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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世纪传说-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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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恨我吗?”

有力的大手轻而易举地拉住了车神狂奔的身影,望见那个她曾幻想很久的人真的冲到了她的面前,她却不觉得激动。

多少次,她幻想着见到卓冠堂少堂主地会多么开心,她会如何激动,真的见到了——她早就见到了他,甚至当着他的面发表出多年的爱慕之惰,但结果却只是她被人游戏了一场。

车神大口呼吸,难以平复的冲动让她忘乎所以地举起拳头向卓远之挥去。卓远之也不含糊,手臂挡开她的拳头,他翻手拎住她的衣领,将她丢在身前。

想玩?他奉陪到底。

每一次的出击都被他挡了下来,他并不用武力伤害她,只防守不反击。就因如此她才觉得气恼,无论她如何无理取闹,他都用一种看阿猫嬉戏的表情望着她可爱的举动。玩久了,也玩累了,连她都觉得自己的行为很无聊。

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实在没力气再打下去了,连挣脱的力气也都没有了。车神的傲骨不允许自己开口求饶,她却真实地看到了自己与阜远之实力间的差距。

他根本没想跟她打,也没有动手的意思,如果他真的全面使出功夫,她多年的努力看上去就更加可笑了。

知道她的自尊不允许她开口求饶,卓远之也没想捉弄她,很主动地松开手,他将她摔倒在地——重重的。

她的屁股严重受创,顾不得女生的矜持,她当着他的面猛揉屁股,这不就是他想要看到的场景嘛!她免费奉送,也算单恋他多年的总结。

“你恨我吗?”他重问这个问题,大有不刨根问底决不罢休的意思。

车神恶狠狠地瞪着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回他一句:“我恨你!”之前没觉得,从他摔她屁股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决定这辈子恨定他了。

卓远之毫不在乎地耸耸肩,黑色的眼眸中绽放着笑意。“被人恨也不错,至少说明我对你而言,不是完全的陌生人。”有感觉总比没感觉强,可惜战野那小子阅历尚浅,至今仍不明白这一点真理。

“你干嘛一直盯着我?”她看他的眼神很奇怪,像在看怪物。

“我在想,我以前怎么会把你想得那么好。”他全身上下哪里像卓冠堂少堂主?哪里是能接掌黑道第一大帮的继承人?哪里符合“玉树临风、高大威猛、举世无双、天下无敌”这串形容词?

他根本就是一个痞子!一双比阿猫的毛还黑的眼睛成天滴溜溜乱转,总让人怀疑自己何时会成为被他陷害的对象。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一句话:“我恨你!”

“你会恨我,是因为之前你太爱我了。”他皮厚地笑着,完全不将她的恼怒放在心上。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之前她把卓冠堂少堂主想象得太不像人了,忽而见到他这个真人,心理有些难以平衡——可以理解,完全可以理解!

“你是不是觉得,我和战野隐瞒了‘我就是卓冠'少堂主’这件事,所以心生怨恨?”卓远之一只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再将她丢在花坛旁边,他笑得很恶魔。“你还没看到真实的我呢!如果你看到了,会更恨我的。”

他说得一派轻松,反倒挑起了车神的好奇心。“你奸淫妇女,残害儿童?”

他是梅菲斯特,不至于做这种猪狗不如的事吧?“我不相信爱情,你明白吗?我从来不相信爱情,更不相信命运。如果时间倒退两年,甚至倒退十年,哪怕你一开始就知道‘卓远之等于卓冠少堂主’也毫无用处,因为我根本不会爱上你。”

他连爱自己的能力都没有,拿什么力量爱别人——这道理他花了四年的时间才弄懂,在这过程中他让很多人陪着他一起痛苦。

“我十四岁起有了第一个女人,不是因为爱,是因为我对未知的事物充满好奇。这大概也是身为黑道继承人必要的特点吧!你觉得我很差劲,是吗?”

他就是要她觉得他不是个好男人,相比之下,车神这样充满激情的女孩更适合阳光大男孩,比如:战野。

车神的确没想到心目中那个玉树临风、高大威猛、举世无双、天下无敌的卓冠堂少堂主会是这个样子,有些不能接受。但她依然不放弃希望,单恋了这么久的人终于出现在眼前,你什么都不做,就选择举白旗投降,换作是你,能甘心吗?

带着一点点的好奇,一点点的偏执,还有很多很多不服输的个性。她挑衅地冲他笑着,“那你现在还不相信爱情吗?”

“相信。”卓远之说得相当直截了当,“只要是女人送上门,迭上床。我都会告诉她,我相估爱情。”

咦?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等车神弄明白,卓远之的身影已经慢慢向她压近,他用身高的优势占据了她大半个身体,一双长而有力的手臂扣住她的肩膀,他浑身散发着野兽发春的的气味。

“来吧!来看看我有多爱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是玉树临风,什么是高大威猛,什么是举世无双,什么是天下无敌。来吧!快让我来爱你吧!”

原本很正常的形容词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立刻变得猥亵,他的话仿佛是一种催眠,让人不寒而栗,车神什么也不想,只想逃。

你想爱就爱,想不爱就拉倒——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卓远之淫笑起来,“别装了,你单恋我这么多年,花了那么多心思。我现在这样做应该正合你心意才对,你该高兴,该觉得兴奋。相信我,经过这次,你会更加爱我,你绝对会离不开我的。”

他不由分说地倾身上前,轻嗅着车神的颈项,呼出的气息窜过她细嫩的脖子。车神像被电击了一般,浑身一麻不由自主地惊叫起来:“战野!战野,救我——”

等的就是她这句呐喊,卓远之抽开身,再望着她的眼眸深不见底。“现在明白了吧?你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爱我,你爱的只是你幻想出来的那个卓冠堂少堂主。即使他跟你想象的完全相同,一旦他真的站在你面前,就立刻失去了魅力。你想要的根本不是那个人,而是幻想自己爱着那个人时的感觉。”

“不是!不是……”

她不接受自己的挑战这么快就以失败告终,总以为还有扭转的余地,其实她只是不想输给自己罢了。这年头的女生总是认为自己够勇敢,勇敢到不畏任何艰险,即使是不可能的任务只要努力,也会成功。

站在胜利的终点回望来时的路,你所付出的与获得的相比,输赢早已在你跨出的每一步有了定数。

原本禁锢她的手探到了她的头顶,卓远之像抚摸可爱的哈巴狗一般抚弄着她短得不能再短的头发——她低着头的模样跟战野竟有几分相似,像一对皮猴。

“现在明白了吧?在你心里最值得信任的人根本就不是我。想想看,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你最想喊的人是谁,那就是你心中最值得信任的名字!”

卓远之毫无怜香借玉之情,他极度残忍地将车神一个人丢在夜风里,独自回到了303寝室。反正在他看来,车神绝对与“香玉”无关。

转动门的把手,卓远之敏感地察觉卧室里的气息非同寻常。不开灯,即使在夜间他的视力依旧极佳,这是黑道继承人想要保护自己而锻炼出来的本领。

慢慢向床边靠去,他狠命压住床上的突起物,软软的,那是什么东西?

“是我啦!”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是幸之雾?卓远之大力掀起被子,果然是她。“你这么晚了,不回卓冠堂钻到我被子里来,干吗?”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是淫魔了,好在他们之间不会发生跟“乱”字有关的关系,否则就糟糕了。

幸之雾睡得正香,这时候被他弄醒,满脑袋全是烧热的火气。“我做校工做到十点,这时候再蹬自行车回卓冠堂,不是太可怜了一点儿嘛!”不过是借他的床睡一夜,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吗?又不是没睡过!

“话不是这样讲的。”卓远之准备了一二三四五六七,想跟她一一说清,步步道明。之前挑逗车神的那一套全不见了踪影,他成了标准的害羞大男孩。“你一个女生,就这样睡在我的床上,虽然我们俩清清白白什么也没徽,别人看到可不会这么说……”

装什么装?幸之雾忍不住揭他老底,“卓远之,你十四岁床上有了第一个女人,你现在还装……”

卓远之用手捂住她的嘴,恨不得直接将她闷死,这坏丫头净不说好话。“幸之雾,我们俩商量过的,绝对不再提起我十四岁以前的事,你不要太过分哦!”

“十四岁以前的事为什么不能提?咱们俩不是十四岁的时候初次见面的嘛!”

那是夏日的一天,比现在这个季节还要再热一些。她在茶餐厅里打工,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进来——事后才知道,他是听从了八卦的占卜,知道那天那个时候出现在那家茶餐厅会遇见他的“命定之人”,而她也是事后才知道,那家茶餐厅根本就是卓冠堂的势力。又过了很久,她才了解到妈妈和卓英冠之间那段永远没有结果的爱恋。

那时的情景历历在目,没想到转眼间他们已走入大学,走向了两条完全不同的生命轨迹。

他坐在床边,她枕着他的大腿,两个人如兄妹一般互相倚靠。幸之雾仰头望着天花板,透明的视线穿过卓远之深刻的五官——他或许没有度天涯绝美的容颜,但绝对有让天下女生心动的本领。

他的神秘,他的成熟,他的浓重,甚至是他的忧郁,他几乎不可闻的脆弱都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将你漩进他的世界。即便他想放手,你也爬不出来。

“远之,你后悔遇见我吗?”

“为什么要后悔?”他磨蹭着她的额头,用他新冒出来的胡髭。

她有些痒,想向后退,终于还是放弃了,“八卦只算出你会遇见‘命定之人’,但‘命定之人’不一定是适合你的人,更不一定是你爱的人。你……难道从没想过吗?”

“想过。”他老实交代,梅菲斯特也有如此一面,连他自己都不敢想象。

大手拨弄着她柔软的长发,他喜欢她的头发,黄毛丫头的头发并不是纯正的东方人的黑色,有些淡淡的褐色,有些微微卷曲,很自然。有多久了,他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这样玩她的头发是猴年马月。或许并不是太久,只因太想念,所以才觉得时间有点儿长。

“刚见你那会儿,我总是在想,为什么你会是我的‘命定之人’?你究竟和寻常的女生有什么区别?因为好奇,我不断地接近你,而你实在是太平凡了,跟寻常女生完全没有区别。越是接近我越是弄不懂,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

人是矛盾集合起的个性,越不符合你的猜测,你越想知道个中奇妙。即便那是最合理的解释,你也刻意拒绝接受。

等他明白,她为什么会成为他的“命定之人”,她早已悄悄住进了他的心中,难以除去。他开始躲!

“不想改变你的生活方式,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你彻底地赶出我的世界。”

他没有成功。卓远之这些年来,干的最不成功的事就是没能将幸之雾彻底赶出他的黑道世界。她的倔强在接下来的那几年中,他领教得已经非常透彻。即使最后她离开了他,去了英国,他也没能彻底赶走她。

双臂抱住她,他紧紧的拥抱在分离后的这一天显得更加可贵。“后悔吗?”虽然很难,但他还是要问出口。“后悔认识我吗?”

如果不是他,她可以和自己的父亲平和地生活在一起,几年后她会成为震惊海内外最年轻、最优秀的顶级女律师,再过些年,她可以入主政界,做个成功的政客。

这一切在遇见他的那天起,就彻底宣告破灭了。

她不断摇摆的头摩擦着他的手臂,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手臂上的汗毛,那样柔软地轻抚着她的心。“不后悔!我不后悔!能认识你,我从来不觉得后悔。”或许这五年,她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她从不因生命中有了他的存在而感到后悔。

他们会相遇,这是“命中注定”。之后的路,是幸福还是错误得由他们自己去走,这叫“缘分”。

其实,他们的缘分早从上一辈人的身上就蔓延开来,他们是……

第四章

谁?谁这么早来扰人好眠?

度一舟艰难地从床头翻找出跟镜,架在鼻梁上,他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他开始怀疑老天让火曦存在的意义,是不是就是为了折磨他。

她究竟是怎样做到的?抢占他的地盘,窜进他的卧房,用她嚣张的态度让他烦得想丢开风度,冲她吼叫。她倒是聪明,在他发标的前一刻,转身选了间病房,以疲惫为名,名正言顺地住在了学院的医务室。反倒是他又气又恼,折腾到大半夜还没睡着。

失眠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记——一对黑眼圈告诉别人:我失眠了,脾气正坏着呢!别烦我!

以为只有他一个人被失眠所扰吗?打开门,面前这位病人的症状比他还严重。

“度医生,我需要你的帮助。”

这,这……他是治人的医生,不是兽医,面前这只熊猫,他救不了啊!

“是我,公主啦!”

公主脚下的步子有点儿飘,她飘进诊疗室,再飘到椅子旁坐下来。若不是黎明时分,天色已亮,她苍白的表情,披散的头发看起来简直跟贞子无异。

医生第一要做的就是了解病人的病情,“你这是怎么了?”不用说也知道,这是失眠的症状,度一舟正深受困扰。

公主趴在沙发里,明明累得要命,可为什么就是睡不着呢?“度医生,你只要开点儿安眠药给我就行了。”

“安眠药不能随便吃,你会渐渐对它产生依赖性,而且药量会越来越大,对身体有伤害。”想治疗失眠最重要的是解开令你失眠的原因——度一舟已经找到自己失眠的症结:楼上那个正在呼呼大睡的妖精是也!

公主也知道是烦乱的心事困扰着她,让她一直睡不着,不解开那些心结,她会一直失眠下去。可那些心结怎么可能解得开呢?“你还是杀了我吧!”

倒了杯牛奶给地,度一舟希望这对她有帮助。

“愿意跟我说说吗?”她这么大的女生会失眠无外乎家庭出现突然变故,课业太过紧张和感情问题。前两者以公主的个性会找人倾吐,失眠的可能性不大,惟有最后一种情况比较可能,在众多可能的情况中,他的外甥——度天涯又是最大的可能。

不用说了,失眠的症结就是度天涯那个绝美的王储殿下。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么大的魅力?简直是害人不浅!

“跟天涯吵架了?”

“没有!我怎么会跟他吵架呢?我们俩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我才不会为了他而失眠呢!”

公主急急的辩解变相地交代了一切,度一舟心中了然。他开始庆幸自己学的是临床,连心理医生的功课也一起攻克了,学得多果然还是有用处的,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嘛!

“公主,”他坐下来,不是为了体现亲切感,而是失眠的后遗症让他也有点儿飘。“有些男人不会把他的在意、他的真心放在脸上,那些东西得你自己一点儿一点儿去体味。”

“你就是这样的男人?”

……

不光是度一舟,连公主都倒抽一口凉气。两个人以坐着的高度直视过去,首先目睹的是火曦修长的腿,再向上攀升,宽大的衬衫遮住了极限诱惑——地根本什么也没穿,套了件衬衫,还是度一舟的衬衫就跑了下来。

大清早的,这叫什么事?

度一舟扶扶眼镜,他要求自己保持平静!“你换好衣服再下来,可以吗?”最后三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火曦抬起袖子看看自己,那动作又让她的大腿多暴露一寸,急得度一舟想伸出手帮她拉下摆,却又害怕碰到她粉嫩的大腿——天要亡他!她还一副无辜的表情,“而且我没带换洗衣服来,原来的衣服被你弄得脏脏的,我不想穿了。”

他什么时候弄脏了她的衣服?对了,想起来了,她昨天要用他的浴室,他坚持要她回家沐浴,两人僵持不下,结果花洒喷了她一身的水——这也叫“他”弄脏的吗?

想到旁边还坐着公主,度一舟连忙解释起来:“我跟火曦小姐之间没……没什么的。”

公主看看度医生,再瞧瞧火曦小姐,她的脑海中很难不想到有色彩的镜头。

不能让学生误会,这有损教师形象。虽然度一舟不是教师,但他的脸皮绝对比身为老师的火曦要薄。拉住公主的手,他试图解释清楚:“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实际上我……”

谁在窃笑?他听到有人在窃笑,笑什么笑?谁允许你笑了?度一舟一双横眉冷对火曦,还真有点儿犀利。

将心一横,既然人家小姐都无所谓了,他一个大老爷们还计较什么。扶了扶眼镜,他正经八百地坐在公主面前,满脸坦然。“我看你还是多做些运动吧!人疲劳后比较容易睡着,将自己累到什么也想不起来,自然也就睡着了。”

听起来似乎很简单,实效性不知道如何。公主瞅着火曦个姐暴露在外的大腿,不好再逗留下去,向度医生道了谢,她这就要离开。

“公主……”

叫住她,度一舟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如果,只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度天涯不再是全能的王储殿下,你们之间还有这么多矛盾吗?”

“您……什么意思?”公主不懂,度天涯是王储殿下,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从他出生的那天起这就是注定的事实,他的权利、他的威严、他的优秀与身俱来,无法改变。

问这话或许很傻,但他给公主这种假设。“你幻想一下,有一天天涯不再是王储殿下,他或许还有着现在诸多的优越条件,但他想得到的一切必须靠他自己的努力,就跟寻常人一样。他甚至得努力维持现在的身份,他会比平常人活得更累,更需要别人的帮助。这样的他,你……能够接受吗?”

是不是她的智商有问题?公主疲惫地揉着眼睛,失眠已经让人够累了,面对这种问题她更累。“度医生,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眼镜滑到鼻尖,他懒得推上去。“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吧!”将公主推到门边,有些话现在说还太早。“好好休息,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什么也不想,好好睡觉。”

门在她身后关上,听了度医生一席话果然很有用,她——更睡不着觉了!

“度天涯会遇到什么麻烦吗?”

度一舟扶上的眼镜正对上火曦询问的眼神,“没什么。”对她,他不想说得太多。

“无所谓。”不说就不说,她自己不会去查啊!轻挑起他的下巴,她笑得很暖昧。“既然你不想说度天涯,不如说说我们俩吧!”

又来了!度一舟渐渐发现,她总喜欢逗他,看他别扭的模样她的开心难以掩饰。她该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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