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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世纪传说-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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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赌赌我们谁会赢。”

沉黑色的眼紧瞅着他,那是一种深若三千里海底的颜色。在那深深的海底,没有光,没有植物,有的只是一片冰冷的黑色,可是,那里却是生命诞生的基地。

背对着宇文,他走向窗台,夕阳的余辉映在他的侧脸上。黑色,冷淡的颜色,在吸收了光以后反而是最温暖的颜色。黑色,被光包围着……那种颜色竟有着一种温柔的穿透力,叫人放不开。

宇文习惯了冷漠的眼在那片温柔中渐渐化开,眼前呈现一片空白,他所能看见的只是摇曳在光芒中的黑色,他所能听见的也只是伴随着黑暗的呼吸而发出的语言。

“丑就在美的旁边,畸形接近着优美,粗俗藏在崇高的背后,恶与善并存,黑暗与光明相共——这段话……你听过吗?”

不看他,卓远之只是遵照自己的意识诉说着:“不错,我承认白己是黑暗的,但是你呢?作为光明的化身,你又做了些什么?”

背对着他,宇文笼罩在一片阴影里。我是光明的化身,难道我的存在只是为了看清自己的四周有多少黑暗吗?不!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卓远之从他的身边抽离,走到门口,他的手旋转着门把,“你打算跟万任横主任说什么都随便你,只要你肯定自己做得正确,你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我的游戏规则,照样不会变。”

束手无策地看着他离开,听着他冷冷地丢给万主任一句:“等你制定出处罚方法来直接告诉我就好。”宇文寺人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震撼来自于黑暗,却躲不开黑暗。

卓远之的手上握着手机,他的肩上站着小型智能机器人小姐,小姐的机器手臂抚着他的额头。整体造型看来……很有艺术感,其实小姐正遵照公子的意思用她的计算机辅助功能帮卓远之测体温,他好像有点发烧。

阿猫乖乖地卧在主人脚边,时不时地向小姐抛个媚跟,一副“我存在,我最帅”的死猫样儿。阿狗则气急败坏地围绕它们身边来回踱着步,一个寒假过来,被魔女妈妈剪掉的毛终于长了出来,它可以抬头挺胸继续做它的狼王子。

被这帮宠物烦得受不了,虽然嗓子有点痛,但他对着手机的声音却又提高了些,“对!是我推荐他去堂里帮忙的。”

跟他对话的人是卓英冠,父子俩正在就那个男生的问题讨论着。卓远之给他的电话号码是总部的,他所谓的新的人生起点就在卓冠堂。

对于这个安排,阜远之有着白己的打算,“亦悠和优优渐渐长大了,在他们没进校门之前需要一个有经验人的指导。津庭叔毕竟是个医生,他也有他自己的事要做,会忙不过来的。那个男生原来是教育专业的,虽然没有拿到毕业证书,但是在学识上完全不成问题,我想他可以胜任家庭教师的工作。”…

有他的保证,卓英冠还有什么可疑惑的。两个人就这样说定了,那个男生留在卓冠堂担任亦悠和优优的“知识保父”,与两个小恶魔为伍,他的未来将更加黑暗。只是,他或许会爱上这种黑暗的感觉也说不定。

关上手机,卓远之疲惫地抚了一把脸,头痛的感觉丝毫没有减退,头晕的征兆又上来了。

“39度。”将所得出的结论通过CPU,最后在硬盘中找到信息对号入座。小姐机械性地做着分析,“你的体温高于人类的正常温度,你发烧了。”

糟糕!两个小恶魔把病毒传给了我,难怪我一直觉得不对劲呢I。靠着沙发,他不舒服地合上了眼,似乎这样情况就会有所好转。

“你会发烧?”战野不相信地检视着小姐的计算机性能,“梅菲斯特也会发烧?小姐,你没弄错吧?”

度天涯走过来瞟了一眼,身为王储殿下的冷静立刻摆了出来,“你的小姐都会三天两头地死机,他当然会生病。”凑到他身边,他换上一脸好奇,“只是不知道恶魔生病跟人有什么区别没有?会不会咬人啊?”

挑挑眉,卓远之带看病中的忧郁冷笑着,“你想不想试试看?”哎!龙游浅滩啊,虎落平阳啊!想他这样一代豪杰,除非受伤,身体极少拉警报,突然来上这么一次,他还真有点承受不了。

阿猫跳上他的身体,用黑亮的皮毛不停地蹭着,想缓解他的难受,却只是徒劳,“唔!唔晤……”主人要死了,从今后我就跟着小姐你了,我要以身相许!

“下去!”卓远之推开它,半靠着沙发,他头疼得厉害。

他的表情好像真的很严重,战野和天涯这才有了点紧张感。阳光小子没了阳光,按照习惯动作,他烦躁地耙了耙棕色短发,“我去找药,吃了药再睡一觉就会好的。”

“没那么简单。”这不像是一般的感冒,天涯拿起电话按下了号码,“我还是找小舅舅过来看一下比较安全。”

偏偏有不识的务的人这对候来摁门铃,“谁呀?”战野没好气地喊了一声,“阿猫,去开门!”

阿猫矫健的步伐迈过去,嘴里却在用人类听不懂的语言抱怨:为什么开门的宠物总是我?阿狗不能运动一下吗?人家都是叫狗开门的。

虽然我叫阿狗,但我是狼王子嗳!又不是什么看门狗,我要保持狼的尊严,王子的尊贵。

我呸——

阿猫的口水“呸”到了来人的脚边,一方印有Kitty猫图案的粉红小手绢仔细地擦着那被口水沾到的鞋面。用这种标志性小手绢的人只有一个,寝室督导老师——君怜伊啊!听,他的代表曲目又唱上了——

“主啊!您的圣徒祈求您的保佑,请给我力量,让我有足够的勇气和幸运从这扇危险的门中安全地走出来。我的主,我万能的主!”

半掩着的门“哗啦”一声拉了开来,战野气势汹汹的脸放射着刺眼的光芒,“谁?谁在那里念悼词?卓远之还没死呢?”

“死?”这个词惊骇了君怜伊,掏出另一方干净的小手绢,他紧张地掩上了嘴,“卓远之出什么事了吗?”双手交据他开始祷告:”主啊!请以你仁慈的心赐福给天下,让悲伤远离,让不幸飞逝,让痛苦不再,让泪水……”

“停!停!停!”战野不耐烦地打着终止手势,卓远之的病情已经够让他烦恼的了。从哪儿又冒出这么个疯子?上下、左右、前后地打量着面前这个啰嗦的娘娘腔,他非常确定自己的面容记忆系统中没这号人物。

其实他那严重的面容健忘症根本没留几号人物的面容刻上大脑硬盘,君怜伊老师这么久都没来303寝室了,就算曾经储存过也早已放进回收站,在整理大脑硬盘空间的时候清空了事。

毫不客气地关工大门,战野踩着滑板,调头往客厅里滑去。天涯没看见有来客,随意问了一句:“谁敲门啊?”

“敲错了。”阳光男孩很肯定地答道。

“哦!”没怀疑,天涯倒了一杯温水,手握着一条拧好的毛巾向卓远之的卧房定去。王储殿下放下架子亲自照顾人,这可是十八年来从未有过的哦!

战野本想跟着进去,哪知门铃又响了。又会是谁?

踩着滑板,他“砰”的一声拉开了门。那个疯子还在,不过他的旁边多了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蛮舒服的男子。谁啊?还是不认识!

度一舟接到外甥的电话说卓远之病了,赶紧就带着医药箱开车赶了过来。椎了推眼镜,他焦急地问道:“怎么样了?很严重吗?”

什么怎么样了,什么事佰很严重了?完全不知所云!不知道别人正忙着吗?

“你们走错门了!”战野很客气地解释完,干脆地关上门,他忽悠一下滑进了卓远之的房间。

此时的天涯已经为卓远之换上了睡衣,平时最喜欢拿人开涮的恶魔歪在床上,合着眼,他的眉头微微蹙着,意识已经渐趋模糊。

“又是谁在按门铃啊?”今天按门铃的人好多啊!

“走错了。”阳光男孩依旧那么肯定。

今天迷路的人很多啊!将卓远之换下的衣服丢进洗衣机里,天涯卷起袖子像一个标淮的家庭主妇洗起了衣服。

战野站在后面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有时候天涯给他的感觉会很奇怪,他是X国的王储殿下,有一个很长很长的外国名字。他为他的家族,他的姓氏,他的身份而骄傲。平时他话不多,看起来有点孤单的样子,好像排斥整个世界,不愿意与人多做接触。更多的时候,他把自己束缚在王储这个身份里,宁可独自忍受一切却什么也不说,就像他和公主的事。

战野的神经虽然有点粗,可他的眼睛是用阳光雕琢的,很多事他能明白,只是不想放在心上。

就像现在吧……

没等战野将感情抒发到最高点,“咣当”一声巨响,惊得阿猫、阿狗严阵以待,准备好抗击外敌入侵。

天涯定过去,想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闹事闹到303寝室来了……“小舅舅?君怜伊督导?”从度一舟逐渐收回的腿看,把门踹开的人应该是小舅舅?他一向是个温和得跟羔羊一般的人物,为什么会激动得将门踹开,都不会按门铃的吗?

按门铃?刚刚战野说的那两个迷路的家伙不会就是……

“你们是疯子啊?居然随便把人家寝室的门给踹开了,报警!我要报警!”战野不愧是出生在警察世家,遇到问题第一个想的就是报警。

他这一喊,度一舟的心里更是没了谱,他刚刚看到战野气呼呼地开门又默默无语地关门。就在这一开一关的过程中,他感觉气氛不对。还以为卓远之“不行了”,战野才会心情糟糕到这种地步。他一紧张哪还顾得了这许多,飞起一脚就将门给踹了开来,“我真的已经来得太晚了吗?”

他饱含遗憾的声音听在君怜伊的耳中,成了一个催泪弹。丰富的情感涌上心头,他用“卡哇伊”的小手绢擦了擦眼角,顿时泣不成声,“主啊主!我仁慈而伟大的主,你一向赐福于人世间,为我们带来幸福安康。你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如此有活力的青年就这样离我们而去,主啊!救救他吧!”

这下子连天涯也被吓着了,难道小舅舅和君怜伊督导都已猜出卓远之得了不治之症,命己休矣?他带头冲进卓远之的卧房,其他人也跟着去见人间的梅菲斯特最后一面。

卓远之啊卓远之,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属于那种恶魔级别的人物,怎么也不会这么容易就翘了,对吧?上天也不敢收你啊!这样想着,天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鼓起勇气将手伸向卓远之的颈动脉。

片刻之后,海蓝色的眼转向所有在场的人,他吼了出来:“谁说卓远之要死了?他的心跳比我都强。”

“就是啊!谁说卓远之要死了?。”战野还很委屈地向两个大人望去。

简直是乱了套了!出于医生的本能,度一舟决定将病人放在第一位,待会儿再去跟把他关在门外的战野算账。

“春季常发的病毒性感冒,要抽血做化验,确定属于哪种病毒。”度一舟熟练地抽着血,没等他把血抽出,天涯冲进了洗浴间。小舅舅为外甥的行为摇了摇头,不用说一定是他的视觉系统对血过敏,他全身的鸡皮疙瘩又跑了出来,冲冷水去了。

将卓远之托给君怜伊照顾,他回医务室确定病毒。再过来时,3o3寝室就只剩下君怜伊一个了。他的脚边左右各卧着阿猫、阿狗,他处在中间不停地抖着,看上去好像骨头都快散了架,嘴里念念有词地跟他的主作着精神工的交流,企图找到点勇气。这对他而言实在是种折磨,肯定是天涯那坏小子想出的办法。

“他们呢?”

“到时间我让他们先去上课了。”

“你也忙你的去吧!”度一舟好心地放过他,为躺在床上的病人打上点滴,这个时候不需要大多人。

君怜伊终于有了解放的机会,他匆匆忙忙地跑出去都忘了来此的目的:万主任要他代为转达,说什么卓远之和宇文寺人上次的事全当没发生过,还要卓远之以后小心自己的行为。

他就很疑惑:为什么万主任这次这么好说话,还有,什么叫“当做没发生过”?难道发生过什么事是他这个寝室督导老师不知道的吗?

主啊!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不!我亲爱的孩子,主是不可以鸡婆的。

有动静!

一直守着主人的阿猫直觉大门外有动静,它黑亮而有型的豹身移到门前,有力的爪子将大门扒出一条小眯缝,它绿莹莹的豹眼瞧见了站在303寝室门口那道孤单的身影。

冷冷清清的影子在阿猫的脚边徘徊不前,像是在等待着有谁主动为他打开房门。那就让它阿猫来完成影子的愿望吧!

该敲门进去吗?宇文寺人犹豫着,进去后又该说些什么呢?那个恶魔一定会嘲笑我所作出的决定,就像所有罗兰德的人一样。慢动作地转过身,他没有勇气的脚步向反方向迈去。一个不熟悉的触觉发生在他的小腿上,直觉反应他向下望去——嗬!一只黑爪子搭在他的腿上,像一个小孩的手在拉扯他,是想阻止他离去吗?

我认识你,你是恶魔的宠物,你是一只名叫“阿猫”的黑豹子。宇文半蹲下身子,毫不畏惧地对视着这个大型宠物。每次见到它,他总想起小说中描写的一段场景:壁炉中的炭火熊熊燃烧,在炭火的映照中射出高背椅的诡异,在高背椅的中央坐着身穿黑袍或是紫衣的奸邪之人,他的怀中抱着—只眨看绿眠睛的黑猫。

在宇文的想象中,黑猫的体形变大了,变成了阿猫的模样。而那个恶魔长着一张帅气的脸,他的眼睛黑如夜,他的名字就叫卓远之。

这样想着,他原本紧张的神经逐渐松弛了下来。跟着阿猫的步伐,他停在了卓远之的卧房外。不明所以地将目光留在阿猫身上,他又看了看那扇虚掩着的门。“他在里面吗?”

“呼哧呼哧”阿猫勤快地点点头,厚实的爪子推开了门,它转身去找它的小姐温存一下,重要的是不能将她和阿狗那只色狼长时间地留在一起,谁知道那白乎乎的丑家伙会做出什么恶劣的行为。所以啊!棺材脸,你就单独和我的主人磨牙吧!

遵循着自己感觉,宇文向房间内走去,他看见了他,不一样的恶魔。此刻的卓远之仰躺在床工,穿着睡衣,他的胸部以下掩在被子里。他的右手搭在额头,双眼疲倦地合着,眉心微微打皱,薄薄的汗凝结在那皱纹里,染湿了来者的心——他在生病,宇文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立在床边,宇文从他的角度看着虚弱的梅菲斯特,那双冷漠的眼变得柔和,连呼吸都变得凝重。

从未想过,这个恶魔一般的男生也会有病倒的一天,不知从何时起,他在他的心中似乎已是无坚不摧,没有什么能打倒他,他也永远不会倒下。

拉过椅子,宇文坐在他的床边,放肆的眼无需冷漠做面具,他以最真的心凝望着黑暗的代名词:卓远之啊卓远之,你究竟是谁?明明是个还不满十九岁的男生,为何你的体内埋藏着那么许多的神秘?你该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却有着不凡的身手;你可以轻易取得最优异的成绩,却一副对分数无所谓的样子;你从不讨好谁,却轻松成为全学院最受瞩目的明星;你不叛逆,却有着张扬的风采——你究竟是谁?

疑惑让他的心夫去了理智,修长的手指探上卓远之的额头,他在触摸黑暗。

“为什么你不用努力就可以拥有全世界,而我这么用心,却失去了所有?你代表黑暗,你是恶魔,你长着黑色羽翼,上帝的手却在你的身边;我争取光明,我追求圣洁,我却不是天使,恶魔用他的手惩罚我,上帝却袖手旁观。我不服!我不认输!”

“那就证明给全世界看,你是对的。”

卓远之缓缓地睁开双眼,他是何等人物,在黑道训练中有一课:即便是睡着,感觉也要保持清醒,除非死,否则他必须随时保持警惕,这是活下来所需要的警惕。

惊愕让宇文忘了抽回自己的手,像是被打了暂停的画面停格在原处。恶魔的奸笑飘向停在额头上方的那只手,在他的眼神中宇文缓过神,指腹像被烫了一般迅速离开他的肌肤。

“混蛋!”他大叫着以掩饰自己的失态,脸上那不正常的红晕却是骗不了人的。

“你脸红什么?”越是不该提卓远之越是要提,这就是恶魔的本性,“你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给我看你脸红的样子吧?”出了汗,高热退了下去,他又有心情捉弄人了,“以男人的眼光评价,你脸红的样子的确不难看,可是也达不到欣赏的标准吧?”

被他一番调侃,宇文的脸更红了,这次是气的,“我才不会脸红呢!”

“你脸皮厚到脸红都看不出来啊!”

他啧着嘴,一副怪表情,引得宇文辩解起来:“我是为了上次的事来的。我没有说出那个男生,不是因为听了你的威胁,而是我觉得没必要,反正他也不再是罗兰德学院的学生了。”

结果万主任显得异常失望,跟他左谈一次,右谈一次。直追着要他承认这一切都是卓远之那一帮人弄的,一会儿间他在担心什么,一会儿怀疑他是不是伯什么。接到宇文一连串的否定后,他似乎有点不高兴,原来将卓远之赶出罗兰德才是他的目的。至于宇文为什么会受伤,他连问都没问。

这家伙发什么呆,卓远之伸直手臂在他跟前晃了晃,“魂兮归来——”

冷冷地打量着,宇文忽然很想问他一个问题,对着那双深沉的眼,话不知不觉就流淌了出来:“如果我去英国,你是不是会拍手叫好?”

“你想去英国吗?”他用手撑着头悠闲地瞧着那张拉长的棺材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如果你不想去英国,没人能逼你,谁也没有拍手叫好的机会。”

直接道出如此直白的道理,为什么我没有这般勇气?偏过眼,宇文有些失落地移开目光,他不敢在深黑色中看到自己脆弱的倒影,“全学院的人都希望我去英国,我走了,你可以在罗兰德学院为所欲为,大家可以自由自在,学院可以建成最先进的游泳馆,每个人都获得了心满意足,这样不是很好吗?”

“你满足吗?”说着话,卓远之也不看他,两个人的视线平行投射到白色墙壁,印上各自的烙印,

“当每个人都满足了,却只有我一个人心不甘情不愿,那我可不愿意。”

“这就是黑暗的想法。”宇文不屑。

“这是人的本能想法。”卓远之坚持。头枕着手臂,他望着天花板说着闲话,“曾经有个男生,他以为自己的力量足以掌控整个世界,他以为只要是他想做的就一定能达成。他努力地将他的‘以为’变成

‘已然’,每天他疲惫地承担着一切,他像一个陀螺不停地旋转旋转,转到晕头转向,转到他自己都忘了自己是人还是神。”

这是真的!从六岁到十五岁,整整九年间我没有认真地笑过。沉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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