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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说话我就说了,都给我听好了,我不说第二遍。其实我今天本来不想动手的,你们爱玩是你们自己的事,不过前提也要人家小姑娘同意才行啊,下药害人就不对了,居然还想揍我个生活不能自理,嘿嘿,我要真是手无缚鸡之力,今天肯定是要废在这里了,告诉你们,以后给我招子放亮一点,这还不是你们可以为所欲为的世道。你们要是不服,可以啊,去叫人,我李玄不管你来的是10个还是100个,全部放倒决不含糊,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跟你姓。不过下次再让我逮到就没这么便宜了,我会每个人留下一点永难忘怀的记忆。嘿嘿,现在痛快点说一句,有没有人想报仇的,去叫人,我在这里等着。”
正文 第五章 回家,睡觉睡觉
李玄说完话就扶着怀里的女孩子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眼睛扫视了一周,没人敢应声的,真是一群废物。等了约一分钟,那个白毛挣扎着站了起来,没受伤的两个小太保忙上去付住,但是白毛看到他们却是一脸的厌恶,甩脱了他们的搀扶,看来这十三太保的头就是这个白毛了。
白毛很困难地走到了李玄的面前,说道:“兄弟,今天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你,还请兄弟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我知道我们加起来也不是你的对手,再叫人也是白搭,以后兄弟你出现的地方,我们主动避开,决不让你看见,算是我们怕了你了,求你大人大量,放我们走吧!”
李玄不禁多看了他一眼,这小子嚣张归嚣张,眼力至少还有一点,形势比人强,懂得进退也算难得了。这不是什么深仇大恨,他本来也没打算把他们再怎么样,能过去就过去了。想必让他们内心畏惧的效果也已经达到,就此下台是最好的选择了。
“白毛,你既然这么识相,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们去吧,最好马上去医院,拖久了搞不好真的会残废。”
见我松口,白毛千恩万谢,赶紧招呼自己兄弟跑路,也不敢提医药费的事。
这时李玄却忽然喊了一句,“等等。”众太保回头畏惧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花样。
李玄把怀里的女孩子放在沙发上,走过去捉住一个手腕脱臼的小太保的手,左手扶正位置,右手一拉再一推,只听他的手腕发出“咔啦”一声,脱臼的手腕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他在惨叫之后忽然觉得原来剧痛的手腕居然不怎么痛了,手掌上下移动了一下竟然也已经灵活自如,不禁满面惊异地看着李玄,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李玄没有理会他的眼光,走过去依次将手腕、手臂脱臼的都装回了原位,骨折的他没办法复原,不过他也将它扶正了位置,接上了断骨,还用桌布简易地包扎了一下,到了医生那里应该会好很多。手腕上中了飞刀的老兄早就拔出了刀子,也用桌布包住了,他就用不着管了。被他踢中的地方,他没用内劲,不会有什么内伤,疼过了也就没事了。
十几分钟后,李玄处理完了这11个人的伤,他们都惊异地看着他,不明白李玄为何刚才下手那么狠,现在却给他们治伤。
李玄当然不需要他们的理解。
打架的时候下手狠辣是他的原则,现在出手治伤是于心不忍,他们要是没钱去治伤,搞不好又要胡作非为了,他现在简单处理一下,到了医院再让医生稍微处理一下就可以好了。
恩威并济,这就是李玄的一种手段,要不然惹上了一群混混,整天苍蝇一样围着你要报仇,很烦的。
“告诉你们,刚才我出手的时候还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你们早就留下内伤了,没事干什么不好,非要学人家做流氓,以后别让我看见你们胡作非为了,我保证看见一次打一次,打到你们记得住为止。白毛,带他们走吧。”
白毛看着李玄,眼中闪过一丝怪异的神色,李玄也没有注意。
十三太保不敢多说废话,垂头丧气地在白毛的带领下走出了酒吧。
看热闹的人群看见没有热闹好看了,也逐渐散开了,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喝酒,这个时候保安也出来维持秩序,此时才出来,想来是十三太保常在这个酒吧里混,老板不敢得罪,本来以为李玄被他们揍一顿扔出去也就完了,没想到是李玄一个人把他们揍了,此时两不得罪,是最好的明哲保身的做法,无可厚非,李玄本来也没抱着酒吧保安主持正义的幻想,他们不出来更好。
一个保安经过李玄身边的时候,偷偷向他伸出了大拇指,李玄向他笑了笑。
几个吧女向李玄投来了异样的媚眼,他当然不敢招惹,想他李玄,现在还是下岗待业青年,口袋干瘪,况且即使口袋不干瘪,对于吧女这种事物,一样还是不敢招惹,还是敬谢不敏的好。
看着躺在沙发上睡地死死的女孩子,李玄的头疼了起来,“你倒好,睡的死猪一样,可知道我已经为你打了一架嘛!”李玄嘟囔了一句,试图摇醒她,然后问她家在哪里,好送她回家。但是不管李玄怎么摇,竟然完全没有作用,不知道是她喝的太醉了还是那颗药丸的作用,总之就是一句话:死猪不怕开水烫。
把她扔在这里太危险了,搞不好被人拖到巷子里先奸后杀就罪过大了,送到派出所也不妥,谁知道人家愿不愿意进派出所啊。想来想去,还是先带回自己的狗窝算了,啊,呸呸,是人窝,人窝。
出门打个的,期间那个女孩子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一次,不过很快又睡过去了。
由于刚才打架时的剧烈运动,以及车子的颠簸,李玄这时才感到酒意上涌,浑身上下的力气仿佛被逐渐抽走了一样,头也开始痛了起来。
喝酒,真不是一件好事情!
到家了,付了钱,扶着女孩子下车,李玄觉得自己的脚步也有些虚浮,此时月上中天,已经是深夜将近一点,他的腹内仿佛一阵火热,但是被寒夜的冷风一吹,酒寒上涌,又觉得一阵瑟瑟,拥着怀中之人,他不禁加快了脚步。
等到把她拖回了家,李玄终于明白了拖动一个酒醉之人的辛苦,这跟平时扶着一个人完全是两个概念,即便他是一个勉强算孔武有力的男人。
可怜啊,李玄租住的房子在六楼,漆黑的楼道里他抱着一个酒气熏天的美女摸索着爬楼梯,此情此景真是令人难忘!
要命的是她竟然还在李玄身上扭来扭去的。
打开门,打开灯,李玄把她扔在了沙发上,自己也瘫倒在沙发上,喘着粗气。
李玄在想,接下来干什么呢?
这是一个巨大的问题啊!
说句实话,眼前的美女虽然是极品的漂亮,但李玄不是很喜欢这种性格,他甚至顽固地认为,出入这种酒吧的女人绝对不会是什么好女人。所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李玄喜欢清纯清澈的女人,女人如果太随便了,就不值得尊敬了。
不过不是好女人不是更好,那样即使发生了什么超友谊关系,也不用负什么责任了。
这种想法比较龌龊,李玄啊李玄,刚刚你还担心她被人拖到巷子里先奸后杀,现在你要是也来这么一手,跟那群流氓还有什么区别!李玄,你要坚持原则啊!
靠,什么年代了,原则当个屁用啊!
君子不欺暗室。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要坚持原则,即使不做好人也不能做坏人。
思想斗争很久,李玄的头,越来越疼了。
她翻了个身,沙发太小,差点掉到地上去,仿佛惊了一下,转过去又开始睡觉。过不了几分钟,她又开始辗转反侧,嘴里稀里糊涂地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李玄凑过去仔细听了听,才模糊地听出来她想要喝水,李玄晕啊,喝了那么多酒,居然还要喝水,不过也有可能啊,自己不是也喝了很多酒,现在不是也渴了嘛,可是这里哪有热水啊。李玄站起来,觉得有点头重脚轻,看来经过这样折腾,酒的后劲上来了。他摇晃着走到厨房,把电开壶接上水然后通电烧水。听着水流下来的声音,他忽然觉得一阵尿急,放下电开壶赶紧冲进了卫生间。
一阵稀里哗啦之后,爽啊,从来没感受到过原来释放内存是这么爽的一件事情。
李玄在想,那女的喝的酒不比我少啊,难道她就不想也释放一下内存?她这个样子怎么释放啊,该不会要我帮忙吧……
这个想法太龌龊了,李玄你要冷静,非礼勿视,非礼勿动,非礼勿想。
正文 第六章 照顾,天人交战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就在李玄自我检讨的时候,那女的居然爬起来了,眼神迷离,散乱仿佛没有焦距的样子,脑袋晃来晃去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一边看一边跌跌撞撞地下了沙发,没想到马上“砰”的一声撞到了茶几,痛的“唉哟唉哟”叫了起来。她好像很愤恨,想也没想一脚就踹在茶几上,我可怜的茶几大概死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这样的就壮烈了,也怪它自己身板不够壮实,才跟墙壁稍微接触一下就粉身碎骨了。
玻璃碎裂的声音倒是吓了她一跳,似乎又清醒了一点,不过越清醒,尿意也越急,她没再去理粉身碎骨的茶几,好像根本和她没关系一样,转了一圈发现好像有点陌生,不禁有点害怕。
“吴妈,吴妈,你在哪里啊,快出来,我要上厕所。”李玄敢保证,这声音绝对超过80分贝,说不定练过狮子吼之类的神功来的。
她还以为在自己家里呢,上个厕所都要叫佣人,看来在家里也是娇惯之极的人物,李玄对她的印象又差了几分。
李玄在想:自己该过去装一下那个什么吴妈吗?好像不用了吧!
李玄还是走了过去。
“小姐,你要找卫生间吗?在那边。”李玄以尽量温柔的语气对她说道。
“咦,吴妈,你怎么好像变样子了,声音也不对啊,算了,别废话了,快扶我去卫生间,今天喝多了,憋死我了,快点快点!”口气有点凶,还有点含混不清,不过李玄算是勉强听懂了。
李玄狂晕,在想难道是自己长的像她们家吴妈,还样子变了,气愤之中正想解释,她又开口了:
“楞什么啊,快扶我过去啊,没见我走不动了吗,你想让我尿在裤子里啊!”
李玄无语,这样性格的女孩子还真没见识过。(5'1'7'z'手'机'电'子'书)不过想想要是她真的忍不住了,那他的麻烦可就大了,他这里是单身和尚庙,可没有可以给她换的裤子啊。还是自己牺牲一下扶她过去好了,反正到了卫生间就好了。
李玄没再说话,过去直接扶着她,她几乎把半个身体挂到了李玄身上,扶着还真不轻松,送她到了卫生间,给她指了指马桶的位置,跟她说:“喏,在那里,你自己上吧!”
她走了进去,门也不关,李玄顺手给她拉上门,走到沙发上摸出一根烟,点燃,在想: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麻烦!
烟还没抽上两口,卫生间里传来了她的叫声,说实话声音很好听,不过内容就让人哭笑不得了,她竟然又叫李玄吴妈。
她说到:“吴妈,你快过来啊,我怎么也解不开裤子,你快过来帮我脱裤子啊!”
“吐血,我就长的那么像吴妈吗?”李玄快郁闷死了。
“这个忙我能帮吗?帮助一个女孩子脱裤子以解决她的个人生理新陈代谢问题?”李玄闷闷地想着,仿佛思考一个哲学问题。
今晚注定要头疼死!
容不得李玄多想,因为里面又开始叫了,吴妈吴妈的叫个不停,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哭腔。
李玄把香烟掐灭,走进了卫生间。那女子看见李玄,马上“死吴妈死吴妈”的骂开了,李玄知道此时跟她说不清楚,不知道是不是白毛下在她酒里的药丸的作用,或许是迷幻药之类的东西,只要不是“我爱一条柴”这样的猛药他李玄就要烧高香了,要不然到时谁说得清啊,别救人不成倒弄了个迷奸少女的罪名就太划不来了。
她的裤子不知道是什么结构,反正挺复杂,李玄找了好久终于在后面发现了一个扣子,费力地解开,心想这样差不多了吧,可以出去了,没成想她一把拉住了李玄,一边褪下裤子坐到了马桶上,两只手却始终拉着李玄,竟然把他当成了扶手。
李玄狂郁闷,“这算什么啊?我就这么无害吗?我是个热血青年啊,这种做法不是诱使我犯罪吗?”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无数遍,还是觉得浑身燥热,热血沸腾,仿佛一个雪白的屁股在他面前晃啊晃的,李玄甩了甩头,想努力甩出这种想法,煎熬中终于等到水声渐小渐无,她竟然迷糊到连擦一下都忘记了,拎着裤子就往上提,却怎么也提不上去。李玄心想反正都这样了,一狠心伸手帮她提了一把,也不管它歪歪扭扭的,正想扶着她出去,她却一下子软倒了,眼看着就要躺在地板上,他于心不忍,一手抄起她的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把她抱了起来。
抱去哪里又使李玄犯了难,沙发太小也不舒服,她这个样子最好还是赶紧睡一觉,睡醒了可能就会好了,打定这个主意,李玄把她抱进了卧室,放在了他的床上,没办法,穷小子,所有的家当就只有这一张床了,你是大小姐也罢,将就一下吧。
把她放下去,她却圈着李玄的脖子不肯放手,李玄用力扳开她的手,刚给她盖上被子她又缠了上来,气息喷在他的脸上,她那精致无匹的脸距离他不到两公分,眉毛弯弯细细,眼睛又大又圆,眼神迷离,散发着醉人的光,脸颊上嫣红一片,肉嘟嘟地像一个毫无瑕疵的水晶果冻,红唇鲜艳欲滴,让人忍不住就想咬上一口。
真是让人看了就想犯罪的极品美女啊,缠人的小妖精!
李玄拼命忍住了没有亲上去,他知道亲过一口之后,心防一失,必然难以自拔,之后干柴烈火必定铸成大错。
他要想想后果。
虽然过程或许是美妙的,但是结果也可能是悲惨的。
“况我李玄,难道连这点原则、这点傲气都没有吗!我不是色欲迷眼的禽兽,趁人之危之事,李某人坚决不做,这点自制力都没有,还练什么武,种地瓜去算了。”李玄拼命为自己坚持找理由,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什么叫作天人交战。
李玄把她的头推开,双手使劲扳开她的两个胳膊,不管她的挣扎,把她塞进了被窝。
然后迅速离开卧室,不理她缠夹不清地叫唤,径自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掏出香烟美美地抽了起来,累,真他妈的累!从打架到现在,搞七搞八的,累的都快散架了。
一根烟还没抽完,水开了,李玄过去倒好水,想起刚才她说要喝水,就给她倒了一杯水,送进去的时候猛然看见一幅“惨不忍睹”的景象,只见她歪歪斜斜地趴在床上,头伸出床外,被子踢开了老远,一条小腿还一抖一抖的,不知道的见了这副样子,还不知道以为她被怎么了呢。
李玄用力把她翻过来,一股浓烈的酸臭透了过来,中人欲呕,她依旧熟睡着,嘴角却挂着一条秽物。靠,原来她吐了!所幸没有直接吐在床上,床头柜可就倒霉了,床头柜以及旁边的地板上,有着一大滩污秽之物,花花绿绿的一大堆,看着就让人觉得恶心。
这个女人,在李玄心中的形象可算是破坏怠尽了!
没办法,只好先收拾一下了,李玄放下水杯,去卫生间里拿了块湿毛巾,把床头柜上的秽物擦掉,对于地上的液体状的东西,却犯难了,这个该怎么弄呢?最后李玄撕了一大卷卫生纸扔上去吸干水分,扫掉之后再用拖把拖地板,来去两次之后终于清理干净。累啊,没天理,李玄在想把这个女人带回家干什么啊,真是活受罪。
李玄真想就这样躺下睡觉了。
理想挺好,可惜现实就是太残酷,刚给她翻过去的身体又转了过来,“呕啊呕”的看上去又像是要吐,“老天,救救我吧,我快要崩溃了!”李玄嘀咕着,为了不再收拾一次,他赶紧跑进卫生间拿了一个塑料盆来,伸到她的嘴边让她吐,没想到这次是光打雷不下雨,吐出几口酸水后就没下文了,估计是刚才已经吐完了,肚子里没了存货,当然就吐不出来了。
正文 第七章 吵架,不可预料
李玄看她嘴角脏兮兮的残留着一些秽物,衣服上也沾了一点,就去卫生间搓了一条湿毛巾来给她擦脸,顺便把衣服上的脏东西也擦掉一些。做完这些,给她盖被子的时候看见她的脚上还穿着丝袜,想着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已经为她做了这么多事了,不如再帮她洗一下脚吧,睡着也能舒服一点。
马上行动,去卫生间打了一盆热水过来,仔细地脱掉她的丝袜,只见一双玉足雪白晶莹,珠圆玉润,就象伟大匠师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样,有一种让人难以逼视的圣洁。李玄不敢多看,赶紧把这双玉足放在水中濯洗,触手温暖柔软,令人流连忘返。他沉醉其中,直到水都冷了才忽有惊觉,不禁满面羞愧,赶快擦干了她的脚,匆匆塞进被窝,逃一样走出了卧室。若是再在这里多呆一会儿,恐怕难免要犯错误。
他本来困极,睡意浓重,现在却似乎怎么也睡不着了,坐在客厅的沙发,想着刚才的情景,脸还在发烫,心犹在狂跳。点燃一根香烟,烟雾缭绕之中他似睡似醒,如梦如幻。
这一切仿佛一点都不真实,却又是实际发生的事情。
这个女人啊,美是美到了极致,身上无一处不透露着让人难以抵挡的魅力,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些形容词用在她的身上都显得虚弱,差一点就是完美的。可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酒吧,喝得这样烂醉如泥呢?真是让人头痛的女人啊!
半梦半醒之间,他再也抵挡不住睡魔的侵袭,终于沉沉睡去。
不知到了什么时候,李玄正在会周公,探讨与他的小女儿发生不寻常关系的可能性,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彻底把他从美好的迷梦扯回了残酷的现实,证明了白日梦的不可行性。
保守估计,这声尖叫的音量在90-100分贝之间,震碎玻璃不成问题,气死鹦鹉绰绰有余,狮子吼果然不同凡响。
李玄从沙发上滚下来又站起来后,终于确定声音来自卧室,猛然惊醒,他的房间里,还有一个姑奶奶呢!
这一叫声只有一个字,那就是“啊……”,不过音调曲折绵延跌宕起伏,可惜李玄没学过音乐,实在分析不出这算不算一首交响乐,或者美声唱法中的女高音独唱,可惜了。
“靠,大清早的,鬼叫什么,有毛病啊!”
李玄走进卧室想让她安静一点,没想到她看到李玄之后叫得更响了,不禁让李玄替她的喉咙担心。
“闭嘴,五里外的苍蝇都被你震死了,鬼叫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