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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文斌顿时哈哈大笑,“你这样子要当老师,你别把人肚子笑痛了。你看你哪一点像是能当老师的样子。”
林安狠狠的将酒杯放在桌上,砰的一声响,“我怎么,怎么不能当老师了,我数理化好得很,当老师绝对没问题。你,郑文斌就是个商人,见钱眼开的商人。”
“商人有什么不好。”郑文斌切了一声,很是不以为然的样子。
说到商人,沐言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你们认识狄言吗?”
“狄言,你说的是那个明星狄言?谁不认识啊!三岁小孩都知道。”
沐言嘿嘿一笑,“我今天看到他了,他让我去做武替,你们说武替是什么玩意,能赚钱吗?”
“你瞎编的吧,你还能见到他,他还请你去做武替?”郑文斌睁大了眼睛盯着沐言,跟看笑话似地。
林安醉眼朦胧的看着沐言,“他干嘛请你做武替,看上你了,想和你干一炮?”
沐言干脆将林安往郑文斌身上推,“不跟你一般见识。”然后对郑文斌说道:“我今天在健身俱乐部见到他的,他说我很合适做武替,还说有钱拿。你觉得怎么样?”
“不会是骗子吧。”郑文斌依旧不敢相信,狄言多有名啊!怎么可能。要找武替哪里找不到,干嘛找沐言。不过看新闻,好像狄言正在本城拍一部武侠片,如果说巧合遇到,也不是没可能的。只是沐言这身板能做武替?郑文斌怀疑的看着沐言。那么清秀的脸,画个妆男扮女装都有可能,就是没可能做武替。
沐言想了想,摇头,“不是骗子,他还给了我他的助理的电话。说是我想清楚了,可以打电话给他助理,让他助理安排。”
“那要不你现在打电话试试看,要是真的,问他我们能不能去片场看看。还没见过明星拍戏是什么样子。”都是十八九岁的年纪,对明星,对电影都充满了幻想。有这个机会,自然想要抓住。
林安也睁开了他的醉眼,“看戏吗,好啊!我们去看戏。”郑文斌按住林安的脑袋,乖乖睡觉就行了,别胡言乱语的。
沐言也觉得去看看也不错,要是有兴趣的话,做个武替赚点钱也挺好的。既然做了普通人,那就用普通人的方式来赚钱。像以前那样的赚钱方式肯定是不行的。自己如今可是好公民,可不会干作奸犯科的事情。
沐言虽然将名片扔了,但是名片上的内容记得很清楚。拨通电话,响了几声对方就接起来了,沐言说明身份,又说明来意。对方好像是想了一会,才想起沐言这个人。于是答应沐言第二天可以去片场围观,也答应他可以带几个人过去。到了地方说是狄言叫来的,保安就会放人。挂了电话后,又将片场的地址发到了沐言的手机上面。
沐言拿出短信给郑文斌看,郑文斌笑着说道:“看来是真的,希望不是骗子。”
“肯定不是,跟电视里长的一样,原装的狄言。”
郑文斌拍着沐言的肩膀,“你小子可以啊,出去一天就能碰到个明星,还能得到电话。”
沐言觉得这没什么,实在是太过平常的事情。端起酒杯继续和郑文斌碰杯,你一杯,我一杯的喝酒。最后,菜没吃几口,酒倒是喝了不少。郑文斌和林安都喝醉了,唯独沐言还保持着清醒。除了眼睛有点发红外,从外表看根本看不出是喝过酒的人。连进来收拾的服务员都感叹,海量啊,比自家酒楼陪酒的小姐们能喝多了。
第32章
沐言结了帐,然后在服务员的帮助下一手搀扶一个走出酒楼。靠,出了酒楼他才发现,这鬼地方离着大街还挺远的,此刻时间也不对,而且来这里吃饭的人都是自己开车过来的,此刻酒楼门口一辆的士都没有。要怎么办,拉着两个醉鬼,走个几里远,走到大街上去打的?沐言有那力气,可是他不想这么干。太傻缺了。
第一时间沐言想到了杨深,然后理所当然的打电话给杨深让他开车过来接人。
杨深开着车子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沐言坐在台阶上,左右两边各躺了一个醉鬼。沐言看到杨深,先是不满的说道:“怎么这么久?”
杨深郁闷,自己在酒会上接到电话,然后立马就飞车过来,速度赶得上火箭炮了,竟然还嫌慢?“赶紧上车,坐在地上很凉。”接着又问道:“怎么不让酒楼的人给你们打个车?”
沐言疑惑,“酒楼可以打车吗,服务员怎么没给我说。”
服务员想说,你们也没提要求啊,还以为你们坐在地上是为了吹风。
“一般酒楼都有这个服务,这次记住了。下次出来的时候,多问几句就是了。”杨深耐心的说道。
沐言只想说,以后再也不来这破地方吃饭了。花钱不说,连打个车都打不了。上了车,将两个醉鬼丢在后面,沐言这才注意到杨深今晚的与众不同。穿着合身的,华丽的三件套西装,还喷了香水,头发也是特意打理过的。就连带的手表也是跟衣服般配的。沐言就笑道:“怎么穿的这么骚包。”
杨深转眼看了眼沐言,腾出一只手,握住沐言的手,说:“你老公我只有见到你的时候,才会骚包。”然后又忍不住问道:“我这样子好不好看?”
沐言呸了一声,“骚包一个,估计女人都要倒贴你。”
杨深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对啊,女人都要倒贴我,你还不赶紧把我抓牢了,否则我就被别的人抢走了。”
“恭喜,恭喜,你赶紧跟别的女人结婚去吧。杨叔叔,你也老大不小了,该结婚了。”沐言跟送瘟神一般的说道。
杨深郁闷,看来未来的路还长着了。转移话题,“今天怎么想到这里来吃饭。”
“请同学吃饭,贵得要死,连车都没得坐。”沐言抱怨道。
“我这个专属司机不是来了嘛!以后要去什么地方,打个电话给我,我保证随叫随到。”
沐言撇撇嘴,说说而已。不过今晚还是要感谢杨深,于是沐言说道:“谢谢你了。”
“光说谢谢可没有诚意,来点实际点吧。”嘟起一边嘴巴,示意沐言亲一个。沐言干脆伸出手,在他脸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杨深痛死了,心说这沐言下手可真黑的,真想把他的爪子给剪了,这样才够安全。
“你在想什么坏事?”沐言警惕的盯着杨深。
杨深笑了下,“没什么,我在想怎么收取利息。”一个拐弯,车速丝毫未减,人都差点被甩起来。沐言瞪了杨深一眼,杨深则是哈哈大笑,“爽不爽,要不再晚一点大家去飞车。”
“不去。”即便真的要去,也不和杨深这个流氓在一起。
而这一甩,却将车后座的郑文斌给弄醒了。不过他心眼多,在听到杨深的声音后,依旧装睡。他从第一次在宿舍里见到杨深,就对杨深和沐言之间的关系感到怀疑。这下子几乎就证实了他之前的猜测。想想看,杨深是什么人啊,那样的大忙人,大财团的老板,为了一个大一的学生亲自开车来接人。还嘻嘻哈哈,丝毫不介意沐言说话的态度。要说两人之间是纯洁的革命关系,鬼都不相信。
郑文斌咬咬牙,靠,没想到沐言竟然抱了这么一条大腿。虽然抱大腿的方式有那么点,嗯,另辟蹊跷,但是郑文斌还是有那么点羡慕的。可惜自己怎么就抱不上大腿了,否则何须看郑家那帮人的脸色过活。靠,沐言这王八蛋,抱了这么一条大腿,都不透露一点。什么时候也让哥们沾点光啊!当然,如果真的要郑文斌以特殊的方式去抱大腿,估计他又不干了,那多掉价,自己又不是没本事。当然,他也不鄙视抱大腿的人。这年头,谁活着都不容易。
“真的不去?”杨深问沐言,“我今晚可是难得有空,特地陪你,你都不赏脸。”
“老子喝多了,不舒服,要回去睡觉。”
“去我那里睡吧,就是上次你去过的那套公寓楼,离你学校也不远。我那里也准备了吃的,打个电话给保镖甲,你要吃什么都能给你搞定。”杨深诱惑沐言。
沐言不屑,回头看了眼跟在后面的保镖车,“你干吗不让别人来开车?”
“表达诚意,自然要亲自开车。对了,你不是要学车嘛,要不明天我带你学车。”说完,还冲沐言暧昧的笑笑。
沐言笑了下,说:“不用,我会开车。”
“哦……”语气里说不出的失望,少了一回揩油的机会。
杨深一直将车子开到宿舍楼下面,还帮着沐言将两个醉鬼搬进寝室里。将人丢在地上,沐言就不想动了。杨深问:“就丢在地上,不管呢?”
沐言摇头,“一会一人泼一盆水,醒了后,自己爬上床。”
闭着眼睛装睡死的郑文斌,心里抓狂。在想我现在要不要假装刚醒过来,免得一会被泼一盆冷水。
杨深笑了起来,“你说的对,就该这么做。”抓着沐言,就要亲他。
沐言躲开,“你发骚啊!”
“对啊,我全身都在发骚。”不管不顾的亲上沐言的嘴唇。可以说杨深的吻技很高超,每每能得手,都是拜了他的技术所赐。像沐言这样的菜鸟,三下两下一弄,就陷入了欲望的深海里。由着杨深随意的挑逗他。逗得他喘着粗气,小鸡鸡也争气的翘了起来。沐言嗯了几声,艰难的挣脱杨深的拥抱,“放手,不准动。”
“宝贝,我们干一炮吧。”
“滚!”
“那我再亲一口,老子刚开了胃,肚子正饿着,你总不能不给点吃的就赶人走吧。沐言,你可别太狠心了。”杨深一通胡搅烂缠,又抱着沐言亲在一处了。
躺在地上的郑文斌,悄悄的睁开一条缝,看着抱在一起亲的两个人,这一幕对郑文斌的冲击太大了。顿时脸红脖子粗,感觉自个也起了反应。郑文斌心里妈呀的大叫,不会老子也弯了吧。尤其是沐言的样子,太诱人了。他从来不知道,平时寡言少语的沐言还有这么一面,难怪杨深那么死皮赖脸的。连郑文斌自己都被吸引住了。自己都感觉到呼吸越来越粗重,口干舌燥,恨不得,恨不得……突然打了个激灵,就对上杨深充满警告意味的的目光。
杨深抱着沐言转换了一个方向,这下子郑文斌只能看到沐言的一个背景。杨深的手已经伸进了沐言的衣服里,慢慢往下滑,已经滑动到了沐言的裤子里面。郑文斌就看到杨深的手在沐言的屁股上揉来搓去,而沐言就在嗯嗯的叫着,还偶尔踢一脚杨深。杨深堵住沐言的嘴,紧紧的控制着沐言,不让他乱动。
看着贴身一起的两个人,看着沐言露出的半截腰线,郑文斌吞了口唾沫,靠,光是一个背影,自己都被诱了。靠,还让不让人活。郑文斌心里大叫妈呀,赶紧闭上眼睛,一点都不敢看。他可不想被杨深惦记着,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杨叔叔,你够了吧。”沐言挣开,虽然感官上很爽,但是心里极度不爽。明明自己那么讨厌杨深,可是却频频的和他抱在一起,不光亲来亲去,还打了一炮。靠,这到底是为什么。
“一点都不够。”杨深用挺立的鸡鸡顶了下沐言的鸡鸡。“打一炮吧,我包你爽。”然后咬着沐言的耳朵,用仅能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我可是最体贴的人型按摩机。”
沐言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烧,接着很不爽的踢了杨深一脚,“赶紧滚出去,老子要睡觉了。”
“睡觉的时候打飞机吗?还不如我帮你打。”杨深诱惑道。
沐言想到白天那种飘飘然的滋味,的确是比自己打飞机好上无数倍,那种滋味有种让人沉迷其中的诱惑力。可是沐言坚决的拒绝了,他不能让杨深得逞,还是一天得逞两次。如果自己连这点定力都没有,那也不用混了。“滚蛋吧。”沐言推着杨深,将他赶出了寝室门。然后干脆的锁上大门。
杨深看着依旧挺立的小兄弟,只能摇头苦笑。可怜啊,刚点了把火,就让人自生自灭,还让不让人活了。
沐言回头,踢了躺在地上的林安和郑文斌每人一脚,吼道:“起来爬上床去睡。”
郑文斌适时的睁开眼睛,擦擦眼角,假装糊涂的问:“我们怎么回来的?”
沐言瞪了他一眼,“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郑文斌一惊,难道沐言知道自己假装醉酒睡觉的事情呢?郑文斌脸皮再厚,此时也红了脸。沐言看着他,“你干吗啊!喝酒喝糊涂了,还不快去洗一下,臭死了。顺便帮林安洗洗。”
郑文斌想问又不敢问,犹犹豫豫的,“辛苦你了,没想到喝醉了。”
“没关系,大家一起喝酒,自然要负责将你们带回来。你不洗的话,那我先洗了。”沐言拿着毛巾进洗手间洗澡。
郑文斌站在原地,脑子里还回旋着之前沐言情动的的样子,甩都甩不掉。抓抓已经跟鸡窝有的一拼的头发,郑文斌觉得自己快要恋爱了,而紧接着就是失恋。
沐言洗完澡出来,就看到郑文斌呆呆的坐在凳子上。沐言伸出手在他眼前随意的晃了晃,见郑文斌动了,沐言才放下心来。“我还以为你喝傻了。”
郑文斌苦笑,他倒是情愿自个喝傻了,那样的话什么都不会看见,也不会有现在的烦恼。“沐言,我,你……算了,我先去洗澡。”
“记得给林安也洗洗,你们两个醉鬼,正好凑成一堆。”
郑文斌只得拖着犹如死猪一样的林安进了洗手间,将人洗干净了,又拖着依旧还是死猪一般的林安,在沐言的帮助下,将人放到了床上。
第33章
郑文斌躺在床上,以为自己今晚一定要失眠了,可是没想到不过几分钟就睡着了。第二天一早,两个宿醉的人头痛的要死,一点精神都没有。郑文斌还好点,林安一脸痛苦。吃了早饭,又在床上躺了一会才好了一点。
到了快十一点的时候,几人才出了校门。说好今天去片场看明星还有拍戏,难得的机会,大家都不想错过。随便吃了点东西,也没吃午饭就坐上车去往郊外的片场。
这里是一处工业区,后面有座山。不过工业区在前几年被人买下来,改建后,变成了一个现成的片场,加上后面就有一片山,很多户外景色都可以在山上拍摄。这方便了很多剧组,也吸引了不少剧组到这里来拍片。狄言所在的剧组就在里面的其中一栋。在门口报上狄言助理的名字,保安就让三个人进去了。工业区里面静悄悄的,不过车子倒是不少,就是没看到人。估计人都在摄影棚里面。
根据助理留的地址,终于找到了地方。一整栋厂房的第一层,好几千平米,都被装修成古香古色的风貌,如果忽略这里是片场的话,还以为到了古代或是某个保持完好的古镇。三人进去的时候,里面正在拍摄一场打戏。对打的两人都吊着威亚,在半空中飘来荡去,还要做出非常华丽的武打动作。一个动作就接连拍了三次,三次导演都不满意,已经开始在那里骂人了。骂人的声音很大,沐言听了有点无语,就听见导演在骂:“你是傻逼吗,叫你打,不是叫你抛媚眼。你要放浪,也不是这个时候。你到底怎么混进来的,你到底懂不懂拍戏……”怎么难听怎么骂,怎么伤人自尊怎么骂。
一来就看到这么一出戏,顿是三个人都对拍戏幻灭了。林安就说道:“拍戏都是这样子吗?一个动作做无数遍。我看他们演的也不怎么样嘛,不过电影里看起来一点都不一样。”
“那是后期剪辑,还有特技效果。”郑文斌说道,“像他们这样一个动作,拍起来七八分钟,可能后期剪辑只剩下一两分钟甚至几十秒都有可能。拍戏本来就是挺没意思的一件事情。你看那女的,都被导演骂哭了,连吭一声都不敢,也没人去帮她说句好话。”
林安叫道:“那女的不是挺出名的嘛,没想到在导演面前,什么都不是。你们猜,那女的名气是不是假的,都是公司里包装出来的。”
郑文斌说道:“谁知道了。有的人看起来挺红,但是没有根基,在圈子里谁都不屌他,这也很正常。像这样的大导演,更不用给一个小明星好脸色看了。”
沐言看着郑文斌,“你怎么什么都懂?”
郑文斌的脸色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我,我也没懂多少,这跟做生意一样的道理。没根基的小公司,即便很有能力,有技术,别的大公司也不买账的。这就要有根基,要有关系,要有圈子。当然想要长远发展,还要有实力。”
“那你觉得做武替怎么样?”沐言问他。
郑文斌直接说道:“不怎么样,累的要死,天天装孙子,还没几个钱。你看到那个带头套穿黑色衣服的人吗,那人就是武替。你看那老头是武指,跟训孙子一样的训他。做武替的,半条命都没了,也没几个钱。沐言,你又不缺那点钱花,做什么武替。纯粹是找罪受。”
沐言听完后,也没说什么。而是走到穿黑衣服的武替身边,偷偷的听他们的谈话。武指正在指导武替,或者说在骂。武指的眼神很犀利,盯着那个武替,说道:“你刚才做的都是些什么动作?叫你打开点,你懂不懂什么叫打开点。要打得好看,不是你们上武校那会,打得硬邦邦的,打的赢就算好。这是拍电影,好看才是最重要的。刚才那个动作,你再来一遍。我先跟你说清楚,要是这次还不行,导演说要换人,那我可是没办法。要知道有大把的人抢着要你这份工作。你知不知道有多少明星是从替身做起的。来,就刚才那个动作,打开一点。不要那么僵硬,要好看。你是木头吗,叫你打得好看一点,你怎么这么笨……”
沐言看着那个被骂得狗血淋头的武替,是个二十来岁的小青年,眼里全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向往。即便是武指将他骂得跟狗似地,他也是乖乖的听着。还不能像那个被导演骂的女演员一般哭泣。全部的辛酸只能忍着,等到收工没人的时候,才敢悄悄的发泄出来。
“沐言,你在看什么?”郑文斌走过来,犹豫了一下,将手搭在沐言的肩膀上,然后耳朵根子莫名的红了。不过谁也没注意到他。
沐言看着那个武替,说了句,“那个动作很难,那个武替我怀疑他根本做不出来。”真的要做的话,只能拼着受伤的代价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