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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那个小龙女现在在哪里?我去拿。”
“你去拿吗,我让她联系你。”
在挂断张天一的电话后,不久就进来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电话对面是个女人,而且说的是个地道的汉语。
“你好,你是小龙女?”
相较于他们在哪里接头,陈曌更好奇电话对面是不是真的小龙女。
“我是阿克拉。布蒙。”
“你不是小龙女?”
“那是师祖非要强加在我头上的称号。”
“哦,也就是说你是小龙女?”
“东西你还要不要了?”
“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两人约在一个中餐馆见面。
陈曌匆匆的出门了。
陈曌先一步到达中餐馆。
随后就见一个高挑的棕发大美女走来。
棕发大美女站在陈曌的面前:“你就是陈先生?”
“你见过我吗?”陈曌打量着阿克拉。布蒙。
“没见过,不过你身上沾有龙族的血,而且就在不久前沾染上的,这并不难辨别。”阿克拉。布蒙说道:“而且师祖也警告过我,我是打不过你的,能够让他说出这番话,说明你肯定已经证明过你的食量了。”
“分析的很有道理,那么东西交给我吧。”
“虽然我觉得你就是陈先生,可是你需要证明自己的身份。”
“这是我的驾照。”
“证件有可能作假。”
陈曌撇了撇嘴,真麻烦。
这要怎么证明,就好比一些部门总是提出一些无理取闹的要求,比如说你怎么证明你儿子是你儿子。
也不知道阿克拉。布蒙在华夏待了多久,以至于连这种不好的习惯都沾染上了。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证明自己就是陈曌?”
“你给师祖打个电话就可以了。”
“对啊,我早就应该想到。”陈曌拍了拍手。
“用我的手机。”阿克拉。布蒙说道。
“喂,老张,你的这个徒孙媳妇有点倔,他说我不证明自己的身份,就不把东西给我。”
“小龙女,是我,你现在把东西给陈曌,然后你们就没有其他关系了,也不要再和他扯上关系。”
02008 是不是你干的()
小龙女听的出来,陈曌是一个非常麻烦的人。
不然的话,师祖不会这么急切的让她送完东西就与陈曌撇清关系。
师祖虽然在大部分时候看起来都很不靠谱。
不过当他认真起来的时候,又给人一种信服的感觉。
“老张,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显,你就是个危险的人。”
陈曌还在和老张通话,肩膀夹着电话。
接过小龙女递过来的盒子,打开一看。
小盒子里有个不认识的果实。
“就是这个?这就是元素果实吗?”
陈曌刚要伸手去拿,小龙女立刻阻止陈曌的举动。
“不能拿出来。”
“为什么?”
“这玩意从盒子里拿出来三分钟内就要吃掉,不然的话就会爆炸。”电话里张天一说道。
“你确定这东西吃不死人?”
陈曌对不吃掉就会爆炸的特点表示很不放心。
这玩意真的不会在肚子里爆炸?
“如果是普通生物吃掉的话,的确有爆炸的可能性,如果是已经是灵兽或者觉醒了灵智的妖兽,则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
“怎么才一个?还有一个呢?”
“先等我把龙心交给龙王,剩下的两个才会支付,这个算是订金。”
“人能吃的吗?”陈曌好奇的问道。
“反正我是没听说人能吃的,也没有人吃过,你可以试试,应该杀不死你。”张天一的语气里似乎很想鼓动陈曌吃一个看看。
“信你才有鬼。”
陈曌觉得自己应该遵守一个规则,老张说可以的,那就是不可以。
只要遵循这个规则,再不济也不至于吃亏。
可是如果把老张的话当真了,那么真有可能丢了性命。
“需要我带小杨的媳妇在洛杉矶玩玩吗?”陈曌问道。
“不用,绝对不用。”
陈曌耸了耸肩:“为什么我感觉到深深的恶意?”
“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张天一毫不留情面的说道。
“阿克拉,再见。”陈曌气的转身离去。
陈曌与阿克拉。布蒙告别后便驱车离开。
途中,陈曌看到莎兰正在路边干着令人发指,并且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人都会深恶痛绝的事情……贴罚单。
陈曌车子停到莎兰的身边:“嗨,亲爱的。”
莎兰转头看了看陈曌:“你这是回家吗?”
“是啊,你在忙呢?”
莎兰看了看时间,抬头看着陈曌:“你上次送进监狱的那批人,还没伤法庭就在监狱里死了两个,是你干的吗?”
“拜托,我可是守法公民,那种事情我怎么会做,我只能说美利坚的监狱实在是太黑暗了,想一想都觉得可怕。”
莎兰又看了看时间,凝视着陈曌:“真的不是你干的吗?我可是记得你在警局见到他们的时候说过,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监狱。”
“你肯定是记错了……对了,你赶时间吗?一直在看时间。”
“并不,我不赶时间。”
“那你为什么一直看时间?”
“三分钟到了。”莎兰拿出一张罚单,然后贴在陈曌的挡风玻璃上:“这里是非停车位,并且超过三分钟的时间,明明看到我在这里贴罚单,你还敢停在我的面前。”
“法克。”陈曌咬牙切齿的看着莎兰:“你太过分了,你可以事先提醒我的。”
“我并没有义务提醒你。”
“我原本还打算请你吃个午后甜点的。”
“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贿赂我吗?”
“当我没说。”
“既然已经说了,就应该兑现承诺。”莎兰理所当然的说道。
陈曌很无奈,莎兰是甜品也要,罚单也给。
一点都不懂得人情世故。
莎兰开着她那辆警用机车,跟在陈曌的后面。
两人来到一家露天餐厅。
陈曌和莎兰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家露天餐厅。
两人都很享受这种一边吃着甜品美食,一边看着街头的过客。
“陈,那两个人真不是你弄死的吗?”
“不是,他们都还没判刑,我弄他们做什么,如果我真的打算弄死他们,也不会先把他们送进监狱了。”陈曌理所当然的说道,这并不是陈曌给他们设定的监狱生涯。
陈曌都还没来得及发力,结果人就死了。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这次我相信。”莎兰说道。
“哦?难得你这次这么干脆的相信我。”
“那座监狱里,在最近三个月的时间里,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就是你曾经住过几日的监狱。”
“洛杉矶第七监狱?”
“嗯,他们有幸也住进了那个监狱。”
“那个监狱可不太平,我住的那几天,可是被欺负的好惨。”陈曌萋萋的说道。
莎兰看了看陈曌,她可不会相信陈曌的话。
因为那次陈曌入狱,是因为帮她的缘故。
所以当时莎兰还担心陈曌入狱后悔被欺负。
然后她特意找关系询问狱警。
结果狱警说,陈曌入住的第一天,先是把同牢房的狱友给打了。
而在午餐和晚餐的时候,又打伤了十几个人。
第二天又故意挑衅狱中帮。。。派,打伤了二十几个人。
那叫被欺负的很惨吗?
莎兰就没见过那么嚣张的狱霸。
一般再嚣张的犯人在监狱里,开始的时候也会老老实实的待几日。
可是陈曌进去直接成为没有人敢惹的狱霸。
“好了,别回忆你的光荣历史了。”莎兰翻着白眼说道:“你在那个监狱里住过,你知道那个监狱里有什么人可疑的吗?”
“住监狱的那几天,我光忙着收拾人了,打了两三场后,也没有人再敢惹我,我也没发现有什么可疑的对象。”陈曌说道。
只是,陈曌想起了在那个监狱里,曾经遇到的白梦魇。
那个白梦魇到底是什么来历?陈曌非常的好奇。
可是因为那次在监狱里的时间不长。
他和白梦魇也只是有过一次的接触。
白梦魇逃的太快了,他没能捉到白梦魇。
后来陈曌就出狱了。
“对了,你帮我调查一下摩洛哥。比克这个人。”
作为陈曌的狱友,陈曌觉得他也许会有什么线索。
摩洛哥是那个监狱的常客,进进出出是家常便饭。
:。:
02009 白梦魇()
“这个摩洛哥。比克是什么人?”
“我曾经的狱友,他是那所监狱的常客。”陈曌说道:“如果你能找到他的话,也许能够收获一些线索。”
“那好吧,我去找找看。”
“这个案子是你在查?还是你们老大?”
“有区别吗,我们都是警察,谁查都是一样的。”
陈曌耸了耸肩,不过凯普瑞斯是那个监狱的监狱长。
陈曌觉得自己有必要给她报个信。
在与莎兰分别后,陈曌就拨通了凯普瑞斯的电话。
“喂,我亲爱的监狱长大人。”
“陈,你怎么有时间给我电话?”凯普瑞斯对于接到陈曌的电话感觉有些意外。
“我听说你的监狱在最近三个月的时间里,已经死了好几个犯人了,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吗?”
“是谁和你说的?这件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凯普瑞斯还是很敏感的察觉到了什么。
“一个警察,她在调查这件事,我也希望这件事和你没关系。”陈曌坦然说道:“不过我可是知道,你的监狱有狱警在晚上办地下拳赛,不要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这件事我当然知道。”凯普瑞斯可不只是知道。
甚至于她就是这个地下拳赛的创办者与掌控者。
虽说对于陈曌来说,每一场拳赛的那点收益看不上眼。
可是对于凯普瑞斯来说,一个晚上几千美元的收入,那也是相当的不菲。
而且凯普瑞斯也制定了一系列的规矩。
虽说地下拳赛存在着一定的危险性。
可是这种拳赛并不比常规的拳赛危险多少。
一年也不一定会有一场出现比赛事故。
而监狱里在最近一段时间,不断的出现死亡事件和地下拳赛没有任何关系。
死亡的囚犯没有一个是参加过地下拳赛的人。
并且也因为接连出现死亡的事件,导致囚犯之间一直在传言,杀死那些囚犯的是白梦魇。
不管是狱警还是囚犯,都搞得人心惶惶的。
不过陈曌给她的通风报信,也让凯普瑞斯提起警惕。
就算监狱里出了问题,可是她也不喜欢被人调查。
毕竟监狱里总是存在着许多见不得光的秘密。
如果这些秘密被调查出来的话,那么她也会有麻烦。
“谢谢你的消息。”
……
“战斗中,最好集中点精神。”泰瑞。伯伊看了眼在百忙中打电话的韦斯特。
韦斯特耸了耸肩:“我们boss的电话,如果我不接电话的话,他又会自己脑补,我们出什么事情了,然后就会亲自跑过来,喂……会长。”
“你在忙吗?”
“一点点小麻烦。”韦斯特看着漫山遍野的幽灵兽。
“我打扰到你了吗?”
“没有,会长,有什么事吗?”
就在这时候,几头幽灵兽冲到韦斯特面前。
韦斯特眼中精光一闪,几头幽灵兽瞬间凝固在半空中。
接着地面钻出几条蔓藤,直接将幽灵兽缠绕住。
“我想向你打听一下,你听说过白梦魇吗?”
“白梦魇?恶魔?梦魇吗?”
“看来你也不知道。”陈曌失望的说道:“算了,没事了,你忙吧。”
“白梦魇吗?”这时候韦斯特身边的泰瑞。伯伊转头看向韦斯特:“我知道。”
“韦斯特,你身边是谁?他刚才说他知道白梦魇?”
“一个临时队员。”韦斯特说道:“看我们人多势众,过来抱大腿的。”
“要不要我来和你们会长说说?”泰瑞。伯伊说道。
“行,你来和我们会长说。”韦斯特将电话递给泰瑞。伯伊。
“嗨,你好,我是泰瑞。伯伊,久仰大名。”
“你好。”陈曌的回答略显冷淡。
毕竟又不熟,陈曌实在提不起兴趣去和对方虚情假意。
“听说你想打听白梦魇的信息是吗?”
“是啊,你知道白梦魇?”
“监狱、医院、殡仪馆,这三者是最有可能出现白梦魇的地方,你在哪里听说的?”
“监狱。”陈曌心中一动,看来这股泰瑞。伯伊的确是知道白梦魇的来历。
“白梦魇,又称之为白兽,专吃死者最后一丝念想的。”泰瑞。伯伊说道:“它们还会去为死者完成生前的遗愿,当然了,是在它们力所能及的时候。”
“不对啊,如果按照你这么说,医院和殡仪馆我可以理解,可是监狱并不是一个常规死亡的地方,为什么白梦魇会出现?”
“它们是能够感知到死亡的,特别是恶人的死亡预兆,对它们来说就如同灯塔一般明亮,而恶人因为怨念比常人大,所以极其容易化作恶灵,它们会提前出现在恶人的身边,先将恶人的怨念吃掉,然后让恶人迎接死亡,说它们是死亡的征兆也不为过,而且它们时常附着在猫、狗或者鸟的身上,所以监狱里才是白梦魇最喜欢出现的地方。”
“那就是说,它们只是能够预见死亡?而不是制造杀戮?”
“白梦魇是善兽,并不是恶兽。”泰瑞。伯伊说道:“它们也不会主动攻击人,更不会杀人。”
如果按照这个人的说法,洛杉矶第七监狱的囚犯接连死亡事件和白梦魇应该是无关才对。
白梦魇出现的时间比囚犯接连死亡的时间要早很多。
“对了,普通人也能看到白梦魇吧?”
“将死之人是可以看到的,普通人就无法看到了。”
那么这个囚犯接连死亡与白梦魇无关咯?
“好吧,谢谢你的解惑。”
“陈先生,先别挂电话啊,我们再聊聊。”
“你们不是在战斗吗?”
“是啊,不过这些敌人的实力太弱了,根本就无法威胁到我们任何一个人,陈先生,你是怎么训练他们的,他们看起来非常善于战斗,特别是善于这种大规模的混乱场面。”
“你应该问韦斯特,而不是问我。”
韦斯特如果愿意说就说,那就说明是他信任的人。
如果他没说,那么陈曌也不会说。
02010 非人地宝()
“嘿,泰瑞,你这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韦斯特最近天天带人捅马蜂窝。
那些幽灵兽的老巢,这几日被他们捅了好几个。
幽灵兽的实力并不强,至少一个幽灵兽巢穴对于他们的威胁还是非常小的。
不过每天做同样的事情,哪怕是再惊险刺激,都是会腻味的。
就好像把兴趣变成了工作,就会失去乐趣一样。
“我也想啊,不过我现在就逼着咒怨之灵动手。”
“为什么非要逼着咒怨之灵动手?他最牛逼吗?”
“不,其他三者都是族群与军团的形式存在的,就好比我们这些日子杀掉的幽灵兽,没有十万也有八万,可是你觉得我们真的能够把幽灵兽全部赶尽杀绝吗?”泰瑞。伯伊很无奈的说道:“只有咒怨之灵有可能杀干净,其他三者说是非自然生物,其实它们也是顺从着自然而生的,它们其实也是平衡的一部分,而咒怨之灵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非自然生物,它的出现完全是人类造成的,那些以娱乐为目的的杀戮与破坏,早就了咒怨之灵,所以把咒怨之灵干掉才是我最终的目的。”
“我还是不明白,你既然想干掉咒怨之灵,为什么要对幽灵兽下手?因为幽灵兽好欺负吗?”
“幽灵兽好欺负是一回事,不过真正的原因是为了引出咒怨之灵。”
“我还是不明白。”
“记得最初的时候,马隆和你说过的话吗。”
“马隆说你受了重伤,而杀死非自然生物,就能让它们的能量回归自然,而你也能够加速治愈,不过现在可以肯定,这是个假消息。”
“没错,就是假消息,是我故意放出来的消息。”泰瑞。伯伊说道:“如果你是咒怨之灵,你会放任着我恢复吗?还是说趁着我重伤的时候出手?”
“可是都这么久了,为什么咒怨之灵还不出手?他在等什么?”
“因为我还没现身啊,咒怨之灵一直以为我藏身在某个角落疗伤,他肯定是死命的找我,你没发现吗,在聚集起的邪教徒多了很多,他们在寻找我的下落,不得不说,你们人类的n。。。c是真的多,而且一个个都是无药可救。”
韦斯特撇开头,他也觉得那些邪教徒是真的缺心眼。
一个个追求的是救赎,可是他们的救赎就是先把世界毁灭了。
他们凭什么认为,犯下灭世的罪责就会得到神的救赎?
韦斯特都觉得丢脸,这些邪教徒就不能长点心眼吗。
哪怕他们是以我就是看全人类不爽也好过为了救赎而灭世的理由来的好吧。
“那你就赶紧的现身啊,我们配合着你演一场。”
“不要急,我们要是表现的太急的话,咒怨之灵是不会轻易上当的,甚至反而会起疑。”
“那咒怨之灵的老巢在哪里?他不出来,我们直接找过去不好吗?”
“我要找的到他的老巢,会留他倒现在?”
“真是麻烦。”韦斯特抱怨道。
……
“陈曌,第二枚元素果实已经送到洛杉矶了,你去接收一下。”
“老张,我很怀疑你是不是从龙王那里坑了更多的元素果实,然后只分我两枚元素果实。”
“你不要这样,我们要互相信任,不要互相怀疑,这样会影响到我们的感情的。”
“我和你有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