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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喜事-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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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若萍再不理他,对我道:“大哥哥,你昨天为什么要帮我逃跑?那个女人真是你从前的朋友?你们分手了?”

我昨天哪里知道刘若萍竟连我的钱包也给拿了,我昨天哪里知道那追赶刘若萍的竟是池艳。可刘若萍哪里明白这些,她不但误会了我和池艳的关系,错当我说的朋友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她还误会了我对她的善意。看她那么幸福那么得意那么自信的望着我,等着我的答案。我就知道她一定以为我是对她一见钟情了,一定以为我帮她是想……小女孩情窦初开,思想单纯,最容易胡思乱想的。

我很惶恐,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回答才不至于伤害她。对她说实话吧,说我是看她天真可爱,像我们乡下妹子,可刘若萍会相信吗?再说,这年头在城里,男人见了乡下妹子就像见了纯天然绿色食品,争着往嘴里抢的那种流行比流行歌曲还流行呢。刘若萍若真相信了岂不更糟?

小伙子闷声闷气的斟了杯酒递给我,我伸手去接时脑子里琢磨着怎样回答刘若萍。不想小伙子虽然在把酒杯递给我却根本没看我。他看着刘若萍。刘若萍那种幸福那种得意那种自信那种对我的期待,让小伙子的手有些颤抖。我还没接住酒杯,酒就洒了一桌,还溅在了我的衣袖上。

明知小伙子是故意的,我却没生气,反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也不去想怎么回答刘若萍了,只是觉得很想笑。但我不能笑出声,我微笑着望着他,真是个有趣的小伙子。

刘若萍却跟我不一样,她大发雷霆的道:“张放!你他妈的怎么……”

刘若萍还欲破口大骂,却忽然紧张的望着门口闭了嘴,有些目瞪口呆起来。

我向门口看去,却是池艳跟着一个男人进了来。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娱公司的那个经理。他眉毛高扬,一看就知道他人生如行顺风船,未经半点不得志。他在池艳面前眼光柔和,秋波暗传。虽然我也想过要不要支持池艳迷倒那个经理,可真亲眼见他对池艳这么色迷迷的,我竟也气得全身颤抖!更可气的是池艳竟和他聊得那么开心,肩并肩的向楼上包间去了,连看也没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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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真的很难受,莫名其妙的难受。池艳要跟谁去,我能管得着吗?与我有关吗?我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我是怕她和那个经理打得火热吗?我是怕他们越火热她越容易谈成那笔业务吗?我是怕自己失去机会和勇气重新回到柔娜身边吗?

池艳和那个经理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楼上的某处。我恨恨的扭过头不去看那个方向,我不愿去想那些即将发生在包间里的事。我知道池艳太善良了,善良得有时不懂拒绝也不忍拒绝,更何况她接近那个经理本来自己就有着某种目的。

我以为刘若萍会看出我突然的不快,会给我一点点安慰,可是她竟一声不吭。我不知道女人为什么都这样,你越是失意越是需要安慰她们就越是对你置之不理。

我忽然有些生气,我生气得没有理由,我蛮横的把对池艳的不满牵怒到了刘若萍身上。我想对刘若萍发火,我想骂她为什么昨天要偷我的钱包,如果她不偷我的钱包,我就不会有现在的不快,我就不会发现池艳对我依然如故,我就不会对她和那个经理走进包间有丝毫在乎!

可是我愤怒的眼睛却没看到刘若萍,连张放也不见了。想想刘若萍刚才看到池艳时那么目瞪口呆的表情,敢情她是怕被池艳发现了认出她,悄悄的逃走了。而张放似乎有些像刘若萍的跟屁虫,一有机会他一定会和刘若萍形影不离。现在刘若萍不在这里了,他岂有不走的道理?

我忽然觉得好孤独,我这个人太容易孤独了。以前孤独的时候我就老想我的妈妈,现在我就想柔娜。

我看到收银台那个小姐正望着我,眼神有些莫名其妙,我一下就记起了昨天在饭店里那种遭遇,心里忽然惊慌了起来。我身无分文呀,现在刘若萍和张放都走了,我怎么办?难道又给池艳打电话求助不成?昨晚她是孤单单一人在家,现在她可是和那个经理在包间里不知做着什么呢?她还能来还舍得来帮我吗?难道我这辈子注定不断的遭到女人的羞辱?昨天是在饭店,今天是在酒楼?

我脸有些火辣辣的,我扭过头不敢去看收银小姐的眼睛。我看桌上的东西,估算又该付多少钱。不想我却看到桌上放着两个钱包,一个是我的,另一个便是池艳的了。先前刘若萍说把两个钱包都还我,可却一直在手里把玩并没交到我手里,我还以为她被池艳一惊吓便忘了这件事慌慌的把钱包给带走了,没想到她却理智的把钱包给我留在了桌上。

我好感激刘若萍。我把两个钱包放进兜里就去收银台付帐。不想收银小姐却对我甜甜的笑道:“先生,刚才那位女孩已经把帐付了。”

原来如此,难怪刚才收银小姐要那么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她一定是在想为什么刘若萍和张放要慌慌张张的把我丢在一旁。

我实在是太愧对刘若萍了,她对我这么好,我刚才竟还差点牵怒于她对她发火。幸好她先走了一步,否则我又犯大错了,又伤害一个多么好的女孩了。

我快要走出酒楼时又折了回去,我带走了桌上那瓶还未喝完的酒。昨晚在饭店的遭遇太刻骨铭心了,老板的心都是黑的,付了钱的东西我凭什么要白白的留下。

我在街上游荡了很久,我回去的时候池艳还没回来。我看到她的卧室门竟没关,我忍不住走了进去。池艳卧室里有股淡淡的女儿香气,虽同是女儿香却和柔娜的有所不同,但我又说不出究竟哪里不同来。

我对池艳卧室里那些明星画和化妆品一点也不感兴趣。倒是在那些化妆品旁赫然放着的一本《金瓶梅》吸引了我的眼球。池艳从小就想当作家,爱看书这我是知道的。可她从前只看那些干净得像她心灵一样的纯文学作品,现在怎么竟然喜欢上了《金瓶梅》这样的天下第一淫书?难道池艳并非我昨晚所想的那样,难道她真真实实的变了?

我忍不住打开书,却在扉页上发现了几行挥洒自如的字。那些字不是池艳的笔迹,署名是一个叫子扬的。日期竟就在前几天。虽然就几行字,字里行间却透着绵绵不绝的情意。我明白了,一定是那个经理,我第六感觉告诉我是他不会错。昨天我给池艳打第一个电话,她就冲电话里叫出“子扬”来,那时我就已经猜到了。

那个叫子扬的经理送《金瓶梅》给池艳是什么目的?难道池艳在向他进攻时他也在进攻池艳吗?攻人先攻心,他便选择了《金瓶梅》?他是要池艳先心里淫荡起来,然后身体上情不自禁?

我忽然觉得南娱公司的经理真不简单,比刘一浪还要不简单,难怪同事们都对南娱公司的业务谈虎色变,竟有比登天还难的感觉。

为了弄清子扬的险恶用心,我一篇篇的翻看起书里的内容来。原来读过某些评论家的话,对潘金莲很同情很赞扬的,他们说她不甘最底层的生活,勇于追求性解放,追求婚姻自由。妈的,等我真正看时,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不知那些鸟评论家从什么地方得出这样的结论。在我看来,那西门庆潘金莲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奸夫淫妇。且不说那西门庆,单表潘金莲勾引男人,虐待武大女儿,谋害亲夫就让我恨得咬牙切齿。我若是武松,也定杀了这淫妇。当我看到武松误杀李皂隶充沛边疆,而西门庆潘金莲玩赏芙蓉亭时,我愤然得合上书本再也无法看下去。为什么英雄反遭恶运,恶人却洪福齐天?!我不仅痛恨那书中的时代,更痛恨起时下的一些评论家了。他们哪是在为潘金莲翻案,她们简直有嗦使人夺妻谋夫之嫌!

我狠狠的喝了几口酒继续往下看,不知酒精渐渐起了作用,还是怎么回事,后来我竟改变了自己的看法,我不但忘了对武松扼腕叹息,我甚至开始羡慕嫉妒起西门庆和潘金莲来,尤其是她们那些翻云弄雨的情景撩拨得我欲望膨胀。

正在我如痴如迷时,我听到了脚步声,我抬头一看,竟是池艳走了进来。我也太聚精会神了,竟连池艳回来了也没发现。也许是刚跟子扬干柴烈火的折腾了一翻吧,池艳看上去脸红红的还有些疲惫。

当看到我时,她脸上那红色便更加鲜艳起来。她大概没想到我会在她卧室里,更没想到我手里会捧着那本《金瓶梅》,而且正翻到那些赤裸的色情描写吧,她眼光有些躲闪,羞羞的对我笑了笑。

天啊,是池艳在勾引我,还是腹内那些酒精在作怪,我此时竟心旌荡漾,怎么看灯光下的池艳也像《金瓶梅》里的潘金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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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有人说好人读了坏书不一定会变坏,坏人读了好书也不一定会变好。但我却是好人读了坏书变坏的那种,我此时的心思那么邪恶,书虽还捧在手里,双眼却望着池艳。先是池艳姣好的身材,然后是池艳羞怯的脸,最后便集中在了她丰满的胸部上。

池艳那隐藏在单薄衣服下的双峰,在我想象中却赤*裸分明,不假思索我就能背出《金瓶梅》里很多精彩描写来形容。如果把它们捧在手里,我想一定比熟透的萍果还诱人qi书+奇书…齐书。我会忍不住用手去轻抚,忍不住用嘴去细细品偿。

上学时,虽只把手在池艳那里放了一瞬,便匆匆的拿开,可那种触电似的感觉至今难忘,想起来还心跳不已。但那时到底是因了要在那些坏男生面前为妈妈争口气才不顾一切。现在呢,现在无论我多么口干舌燥,欲*火*如*焚,我也鼓不起勇气把手伸出来。

池艳把眼睛望向我,她一点也没有责怪我那么目光如炬的盯着她胸部。反而脸越来越红,反而笑得越来越羞。我忽然觉得池艳分明就跟藩金莲一样的轻佻,分明就跟藩金莲引诱西门庆一样在引诱我。大概池艳经历了无数次和子扬的不正当交易,早把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看得随便了吧?大概此时卧室里的特别气氛让她也想了吧?

如果是换了别人,就算是让我日思夜想的柔娜,在这么突然的时间里,要把心里完成了千百遍的动作付诸实际,我也决对是不敢的。可是池艳不同啊,她从小就和我青梅竹马啊,更何况她那么善良,善良得能忍受我的一切过失,善良得不敢欺负任何人的我从前都一次次让她流泪。

我心里一横,子扬都动得,难道从小和池艳相好的我还动不得么?这么一想,双手便真的伸了出去。

但是我的心还是在狂跳啊,小时候打池艳骂池艳我都没这么过。可是眼前这种事,无论我多么鼓足了勇气,我也无法做到丝毫平静……

我的手刚伸出,便听到“叭”的一声在地上响起。这声音太突然,把我和池艳都吓了一跳。我们双双低头去看,原来是我手中那本《金瓶梅》掉在了地上。我太冲动太糊涂了,竟把手中的书给忘了。

池艳避开我的目光,弯腰去捡那本书,我从她的衣领看到她里面的双乳了。虽只看到露出胸罩的一小部分,但凭我一个画家的眼光,我已完全可以用比兰陵笑笑生的文笔还精彩的画笔,去描绘那白嫩鼓圆的两团了。

我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和冲动,我的双手没有缩回,它们在继续勇敢的前进。可是我的电话却在这时响了。我知道是柔娜打来的,除了柔娜和池艳,再没人知道我的电话号码。池艳就在我身边,正弯腰捡着那本《金瓶梅》,不是柔娜还会有谁?

不知为什么,柔娜的电话竟比池艳的双乳对我还有诱惑力,我伸向池艳的手一下子就改变了方向,我从兜里拿出电话迫不急待的按了接听键。

可电话里的声音却不是柔娜的,竟是雪儿那稚嫩的童音。她对我说:“寻欢叔叔,妈妈说你有事去南充了是吗?南充是哪里呀?那里好玩吗?你为什么不带雪儿一起去呀?”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雪儿,她还是个孩子,我能把我为什么到了南充给她说吗?我能把为什么不带她一起来给她说吗?我只是问:“你妈妈呢?”

雪儿在那边道:“妈妈就睡在我身边呀,你说话她能听到的。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雪儿这句话比刚才的任何一句还让我难于回答。我自己心里都没有谱,也许我前脚刚走出2046,就注定后脚再也不能走回去了。

我不回答,我只能沉默,我用沉默来打发一切。我不想欺骗雪儿,就算是善意的欺骗我也不想。我不想再像柔娜那样,给雪儿幼小的心灵里播下另一粒将来让她痛苦的种子。

雪儿在那边等着我的回答,我似乎能听到她的心跳,她有些害怕的心跳。害怕我给她一个失望的答案。

我听到柔娜在那边对雪儿说:“雪儿乖,时候不早了不要打扰寻欢叔叔休息。寻欢叔叔很快就会回来的,他不会像爸爸那样让雪儿天天等天天盼的。”然后电话被挂断了,一定是柔娜挂断的。

柔娜那些话一定不只是说给雪儿听,她一定还要我记在心里!不然她不会把那些话说完才挂断电话。我忽然特别感动特别难过,我并不是一个孤零零的人,这个世上柔娜和雪儿一直牵挂着我。只是我却辜负了她们。我竟然被我的竞争对手迷倒,竟然对我的竞争对手产生了罪恶的欲望。

我心情复杂极了,人要是没有感情该多好。我就不会左右为难,我就不会一时想着柔娜和雪儿一时又顾忌着池艳。

我再去看池艳时,我竟在池艳脸上找不到半点引诱我的意思。池艳有时不懂隐藏,内心忽然涌起的不悦都写在了脸上。难道刚才我对池艳的一切猜测,都只是我自己在胡思乱想?都只是我自己中《金瓶梅》的毒太深,都只是我腹内那些酒精在作怪?难道我刚才伸出的手,虽然离池艳的身体还有段距离,却被她看出了我的企图?要不然池艳怎么有些生气的意思?

池艳早把书捡在手里站起身来,此时她把书递给我,眼睛却看向别处,她说:“你喜欢看就拿去看吧,反正是子扬送给我的,我一点都不喜欢也从来没看过也不打算看。”

池艳好像是在责怪我,像从前我做了她不喜欢的事一样责怪我。也许她别过脸去是像从前一样怕我看到她眼里的泪水。但是池艳现在还会流泪吗?为我做了她认为不争气的事流泪吗?

我没接那本《金瓶梅》,我想在池艳脸上找到从前的痕迹。可池艳却离开我,把《金瓶梅》往桌上一抛,然后转身重重的坐在了床上。她背对着我,只拿眼睛去看窗外的明月。

也许我真的错了,也许我真的不该去看《金瓶梅》这样的淫*书,更不该以为池艳看过它。池艳毕竟一片冰心,容不下半点玷污。即使她真跟子扬做了什么,那也一定是舍身取义。

我在心里难过的嘲笑自己也嘲笑子扬。我嘲笑自己一走进城市就越来越下流,越来越下流的去猜测身边的人;我嘲笑子扬对池艳的攻心术多么失败,或者是多此一举。他送的这本《金瓶梅》一点也没让池艳从根本淫*荡起来,他即使不送这本《金瓶梅》池艳也会对他以身相许。

可是池艳到底有什么困难,到底为什么非要对子扬那样呢?我好想问池艳。池艳坐在灯光和月光交织的地方,虽然只是个背影,却让我感到她特别的冷冷清清特别的楚楚可怜。她内心一定已经够难受了,我何必还要苦苦相逼,问那些她似乎根本不想对我说的难言之隐。从前当我有不想告诉她的事,她从来都不问,从来都只是耐心等待,等待我心甘情愿。现在我为什么就不能等她一回?

我转过身,我退出了池艳的卧室,我轻轻的帮她把卧室门关上。就在门要完全把她的身影和我隔断的时候,我听到了她的声音,有些冷清有些忧伤。

她没叫我的名字,她只是问:“刚才和你通电话的是你的孩子?”

(哎,今晚上传章节时遇上了个麻烦,说是有敏感词章节始终上传不了,不停在后台修改,寻找,最后差不多用了半个小时,把所有我觉得可能是的词中间都加上了标点隔开才终于上传成功。哎,这叫我以后怎么上传章节啊,真被那个直到现在都没弄清楚的敏感词给弄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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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艳问得似乎很平淡,但我知道她内心有多么起伏不平。她有多么想知道究竟,虽然从刚才通话时她仅能听到的那些内容看来已不容置疑了。

但如果是很久以前,无论她多么想知道她也是不会问的,她喜欢听我心甘情愿的告诉她。她知道越是问我越是要折磨她,迟迟不肯告诉她。

但是今天她问了,我也在门口站了下来打算告诉她。以前我总是让她苦苦等待,在刚才想问她和子扬的秘密时,我就改变了主意,从此我宁愿等待她,也不再让她等我了。

我说,池艳想不到我会说,“不,我没结婚,雪儿也不是我的女儿,雪儿是个可爱而又可怜的孩子。雪儿的妈妈叫柔娜,听说是一个寡妇。在重庆我一直和她们住在一起。”

我想就这么几句话池艳大概听不明白,也许我该更详细点,不然她会一头雾水。既然已经开始了,我不如说到底,把我这段日子的快乐痛苦全都说给她听。

但我没想到,静静的听着我说话的池艳,还没等我再次开口把话继续下去,她就猛的站了起来,她瞪着我,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那样瞪着我,然后她对我吼道:“寻欢,你怎么可以做这样丢人的事?你怎么可以和一寡妇住在一起?你要让九泉之下的阿姨蒙羞吗?!”

我想不到池艳会有这样过激的表现,我想不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怎么可以误会我,怎么可以对寡妇有那么深的偏见?!难道寡妇就不是女人?!她更不应该提到我的妈妈。

她不会不知道我有多么恨那些对寡妇持有偏见的人,她不会不知道小时候当我看到那些人偷偷的邪笑着说我妈妈是寡妇时,我就多么恨,恨不得挖出那些人的眼睛恨不得将那些人五马分尸!

池艳还在那里不停的吼着,全然没有半点从前温文尔雅的淑女形象,“我一直以为上学时那个响亮的巴掌能让你反省。没想到这些年你竟没半点长进,阿姨去世了你反而变本加利。那时你只是在那些坏男生的怂恿下对我……没想到你现在竟堕落到主动和一个寡妇鬼混!”

够了,一切都已经足够了,足够让我无法忍受让我无法不愤怒了!也许是池艳的话气昏了我的头,也许是池艳对我的一再原谅滋长了我在她面前的坏脾气,我竟然把快要关上的门狠狠的推开,我竟然快步冲上去抓住池艳的衣领,我对她吼道:“寡妇怎么了?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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