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咸鱼翻身记-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年轻男子儒雅的表情全然消失,转而一副龌龊到极点的样子,激动得整个人颤微微的,将苏娟的肩带扯落……

    接下来的情景让金杨这个看官兴奋异常,不管怎么说,这小子都等于在帮他报复她。

    看得出来,这个叫小涛的年轻人经验颇丰,几根手指轻而易举地解开乳罩……

    这时的金杨,反而冷静下来,虽然从情感上他选择看一场活春宫;但是职业天命和道德感却不允许他漠然旁观。他先伸手摸出手机,调出摄像功能,伸指摁下。他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先录下她的丑态再去救人。、

    就当金杨以为自己会在男人要下手前出面时,事态急转直下,直接将他这个局外人拖了进去。

    得到她不可能清醒的结论后,年轻男子狞笑着将她的大腿分开,狠狠道:“高官保,没想到你儿子我要抢先你一步操到这个**吧,哈哈!”

    慢,他喊的名字是高-官-保?高副市长?他是高官保儿子?金杨疑惑了片刻,陡然想到一个绝佳主意,既可以报苏娟之仇,还可以令苏娟和高官保从此时翻脸,打破这个政商壁垒。

    一群狗如果现有肉骨头吃,绝对不会再去攻击人,而是会互相攻击,把那根肉骨头分完。真是一箭多雕的绝妙主意呀!

    手机差不多录了一分钟的视频,关键是录下了高小涛的最后一句话,金杨当机立断,关闭手机。蹑手蹑脚往楼下摸去。

    正当高小涛全神贯注伏腰下击的刹那,金杨一个健步,单掌劈向他的颈部动脉神经。只听他轻哦了一声,当即瘫倒在苏娟的身上。

    金杨一脚将高小涛从沙上踢下,然后将他半提起,拖到门口,从监视器中看到外面无有人迹,毫不犹豫地打开门,扔到屋外的台阶上,然后“咔嚓”关闭大门。

    本来,如果这个男人不报出名字,他会将男子和苏娟全部带往派出所,男人送押,然后欣赏苏娟醒后的羞耻状,也算抱了被打之仇。

    此时室外的温度颇低,想必几分钟后这个想做禽兽的傻比会被寒气冻醒,半裸着身子,第一念头便是如何安全地跑到轿车前不被保安现。当然,金杨没有那么好心,还给他准备轿车钥匙。

    苏娟依然呈昏睡状,瘫软在精美的布衣沙上。客厅里的大吊灯射出耀眼的光亮,洒落在她洁白如玉的躯体上,原本飘逸的长此时杂乱地散落在胸前,半遮住一只右乳,两条修长丰润的大腿……

    “报应啊报应,今天你叫人揍我时一定很爽吧,苏总!”金杨得意地用食指轻托起她的的下巴,仔细欣赏着这张闭花羞月的俏脸。

    “嗨!这个傻比真的下了春-药。”

    此时的这张脸,和白山警务区那次审讯更是增添了一种妩媚和娇艳。如果说白山那次相遇,她还带有固定的面具伪装自己,那么现在,她已经将女性最柔媚的地方展露无疑。和她的身体一样,全不设防。

    作为警察,金杨自然远比普通人了解春-药会导致什么后果,它能剥除任何淑女的伪装,使烈女变淫-女,使天使变成魔鬼。他知道这不是她们的错,不是她们不坚贞,而是春药让她们回归自然,遵循她们的身体的需求。

    金杨怀疑,高小涛使用的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春-药,否则怎么能让女人在昏迷中依然产生正常的反应,比如肢体的抖颤式收缩,比如搂抱,再等几分钟或者半小时,他甚至怀疑,这个昏迷中的高贵女子会不会在春梦中主动爬到他的身上。

    想到某个香艳场景,他的心脏不争气地彭彭乱跳。冷艳级的贵妇啊!换个时间压根连手指都不够资格摸触的女王!现在他可以肆无忌惮地、为所欲为地、名正言顺地帮她治疗体内的春-药……

    怎么办?他点燃了一支烟,猛抽了几口。倏地站起来,扔掉香烟,抬手猛煽了自己一耳光,“叫你装乱好人!”

    然后伸手抱起她软绵绵的身体,走向浴室。

    路上,她白藕似的臂膀放荡地搭上金杨的脖子,几乎令他瞬间有改变主意的想法。这时他方领悟什么叫“路兮兮之漫长!”。

    短短十米的距离,他走了好几分钟。他十分想把手臂动几动,或者挤压挤压,谋求最大程度上的愉悦。但始终没有唤醒心底的那头**之兽。跨进浴室,将苏娟狠似地扔进浴缸,拧开冷水,对着她一通猛冲猛射。

    心底安慰自己,这也算报了点小仇。

    大概冲了三分钟冷水,她身上的红色肌肤变成紫色,然后变成惨淡的白,看上去我见犹怜,害得金杨几乎连喷头都快把持不住。

    终于,她低声哆嗦着,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王妈,我好像喝多了……”

    金杨干笑两声,俯下腰盯着她的眸子道:“是呀是呀,你春-药喝多了。”

    “春酒……”苏娟居然没听清楚,咕隆道:“扶我起来,咦!我怎么穿着衣裳洗澡,王妈,快脱掉,今天的水好冷……”

    “果真要我脱?”金杨毫不客气地伸手扯上她湿漉漉地睡袍,低声道:“想清楚,苏总,我不是王妈,我是一男人。”

    以前金杨从来不知道“男人”这个词对迷迷糊糊女人的杀伤力。现在终于知道,她显然对这个词相当敏感,浑身打了激灵,勉强再度睁开朦胧的眼帘,然后如同在森林里看见怪兽似地,出恐怖之极的尖叫。

    金杨给吓得几乎倒退着倒地。然而她的尖叫还在持续,似乎有没完没了之势。

    当他怀疑她这嗓子是不是会为此而毁灭时,她犹如天鹅引吭高歌的声音突然来了个嘶哑地绝唱,大煞风景。

    金杨一边佩服她的中气之足,一边小声问:“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王妈,保安……你别过来,我要报警……”苏娟惊慌失措地像头母鹿般蹬爬起来,躲到浴帘之后,然后半晌没有出声,大概在猛摇脑袋想怎么会这样?

    金杨抬手轻轻拍了拍浴门,笑道:“我在客厅等你。”说着走了出去,还好心地帮她关上浴门。然后里面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浴室“咔嚓”被她锁死。

    当金杨在沙上几乎坐得瞌睡连连,她终于姗姗开门,走了出来。

    她的浴室里只备有性感的睡衣,她竟然夹着穿了两件出来,还是一红一白,整个人不伦不类的,对金杨的杀伤力大减。

    金杨朝她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嘲笑道:“苏总好品味呀!我只听人说有钱了买三只包子,吃一只,扔一只,留一只宵夜,没看到有人奢侈到穿两件睡衣……”

    “我不想听你贫,你怎么跑来……我这里?小涛呢?”她也不傻,大概联想到什么,但是又不敢确认,疑惑地瞪着金杨,整个人依然靠在浴室大门边,以防不测,好随时逃入关门。

    金杨知道这种级数女人的戒备心极强,好说歹说也很难让她分辨好坏,于是他打开手机视频,笑吟吟地播放开来。

    “啊……”

    金杨以为她又准备学天鹅引吭高歌,正伸手欲捂住耳朵时,她迅快捷地噶然而止,哆嗦着伸出洁白的手指,气愤导致她红白两件睡袍如筛糠般抖动着,不过他认为并不好看。

    金杨啪地关闭手机,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你明白了?我得回去睡觉了,拜拜苏总!”

    直到金杨走到大门前,她才仿佛突然想起什么,冲他喊道:“你怎么跑我家来了,怎么进来的?”

    金杨回头咧嘴一笑,杨了杨手机,放进口袋,眯起眼睛道:“想知道,要认真地请我喝茶。”说完他转身而去。  , a

 第八章【君子之泽】

         离开苏娟家的第三天,金杨终于接到通知升迁通知,白山警务区为此举行了隆重的庆祝活动——集体**。

    前警务区警长金杨,偕同两名得力下属小黑、张二江,开着一辆大棚老板成色最好的桑塔纳两千,前往南方大酒店,进行吃喝玩乐一条龙的散伙大宴。

    席间,小黑又是羡慕又是哀叹,平素酒量一般的他,竟然喝了个伶仃大醉,嘴里吐着酒星,喋喋不休:“老大,记着拉兄弟一把,把我调进城区,我还跟你混!”

    金杨自然满口答应,拍了胸脯,只要在邯阳派出所站稳脚跟,就一定将他要过来。小黑一边用手抚摸着晶莹的酒杯,一边感激涕零地说:“老大是世上最讲义气的好人。”那个感慨样子,恨不得立刻拜了金杨当干爹。

    说实话,小黑这张手纸用习惯了,一时间没有了,金杨还还真不习惯。

    张二江一如既往的沉默,偶尔用那对寂寥的眼睛看看金杨,欲言又止。金杨知道他在想什么,想说什么。但是,他不能给他机会。他和小黑太不一样。虽然脑袋比小黑好使,但是放眼大街,谁他妈的脑袋不好使,一个比一个贼精。他需要的是胆小没有主见的跟班,不是张二江那样能搞事也能惹事的人。

    还没等他酝酿好足够的勇气,小黑已经在一旁呼呼大睡,金杨拍着张二江的肩膀说:“张哥!你和小黑不一样,注定是办大事的人,我走了,白山警务区交给你负责,我已经向上级举荐了你。”

    张二江的眼睛顿时一黯,声音中透着无奈,“谢谢金所!祝金所一路顺风,改日我再单独请你杀酒。”

    金杨微微一叹,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都在无语中,一切都在一拍之间呐!他能说什么呢,再怎么说,主题都只有一个,拒绝。但是又不能忽悠。历史和阅历告诉他,不能无聊的去得罪一个人,哪怕这个人看起来现在丝毫影响不了你,但不代表将来某一天他不能影响你。

    金杨打懂事起,就明白一个道理,祸从口出,在特殊的时间和环境里,把握不好的话,说了不如不说。

    比如他就很满意自己刚才的一个叹息,两次拍肩膀的动作。这足比洋洋万言好太多,身体语言的优势是你可以从任何角度去理解。

    难怪女人习惯使用这个武器,一颦一笑,一嗲一嗔,亲吻拥抱什么的……

    即使金杨压根没往好处想,但是后来的某一天,张二江倒是确确实实地挽救他于困顿之中。

    当然,这都是后话,暂且不表。

    第二天,金杨起早来到武江市公安局报到。

    刘大鹏和王元提前站在大楼的台阶上迎接他的到来。看到他们笑脸洋溢的面孔和友情绽放,金杨要说自己不得意那肯定是假的,但是心里爽,表面上却着实不能表露。依然怀着对官二代的敬畏之情,握手啊拥抱什么的都要抢在前头。嘴里还真诚的道:“乡巴佬进城,以后可要两位贵公子继续照顾!”说着袖手打了一拱。

    他们俩是屁话连天,恭维啊客气啊同学情啊,不过相比以前的客套,现在的语气和行为举止上倒是稍有区别。毕竟,金杨现在有资格和他们平起平坐,甚至从隐形实力上,目前要比他们强。

    他大小也是个能在一个繁华市区画圈圈的小法人,而刘大鹏虽说级别不低于他,同属副科级,油水也不小,在局里基建科任副职,但这个科室有四个副科长,任何一人的能量背景都不小,他要想担任正职,比中大奖都难。

    相比刘大鹏,金杨心里倒是不怎么待见王元。当初金杨在缉毒大队,王元在治安大队,其中有一个他们俩共同敲定的案子,准备一起立个小功,谁知这小子黑了金杨一把,提前下手,结果自己得了个三等功,职位是直线上升,短短两年,便成为治安大队某关键中队的队长,本来按他的升迁轨迹,属于前途无量的宠儿,谁知道去年载了个大跟头,将一个小有实力的港商当嫖客给狠狠收拾了一顿,案子直接捅到省政法委书记手上,文件上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么一画,他的仕途到站。现在被扔在出入境管理处,混日子。

    几轮亲热的话语过后,邀约好晚上在长江七号大酒店给金杨接风庆祝,然后两人将他送到局人事科所在的八楼,这才依依不舍地惜别而去。

    人事科黄科长客气地陪同金杨走完档案等程序,然后亲自带着他来到邯阳北路派出所。

    这个派出所金杨以前来公干过几次,印象不深,主要感官是这里的干警都他妈很**,一个个眼睛不是冷着就是横着,剩下不冷不横的眼珠子都往上翻,原所长范小龙在系统内算是个铁腕人物,霸占所长宝座七年不肯挪窝,搞得这里的年轻副职个个打报告要求调离,甚至让他到分局担任副局长,都被他婉拒而推。

    这次不一样,是真正的升迁,就任市局治安大队大队长这一要职,辖区从邯阳一隅无限扩大到全市范围,进入市局真正的权力集团。

    金杨到来的这天,虽谈不上隆重,但是也算比较客气,大院两侧临时摆放着百十来盆鲜花,范小龙带领着三个副职和指导员,将他和人事科黄科迎了进去。

    所接待室兼会议室里贴着欢迎的横幅,范小龙照例一番场面上的范本讲话,然后站起来鼓掌欢迎。

    金杨一脸感激笑意的同时,眼睛注意到三个副所长的举止表情,除了年龄最大的宋指导员一副憨厚的笑脸外,另外三个副所长是个个脸色有异。其中还有个女的,长得细皮嫩肉,蜂腰**,大部分时间都在走神。

    他们好不容易盼到铁**范小龙离座,却又凭空降落一个比他们还年轻的正职所长,绝望有之,气愤有之,甚至杀人的心都有。

    呵呵,金杨基本能理解,但是理解不等于他会让他们如意。一场热烈的交接大会拉开序幕,他听着他们言不由衷的言,大部分精力都用在观察上,手上翻看着所里的花名册和主要领导的资料,心里在盘算着怎么对付这几个轻骨仔。

    由于职位关系,很多交接必须在前职和后职之间进行,散会后范小龙单独带金杨去了他的办公室兼休息间,当然,从现在起,它属于金杨。

    进门后金杨不由倒抽了口冷气,侧扫了范小龙一眼,难怪这厮不肯离开,这个办公室的环境布置比起局人事科,简直是天差地别。他甚至敢打赌,这条街上随便选个老总经理的办公室,都要落它一筹。更别提里间的休息室,整个按星级宾馆的要求设计,飘逸的落地大窗,宽大的实木床,欧式软垫沙,别致的吊顶,纯白的宜家家具,最奢华的是卫生间,全部欧式名牌,洁具和洗具整套下来至少十万以上。

    范小龙不无得意地观察着金杨的表情,语气虽淡但其中的骄傲却隐忍而出,“金所,还满意吧,哈哈!知道我在邯阳所最得意的是什么吗?就是这套休息间,当年我可是煞费苦心啊!设计师都请了一个班,前后整下来这个数。”他举起五指摇晃着。

    金杨瞠目结舌道:“五十万?”

    范小龙迈着方步,对房间进行最后的巡视,走到落地窗前,得意道:“我有个长辈曾经说了一句话,我至今犹然在耳!君子之泽,当一世而斩。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其实金杨到是知道这个典故,而且他隐约记得是五世而斩,但是为了满足前任最后的虚荣心,他虚心地接受指教。

    范小龙一副乳子可教的神情,摆显道:“这句话本出自孟子的《离娄章句下》。原文是:“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小人之泽,亦五世而斩”。大意是是指一个人的功名事业对后代的影响;“斩”,意谓断了,没法再继承。一个品行高尚,能力出众的君子,辛辛苦苦成就了事业,留给后代的恩惠福禄,经过几代人就消耗殆尽了,这里面有很多复杂的原因,先天的后天的外在的内在的。”

    金杨继续震惊兼仰慕。

    他继续炫耀道:“我给改了,就叫一世而斩。什么五世三世的,虚头巴脑的,一世都活不好,还什么来世?我经常呆的地方,要舒服,我舒服了,工作才能干好;我这个所长都不舒服,怎么令我的辖区人们舒服?小金所长呀,你别听外面的传言,说我什么贪图享受,奢侈呀什么的,这都是在为人民服务。”

    为他这样“伟大”的话。金杨彻底地,真正地震惊了。一个人不要脸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把不要脸当成荣耀。这样的人,才是他的偶像。

    金杨结结巴巴地奉承道:“以后一定要多多向范大队请教。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哇!”

    “嗯!我的手机号不会变,书桌上有。”他笑吟吟道:“书桌里有些东西,能留的我都留给你。”

    金杨忙着点头致谢,忽略了他话中的某些信息。后来某天明白了,却也晚了,惹了一身骚。

    话到此尽。再说就流于形式了。

    结尾的剧情很符合当前趋势。无非是他要请金杨喝酒金,杨非要请他。扯了两个来回,决定找个合适的机会再续友情。

    说实话,如果说他的套间震撼了金杨,倒不如说他将不要脸演绎到极致震颤了金杨的心灵。

    等他离开,金杨第一时间打开办公桌的抽屉。看看他到底留给自己什么宝贝。

    打开一看,半抽屉的卡片。不是某酒店的VIp贵宾卡,就是某k歌厅某洗脚城的消费卡,还有邯阳北路上知名品牌服饰店的打折卡,甚至一叠连锁市的购物券。

    “这么好心?”金杨喃喃着,陷入思考。

    多年来他有个好习惯,不管遇到好事坏事,在抉择前,都要进行一番考量。很多好事情往往因为方法错误,结果变成坏事情;很多坏事因为找对了方法,则可以转换成好事。张二江抓嫖抓到高副市长便是个极好的例子。他若没利用好,现在还不定在蹲在哪抓瞎呢。

    很快,他便明白了范小龙的意思。他留给自己这个些东西,证明他以前得了好处,不能人一走,茶就凉,否则遇到某个不开眼的半吊子一告,还是会给他惹麻烦。这意味着金杨在延续他留下好处的同时,继续给予关照。

    想到这里,金杨笑了,伸手打开办公桌上的电脑。关于范小龙的君子之泽,当一世而斩的说法,他还是有些模糊。逐百度之。

    打开词条一看,气得他火冒三丈。

    君子之泽,五世而斩。意思是成就了大事业的人留给后代的恩惠福禄,经过几代人就消耗殆尽了。原因是子孙们坐享其成不思进取。

    “我**范小龙,你才是孙子呢!”金杨抓起桌子上的玻璃杯,猛地下砸。

    这时,办公桌上的座机铃铃作响。

    &;amp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