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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女人日记-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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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总他有好多情人,为什么我听到这个,会不舒服?我爱上他了?没有,绝对没有,那为什么会失落?女人的嫉妒心吗?女人的占有欲吗?自己不想得到,也不想让别人得到?多么可怕!就在早上,我还讽刺男人的自私,其实,男人哪里有女人自私?男人只不过想自私自己拥有的东西,而女人甚至想自私自己不想拥有的东西;男人只不过不想自己的女人属于别人,而女人甚至不是自己的东西都不想属于别人;男人想爱天下所有可爱的女人,而女人希望天下所有可爱的男人只爱她一个!谁更自私?
刘总,他去哪里了?
我在日记本里写了几次,“刘总去了哪里”,而后就想起昨夜和今天清晨的鹏飞。“爱”里藏着太多的由不得己的无奈!触电后也未必就能有什么行动,两情相悦后也未必就能永浴爱河,恩断情绝后也可能死灰复燃……爱情里的“我”能主宰多少东西?

孩子维系婚姻?(1)
2001年10月28日   晴
今天心情很烦躁,特别是雨晴这几天早出晚归,干脆说不上话,我很想知道她究竟在干什么,看样子并不象上班,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可又问不出口,又想,即使她是妓女又能怎样呢?我会瞧不起她吗?我就不再收留她吗?我也想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可是不能。但那种预感又是那样强烈,我总是相信自己的感觉,有谁不相信自己的感觉呢?于是,我想 ,女人或者男人,当他们把身体作为本钱的时候,这种生意真的就是可耻的吗?大千世界,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人存在,有些职业可能不能称其为职业,但它又真实的存在。曾经有人戏说出卖身体的本质:体力劳动的一种;用身体的一部分。如果这样定义,应该是无可厚非!人,总要生存!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正当地去生活,什么叫正当?什么又叫不正当呢?如果,你是快乐的,你可以选择你自己的生活方式;即使你的选择是不快乐的,而你必须选择或者已经选择了,那么,就过下去吧!
我又想起刘总,他走了四天了,仍没有露面,也没有电话。我曾经试着拨他的手机,一直关机。
所以,下班后,我回了家。
打开门时,就听见他们二老在斗嘴。
“你这蘸酱菜没洗干净。”爸爸用手抖搂着小青菜,埋怨着。
“我洗了三遍了。”
“你洗了几遍和有没有把它洗干净根本不是一码事。洗十遍不等于就干净,洗一遍也许就干净了。”
“嫌不干净,你洗呀!”妈妈生气了。
“哎,你这人从来就不认错。你洗不干净,我说你,你虚心接受才对,我是能洗,可你还不是洗不干净吗?”
“有你这样的男人吗?活一样不干,还竟是挑毛病。有一口吃一口,哪那么多臭毛病?嫌我干的不好,自己干,要不再找个人干,我也轻松轻松。干了一辈子了,还要受你的气!”
“就是说你菜没洗干净,你怎么这么会引申?怎么就受我的气了?我哪对你不好了?”
“哪好?洗个菜没洗好还要埋怨。你是不是有外心了,挑我毛病?你吃我洗的菜都吃几十年了,今天怎么这么多事?”
“哎,老太婆,你怎么能这么不讲理?几十年,就今天你菜没洗干净不行吗?怎么和外心扯到一块去了?我还不能批评你了?只要批评你,就是有外心了?”
“你这种男人真是,就会回家和老婆使横,干大事的男人谁和老婆一般见识!”
“干大事的男人也不娶你这样的老婆。”
“我怎么了?娶我怎么了?娶我你偷着乐去吧。”
“我是得偷着乐,偷着乐没碰上比你更遭的。”
“老头子,你……”
我忍不住笑:“你们有完没完?打情骂俏也要看有没有观众。”
“小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没听见你开门?”妈妈端着碗走出来。
“你哪能听见我回来呀,光顾着和爸爸斗嘴了。”我放下包。
“小琳,你回来的正好,你评评理,你妈——”
“爸爸,你快打住!你们那官司我可断不清。你这个法官自己断吧。”
“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啊。”爸爸亲手去洗菜去了。
“小琳,别躺下啊,吃饭了。”妈妈边收拾边喊我。
“我不吃了,减肥。”
“瘦成那样还减肥?女人怎么对瘦从来不知道满足呢?”爸爸进来,端着青菜。
“哎,老头子,除了我女儿,还有哪个女人要减肥了?而且很瘦?”
“哎呦,老太婆,我这不是劝女儿呢吗!你疑心什么?”
“老太婆?以后你少叫我老太婆,我在你心里就老成那样?怎么?看上年轻的了?”
“你今天吃错药了?‘老太婆’我叫了半辈子了,你比现在年轻时我就叫,怎么老了反倒不能叫了?”
“你说的对,年轻那会儿你叫我‘老太婆’我感到亲切,我那时不老,我知道。现在,我老了,你再叫,我听着就别扭。”
“那我叫你什么?‘小姑娘’?恶心!”
“谁让你叫‘小姑娘’,你讽刺我是不是,我没名没姓啊?你叫我名字不行啊?”
“你那名,哎!也不知你妈当时怎么给你起的!‘陈晓红’?哎,一个老太太叫‘晓红’还不如叫‘小姑娘’顺耳呢。这名字啊是有学问的,得考虑老的时候叫好不好听。”
“就你名字好听,‘曾庆国’!我们的国家用你‘庆’,你不庆,这个国家还不能发展了?”
“起码比你那名字有意义,起码比你那名字大气。‘庆国’‘晓红’比比,你让咱女儿说说,谁的好听。”爸爸摇头晃脑气妈妈。
“小琳,你说我和你爸的名谁的好听?”妈妈认真地问。
“你们的名字都好听!‘晓红’,妈妈一定是早晨生的,拂晓的天空是红色的,一个生命的开始,一天的开始,多美!‘庆国’爸爸的名字有时代的意义,它标志了一段历史,而且是最辉煌的那段历史!所以,你们不要争了,都好听。”
“我女儿就是我女儿,有品味。”爸爸高兴了。
“有品味也是遗传我的基因,你哪来的品味呀,绿色衬衫打红色领带,整个一个‘山炮’。”妈妈不让。

孩子维系婚姻?(2)
“天啊,你们别争了,我那么夸你们,就是想不让你们再争了,你们再争,我可要说实话了。”
爸爸妈妈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啥实话?”
“就你们两个那名字,倒找钱都卖不出去。”我向他们挤了挤眼睛,进了卧室。
 “死丫头,你真不吃饭,真减肥呀?”妈妈喊。
“我跟姐姐约好了,出去吃。”我拿了件风衣出来。
“啊?你怎么不早说?我们也和你们姐俩一起吃?”妈妈不高兴了。
“我们有事单独聊。”
“有什么事还背着妈?姑娘大了,真让妈伤心。”妈妈委屈地放下碗。
“陈晓红同志,你也是你妈长大了的姑娘啊!忘了当初,有心事就和我说,也不和你妈说不是?”爸爸用胳膊肘碰妈妈的胳膊。
妈妈笑了,又拿起碗,满意地吃起来。
哎,女人就是这样,总是不能理解孩子的背叛,忘了自己曾经也是背叛父母的孩子;就像多年的媳妇熬成婆,便开始实施婆婆的淫威,忘了曾经受过婆婆的虐待。也或许是一个人被压抑的太久,便也想用同种方式去压抑别人,才能得到解脱。我们总是说:不养儿不知父母恩。生了孩子,就知道父母的用心。可很少做父母的去想,自己做孩子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如果能多回忆回忆童年,或许父母能给孩子多一份理解。
“我走了,到点了。”
“小琳啊,你跟小桦好好谈谈,这么大岁数还不要孩子……”
“妈,你知道姐姐为什么不愿回家,就怕你磨叨这件事。要不要孩子是她和姐夫的事,你跟着操心干吗?”
“到老了,没个孩子怎么成?”
“有老人院啊,现在有多少人愿意要孩子?”
“那是他们不懂天伦之乐,你看我们楚楚多招人喜欢。”
“妈,你不提楚楚,我还真想劝姐姐要个孩子,你一提楚楚,我更要支持姐姐不要孩子了。将来离婚怎么办?又多一个没妈的孩子。”我出了门。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妈妈气愤的声音被门切断了。
不是吗?谁能保证自己的婚姻是持久而完满的呢?孩子可以维系婚姻,可靠孩子维系的婚姻又有多少价值呢?有多少夫妻为了孩子拴在一起,找不到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孩子长大了,也知道,自己是一条绳子,一头拴着爸爸,一头拴着妈妈,他们就像两条蚂蚱,怎么挣也挣不出去,挣扎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有多少女人,为了孩子,忍辱负重!眼睁睁看着丈夫在外潇洒浪漫,花天酒地。安慰自己的只有一句话:看在孩子的份上。
孩子,你不能为了什么道义强迫他来到这个世界,他降临这个世界,你后面的日子就被他牵绊了,他将永远是你放不下的一个负累。你从他身上汲取快乐的同时,也要付出高昂的代价。所以,没有心理准备,不要轻易地把一个生命带到这个世界上。佛教上说,一个人上辈子做了太多的坏事,这辈子才让他做人,因为只有做人,才是对他最残酷的惩罚!我们都是上辈子做了坏事的人,所以,我们要受煎熬,受生活、受感情、受大自然的一切的考验与惩罚!
下辈子,还做人吗?还做!因为我不得不受这种惩罚,这辈子我又做了太多的坏事!也或许我喜欢这种惩罚!

回忆黑暗的那一天(1)
2001年10月29日   北风
我想我今天最想记录的是刘总。
他回来了,带回一身的疲惫。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公司的,上午,我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做新的宣传方案的时候,秘书小陈通知我说刘总要主管开会,我才知道,刘总回来了。
在会议室里,我见到了阔别几天的刘总,只看到他一身的疲惫,除此之外我什么也没看到。我忽然想起小敏的那些话,不知有几分是正确的,刘总见到我时客气地点了点头,我突然感到一种陌生,应该说是距离!他或许不会再和我幽默了,也或许不会再来我办公室里听我说话了,莫名地,我竟然有了一种失落。
是的,我清楚当时的感觉,是失落!为什么失落,失落什么,我不知道;或许,我知道,不想承认。
在会上,我提了我的宣传计划,我说:“我们应该改变以往的售楼方式,每平米多少多少钱,一次性交清有多少优惠等等。或许换种方式更好些。比如,只有老两口来买房给多少优惠,等着结婚的男人买房给多少优惠,刚刚添了宝宝的买房给多少优惠,残疾人在选择楼层时给多少方便条件,离了婚的单身给多少特别优惠等等。”
刘总说:“我们怎么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是有各种困难呢?”
“我们要证明的呀。”我说。
“证明是伪造的呢?”小陈问。
“如果有人为了买我们的房子竟然不惜花费功夫伪造证明,说明什么呢?我们的生意岂不是太兴隆了?记住,我们的优惠不是为了赔本,而是为了一种消费者的心理安慰,宣传目的达到即可。至于优惠到什么程度,我们销售部自己把握。”
刘总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有,”我接着说,“虽然我们做的是房地产生意,我们以质量为本,可我们缺少对我们高质量的宣传。所以,我想我们要策划一些活动,比如我们做出广告,我们在某一段时间,请消费者来我们的宏达楼群‘挑刺’,包括隔音、装修、上下水、电路等等,发现毛病的予以奖励。当然,我们不怕发现毛病,第一,我们的质量是上乘的;第二,真的有毛病,我们也需改正。最重要的是吸引消费者对宏达的注意。”
大家纷纷点头同意,刘总看了看我,我说不清那眼光里都有什么,只是有一点很鲜明:迷茫。
散会了,大家纷纷走出会议室,刘总动作很慢,也许他在等我问他这些天去了哪里,都做了些什么,他似乎坚信我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出差。我什么也没说,我想我应该说点什么,可我没说,我也不能说。我们之间从没发生过什么,从没有过什么实质性的接触,我只是他的一个职员而已,如果说,两个人都感觉其实我们不仅是老板与职员那么简单,捅破这层纸的永远不会是我。我清楚地记得,他只给我三个月的时间,也许,我只能在这个公司呆上三个月。实际上,我们就真的是老板与职员那么简单。让我说什么呢?
就在我收拾好我的文件,准备走出会议室时他叫住了我。
我当时有种预感,他会叫住我,可我又希望他不要叫住我,那样,或许我们的空间会更广阔一些。我已经感受到了他的疲惫,他为什么会疲惫呢?小敏不是说,他很花心吗?他有好多情人吗?他会因我而疲惫吗?会因鹏飞的到来而疲惫吗?不会!一个四十岁的事业成功的男人早已经忘了爱情的滋味,早已经不会为某个女人而疲惫了。
“曾琳——”他刚叫了一声我的名字,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只好先接电话:“鹏飞?!”
刘总垂下眼,似乎丢了刚刚鼓起要说点什么的勇气。真不知道该怎样解释这个现象,“冤家路窄”?为什么总是要他接受他最不想接受的东西?
“曾琳,你现在有时间吗?你们编辑部的姜大姐出事了,她现在在福泰医院,老李打电话来,说姜大姐想见你,你快去吧。”
我惊出一身冷汗,连忙说“好好,我这就去。”我来不及和刘总说什么,拔腿就跑。
说实话,在我去医院的时候,我的心一直为姜大姐担忧着。我虽然不喜欢她,可我不想她出什么事。再可恶的人,她也该健康幸福地活着;可我现在对着日记本,心情却是复杂的。我恨她,可这种恨中却有更多的同情。我从骨子里不想自己是个心慈手软的人,可我知道我是善良的。
我进了病房的时候,姜大姐躺在病床上,闭着眼。老李坐在床边,低着头,两手插进头发里,痛心疾首的样子。我俯下身,叫了一声“姜大姐!”姜大姐睁开眼睛,泪流了出来:“小曾……”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老李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突然,门被推开,一个中年男人带了一群人忽的进来了,进来后就直冲老李过去,抓起老李就打,老李抱着脑袋,不还一下手,又进来很多人拉架,叫的喊的,乱作一团。我回头看姜大姐,姜大姐闭着眼睛哭,一句话也不说。医院的保安终于把闹哄哄的人群都带了出去。
我坐在床边,看着姜大姐憔悴的面容,不知该怎样开口问个“为什么”。姜大姐一把抱过我:“小曾啊……”然后悲痛欲绝。
“小曾,大姐对不起你,是大姐害了你,大姐不是人啊!”姜大姐抽泣着,“我嫉妒你呀,你那么招人嫉妒,人长的好,有才华,老公能赚钱,又心疼你奇书網收集整理。说实话,我真恨不得你出点什么事才好。我变态呀,我!我该死呀,我!”她用力地打自己的头,我慌忙把她的手拉开,一头雾水。

回忆黑暗的那一天(2)
“我终于赶上一个机会,记得那天你发现韩鹏飞在香格里拉包房的事吗?给你打电话的那个女人就是我!那天我的一个朋友过生日,恰巧在香格里拉我看见你家韩鹏飞,我看他似乎是喝醉了,又看见他被一个女孩搀上了电梯。后来,我在外面用磁卡电话打电话给你,你记得吗?”
我怎么会忘记?那是我曾琳一生中最黑暗的一天!最痛心的一天!最绝望的一天!
 那天4:30分,鹏飞准时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他今天有应酬不能回家吃饭,我记得当时我在电话里撒娇地说:“我想你了,我要你回来。”鹏飞温柔地说:“乖,我会早回来的,你要吃什么,我现在买给你。”我说我要吃麦当劳,鹏飞说,立刻就到!一会儿,他拎着我爱吃的汉堡和鸡翅回来了,在门口把袋子交给我,还要我亲他一下,然后去应酬了。
我坐在床上看小说,等我疲劳了,一看时间已经11点多了,鹏飞还没回来,我有些担心,怕他喝酒开车出事,我正要拿电话,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我抓起电话就叫:“鹏飞!”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鹏飞?鹏飞在风流啊,你去香格里拉去找他吧!”接着是一阵刺耳的忙音。我懵了,我没时间考虑我的行为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我飞快穿好衣服,出门时一下子滑倒在地,一只鞋的鞋跟掉了 下来,脚脖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我的泪不知不觉中流了下来,是因为脚痛还是……我一瘸一拐下了出租车,走进香格里拉的大门时,正碰上李怀安,他吃惊的表情已经不需再说明什么。他低着头乖乖地把我带到鹏飞住的房间,站在门口,“请勿打扰”的红牌子刺得我的眼睛很痛,“打扰”?我打扰了鹏飞是吗?我打扰了他的欲望是吗?我打扰了他的激情是吗?我打扰了他的风流是吗?我打扰了他的快活是吗?我打扰了他偷吃的窃喜是吗?我打扰了他对我的欺骗是吗?我打扰了以后所有的正常生活是吗?
李怀安敲了好半天门,里面都没有任何反应,李怀安用余光看我的表情,他的不自然和惶恐让我感到可怜,他有什么不自然?他有什么惶恐?在里面乱性的是我的丈夫,是我深爱的鹏飞,不是他!李怀安叫来服务员,服务员把门打开就走了,我和李怀安都站在那里,谁也不动一步,最后,李怀安说:“嫂子,你别怪韩哥,怪就怪我。你多少也体谅一下,男人吗——”我瞪着他,他不敢再说下去,灰溜溜地走了。
我走进去,我来了,就要进去,不然,我来干吗?在短短的小走廊里,我才开始反省我自己的行为,我听到那个女人在电话里说起鹏飞的时候,我就想亲眼目睹了,是吗?我可以在家等着,等着鹏飞自首,如果他撒谎,我还可以揭露他,但我没有等,因为我想目睹!是因为“眼见为实”吗?似乎不是,每个人心底都有一块黑暗的地域,在那里有个声音在怂恿着你,去看你最不想去看的事情,去给别人最残酷的揭露!是的,我要捉奸在床,给鹏飞最残酷的揭露,也给自己最残酷的打击!也许,有些事情如果采取另一种理智的做法,会改变一生的境遇;可我们往往就愿意采取最极端的冲动,去毁灭一切!我就这样进了鹏飞开的房间,就这样进了一个刚刚疼爱老婆走掉后又在另外一个女人身上寻找快乐的男人的房间,我不知道敲门声为什么没有给他们任何影响?是太快乐,还是不想破坏一种意境?那个女人很美吗?我看到他们赤裸地绞在一起,我会怎样?冲上去还是昏倒?鹏飞会怎样?会恐慌吗?会拉住我解释吗?那个女人呢?会匆忙跑掉还是故意依在鹏飞的怀里给我一个下马威?我的想法像闪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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