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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而立,四十不惑-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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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保姆给开了门,接过曾钊的外套,递上拖鞋,说:“爷爷在客厅。”她比方云深大不了几岁,随他叫。
  曾钊百感交集,心想等找到方云深那个死孩子,一定狠揍一顿——让你丫不老实,让你丫穷折腾!该!
  转过屏风,方老正负手立在窗前赏一盆水仙,身后的书桌上散落着一些宣纸,写写画画得十分凌乱,直观地反映出主人的心情。曾钊垂手恭敬地打招呼:“老师。”
  方老回身,眼神中看不出什么,虽然年老体衰却自有一股气势,压得你不敢造次。
  “坐。”方老吩咐。
  曾钊上前两步扶住他老人家往客厅沙发走去,待坐定之后才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在电话里跟你说的那么回事。”
  方云深跟往常一样出门,可整整两天过去了既没跟家里联系也联系不上。
  小保姆捧了托盘来上茶,别人送的武夷山大红袍,非同凡响,可这当口谁也没心思品茗,曾钊急渴,端起杯子牛饮一口,立即被方老叱责为“不像话”。
  曾钊立即低头孙子似的认错,他可没方老那么端得住,方云深丢了,就相当于是亲侄儿丢了。只要人还在B市,就是把B市翻个个儿他也得把人找出来,好端端地送到方老面前来。
  可问题的关键是——怎么个找法?
  报警?警察同志日理万机,指望不要太大。
  搜索?总得有个范围呀,总不可能真的一间民房一间民房地搜过去吧。
  登寻人启事?曾钊在来的路上就想这么干了,可考虑到没跟老爷子商量,已经拨通的电话又挂断了。
  现在把这想法拿出来一说,方老爷子立即否决,他不想闹大。
  曾钊凑近了问:“怎么您老心里有数啊?”
  方老长叹一声,略略摇头,却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下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交给他:“我不确定,你去跟这个人联系一下。”
  方老这辈子没求过人,曾钊就是他的枪,指哪儿打哪儿。
  曾钊一看清楚纸上那名字心里就咯噔一下,暗道:好小子,胆子不小啊,这人也敢去招惹,犯到他手里真是活该,拎回来只能捆到小保姆家里当上门女婿,深山老林好避祸么。
  方老说累了,挥挥手转身就上楼去了,曾钊立即照着他给的联系方式打电话,给的是手机号所以不用层层通报,响了三声那头就接起来,一声懒散的“喂~”,尾音向上飘,带着笑意。
  曾钊自报家门,说是方云深的亲叔叔,客气地问对方见过人没。
  “没。”对方答得干脆利落。
  曾钊的太阳穴突地一跳,就怕遇上这种无赖,耐着性子说:“好几天不见踪影了,家里别提多担心了,您要是知道他在哪儿,麻烦一定告诉我们,我们好过去接人。”
  对方轻笑着说:“哟,他都多大了,还要人接啊。”
  曾钊可以确定方云深现在就在他身边,不知道什么原因不能现身也不能出声。想着想着火气又上来了,他妈欺负老方家没人是吧?!于是乎也不客气了:“少废话,趁早把人还回来!”
  对方居然笑得更大声了:“说了你又不相信,那又何必来问我呢?真不在我这里。”
  曾钊一拳头打在空气里,咬牙切齿:“你他妈别不识抬举!”
  既然谈不拢,那就抢吧,反正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欺负方家没有顶梁柱,就是没把他曾钊放在眼里——方家一老一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披麻戴孝的是曾钊,报仇雪恨的也是他曾钊。
  大厅空阔,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巨幅玻璃墙增加了采光度,室内装饰精美绝伦,一盏灯一盆花都彰显贵气。如此美景,曾钊却无心欣赏,他走得极快,一身戾气将风衣鼓起仿佛刚从港产警匪片海报上走下来。
  前台接待员素质极高,泰山崩于眼前仍面不改色,嘴角一翘露出八颗雪白贝齿笑得极其符合国际标准,甜声询问:“您好,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
  曾钊尽量和颜悦色:“我找你们老总。”
  “请问有预约吗?”
  “你跟他说我是一个小时前给他打电话的人。”
  “请稍等,”前台接待打了个内线电话,简短地交谈了两句,放下话筒,继续对曾钊微笑,“不好意思,安总在开会,不方便见您。”
  曾钊差点一巴掌拍碎台子,深呼吸控制情绪,好得很,好得很!转身出去,坐在车里却迟迟没有发动——今天不带着方云深一块儿,他没脸回去见方老。
  他跟姓安的这一路人都没什么交情,拿出手机翻了一遍通讯录,最后还是停在了老梁的名字上,这厮玩得比他开,在B市吃得也比他开,三教九流说不定哪条天地线一搭就能把方云深捞出来。
  手指刚按上拨号键还没用力,有电话进来,显示方老的名字,老爷子不用手机,是从家里打来的,赶紧接起来,是小保姆。
  喜悦激动得颤抖的声音说:“曾教授,小云回来了!”
  这就回去了?真的回去了?
  “操!”曾钊猛地一拍方向盘,倒出车来就往学校跑。
  没换鞋直接踩进客厅里,空无一人,转身问小保姆:“人呢?”
  小保姆被他凌厉的眼神一刮,吓得手里的抹布都掉在地上了,颤颤指向楼梯:“在、在房间。”
  方云深已经回来一个多小时了,到家先进爷爷房间,祖孙俩关起门来半个多小时,出来以后,满脸疲惫。
  小保姆说煮了粥,厨房里正热着呢,劝他吃一点。
  方云深摆摆手说不用麻烦了,声音里也满是倦意。虽然面上看着完好如初,可就是给人一种遭了大罪的感觉。
  小保姆忙说不喜欢吃粥没关系,有面有饺子有汤圆还有陈饭可以做你最喜欢吃的蛋炒饭,想吃什么说一声,实在不行现出去买也来得及。
  方家的家教是极严厉的,人无高低贵贱之分,不管是谁说话都得认真听着诚恳回答。方云深耐心听她说完,才说真不用了,在外面吃了回来的。
  手撑着墙一级一级上楼去,先进浴室,哗啦啦水声响了十来分钟,忘了拿换洗衣服,隔着门唤了好几声确定小保姆没在楼上,才裹了一条大浴巾飞快地蹿回房间。
  曾钊推门就见他已经裹着被子睡熟了,头发都没擦干,濡湿了一小片枕头。这么不舒服,怎么能睡得安稳?睡梦中犹皱着眉头撅着嘴,跟谁赌气较劲似的。
  真是拿他没办法,曾钊摇摇头,堵在胸口半天的一口气顿时烟消云散,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轻手轻脚地离开他的房间,带上门。
  看看手表,快十二点了,再去敲对面方老的房门。
  “进来。”老爷子的声音听起来挺精神,没什么不对劲。
  曾钊推开一小条缝,手扒着门边,探半个脑袋进去:“今儿萧定来做讲座,中午一块儿吃个饭?”
  方老一眼横过来:“你是四十岁还是四岁?不像样。”
  不理人是最凶的,基本上老爷子肯冲你发火教训你就没什么太大问题,方云深的事儿曾钊也就不必在老爷子眼前替他打掩护了。长舒一口气,曾钊推门进屋在方老跟前站好,说:“我在好江南订的位子,那边差不多也快讲完了,现在过去的话,刚好。”
  方老面上不显山露水半分,其实心里不平静,说:“不去了。”
  曾钊说:“那行,等他晚上亲自过来请您吧。您老先歇会儿,我得走了。”
  方老叫住他:“走那么快干什么?回来,我还有些话要问你。”
  曾钊做了个痛苦的表情:“您就饶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方老抬抬眉毛:“你知道我要问你什么?”
  曾钊老老实实问:“您要问什么?”心里盘算着今儿要是赶不过去护驾,萧定那王八蛋会把傅守瑜折腾成什么样。
  方老叹口气,别过脸不想看他,连连挥手:“走吧走吧。”
  “哎,”曾钊忙不迭答应着,“我下午再过来看您。”

第十九章
  “让我们再次以热烈的掌声感谢萧定教授的精彩演讲!”
  热烈如潮的掌声中,有穿着校服的小姑娘手捧鲜花上台敬献,傅守瑜赶紧放下话筒退到幕布的阴影中。手心里全是汗,无奈叹气,他就是这样,没办法。其实已经好多了,好歹已经上了快一个月的课了,至少刚才说话的时候声音没发抖。全生科院都知道小傅老师脸皮太薄,站在台上一张嘴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一边讲,学生们一边在讲台下面安慰他:傅老师,别紧张,我们能听懂。丢死人了,明明在曾钊面前试讲的时候都好好的。
  刚才一直全神贯注聆听萧定的演讲,连照片都忘了照,这会儿才想起来打电话问方云深的情况,偏偏萧定已经成功摆脱了学生粉丝的纠缠正大步往这边走来,傅守瑜只好把手机又放回口袋。
  “萧教授,辛苦了,感谢感谢。”前门后门都被学生们堵住了,傅守瑜和萧定就站在讲台上聊天,等人都走光了再出去。
  离得近了才发现,虽然是光芒万丈的明星学者,但是一点压迫感都没有,跟他交谈非常轻松,什么都可以说,说错了也没有关系。大抵科学工作者都是相当可爱的人。
  萧定接过傅守瑜递来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擦擦嘴角,问:“曾钊呢?”
  傅守瑜说:“曾教授临时有点事情来不了,让我跟您说抱歉。”
  萧定笑笑,眼角的鱼尾纹彰显出一个成功者的魅力,淡淡说:“他可没那么客气。”
  被当面戳穿谎话的傅守瑜闹了个大红脸,正不晓得该怎么解释才好,却引得萧定爽朗大笑:“我跟他二十多年的交情了,我比你了解他啊!”
  傅守瑜虚心点头。
  萧定又是一阵大笑,好半天才收住了,换了个话题,问:“对了,你是研究生吧?看上去挺年轻,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我猜对了吧?哎,年轻就是好啊~”
  傅守瑜顶讨厌跟人讨论年龄的问题,一脸黑线地回答:“不,我是教师,现在还算是二十多岁,再过两个月就满三十了。”
  萧定大骇:“看不出来,真看不出来!”
  看傅守瑜的脸色又变了变,忙拍着他的肩膀道:“小钊把你养得太好了!”
  小钊?傅守瑜愣是花了一分钟的时间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好不容易等到人走光了,傅守瑜领着萧定外往外走,说:“今天中午一顿便饭,请您务必赏光。”
  细胞所所长听说萧定要来本来是强烈要求要出席这次宴请的,结果昨天晚上临时接到通知要跟院长出去开会,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千叮咛万嘱咐要好好招待贵客,争取诓萧定在生科院内部给广大教职工以及研究生博士生就纳米细菌这个专题再做一场专题讲座。
  傅守瑜正想着怎么跟萧定提这个事儿。曾钊不在、方老不在、所长和院长两位大人也不在,只能靠他自己了,希望不要太突兀,让人家给拒绝了才好。
  一边烦恼一边出了敬文讲堂的大门,却见路对面,曾钊靠在他那辆宝马上引擎盖上冲他们招手:“怎么这么慢!”
  阳光从细碎的胡桃树叶间隙中投射下来,在他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而他却将所有的光华沉沉内敛,仅仅是潇洒的外表就足以让人倾倒。
  “小钊!”
  “大定!”
  曾钊边开车边问:“你们在里面磨蹭什么?”
  坐在后排的萧定说:“聊天。”
  “聊什么了?”
  “不告诉你~”
  曾钊说:“我又没问你,多什么嘴。”扭头去看副驾驶座上的傅守瑜:“知道这人的外号是什么吗?”
  傅守瑜老实摇头:“不知道。”
  萧定扑上来想捂曾钊的嘴,可惜晚了一步,曾钊已经无情地将他出卖:“早我们上大学的时候,他就已经蜚声校内外,人送爱称‘火车王’——这人嘴里跑火车的功力实在是太深厚,全院上下就找不出没被他忽悠过的人。我还记得有个女生……”
  “够了,闭嘴!”萧定满脸寒霜。
  曾钊立即噤声,傅守瑜本来也就对八卦不感兴趣,便不再追问。
  倒是萧定看车内气温骤降,主动挑起话头,对傅守瑜说:“其实我认得你。”
  “啊?”傅守瑜呆呆扭头看他。
  萧定不自然得摸摸鼻梁,说:“你的一篇论文给我的印象非常深刻,我一直都在关注你。”
  傅守瑜的眼睛里腾地燃起旺盛的火焰。
  “我也耳闻过一些关于你的除论文之外的私人信息,觉得你是个不错的人才,本来还想将你招募到我的实验团队中来的……”
  “你就做梦吧你!”曾钊狠狠打断。
  “这是我跟小傅之间的谈话,你少插嘴。”萧定将目光定格在傅守瑜身上,诚恳地询问,“怎么样,你感兴趣吗?”
  “抱歉。”傅守瑜抓了抓头发,不敢抬头看任何一个人。
  服务员递上菜单,曾钊示意萧定点菜。
  萧定淡然道:“客随主便。”却拿起酒水单仔细研究。
  曾钊伸手去按:“悠着点儿,大中午的。”
  萧定却得瑟起来:“开瓶五粮液。”
  抬头看傅守瑜,问:“能喝白的么?”
  傅守瑜摇头。
  萧定便吩咐服务员:“那再来一箱燕京。”
  曾钊狠锤了他一下,回首对服务员说:“别理他,酒都不用上,来两瓶果醋。”
  萧定看着曾钊,笑得意味深长:“不是吧,一点都不喝?”
  曾钊摇头摇得那叫一个正直:“不喝,下午还有正事儿。”
  萧定看了他两秒钟,突然冒出句正宗的四川话:“你娃头儿不耿直。”
  曾钊一眼横过去:“你才不耿直!”
  这反应有点儿过了,萧定拍桌子大笑:“胡说!”探身对傅守瑜道:“你还不知道吧?这厮在酒桌上偷奸耍滑是出了名的。还敢说我不直,最弯的就是他!”
  说话间果醋上来了,萧定接过服务员手里的瓶子,亲自给想反驳却被打断憋了一口恶气的曾钊满上:“来来来,吃醋吃醋,多吃点儿醋~”边说边冲傅守瑜挤眉弄眼。
  傅守瑜背上的冷汗出了又干干了又出,暗自盘算:他究竟是知道呢,还是不知道?如果他知道的话,知道多少?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挺直脊背端坐着,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手心微微汗湿。忽然间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掌覆过来,略微粗粝的指腹抚过指节,沿着手背上的经络游移。傅守瑜的手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想要挣脱,却被按住,叹了口气,反手握住。曾钊轻挑眉毛,傅守瑜无比端正地直视前方,萧定已经开始给他倒饮料了。
  “嘿,你们俩干嘛呢?”萧定突然发问。
  “没干嘛,不是响应您老人家的号召等着吃醋呢吗~”曾钊笑得从容笑得自若,右手端起玻璃杯晃了晃,浅琥珀色的果醋在灯光下折射出瑰丽的光彩,藏在桌子底下的左手趁着傅守瑜挣扎的机会来了个十指紧扣,这下除非他翻脸掀桌子是挣不脱了。
  “哦?吃醋?”萧定背靠椅背,审视的目光在两人间来回,“是吃醋吗?我怎么觉得味不对啊?”
  曾钊夹起一块儿蓑衣黄瓜扔进嘴里,边嚼边微眯起眼睛假装不满意:“糖放多了吧?”
  “不过味道还不错~”顺手又夹一块儿递到右手不方便的傅守瑜嘴边,“尝尝。”
  萧定无奈摇头:嚣张,太嚣张了。
  从好江南出来已经将近下午三点,曾钊和萧定都有些醺醺然——两人最后还是合力干掉了一瓶五粮液。
  曾钊问萧定下午有什么安排,萧定说想去看看方老,于是开车回学校。
  方老、萧定和傅守瑜三人在客厅聊天,曾钊上楼去看方云深。
  方云深睡得并不好,没多久就醒了,赖在床上不想起来。听见有人敲门,没搭理,没曾想曾钊自己就推门进来了,他赶紧把被子拉到下巴,神情戒备:“懂不懂礼貌?”
  曾钊拉过凳子在他床边坐下,笑得没脸没皮:“你教教我。”
  方云深翻个身背对他:“懒得教。”
  曾钊说:“背上也有。”
  方云深的脊背瞬间僵直,摸摸身后的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操!
  曾钊是没有看见方云深此时的表情,不过也能猜到八九分他现在的心情,伸手替他掖掖被角,轻声问:“做了?”
  方云深没回答,把头埋进被子里。
  “是自愿的吗?”
  方云深誓死做鸵鸟。
  曾钊拿他没辙,长叹一声,又问:“你是怎么打算的?”
  闹到这个地步,虽然没有公开撕破脸皮,也算是有点没法收场了。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曾钊想听听方云深自己的意见,毕竟他已经成年了,有权利决定自己的人生,如果坚持要走一条常人不能认同的道路,只要他下得了决心负得了责任,曾钊肯定无条件站在他这边。
  方云深把被子再拉高一点,只露出头顶的一小撮头发,静默无声地抗拒着。
  曾钊觉得头疼,有些急躁:“说话呀,哑巴啦?”
  “说什么?”方云深的脑袋蒙在被子里,声音嗡嗡的,显得很茫然。
  “说说你接下来预备怎么办!”要是再不声不响地失踪一次,方老没给吓死,曾钊也会烦死的。
  “什么怎么办?”
  “你跟那个姓安的……”
  “我跟他没关系!”方云深猛地坐起来,打断。
  “没关系他绑架你?没关系你和他上 床?”曾钊的目光扫过方云深的纤长的颈脖,白皙的皮肤上有可疑的痕迹,曾钊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说话也不免直白了些。
  方云深的脸刷的就红了,连耳廓和脖子根也没能幸免,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瞪着曾钊的目光凶狠,明明已经不打自招,却偏要嘴硬到底:“谁和他上、上……啦!你不要血口喷人!”
  曾钊在心底轻笑,心道这算是血口喷人么?按他躺下,盖上被子,遮住他不愿意承认的痕迹,又问:“是自愿的吗?”
  方云深目光闪烁,声音发虚:“什么自愿不自愿?跟你说了没有,什么都没有!”
  曾钊又不可能检查他的身体,只得点头敷衍:“好好好,没有,没有。你是吗?”
  这话题转得有点快,方云深扑闪扑闪眨眼睛:“什么是不是?”
  曾钊摸摸鼻子,轻咳了一声:“你知道我和傅守瑜的关系吧?”
  方云深不笨,很快就知道他的意思了,翻着眼睛看天花板,说:“不是。”
  他没有急切的否认,语气平静而肯定,说明这是他深思熟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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