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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饕猓挂阌涝兜偷鳎荒苋肶国的人知道你还活着。”
李江南道:“桑扬,我知道贾亚逊总统就在你旁边,你替我告诉他,他能放过我,就不亏我和他结拜一场,他永远还是我的大哥,而且我就快回Y国来了,将告诉他一些非常重要,也关系着他与Y国未来命运的事情,让他不要急于对天地党做出任何的决定,等我回来之后,他如果觉得我说的对他并没有什么用,无论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不会怪他。对了,就说我特别求他一件事,那个叫陈宛青的女人,真地不是什么T国的间谍,她只是一个从小被人训练利用的杀手,让他不要下手。”
桑扬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挂断电话,李江南知道,他必然是把自己的话汇报给贾亚逊总统了。
过了好一阵之后,桑扬的声音才重新传了过来,道:“李江南,总统让我告诉你,你要回来送死,他也无法阻止,你自己好生地考虑清楚。”
说到这里,声音就截止了,然后传来了短促的盲音。
李江南默默的放下了手机,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有用没有,不过柯向东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他绝不能袖手旁观。
正思索着,就见到明芷萱匆匆走了进来,然后递给了他一样东西。
李江南接到手中一看,却是一愣,原来这东西正是当日在武家堡自己被她从手上摘去的那枚天龙戒,只是由于成立天地党之后,这天龙戒地实际意义已经不大,他也没有放在心上,没想到今天她会重新还给自己。
当下他便一笑,说了声:“多谢。”然后就要往手指上戴。
谁知却听到明芷萱说了一声:“江南,先别忙戴,你知不知道这天龙戒还有一个秘密?”
李江南一愣道:“秘密?什么秘密?”明芷萱并没回答,而是从他地手中拿起了天龙戒,然后用力的从中一扭,奇怪地事情发生了,那戒指竟然从中而空,里面竟还塞着什么东西。
明芷萱取出那东西,交到了李江南的手中道:“江南,你看看,这是什么,对你有没有用?”
李江南将那东西拿到手中,展开来却见是一张薄绢,而在薄绢之上,写着密密麻麻的绳头小字,只看了一眼,就失声道:“狮吼功心法。”
明芷萱点了点头道:“这枚天龙戒我一直放在身边,这段时间闲得无聊,便经常拿在手中玩耍,看它到底有什么奇异之处,谁知有一天用力大了,竟然发现戒指的中间是空的,还藏着这东西,我是看不懂的,但想到你或许明白,就一直在等你来给你看看。”
李江南又瞧了瞧那薄绢上写的字,道:“这和我学的狮吼功心法非常相似,估计是孙总舵主留下来的。”
明芷萱道:“对你既然有用,那你就留着慢慢看。”
她一边说着这话,一边就将那薄绢仔细的叠紧,然后重新塞进了戒指的空洞中,然后将戒面与戒身盖好,并教了李江南如何打开的法子。
李江南只想尽快解决柯向东的事好尽快回Y国去,就将天龙戒戴在了左手无名指上,然后站起身来道:“芷萱姐,我这就去机场到G市,看有没有办法能够帮得上二哥。”
明芷萱点头道:“也好,你和姓袁的既然很熟,应该是有办法的,那你快去,千万不能让向东出什么事。”
李江南答应了一声,也不再罗嗦,而是提起了随身携带的皮箱,就出了门,直向机场而去。
第三卷 风云际会
第五十九章 兄弟与朋友
前面的几趟到G市的飞机都满了,等李江南赶到G市,已经是凌晨三点,他便在机场附近找了一家宾馆住下了。
洗了一个澡,躺在了床上,李江南心中有事,一点儿睡意都没有,看到了左手戴着的天龙戒,就取了下来,从中扭开,拿出了里面的那张薄绢,并将房间的灯光调到了最亮。
仔细的看着那薄绢上的小字,等一遍看完,李江南就明白了,这的确是“狮吼功”的心法,不过却是一条捷径,那就是让练过“狮吼功”的修习者能够在短时间内聚集所有的内力,到达第六层的最高境界,只不过却不能用得随心所欲,照上面所说,像将“狮吼功”练到四五层境界的能够发出两三吼,而像李江南这种只练到第三层的,依法施行,不过最多能够发出一吼。
李江南早就听柳如龙说过,“狮吼功”号称佛门第一奇功,练到最高深处,发出一声吼叫,能够让方圆数十米有耳膜的人畜尽死,这在游戏中称之为秒杀,只是从来没有人练成过“狮吼功”最高的第六层,像孙总舵主也不过达到五层而矣,如果真像这薄绢里面所说以他的内力能够发出一声吼叫,那也相当的不错,能够保命了,不过唯一需要注意的是,这声音是不认人的,他在聚力一吼之时,身边千万不要有自己人,否则全部死光光,那就极度郁闷了。
左右无事,而这东西看来是有用,李江南便开始照着上面的方面盘膝练习,还好的是。他有“狮吼功”的底子,而且对所有地口诀都十分熟悉,照着文字修习,并不觉得晦涩不懂。只是要达到聚力一吼的境界,也不是一夜之功就行的了。
在床上一直练到窗外日头高照,办正事要紧,他就缓缓将真气纳入丹田,然后起来漱口洗脸,很快就出门而去。
李江南去的;正是曾经去过地白云路香山大酒楼;那里是柯向东秘密开的正规生意;警方虽然知道;但找不到他直接经营的证据,也是无法查封的,如果他想在G市找到柯向东的话;这应该是唯一的办法了。
坐着的士没多久就到了白云路的香山大酒楼。
刚一下车;李江南就松了一口气;这香山大酒楼的门正敞开着;而且有好几辆送货车正在下鱼肉蔬菜等物品;看来生意是相当地不错的。
李江南这时走了进去;径直就到了二楼那刘经理的办公室;却见办公室的门还没有开;想来那刘经理此时还没有上班。
就在这时;李江南看到了一个穿着职业装;别着胸牌的青年女人;正是上次带他到办公室来地那个领班;便匆匆走了过去道:“小姐;你好;请问刘经理什么时候上班。”
那领班还认得李江南;上次连刘经理对他都甚是巴结;知道是个贵客;赶紧堆着笑道:“先生;不知道你来了;真是对不起;你先请到接待室坐一坐;我马上给刘经理打电话。”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带着李江南走进了一条走廊;然后推开了其中的一间房;却见是一间装修着甚是雅致的会客室。
那领班将李江南请到一个沙发上坐下;又亲自沏了茶端到他的手中;然后就掏出了手机;给那刘经理打起电话来。
只一会儿;她放下手机道:“先生;请你稍等一会儿;刘经理说他马上赶到。”
李江南点了点头;见她带站在自己地身边;就道:“谢谢;对了;有事的话你就先忙;不要管我。”
那领班听到他这么说;就答应了一声;然后走出了房间;做自己地事去了。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就见到那刘经理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看见李江南;赶紧来问了好;然后请他出去。
跟着那刘经理,却见他不进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到了另外一间。然后立刻关上了门;走到了李江南面前。
李江南并不急着和他说话,而是向四周指了指。
刘经理立刻压低着声音道:“李先生;放心,我们知道被监视了,不过这间屋子是没事的,你到了我这里的消息;我已经通知老板了。”
李江南知道那领班给他打了电话;而他必然立刻向柯向东作了禀报;便道:“你们老板怎么说?”
刘经理道:“老板要我告诉你;现在条子把他盯得很紧;他必须处处小心;就不能和你见面了也不会给你打电话;只是要你把她地女人照顾好;不让她到这里来;还说你们放心;条子奈何不了他;再过十来天;他做了一件大事之后;会来找你们地。”
李江南明白柯向东担心明芷萱;嗯了一声;心中忽然想到一事;忍不住“砰砰”直跳;道:“他真的说十来天会做一件大事;你知不知道是什么?”
刘经理道:“是;老板就是这么说地;不过当然不会告诉我们。
李江南脑子里此时想到的却是;明芷萱说过;袁定国惹恼了柯向东;他这次来G市就是准备要袁定国命的;而巧的是;袁定国昨天给自己说十天后会结婚;而柯向东也说十来天会做一件大事;将两件事放在一起;很容易让人猜测到一个可能;那就是柯向东会在袁定国的婚礼上向他下手。
越想这个可能性越大;李江南的背心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两个男人;一个是他的结拜兄弟;一个是他的好朋友;无论谁出了事;都不是他愿意看到的;而且更严重的是;如果柯向东真杀了袁定国;那么警方一定会倾全国之力来对付他;从此之后这位二哥可以说是后患无穷;再难安生了。
这样的局面;李江南当然不想发生;于是他立刻道:“刘经理;我告诉我;你们老板的电话;我要找他说很重要地事情。”
那刘经理摇了摇头道:“老板吩咐过了;说目前不会和你直接联系;有什么事;你就先给我说;我再去向他转达。”
李江南也无可奈何;向刘经理要了一张他的名片;就出了酒楼;而刘经理一直将他送到楼下才转身。看样子就像是送一个客户一样。
走到大街上;李江南的心中就象是压了一块沉叠叠的石头;有一种喘不过气来地感觉;Y国的事已经够他烦的了;现在二哥与袁定国又弄到了水火不容;非要流血的地步;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了。
为了防止有人跟踪自己,他盲目的在一些大街小巷急速穿梭;甚至还从一家商场二楼的厕所跳了下来,不知不觉就到了一条偏僻的街道上;而他没有吃早餐;肚子已经饿了;见到前面有一家餐馆;就走进吃饭了。
这家餐馆约有一百来个平方;外面是大厅;里面还有些包间;只是生意并不好;虽然已经是中午用餐时间;但外面大厅十多张桌子稀稀拉拉的只有几个人;而且应该都是些民工;点的菜很少这样地生意;估计做不了多久就要关门了。
见到西装革履的李江南进来;有一个饭店老板模样的中年男子赶紧过来递烟;然后道:“老板;你是来吃饭还是订席;我们这里订席可比别的地方便宜;而且保证菜多味道好。
等李江南说是自己一人用餐;那中年男子眼中掠过了一丝失望之色;但还是很热情的引他到一张餐桌上坐下;并拿来了菜单。
见到这么大地餐厅连服务小姐都没有;生意之差就更可想而知了;李江南也很是可怜;但照着菜单里最贵的胡乱点了一些;足够三四人的量了。
那中年男子见他一个人点了这么多菜;而且利润可观;顿时很开心的笑了起来;赶紧道:“老板;不如到里面雅间去坐;清静一些;环境也好一些。
李江南也无所谓;就由他领着穿过大厅;向里面地雅间而去。
到了一间雅间之中;却见果然比外面清洁雅洁多了;窗外还有一幢建了一半;正在停工中的楼宇;透过楼宇地空隙;可以看到外面就是一条繁华的大街了。
那中年男子请李江南坐下;就出去了;过了一阵;便陆陆续续的上了菜;但李江南那里有什么心情吃;随便吃了些;就坐在椅子上思索如何化解柯向东与袁定国之间的冲突。
其实细想起来;柯向东与袁定国还是有相同之处的;不仅都有一股子军人一般地刚毅;而且性格都很执着;要不是黑白不两立;两人性格相投;应该能成为朋友地;要是能够一齐坐下来;聊聊天;喝喝酒;那该有多好啊。
这时候;却见几个背着书包的小学生从外面那幢还没有修好地楼宇中穿过;应该是住在这附近;现在抄近路回家。
就在此刻;李江南心中却是一动;脑中忽然蹦出一个大胆的主意来。
沉思良久之后;他便出去问了老板这里的地址;重新坐下后就拿起了手机;先拔通了那刘经理的电话;道:“刘经理吗;我是李江南;你告诉你们老板;就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当面谈;如何他没有什么事;晚上六点半就到义正街48号的闻香饭店的3号雅间来;记住;一定要说我有很重要的事。无论行不行;你都要给我回话。”
那刘经理连声答应着挂断了电话。过了良久之后;就又打过来了道:“李先生;老板同意了;让你在那里等他;他会准时来的。”
李江南知道二哥绝不会失信;“嗯”了一声;结束了通话;然后又拔通了袁定国的手机。
等到手机里传来了袁定国的声音;李江南立刻道:“定国吗;我已经到了G市;你晚上有空没有;我想请你吃饭;不过不许带谢娟;男人总需要有一定的私人时间吧。”
袁定国犹豫了一会儿道:“晚上我本来有案子要研究;不过你小子来了要召见我;我岂敢不从;放心;谢娟我还压得住;她不会来的;晚上在什么地方吃饭?”
李江南道:“七点钟;在义正街48号的闻香饭店3号雅间;我等你。”
袁定国很爽快的答应着;然后道:“好啊;先别点酒;我这里有几瓶好酒;是别人送给谢娟她老爸的;结果谢娟给我提到办公室来了;我从来没有自己独自饮酒的习惯;现在你来了;当然要献出来。”
李江南知道袁定国已经将自己当成最好的朋友了;更不愿意他与柯向东火拼;便道:“那行说定了;雷打不改;我等你。”
袁定国又答应了一声;两人这才结束通话。
打了这一通电话之后;李江南这才又挟了些菜吃;袁定国要抓柯向东;柯向东要杀袁定国;而且十天之后极有可能有流血惨案发生;现在;他唯一能够想的办法就是两人见一面了;他再游说一下双方各退一步;成不成功;就要看自己的面子;到底能够起多大的作用了。
第三卷 风云际会
第六十章 兄弟与朋友2
吃完饭之后;李江南就出去给老板打了招呼;3号雅间晚上要留出来;而且要了一桌饭馆里最好的宴席;那老板自然是忙不迭的答应着;吩咐人专门去给他买菜。
在街上又一直闲逛到傍晚;李江南就去了那闻香饭店;此时那3号雅间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冷盘;老板看到李江南来了;先给他端来了茶;就吩咐厨房开始上热菜。
李江南坐在椅子上;一边喝茶;一边静静的等待着。
时间慢慢到了六点半;就见到门口人影一幌;现出了一个;穿着黑色的夹克;高大魁梧的男人面部线条硬朗;只是留着络腮胡子。
李江南见到此人;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一脸喜色的道:“二哥;你终于来了。”
来的人自然就是柯向东了;此时他对着李江南也很高兴的点了点头;然后到窗外观察了一下地形;就坐了下来;望着他道:“江南;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要和我见面说;唉;我不想和你见面;就是怕连累你;你明不明白。”
李江南瞧着留了胡子的柯向东;只觉得他显得苍老憔悴了些便微微一笑道:“明白;二哥;你的心我当然明白;不过我想给你引荐一位朋友;那是非你出面不可的。”
柯向东奇道:“朋友?是谁?做什么的?”
李江南又一笑道:“二哥;你先别问;他就快来了;我相信你和这个人见了面对你日后是有用的。”
柯向东自然相信李江南不会乱说;笑了笑道:“弄得神神秘秘的;好;我就看你这位朋友是何方神圣。”
他说着这话;坐的地方又移了移;正对着门口;如果出现了意外情况能够第一时间反应;而李江南知道;在他的衣裳下面;必然藏着手枪;以他的枪法;一般的警察也只有白白送命。
虽然袁定国说要带酒来,不过李江南还是叫了一瓶茅台与柯向东先喝着,柯向东先问了明芷萱的情况,然后又问他这段时间做什么去了,李江南对他当然不会有任何的隐瞒,就将自己去见了张月盈的事说了一遍。
柯向东听得是连连摇头,与他碰了一杯喝下去道:“三弟,虽然那个姓张地女人你过去喜欢她,但现在你已经有了两个老婆,而且我听芷萱说。她的师妹是很喜欢你的,而且还冒着危险救了你两次,对感情的事,你还是要慎重啊,我看女人越多越烦心,还不如我和芷萱,只喜欢一个,烦恼就少许多了。”
李江南叹了一口气道:“大哥。你说得对,只是我这人比你花心,等明白了道理,但已经陷到感情里去了。”
柯向东见他有些心烦,便笑道:“算了,算了。我们两兄弟见面,不愉快的事情少说,喝酒,喝酒。”
他一边说着,又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正在这时,就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然后有人道:“先生,3号雅间就在这里,你的两位朋友正等着你哩。”
跟着有一个男人的声音道:“好。谢谢,我自己进去就行了,你忙你地吧。”
柯向东便放下了酒杯。望了一眼李江南,微笑道:“三弟。你那位朋友应该到了,不管他是谁,来得这么晚,先罚三杯再说。”
正说着话,雅间的门就被推开了。人影幌动。就有一个穿着警式风衣,面容英武的男人提着两盒酒走了进来。正是袁定国,看来他下班就赶来的,连警察的制服都没有变,而且在他风衣腰下有一处微微鼓起,应该是带着枪的。
柯向东与袁定国从传销伤人案开始,可以说已经无形中交了五年地手,虽然一直没有机会面对面,但对彼此的容貌却是熟悉无比的。
此刻,柯向东与袁定国的眼睛已经碰撞在了一起,两人的眼神中,也同时流露出了震惊之意。
这在这一瞬间,柯向东拔枪站起,对准了袁定国。而袁定国却是扔掉手中的酒,拔枪对准了柯向东。
从速度上看,柯向东的动作是要略快的,此刻他的眼神透出了寒光,眼看袁定国就要血溅当场。
然而,李江南在听到外面地脚步声时心里就有了准备,就在柯向东的枪口指向袁定国之际,他已经如闪电般的挡在了前面。
这时,屋子里形成了这么一付局面,柯向东与袁定国地枪都指着对方,脸色沉肃,随时都开枪击杀之意,不过两人的枪都隔着一道人墙,而这人墙,就是李江南。
柯向东立刻大声道:“三弟,你让开。”
袁定国也喝道:“江南,你不要挡着。”
此刻李江南却做了一个举动,就是伸出了双臂,然后将他们地枪口同时移到了自己左右两边的太阳穴上,道:“你们一个是我的结拜兄弟,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今天,我只是请你们来喝酒,不是让你们来决斗的,如果你们要开枪,现在就开吧,先打死我,免得我们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流血会难过。”
屋子里一片沉默,过了好一阵柯向东才沉声道:“姓袁地,看在三弟地面子上,今天我放过你。”
而袁定国也道:“好,看在江南的面子上,柯向东,今天就当我没有见过你,但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