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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喜事-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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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疑心自己是古龙武侠小说里的高手,能踏雪无痕了。我忍不住回头去看,刘若萍是不是被我落在了千里之外?

但刘若萍离我竟并不远,她跑得如此轻快,要不是我比她先跑几步,早被她追上了!

我一下子就没了那种飘飘然的感觉。

老实说,我喜欢给别人那种骤然遇寒的剌激,但却拒绝谁把这种剌激强加于我。

我不敢有丝毫迟疑,猛地转身继续前奔。我不能让刘若萍,把她手里的雪团,也丢进我的衣领。

我却重重的撞上了一个人,那个人险些跌倒。

我停住,满心歉意,想过去扶住他。

没想到他竟是刘一浪!

刘一浪艰难的站稳了摇晃的身子,气得肺都要炸了,恶狠狠的瞪着我。他已沉默得太久,那些深积在内心的愤怒,终于要在沉默中爆发了!

更不妙的是,这时刘若萍从后面追了上来。我挡在她和刘一浪中间,她没看到刘一浪,欢笑着把手里的雪团向我砸来。

但却偏了,没有砸在我身上。

雪团仿佛一颗晶莹剔透的流弹,从我耳边呼啸而过,正中刘一浪怒容满面的脸。

只听“叭”的一声,雪团在刘一浪的脸上炸开,犹如奇葩初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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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也许是雪团的碎屑模糊了刘一浪的视线,也许是刘若萍早已不存在于刘一浪的世界里,再加之刘若萍不再是从前模样,刘一浪没认出她来。

刘一浪只恨恨的瞟了她一眼,便恶狼似的向我扑了上来,狠狠的给我一个拳头。

他仇恨的是我,他把眼前这个他不认识的女孩的过错,也算在了我的身上。

连同他对我的新仇旧恨。

我没来得及躲闪,拳头重重的砸在了我的脸上。我没感觉到痛,也许是已经痛得麻木。

只觉得有千钧力量,脚下一滑,我便重重的跌倒在了冰雪之上。

没给我半点反抗的机会,甚至连喘息的机会也没给我,我还没得及爬起来,刘一浪就又冲了过来,对我疯狂的挥起拳头。

我知道,无论我怎样努力,也躲不过了,我闭上了眼睛。

那晚在芳卉园小区外,我也这样揍过他,他当时也不曾反抗。但他不是像我一样无力反抗,他是要在柔娜面前故作好人,要我欠他的,然后,当某一天柔娜不在的时候,向我加倍索回。

现在,柔娜就不在旁边,现在是加倍向我索回的时候了。

反正该来的迟早要来,反正欠人家的总得还清。那晚我也确实误会了他,他根本没有伤害雪儿。

我等着他那重重的一击。

也许他这重重的一击,就把我心底无形的堤岸击溃,我那些积压太久的苦水就通通汹涌而出。我就会再也抑制不住,借刘若萍的肩头,放声痛哭一场,哭出我心底所有的悲哀。

然而,他的拳头却并没砸在我的脸上。

只有静,仿佛时间凝固,仿佛万物消失。

我缓缓的睁开眼睛。

我看到刘若萍不知什么时候挡在了我和刘一浪中间。我看到刘一浪的拳头停在了刘若萍的额头前。

刘若萍满脸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淡。愤怒后的冷淡,刘一浪的拳头停住之前,她一定愤怒过。

刘一浪的拳头却在颤抖,身子也在颤抖。

好半天,刘一浪才开口说话:“你,你是……”

现在,颤抖的不只是他的身子,他的手,还有他的声音了。

刘若萍没有回答,也没有任何表情。

刘一浪的声音依旧在颤抖:“我觉得你,你像一个人……”

“谁?”

刘若萍的回答,简短得只有一个字,却如正吹过耳边的风,冰冷剌骨。

但声音却沙哑难听,完全像来自另一个人口里。

“……”

刘一浪哽咽住了,刘若萍的名字,如一根鱼剌,卡在喉咙,咽不下,吐不出。

他的拳头,已从刘若萍的额前缩回,紧紧按在胸口。仿佛正有无数的痛苦,就要从胸口涌出。他的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仿佛又被谁重重的撞了一下,有些站立不稳,面色苍白。

刘若萍冷冷的笑了笑,然后道:“我帮你说吧,那个人叫刘若萍。寻欢已对我说起过多次了,说她除了面容和声音与我不同外,无论是性格,还是神态举止,都和我十二分的仿佛。只是她已经死了。”

她的声音比先前还要沙哑,也许是为了把欺骗进行到底;也许是她的内心,也有什么东西在涌,并不如她冰冷的声音,冰冷的脸那么平静。

刘一浪的身子不再颤抖,仿佛已被刘若萍冰冷无情的话冻僵,手依旧在胸口,脸依旧苍白。只有嘴唇有些轻微的颤动,说明他不是谁堆的一个形象逼真的雪人。

他吐出的只有几个字:“她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

反反复复,不带任何感情。然而,在我听来,却痛彻心扉。

刘若萍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我知道她的心里一定比先前还涌得厉害。不然,她不会更加剌激刘一浪,不会更加冷冰冰的问:“她是寻欢的故人,她是你的谁呢?”

刘一浪仿佛根本就没听到,依旧一动不动,依旧反反复复的道:“她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

那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感情,却让我差点忘了和他的所有恩怨,差点就忍不住告诉他,眼前这个女孩其实就是刘若萍。

刘若萍过来扶起我,搀着我一步步离去,头也不回。

我其实自己能走,偏偏由她搀着,恹恹的像个病人。我的内心正脆弱得厉害。

在远处,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回头去看了看刘一浪。

刘一浪孤独的站在冰雪里,依旧僵了似的,任凭寒冷的风,乱掀他敞开的西服。

在他的脚下,一滴滴血,像小小的梅花,沿着我和刘若萍深深浅浅的脚印,向我们延伸。

凯凯的白雪。

鲜红的梅花。

我忽然就感到有一只手掌,正隐隐作痛。低头一看,那痛处竟有一道长长的伤口,血正由伤口冒出,一滴滴下落。

落在地上,化作梅。

一定是刚才我重重的跌倒时,被冰雪下的什么尖利之物,划破了手掌。

奇怪,我现在才知道痛。

刘若萍停了下来,她也这时才发现。她先前果然心事重重。

她解下脖子上洁白的围巾,为我包扎。

她还回头去看了看刘一浪,眼里有晶莹剔透的泪。说不清是恨还是痛,说不清是为我还是为他。

我的眼睛被刘若萍的视线牵引。

刘一浪还站在原地。一阵更猛烈的风,吹起地上的积雪,模糊了我们的视线,也模糊了刘一浪的脸。

然而,我却分明感到刘一浪抬了抬头,不再面无表情。

冰天雪地里,他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孤独,痛苦而仇恨。仇恨自己,更多的却是仇恨别人。

这种仇恨我太熟悉了。那晚,医生放弃对刘若萍的抢救时,他离开医院前眼里就是这种仇恨。

就是在这种仇恨的驱使下,那晚他醉酒,他去子郁家胡闹。子郁说,是他骗刘一浪喝下安眠药,雪儿才幸免于难。

现在,我感到了危险。

不仅是我危险。

如果刘一浪真相信了刘若萍不过是个陌生人,刘若萍也危险。

和刘若萍一步步挨下山来时,我总觉得背后,除了松枝上的积雪在扑簌簌的落,还有仇恨的脚步,时远时近,若有若无。

93

 一路上却并没什么发生。尽管如此,回到城里,和刘若萍分手时,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安。我反复的叮嘱她,路上小心点,要不就让我送她。

她拒绝了我,像上次一样。

我疑惑,她像是在逃避什么。

然而,她却对我莞尔一笑,便飘然去了。

不是她没看出我的疑惑,我的担心,就是她看出来了,却不当回事。

我独自回到2046,已是晚饭时候。

柔娜和雪儿正坐在餐桌旁等我。

我刚进屋,柔娜就看到了我手上的伤。她焦急而关切的问:“寻欢,你这是怎么啦?”

我道:“上山玩时,雪地太滑,不小心跌了一跤。”

我实在不想在柔娜面前,提起刘一浪的名字。

柔娜没再说什么,很快从另一间房里,拿来家用的药箱。

她让我坐在沙发上,自己半跪在我身边,帮我一层层把纱巾解开。

她眼里有些疑惑和哀伤,她一定看出了,那是条女子的纱巾。

凝固的血,将纱巾和伤口,紧紧粘在了一起。她每撕开一点,我就会像被剥皮一样,感到剧烈的痛。

我努力忍住,我脸上没有半点痛苦的表情。我不能有半点痛苦的表情。

雪儿就在旁边,她的心脏不好,特别怕血。上次刘若萍洒在地上的血,就曾吓得她昏迷了好几天。

此时,她正双唇紧闭,脸色苍白。我甚至听到她的呼吸在加重。

但她没有逃开。

她一定是想学会勇敢,学会面对。我怎么可以不鼓励她,像我忍受剧痛一样,忍受恐惧呢?

我对雪儿笑笑,笑得轻松自然。

我说:“雪儿竟不怕血了,竟比叔叔还勇敢。”

雪儿想笑,却笑不出来。双唇依旧紧闭,脸色依旧苍白,呼吸依旧沉重。她过去打开电视,一边看奥特曼,一边看柔娜帮我解开血染的纱巾。

渐渐的,雪儿的呼吸不再沉重,双唇不再紧闭,脸色也有了好转。

一定是奥特曼,给了雪儿学会面对恐惧的勇气和决心。

我看到了希望,我相信总有一天,雪儿能像奥特曼战胜怪兽一样,最终战胜病魔。从此,无论什么样的打击,也不能再让她突然昏厥。

我笑了,这回是真的,发自内心。好久好久,我都不曾这样笑了。

我的笑突然在脸上扭曲。

我的伤处比先前还痛得厉害!

我低头一看,柔娜正在用消毒水,一点点轻轻的擦拭我的伤口。

为了不让雪儿看出来,我把头低得低低的。

一低头,我就嗅到了柔娜秀发上的清香。

伤口越来越痛。

雪儿似乎这时正向我扭过头来。

我干脆就把脸俯在了柔娜的秀发上,努力忍住剧痛,陶醉的道:“雪儿,你妈妈的发真香。”

我本就是故意掩饰自己,我没去看雪儿。但我知道,雪儿一定忘了所有的畏惧,一定正为她妈妈骄傲得意着。

柔娜为我擦拭药水的手停了停,似乎还有些颤抖。我听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我忽然就有了种美妙的感觉。尽管伤口正灼热的痛得厉害,但我愿就这样永远痛下去。这样永远痛下去,我便可以把脸枕在柔娜柔软的秀发里,不再起来。

但时间总要过去,事情总要发展和结束。柔娜很快就把我的伤口清洗干净。

伤口不再那么痛了,我也不得不抬起头来。我看到柔娜的脸上竟泛起了潮红。她一定是因了我刚才那句话,忍不住心旌荡漾。这么一想,我那好久不曾为她起过涟绮的心湖,也刮过一阵春风,给吹乱了。

难道真的因了什么,我就不再把柔娜当姐姐,柔娜也不再把我当弟弟了?

柔娜仔细的在我的伤口上抹了些药膏,然后用药布重新为我包扎。

她一直没抬头,她有些不敢抬头。

她说,声音很低,无限温柔:“寻欢,好好休息几天吧,等伤口好了再去上班。我明天帮你向胡总请假。”

我心中那种美妙的感觉一下子就荡然无存了。她刚才给我涂药水时,我的手掌都没有这样痛这样伤。

我不喜欢她在我面前提起胡总,远胜我不喜欢在她面前提起刘一浪。

我更不愿她去向胡总给我请假。她一去请假,就又会和胡总有亲密接触。胡总那双狐眼,就一定会在她身体的某些部位,贼溜溜的转……

我一下子就抽回她正为我包扎的手,猛地站了起来,一句话也没说,冲向我的卧室。快到门前时,我又折了回来,故意捡起她换下的刘若萍的白纱巾,然后头也不回的进了屋,“砰”的一声,把自己关在了里面。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吓着雪儿,但我肯定柔娜一定正错愕的僵在了那里。才渐入佳境,我就打破了她的美梦,还如此反常,她一定无法理解。

但她一直没来敲门问个明白。

我也至始至终没打开门,向她说句对不起。

我这样做决不只是因为我自己,因为恨因为嫉妒。我更多的为了她,为了雪儿。她安全了,雪儿就跟着没了危险。

我已经不只一次暗示过她要小心胡总了,但她却一点也没听明白,反而对胡总更加相信更加依赖。

我不能再多言语,我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

我要她看出,我对胡总有多么厌恶,如果她真在乎我,她就会为我远离那个别有用心的老头。

我依在卧室的窗前,一边自己为自己包扎,一边望着窗外,我想舒散自己郁闷的心情。

没想到心情却更加郁闷了。

灯火通明的城市,大街小巷火树银花,暖融融的,春节还未到就早有了节日的喜气。

我不知道政府出了多少人力物力,来做这锦上添花的事情。我只觉得自己在这喜气之外。

远处的天边有半轮月亮,清冷的月光下是我和刘若萍从上面归来的远山。远山上积雪的白光,比月光还要清冷。

在远山的那边的那边……是我的故乡。

我的故乡,有能有力的人都漂进了城市,都在别人的城市里为别人流自己的汗自己的泪,甚至自己的血。可有谁去关心过我们故乡的春节,做过雪中送碳的事情?

在那里,只有冷清和萧条,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我不忍再看,关好窗子,躺在床上。一闭眼我就忘记了身边所有的人和事,开心的不开心的,忆兰,刘若萍,甚至柔娜。

我梦见了我的妈妈。她背对着我,行走在一条曲曲折折,没有尽头的路上。

我说不出的惊喜,我忍不住大叫:“妈妈,等等我。”

她站住了。

我追上她,我记起了她已离开人世,我问:“妈妈,你不是永远的逝去了么?”

她回过头来,对我笑,一如从前那么亲切那么美丽,她说:“孩子,那是在你梦里。在梦外,妈妈依然健在。”

我忽然就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竟有恍若隔世之感,仿佛自己真的才从一个可怕的恶梦里醒来。

我哭道:“妈妈,我再也不要做那样的梦了,我要和妈妈永远在一起。”

妈妈向我伸出了手,我扑向妈妈的怀抱。

可我还没靠近我的妈妈,忽然就朔风扬起,漫天扑面的飞雪,湮没了我妈妈的容颜。

我醒来时,我的枕巾潮湿了大片,我的脸上还满是泪痕。我还清楚的记得,妈妈在梦里最后消失时,瑟瑟发抖的身子上,只有件单薄的寒衣!

第二天上班时,我再不去看公司的任何人,再不去关心公司的任何事。比起昨晚的那个梦,梦里我那可怜的妈妈,一切都不再重要。

然而,我不去在意别人,别人却在意着我。

别人我没看见,但胡总绝对是其中的一个。

他当时从楼上下来,经过长长的通道,在我身边停下。

他望着我受伤的手。

我以为他经过长长的通道,是假借公事去找柔娜。我以为他在我身边停了下来,是不经意发现了我手上的伤。

但他却并没走向柔娜,只对着我受伤的手望了望,便折身回去,又上了楼。脸上明显多了层不悦的颜色。

倒像是谁告诉了他,他专程来看我的伤。

莫非是柔娜?

柔娜竟还是不顾我的感受,去找他了。

我心里有种滋味,痛苦的滋味,差不多像昨夜梦里看到大雪湮没我的妈妈,撕心裂肺。

危险离柔娜越来越近了。

柔娜既让胡总知道我受了伤,胡总也亲自来证实了,但胡总却没有对我说半句关心的话,更没让我休假,反而在离开时脸上多了些不悦的颜色,一定是柔娜哪里没遂他的意了。

要不,就是柔娜对他说起我的伤时,一不小心让他知道了,我对他有多么厌恶,多么反感。连她提他的名我都不喜欢。

无论真是柔娜违背他了,还是他在牵怒我。我都隐隐感到他就要撕下面具,露出狐狸尾巴了。

山雨欲来,我听到外面有呼呼的风声。

94

下午,胡总把全体职员召集到会议室,开了一次毫无征兆的临时会议。

大家不知道会议的主题是什么,起先还小声议论,后来看胡总满面不悦,便都住了嘴。

偌大的会议室,紧闭门窗,鸦雀无声,显得有些紧张沉闷。

胡总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扫视了一遍大家,开口讲的却是年终总结。

但我知道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我担心的就要发生。

果然,他把总结一做完,便话峰一转:“……让人遗憾的是,个别人员心胸狭窄,暗挟私仇,竟私下做出了伤害同事的事情。严重毁坏了我们公司的声誉。我希望他能站出来,当着全体人员,主动给对方认错道歉。”

竟又不如我所料,说的似乎不是我,或柔娜,倒象是刘一浪了。

这么说来,胡总满面的不悦竟都是刘一浪引起,竟都与我和柔娜无关。

这么说来,他竟已知道我手上的伤,都是刘一浪所赐。

可就算我受伤是柔娜告诉他的,但柔娜并不知道刘一浪把我击倒在雪地上的事,更何况柔娜虽最近对我又有了从前感觉,但她到底还分不清我和刘一浪谁重谁轻,她根本就不可能损一个为一个。胡总说的是刘一浪,又似乎毫无道理了。

我发现很多人都在面面相觑,互相猜疑。公司里喜欢勾心斗角的又似乎并不只刘一浪一人了。胡总说的是他们中的某人,倒似乎更有道理些。

刘一浪本也有些紧张,也仿佛疑心胡总说的是他自己。但看看那么多人比他还要慌乱,便镇定了自己,高高的昂着头,神色坦然。

他虽是小人,此时到底没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没有以为我会卑鄙到拿私人恩怨去胡总那告他的状。

他更没有因为胡总对他百般苛刻,就以为胡总会在如此大的场面上小题大作,让他下不了台。他毕竟是公司堂堂的业务经理,也曾为公司立下汗马功劳。

很多人都思潮翻滚,如坐针毡,自己和自己做着激烈的斗争。

但时间一秒秒过去,一分分过去,却没有一个人站起来。

越是心中有鬼的人,越是心存侥幸。

“刘一浪,你太让我失望了!”

胡总突如其来的严厉愤怒的喝声,仿佛来自地狱的鬼号,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心中有鬼的人,知道与自己无关了,但却半点也轻松不起来。

刘一浪更是整个身子都跳了一下。他涨红着脸,努力镇定自己,好不容易才做到站起来时不像是吓得身不由己。

但他也许真的不是怕,他是恼羞但不能成怒。他在努力克制的正是自己的恼怒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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