那个女人谈笑了,回家就大哭大闹一场。走上领导岗位更是经常盯梢不放心,机关里曾一度风言风语。也是的,她总找公司里同事打听朱经理的表现,时间长了同事们都怀疑这位朱经理生活作风确实有问题。南方*的冤案就是这么一伙黑社会导演出来的。弄得他哑巴吃黄连,有苦无法说。

朱晓杰去南方深圳*,确实是黑社会导演的一幕恶作剧,公司经理办公室主任张邦仓的小舅子是混进深圳市公安局里的一名地癞警察,有名的黑白两道混的人物,在没有导演*节目的三个月前,小舅子求他的经理办公室主任的姐夫给买五十吨涤纶短纤维,当时这种涤纶短纤维非常走俏,国家定价买3700元一吨,而市场热销私价格是11000元一吨,83年至88年,国家搞个价格双轨制度,这样,谁能从国营企业里搞到一吨涤纶短纤维就净赚7000多元,从此,大批官倒应运而生使国有资产大量流失,当时朱晓杰正是主管公司产品销售的副经理,纤维厂厂长只有见他和总经理的后门条子才批货,其他人一律没门。当时朱晓杰还是比较原则,产品大多数供应国有大型有供销合同的纺织企业,很少把产品批给对缝的和跑官倒的这些人,甚至都不给省市一些领导的面子。“我们是中央直属大型企业,不归你管,就不批给你,你也奈何我不得。”对办公室主任小舅子要的五十吨短纤维,他考虑与张邦仓是他直接手下的关系,批了他十吨,结果惹了主任小舅子大大的不悦,很想出口气报复一下朱晓杰,埋汰埋汰这位公司副经理的形象。

这个机会终于来了,只从中南海的一位老人在中国地图上画了一个圈以后,一个小渔村迅速崛起一座现代化的都市。深圳速度、深圳精神成了全国学习的楷模。大项公司自然不能放弃这大好学习机会,在办公室主任张邦仓的忽悠下,朱晓杰与他坐上了南下的飞机。

11-2

 11-2

考察学习一切顺利,学习之余,在下榻的五星级宾馆里还结识了一位漂亮的舞伴,天天陪朱经理跳舞,一晃半个月考察生活过去了,朱晓杰叫张邦仓去办退宿结账,就在最后一宿晚上,张邦仓说要去看看深圳的亲属小姨子和小舅子,和他们告个别,把他自己留在了宾馆。

就在他沉入梦乡的时候,被急促的开门声惊醒了,进来几个穿警服的人用手电照着他,把灯打开便是录像的照相的灯光乱闪,把朱晓杰搞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等到警察对他说我们是扫黄打非的突击查房,他这一颗心才落地,心想:“你们随便查去吧,屋里就我一个人。”没想到他正这样想着,从他一个床上又坐起来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一看,正是与他天天跳舞的女舞伴。他惊呼:“你,你你,什么时候钻到我的床上来了?”

“行了朱经理,不要演戏了,跟我们走一趟吧。还用我们给你放这盘录像带吗?”

在深圳扫黄打非拘留所里,朱晓杰看了给自己制作的“色情录像带”,两个人在床上赤裸裸的做爱,灯光暗淡看不清朱晓杰的脸,但房间却是这个房间,衣帽挂上的衣裤确实是朱晓杰的。两个人都一丝不挂,看不到正脸,真假也就难辨了。

朱晓杰一切全明白了,被人算计了。

张邦仓“周旋”于深圳市公安局上下,小舅子也“热情地”托人找人,最终以交出三十万罚款免于一切其它处置。三十万人民币从哪出?就在一筹莫展之际,已经下海经商的孙乃正将三十万汇到张邦仓小舅子的帐号里去,南下*的戏才算谢幕。

高秀敏对朱晓杰南方*的冤案不但不同情不理解不体谅,反而一争吵就成了揶揄他的把柄,这会让朱晓杰感到切肤之痛。本来嘛,别人不理解和幸灾乐祸看笑话实属正常,你与我同床共枕快四十年的知遇夫妻如此不信任自己的丈夫,这就失去了家庭的基石,还在一起混什么呢?

“秀敏,我不和你吵,这么大岁数离婚让人耻笑,我们长期分居吧,我明告诉你,我沈阳有个相好的,她现在也是单身,明天我就搬她那里去,我实在受不了啦。家里的钱和东西我一分不拿,只带走我的工资存折。我无职无权了,也不能替你办事了,没有用了,人贵自知知名,你这次招我回来八成就是为了闹腾这些事吧,我懂,我满足你的心愿,我也该走了。”

“朱晓杰,你混蛋王八蛋,你别想离婚倒打一耙,你休想走,我知道你外头包二奶,我只要活一天,就不能让你舒舒服服在外头挂小姘。”

“你真是滚刀肉。”

“我就是滚刀肉,怎么的?”

“我告诉你多少遍了,这首诗是郝正贤在和我们谈他与王小翠牵手相守四十多年步履坎坷时真情所动朗诵的普希金的诗歌,他还给沙喜福一盘他在辽宁人民广播电台获奖征文《珍珠情》的录音带,你不信你去问问沙喜福?你看看人家王小翠的爱情,那才叫患难夫妻。郝正贤被打成三反分子众叛亲离,她却勇敢地向郝正贤求爱,他们一辈子经历了多少苦难,人家总是相濡以沫,相敬如宾。你在看我们,闹了一辈子,退休以后你更是变本加厉。你让我真是伤透心了。哎!疾风识劲草,危难见人心啊,我现在才懂得了什么是真爱,真爱没有任何附加条件。当初我要不是你的领导,你会象裤裆粑粑糊上我吗?我要是郝正贤处境,你会向我求爱吗?呸!就你那小市民的俗不可耐的市侩境界,低级趣味,还说我们学中文的狗男女最不是个好东西,我看你这个熊瞎子打立正,胡搅蛮缠一手遮天才最不是个东西。”

当当当一通发泄,朱晓杰觉得吐出了压在心里多年的郁闷之气,大有一种精神释放的感觉。人就是这样,如果都能剥去层层顾虑,束缚,都去不顾一切的坦然的面对现实,就没有这些庸人自扰的事了。朱晓杰感到解脱了,他说完了这番话便开开房门扬长而去。一会,城市猎人被发动了,一会,城市猎人消失得无影无中。

当官怕老婆,朱晓杰在这方面是出了名的。这好像是个规律,大凡当官的都有个趾高气扬的老婆,在工作岗位同事和单位的头头都溜须着她;回到家里,丈夫官越大就越怕着她,谁也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是有不可告人的辫子攥在老婆手里还是什么其他原因,总之,几乎家家的官太太家里家外都是说一不二。要不怎么受贿的案子一破就都推到老婆身上:“这事都是老婆背着我干的,我一点都不知道。”审查部门一传讯,老婆还都认账。你看,就这么滑稽。朱晓杰任公司副经理十多年在老婆面前从来大气都不敢出,他最怕老婆的泼妇作风,她不高兴就敢不顾影响到公司大吵大闹,领导都怕这个,所以都一直哄着老婆过日子。这回可好了,来个一吐为快,无官一身轻,无顾忌一身轻。“哈哈!我猪八戒解放了。”朱晓杰把油门一脚踩到底,城市猎人就风驰电掣在沈大高速公路上。

根本没想到的猪八戒的举动让高秀敏大吃一惊,这一百八十度的反常把她惊呆了。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她不希望这个家破碎,只想保留慈禧太后的统治地位,这下完了,“小李子”不听话了,她彻底傻了。

她一个人呆在二百八十多平的房间里,静静地俯卧在床上不声不响,楼上楼下空荡荡的没有一点打扰她的声息。生气已经没有用了,没人欣赏了。她就这么俯卧着一声没有的想着,结婚三十多年了,高秀敏第一次认真思考过问题。“难道是我高秀敏错了吗?”

三天前,高秀敏从深圳的女儿家回来,进入夏季了南方太热,女儿疼妈,让妈妈回大连,等到深秋初冬再随南飞的大雁回到深圳。快两年没回家看老头了,久别胜新婚。高秀敏也想回家与猪八戒巩固巩固老感情,虽然已经五十七岁了,有些性冷淡了,但时间长了生理上还是拱拱的有所要求,这么大岁数了也不是红杏出墙的怀春年华。再说她知道自己性冷淡,五十岁以后想这事至少也得隔个年把的,而且她心里一直还这样认为,只有猪八戒能把她玩得高兴,能会让她有快感,能让她的*兴奋地蹦蹦跳个不停,所以,只好飞回家云吞一番解解渴啦。

她飞回到家,一看空空如也,知道巩固老感情的老头不在家有些扫兴,她到沙喜福家,只见司马凤和她的妹妹司马兰在一起,沙喜福也不在家,经司马兰讲述她才知道,是孙乃正会他们出去玩有一个来月了,沙喜福特意把小姨子司马兰叫来照顾她姐姐。高秀敏当时就心生一计,回到家就打电话对猪八戒说她回来了,还说司马凤病情也加重了。接到电话,孙乃正决定立即打道回府,三个人利马驱车跑了回来。

猪八戒回来第一天,自然是先解老伴的饥渴,与老伴进行巩固老感情活动,两人亲亲吻吻在豆绿色的朦朦胧胧的灯光下做着爱,彼此兴奋了小半夜才入眠。第二天又风风火火的巩固一把老感情,还都在甜蜜之中。第三天就完了,一首普希金爱情诗撕破了巩固两天的老感情,川剧绝活,立刻变脸,闹得不可开交。

“不行,我一定把这首诗落到实处,找沙喜福问个明白。”高秀敏想到这,蓦地从床上坐起来,她给沙喜福打了电话说要去他家,然后放下电话,到卫生间简单的处理一下容貌便出门向沙喜福家走去。

沙喜福正在给司马凤做着康复训练,司马凤躺在床上,左侧的病腿和病胳臂交给了沙喜福摆布,她忍着疼痛让沙喜福尽量把动作做到位。推、挤、压、拉伸几十次以后,再点住穴位按摩一气,然后再推、挤、压、拉伸几十次,再按摩,做完腿再做胳臂,一次康复训练至少一个小时,两个人都汗沁额头,一个是累的,一个是疼的。常言道久病成良医,沙喜福现在可谓是一位标准的康复训练医生,为了老伴的血栓后遗症的康复,他多次去职工医院求教和学习,他从中医专家那里借来书籍和影碟反复观看和专研,三年多的时间里,硬是把植物人的老伴给鼓捣的能坐轮椅了,连中医专家高波大夫都说:“司马凤这种神奇的力量完全是来自沙喜福的一片爱心。”

司马兰站在姐夫身边深情地看着沙喜福姐夫,一股莫须有的爱恋涌上心头,她替姐姐高兴,找到了这么一位好姐夫,几十年相敬如宾;姐姐得血栓病六年了,姐夫无悔无怨地尽着丈夫的责任和义务,不声不响的做着,从没有听到一声抱怨和叹息。而这六年来,痴呆的傻姐姐与姐夫不说话,不交流,不过夫妻性生活,这种半植物人状态使这个姐姐已完全失去了女人的一切味道。让姐夫过着鳏夫的日子,你看这小老头额头上平添了多道皱纹。“大姐夫,我知道你心里是多么的苦啊!姐夫,让我代替姐姐抚慰抚慰你吧,行吗?”司马兰想到这脸忽地红了起来,随后在心里骂开了自己:“你这小姨子太不要脸了,怎么爱上姐夫了呢?呸呸呸,千万不能这么想,掌嘴。”司马兰也许怕姐夫看到她的红脸便本能的低下头回到自己睡觉的房间。其实沙喜福什么也没看到,只在认真地做着康复训练。

11-3

 11-3

司马兰回到自己的房间本是想清静一下,没想到这心潮倒澎湃起来,思念姐夫的情愫镂刻在心上了,她怎么也凿不下去了。爱恋情种就是这样,一旦萌生,就必然要生根、发芽、开花、结果。有时候也不是随着主观意识转移的。世界上有多少高级知名人物,明明知道这偷情的事是不光彩的,甚至会影响自己的名誉地位,可到后来还是要开花结果,要不怎么说这桃花运都色胆包天呢?

司马兰没见过这么好的男人,她结婚以后二十多年一直在家庭暴力的氛围中忍气吞声过日子,丈夫是个老牌的烟鬼、酒鬼、赌鬼,你说这一天三个鬼陪伴着她,不死也要扒层皮。司马兰提出和他离婚,他不但不离还往死里把司马兰痛打一顿,司马兰这日子怎么过来的也就可想而知了。还好,三年前三鬼叫肝癌细胞抓进炼人炉送地狱里去了。没有鬼在身边司马兰算松了一大口气,但她从此也再不喜欢男人,谁给介绍男人他一律回绝。自从她到姐夫家看到姐夫的真男人气质才开始春潮涌动。司马兰比沙喜福小十二岁,今年四十八,青春期还没有衰退,所以爱恋春潮涌动起来也是很激越的了。“姐姐,原谅我吧;姐夫,接纳我吧。我真的爱上你了,不能自拔了,姐夫,今晚,我要对你疯狂了。”

门铃响了,司马兰从意识流里跑了出来,她走到门旁拿起对讲机,知道是朱晓杰的夫人到了,便按下了防盗门的自动按钮。

沙喜福把嫂夫人让进了客厅,高秀敏出于礼貌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衣帽挂上,马上就转进司马凤房间握住司马凤的手,看着她那呆滞的眼神,心疼的流下了热泪。司马凤一双呆滞的眼睛也流出了泪水,好像心里明白一点,也许是条件反射,就是表达不出来。女人泪水就是多,两个人对视着流够了泪,高秀敏才依依分手回到客厅。

到了客厅,高秀敏泪流的就更多了,她声泪俱下地痛诉了朱晓杰这种当代陈世美的行径。沙喜福不会说谎,他把二师兄在清河怎样遇见潘金莲,怎样敬慕郝正贤两口子一一和盘托出,他不但证明普希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