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祝英台附和道:“就是。”
岳飞道:“看样子你们是损失了一笔钱,依我看,好男儿应志在为国为民,不必为了钱财烦恼啊。”
我对岳飞道:“飞哥,即使我不把钱财看的重,可眼看到手的鸭子飞了,我怎能不后悔。”岳飞叹了口气不说话了,他可能想起了本可以到黄龙府喝顿酒的,最后泡汤了。
我对王为民道:“王哥,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就打我两下,骂我两句吧,我没钱这事没法办啊,要不你再被、再被……”
王为民哀怨地看着我道:“我被雷劈了两次,已经损伤了八成的功力,你哥我再也经不住雷劈了。”
我低声下气道:“王哥,你想想办法吧,你一定有办法的,若没有钱,这事真没法干啊!”
王为民闷着头思索了一会道:“我还有个办法,成与不成,只能看你的造化了。”
王为民说完就拉着我往外走,我回头道:“几位先吃泡面吧,我随后就回来。”
第八章 无限商机
我问王为民:“到底怎样弄钱?”
王为民板着个脸不理我,还在生我气呢。
到楼下,王为民招手叫了辆三轮,竟然就是上次黑了我十块钱那位,看见我假装不认识,我知道向他发飙也没用,那十块钱算是没了。
王为民道:“中山路口多钱?”
三轮司机抬起头面无表情道:“五块。”
“三块钱走不走?”王为民不紧不慢地道。
“五块钱不多了,到那边八里路呢,你随便叫辆都比我的多。”
“四块钱,不行就算了。”王为民做出转身欲走的姿势说。
三轮司机道:“走吧。”
我都有点佩服王为民了,身为一个高高在上的神仙,竟然能为了一块钱在马路边和人讨价还价。
和王为民上了车,颠簸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还八里路呢,五里路都够呛。
我们下车的地方,是一个大商场旁边的公交站台,有十多个人在等公交车,一个衣着破烂的老太婆,手里晃了个缺了点边的瓷碗,挨个找人要钱,要到我面前,我向旁边闪开了,要到了王为民面前,他竟然从兜里摸出了一块钱仍到瓷碗里。
我对王为民真有点摸不透,套用一句话来讲,他到底是魔鬼的化身,还是来自天堂的使者,鬼才知道!
在这个站台最显眼的倒不是讨钱的老太婆,而是那个躺在站台的大广告牌前,旁若无人睡觉的家伙,周围的人只是开始会看这乞丐两眼,随后也就望着远处等车了。
这乞丐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头发乱得像是被炸过的鸟巢,脸上污垢的厚度,如同女人敷的面膜,在这大热的天,他上身穿着一件衣襟敞开的皮夹克,下身穿着一件红色的秋裤,光着的双脚,一只穿着露出大拇指的黑皮鞋,一只穿着没有鞋带的灰球鞋。
在这个车来车往嘈杂的环境里,他竟然睡得是那么安详,从他肚子的起伏,可以看出他呼吸均匀而悠长,时而还会发出一两句梦呓。
看到如此一个无忧无虑超凡脱俗的人,我都有些羡慕他了。
王为民走到那个乞丐身旁,踢了那他两脚道:“起来,吃饭了!”
那乞丐眯着眼看了王为民一眼,脑袋转到一边继续睡了,猛然间又从地上跳了起来,抓着王为民的衣领喝斥道:“你狗日的,还记得来看我!”
王为民嘿嘿笑道:“早就想来了,一直没空。”王为民说着,搂着乞丐的的肩膀道:“走,哥请你去吃肯德基。”
乞丐道:“我要吃两个汉堡。”
“行!”
“还要个全家桶。”
“行!”
我跟在俩人的后面,不知道王为民在搞什么名堂,这乞丐能帮我弄钱吗?
进了肯德基,我们三人坐在了一起,那乞丐这时才看到了我,王为民道:“来,我给你们介绍下。”指着我道:“这个小兄弟被上面内定为要成仙的人物。”
乞丐向我微点了下头,也没表现出惊讶,王为民又指了指那位乞丐道:“这位是上届财神,犯了点事,被玉帝派下来体验生活,来,叫赵哥。”
我急忙站起来,伸出双手道:“原来是赵哥啊,久仰久仰!”
乞丐没跟我握手,手往下压了压,道:“别激动,坐下聊。”
我尴尬地收回手,乞丐推着王为民道:“赶紧去买吃的。”
我忙站起来道:“我去,我去。”
王为民压着我坐下道:“你赵哥受上天的惩罚有两条,第一是不能挣钱,第二是不能接受人类的施舍,这顿饭只有哥这个神仙来施舍了。”
王为民去排队买东西了,乞丐上下打量着我道:“胖子带你来,是不是想让我给你弄俩钱花?”
我点头笑着说:“让你费心了赵哥。”
乞丐“哼”了声道:“这胖子太没义气,早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来看我。”然后以审犯人般的眼光盯着我道:“你有啥爱好?”
我知道财神要点化我了,思索了几秒钟,满头大汗,我心中在自责,天哪!我活了这么多年,竟然不知道自己有啥爱好,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乞丐摇了摇头,显然看出了我是朽木不可雕也。
我急忙道:“我爱钱。”
乞丐鄙夷地一笑,道:“境界太低。”
我红着脸说不出话来。王为民这时端着一大盘东西来了,还没放到桌子上,乞丐已经伸手拿过来一个汉堡,包装才拆开了一半,就连着纸咬了一口。
这顿饭从头到尾没人说话,乞丐只知道吃,我和王为民心中有事,每人拿着包薯条吃着。
乞丐吃到连打了两个饱嗝,一只胳膊搂着没吃完的全家桶,一只手拿着半杯可乐,站起来道:“走吧。”
走出门口,王为民拉住乞丐道:“我说老赵,你一定知道我为啥找你,一定得帮帮我这兄弟,好歹大家往后都是同事。”
乞丐对王为民叹息道:“来人世这二十多年,受到我指点的人,身家还没有下过一百亿的,看他的面相实在发不了大财,指点他败坏我的名声。”
王为民在旁边赔笑:“有个几十亿就行了,你就给点小建议,算是给哥个面子。”
乞丐沉吟了一下道:“吃人的嘴软,看在这顿肯德基的份上——”乞丐说着转头四面看了看,然后指着一个街拐角的一家小店道:“把那个盘下来。”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王为民急忙捅捅我道:“快!谢谢赵哥!”
我不明所以,看着乞丐的背影道:“谢了赵哥!”
王为民拉着我道:“走,盘那家店去。”
远远看见那家店叫“长果老马肉火烧”,走近了一看,原来牌子上的字残缺不全了,应该叫“张果老驴肉火烧”,店面很小,只有十多平方米,店里的墙壁上乌漆抹黑的,环境很差。
驴肉这东西,一般人很少吃,很少吃的东西原料就不容易弄,这么个破烂狭小的店面,哪里来的驴肉?店不卫生就让人怀疑这肉不卫生,要是我绝对不会尝试吃这东西。
店的门口贴着张纸:“本店急需转让。”连我这个馋嘴人都不愿意尝试去吃的东西,这店要能办下去才鬼了。
王为民对我道:“这次你再把握不住机会,哥也帮不了你了,哥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你自己去盘这个店面。”说完向旁边一辆三轮车走去。
第九章 邂逅
这家驴肉火烧店的门口坐了一位二十来岁,模样敦厚的小伙子,见我走过来,微笑道:“老板,来个火烧?”
我问:“你这店转让?”
小伙道:“哦,我们老板不在,你先坐下等会,我打电话叫老板来。”小伙子麻利的给我搬了个椅子,然后打电话叫人,打完电话道:“你等两三分钟他就到了。”
这小伙子态度还挺好的,是个不错的伙计,可惜这店太烂了。几分钟后,一个矮瘦的中年人小跑着过来,喘着气,给我散烟道:“兄弟,你想盘这店?”
我以不屑的表情看着这店面道:“多少钱?”
矮瘦中年人道:“没多钱,我的这个冰柜,和做驴肉火烧这些家当,你给个五千算了。”
这个店铺装修几乎不值钱,那个冰柜能值三千左右吧,加上那些做驴肉火烧的家当,也就五千左右,当然,这个火烧老板肯定不是这儿的房东,这地方虽小,地势却比较繁华,房租肯定不便宜。
我说:“老实讲,你这店实在不怎么样,便宜点吧,四千块。”
矮瘦子苦笑着道:“兄弟,这也太低了。”
我皱眉道:“我再考虑考虑吧。”我和矮瘦子互留了电话,转身就走。
那位号称前任财神的乞丐给我的这个点子,我心里实在没把握,但这店我还是要盘的,不赌这一把我实在没机会了。为了价格低点,我先不答应那矮瘦子要盘下这店,这是欲擒故纵,这招今天王为民还给三轮司机使过。
刚走到公交站台,我的手机就响了,就是那个火烧店老板打来的,说道:“兄弟,再加点钱吧,四千五怎样?”
我假装犹豫了一下,说道:“好吧,我明天来办手续。”
坐公交回去的路上,我一路想着接下来的几天怎么过。盘下这个驴肉火烧店需要四千五;梁山好汉要来了,我必须租下一整栋楼,需要两万块,这还不算押金;还有梁上好汉的伙食费,每人每天十块钱的标准,一个月就要三万多。我现在所有的资金加起来才两万二,哪里弄那么多钱呢?
就算这个驴肉火烧店赚钱,也要有个时间啊,再说这一个小店,能养起我们一百来号人吗?
愁啊愁!我都想直接坐车去火车站,然后上一趟随便去哪里的火车,让谁也找不到我。可我到底惹谁了?凭啥要离家出走?我是越想越恼火,越想越郁闷,一股怒气集结在我胸口,一拳砸在前排的座椅上。
坐在我前面的一个女孩“呀——”的尖叫一声站起来,我吓了一跳,啥时我练成了隔山打牛了?
她尖叫之后,却没有看向我,直接挥起粉拳砸向坐在她旁边的一个家伙。
我和这女孩坐在靠窗的座位,那个被她打的家伙,抱着头向车门跑去,女孩不依不舍,双手轮着王八拳向那家伙打去,嘴里还大叫着:“抓贼啊,抓贼啊!”
这女孩的身材矮小,应该还不到一米六,被她打的家伙貌似有一米八,且比较壮,却一直抱头鼠窜,终于被那女孩的王八拳骚扰的不行了,扬起胳膊随便一挥,女孩就被推倒在地。
在这整个过程中,全车的人都静静地看着,没人上去帮忙,也没人说一句话。女孩在被推倒之后,马上又站了起来,这时她手里倒提了个高跟鞋,用鞋跟向那小偷砸去,嘴里的台词也从“抓贼啊!抓贼啊!”换成了“打死你!打死你!”
那个小偷不断发出呻吟。
好生猛的一个女孩!
小偷在挨了几下之后,车到站了,他用一只胳膊挡着高跟鞋,回头怨毒的看了我一眼,跳下车跑去,那女孩也跳下车,瘸着退追了两步,将手里的鞋仍了出去。
不多久,那女孩走上车来,这时她已经穿上了鞋,齐耳的短发有些凌乱,她虽身材不高,但容貌姣好,白皙的皮肤,尖尖的下巴,大大的眼睛,她一上车,就有人带头鼓起了掌,接着整个车上都是掌声,还有人叫了两声好,我们这些乘客,总算为自己刚才的无动于衷做了点弥补。
本来脸上还有一丝怒气的女孩,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笑得很是灿烂,明显是为自己的举动有些得意。有人问女孩:“你刚才被偷了没有?”
女孩指了一下我道:“多亏他提醒,要不就被偷了。”
女孩走到我面前,对我笑道:“谢谢你!”
多年不曾接触“荤腥”的我,突然被一个美女主动“搭讪”,心中的激动可想而知,在短短几秒钟的深思熟虑之后,我厚着脸皮回道:“应该的,应该的。”
我旁边没有坐人,那女孩坐在了我旁边,对我说:“为了谢谢你帮了我,我请你吃顿饭吧。”
按说我虽然无意中帮了那女孩,但女孩子一般比较矜持,她主动邀请我吃饭,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呢?但这又怎么可能?除那些非智商超过两百的女孩,才能拥有发现我的魅力的智慧,连我自己都找不出我哪里优秀。我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微笑道:“好啊。”
汽车又到了一个站,女孩道:“就在这里吃吧。”
我们下了车,她左看看右看看,找了家很小的湘菜馆,这菜馆比我那驴肉火烧店大一点有限,但我那驴肉火烧店是不安排座位的,看来这女孩也不富裕,她对我笑道:“不好意思,我是穷人,只能带你吃这个。”
我说道:“不用客气,不用客气。”我这人平时虽然不是很能侃,但也没这么矜持过,今天我的思维像是短了路,和这女孩说的话一直都很精练。
我们坐下了,女孩请我点菜,善解人意的我点了一盘手撕包菜,一盘小炒肉,都是便宜的,女孩认为我点的太少,她不看菜谱,点了一盘红烧肉。
等着上菜,我们聊了起来,女孩道:“你真是个好人,现在像你这样的好人太少了,一般人看见小偷偷东西都不敢吭声的。”
我微笑不语,厚着脸皮装谦虚。
女孩问道:“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秦不鸣,你呢?”
“不鸣则已呀?我叫周田静,周围的田园里静悄悄。”
接着我们谈起了刚才的经历,周田静一副江湖豪杰模样,气势嚣张的对我道:“我刚才要不是把鞋脱了跑不快,一定追上去把他打残废!”
我感觉很好笑,周田静真是一个外貌和性格有极大反差的女孩,她身材矮小,容貌清秀,说话的声音也清脆的有点接近童音,可说出来的话却跟个混混似的。
菜上了,在上红烧肉时,周田静难以掩饰的咽了咽口水,尴尬的对我笑了笑说:“不好意思,我就喜欢吃肥肉。”
爱吃肉的女孩不多见,爱吃肥肉的女孩更不多见,对肥肉垂涎欲滴的女孩简直是极品了。有个性,我喜欢。
那盘红烧肉我没吃多少,她一个人吃了大半盘,我都怀疑她的肚子怎么能装的下,果然在她吃完往起站时,第一次竟然没站起来,对我笑道:“吃太撑了。”
吃完饭,她付了钱,一向视钱财如粪土的我之所以没跟她抢着付钱,是因为我为说这句告别的话留下了借口:“留个电话吧,改天我回请你。”
第十章 爱情计划
我满怀雀跃的心情回到家,这几天来的郁闷都烟消云散了。
到了家里,祝英台正在看一本满是图画的服装杂志,岳飞和宋江一起在翻看一本军事杂志,俩人还一边讨论着什么,曹雪芹仍旧是两耳不闻天下事,一个人爬在茶几上,在续写他的《红楼梦》。
人家这些名人不愧能成为名人,死而复生后都在抓紧时间学习啊。
我簇到岳飞和宋江俩人旁边,只见岳飞指着一辆坦克道:“这家伙和当年金兀术的拐子马有点像,缺点都在下盘,我用步兵带着麻札刀就可破它。”
宋江点头道:“确是如此,之前我的徐宁兄弟,也用钩镰枪破过连环马,用钩镰枪也可破它。”
这俩个可真能吹啊,用冷兵器时代的步兵和现代化的坦克对抗,还大言不惭的说能胜,我插嘴道:“二位哥哥,你认为你们的步兵能破了外面的三轮车吗?这坦克可比三轮的皮厚多了。”
宋江笑道:“不鸣兄弟,你以为我们是白痴吗?我们只是想说这东西的弱点在哪里,应该想办法攻击它的弱点。”
岳飞指着坦克的链子道:“这个链子是它的弱点,又太大,受攻击面也就大,完全可以把它包起来嘛!”
我不懂岳飞说的对不对,如果我将来不小心成了国防部长,倒是可以试一试。
我环视众人问道:“诸位兄弟姐妹很好学啊,从哪儿弄的书?”
宋江道:“英台妹子带我们出去逛了逛,在一个书店买的,你们这儿书里的字都缺笔少画的,看起来费劲,我们就买了几本带画的。”
祝英台放下书,盯着我道:“我怎么看你今天很高兴?”
宋江附和道:“英台妹子不说我还没想起来,出门还看你愁眉苦脸的,现在怎么满脸笑容?”
还是岳飞不怎么八卦,看着我微笑不语。
一直闷着头写小说的曹雪芹,扫了我一眼道:“不鸣走桃花运了。”然后又继续低下头写他的小说。
曹哥真神了,据说一个卖卫生巾的见了女人就能看出她大姨妈有没来,曹哥不愧是写爱情小说出身的,专业素质也十分过硬,一下子就看出了我抽的是什么风,听了他的话我的笑意更浓了。
祝英台跳起来兴奋道:“真的呀,什么时候带来给我瞧瞧?”你说她怎么就一点不吃醋呢?
我谦虚道:“八字还没一撇呢,还不知道人家喜不喜欢我。”
宋江道:“管她喜不喜欢,你直接找她父母提亲,多送点聘礼即可。”
宋江这人对兄弟是真是没的说,对待女人却像对件东西一样,当年阎婆惜多漂亮啊,竟然被他冷落到一边被别人勾搭了,一丈青扈三娘这个名模一般的美女,硬是被他许配给了矮脚虎王英。
祝英台对宋江不满地道:“宋大哥,话不能这么说,梁祝你有听过吗?难道那个祝英台就应嫁给马文才?”
祝英台总算有了正确的爱情观了,曹雪芹这时抬头叹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害苦了天下多少有情人。”感叹完这句,他又低下头写小说了。
祝英台簇到我跟前道:“为什么还八字没一撇呢,给我说说。”
人家说女人爱八卦,果然没错,我将我那浪漫的邂逅故事给几人讲述了一遍。
听完故事,岳飞沉思道:“你这叫什么八字还没一撇,连人家家在哪里都不知道,希望太渺茫了。”
宋江摇头道:“难、难、难,你不知道人家的家,怎么拜会她的父母?”
祝英台撇嘴道:“就这样啊,我看你根本就没机会画那一撇。”
这些什么人啊,枉费我花钱养着他们,还帮他们完成前世遗留的遗憾,他们就这么给我泼凉水,我不知道那女孩家在哪里又怎么了,我不是记了她手机号嘛,wrshǚ。сōm看来我得给这帮人普及一下现代科技知识。
我把手机亮出来道:“大家见过这个没?”
祝英台抢着说:“见过,你能用这个和其他人通话。”
我说道:“回答正确,我已经把周田静的电话要到了,随时可以给她发短信和打电话。”
几个人“噢”了声,都道:“这下有点戏。”
祝英台道:“那你把她叫过来给我看看啊。”
岳飞淡定地道:“这样太直接,对待女人应该含蓄点。”
我说:“想不到飞哥还挺内行的。”
祝英台道:“那就给她发个短信吧。”
�