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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也有洁癖。”他微笑。
“昨天我看A。片,你们男人的身体好恶心。”
柏劲阳握着她的手立刻松了,脸色涨的通红,“这和我喜欢你有关系么?”
“目前我对你的映像还是不错的,可是你穿着衣服,我无法看到全部,我不能那么轻易的和你交往。”
“你想怎么做?”柏劲阳的脸已经红如番茄了,这个女孩到底想说什么。
裴泥用淡定的目光将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果断的道:“你把裤子脱了给我看一下你的下面,如果不让我恶心,我们就能在一起,如果你长得和那大叔一样像根烤焦的香肠,那男女朋友没的做 ,同桌也不可能了,我会和你绝交。”
柏劲阳的脸现在就像烤焦的猪肝了,红的滴血啊。这叫什么?没有要求他追求她,也没有礼物没有誓言这般那般,却让他给她看身体?柏劲阳是单纯的三好学生,他刚成长,好不容易对一个女孩春心萌动,鼓足勇气告白,那女孩子却给他提出这样一个惊天要求,本来就做贼心虚似的的惶惶不安,现在好了,他彻底崩溃了。
裴泥见他似十分难堪,十分理智的对他说。
“你要和我在一起,我必须先确定你是不是恶心的人,等你考虑好了,愿意给我看了,再来找我。”
16
16、捉奸在墙 。。。
握手事件后,裴泥一如既往的平淡像是什么也没发生。
柏劲阳坐在她旁边,整日魂不守舍,也不和她转笔了,见到她头都不敢抬的那种,如此这般僵持了一星期后,裴泥已经淡忘此事,柏劲阳有反应了。
初冬的阳光带着水雾,早操时间,学生群龙而出,裴泥搓着手懒洋洋的到最后一个才出教室,胳膊突然被人拉住。
“我答应你。”柏劲阳一脸就义的表情。
“哦。”裴泥都差点忘了那事了,问,“在哪看?”
她一脸不慌不忙的样子让柏劲阳积聚起来的勇气大受挫折,他抓着她的胳膊,表情有点恼怒,“裴泥,我给你看了,你不能和别人说,更不准说我恶心,还有,你必须对我负责!不管我让不让你恶心,我们都要在一起。”
裴泥一听不干了。“你都让我恶心了,我还和你在一起做什么。”
“……”柏劲阳被打击的一点勇气不剩。
~
两个人上了楼,裴泥脚步轻快,柏劲阳步伐拖沓,正在做早操,整栋教学楼空荡荡的,裴泥和柏劲阳回到三班把后门关起来,在拐角里站定。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五六七八,扩展运动……”第八套广播体操歌正唱的起劲。
裴泥不知道自己该摆怎样的姿势迎接这个历史性的时刻,她只在小时候见过宴青两腿间白嫩嫩的小鸟,大了点后,他捂得很实,她就再也没见过了,现在有一个很干净的男生愿意给她看,柏劲阳是个好人,如果他那里真的很干净的话,她是可以考虑和他在一起的。
柏劲阳眼睛盯着她的鞋子,不敢抬头,手慢慢吞吞的颤抖着解皮带,窗外,一二三四二二三四的声音不绝于耳,他多么想像平时一样在外面做操,而不是给她脱裤子,昨晚他洗澡了,今天早上也洗了澡,会不会让她恶心呢,如果恶心了不和他交往怎么办,自己还吃亏了,连同桌都没的做了……
他十分担心之际,一只手突然握住他的手,他抬头望进她狡黠的眸子里,她唇角的笑很漂亮,慢慢的在他眼底放大。
“我答应了。”她说。
“什么……”他愣楞的望着她,嘴上突然被一个柔软的碰了一下。
他惊愕的睁大眼睛。
那个女孩笑眼弯弯的,“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柏劲阳直接僵如死尸了,怎么回事……刚才……
裴泥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又戳了一下,软软的唇瓣带着少女的芬芳,柏劲阳又是惊不知道是不是做梦,又喜因为她眼睛里的笑是那么认真,她那么大胆,要求看他,又在他紧张万分的时候说愿意,然后亲吻他,蜻蜓点水,啄的他心跳都随着她的动作忽上忽下的跳跃,他僵了半晌,惊愕到狂喜,接着,紧紧抱住她。
十年后,她说,我愿意和你在一起,他就如现在一样把她抱紧在怀里,喜悦让他看不到她眼底的暗伤,他一直以为,裴泥一定是在笑的,因为在他的眼里,一直都是她第一次说这话时脸上明媚如骄阳的笑容……
~
裴泥和柏劲阳确立了恋爱关系,每次柏劲阳问她,“为什么突然不看了。”
她答的直接,“我怕看了,连同桌都没的做了。”
柏劲阳对答案不满意,好像她根本就没有多喜欢自己,而是单纯的友谊,转念一想又心满意足了,既然在一起了,他有的是机会纠正她的观点的。
他们的关系其实多了一些变化,在课堂上不再转笔,柏劲阳喜欢在桌子底下牵她的手,软软的,但事实往往是发展到和她一起扳手劲,裴泥学跆拳道的,力气还是有的,可柏劲阳是男孩子又打过篮球,手很宽,一把握住她的,裴泥想从里面逃出来逃不出来。
他们一起做完值日,柏劲阳光明正送她回家,觊觎他小女友的人太多了,他要宣誓主权;买早餐时给她带一份,做操扩展运动的时候,她和他各站一方队伍却试着想拉到彼此的手。
叶程飞在他们恋爱期间转学了,走得时候把裴泥叫到小树林,恶狠狠的,“我会回来找你的,你等着!”
裴泥才不会等他呢,转眼就把他忘了。
~
体育课,她和柏劲阳躺到操场偏僻的草地上,晒太阳,裴泥的爱好很适合谈恋爱,比如她没有多少朋友,于是,全部的时间都给了他,再然后她特别喜欢人少的地方,偏僻的操场,安静的音乐室,图书馆等等,这样一来,柏劲阳竟享方便。
阳光四溢,她睡在他的腿上,头发全部绕在他的膝上,柏劲阳捡了那么多便宜呵呵笑起来,俯身,温热的嘴唇倾上她的柔软。
那次蜻蜓点水后,他当然试着往更深的方向探,吻也越来越霸道,有次躲在音乐室的角落亲她,上课后她坐在那一直在吐口水,说,“嘴里好难受。”
柏劲阳大受搓,狠狠的吻她,有点赌气的成分,让你难受个够,一辈子都记得他的味道。
抱着她,慢慢的在她唇上辗转,两颗青春的心脏噗噗的跳动对方都听的见,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在里面试探的轻扫,裴泥这个时候心跳是加速的,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她不会像小说里描述那样头晕目眩啥的,只觉得这么亲密的“互吐口水”太不卫生了,虽然不卫生,可她不讨厌,因为她“吐口水”的对象不是恶心的人,柏劲阳不让她恶心。
裴泥带着纠结的心情经常和柏劲阳在操场频繁幽会,这期间一直很安全,无人打扰,到了初二后,竟然连续被两个人撞见他们在“互吐口水”,第一个是唐仅,第二个,咳咳,是宴青。
“裴泥巴,我有事找你!!!”
裴泥被这突然吼声吓得从柏劲阳腿上滚出来,她吃的一脸的草灰,恶狠狠的看着唐仅。“我以为是体育老师!”
柏劲阳稍微有点尴尬,替她拍拍身上的草屑,在唐仅一脸吃人的表情中先行离去,临走前,眼睛带着笑意瞥了裴泥一眼,似乎有恶作剧的成分。
“没想到真有人愿意要你这种祸水。”唐仅阴阳怪气的,裴泥无所谓,等着他所谓的有事找,唐仅见她这般安静,局促起来,支支吾吾了半晌,才说道:“……你有没有卫生棉?给我一个……”
裴泥没被卫生棉雷到,倒是那他小声小气的那句“给我一个”伪娘音呛到,她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他,“你哪里流血了,需要那个止血?”
“你说什么废话,有就给我一个!”唐仅恼羞成怒,红晕蔓延的脖子里。
“哦,行。”
裴泥本是个爽快的人,二话不说,回教室从书包里掏了一个给他,唐仅说了声谢谢后仓皇而逃。
~
裴泥当然好奇唐仅借卫生棉的举动,他不愿说,她也不追问,体育课还在继续,她去卫生间的时候正巧撞见唐仅和礼荷。
夕阳西下,篮球场上显得很空旷,沐浴的金色的光,礼荷蹲在水泥地上,肩膀耸动,正在哭,唐仅手中握着一个粉色的袋装物品,朝她伸着手臂,很坚持,倔强的看着她。
“我家连这个都买不起……”
“这和我喜欢你无关。”唐仅神色哀伤,语气却很坚定。
礼荷从膝盖里抬头看他,泪水模糊,“我不要施舍。”
“我对你不是施舍。”
“你要和一个妈妈是疯子,父亲是拾荒者的小乞丐在一起?我妈是个疯子从小养我的时候,我吃过垃圾桶的食物,喝过掉进阴沟里的饮料,你们一直都觉的我脏不是吗?我这么脏的人怎么能和你站在一起?”
。。。。。。。
裴泥没见继续听唐仅怎么回答她,因为她不忍再看他悲伤的表情,好像快要哭出来,眼眶很红,那么高傲,大男子主义的唐仅,会拿着女生的卫生棉卑微的站在礼荷面前,胳膊一直朝她伸着,那么坚持的要给她,她不要,说自己是乞丐配不上他……
当时的礼荷十五岁,才上初一,唐仅他们都初三了。
裴泥从没看礼荷哭过,她是个坚强的女孩,无论家庭多么困难,遭受多少奚落都是坚强如松,从不倒下,初次见面的时候她还是疯疯的追着男孩子打闹的小女孩,现在的她亭亭玉立,性情柔顺,虽孤言少语,却从不言弃,据裴泥所知,礼荷的疯子妈妈在去年失踪了,也没找回来,她的爸爸还是收破烂的,是个酒鬼,经常打骂她,这是一个让人心痛的女孩。
裴泥不明白,是不是阿仅也是同情她的,所以才对她那么殷勤,帮她在酒吧老板那求情,替她谋了一份薪水比较好的职业;每晚酒吧下班后,唐仅都会跟在她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的送她回家,但似乎,礼荷并不领情。
……
“在想什么?”
裴泥从思绪里回神,柏劲阳眉峰微蹙,担心的看着她,她突然心一紧,难道阿仅真的喜欢上了礼荷。
“你真的喜欢我?”突兀地,她问他,“我怎么确定你是真的喜欢我的?”
柏劲阳一怔,随即笑起来,“是真的喜欢,不知道为什么。”
原来他也不知道答案,裴泥落寞的垂下眼帘,她不知道阿仅为什么喜欢礼荷,也不清楚礼荷为何不喜欢他,那么她自己呢?她喜欢柏劲阳吗?
柏劲阳见她心神不定的好像是后悔和他在一起似的,他一急,伸手扭过她的脸就凑到自己唇上。
“我喜欢你,别怀疑。”他在她的唇上低语,气息灼热。
裴泥闭上眼睛,感受他轻柔似水的吻,她决定不要再想那么烦人的问题了好好享受他的吻,耳边是风声,那么安静的二人世界,突然,一声重响,一个人影从面前的院墙上跳下来,翻墙动作干净利落,以至于对方没看见墙下抱在一起缠绵的情侣,等他反应过来,裴泥和柏劲阳也反应过来了,三个人目光对上,裴泥顿时受惊。
柏劲阳面色很白,没有被唐仅撞破时那么自在,裴泥还跪坐在他大腿上,姿势妖娆。
宴青还是落地时的姿势,幽深的黑眸星子一般的盯着两个人。
17
17、他的底线 。。。
看到自己的妹妹与男生亲吻,做为一个哥哥该有怎样的反应?那必定得跳起来,将男方脖子掐断,或是先礼后兵,支走妹妹,再警告让那个男生离开她?
这是裴安然面对裴尔和男生在一起的反应,放到宴青身上就没有可行性了,此刻,他很淡定的看着眼前的一对鸳鸯匆匆分开,分站在两侧,两人之间拉开的距离总算让他一直刺痛的眼睛好过了些。
裴泥除了有点尴尬,其他情况还是很正常的,只要不是被陆兰发现早恋,其他任何一个知道柏劲阳的存在都没有关系,包括宴青,只苦了柏劲阳和宴青来了一次这么突然的见面,他尴尬的视线不知放何处,像是见家长那般局促不安,裴泥又是个冷性子的人不会调节气氛,场面就这样冷下来。
三方对峙了一会,宴青终于说话,“你还真有人要。”竟是和唐仅的话如出一辙,不愧是铁把子的兄弟。
裴泥嘴角抽了抽,“你够了吧,我和柏劲阳要去上课。”
“一起回去吧,要下课了。”柏劲阳不自在的看了宴青一眼,征求他的意见,要和她的哥哥处好关系,时间还很长,今天的见面实在尴尬,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三人对峙。
宴青懒洋洋的抬眼皮扫了柏劲阳一眼,接着,唇角勾起,目光穿过他的肩膀落在裴泥的脸上,一边的酒窝隐现,笑意更明显了,他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狂风骤雨般的力度,狠狠的砸在柏劲阳的心头。
“随便你怎么疯,别破那层膜就行。”
……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裴泥不能踏破,她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加间接调侃讽刺她而已,却没想到他一直在当真……有时候她就不该试探,平安时风平浪静,一旦触到他的底线,必死无疑。
~
南塘的夜晚蛙鸣声四起,这个美丽的乡村已经不再乡村,北边的别墅已经建成,正进入景观布置阶段,完工之时,整个村都将搬去那。
村口的大树已经百年,枝繁叶茂,根深蒂固,这棵树是他们从小爬到大的,宴青爬树的本领很厉害,唐仅也不差,接下来就是裴泥。
此时,树上坐了两个人,背靠大树干,腿随意的挂下来,唐仅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把目光放向村外孤零零的一处建筑,很低矮,灯光昏暗,远离热闹的大村,显得凄凉孤零,那里住着的人是他喜欢的女孩子。
他喝了一口酒,声音低哑的对旁边的人说,“妹妹被人泡了,你心里难受了。”
宴青眼睛一眯,对着他的臀踢了一脚,“对方太弱,没有杀伤力,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不错。”
“得,”唐仅笑着摆手,“家有妹妹初长成,以后你要处处挨刀,她有第一个男朋友就会有第二个,第一个会接吻,第二个就会上床,到时候烂摊子什么的都是你去收拾,虽然裴泥不像一般女人那么蠢,可也总归是女人,太强了也不一定好。”
宴青笑了,酒窝在月光与树影里流动,好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她会轻易被别人拐跑?呵呵,柏劲阳太弱,没底气,没霸气,书生一枚,他不会对她做出格的事。”
他说完,闭上眼睛,按了按太阳穴,“她这个年纪多谈几场恋爱很好。”
柏劲阳不是叶程飞,第一眼见他,就已经确定这个人的性质,简单的彻底,很适合做她的初恋男友……今晚他不是因为妹妹被夺了才跑来树上喝酒,借酒消愁的,愁的人是唐仅,他才是需要安慰的人,硬是拖自己陪他喝酒,结果,没喝到三罐,唐仅倒是先关心起他的私事了。
“你敢不敢现在到她家去?”宴青转移话题,视线盯着村外的低矮建筑。
“算了,我不想让他爸找她麻烦。”唐仅仰头喝了一口,眉头皱的深。要是以前的唐仅一定会跑到礼荷家门口和她的疯子妈妈叫嚷一番,故意引起她的注意,虽然幼稚,却乐此不疲,礼荷表面看起来稳重,寡言少语,却是个寸步不让,界限分明的主,小时候追着闹事的唐仅将他锁在地窖三天三夜,大了,说是不来往就是不来往,见到他绕道而行没有一句话,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阿仅喜欢上了。
给她找工作,派人四处打听她走失的母亲,宴青从不怀疑唐仅对她的真心,他既然喜欢上了,那就是真的喜欢,可礼荷永远不会喜欢他,因为……身份,拾荒者与富商之子,相差一字,天壤之别。
宴青黑眸里晶亮的像是酒精光泽,胃里空空的只剩灼热感,今晚保姆不在家,父母在船上没回来,他竟然饿肚子了,裴泥到现在还没回家,也不知跑哪鬼混去了,他突然觉得一阵烦躁,不明所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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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恋妹情结 。。。
村口的大树长在湖中心的小洲上,只有一条青石板路连接南北边别墅,四面环水,裴泥一般不来这儿的,尤其是在晚上,她很少往水边跑,今晚实在无法,做完值日回到家,饭桌上空空如也,宴青的手机打不通,她实在饿得不行,准备去唐仅那蹭吃的,到了唐家,他的姆妈说,“阿仅和宴青在树上。”
裴泥就跑到这儿来了,从唐家拿了些填肚子的吃食,一骨碌的就爬上树,唐仅和宴青已经喝得面色发红了,不过,意识都是清醒的。
“你总算带吃的来了。”唐仅在礼荷那遭拒心情不太好,见到吃的精神立刻好了起来,抢过裴泥手里的蛋挞就往嘴里塞,裴泥自动忽视他发鼓的两颊,眼不见为净,索性换位置躲避他从口中掉落的蛋挞屑。
“往那边挪挪。”裴泥皱眉催促,宴青自顾自的喝酒仿佛没听到她的话,腿却往旁边放了放,话对着唐仅,“你爸的事怎么样?会牵扯到家里么?”
“不知道,反正他们给我钱花就行,其他的不管。”
“你爸又赌了?”裴泥在宴青旁边坐下随口问道,唐仅爸妈在南部经商多年,资金积累雄厚,却总是遇到不顺心的事,比如赌博,听说唐仅的爸爸输了很多钱,为了赌正大规模的卖房卖地,这些事阿仅不说,她也不过问,这些八卦都是从父母的酒桌上听来的,既然传出来,也并非空穴来风,再看这几日阿仅的状态,八成是真的了。
“赌吧,最好输光,那我就去拾荒,想想也不错,靠自己双手养活自己,还没有资本投入。”唐仅大概喝醉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